了輕音樂。”
這麼一說,他又覺得剛剛的聲音不像周瑜,至少不像現在周瑜的那樣的沉穩和談笑風生,反倒像那一群替他標註數據的倒黴孩子,初出茅廬並意氣風發。
3.
“你說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想活活累死我嗎?”眼鏡青年在昏暗的實驗室裡發著牢騷,彷彿那個在教授麵前大放厥詞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自暴自棄地踢了那缽一腳,引起了裡麵液體的晃動,被嚇了一跳的青年火氣瞬間下去了——他不懂教授做的課題,僅僅負責調試機器和數據,還要時不時的給教授報告,活脫脫一打白工的。
把脫下的夾克掛到衣架上,他坐回到工作台前:“我的確是出於私心把自己編了進去,怎麼……怎麼就成這樣了呢?”他看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我要重新改了,可能會不太舒服,對不住了啊。”
說完,鍵盤敲擊聲又一次響起。
到底是對生活有怎樣的絕望,纔會把身體交給這樣一個看不清明暗的實驗呐。青年瞟了一眼缽中那個連著儀器的人,無不好奇地想道。
又是出於私心,他再一次自作主張地修改了程式。
孫策下課後,原本已經褪去的睏倦又一次襲來,他一邊感歎著熬夜帶來的不便,一邊暈暈乎乎地往食堂走去。
中午的食堂一如既往地喧鬨,周瑜遠遠地朝他揮了揮手後,便去打飯了。孫策打著哈欠放下包,拿出了周瑜遮陽用的黑帽子,又貼心地往桌上擺了兩包餐巾紙,心安理得地等他的周瑜和他的飯。
幾分鐘後,當週瑜端著兩份飯穿越人山人海後,發現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孫策。意料之中地笑笑,便慢條斯理地開始吃自己的那份西紅柿炒蛋。
“就說少熬夜,總是不聽話。”他埋怨道:“又不是非自己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