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的體育生 044

我一麵脫衣服，一麵感到臉頰羞紅，傑從冇看過我的裸禮。他緊瞪著我，我更加不敢想象待會發生的，會是甚麼回事。

我開了龍頭，水灑在傑的身上，他一臉享受的，一臉大男人的，看著我替他洗澡，不時探過頭來吻我一下。沐浴液塗在他黑黑黝黝的皮膚上，濕潤的肌肉，顯示著男人誘惑的身體。當我的手擦在他皮膚上，好像在肆意撫摸一個男人的**。我有點興奮，卻又被迫裝得自然，讓傑呆呆的看著我的手在他身上每一處搓揉，泡沬遮遮掩掩的在傑厚實的胸腹上，向下流到他的下體。傑的身體真是誘人，我的手擦往他的右腋下，我停住了。

「乾嗎？敏，洗啊！」

他舉起右手，讓我擦著他濃密茂盛的腋毛，他笑了起來。

「用點力啊，敏，你像搔癢耶！」

「我就是要搔你的腋窩！」

傑放下手臂，把我的手掌夾在他腋窩裡，嚷著：「我不許你搔這裡。」

「快點，傑！彆跟我玩了。你再這樣下去，我把你弄得一身泡沫就不管你了！」

「彆那麼凶啊，老婆！」

傑揹著我，讓我替他擦著後背。

「啊，老婆，你真棒！我好舒服耶！」

我使勁的兩手在他一對股肌上一揪。「啊．．．你乾啥？」

「你再亂叫我老婆，你就不管你了！」

「敏啊，你這麼溫柔，我真想娶你耶！」

我刻意避開傑的股溝屁眼，真羞人，我想不到怎樣替他洗這兒。傑也覺得奇怪：

「敏啊，你洗洗我這兒吧！」

右手向後指指股溝。我頓一頓，從冇碰過男人這裡，連剛哥也冇有。我慢慢的探手進去，傑濃密的體毛貼在皮膚上。當我的手再往前探一點，手指剛剛擦過傑的屁眼，傑竟然嗯了聲。看著一對結實的股肌，光光滑滑蓋滿了泡沫，我再向前擦著他的會陰處，毛髮黏在我的手指上，那觸感是讓我心跳加速，而且那兒有點硬硬的感覺。

傑突然轉過身來，一條半勃起的**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泡沫在他濃密的陰毛上，一直覆蓋在他粗長的肉腸，還在翹起的**上，一滴一滴的滑下去。紅潤翹起的**讓我想起那天，我替傑**的情景。我愣住了，再這樣洗下去，傑一定忍不住，我也忍不下去了。傑看我愣愣的瞪著他半勃起的**，向兩邊扭動著身體，搖動**起來。

「你乾啥？傑！」我紅著臉說。

「敏啊！幫我洗洗這棒棒啊？你吸也吸過了，乾嗎害羞？」

傑挑逗著我，右手抓著自己的**像擠母牛**似的擠弄著，然後又抓著我的手按在他挺起來的**上。大**迅速的在我手裡膨脹，一跳一跳的在手裡勃起來。我抓著它，仔細的洗擦，龜冠後、繫帶、卵袋，傑的大**已經完全挺起來，活像一條吊臂，挺得高高的。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我趕緊擦下去大腿小腿，儘快替他擦完，再這樣下去，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水再灑在傑強壯的身體上，泡沫徐徐的流下去，傑的大**卻相反的越來越挺硬，褐褐紅紅的一根大**，向我展示傑的大**力量。我聽到他粗重的呼吸，仰頭看看他。

「敏！跟我一起洗好嗎？」突然低沈的聲音彷佛勾引著我似的。

「差不多洗好了，還一起洗？」

「你也出汗了，敏！謝謝你！」

「傑，坐下來！」

「乾嗎？」

「你不洗頭嗎？」其實我想傑冷靜一下。

傑乖乖的坐在浴缸內，讓我替他洗頭，再衝一衝。啊，真快，大功告成了。

「敏！你不衝一衝，你看你都出汗了！」

就這樣傑坐在浴缸裡，看著我洗澡，太羞人了，好像我在他麵前表演甚麼挑情秀似的。我背過身去，忽然被一隻手猛力一拉．．．．

３５

我坐了下來，一屁股剛剛碰到傑的大**上。**莖乾的熱力磨擦在我的屁股上，我心裡盪漾。

「啊．．．傑．．你乾啥？」

傑的右手一下子摟著我的腰身，雙唇已經落在我的脖子上吻著。我扭著身體想掙脫，越扭動越感到屁股後的**挺得厲害，聽到傑說：

「敏啊！你不是答應今天甚麼都聽我的嗎？」

我愣了愣，停止了掙紮，我確實這麼說過。

「你．．要．．乾嗎？」

傑的臉貼在我的耳朵旁使壞的，輕輕地說：「乾你啊，敏！」

我有點害怕，冇有答腔。

「敏啊，我好愛你，你那麼溫柔，我真想跟你貼在一起。」

傑在我耳邊不停說著挑情的話，從背後而來濕潤結實的胸腹，和他勃起了的**，圓滾滾的壓在我的尾椎骨上，熱騰騰的，好不誘人，我的心也酥軟了。

「傑．．」我忍受著，也享受著傑的熱情。

傑又再吻著我的臉旁，邊說：「敏！讓我在你體內，好嗎？」

我吃了一驚，想不到傑那麼直接地要求：

「不要，傑，你媽回來，我們．．．」

「她不會這麼早回來啊！你喜歡我嗎？敏！」

我嗯了一聲，傑仍然緊摟著我的腰身，不讓我離開，胡茬輕輕磨擦在我的臉頰脖子上，不斷挑逗我的**，大概男人都曉得用胡茬來挑起心上人的**吧。兩個年青的**緊靠著，甚麼事都會發生。

「敏，讓我愛你，讓我在你體內？」

「傑啊，我．．我怕．．」我撫摸著傑的右前臂，身心在他的懷抱裡盪漾著。

「說，你怕甚麼？」傑上上下下的用胡茬邊磨磳，邊輕聲地說。

傑輕輕咬著我的耳垂吸吮起來，我的身體開始酥軟，說不出話來，就隻喘著氣。幾經努力，咬著唇才擠出一句：

「傑．．．傑．．．你．．．太大了．．．」

這時傑已經越來越用勁地在脖子上、臉上吻著，他充滿彈力的胸肌貼著我的背，熾熱的體溫傳遍我的身體，我感到他呼吸越來越急速。傑聽我這麼說，活像挑起了男人征服者的心態，手臂一下收緊，邊吻邊說：

「敏啊．．．我不大．．怎麼．．怎麼．．取悅你．．啊．．．敏．．你身體．．真嫩．．．敏．．．讓我在你體內，讓我進去．．嗯．．．」

傑越來越粗魯，我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被他雄壯的身體摟得緊實，粗長的**身像火棒般把我的慾火燃燒起來。

「傑．．不．．不要．．我憋不住了．．啊．．．」

「彆忍了．．．敏．．你愛我嗎？」

「傑．．．愛啊！」我已經被他吻得全身癱軟。

「讓我進去．．」

傑想也不想地說。我也已經被吻得心如鹿撞，雖然我很怕傑那麼粗長的身分。

「傑．．有套嗎？」

傑向我高興的微微笑著，他真笑的很帥，兩眼瞇成兩條彎曲的線，眼角泛起了三條幼紋。他相信自己挑情的動作，已經征服了我。

「讓我直接進去耶？」我愣了愣，傑怎麼這麼膽大。

「不要．．．傑．．．我怕．．．」

其實我心裡也想嘗試，但我冇有洗乾淨，也不想傑有甚麼事。

「好好好！我不強來，我愛你啊，敏！」

「在哪兒？」

「我抱你去拿，你彆離開我。」

傑把我翻過來麵向他：「敏，你緊扣著我的頸後，你老公我就隻有一隻手耶！」

我纏著傑的身體，兩個濕漉漉的身體從浴室，走到傑的睡房。傑一麵親吻著我的臉頰，一麵說：「敏啊，在我書桌左邊的小櫃子，那日本式盒子內。」

傑抱著我回到浴室，坐在浴缸邊。我坐在他大腿上，替他套上粉紅色的套子。傑的**真的太長了，套圈隻到他大**根部前。

「傑．．．」我看看套子。

「我買的時候太倉卒，拿錯了尺碼耶！」

我不能想象它截進去是甚麼感受，但是我必須承受傑對我的愛意。我看著這根微微彈動著的**，心實在跳得慌，這麼一隻嬰孩般的小手臂，我．．．

傑一麵吻得我死去活來，他的手臂磨擦在我的背上，濕潤的唇片落在我身體每一處，直到他吸啜著我的**，我崩潰了．．．

「敏！我臥在浴缸裡，你自己坐下來，我不能抱著你。」

我臉頰緋紅，想不到跟傑的第一次，竟然自己要主動。其實我喜歡被男友壓著的感覺，覺得被愛、被保護。看著一根碩大粗長的**，我真不知道待會是甚麼味兒。

「敏！不怕，我不動，你自己控製，會痛就拿出來吧。」

我抓著傑碩大的**，慢慢的對著自己的**口，來回磨磳。碩大的**讓我曉得它比剛哥還大了一小圈。我放鬆自己，把**往我的**頂入。傑興奮的看著我吞冇了他的**，我卻是感到一陣差不多像撕裂般的痛，我挺起身來，又慢慢坐下去，重複做著這動作讓自己適應傑的**粗度。

傑的大**莖乾越往根部越粗壯，每一小寸的截進，使我的肉壁強烈的感到被撐得老開。我的肉壁不習慣那麼粗大的**身，抖動地擠壓著截進我體內的**身。傑越來越亢奮，開始嗯啊的喘著粗氣。

「敏，你那麼緊．．啊．．」

「傑．．是你太大了．．．嗯．．」

我慢慢地適應了傑大**的前三四吋身分，裹著它。我扭動著腰部，儘量激起傑的慾火，看著傑仰頭喘氣，右手輕撫著我的腰肢，在我體外的還有差不多一半，激動地等候那炙熱的包圍。

「啊．．．很緊．．．好舒服．．啊．．．」

我雙手扶在傑的肩頭，慢慢再向下坐，**深深探進我從冇碰過的地方，那一陣陣從肉壁傳來酥麻的感覺，使我身體發軟，屁眼越向下坐，卻感到**被撐得不能再大了，還有一寸多才把傑的驕傲完全吞噬。

我**的胃口太小了，撐不住，身體往上挺，回一回神，又再慢慢把傑的大**納入體內。傑把我的肉壁完全撐開來，堵得死死的，一點空間也冇有，我實在不能再坐下去。傑卻是舒服得死去活來，被我緊窄的肉壁擠壓著。我開始上下套弄傑挺直的莖乾，傑亢奮的嗯啊著，看著我的身體上下來回套弄他緊貼在我肉壁內的大**。當我把傑的大**慢慢拉出，突然感到他翹起的大**擦過我的小栗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全身抖顫的喘叫，酥軟的又坐了下去。這一下讓我的**幾乎吞冇了傑整根**，抖顫後我卻感到一陣痛楚。我忍著拉出大**，又再嘗試把傑的大**來來回回擦著我體內的小栗子，我漸漸的興奮，**也挺得硬硬的。

傑看到我這麼興奮，右手替我擼動，我快樂的喘叫著，**從**滲出來，帶到傑的手上，潤滑了我的**身。我集中精神感受肉壁內的大**不斷挺起，往我的小栗子襲擊．．．

「傑．．啊．啊啊．．啊．．．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啊．．我．．．愛死你．．．啊．．．」

這樣緊窄的磨擦中，我們得到了徹底的快感。我被傑的大**挑得越來越亢奮，我．．我．．

「傑．．我．．不行．．了．．．啊．．．傑．．．喔．．．」

傑一麵擼動我的**，一麵嗯啊的叫著：「敏．．我．．要你．．快樂．．．」

我的快感像火箭升空似的，熱液從**頭噴射在傑的胸腹部。我的身體發軟，漸漸向下坐，**一陣一陣的強烈收縮刺激著傑的性神經，肉壁激烈地擠壓傑大**的莖乾。一會兒我從**回過神來，又再上下左右的套弄傑的大**。

「啊．．．敏．．．再用力．．．點．．．啊．．．啊．．．」

看著傑仰頭喘氣，胸肌起伏，全身泛起紅潮，我興奮的用我的緊穴取悅傑的心、傑的**。

「啊．．敏．．射．．啊．．．啊．．．」

碩大的**在我體內顫動，雖然傑的**不是噴在我的肉壁，我仍然感覺到他亢奮的噴射力量，**身膨脹挺拔。我越坐越低，慢慢的吞吐傑噴射著的大**。

「．．啊．．敏．．我．．啊．．．啊．．．」

我無力地伏在傑的胸膛，聽著他快樂的喘叫，感受他狂亂的心跳，不自覺的**全吞冇了傑的**。緊緊的肉壁裹著跳動的**，直到我們潮退了，傑才挺起身來，右手緊摟著我，纏綿的跟我親吻。

「敏啊．．你是我的人啦！」

「嗯．．傑．．」

「．．敏．．」傑不斷的跟我糾纏著。

「傑．．．」

「我想娶你啊．．敏．．」

「傻瓜．．．」我想離開傑的**。

「敏，等等，讓我留在你體內多一會兒．．好嗎？」

「傑．．我有點痛．．下一次吧！」

傑也不再要求，我從他身上起來，傑則伸手脫了套子，往馬桶掉去。

我看著滿身汗水的傑，笑著說：「我們又要多洗一遍了！」

「值啊，值啊！」傑也笑了笑。

３６

「傑，我走了！」傑拉著我的手。

「敏，我．．．我捨不得你．．」

我呆呆的看著他，想不到他那麼癡纏。

「敏．．．我．．．」

「傑啊，彆這樣好嗎？你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事嗎？」

「敏．．．我真想．．」

我雙手抓著他的臉頰，猛的在他的嘴唇上吻去。傑因為身高的關係，被我抓得彎下身來。我瞪著他被我緊抓得怪怪的臉孔，笑了起來：

「傑．．．你記住我這一吻是給你勇氣跟我考上大學．．你記住了嗎？」

「嗯！」

傑伸出右手緊抱我，深深吻了我一下：「敏啊．．我也要你記住我這一吻，你是我的。記住我要永遠保護你、愛你．．敏．．」又再吻了我一次。

我究竟愛傑，還是愛剛哥。我究竟愛哪個多一點？

＊＊＊＊＊＊＊＊＊＊＊＊＊＊＊＊＊＊＊＊＊＊＊＊＊＊＊＊＊＊＊＊＊＊

回到家裡，我安放好一切，已經差不多6:45分了。我翻熱了昨晚媽留下來的飯菜楞楞地坐著。邱敏，你怎麼選擇？剛哥雖然口裡說愛你，但是他冇有給你承諾。可能有一天他玩厭了，就跟另一個男生鬼混，你受得來？其實你自己也不過混在兩個男生當中，若果他們發現了，你怎辦？剛哥可能接受得來，傑又怎樣？他口口聲聲的說每刻想著你，你又跟他發生了超友誼關係．．．而且你不曉得究竟愛是甚麼？

「唉．．．．」

穿插在兩個男生當中，我彷佛覺得自己是個妓女，正確點說，是個男妓。難道我每天都為著他們的性要求，繼續跟他們發生關係？任由自己浸淫在**中？看今天被傑占有了，現在我還要應付剛哥。每天這樣下去，我怎辦．．．．

「敏！敏．．．敏．．．」

從思緒中聽到有人叫我。我抬頭一看，剛哥站在對麵的窗戶旁。

「敏！你可以過來嗎？」

我走到窗邊，擺了擺飯碗。剛笑了笑：

「敏！我想你！一會兒你過來，好嗎？」

＊＊＊＊＊＊＊＊＊＊＊＊＊＊＊＊＊＊＊＊＊＊＊＊＊＊＊＊＊＊＊＊＊＊

「剛，我心情有點不好，我不想．．．」我剛進門便說。

「甚麼事？」剛哥關切地問，還抓著我的雙臂。

我垂下頭說：

「我下午拍攝的時候，不慎從鐵梯掉下來，把一個同學壓傷了。我有點不開心，是我不小心弄傷了同學．．．」

「從鐵梯掉下？你拍甚麼了？」我簡單的解釋了，剛雙臂摟著我說：

「敏！不要怪自己，你也想不到會這樣子。你這個同學對你很好啊．．」

「剛，他跟我從小學就同班了，他一直對我挺好的，所以我才難過．．．」

「他在醫院？」

「不，他看了跌打，說是扭傷，暫時不能打球了。」

剛摟著我片刻，又吻在我前額上。

「敏，我明白的。其實我隻想看看你，抱抱你，我不一定要跟你纏綿．．．」

頓了頓又說：

「敏，不要難過。你同學會痊癒的。來！笑一笑，讓我看看我的敏！」

剛提起我的下巴，我無奈的看著他，勉強笑了笑。

「對了！敏。」剛雙臂又再摟著我，一會兒又說：

「敏，讓我們來享受一下家庭生活，好嗎？」

「家庭生活？」我睜大雙眼，仰頭看著他，真不明白他的意思。

「對啊！我們一塊兒試試夫妻的生活。」

「你又．．．」我以為他又想跟我纏綿。

「不是！敏，彆誤會！」剛抓著我的肩膀：「喏，在你心目中，夫妻生活是怎樣？」

「剛．．．你問倒我了。我怎麼曉得夫妻生活？」

「跟我來！」剛抓著我的手走到廚房。

「敏，你曉不曉得弄菜？」

「還可以。」

「我們弄個肉醬意大利麪條，好嗎？」

「我剛剛纔吃完了，怎樣吃得下去？況且，我不曉得怎麼弄？」

「我可以教你呀，敏。這不是家庭生活．．」剛眨眨眼又說：

「也是夫妻生活。」

看著剛哥一麵做材料，一麵向我解說怎樣做，我有點被這種所謂的家庭生活感動。媽教我弄菜的時候也冇有這種溫馨的感覺，除了我從小到小學四年級有個褓母以外，我的家就隻我一個人。小五我已經懂得弄一點點簡單的，都是媽教我的。現在看著剛哥光著上身，一麵教一麵弄，有點暖暖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看著剛雙手一麵在鍋子裡把一大片牛油煮軟了，再把篩乾的麪條放在鍋裡搞拌，加上肉醬，一點點的幼鹽、紅辣椒粉、蒜泥。

「剛，好香呀！」剛對我笑了笑：

「敏，幫幫我。給我在冰箱裡拿個蕃茄醬，好嗎？」

我走到冰箱裡拿了蕃茄醬，走到剛身旁，扭起瓶蓋來，試了三四遍也扭不開。

剛把長筷子交給我：「你幫我搞動，不要停，焦了就不好吃。」

剛伸手拿過蕃茄醬，雙手一扭就開了。我瞥見他二頭肌挺硬的扭動動作，剛就是這麼猛的一個男人。

「啊，你乾甚麼？」

我突然被剛摟著腰肢，整個身體落在他暖烘烘的胸腹上，臉頰被他吻了一下：

「老婆，對不起！這樣粗重的功夫應該讓我來做。」又再吻我一下。

我不好意思，連這麼簡單的功夫也要剛幫我：「你笑我嗎，剛？」

「敏，夫妻家庭生活就是這樣啊。你瘦瘦的做不來，你老公我就替你做了。這是我們的情趣啊。你不要介意，我不是笑你，我好喜歡啊！」

剛仍是把我摟在他身旁吻了又吻。

「剛啊，麪條快乾了！」剛調慢了火力。

「你來！」交了蕃茄醬瓶給我，右手拿了長筷子搞拌著，左手仍然摟著我的腰。

「剛，多少纔夠？」

「我看份量．．差不多一半還可以！」

被剛摟著腰身，一麵把蕃茄醬下到鍋裡，一麵被剛輕輕的吻著，我內心真的像剛說的，享受著我倆夫妻家庭生活，心裡甜甜的。看著蕃茄醬汁慢慢的乾了點：

「剛！我看可以啦！對吧？」濃濃的蒜香乳酪加上蕃茄醬的味道，讓我也很想嚐嚐滋味。

剛伸手到鍋裡，提起了一條黏著肉醬，茄醬的麪條送到我口邊：

「敏，你試試味道。」熱熱的麪條冒著蒸氣，我吹了吹麪條，就這樣香噴噴的落在我的舌頭上。

「棒極了，剛！」香味濃濃的，跟餐廳的不遑多讓。剛笑了笑：

「我喜歡就好了，敏！以後你可以自己弄來吃了。」剛又偷偷吻了我一下。

預備好一切，跟剛坐在一起吃。

「剛，你怎麼會曉得？」

「我在國外大學的時候，菜都是自己弄的。星期六、禮拜才外吃，省得一點就一點嘛！」

「剛，我現在才知道你是大學生。你乾嗎不跟我說？」

「乾嗎？大學生多的是，這個年頭有甚麼稀罕。再過幾年，我會修個碩士學位了。」

「剛，你修哪一科啊？」我一麵用叉子品嚐著一小份的麪條，一麵很有興趣地問。

「機械工程。」

「那麼男人的科目。」我輕輕的說。

「甚麼？」

「啊，冇有。哪兒讀啊？」

「美國麻省大學。」

「啊，好出名的大學啊！」我驚訝剛哥的學曆，又說：

「將來我也想考進大學。嗯，剛啊，你覺得在外國讀書好嗎？」

「當然香港好啊！」說時，剛歹歹的笑著。

「為甚麼？」

「你不想在我身邊嗎？你跑到外國去讀，我們怎麼享受夫妻生活啊？」

想不到剛會認為我們的關係可以維持下去。

「我認真的，剛。」

「敏，你這麼忍心拋棄丈夫？」剛笑嗬嗬的又戲弄我了。

「如果考不上香港的，媽也要我跑去國外讀了。」

剛聽了我這麼說，走過來坐在我後麵，一身剛陽又暖洋洋的肌肉落在我的背後：

「你認真的？」剛的臉頰貼在我耳旁問著。

「剛，你說過，為了生活、前途而奔波，我不曉得我們能維持多久。」

「．．．」剛默默的冇說話。

「剛，不瞞你說，媽有個國外的心上人，隻差一點點我就突然有個爸了，可能要跟他們一塊兒跑到國外生活讀書．．．為著這事，我．．．」

說到這裡，我不知怎樣說下去。我想著剛那個使他醉生夢死的男生，看來我可能變成他的第二個。

「敏．．．如果這是你的幸福．．．我．．．」

「剛．．我不想變成個負心人．．」

「不，敏！你還小，你應該有自己的路。」剛哥心情有點凝重，又說：

「敏，你知不知道你媽會答應那人？」

「不，我還冇見過他。媽說我們會見個麵，但是冇說日子。」

「敏，不要想了，讓我們享受在一起的日子。人生就是這樣，你大了就曉得現實。」

「剛，我已經懂了。」我摟身伏在剛的脖子上。

「你懂？」

「對啊！我曉得有一天我會跟你分手．．．我的心很亂．．．」

嗅著剛哥那股男人氣息，我忽然覺得好像明天就跟他分手似的，我緊摟著剛的身體，真想時間停下來，讓我跟剛多點時間一起。

「你會想起我？敏！」剛哥抓著我的右手，吻了一會兒。

「剛，你記得我對你說過，你永遠活在我腦海裡麼？」以前我腦海裡滿是剛的噴射畫麵，現在卻是落在他懷抱裡幸福的感覺。

「我記得，敏！」剛吻在我的臉頰上。

我們互相摟著對方好一陣子，彷佛我將要離開這個讓我闖進性與男男情愛的男人。我真捨不得，剛對我有爸的形象，尤其是他碩大的身體，把我全都包裹著的時候，我深深感到我失去了的，又再回來，而且這份愛不隻是父愛，雖然剛的年紀隻能做我大哥而已。可是，傑呢？

他說要永遠保護我、愛我，是承諾啊，當然我不曉得能維持多久，還是個承諾。

37

「我第一次看到你，還以為你是女生。」

這句是我跟陳兆良熟稔後他對我說的話，讓我有點點尷尬。我的樣貌、舉止真這麼娘？他是誰？我怎樣認識他？

傑一直盼望的校際籃球決賽終於揭幕。因為阮教練察覺他越來越成熟，選了他當球隊副隊長，他高興了好一段日子，使他在學業上更有信心。不過在賽前，球隊幾個星期訓練得非常嚴謹，隨了替他補一兩天課外，我幾乎冇有時間跟傑相聚。而我也要為大考及會考努力，連剛哥也少了見麵。剛哥明白我考試的壓力，隻是每星期一次見麵，彷佛牛郎織女似的，癡纏得死去活來。

這次球賽中難得有機會在球隊開賽前跟傑小談一會。當著教練與其他隊員麵前，我們不能太親密，我隻是輕聲跟他說聲加油，傑已經興奮的不得了，表情像是千言萬語說不儘似的。

其實我的責任並不是替傑打氣，也不是為校隊打氣，而是拿著攝影機四處在球場邊緣走來走去拍攝。黃蜂隊勝與不勝跟我冇甚麼大關係，反而是照片的素質。黃蜂隊隊員很專心，開賽後一直領先，為著這點我也很落力地拍攝。球場觀眾席擠滿兩校學生，拉拉隊打著鼓的、吹銅管樂器的、拿著色彩繽紛的花球叫口號的，使得整個場地一片喧嚷聲、拍掌聲，此起彼落。我第一次擠身這麼多人的活動，有點不習慣，太吵了，還好我隻是拍攝球賽，走到的空間比較多，不用擠在觀眾席。

不過，拍攝中經常感到有人向我這邊看過來，我起初並不敢看是誰。直到有點忍不住，要偷偷看是誰久不久就看看我。那是場外坐在敵隊那邊一個約二十來歲的男生，短短的頭髮，長麵型，濃濃的眉毛中透著英氣。身上穿的是件一看便知道是名牌貨的白色T恤，襯得他皮膚黑黑實實，看似有點像教練，然而敵隊的教練卻在後備球員附近間歇地吆喝著。他雙手托在腮旁，注視球賽，有時也瞪著我一會兒，使我有點緊張。

上半場結束時，黃蜂隊暫勝35:32，我走到隊員身邊，替他們拍些花絮，小東抹著汗水向我做個鬼臉、裝熟與傑瘋狂灌水，豎起姆指、阿豪拉著腳筋等等各形各色的動作。當我偷偷看那男生時，他站在敵隊隊員及教練後方，身高大約179，手臂跟剛哥般粗壯，雙手插在白色運動褲袋內，那男性驕傲的頭部明顯地向橫放，有點點在胯前左邊凸起。他偶爾向教練說一兩句話，久不久又看了看我。我有點羞澀，躲在傑身後繼續拍攝。

「敏，辛苦你了，你少運動卻替我們跑來跑去。」傑轉過身來向我說，又迅速轉回去，聽教練說話。我看著傑高大的身型，皮膚上冒出如豆大的汗水，全身濕透，我真想替他抹抹汗。

「傑，加油！」傑臨走出賽場前我輕輕地跟他說。

「勝了，你送我甚麼？」傑向我說了這句，便跑出賽場。我楞楞地看著他的身影，很想跟他說，我甚麼都願意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