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把新房租出去,又另租了另外一套房子住?”
“不是一套,是彆墅的一層,樓下還住著彆人。”
“你就是有病吧!”孫策一副吃了兩隻半蒼蠅的樣子:“我們跟彆人共處一室?彆吧,你那一身試劑味兒彆禍害彆人了。”
“不是我們,是你。我在實驗室邊上找好了房子,你自己住到郊區,我不去。”說完,他又不忍心見孫策哭喪著臉的模樣,便裝腔作勢地安慰道:“小瑜不也在學校邊住嗎,週末嫌彆墅吵就去找他蹭兩天。”
孫策用麪包抹了抹嘴角的巧克力醬,又塞回到嘴裡。
所以,現在孫策的枕頭就放在周瑜的枕頭邊。熱水袋被他捂在胸口,哆哆嗦嗦地diss自家老爹。
周瑜也像是被他掀被子帶來的寒冷打擾到了,皺眉翻了個身,壓住了自己這邊的被子。腳邊的熱水袋已經要涼了,他的熱源就隻有自己。被各種文獻填充的大腦,如今還要思考怎樣和感冒鬥智鬥勇。
整個夜晚迴歸安寧,隻是不知哪個實驗室裡的電腦程式一直響個不停,缽中的液體出現了一絲動盪。電腦邊,一雙冷漠的眼睛盯著螢幕,彷彿聽不見程式的警報聲,雙手在鍵盤上敲個不停,就像與孫策的接力似的。
2.
一早,孫策被周瑜準備好的早餐香味弄醒了。他抓起手錶,發現已經八點鐘了,一小時後他還要去給本科生上課。
“公瑾!”他大聲喊周瑜的小名,擔心他在廚房聽不見一樣,空氣都被震得抖了三抖。他一邊喊一邊效率地套上衣服,起身洗漱。
等梳整齊頭髮後,他洋溢著自認為帥氣的笑容走出臥室,他那全職大學老師的周瑜先生,已經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了,看都冇看他一眼。
同為科研工作者,他懂周瑜身上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他比周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