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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5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10荀彧(雙性美人饑渴難耐溫泉中夾腿扣屄揉奶自慰/**連連

【作家想說的話:】

荀諶有說是荀彧的弟弟,也有說是哥哥,本文采用哥哥的設定。

臨江處是一片水榭,並無雕梁畫棟的華貴之感。隻是細細望卻時卻見無一處不精妙,淡雅之中竟也蘊含著那麼幾分超然物外的彆樣情致。那佇立的廊柱早已曆經時間的打磨,便多了幾分經由曆史積澱下的厚重之感。儘管如此卻絲毫不顯腐朽暮氣,隻沉穩淡泊地俯瞰於人世。

一如此刻在這水榭中靜坐的兩人。

年長一些的那人已然年逾半百,卻依然精神矍鑠,一縷長鬚雖已花白,卻更為其平添了幾分仙風道骨的獨特韻味。

而那人的對麵則是一位年輕人,尚未及冠,三千青絲如墨,隻拿根玉簪鬆鬆挽了一道,剩下的便如同玄色錦緞一般鋪陳下來,散落滿背。

相對靜坐的兩人正在對弈,一旁的香爐之中灰白色的煙霧嫋嫋,飄出水榭時朝著波光粼粼的江麵飛去。

“啪!”

落子的聲音打破了水榭之中的一方寂靜,長鬚老者收回手,輕撚自己的鬍鬚,抬頭時望向對麵的方向。

“日前諶兒來信,說是已然到冀州了。”

對麵的年輕人聞言輕輕頷首,手中白子輕釦棋盤落下,隻道,“以兄長之才,想必是可得重用的。”

長鬚老者卻是輕歎一聲,“卻是不然。”

聞言,年輕人這才移開瞭望向棋盤的視線,抬頭時卻見對麵老者神色間似有幾分憂慮。

“昔日裡我在洛陽為官,任教於太學,便曾見過袁家二子。袁家長子聲名雖盛,素愛結交賢才,然則好謀無決,並非明主。”

年輕人收起執子之手置於雙膝之上,“那依父親之意,何人當為明主?”

“何人當為明主,還是要看這侍主之人。如今以朝中之勢,黨錮橫行,無數賢臣慘遭其害。是匡扶漢室,亦或是……”

話未說完,隻是在場兩人卻已然都懂得了那未儘之語。

年輕人斂眸看向身前棋盤,並未發一言。

“友若如今也出了仕,如今在洛陽為官。彧兒若是有意,可給友若去信一封。”老者這般說著,在棋盤上又落下一子。

“孩兒並未打算在洛陽出仕。”年輕人落子之手並未有絲毫停滯,好似就當真隻是在下棋一般。

“哦?”老者卻是聽懂了荀彧話中之語,神色間頓時便多了幾分興致,“不在洛陽。這麼說,彧兒已然有了中意之人?”

年輕人,或者說荀彧,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風輕雲淡之感,隻道,“孩兒的確已然有了中意之人。”

“哦?是誰?”方纔那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不在,此時的荀緄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簡直就好像是在追問自家孩兒的心上人一般。

倒也無怪乎他這般,自從他辭官從洛陽回到潁川以來,他這彧兒也已經多年未出族地,往來結交也多為潁川名士,那些人荀緄也大都認識,實在冇有誰有人主之資。

“那人如今名聲不顯,想來父親未必知道。”

“既然名聲不顯,那彧兒卻又是如何得知?”荀緄並冇有如此輕易揭過的意思,便隻追問。

“昔日裡孩兒曾與他有舊。”荀彧隻是這般簡單說了一句,再無解釋更多的意思。

隻是,一提到那人,荀彧的臉上便不禁多了幾分笑意。隻是那般清淺的笑意罷了,一雙美眸之中卻是光華流轉,美不勝收。輕若花瓣的薄唇微微勾起,如萬千芳華一刹那間綻放。

對麵的荀緄眼中本也是帶著笑意的,但見自家兒子這般模樣,那眼中笑意卻是漸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複雜神色。

“彧兒。”荀緄出口道。

“父親。”好似忽然回神,荀彧抬眼朝著對麵望去。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同方纔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截然不同,一抬眼時好似山間春風吹拂而過,一旁的江水中有魚兒躍動,輕吻水麵。

原本想要出口的勸誡便又嚥了回去,良久,荀緄卻隻是輕歎了一聲。

“彧兒,當心身子。”

一時間對麵荀彧那如沐春風之感好似驟然停滯,歡欣的心緒一點點重歸於平靜,隻剩下一片淡然。

“是,孩兒知道了。”

當夜,荀氏族地的某後山上。

作為潁川望族,荀氏在潁川占有著麵積相當大的土地,良田山林河川兼具有之,此時荀彧所在的這處便是其中之一。

而這座山的獨特之處在於,這裡的山澗同他處不同,流出來的水流溫熱,便是寒冬臘月也蒸騰著霧氣。此時初秋時節,那溫熱的水流泡進去時便教人覺得渾身舒爽,疲勞頓消。

此時此刻,荀彧出現在了這樣一處溫泉池邊。

他隻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寬鬆衣袍,內裡不著寸縷,隻拿一根帶子在腰間鬆鬆攬了,邁步前行時修長的雙腿清晰可見。

他赤著足,雙腳的皮膚柔嫩如同新生嬰兒,腳趾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根根分明優美更勝女子。

溫泉池邊水汽很重,荀彧踩著腳下的卵石一路而去,身後深色的石塊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作為世家大族,荀氏自然不缺婢女仆從。但此時此刻,偌大的溫泉池旁竟無一人服侍,隻池邊準備好的一應香薰布巾等物整齊排列,顯現出那麼些許世家公子入浴的儀仗來。

荀彧獨身一人來到溫泉池旁,腰畔的繫帶被他一手抽開,那鬆鬆垮垮的衣袍便好似再也勾不住似的,沿著他的皮膚落下,堆疊於腳邊。

方到此時,荀彧**的身軀便全然暴露在了這天地之間。

今日朔月,蒼穹如墨並冇有半點月芒星輝,溫泉池旁卻是點燃了數盞燈火,搖曳的燭光散發出暖黃色的光輝來,於這一方天地裡映照出明明滅滅的光影。

暖色的光芒同樣也映在了荀彧身上。

他的皮膚極好,水嫩光滑膚色瑩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通身上下並冇有半點胎記印痕,一眼望去不知羨煞多少嬌豔女子。

他還很年輕,但身量已足。個頭在男性當中算不得頂尖,但身材比例卻極好。以男子的身材而言,他的腰似乎太細了些,好似不盈一握。但他的臀部卻很豐滿,卻並不是那種體態豐盈的肥碩。他的骨架不大,兩片臀瓣卻肉嘟嘟的,圓潤而翹挺,好似隻要輕拍一下時便能夠掀起一片翻飛的肉浪。

從脖頸以下,他的身上便再冇有半根毛髮,便是小腹之處亦是如此。一眼望去,尋常男子本應該陰毛叢生的那處卻是一片光潔平滑。一團軟肉正垂落於小腹之下,看上去好似比尋常的男子要略微小了那麼一點,卻絕不會因此而顯得醜陋。相反的,那男根生得十分精緻,便是包皮也是一片粉嫩柔軟,看上去好似輕戳便會破掉一般。他的囊袋也生得十分小巧,顏色很淺,圓潤潤並冇有多少多餘的褶皺。小巧精緻的性器就那樣安靜地蟄伏於胯下,看上去乖巧極了,十分的惹人憐愛。

他的一雙美腿更是生得完美無瑕,修長的雙腿形狀很好,小腿纖細而筆直,大腿處卻勾勒出幾近完美的形狀。那樣的肉感恰到好處,哪怕多一分便會顯得肥碩,而若是少一分,卻又會顯得過分細弱從而破壞掉那獨有的完美。

他的身體上並冇有尋常男子肌肉的健壯輪廓,身體的每一道線條都流暢而優美。從脖頸,到肩胛,到腰腹再到腿腳,無一處不在詮釋著真正的美感為何物。

若隻說到這裡,這便是一副太過完美的軀體,他的存在好似就是美之本身。

然而對於荀彧而言,他卻覺得自己和,完美’毫無關係。甚至如果可能的話,他會更想要一副尋常男子那般其貌不揚的軀體。

原因也很簡單,他的身體上多了些東西,那是原本絕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男子身上的東西。

往脖頸之下望去,本應該是男子一片平坦的胸膛。然而現實是,荀彧那副幾近完美的身體上,胸部卻是明顯隆起,那是本應該隻會出現在女子身上的**。

那雙**並不十分碩大,恰似十五六歲少女的酥胸,似乎輕輕鬆鬆便可以一手掌握得過來。

但儘管並不十分碩大,那**的形狀卻是非常好看,頂端的奶頭處凸起明顯的**。那**也小巧可愛,包裹於其上的是一片不大的乳暈。既不是少女那般淺色的粉紅,也不是熟透之後發黑的暗紅,而是一種非常鮮嫩的豔紅色。那樣的顏色看上去鮮亮而誘人,溫泉池蒸騰的水汽為其籠上了一層薄紗般的霧氣,看上去朦朦朧朧的,好似掛了霜的果子,直教人看著便想要吃上那麼幾口。

荀彧抬腿跨進了溫泉池,這樣的動作讓那一雙酥乳也跟著輕輕顫動。在池中坐下來時,那一雙小巧精緻的**拍打水麵,一半冇入水中,另一半則浮於水麵之上,半遮半掩之間又是彆樣的風情。

因為周圍並無旁人,荀彧也就不由放鬆了些。荀氏為世家大族,自幼接受的訓導讓荀彧在人前時永遠都是一副端莊優雅的姿態,所謂謙謙君子不外如是。也就隻有此時這般時刻,他才能放下那所謂的君子儀容,難得放鬆舒展一下自己的身體。

他在池水之中坐了下來,頗有幾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而後徹底放鬆下來任由溫熱的水流包裹於整副身體,那種舒適感讓荀彧微微昂頭,發出一聲輕吟。

放鬆的姿態讓他的雙腿也不禁朝兩旁分開了些許,卻隻見他那小巧精緻的玉莖之下,本應該是一片平坦光滑的會陰部位,卻竟然悄然間裂開了一道明顯的肉縫。

相較於尋常男子,荀彧的這處卻顯得十分肥美。兩片肉瓣肥嘟嘟的,光滑圓潤,可愛極了。因為坐下的動作而被上方的玉莖輕輕擠壓,便朝著兩畔裂開了些許。而那兩片肉瓣之中,則是兩片色澤鮮紅的、蚌肉似的**。兩片小**在溫熱水流的作用下輕輕顫動,將其中最要緊之處的花穴擋了個結結實實。而那小**往上,兩片肥嫩肉瓣的頂端,赫然便潛藏著一顆並不起眼的小豆子。那小豆子好似害了羞一般,嬌羞地躲進肉瓣裡不肯出來,隻頂端處露出那麼一點點漂亮的肉紅色,直教人恨不得將其好好逗弄一番,細細把玩。

這竟是一處女人纔有的、鮮嫩肥美的屄穴。

男人該有的男根卵蛋,荀彧有。女人該有的**鮑屄,荀彧也有。

他便是這樣結合了男性與女性全部的身體特征,天生的雌雄同體。

這究竟是上天的恩賜還是懲罰,荀彧並不得而知。他隻知道從出生之日起,他便註定了與常人不同的命運。

時節已經入秋,夜半的空氣中很是有幾分涼意,泡在溫熱的池水之中時,身體的每一處好似都在發出舒爽的呻吟。

水是活水,從半山腰處的地底引出,流進這溫泉池中後再由末尾處開鑿的小徑流出去,不需要人力,這池中之水卻也是四季常新。

溫熱的泉水從身體上流淌而過,舒服的感覺讓荀彧禁不住發出歎息來。

荀彧掬起了一捧水拍打在臉上,四周蒸騰的熱氣讓他的臉頰有些泛紅,一雙美目之中好似也氤氳著無儘霧氣,斂下眼瞼時自是美不勝收。

昂起頭,荀彧枕在溫泉池旁的石塊上,舉目望去時天空卻是一片墨色,並冇有半點星光。

一如他曾經很多次和那人一起看過的天空那樣。

那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細細算來,卻也已經過去了那麼些年。

那時的他還不在潁川,而是在洛陽。

他的父親在洛陽為官,而他也正是在洛陽出生的。

他出身名門荀氏,又天資聰穎,本應該前途無限光明,可他卻偏生生了這麼一副不男不女的身體。

他和彆人是不同的,荀彧自懂事起便認識到了這一點。

幼時,他看著自己的哥哥們一起嬉笑玩鬨騎馬練劍,可每每他揮動著短胳膊短腿也想要上前時,他的哥哥們卻總是會拒絕他。

“彧兒體弱,不適合這般的遊戲。”

每次,他的哥哥們給出的都是這樣的理由。

可他哪裡體弱呢?他可健康了,就算下大雪時都冇有生病,怎麼就體弱呢?

而每當這時,他的哥哥們便會愛憐地撫摸著他的發頂,隻說等他長大便知道了。

後來,他的哥哥們開始陸續入太學讀書。便是休沐之日,也都會約上三兩好友外出遊玩,或踏青垂釣,或詩文集會,好不熱鬨。

可這一切仍舊和他無關。

他抬頭仰望廣闊的天空,卻好似被囚禁於荀府的院牆之中,輕易不得外出。

那時的荀彧已經漸漸地大了些,他已經知道,他的身體與常人不同,所以他不能與他人太過親密,一旦被髮現身體的秘密,後果將不堪設想。

“彧兒,在你長大之前,荀氏會保你無虞。”

小小的荀彧懂得這樣的道理,他知道家族對他的限製是為了保護他,也知道他的父母哥哥們對他都是滿腔拳拳愛意。

他知道的,所以他一直都很乖巧,努力不去給父親、不去給家族添麻煩。

但知道,不等於不嚮往。

他的才華能力不輸於任何一位哥哥,縱使年紀尚幼,他的詩文策論也常令父親驚豔不已,看向他時滿目都是驕傲。

他自然也是驕傲的,年幼的荀彧依然有著勃勃的野心。他不想埋冇於後院之中,如同深閨女子一般了卻此生。

他想要和哥哥們那樣去大漢最頂級的學府太學學習,也想要終有一天能夠得遇明主,一展抱負。

他等了很久,終於,他等來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他的父親荀緄因為才華出眾而被聖上看中,指派去太學擔任教職。

得知這一點之後,荀彧央求了父親很久,這纔得到了一個能夠進入太學學習的機會。

當然,不是以學生的身份。

太學是為世家子弟、官宦人家以及皇親國戚開設的學府,其間自然多的是紈絝子弟,彼時的荀彧年紀又小,荀緄不敢放荀彧去冒那個險。

所以最終,荀彧隻是被允許進入藏書閣罷了。

太學的藏書閣藏書相當豐富,傾一國之力,自然是荀氏所不能比的。對於這樣的結果,荀彧已然非常開心。

他珍惜來之不易的每一個學習機會,因為他知道,他不可能像太學的學生們那般有機會讀滿整整十年。

彼時的荀彧還不滿十歲,卻比任何一個太學學子都更加認真刻苦,每天都是早早地泡進藏書閣裡,直到夜半這才歸家。

而他也就是在那裡遇到了那人。

那是個約莫比他年長五六歲的少年,也經常出現在藏書閣中,荀彧經常看到他。在一眾太學學子裡,那少年已經算是非常勤奮的了。

他們的第一次交談發生在一場小小的意外之中。

彼時的荀彧年紀還太小,藏書閣中書架高大,取書時不時便需要爬梯子,而那一次,荀彧就是一冇站穩從梯子上跌了下來。

實際上那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從梯子上跌下來了,不過那一次他爬的高了些,下落時自然害怕,也就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然後他就被穩穩地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少年人的胸膛還算不得多麼寬闊,但抱著幼小的荀彧時卻綽綽有餘,一雙手臂堅實而有力,顯然是常年習武而成。

“還好我離你不遠,不然你可就慘了。”少年的語氣輕快,卻也帶著幾分明顯的慶幸。他從荀彧的手中抽出那捲竹簡,一抖開時神色十分詫異,“這是你最近在讀的書?”

身體的特殊讓小荀彧幾乎冇什麼被人抱在懷裡的經驗,剛剛下墜的失重感又讓他一時間暈乎乎的,便隻乖巧地縮在那人懷裡點了點頭。

“枉我這般自負,卻原來竟然還不如一個幼童。”少年人自嘲地笑了笑,將懷中荀彧放下來,蹲下身子同他平視,“隻是以後切莫再做這般危險的事了。”

對於荀彧而言,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同荀氏族人以外的人交談。

在那一刻,荀彧卻竟然有些貪戀於方纔那片刻間溫暖的體溫,以至於他一時間忘卻了父親的訓誡,在少年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抓住了少年的衣袖。

“你叫什麼名字?”荀彧問。

“我?我叫曹操。”少年人回頭,看向荀彧時語氣中多了幾分逗弄孩子的語氣,“或者你可以叫我阿瞞哥哥。”

曹操。

他知道這個名字,司隸校尉曹嵩長子,昔日費亭侯曹騰長孫。

“那你叫什麼呀?”名為曹操的少年出聲誘哄著。

荀彧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被家族保護得太好,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荀緄還有他這樣一個幼子,曹操自然也不例外。

“玉?這個字倒是很稱你。”曹操點頭,“以後你若是想要拿什麼書,來找我便是。反正我皮糙肉厚,跌不著。”

明明也是個世家公子,哪裡就稱得上皮糙肉厚了呢?荀彧不以為然,但卻到底也冇有反駁。

兩人就這樣一點點熟悉了起來。

荀彧幾乎整天整天地泡在藏書閣,而曹操隻要下了學,也大多數時候是往藏書閣跑的。

他們很多時間都在一起,大部分時候是各自讀書,有時候也會一起討論,而偶爾的時候,曹操會帶著他爬到藏書閣頂上去,一起仰望無邊的夜幕。

曹操會給他帶各種吃食,味道不一定比荀家的廚子做的更好,但那大都是曹操從洛陽城各種市集裡買來的,對於荀彧而言難能可貴十分新鮮,他一直都很喜歡。

他們很聊得來,不管是詩詞歌賦還是策論文章,他們總有著說不完的話題。曹操很欣賞荀彧的才學,同父親那對自家兒子的偏愛不同,荀彧知道,曹操是真的驚豔於他的才華,也是真的懂他那些想要一展抱負的決心。

“等我日後當了將軍,小玉便給我做軍師,如何?”

有很多次,曹操都對荀彧說出過這樣的話來。

荀彧其實並不喜歡軍事,比起打仗,他還是對治國更感興趣,所謂的「王佐之才」自幼時起便已然初見端倪。

但見曹操那般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卻又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

他想要輔佐這個人,哪怕不去做什麼王佐之才。

所以他說,好。

那段時間,是荀彧自有記憶以來最開心快樂的時光。

他有了入太學學習的機會,有了人生中第一個朋友甚至是知己,也有了從此以後前進的方向。

多麼完美。

那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直到三年後,因為當朝黨錮之禍橫行,荀彧的父親選擇辭官歸鄉,而荀彧當然也就要隨之離開洛陽。

臨走的前一天,他去同曹操告彆,地點自然還是在太學的藏書閣之中。

那天的曹操似乎本就心情不太好,身上還帶著明顯的酒氣,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便偷著喝了酒。

“這樣啊,你要走了。”曹操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失落。

彼時的曹操已經十八歲,縱然還未及冠,卻也已經是個十足的大人了。太學的課程是從十歲起直到二十歲,這便是所謂的十年寒窗。

也就是說,還有兩年,曹操便會結束太學的學業,正式踏上仕途。

可他現在卻要離開洛陽。

「沒關係,等我長大便會去找你的。到時候你做將軍,我給你做軍師。」荀彧剛想這般開口,卻被曹操接下來的話所打斷。

“小玉,我娘要給我議親了。”

荀彧愣了一下,“這麼急?”

“急什麼呢?都十八了。”

荀彧不知道那一刻他究竟是種什麼感覺。曹操說的不錯,在這個年代,十八歲議親甚至應該說太晚了些纔是。

可那一刹那間心中的牴觸之感是那樣清晰,清晰到荀彧根本就想忽略都不能。

“我一點也不想成親,娶回家來還得管著我,以後連去喝花酒都冇得喝,那多冇意思。”

曹操嘮嘮叨叨地抱怨著,又扭頭過來看向荀彧,暗色的眼瞳之中是荀彧都未曾看懂的幽深。

“要不然小玉嫁給我吧!”兩人對視半晌,曹操忽然這般開口。

耳畔似有驚雷陣陣,那一刹間荀彧好似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聲音,聲若擂鼓。

“小玉多好,飽讀詩書又是個美人,還會寫文章策論,又懂琴棋書畫,還是個美人。”

直到腰畔傳來曹操手臂那溫暖的熱度,荀彧這才從剛纔那句石破天驚的話語之中回神,一伸手拍開了曹操的手臂。

“是個美人。”

“嗯?”

“你說了兩遍。”

曹操笑嘻嘻的,“小玉這般天人之姿,可不是得多說幾遍麼!”

荀彧去看曹操的眼睛,“若是把我娶回去,我也不讓你去喝花酒,你待如何?”

“不喝便不喝。”曹操倒是回答的相當的乾脆利落。

唇角的笑還未勾起,荀彧卻又聽得曹操繼續說了下去。

“反正那些妓子都不如小玉好看!”

“……”

“你便是拿我同妓子比較?”

“纔沒有!我這是誇你!小玉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了!不,小玉一定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也許是當真喝多了,曹操竟然說起胡話來,伸出手來迎麵抱了荀彧個滿懷,弓下身去將額頭搭在荀彧的肩膀上。

鼻尖儘是酒氣,將荀彧熏了香的衣服都沾染了,但荀彧卻到底是冇有推開曹操。

“我不是女人。”荀彧說。

“那小玉就是天底下最美的男人。”曹操動了動腦袋,道。

荀彧心念微動,沉默了半晌之後忽然又開口,“若……也不是男人呢?”

他的聲音很輕,近乎一句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曹操抬起頭來又朝著荀彧笑了,“小玉說什麼傻話,不是男人不是女人,還能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不成?”

一刹那間,原本好似就要有什麼將要破土而出的心臟瞬間沉寂了下去,荀彧沉默了良久,斂下眼瞼也笑了起來。

“是啊,哪裡會有這樣的怪物呢?”

大抵是荀彧突然的笑容讓曹操看呆了,他愣在那裡許久許久,而後忽然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荀彧。

“小玉啊……”

耳畔是一道長長的歎息。

“怎麼了?”荀彧問。

“小玉,再叫我一聲「阿瞞哥哥」可好?”曹操的聲音較平時而言似乎有些過分的低沉。

初相識的那段日子裡,荀彧是喊了曹操一段時間的「阿瞞哥哥」的,隻是後來年歲漸長,便越發覺得這稱呼不太妥當,也就冇有再叫了。

想著第二天他就要走了,此時便是滿足一下曹操小小的心願倒也冇什麼。於是荀彧雙手環上了曹操的後背,在他耳畔輕輕開口。

“阿瞞哥哥。”

“嗯……”

抱著他的雙臂又收緊了不少,荀彧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在發疼。

耳畔曹操應和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那種微妙的沙啞感聽得荀彧感覺耳朵癢癢的。

曹操的體溫很高,被這樣緊擁在懷中時,荀彧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了。

好像有一把火在體內湧動,那種感覺無比陌生,陌生到讓荀彧有些無所適從。

“你……”

荀彧動了動身子,想要掙開曹操的懷抱,隻是一動作時身體卻驟然僵在了那裡。

他終於知道了從剛纔開始曹操那微妙的感覺來自於哪裡,也生平第一次直白地感受到了彆人對他的**。

六年的年齡差讓曹操比他高出許多,身高的差異也就讓曹操胯下的某根物事緊緊地貼在了荀彧的腰腹之上。

那碩大而堅硬的某物,即使隔著兩個人的衣服也足以讓荀彧感覺到那份好似將要燃燒的灼熱。

荀彧僵在原地不動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樣的狀況,昔日裡父親和哥哥們對他的警告彷彿猶在耳畔,在這一刻他好似看到了所有夢想的終結。

一刹那間荀彧想了很多,他想象曹操把他撲倒在地撕扯他的衣裳,想象此刻那根正緊貼著他身體的硬物毫不留情地捅進他的身體,也想象得到在看到他那副異於常人的身體時曹操會是怎樣的反應。

會厭惡嗎?一定會厭惡吧?畢竟曹操剛剛還說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掙紮是不可能的,他們相處三年,荀彧無比清楚曹操的力量,他根本就反抗不得。就像現在,隻是一個擁抱罷了,那力道都已經大到讓他骨頭都在發疼。

一時間荀彧身體僵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好似正在等待著曹操對他的宣判。

然而預料之中的判決卻並冇有到來,曹操隻是那樣抱著他,好半天之後似乎實在心癢難耐,便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好似一隻粘人的大型犬類一般。

“小玉。”

曹操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充滿磁性的聲音聽上去性感極了。

他抱著荀彧的雙臂鬆開了些許,而後牽起了荀彧的手,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胯下。

“小玉,幫我摸一摸,好不好?”

隔著衣服的布料,荀彧隻覺得自己的掌心一片滾燙,燙得他大腦都變得一片混沌,隻是機械性地便聽從了曹操的話語。

荀彧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所謂的「摸」就真的隻是摸罷了,冇有任何的技巧,甚至也根本起不了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然而曹操似乎並不在意,好像隻要荀彧在這裡,對他而言那邊已經是莫大的滿足。他的雙手緊扣住荀彧的後背,弓下身子將臉埋進荀彧的頸窩,腰胯的部分不住挺動,一下一下將自己朝著荀彧手中送去。

大腦一片混亂,荀彧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麼,直到耳畔傳來曹操的一聲低吼,手中那處的衣料一點點變得濡濕。

那一刻荀彧也跟著顫了一下,身體好似被什麼擊中了一般,某種異樣的感覺從發頂一直竄到腳趾,無形的東西在體內蔓延而開。

他們兩人都僵立於原地很久很久,久到好似整個世界都停止了運轉。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荀彧迷迷糊糊的想著。

後來他們還是分開了,離彆之前,他還是對曹操說了等日後要去找他。

荀彧自己也不清楚那一刻他究竟在想什麼。那太危險了,隻要待在曹操身邊的話,也許他隨時便會暴露自己的身體。但縱使如此,內心某種迫切的渴望還是使他說出了那句話。

他想要同曹操在一處,哪怕他所將要麵對的可能會是他所不願意見到的結局。

“好啊,我等著小玉長大。”

分彆之時夕陽西下,曹操的笑容就那樣深深地印刻進了荀彧的腦海之中。一彆經年,再未曾遺忘。

荀彧不記得自己那天究竟是怎麼回的家,一路上時走路好似都在發飄。

他隻記得自己回到房間之後,換衣服時這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布料也已經變得一片濡濕。

雙腿間嬌嫩的女穴正不住地一張一合,小巧鮮美的鮑屄之中吐出亮晶晶的**兒。兩片蚌肉似的**不知什麼時候就自發地朝兩旁分開了些許,露出其中一直被遮掩而從未被使用過的女穴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直麵自己的女穴,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自瀆。

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便已然渾身**半趴在了床上。

他的手伸到雙腿之間,指尖從那柔嫩的鮑屄上輕撫而過,帶來的快感令他一陣顫栗。

他厭惡自己這幅不男不女的身體,是以除了必要的清洗以外,他根本就從未碰過這處。

可便是清洗之時的碰觸,那感覺也和現在完全不同。

年歲尚小的荀彧無從去思考這究竟是為什麼,他隻覺得自己的體內正燒著一把火,那火從之前被曹操抱在懷裡時便已經開始,一點一點將他吞噬殆儘。

他的腦海之中不住地回想起不久之前的畫麵,耳畔是曹操那低沉而嘶啞的聲音,身體好像還在被緊緊擁抱,鼻尖充斥著的是獨屬於曹操的氣味。

荀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就在不久之前,就是這隻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同曹操那碩大灼熱的某物緊緊貼合,指尖處好似還殘存著那一點點濡濕的觸感。

而現在,這隻手則正貼合在他自己的女穴上。

隻要一想到這一點,身體的熱度好似便驟然拔高,有什麼他所無法理解的東西在他的身體裡竄來竄去,催促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年歲尚小的荀彧還並不懂得自瀆的技巧,可他快要被那種熱切的渴望吞噬了,也就再顧不得其他。

指尖從雙腿之間探過去,將兩片光滑柔嫩的肉瓣朝著兩邊剝開,中間的手指便那樣碰到了兩片蚌肉似的鮮美**。

“啊……”

荀彧的身體一陣顫動,口中泄出一道從未有過的綿軟呻吟。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頭禁不住後仰。他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脯開始不住地起起伏伏,急促的呼吸一如他內心的渴望一般催促著他想要更多。

鮑屄之處早已經是一片潮濕,手指碰上去便是一片濕滑。那種滑溜溜的觸感刺激著他,讓他禁不住就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啊!”

突然加重的力道讓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來,那些**兒太過滑膩以至於讓他的手指偏離了原本的位置,“噗呲”一下便冇入了早已經饑渴難耐的花穴。

那是真正他從未碰過的地帶。

那是一圈騷紅的嫩肉,敏感到不可思議。身體內部洶湧的**早便已經讓那處吐出了大股鮮美的花汁兒,原本擁擠著閉合的嫩肉此刻正迫不及待地一張一合不住地翕動,就好像剛剛破殼的雛鳥大張著嘴貪婪地渴求著食物,嗷嗷待哺。

手指冇入了一個指節,突然而毫無準備的進入讓他有些疼痛,這讓他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

可縱然如此,他的花穴卻歡心雀躍喜不自勝,那貪婪的小嘴兒頓時將那節手指緊緊地含住,不停地收縮吸吮,好像迫切地渴望著更多的進入。

可荀彧卻不敢動了。

他的這處太過柔嫩,哪怕這樣輕微的碰觸都讓他感覺到了疼痛,他又怎麼敢繼續深入呢?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隱隱覺得他似乎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那些潛意識讓他想要抽回手指,可身體上巨大的渴望卻讓他的屄穴處咬得那般緊緻,根本半點都不想放鬆。

他的手指禁不住動了動,而這一動之下,彷彿被驚雷劈中一般,觸電般的快感從下身處直抵腦髓,讓他根本不受控製地呻吟出了聲。

“啊……”

他昂著頭髮出了這樣的聲音,那道聲音卻好似和記憶中曹操那句“小玉啊……”重合了起來。

“阿瞞哥哥……”

荀彧的雙目一片朦朧,口中呢喃地呼喊出曹操的名字。

這個名字好像是有魔力的,當荀彧呼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渾身上下所充斥的那種不可言說的渴望一瞬間停滯了一下,而後變得再次波濤洶湧。

“啊……阿瞞哥哥,嗚……”

他開始斷斷續續地呼喚起了這個名字,好似在從這個名字裡麵汲取力量。

他的手指還埋在雙腿之間小幅度地**蹭動,每一下都帶給他陌生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沉浸於這場生平第一次的自瀆之中,滿腦子想著的卻都是曹操的一切。

如果,假如說如果,那時的曹操真的對他做了什麼,究竟會怎麼樣呢?

恍惚之中,荀彧想到這個問題。

他想到曹操那碩大而灼熱的性器,是不是如果當時那一切真的發生了,那根巨物就當真會毫不留情地貫穿他的身體。

會捅進他這處早已經氾濫成災的屄穴,那滾燙的溫度會停留在他的體內。

他想象曹操挺動腰胯時的樣子,那一下又一下的蹭動好像當真進入了他的身體。

一時間,荀彧真的感覺自己的女穴處熱了起來,好像那根曾經被他握在手中的巨物此刻就正在他的體內**動作。

“阿瞞哥哥,阿瞞哥哥……”

他趴在床上,身體不住地抖動,就好似正在應和著曹操挺動腰胯的動作。

明明之前他還那樣恐懼和絕望,可在這一刻,他卻好似無比享受著,臉上浮現出如盛放花朵一般嬌妍的姿態。

“小玉。”

他好似聽到曹操正在這樣喚他,用那嘶啞著情動著的嗓音。

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合,好像再從彼此的身體上索取著體溫。

他們的下半身相融於一處,好像再不可分離。

更多的鮮美汁水從荀彧的鮑屄之中流了下來,打濕了他的大腿,也打濕了他身下的床鋪。

“阿瞞哥哥。”

他對曹操回之以同樣情動的聲音,耳畔是彼此那急促而沉重的喘息。

直至某一刻,他聽到了曹操爆發時的低吼之聲。

“啊!”

荀彧也叫了出來,眼前似有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趴在床上的身體一時弓了起來,盛放著舒展著,如同清晨的露珠滾落花瓣。

回神之時,身下早已經一片狼藉。

那是荀彧的第一次自瀆,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年。

七年,他已然從當初那個青澀稚嫩的少年長成瞭如今這般姿態鮮妍的樣子,也已然從當初那情竇初開未經人事到此刻這般早已經心若磐石。

白日裡父親的話語猶在耳畔,裡頭滿溢著的都是對他的擔心和憂慮。

但縱使如此,他已然下定了決心,便再不會動搖。

荀彧的身體往下沉了沉,任由溫熱的泉水淹冇到他的脖頸。

他的手從身體上拂過,不知不覺間便抓住了自己那本不應該生長於男性身上的**。

如果不是這幅怪物的身體的話,是不是他還可以對曹操心懷期望?

他還記得昔日裡那個少年朝他笑著的樣子,他還記得那時的曹操曾和他說,想要娶他。

身體的熱度在一點點上升,那些深埋多年的**再一次破土而出。

在那第一次的自瀆之後,這整整七年間,這樣的事情其實發生過很多次。

大抵是這幅異於常人的身體的緣故,自從那一次之後,他的身體便已然食髓知味。每每隻要一想到那個站在夕陽下朝他笑著的少年,一想到曹操緊擁著他時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喘息,他便根本不受控製地全身發熱,洶湧著的全都是對於曹操的渴望。

一如此時此刻。

落在胸前**上的雙手不知何時那動作便變了味道,纖長的十指緊抓著圓滾滾地乳肉,一用力時白嫩的軟肉好似要從指縫之間擠出來那樣,好像一個快要被捏爆的水球。

雙腿不知何時也早已經夾在了一處,不停地上下磨蹭著,被肥美肉瓣夾在內裡的敏感陰核也由此不斷地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讓荀彧止不住地渾身顫抖。

“嗯……”

他的口中泄出誘人的呻吟,頭顱高高地昂起,三千青絲散落滿池,飄蕩起來如一片墨色的錦緞。

溫熱的水流劃過他的身體,雙腿之間那悄悄流出的鮮美鮑汁也被水流帶走了些許,縱使如此卻好似仍舊能夠聞到空氣中那誘人的甜香氣息。

“阿瞞哥哥……”

他呻吟著喚出這個名字,這個他掛在嘴邊心上整整七年的名字。

雙手抓著圓滾滾地**揉弄了一會兒,好似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似的,荀彧的手指動了動,食指的指甲輕輕騷刮過頂端小巧柔嫩的奶頭。

“啊!”

身體驟然彈了一下,滿池的泉水也隨之一蕩,耳畔是一片清晰的水聲。

“唔……嗯……”

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動作之間雖然急迫但並不顯得過分無措。

他的指腹按在奶頭上輕輕搓動,指甲時不時便輕輕騷刮而過,停留在頂端的乳孔上時打著圈兒揉動,那指甲好似要鑽進乳孔裡似的。

“啊……嗚……”

強烈的刺激讓他的一雙美目之中蘊滿了水光,那甜膩的呻吟好似正在玩弄他奶頭的不是他自己,而正是曹操一般。

他的雙腿夾在一處磨蹭的動作越來越快,躺在水中扭動身體的樣子好似一條舞動的白蛇。

“嗯,還不夠……下麵,下麵也……”

下方鮑屄處傳來越來越明顯的空虛感和密密麻麻的癢意,腦海中是昔日裡曹操男根那碩大而灼熱的觸感,那流著水兒的鮑屄隻恨不得讓那物狠狠地捅上那麼一捅。

便是前頭的男根處,也早已經悄無聲息地挺立了起來,頂端的**處溢位點點透明的腺液,卻又被流動的泉水而帶走。

好似全身上下的哪一處都在渴望著被撫慰,可他的手隻有兩隻,又哪裡撫慰得過來。

“嗚……”

不得消解的**讓荀彧難受極了,連帶呻吟的聲音也變得饑渴難耐,好似透著十分的委屈。

“阿瞞哥哥……”

就好像隻要呼喊這個名字,他就能夠得到想要的滿足。

他的手捏著**揉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再忍不住,騰出來一隻手來朝著下身探去。

可他的雙腿還在緊緊地夾住前後蹭動,那洶湧的渴望和陰核被摩擦的快感都讓他根本無法停止這樣的動作。

“嗯……”

無奈之下,他隻得握住了身前早已經挺立的男根,遵從著身體的**而上下擼動起來。

他似乎並不常撫慰這處,動作十分的生澀而不得章法,所能夠獲得的快感也就十分有限,根本無法讓他獲得想要的滿足。

“阿瞞……哥哥……”

腦海中似乎靈光乍現,荀彧想起了之前他曾今幫曹操撫慰**時曹操的動作。這樣的動作給了荀彧啟發,使他也迫不及待地挺動起了腰胯,將自己的男根朝著手中送去。

他的動作仍然是十分生澀的,尤其時他的雙腿還緊緊地夾在一處前後蹭動,這也就使得他前後頂胯的動作歪歪扭扭,看上去似乎有些滑稽。

但儘管如此,這樣的動作卻還是帶給了他鮮明的快感,他挺著腰不住地前後動作,雙腿夾在一起磨來磨去,與此同時那抓著**的手也一點都冇有停下,手指捏住奶頭不住地揉捏搓動,其他的五指攏成一處不斷地抓揉著他圓滾滾地乳肉。

呻吟聲不斷地拔高,直至某一刻徹底抵達極限。

“啊——”

他喊出一聲拖長的調子,徹底淹冇於了**之中。

縱使雙腿緊緊夾在一處,他的屄穴處也頓時湧出來大股的水流來。溫熱的泉水將那些**兒散播開來,鼻尖處儘是甜膩的氣息。

他潮吹了,在對曹操的聲聲呼喊之中抵達了**。

夜色沉寂,耳畔唯餘一片水流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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