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彆那麼客氣吧!敏隻不過幫個小忙,算不上甚麼。」媽客氣地說。
「邱太太,我們都是鄰居了,不過是些生果而已,你彆客氣。有這麼個乖巧又有教養的兒子,現在真不容易看到這樣的少年了...」
「你彆讚壞他了!你真客氣。」媽伸手接過果籃,看看我:
「敏,還不謝謝張先生?」
看見剛這時向我眨眨眼睛,我目瞪口呆,心跳加速,不知道他還要乾甚麼:「謝..謝你!」
「邱太太,彆這麼見外吧,以後叫我剛得了。」
「嘻嘻..都是一句..張..剛先..哈哈..你看我..」媽越說越亂的,我郤急的心裡喊著,快點讓他離開吧!
「邱太太,難得一搬進來,就有這個小兄弟幫忙,跟他一見如故,好像我的弟弟般,我真走運了!遠親不如近鄰,有空請你們過來我這邊坐坐,大家認識認識,彼此幫忙。」
「張先生...你太客氣了,打擾了!」
「彆這麼說,敏這個小兄弟很有教養,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少年。嗯,不打擾你們的晚飯了,再見!」
「謝謝你,張先生,你真客氣了!」
「甭謝!我應該的!」
媽關上門的一刻,我才從繃緊的臉容放鬆過來。
「這位張先生真客氣。我看他真喜歡你這個小兄弟啊...」
「媽,你怎會碰見他的?」我小心翼翼的問。
「下午在升降機碰到他。本來冇說甚麼。出了升降機,他主動的跟我說:『你一定是邱太太了!』我有點摸不著腦,怎麼新鄰居會曉得我姓邱。他就喋喋不休的說他剛搬進來,那天你幫他個忙了,就是這樣..」
我裝著甚麼也冇發生過,還順道說個謊:
「其實張先生那天也邀請過我,到他那邊坐坐。不過我不想打擾人家,他一定忙著收拾。」
「看來,他對你很有好感。難得..難得..」
「難得?」我好奇的問。
「敏,你冇兄弟姊妹,媽就是怕你因此內向怕事,難得你們一見如故,以後你有個角色模仿對象了。我看張先生人如其名,剛剛猛猛的,也很有禮貌。要是你有這麼個哥哥,有個男人形象你可以模仿。我不反對!」
「不反對?」我疑惑地問著。
「這個家就是冇有個男人...敏,我不反對你跟張先生做個朋友。」
「媽,你怎知道他好人壞人?」
「是壞人,你還幫他? 嗯,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
我冇答腔,筷子亂挑著飯碗在想,難道媽也說我有點娘腔。我曉得,父母怎會不認識自己的孩子。
32
那晚我冇有見剛哥。我記起我拍了剛的照片和影片,刪去前全都放到計算機去。休息的時間我翻著一些攝影書,看看運動照片應該怎拍,看得入了神,原來運動照片可以那麼多變化,隻是我生疏,不一定拍的好。看著看著,突然眼角看到一隻紙飛機輕輕的落在地上。一定是剛做的。看看對麵,剛哥光著上身,手上拿著另一隻預備擲過來。我搖搖頭,勸他不要這麼做,他指著紙飛機,我明白他的意思,拾起地上的,打開來看看。
「很想你,往車站小徑見。」
我點點頭,他又把手上那隻擲過來,不過這隻落到天井裡。我比手劃腳的勸他不要再擲過來。他拿起手提電話指著,我搖著頭。記得他跟我要了手電號碼,不過我提醒他,電話隻是媽找我的用途,連傑明也不過打來我家,電話費忽然多了,媽就會問我原因了。他有點喪氣的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他每一塊壯實的肌肉是我前兩晚的安慰,可是我們不能再一起纏綿,我們互相對看著,看的我有點不好意思,從來冇有跟他的眼神接觸這麼久。我做了個睡覺的動作,便忍心的拉上窗簾。我真想他,想起在他強壯的懷裡,我是多麼幸福。
收拾好一切,睡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裡想著剛的身體、使我快樂的**,和他溫柔卻又粗獷的截進。既然他不在我身旁,隻有幻想來安慰自己,這些年來我習慣幻想來平衡自己的孤獨,隻不過現在幻想的對像是那麼實實在在,內褲也被我弄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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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有甚麼反應?」
剛一看到我走近來,一隻手落在我的肩頭上便問著。
「你乾嗎到我家來,你不守承諾!」我輕輕地說他。
「我隻不過在門外,我冇進你家耶!怎麼?」
「我不跟你說。」我有心耍耍他,看他的反應。
「她不會不許你吧?」
「你真自負!」
「你不曉得我在你媽麵前,說你多少好話,聽得她高興得不得了。」
我冇好氣的瞟了他一眼。
「敏,說罷!你這麼忍心?」
「媽不反對,不過媽想的,卻是我可以跟你學學怎去當個男子漢。」
「太好了,敏!我每天不是讓你看看我的本錢?教你怎去跟個男子漢一起耶!」
他不懷好意使奸的對我說。
「你放屁!」他就經常這般戲弄我。
「敏!乾嗎這麼粗魯,你的教養哪兒去了?」
「對著你,我就冇有教養了!」
他歹歹的笑出聲來,才意會到我這樣說,其實是給他撿了個便宜。
「對不起!敏,我不是故意的。你大可以安心過來我家,我恨不得你現在就在我家裡。」
「不跟你掰!走罷!」頓了頓,我說:
「嗯,我先跟你說,放學後我晚一點回家,我替學校籃球隊拍照。」
「嗯,我休完假了,六點後纔回家。我想你,敏。」
你不曉得你的照片影片也在我計算機裡,我對他柔情的笑了笑。
「走走走,我不想遲到。」我抓了抓他的手肘。
「是!老婆!」
剛哥行了個警察禮,看著他手臂上碩大的二頭肌,一身粗粗獷獷、結實的肌肉被襯衫裹的滿實,我邊笑邊想著,轉頭就趕快的往車站跑去。他愣了一會兒,也跟著跑在我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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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讓我坐在籃球場邊,自己跟隊友到更衣室。我調好了攝影機的拍攝模式,呆呆的等著。第一次替一群『蠻牛』,一班男生拍照,心裡奇怪極了。遠處聽到他們的聲音,隨著教練來到球場。傑高興的蹦跳著,顯得很有活力。對罷,心上人第一次來看他練習,大男人心理作崇,當然不會讓我看笑了,而且他是全隊最高的,攔截對方,全落在他身上,當然他投球就更加優勝了。
「邱敏,你就在這兒試試,有甚麼問題,可以跟我先說。」
阮教練從冇有看不起我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男生,而且對我好像很欣賞,我對他也有好感。看著這群蠻牛,平時被校服裹的甚麼也看不到,現在露出毛茸茸的小腿,粗壯的手臂,和他們較為寬鬆的背心後結實的胸膛。在熱身時每每在動作中不經意的,露出不儘相同的**形狀,看得我心如鹿撞。況且他們不是穿籃球員那長長肥肥的籃球褲,而是白色短褲,這可能是天氣熱,又在冇有空調的室外籃球場罷了。
初時我透過鏡頭看看每一個隊員的身裁,他們個子高,又男人,有些黑黑的手毛腳毛,看得我想起剛哥。我想著,為何他們的身體發育得那麼好,雖然比不上剛哥大塊大塊的,他們的身體跟一個男人冇分彆,就隻長著一副少年娃娃臉罷了,我一定欠缺了些甚麼的。對著這班威猛的男生,我並冇有拍,隨著觀景器探究著這群大方讓我拍攝的男生,眼睛嚐盡冰淇淋。
當我移到小東身上時,裝熟和方洋走過來,一起向我擺了個跳躍姿態,雙手提高,看來想讓我拍攝,我卻是被他們腋下那叢茂密的腋毛吸引的愣了。我趕緊清了清腦袋,提醒自己,你要是這樣下去,他們會抓著你這弱點了。
我開始越拍越上手,看到他們分成兩對爭競,傳球、投球,(其實我並不曉得籃球的術語,就隻這些而已。)我隨著他們的步伐,拍下一些我有點點滿意的照片。我走到球架旁邊蹲下來,我直覺相信這是一個很好的拍攝地方,也是男生最多跳躍的爭逐地,看著大包小包在短褲內彈動、看著他們雙臂舉起露出強壯臂彎下濕透了的腋毛、也看著他們在寬鬆的背心吊帶邊露出來堅挺的**,我真有點興奮。我想我愛上籃球拍攝啊!
我拍攝他們爭球、投球、身體互相碰撞時的動作,我利用我懂得的技術,替他們拍了百多幀照片。有些時候我並冇有拍,雖然他們的動作是那麼男人、那麼有衝勁,可我還是想著我的責任。想得入神,突然一個男生向我蹲著的地方衝過來,差點撞向我,幸好他向旁邊滾在地上,卸了直撞過來的勁力,我被他嚇得目瞪口呆了,坐在地上。傑走過來扶起那個隊員,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問:
「敏,你冇嚇著?」
我點點頭,不能在隊員麵前跟傑撒嬌了。這時教練也走過來說:
「邱敏,你要留神,你這個位置是隊員最容易衝進來的地方,不要分神,你知道嗎?我不想你受傷。」
「對不起,教練!我剛剛想著怎去拍,一時想得入神了!」
小東走到我身旁,蹲下來說:
「敏!你冇事就好了,讓我們看看你拍了些甚麼?」
各個男生跟教練圍在我身邊,一股熱力加上男人體汗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孔,我有點窘迫的說:
「不要看了,你們繼續練習吧!」
「敏啊,讓我們看看吧,算是個小休,對罷?教練!」小東嚷著說。
我坐在地上,調校了剛剛拍好的照片。眾人蹲著的、俯著的,走到我身後,爭相看看照片。
「嘩!小東,你看你!」裝熟笑著說。
「帥罷!我就說我一定帥!」小東挺胸的笑了出來。
「不是敏,你不過是條蟲,一條蟲罷了。」方洋搶著挖小東瘡疤。
「邱敏!想不到你這麼快便上手,我喜歡得緊。」教練也微笑著。
「你看,偉這一張真像在走動!拍得真好啊!怎麼後麵的影像模模糊糊,偉卻是很清晰的..」
「哈哈,明啊,你這個動作似不似在嗅著傑的腋窩..哈哈..」
「怎麼冇有影片啊,敏!」
「豪啊,你露底了,哈哈..」
其實隻不過一點點而己,我不是特意拍成這樣的。這位阿豪不是我班的,雙眼皮向我看了一看,好像說我拍成了這個樣子。我趕緊說:
「你不喜歡我刪掉就是了,你還有其他的照片在後麵。」
阿豪聽我這麼說,安心的笑了笑。
我一麵回放著照片,換來眾男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讚許。我邱敏哪時有一群男生這麼稱讚過,不是叫我敏敏,就是說我這,說我那。這一刻我有點飄飄然的。
「好好好,大家繼續練習了..」
教練吆喝著,隊員又乖乖的跑到球場上。
這一次不同了,小東看著我,給我一個眼色,活像叫我繼續拍得他帥帥的。方洋也在我麵前頻頻的跳躍,傑更加賣力的向我打手勢。第一次能夠融洽在這群男生當中,難道我不高興麼?仗著這部攝影機,想不到我邱敏能夠打破了跟男生的圍牆,不隻是我班的,其他班的男生也曉得我邱敏啊。
33
我一麵用不同的角度拍攝他們精采的跳躍動作,我說精采是因為看著大包小包的男性驕傲在你麵前彈跳著、壯壯的男體在我麵前擺著他們自認為充滿男子氣概的姿勢,我不興奮麼?我一麵儘量拍得他們帥帥的,這群男生要的是明星一樣的照片,放到網站上,威風凜凜的,讓人家看看自己的雄風,難道我不曉得男人的心理?
看著他們大汗淋漓,濕透了的背心上,隱隱約約的透著兩顆黑黑的大小**,**挺著濕透的衣料凸了出來,襯托在弧形結實的胸肌上,誰能說這樣的畫麵不誘人?濕潤的肌肉散發著男人的動力與氣味。我一麵拍,一麵想。我走到教練那兒,跟教練說:
「阮教練,我有個要求,不知道你允不允許。」
「說來聽聽!」教練笑著說。
「我想仰臥在地上,拍拍球員跳起入球的照片,我相信那股氣勢會更加強烈。同時我想問,學校有冇有鐵梯之類的,讓我從高角度拍攝他們入球時麵部的表情。」
教練聽我這麼說,愣了一愣,豎起大姆指說:
「你想得好,派個人讓你拍不算困難,可是鐵梯..我想應該冇有這個高度,平時那些鏡頭是分開安在籃板上的。」
「教練,我這部攝影機的螢幕可以向下調校,我舉起雙手拍攝,加上鐵梯的高度,應該可以就著就著。」
「好好好,我們試試。」
轉頭向隊員嚷著:「黃傑明!你過來!」
傑跑了過來,看他全身濕透了,我有點不忍。傑喘著氣問:
「教練,甚麼事?」
「麻煩你到工具室拿一把鐵梯來。」
「鐵梯?要來乾麼?」傑傻傻的不知所以。
「去去去!」
我向傑點著頭,他才曉得是我要求的。看著他的背影跑了出去,心裡想著,我一定要為傑拍一幀更好的照片,我不能讓他失望。其實剛纔他看我拍得小東帥帥的,他的心可能就酸溜溜的不是味兒了。
「大家休息一下。邱敏有個要求,我看值得試試,你們誰想讓他拍拍照片?」
教練剛說完,小東、方洋、子偉已經嚷著走了出來。
「邱敏,你跟他們說說你的方法,我不曉得你想怎拍呀?」
我點點頭,指著地上一個半圈旁的範圍,對著三位男生說:
「一會兒我仰臥在這處,你們躍起投球,我往上拍攝。懂嗎?」
「就這麼容易?」小東懷疑的說。
我點點頭,隨即調校好補償曝光值,調好了焦距,仰臥在地上說:「預備好了?」
小東是第一個帶著坐跑,跑到我附近躍起,雙手準繩的投了一球。我用上連還快拍,不失一個動作,再從相片中挑最好的。可是仰臥的好處,不僅照片上投球者的氣勢,而且他們濕透了的短褲裡的春光,也一併讓我拍進去。我有點興奮,看到裡邊黑壓壓的毛毛在白色的內褲邊露了些許出來,內褲裡透著一團東西。興奮歸興奮,這些照片怎可以放在網站上?
我嚷著說:「不行不行!」
「乾嗎不行?」小東莫名的問著。
我做了個怪臉,指指他的褲子:「可不可以換長一點的?」
眾男生一聽,笑得彎了腰。
「小東呀!你搶鏡頭也不用著來這一招啊!」
「全港的網站都可以看到你的威風了,你還不謝謝敏啊!」
我趕緊說:
「小東,我刪除這些照片就是了,你彆介意,我也想不到會這樣。」
小東有點窘迫的對著其他男生說:
「笑個甚麼?我又不是露點,我有內褲的!」
「去去去!換一換!」
教練趕緊的說。我就當著教練麵前刪掉那些照片了。
看著小東走到場邊,我有點奇怪,他這麼自然的在場邊脫下短褲,濕透了的內褲顯露他下體的雄風,一大包在胯間隨著身體晃動,蹲下來在自己的背囊裡掏出籃球褲。這是我除了傑和剛以外,看著彆的男生下體,也使我想起剛和傑下體的味道。剛哥濃濃的男人味,傑卻是淡淡麝香味道。雖然裹在內褲裡,那一大包隱隱約約、黑黑灰灰的肉團,把我的**差點又挑了出來。
這時,其他願意拍照的男生也走過去換起短褲來。他們真豪邁,完全不覺得甚麼一回事,自然而然的在我麵前露出他們濕透了的內褲,大包小包,裹著一團上下左右跳動的肉包,有些連**在哪兒也認得出來。雖然我很想看,但是緊瞪著一班男生的下體太猖狂了,又讓我想起了剛哥和傑的大**。
我緊張的彆過頭來,看到教練。阮教練是那麼自然的看著他的隊員換褲子,我卻是一陣紅一陣白的感到窘迫。我也很想學教練那麼自然,內心卻是感到羞愧。難道我不能看看男生的身體,難道一看到男體我必定泛起了遐想?邱敏,你要好好學習,不讓人家看到你的窘態呢!
「我預備好了,敏!」
小東走過來說,我回一回神,再次仰臥地上,替換了籃球褲的男生就讓我拍著他們投球的照片。這時傑提著鐵梯走進來,教練接過梯,叫傑去換換褲子,又把梯放在籃板附近。我已經拍攝完畢了,傑換好了褲子,走過來,表情有點失落的說:
「敏,你不替我拍啊?」
我想了想,便說:
「傑,你太高了,躍起來的氣勢可能冇其他隊員的強。我站在梯上替你拍,好嗎?」
傑竟然說:「乾嗎我不行啊,你又冇有拍過,怎知道效果?」
我怕傑越來越耍孩子氣,便仰下來,替他拍了。到我站在梯上時,他爭取著第一個讓我拍。到我拍了三四個男生,覺得有點不對勁,便跟他們說:
「我想拍的是你們在爭球,一個躍起投球,一個攔阻,其實我要的是拍拍你們緊張和投入的表情,懂不懂啊?」
就這樣我就變成了教練似的,吩咐他們一對一對的練習,一個投球一個攔阻,又拍了一個批次的照片。就在我拍得太投入了,身體為著遷就某個角度,不自覺的越伸越出,站不穩,整個人向前掉下來,我嚇得慌了。
就在我差不多要掉下來的時候,方洋跟傑搶過來把我抱著,下墜的衝力把傑壓在我身下,方洋在地上翻了個筋鬥。我人卻冇事,可是傑的左手疼起來。我慌亂了,放下攝影機,又不敢用手來摸摸傑的傷勢。看著傑忍痛的表情,我差點掉下淚來。教練這時也跑了過來,看看傑的傷勢。
教練小心翼翼向傑查問,又摸摸他手肘上的位置:
「應該是扭傷。嗯,附近有所跌打醫館,小東你跟我一塊去吧。」
小東猛點著頭。其他的隊員也嚷著一起去,教練拿過繃帶把傑的前臂扶好綁上後,勸其他的隊員不用擔心。我便隨著小東,教練一起到了醫館。
醫師看了傑的傷勢:
「嗯,扭傷了手肘,你看,這裡已經腫起來了。你暫時不能打球了。」
傑一聽到醫師這麼說,急得差點暈了:「醫師,有冇有方法,我要比賽啊!」
「不要緊張,你的傷勢不算大,手肘上藥幾個星期就好了。」
「幾個星期?」傑憂心忡忡的表情,讓我看了不忍。
「傑明,養傷要緊啊!隻不過幾個星期,況且比賽也不是迫在眉睫!」
小東安慰著傑。
「對啊!傑,不要那麼緊張,急不來的,要緊的是你不要把手弄壞了。」
「對不起你,傑。教練,我對不起你們!」
我看了傑這副表情,他愛籃球愛得那麼深,現在卻不能練習。我垂下頭,心裡難受極了。
「敏,大家也想不到這樣子,你不要怪責自己了。」
教練拍拍我的肩頭說。
「對啊,要是你怪責自己,就冇有人替我們拍照了。傑啊,你有的是時間,養養傷就好了,我們一群人等你回來,一起再拍攝啊!」
醫師上好了藥,替傑包紮手肘,便說:
「年輕人,身體好,不到兩星期就要好起來了!你放心,不過你每天要來換藥,不能有水份滲入藥裡麵。嗯,你冇有冇皮膚敏感?」傑搖搖頭。
「你隻可以用濕毛巾擦身,這兩天不要洗澡了。冇我吩咐不要解開繃帶,聽到嗎?」
「敏,你陪傑回家好嗎?」小東明白我倆經常一起放學。
「當然,禍是我闖出來的,我..」
「敏,你又來了!醫師,他還可以上學吧?」教練向醫師探問。
「你傷勢不大啊,筋骨扭傷,上藥消了腫,就跟平常一樣,上學也冇問題。你要記住我說,不能讓水滲入藥裡。」傑點點頭迴應著。
跟教練、小東彆過後,我陪著傑回家。我擔心怎麼開口向黃伯母解釋,坐在傑的旁邊,我心裡難受:「傑,你原諒我嗎?」
「我冇怪你啊,敏!」
「對不起!」我低聲的說。
「下一次我抱著你,你彆掙紮就是了。」傑壓低聲音說。
「看到你媽,我怎麼解釋?」
「甚麼都不用解釋,是我自己弄來就是了,媽還不是第一次看我弄傷了自己,況且她今天看外婆去了。」
34
我看著他包紮好的手肘:「還痛嗎,傑?」
他探過頭來,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為了救你,我甚麼都熬得過。」
我側頭看著他,他直瞪著我。對啊,邱敏,他不是為了救你,也是愛你,才弄傷自己。我心裡感動,眼眶猛的紅了起來,幾乎想哭了。傑的右手拍拍我的大腿上:
「我這一隻手還用得著,你不用擔心啊!嗯,讓我看看照片?」
我拿出了攝影機。傑看得入神:
「這幅我喜歡啊!很肉緊啊!」
「幸好我也有幾幅我滿意的。」
傑一麵看,一麵給些評語。
「傑啊,你不怪我拍你隊友的照片比你還多?其實..」
「不會啊,我明白的!」傑摸了摸我的大腿。
「你是第一個看這些,其他隊員還冇看過。」
我翻著他們在籃板上投球、攔阻的那些照片。
「敏,很精彩耶!真有你的,還說不曉得怎拍,你看!」
指著照片中的自己:「這個帥不帥!」
我笑了笑,冇答他。傑瞪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我明白他眼神的用意。
「傑啊,明天你教我把照片都放在籃球隊的網頁上吧!」
「我看他們要挑一些,你拍了那麼多,不能全都放上網啊!」
「我也這麼想。明天午飯時,我們到計算機室去,再讓你們慢慢挑好了。」
回到傑的家,黃伯母果然不在。我陪著傑走到他睡房,替他放好了背囊。
「敏啊,替我換換衣服,好嗎?」看他這麼說,我有點忸怩。
「乾嗎要我換..」
「你看,我怎麼換?」指著手肘,歹歹的看著我,語帶相關的又說:
「我舉不起來耶!」
我笑了笑:「我不在,難道你就不換了?」
「我叫媽幫我換嘛,敏!幫幫我!」抓著我的手說。
他坐到床邊,讓我可以把背心脫出來,傑又提高了腳。
「你是大爺呀?」
「敏,幫幫我,讓我嚐嚐你服侍我的感覺..嘻嘻..」
「乾嗎...」我想了想:「好,看在救了我的份上,今天甚麼都聽你了。」
傑使奸的說:
「真的?對啊!好人做到底,你替我擦身,我怕我把水潑進藥裡耶!」
「甚麼?」我睜大雙眼,簡直不相信傑要我替他擦身。
「醫師不是說,你不可以洗澡啊?」
「敏!你看我這副樣子怎麼洗澡啊?我出了一身汗,不洗一洗,酸酸臭臭啊?」
這時的傑已經脫得隻剩他的籃球褲,雄壯的身體,又汗又油,臟臟的。
「我怎麼幫啊?」
「就像老婆老公一起洗澡耶!」傑站起來,右手摟著我的腰。
「我不跟你說,你又來耍我了。」
嗅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其實我也不忍心。
「敏啊,我們將來還不是要光著身體貼在一起嗎?」
「傑,你再這樣,我不管你了!你媽回來看到...」
「敏啊,大家都是男生,媽看到了也不怪啊,難道我叫媽替我擦身麼?況且我媽不會那麼快回來的。要我油油膩膩的等到晚上,我會死的,敏!幫幫我吧!」
傑頓了頓:「敏啊,要是我媽看到你,連我的身體你也幫我洗了,說不定許我娶你過來,就這樣天天一起洗澡耶!」
「你瞎說!」我打了他大腿一下,傑還是笑著的戲弄我。
我雖然跟剛哥一起洗澡,卻是大家互相擦著。這一次卻隻是我替傑擦身,想起來也使我臉頰緋紅。傑看得出來,便說:
「敏啊!你也看過我光著身體了,乾嗎這麼忸怩?來來!」
傑抓著我的手,拉著我蹣跚的到了浴室。單手爽快的脫了籃球褲,再脫下內褲。傑的下體又再展露在我眼前,我彆過頭去。傑已經蹅進浴缸內,他突然說:
「敏啊,你也脫了吧!」
「甚麼?」我吃了一驚:
「乾嗎我替你擦身,我自己也要脫了!」
「一會兒你用花灑頭替我洗一洗,水花會濺到你身上。你脫了衣服,不會弄得濕漉漉的!」
我垂下頭想了想,既然傑救了我,難道我不應該報答麼?隻是如果他的要求越來越多,我...
「敏!快啊!我熱死了!」
「傑啊,你有保鮮膜?」
「有啊,乾麼問?」
「在廚房?」
「對啊,乾嗎...」我走到廚房裡,找了一會兒,跑回去。
「傑,你坐在浴缸邊,我替了包包手肘上的藥。」
「可以嗎?」
「試試吧,我也不知道。」
我包好了一圈又一圈的保鮮膜在傑的藥上,再用尼龍繩輕輕在上下兩邊包紮好。
「傑,現在應該怎洗也不會有水滲進去了。」
「敏,你不隻溫柔,還體貼。快!快!我熱死了!敏,你快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