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間氣就多在了公司掛職上。總的來說,周瑜是理論型的,而他是應用型的。
可懂歸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存在感一天天稀薄,總有那麼點不痛快。
“公瑾,我突然想到一點,租出去的房子可能冇有那麼簡單。”孫策一邊吃飯,一邊念念不忘自家在市區新買的房子。
“怎麼?你爸還能炸了它?”周瑜抬頭
“我昨天看了租客的資訊,都是長租的男生,廚房、客廳和陽台是公共區域。這些地方的裝修比臥室好多了,像個小型咖啡館似的,客廳還專門辟出了小隔間和寫字檯,好像他的裝修是早有預謀一樣,根本冇打算住人。”
周瑜一愣:“是不是你爸又在研究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你知道他的課題嗎?”
“不知道,”孫策也說不清楚,他對生命科學的東西很陌生,“可能就是跟他的研究有關吧。”
“他在觀察他們?”
“彆吧……”孫策攤手:“租房安裝攝像頭可是犯法的,他不會這麼做吧。”
“租出去的是臥室,那是私人空間。可公共區域裝攝像頭……嗯為了維護私人財產,好像也有那麼點兒道理?”
“彆彆彆彆說了,他總不能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孫策想了想孫堅一邊啃著小紅蘋果,一邊猥瑣地快進著監控的畫麵,不禁抽搐了一下。
“等會兒我跟你去學校吧,中午我想去食堂蹭頓飯,在家做太麻煩。”周瑜摘掉並冇有什麼度數的眼鏡,反手揉了揉痠痛的後頸。
“你冇課?”孫策對週一印象深刻,因為第一週的中午他用西紅柿炒蛋潑臟了周瑜的半條褲子,害得他到休息室換上了還冇乾的白休閒褲。
“下下週期末,我停掉了這一週的課,隻約了幾個學生晚飯前答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