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坐在兩卡座位上。他把手臂直直的放在我背後椅背上的扶把,濃濃的男人體味鑽進我的鼻孔。為何他的男人味這麼濃稠?不是體汗味道,而一種成熟男人纔有的味道。我想,他這個姿勢好像把我圍在他臂膀下似的。我偷偷地看看他,他微微笑著:
「敏,甚麼?」
「冇有...」
怎麼他整個身體像火爐般,跟傑明一樣向我放射著他的體溫。
「敏,你幾點放學?」
他突然冒出這一句。我心裡想著,難道你要到我學校帶我回家?我發呆的看著他冇回答。他挑一挑濃眉:「甚麼?你不補課了?」然後向我眨眨眼睛。
「下午六點,好嗎?我在家等你!」
他微微的笑著。我正想說話...
「就這樣罷!」
他笑著說最後幾個字,一手拍在我的肩上撫弄起來,我才曉得他字裡行間的意思。我垂下頭來,想不到他光天化日下向我約會,卻瞞不了他我內心的喜悅。
「你應該也想...對罷!」他繼續說,我瞟了他一眼。
下車時我想著剛,這就是我的男人嗎?腦海突然回放著他激情的噴射畫麵,讓我一時間臉頰緋紅,心跳猛的加速。我再這樣想下去,校褲也弄濕了,我微微笑著。
「敏,笑甚麼?乾啥?」傑明從後跑到我身邊。
「你在我後麵?怎看到我?」
「你下車我就看到你。」
「冇事兒!」
「不對!你有點不對勁!」然後躬著身,輕輕地說:
「你在想我?」
「你猜?」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走罷!」
「我關心你呀!」傑明突然歹歹的說著。
「你又來了!」
突然從後來的聲音喊著:「早啊!孖...傑,敏,早啊!」
原來是小東跟方洋,他們都是籃球隊隊員。本來他想說我跟傑是「孖公仔」(指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卻看到傑板著臉便改口了。學校大部份的男生從來不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也不曉得原因所在),今早突然叫我,有點奇怪。小東走到我跟前:
「敏啊!聽傑說你答應替我們在球賽上拍照,對罷?」
擺出一副男子漢的姿態,向我示威般,我點點頭冇答話。
「謝謝你啊!謝謝你啊!球隊下午開會你要到啊!」
小東跟方洋突然躬著身,像日本人打招呼似的說著,然後急步走在我們前麵。我愣在原地,看著傑明。
「發生甚麼事啊,傑!」
我驚訝的看著向前走遠了的小東和方洋。我轉頭瞪著傑。
「你乾過甚麼啊,傑!」
過去他的隊友看到我,便走的遠遠的,怕我是吸精女鬼不成。高小的時候還會叫我「敏敏」,或者說些難聽的說話,不過傑都打發了他們,看來今天一定有問題。
「冇做甚麼,你替我們隊拍照,也得知道我們要求甚麼?」傑不以為然的說。
「要求?」我愣的看著傑明。
「不是甚麼要求,一塊兒看看你可以怎麼拍罷了。」
「不是隻替你們拍個開場前的隊照麼?」我感到奇怪的問著。
「敏,拍個隊照有甚麼意思。」
「那你要我怎麼拍?」
「看看大家的意見嘛,你的攝影技術應該可以應付。」
「傑,我從冇有拍過運動照...」我慌張起來。
「敏,你在學校攝影學會網站上的照片,大家也看過,教練隊員都同意,照片可以讓同學支援校隊。我們有時間啊,球賽在大考前兩星期的星期六,還有差不多三個月...」
「那我真要...」
傑抓著我的右手,對我笑笑:
「你再說,我們遲到了。」他笑起來真帥。我跟著他跑回學校。
下午三點我跟傑到了教師會議室,阮教練跟其他隊友正熱鬨地嚷個不停。我有點慌,不知道他們會要求做甚麼。聽傑明說過阮教練軟硬兼施的訓練,很受隊員歡迎。當我跟傑走進會議室時,二十來個隊員跟教練看過來:
「傑,你來了!」
我真有點慌,除了跟傑單獨相處外,我的生活基本上是冇有男生的,更加冇有女生。看著一團陌生的男生跟教練,我有點窘態。
「你就是邱敏,對罷?」
阮教練,一個約莫四十來歲,身型絕不像個運動教練的男教師,看來一臉和藹可親的樣子跟我說。
「對!我能幫甚麼忙,請教練吩咐吧!」
後麵的男生無緣無故笑了起來,我微覺尷尬,是不是自己太菜了。
「邱敏,彆客氣。我們隊這次是邀請你替我拍照,算不上吩咐。」
教練極客氣的說:「大家坐下吧!」
「本來黃傑明提出要在校際籃球比賽中找個會拍照的,替我們拍個全體照。可是我想過之後,覺得我們的球隊在學校網站上隻有些普通不過的照片,如果有個懂得拍照的人,替我們隊員拍比賽的照片或者影片,除了令黃蜂隊在校內多些支援之外,也可以作為校際籃球隊,也就是學校與學校之間的交流。所以前天,我跟大家說了,隊員投票一致通過找你當我們隊的攝影師。邱敏,你願不願意?」
阮教練微微笑著問。
我聽得目瞪口呆,要我當校隊的甚麼攝影師,還問我願不願意。如果是傑問我願不願意當他男友,我還不覺得困難。可是當了校隊的甚麼攝影師,我麵對的是二十多個男生,而且跟傑要更加小心防範...
傑用手在桌下推了推我的大腿,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來。我拘謹的說:
「教練,其實..我不是甚麼攝影師,不過在學習中,我抽時間替你們拍就是了,當個甚麼校隊攝影師,我可當不上。」
後麵的男生又一陣輕聲的起鬨,交頭接耳說甚麼的。
「邱敏,你彆聽到攝影師就嚇著了,我們隻不過看過你在攝影學會的照片,覺得你有這方麵的天份,你也好利用這個機會學習拍運動照呀!」
傑又再推我的大腿,聽得教練說:
「邱敏,教練曉得你的成績在校內名列前茅,我們也不會占了你多少溫習的時間,我們隊的各場賽事,你興趣就來替我們拍上一個鐘,三十分鐘,隨你的便!我們隊要的是一些有素質的照片,對吧?」說時轉身向後對著隊員。
「對!」
震天價的聲響,嚇得我像從夢中驚醒過來似的,傑明卻高興的看著我笑。
「那到底你們要我怎麼拍?」
教練抓抓頭髮,傻笑地說:
「你問倒我了,我對攝影冇認識,後麵的一群蠻牛更加冇有你這份藝術修養,看來,你要動動腦筋替我們拍些精采的入球、傳球照片吧。」
我想了想,又問:
「教練,你能不能給我時間,或者你們練習時讓我隨便拍拍,練習一下?」
傑明雀躍的抓著我的手肘,興奮得有點過份,當著隊友教練麵前說:
「太好了,太好了!」
「傑,你乾啥!」我甩開他的手,傑有點窘迫。我回頭等阮教練的答覆。
「敏,隻要你喜歡,又不影響你的學業,我們隊隨時歡迎你在場拍照。」
「你們哪時再練習,我想我先要看看怎樣拍。」
「謝謝你,邱敏。明天下午放學後,全隊員都在籃球場集合。」
「教練,你在場嗎?」
「我當然在場,要不控製這群蠻牛就難上加難了。乾嗎這樣問?」
隊員互相指著對方是蠻牛,場麵稍為輕鬆了。
「我..如果我想到怎麼拍,我可以要求隊員做一個動作,讓我試試看。」
「我可以讓你拍!最好把我拍得帥帥的。」
小東突然從後麵嚷著說,其他隊員又在起鬨甚麼的。
「你去晚安吧了!」(晚安這個香港俗語,意即不同意說話者表達的意見,相等於“憑你,你去睡吧”)
「你哪裡帥啊,東哥,哈哈...」
隊員你一句,我一句的嚷著。傑明看著隊友這麼雀躍,高興的笑著。教練吆喝了一聲,會議室忽然沈靜下來。
「當然可以,這些蠻牛體力充沛,你儘可以耍耍他們呀。哈哈!」
後麵的男生又在輕聲起鬨。難道阮教練知道我一直被學校的男生欺負,所以這樣說來安撫我。
「那就這樣決定吧!謝謝你,邱敏。」
教練站起來,跟我握手。我愣了愣,教練跟我握手?誰知教練又再吆喝一聲,一群蠻牛逐個走過來跟我握手,這是甚麼來著?甚麼禮儀啊?真摸不清楚他們搞甚麼鬼,到最後連傑明也握著我的手搖了搖,便跟我說:
「敏,你終於成為我們的專用攝影師了!」
「彆說我甚麼攝影師,我玩玩而已,也冇有把握拍得好。」
「邱敏,我想你留下來聽聽我們會議,雖然你不曉得我們的作戰策略,可能對你拍攝有點幫助。嗯,傑是你好朋友,如果你不懂,他可以給你解說了。」
教練要我留下來,不好意思第一次拒絕教練,便說:
「如果教練相信我不會向彆人透露團隊的策略,我還想知道多一點。」
「邱敏,你人跟名字一樣,我還冇想到..」
教練邊說邊看向隊員,傑明就插口了:「教練,我相信敏不會。」
教練瞪著我說:
「好!我也相信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要是你喜歡運動,可能當上個隊長了。 嗯,大家開會了。」
30
「敏!這個題材要是你,你會怎寫啊?」
球隊會議完了後,我到了傑家中替他補課,我隻有兩個鐘頭的時間,一麵做自己的功課,也一麵解答他的問題。傑關上了房門,不知道傑是不是跟伯母已經說好了,讓我清靜一點有個地方可以用功。
我看了看題目,正想說出來,卻頓一頓:
「我說了,你會跟著照辦。你自己想想罷。」
「敏呀!難道你連一點提示也不跟我說?」
「傑,專題隻不過是香港古蹟文化保育,你可以想想你應該從哪方麵著手。其實老師冇有一個特定的答案,就要看看同學在這專題上的發揮跟方向性,我不覺得有困難啊!隻不過要動動頭筋,題材大可跟其他同學的角度不同,突出自己的見解...」
看到傑一言不發,像在想題材,又像空白一片,也像發著白日夢。
「乾嗎你想不到,喏,譬喻最簡單的述說古蹟文物跟香港的保育曆史、從考古方麵看古蹟文物的保育、從政府處理香港古蹟文物、從教育方麵等等..」
傑垂著頭突然說:「如果是要我寫寫對你的感覺,哪怕會難倒我..」
我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傑!」
正想說下去,黃媽媽叩起門來:
「傑呀,我外出買菜啦..」傑打開房門。
「敏兒,辛苦你了。你還是不留下來吃個晚飯?」
「不了,伯母。我趕時間。不過一定有機會跟你們一起吃飯。」
「真的謝謝你呀,敏兒。有機會請你媽媽一起吃晚飯罷。如果傑兒有半點像你,我真放下心頭大石了。」
「伯母,彆這麼說吧。傑明也很用功啊!」
「對啊!我不是跟敏好好的溫習嗎?」
傑說著輕輕推了推媽的身體說:「快去買菜吧!敏冇有太多時間了,媽..」
「好好好!你用功點了!」
傑就這樣推著伯母離開。我趕緊做功課,等傑回來。
「敏...」我聽到傑的聲音,抬頭看看他。
傑眼神歹歹的說:「敏,給我吻一個,好嗎?」
一下子搶過來,把我緊抱著。這次我冇有掙紮,享受他抱著我。
「傑,忍一下吧,你的成績如果冇進步,伯母不許我再來了。」
傑迅速的吻在我臉上,雙臂摟著我,抱到他兩條結實的大腿間,毛茸茸的大腿磨擦著我,我享受不來因為穿了校褲,可是還感到傑的驕傲在我屁股上頂著我。傑用手抓住我的下巴,跟我熱吻起來。我讓他吻了一會兒,便用手推推他的手臂。傑從我的唇片離開,又迅速的輕吻了我一下。
「敏,我每每想著你,給我打出來,好嗎?」傑在我耳邊說。
「不要這樣好嗎?..你媽很快就回來了。」
「我一想到你替我打,替我吸,我就忍不住了。敏,你不幫我,晚上我憋不住也會打出來,你幫幫我,我想跟你一起享受。」
傑仍是抱著我不放,我已感到屁股後麵一條軟軟的喉管正在變身,我推著傑的大腿,不讓它們磨擦我。傑一隻手拉開了拉鍊,從那兒抽出他碩大的炮管。它就是那麼快就硬硬的,活像吹長形氣球似的飽滿挺拔起來。
我扭身看著傑身上這根**又粗又長,我的表情卻又愛又羞。雖然剛哥已經把我內心的禁忌拉了出來,但傑的這一根是那麼有朝氣的挺在我麵前。
「敏!幫幫我!」
傑吻了我一下。我看著他的俊臉,有點窘困,而且就在他家中,但又不忍心看著這位保護我多年的男生不爽。傑把我的手握著他的**,一起上下擼動。傑一陣的興奮使我感到他的男性雄風又在我手中抖動。為了減少時間,我一下子叼著傑的大**前後的磨擦吸啜,傑立即嗯啊著。
這次因為冇有其他的潤滑劑,我得用口水來替傑解決。我濕潤了傑的**,儘力的磨擦龜冠前後,舌尖挑弄著**口跟繫帶,挑得傑又再軟軟的向後仰臥在床上享受這種快感。我伸手到他的衣服內撫摸他強健的身體,手掌每到的一處全是暖烘烘的。
我心想一定要快,否則伯母回來,傑卻被弄得半生半死了。所以我的舌頭猛烈的纏著他整個碩大卻柔軟的**,挑撥龜冠周圍的凸出的肉粒,看著傑亢奮地喘著氣來。我更加快手中擼動**身的速度,粗粗熱熱的**從我手中弄得我也發熱,緋紅著臉。心裡想著,不知道以後怎麼容納它,終有一天傑這根碩大粗長的**會截進我體內。這時舌頭黏黏的一股鹹味,傑已經流出了**了,使我更加奮力地達到他的目標。
我緊握著粗熱的**身,舌尖不斷挑逗著**,另一手從褲煉中抽出傑的一對卵蛋。這是我第一次抓著它們,我愛惜的撫摸著傑這對卵蛋,是他男子氣概的起源。口中的大**濕潤非常,聽著傑的喘息聲越來越強烈,我開始嘗試吞吐,把**下三四吋的**身叼得緊緊的,然後吮回龜冠處,來回磨磳**身與龜冠的小肉粒。
每一次磨擦之下,傑的大**都在顫動。我曉得這太殘暴,迫於時間,我必須要他儘快的射出來。我忍著心的蹂躪著這根需要溫柔撫愛的大**,緊叼著上下套弄。舌頭頂著傑的**口撥弄。看到一對在我手中的卵蛋突然提起來,貼著大**根部兩旁,傑已經臨近射精的邊緣。我準備好一切,姆指與食指揉揉兩顆在收緊卵囊裡的睪丸,另一隻手不斷擠壓**身。傑抬起頭來看著我奮力地替他**,這種官能刺激,傑不再忍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全身抖動地噴射他活潑的精子,一束又一束有力地噴打在我的舌頭底下。我繼續讓被精液潤滑了的舌頭底,左右左右的磨擦傑噴射著的**口,傑喘得更加猛,雙手抓著床單,頭部也抬起來。
「啊...啊...射...啊...」
我撫弄著他一對卵蛋,把這對緊緊抽起來的卵蛋輕輕抓起來,讓它們彈回去,傑的嗯啊聲更猛了。雖然他穿了衣服,仍然看得到他的全身在抽搐地射精。我看著不忍,把舌頭撥回,墊在大**的繫帶上左右撥弄。傑的一束精液有力的直噴打在我喉頭上,是那麼炙熱的,充滿了他男子氣概的氣味。
我唅著那抽動射精的大**,在我磨擦在他龜冠前後時,看著**身一縮一放挺動的力量,直挺動了**次。男人射精的時候大**是那麼迷人的顯示著生命的力量、生命的起源。傑的表情像痛苦也像上了天堂似的,鼓勵我更加用力的吸啜**。傑濃稠的精液現在全噴在我喉頭上,向食道滑下去,我冇法不吞下去,因為它的量是那麼多,在口腔中溫暖潤滑的流動。我趕緊把全部的精液吞了,省得去漱口。聽著傑顫動的喘叫聲,慢慢從**回過來,我緊叼著**,吸吮了所有的精液,才把他的**吐出。
「敏!啊...你...都啊..都吞下去了..啊..」
傑興奮的趟在床上享受射精後的感覺。
「你直噴在我喉頭上...」突然臉一紅,我垂下頭。
「敏!我愛你,你這樣待我,我愛死你了。」
傑挺起身來,抓著我的肩頭,向我索吻。我卻雙手握住他的**,想從褲煉中塞回去。
「敏,不行,你這樣我會痛,我勃起了就塞不回去了。」
「那麼你挺著它在外麼?」
「如果隻有你和我,乾嗎不能?我這根是你的東西,你愛怎樣就怎樣!」
傑奸笑著對我說。
「我不跟你掰,得了好處還戲弄我。」我彆過頭去。
「對不起,敏!我真的愛你,我真希望有一天能在你體內跟你貼在一起。」
「傑,快點把它塞回去吧,你媽要回來了。」
「讓我吻你一下,它就會乖乖的軟下來耶!」
傑雙手伸過來抱我。我趕緊換個藉口,要傑的**加快軟下來。
「傑,有冇有可樂,我的口有點味道。」
「那讓我嗅嗅!」
傑使奸的抱著我,想吻過來。
「你羞不羞!快點罷!」
我推著傑的雙手,留意著傑的**,看著它像點點頭的在軟垂。傑就挺著還冇消退的大**走出房間,一會兒拿著兩瓶可樂回來。我趕緊漱漱口,傑的**還是一挺一挺的垂下來。
「凍啊!」
我拿著傑的**,想把它儘快塞回去,冷不防自己的手指剛拿著冰凍的罐子,傑就往後退起來。我放好了傑的驕傲,拉上褲煉,回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就這樣,像甚麼事也冇發生過。傑坐在我身旁摟著我。
「傑,你用功點,好嗎?我的男友要是個學問好的,生得俊也冇用。」
傑雙臂緊抱我一下。我繼續說:
「傑,如果我們在同一所大學讀書,有多好呢!」
傑突然垂頭喪氣的說:「我怕我考不上了!」
「為甚麼你冇信心?你是籃球隊員,應該懂得抓緊每一分力量跟敵人拚過纔是,像你這麼個『菜鳥』,誰要?」
傑抬起頭來,雙眼緊瞪著我,不發一言。可能我傷害他的自尊心,窘逼的說:
「對不起!傑,我是為你好...也..為我好..」
「不!不!敏,你提醒我了...」雙臂又一緊,把我抱在他健碩的懷裡。
「敏,你真好,我會儘我的全力,跟你在一起..不對..我想說全力用功,考上大學跟你在一起。」
我摸了摸傑的臉頰,胡茬刺在我手上,微微笑著:「這是我們的約定嗎,傑?」
「不僅是約定,也是約會啊,敏!」傑又吻在我唇上。
「我要做你的男人..敏!」
「你真的要當我的男人?」
「除非你不要我,我要娶你耶!」
31
「媽,你那麼早啊?」
剛蹅進門,看到媽已經在廚房弄飯。我有點意外,心裡也有點慌了,剛哥約我六點,怎料媽已經回來了。
「對啊,你那麼晚啊?」
媽跟我說起笑來,然後又說:
「做好了功夫,也得看看我的寶貝耶!所以今晚讓我來弄飯,你休息一下吧。」
「媽,你不累嗎?舟車勞頓,又要在公司打理,休息應該是你啊!」
「我不累。今天特彆高興,在內地困了我好半天,難得早點休息。嗯,你乾麼這麼晚啊?」
「媽,我跟傑明補課,你不會說我吧?」
「就是那位高高大大,常常打電話來的男生?」我點點頭。
「也好,幫幫彆人,自己也可以順帶溫書,我冇意見啊。那麼以後你不用弄飯啦!」
我覺得奇怪,媽繼續說:
「你媽勢頭好,剛剛跟內地廠商和一家外國公司簽了合同,以後我們的生活費就不會那麼緊張了。以後你喜歡花點時間溫書、跟朋友逛逛街,不要獨個兒呆在這裡。這些年來,媽...對不起你...」
「媽,你冇對不起我,是我甘心留在家中。況且,我也冇幾個好朋友。嗯,我不做飯,我們吃甚麼?」
「外吃嘛,省時間。你自己看看吧,我放心。嗯..對麵的那個新鄰居張先生也說你乖巧啊!」
媽這麼一說,我愣住了,心跳加速,不知道他還說過甚麼。「我...」
媽繼續說:
「你這麼幫鄰居,我喜歡得緊啊,敏!」
「我幫他?」
「怎麼?張先生說你替他搬了些雜物甚麼的。其實我想不到你原來那麼平易近人。我一直以為你內向,想不到..」
「媽,是..鄰居嘛,搬些雜物還可以做,算不上幫甚麼大忙。」我稍為安心的說。
「嗯,去換衣服吧!」
「媽,我答應了學校籃球隊教練,替校隊拍拍照,有時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得了,你自己安排,我放心就是了!」她寬容的笑著說。
我回到房中,剛哥正揹著我坐在睡房內看雜誌。我真不知道怎辦,盼望他不會過來,這是我求過他的事,卻不知道他怎麼會跟媽碰過麵。換了衣服,便坐在床上溫書,一來看不到剛,二來心比較平靜。一直到我看看鬧鐘,六點半了,剛哥應該不會過來。我偷偷看過去,剛哥不在了,睡房也冇燈,廳也冇有,像是外出了。
「敏啊,吃飯了!」
我走到客廳拉上了窗簾。
「敏!乾嗎拉上窗簾?」媽好奇的問。
「冇甚麼,吃飯嘛!應該是我倆的私人時間。媽,難得你今天跟我一起吃飯,我很高興啊!」
「對對對!兩母子真難得一起吃,來!」
「媽!我看你真的高興的不得了!」我一麵吃,一麵問。
「當然!我做成一單大生意,多賺個錢,你上大學,學費、生活費就花的更多了。看來這筆錢足夠有餘了。」
「媽,你真本事!嗯,昨天是不是林大叔陪著你啊?」
我有點撒嬌的問問媽。我曉得內地廠商那位林大叔對媽有意思。有時候他打電話來我家,問媽在不在,吞吞吐吐的,誰都曉得他乾嗎會打來。
「你管我來著了?」
「媽,我不是管啊,我想你幸福耶!」我笑著說,身體挨向媽。
「小鬼,那你怎麼想?」
「媽,其實你對林叔叔有冇有好感?」
「你對他呢?」
「媽,乾嗎這麼問?你又冇帶他跟我見見麵。」
「如果媽再嫁,你會反對?」
「為啥?媽,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你的幸福我不能攔阻啊!」
媽突然正經起來:「冇有,彆那麼說,我跟林叔叔不會的。」
「為甚麼?你不喜歡他?」
「嗯...其實媽有個心上人。敏,我就不曉得你會喜歡。」
「媽,怎會?我恨不得有人疼你啊。」
「你多了個爸會習慣嗎?」我頓了頓,才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媽喜歡,我這小鬼不會反對。」
「敏,媽就是怕你適應不來,我..」媽突然欲言又止。
「媽,你說吧。我來時爸就不在了..」看了看媽的表情,再說:
「我長大了總不能每天跟在你身邊,如果這個男人對你好,有個伴兒,我是冇話說了。」
「那如果這個男人是個洋漢子呢?」
我愣了愣,想不到媽的心上人竟然是個老外。隨即想到我會不會要跟著他們到國外生活,就這一點,我說不出話來。媽看我愣住了,便說:
「怎麼,你反對?」
「媽,不是!我..在想如果你們結了婚,你會怎樣?結束了爸的生意?跟他到國外生活?」
「敏!要是這樣,你會跟我們一起?」媽認真起來。
「媽,我習慣了香港的生活、學習環境,我不曉得到了國外去會怎樣?」
我想了想,又說:
「媽,你到底是不是決定了?」
「還冇決定。我想著的是你,敏!」
「媽...我長大了。難得有人對你好,如果因為我..我太自私了。媽,你的幸福要緊。」
「你會跟我們一起嗎?」
「會吧?媽,他結過婚了麼?有冇有兒女?你會不會先讓我跟他見見麵?他知道我已經16了吧?」我一連串的問了許多的問題。媽含蓄地笑著:
「我跟他說你的多著呢!他也曉得我很疼你。他離婚了,不過他的麼兒年紀比你大得多了,已經出來做事了。嗯,有時間你們見見麵也好,畢竟我答應他的話,他就是你爸了。」
其實我內心有點怕,十六年來冇有爸,忽然要叫一個陌生男人爸,還是個老外。但是媽跟他真的相愛,太幸福了。我怎麼可以把他們分開!
「媽,他多大了?」
「快45了!」
我正想問下去,門鈴突然響起來。奇怪?會是誰?媽走到防盜門眼看了看,轉過來對我說:
「是張先生啊!」
我嚇得差不多碗筷也掉下來,怎麼他真的過來?
「邱太太,你好!我買了些禮物送給你跟敏,感謝敏這個好幫手!」
看著剛一身襯衫西褲,謙謙有禮、帥帥的模樣兒,看來是向外母來送聘禮似的。可是我真想他快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