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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4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9戲誌才(被內射後腹痛難忍在小郭嘉麵前被用手指勾出精液前列

第二天,一行三人如計劃那般上了路。

因為多了一個人,又是個體弱的病人,自然不可能再騎馬走路,因此曹操購買了一架馬車。

但近來因為戲誌才的緣故,曹操的錢包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癟下去。再除去回去洛陽這一路上所需要的必要開支,剩下的錢也就不夠再買一個車伕了。

所幸太學的課程體係裡是包含著“禦”這門課程的,也就是駕車,是以擔當車伕的重任自然也就落在了曹操身上。

畢竟總不能指望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孩子去駕車不是。

於是一行三人就這麼上了路,曹操在外麵駕車,戲誌才和小郭嘉則坐在墊了軟墊的馬車之中。

這時代便是整個華夏的人口也不過千萬,野外無主的荒地很多,出了城走出去不遠時放眼望去便再無人煙。

小郭嘉朝著馬車外看了一會兒風景,似是覺得無聊了,又扭過頭來望向戲誌才。

“你們吵架了?”小郭嘉好奇問道,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八卦的色彩。

戲誌才本正在讀一本竹簡,聽到小郭嘉這話,他似是有些意外,這才放下竹簡開了口,“小嘉為何有此一問?”

“這還需要為何嗎?”小郭嘉撇了撇嘴,就這兩人的相處狀態,便是傻子也該看出來了。

分明前幾天時兩人膩乎得和新婚夫妻似的,結果今天一早開始就完全變了個樣子,那種疏離感當真是溢於言表。

但這不應該啊!小郭嘉眼珠滾了滾,努力思索著問題的答案。

他知道昨夜曹操和戲誌才兩人發生了些什麼,或者不如說,就那兩人在院子裡旁若無人的親昵姿態,他想不知道都難。

昨天半夜他根本就是被戲誌才的呻吟和**吵醒的。

可既然都做了那樣的事,有了肌膚之親,難道不應該關係更加親密嗎?

自從河邊那次之後,小郭嘉便惡補了有關於**方麵的知識,不管是男子和女子還是男子和男子,他都瞭解的相當透徹。現在的小郭嘉在**方麵已經完全可謂是理論上的巨人了。

當然,實踐上另說。

但不管怎麼說,他和曹操可就是在河邊的那次之後從而變得關係更加親密的,而曹操和戲誌才所做的顯然比他更加徹底,冇有道理卻反而會變得關係冷漠。

見小郭嘉這幅表情,戲誌才自然也就猜到對方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一時又有些臉頰泛紅。

但這種羞澀的狀態卻並未持續多久,戲誌才露出一個苦笑來,“我也不知為何。”

冇錯,戲誌才本人也根本就不知道問題的原因所在。

昨夜發生的一切根本就不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在一開始,他本是想要同曹操保持距離的。

他自覺自己對於曹操的依賴似乎越了界,所以他努力地試圖控製自己自己的行為。

曹操是主公,而他隻是曹操的謀士,僅此而已。

主公對謀士好,那是禮賢下士,當為美談。可一個謀士若當真不知分寸,那便是恃寵而驕,為人不齒。

所以他理當同曹操保持距離。

但昨夜的一切卻將他這樣的想法全都擊了個粉碎。

他們彼此相融抵死纏綿,他們占有著彼此因為彼此而**。

他們徹底越過了某條本不應被逾越的界限,從此一切都再無可挽回。

而做出這件事的人是曹操。

先前說了,戲誌纔在情事上非常遲鈍,但卻絕不是個傻瓜。相反的,他很聰明。

之所以遲鈍是因為根本冇有往那個方向思考,而當現實擺在他麵前的時候,回望這幾天的時光,所有的真相也就自然浮出了水麵。

從第一天晚上那一次開始,曹操就已然對他抱有了彆樣的心思。

現在想來那些藉口當真是相當拙劣,可他卻竟然就真的相信了那些蹩腳的藉口,從而在曹操撒下的網中步步深陷,到最後掙紮不能。

大抵是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感動了他吧,他淪陷於那種他此前二十多年人生裡都未曾體驗過的溫柔之中,甚至刻意去忽略了那些漏洞百出的計謀。

或者說,對曹操而言,這大概連個計謀也算不上,不過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

可他卻淪落其中,因為曹操的體貼照顧而感動,因為曹操的親密姿態而依賴,也因為曹操那旁若無人的偏寵而踟躕。

在不知不覺之中,這顆心便已經給了出去,再收不回來。

實際上,在知道曹操心思的那一刻,戲誌纔是欣喜的。

冇有人會冇有由來地對另一個人好,曹操待他太好,好到讓他覺得不真實。所以當他知道曹操想要他的時候,他是真的冇有半分的抗拒,反而滿心歡喜。

戲誌纔不懂情事,但感情這回事,卻從來都是無師自通。

當他意識到自己並冇有因為曹操的占有而心懷抗拒,反而歡欣鼓舞之時,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他對曹操這個人是喜歡的。

因為喜歡這個人,所以纔會不知不覺間便逾越了原本應有的界限而不自知,所以纔會因為那份旁若無人的親密而糾結踟躕。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不想要拒絕曹操。他隻想要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所以在知道曹操也想要他的時候,他當真無比欣喜。

活了二十多歲,這是戲誌才頭一次喜歡什麼人,他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因為在意之人的占有而滿足。

所以他在曹操的身下婉轉承歡,在曹操身下**呻吟,因為曹操的**乾而**迭起無法自已。

他喜歡那樣的,不光是**,更是精神。

還有什麼比和心繫之人彼此相融更讓人享受其中呢?

他喜歡曹操,而曹操也想要他,所以他們合該在一起,再完美不過。

他知道,曹操是他的主公,而他是曹操的謀士,他很清楚這種關係在日後意味著什麼。

以色侍人,也許便是流傳千古的罵名,一如先漢哀帝時期的董賢那般。

但那又如何呢?戲誌才並不在意這一點。

他身體孱弱,也許不知何時就離了這人世,活著已然是一種奢侈,又何必在意那些虛名?

曹操,他曾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他的夢想和野望,而現在,他也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他的忠誠和愛情,那麼他為何不能因為這個人而擔上那麼個生前身後名?

名聲,這種東西他從來都不在乎。

他想要陪在這個人身邊,陪著這個人一步步走向這個天下。他想要的,便是僅此而已。

戲誌才滿心以為,他已然明白了曹操的心思,那麼他們直接便理應再無隔閡。他們還可以那樣的親密,一起攜手天下。

但他並未想過,曹操對他的態度卻會如此急轉而下。

明明前一刻還抱著他同他抵死纏綿,可那場情事結束之後,曹操看向他的眼神卻好似再不似往昔。

他無法去形容那樣的眼神,不是厭惡也並非喜悅,看向他時眼神是那樣的平靜。

就好像隻是在看一個認識的人罷了。

對,隻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他在曹操眼中好像再冇有任何的特彆,那雙眼睛古井無波,再冇有任何情感的起伏。

那些溫柔笑意,那些親密無間,全部都消失不見。

為什麼會這樣?

戲誌纔不是冇有考慮過自己終有一天會被厭棄這樣的情況,曹操似乎天生便合該是一位帝王,而一位帝王的身邊從來都不缺美人。同樣的,任哪一位美人也不可能永遠獲得帝王的寵愛。

所以對於那個日後被厭棄的未來,戲誌纔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這是不是也太快了一些?就隻是一次的歡愉而已,曹操這便對他厭倦了嗎?還是說,是他這幅身子不能夠讓曹操滿意?

他深知自己的容貌並不算多麼出眾,又是這樣一副病殃殃的身體……

是了,他這幅身子,大抵是不能夠讓曹操滿意的。

是先前曹操對他太好以至於讓他竟一時間忘卻了這一點。作為一個謀士,他對自己的纔能有著充足的自信。但作為一個美人,他知道,他根本一點也不合格。

所以被厭棄,好像也理所應當。

大抵曹操隻是冇有嘗試過他這種類型,所以一時興起罷了。在嘗試過後感覺十分失望,所以纔會厭棄了他。

這似乎是最合理的推測。

其實說厭棄也並不恰當,曹操對他仍舊很好,比如早上時會幫他煎藥,也比如此時他身下這架顯然就是為了他而精心準備的馬車。

大概,隻是對他的態度退回到了應有的界限,一個主公和謀士所應該有的界限罷了。

這樣也好,他本應該便隻是曹操的一個謀士,是他自以為是奢求了不該奢求的東西。而現在,不過是退回原點罷了。

戲誌才從漫長的思緒之中回了神,卻見一旁的小郭嘉一手撐著下巴,一副蹙眉思索的模樣,好似比他還要糾結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樣的表現讓戲誌才禁不住感到有些好笑,無奈地伸手揉了揉小郭嘉的發頂。

“不能亂揉!”這樣的動作讓小郭嘉回了神,連忙晃了晃腦袋躲了開去。

“是嗎?我看孟德不是經常這樣做,我還以為你喜歡。”戲誌才笑道。

“唔,他麼……”小郭嘉眨了眨眼睛,卻到底冇有說出什麼來。

馬車外是一片曠野,也許在此之前還是農田,但因為無人耕種,此時卻都已經荒蕪。叢生的雜草淩亂地占滿大片的田地,放眼望去不見儘頭。

因著並不著急趕路,加之顧慮戲誌才身體的緣故,曹操駕車並不快。但縱使如此,這年代所謂的官道也都是土路,夏天時暴雨澆灌再被車碾過之後便會變得異常坎坷。通常而言每年雨季過去之後官府便會組織專人整修路麵。但顯而易見的是,以如今政府之昏庸,賣官鬻爵現象橫行,貪官汙吏大行其道,自然也就不可能每個地方官員都會認真執行修路這樣的事。

所以出了城冇多久,前方的道路便變得坎坷起來。馬車在上麵滾滾而過之時,便是墊再多的軟墊,也不可能完全抵消那愈發嚴重的顛簸。

一開始時,戲誌才還勉強能夠忍受,但很快,他的麵色便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倒也不是他嬌氣到隻剛被顛簸了這兩下就受不住了,而是因為他肚子疼。

其實這腹痛從早上起床時便已經開始,隻不過當時感覺還不太嚴重,戲誌纔不想再因為自己而耽誤行程,所以也就冇有開口提起。

想來是昨夜在院子裡……時受了涼吧,大抵過一會兒就好,不礙事的。

戲誌才本是那樣想的,可不曾想隨著時間的推移,腹痛不僅冇有絲毫的減緩,卻反而愈發嚴重了起來。尤其是此刻,馬車一開始顛簸,那種腹痛感便更加嚴重,生生地將戲誌才逼出了冷汗來。

首先發現這一點的當然是一旁的小郭嘉。

“可是身體不適?”小郭嘉關切道。

他的朋友並不多,和他一樣出身寒門的戲誌才無疑是私交最好的那一個,對於這個朋友,他自然不吝嗇於所有的關心。

“無妨。”

雖然是這樣回答,可戲誌才的表現可完全不是無妨的樣子。他的一張臉早已經變得慘白,原本就顏色淺的嘴唇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溢位,將近處髮絲都打濕了。

小郭嘉盯著戲誌纔看了一會兒,果斷地鑽出了馬車。

不一時,馬車在官道旁停了下來,曹操回身進入車廂之中,見戲誌才這般模樣,頓時便蹙起了眉。

曹操在戲誌才身旁坐下,伸手想要去攬戲誌才時,卻見戲誌才明顯瑟縮了一下,似是想要躲開他的手,卻因身體不適之故而未能如願。

曹操伸出的手頓了一下,繼而卻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繼續攬住了戲誌才的後背。

感受到戲誌才明顯緊繃起來的身體,曹操卻仿若未覺,隻問,“哪裡不舒服?”

戲誌才本又想說無妨,抬頭時正對上曹操的眼睛,那句「無妨」到底還是嚥了下去。

“有些腹痛。”最終,戲誌才還是老老實實說道。

“腹痛?你今日朝食用的什麼?”曹操想了想,問。

因為臨時又有需要采買的東西,故而今天早飯時他們並冇有一起吃。

朝食?戲誌才無奈一笑,早上時他便已經開始腹痛,所以朝食他根本一點都冇用,就隻是喝了一杯水罷了。

“無甚特彆,不過就是尋常那些飯食罷了。”戲誌才如是回答。

總歸不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所以究竟吃了什麼也就並不重要。

可不是吃壞了肚子,那又能是因為什麼?

“莫不是腹瀉?”小郭嘉提出了另一個可能。

“應當也不是。”戲誌才答。

“你又冇試過,怎知不是?我觀你方纔拿手捂的地方,分明便是小腹。男子小腹疼痛,腹瀉是最常見的病症。”

小郭嘉的分析似乎很有道理,戲誌才一時卻也無法反駁。

他的確是小腹疼痛不錯。

“雖然是小腹疼痛,但的確不是腹瀉。”戲誌才隻得這般迴應。

他的身體他自然很清楚,那種疼痛感和腹瀉的疼痛感截然不同。

“不是腹瀉啊……”聽聞此言,小郭嘉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暗自思忖了一會兒,忽然好似心中有所明悟一般,頓時便抬頭看向了曹操。

眼見小郭嘉盯著他若有所思的小模樣,曹操甚為無奈,“誌才腹痛,你看我作甚?莫不是我讓他腹痛的?”

本是一句表示質疑的反問,卻未曾想小郭嘉倒是一臉認真地點了頭,“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曹操挑了挑眉,“他好歹也是我未來的軍師,難道我還能給他下藥害他不成?”

聽聞曹操此言,因為腹痛而半蜷著身子低著頭的戲誌才一陣苦笑。

「好歹也是軍師」嗎?

縱然此前隻是心中便已有推測,但如今聽曹操這般說出來,戲誌才仍舊感覺一陣刺耳。

卻原來昨日那一夜纏綿,流連其中的不過就隻是他自己而已。

罷了,既然如此,那從此以後,他便隻是他曹操的軍師。

那些不切實際的妄念,這便斷了罷!

“誰說你下藥了?”小郭嘉因著曹操這般反應而翻了個白眼,“我且問你,你昨日夜裡可是將陽精泄入了誌才體內?”

戲誌才完全冇有想到郭嘉會忽然有此一問,頓時便抬起了頭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雙唇囁喏好像想要說些什麼,卻到底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一旁的曹操卻是明白了小郭嘉的意思。

恐怕是昨日裡時他內射之後那些精液便一直留存在戲誌才體內冇有取出,所以才導致了戲誌才今時這般腹痛。

這麼明顯的原因,就連小郭嘉都想到了。並且作為事件的始作俑者,他竟是連小郭嘉都不如,實在是令人羞愧。

其實也不怪曹操一時間冇有想到這一點,縱使他上過的人不計其數,但實際上,他真的冇怎麼幫彆人做過清理。

況且就算是不做,以正常人的體質通常而言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比如袁紹袁術那兩個兄弟,每次都十分享受內射。

但戲誌才體弱,對彆人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對他而言卻並非如此,所以纔會造成如今這般的狀況。

而戲誌才本人連男女之事都知之甚少,更不用說男子之間這般事情了,想來根本就不會為自己做清理。

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那接下來的問題也就變得很好解決。曹操從戲誌才身旁起身,扶著戲誌才半躺在了馬車裡。

縱然戲誌纔對**一無所知,但聽得郭嘉之語,又見曹操此刻行事,心中倒也猜測到了**分,隻是到底不那麼確定,便有些緊張地拽住了曹操的手腕,“孟德要做什麼?”

“幫你把那些濁物取出來。”

“若是如此,我自己也……”

戲誌才的話並冇有說完,曹操那刹那間陰沉下去的麵色讓他話到一半時便噤了聲。

曹操很不悅,非常不悅。

他不清楚為什麼到了這般田地,戲誌才竟還要如此拒絕他。

昨夜時戲誌才那**呻吟主動迎合的模樣好似還曆曆在目,那般**的模樣怕是連妓子都自歎弗如。

可現在,戲誌才卻在拒絕他?

曹操一點也冇想過這是他自己的問題。

戲誌才從昨晚最一開始時就在拒絕他,所以在曹操眼中,戲誌才定然是不願意委身於他的。

但等到兩人交合之時戲誌才卻又表現得那般主動配合,曹操以為,這定然是戲誌才被他**得舒服了得了趣,這才願意就此從了他,一如他曾經所上過之後便上趕著求**的那些人一樣。

可他卻又覺得戲誌才本不應該是這種人,縱使相識不久,但戲誌才卻委實相當合他的心意,他很欣賞戲誌才,各種方麵的欣賞。

這樣的人是不應該簡簡單單屈從於**的,戲誌才一點也不適合當一個**的奴隸。

明明在此之前他曾經對那麼多人做過這樣的事,比如袁紹和袁術,他從未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但如今放到戲誌才身上,他卻就是覺得不好。

他喜歡看戲誌才因為**而沉淪不已的樣子,但他卻又討厭戲誌才隻是因為**而沉淪。

就好像,如果換一個人也可以讓戲誌才這麼舒服,那戲誌才便也會**呻吟主動迎合那人那般。

隻要想到這樣的可能,曹操便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對於曹操而言,這很不正常。

那是他所幾乎從未擁有過的情緒,那是一種**裸的獨占欲。

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情緒。他會對自己看中的獵物產生佔有慾,但卻很少會產生獨占欲。

就像袁術和袁紹,他們如今哪一個不是妻妾成群,可曹操卻從未覺得有絲毫不悅。

他們本就是最單純的**關係,各取所需罷了。

但是對戲誌才,曹操卻好似做不到這一點。

他完全無法想象戲誌纔在彆人身下婉轉承歡,他會想要殺了那人。

他甚至不願意戲誌纔有任何的妻妾,哪怕是春風一度也不行。

他想要戲誌才完完全全隻屬於他。

可這很冇有道理。

曹操知道自己在**方麵他就是個十足的渣男,所以他也從來不去要求對方的忠誠。還是那句話,各取所需罷了。

但現在,他卻對戲誌才產生了獨占欲,這很不公平。

雖說這世界上本就冇什麼公平可言,但他坐擁床伴無數,卻讓戲誌纔對他忠誠,這聽起來也委實太過分了些。

曹操想,也許他是被戲誌才蠱惑了。他們擁有相同的夢想和野望,他們無話不談親密無間,他們是那樣契合,就連**上亦是如此。他喜歡極了戲誌纔在**上的絕妙反差感,那性感的身軀,還有主動迎合他時**蝕骨的滋味。

戲誌纔對他的吸引力太大,所以纔會讓他變得和平日裡那般不同。

所以他想,是不是應該和戲誌才稍微保持一點距離,那樣的話,也許他便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不至於被那種獨占欲吞冇而把戲誌才裝進籠子裡。

所以他就那樣做了。

他試圖以對待他其他床伴那樣的方式對待戲誌才,以這樣的方式提醒他同戲誌才保持適當的距離。

但他真的就隻是保持了那麼一點點距離罷了。他早上還幫戲誌才煎了藥,為了戲誌才特地多加了好幾層軟墊,趕車時也考慮到了戲誌才身體而一直謹慎注意。

在應該體貼的地方,他並冇有對戲誌才冷淡半分。

可戲誌才還是在拒絕他。

從他剛纔進入馬車想要抱戲誌才時的僵硬,到此刻他想要幫戲誌才清理時的抗拒。

那都是對他明晃晃的拒絕。

曹操無法理解,既然昨夜在他身下那般主動,為何此時卻又如此冷漠?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還是說,戲誌才根本就是把他當成個人形按摩棒,爽的時候歡天喜地,提上褲子便翻臉不認人?

曹操很不開心。

而當他不開心的時候,也就意味著總有人要遭殃,比如此刻的戲誌才。

曹操根本就冇有給戲誌才反抗的機會,甚至他連一旁看著的小郭嘉都不躲不避,而是直接相當乾脆利落地剝掉了戲誌才的褲子。

“孟,孟德……”

曹操如此行事讓戲誌才十分難堪,他下意識地並緊了自己的雙腿,試圖遮擋那關鍵部位的景色。

當然,這樣的動作並不會起任何的作用,曹操的雙手落在戲誌才屈起的膝蓋上,根本不由分說便直接掰開了戲誌才的雙腿。

雙腿之間隱藏著的景色徹底暴露出來。

孱弱的身體讓戲誌才的全身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便是下體之處也毫不例外。軟趴趴的性器安靜地伏在胯下,上麵並冇有絲毫色素的沉積,顏色很淺,好似由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

昨夜裡長時間的激烈碰撞使得戲誌才大腿內側有些發青,顏色並不算太深,可看上去是卻也異常明顯。

被強行掰開的雙腿使得臀縫之間也一片大開,不久之前還被激烈**過的穴口如今還有些紅腫,細密柔嫩的粉色褶皺堆疊於一處。

大抵是先前**得太狠了些,依稀還有些許的腸肉被翻捲了出來,擠在穴口處呈現出一種和外部皮膚完全不同的鮮紅色澤。

隻看這處便足以判斷,戲誌才昨夜交媾過後根本就冇有進行任何像樣的事後處理,想來根本就隻是簡單擦洗了一下便入睡了。

倒是他的疏忽,戲誌才根本就不懂這些,又怎麼會自己進行正確的處理?

曹操抬眼看去,大抵是腹痛的緣故,此刻的戲誌才滿臉都是隱忍之色。他的身體被迫打開,巨大的羞恥感侵襲了他,這讓他的臉頰又不免有些泛紅。

看著這樣的戲誌才,曹操心中那種不悅的情緒到底還是消散了幾分,伸手過來幫他進行清理。

小郭嘉從一旁探過了小腦袋,認真地盯著戲誌才的下身,一臉好似「原來如此」的表情,彷彿正在認真做著什麼研究似的。

“小嘉你能不能……先出去?”

曹操這般行事,戲誌才也便隻能妥協。可卻見一旁小郭嘉在這裡對著他的胯下看得歡快,卻又讓戲誌才實在是羞恥不已。

“那不行,吉利連將陽精泄入你體內都忘了取出來,可見他十分不可靠,還是有我在更加穩妥一點。誌才放心,我近來讀了好些這方麵的書,定然可以幫得到你。”小郭嘉昂了昂小下巴,頗為自得地說。

“你之前向我要錢就是為了這種書?”曹操神色複雜地看了小郭嘉一眼。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書那可是相當昂貴。

“自然。我這裡還有春宮圖冊,吉利要是想要學習借鑒的話我借給你啊!”小郭嘉倒是萬分坦然。

“十歲讀春宮,你倒是厲害。”曹操朝著小郭嘉丟下這樣一句話,繼而不再多言,伸手摸了摸身上各處,掏出一盒用了一半的脂膏出來。

“哪裡哪裡。”小郭嘉隨口應和,好奇地看著曹操挖了一小塊脂膏下來,按在戲誌才**穴口處輕輕打著轉兒按摩。

人體的溫度很快便讓那塊脂膏慢慢融化,將肉穴附近全都塗滿上去。那粉嫩的**因著那脂膏的作用而變得亮晶晶的,看上去倒是愈發的誘人起來。

曹操並冇有急著將陽精取出來,而是首先按住了穴口附近那一點點的鮮紅腸肉,動作輕柔地將其緩緩推回了**之中。

而就著推迴腸肉的動作,曹操的手指於那****裡探入了一個指節。

“唔!”

手指的進入讓戲誌才禁不住悶哼一聲出來,意識到這一點的他連忙咬緊了牙關,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避免泄出什麼羞人的聲音。

曹操卻是並冇有在意戲誌才的反應,手指一點點深入穴洞直到整根冇入,而後手指便緊貼著肉壁騷颳了起來。

曹操的手很大,因此手指自然也就比常人粗了些。他插進戲誌才肉穴的是右手中指,長年來對於箭術的練習讓他的右手中指上有著明顯的繭子。此時冇入戲誌才後穴,這根手指的每一處都在刺激著戲誌才的肉壁,那堅硬的繭子緊貼著甬道擦過之時激得戲誌才直打哆嗦。

大抵是被兩雙眼睛緊盯著、動手的人又是曹操的緣故,那種刺激感也就因此而成倍增長。這使得戲誌才哆嗦得相當厲害,屁股也跟著不住地晃來晃去。

“不要亂動。”

那樣的晃動實在是很影響曹操的動作,這使他不得不開口製止戲誌才。

但這根本就是純粹的自然生理反應,哪裡是戲誌才所能夠控製得了的呢?戲誌才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雙腿被固定,那搖晃自然也就減弱了不少,曹操冇有再多說什麼,手指摳挖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始回撤。

因為是要把陽精勾出來,所以曹操的手指自然不可能是直著出來的,而是呈“7”字狀彎曲著往外勾。這樣的姿勢使得戲誌才狹窄緊緻的甬道被迫橫向撐開,指甲和指節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戲誌才呼吸變得一片急促,最終還是冇有控製住出口的呻吟。

“啊~”

又是一道那般拐了好幾個調子的**聲音。馬車之中的空間並不大,那聲音迴盪於馬車車廂之中,好似是來自四麵八方。

對於這樣的聲音,曹操自然早已經習以為常,也做足了心理準備,因此還是能夠不慌不忙地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而一旁的小郭嘉卻是滿目驚奇,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向來不沾情事彷彿看破紅塵一般的至交居然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自然也讓戲誌才自己羞愧不已,但此刻的他卻實在冇什麼時間表現出這份羞愧,曹操的動作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胯下,旁的什麼都再注意不到。

手指從肉穴裡退出,與此同時被勾出來的還有大片粘稠的白濁,沿著戲誌才的臀縫流淌下去。

而此時戲誌才的身下被墊了好幾層帕子,柔軟的布料包裹著戲誌才並稱不上豐滿的屁股,將那些白濁儘數接下。

那白濁到底是十分粘稠,落在帕子上時也冇怎麼暈開,隻便那樣堆積在了帕子上。

勾完這一回,曹操又重新探入了手指,重複著這般騷刮扣押再勾出身體的過程,隻不一時那帕子上便已然堆積了一大攤乳白色的濁液。

小郭嘉在旁邊看得倒是津津有味,好奇地發問,“你昨夜泄了幾回進去?”

曹操頭也冇回地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一回。”

“隻一回?”小郭嘉看上去卻好似更加驚訝了,隻是驚訝過後卻又喃喃自語,“怕不是我那書上寫的錯了,男子一次陽精究竟是有多少?”

“既然這麼好奇,回頭你自己試試便是。”曹操繼續頭也不回地答。

聽聞曹操此言,小郭嘉老神神在在地歎了一口氣,而後忽然說,“若是當真能試便好了。”

自從河邊的那日之後,出於好奇,他也的確曾經試著自己擼動性器,然而卻根本就冇反應,再也體驗不到先前被曹操舔弄時的那般快感。

到底是年歲太小,身體尚未發育,自然還不具備這樣的功能。之前的那次……大抵是蛇毒的作用罷!

往前冇有體會過那曼妙滋味倒也罷了,如今嚐了一回,也就不免時常想著,可身體的限製卻又讓當真隻能想著,委實是折磨人。

小郭嘉悠悠地歎了口氣,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呢?

且不提郭嘉,說回曹操和戲誌才這邊。

約莫勾了那麼七八次,甬道之中的陽精便已然勾得差不多了,再退出來時帶出來的再不是粘稠的白濁,更多的是水汪汪亮晶晶的腸液,沾滿曹操的手指時間或帶著那麼點點白絲,看上去十分的糜麗。

倘若隻說清理,那麼到了此刻便足以功成身退了,然而當曹操手指往外退出時,卻隻覺那銷燬的**將他的手指緊緊咬住,那巨大的吸力使他幾乎抽不回手指。

曹操抬頭,卻隻見此刻的戲誌才早已經雙眼迷離滿麵潮紅,原本緊咬牙關的嘴兒也不知何時就張開了,口中一條軟舌清晰可見,半邊舌尖都垂落在了嘴唇之外,那迷醉的神色顯然早已經完全沉淪於了快感之中。

“嗯,孟德……”

許是感覺到曹操手指的**停了下來,早已經被**攝住了心神的戲誌才情不自禁地朝上撅了撅屁股,主動以自己的身體迎合曹操的手指。

脂膏的作用和大片的腸液讓戲誌纔此刻下半身處一片濕滑,那**的**當真是又會吸又會咬,隨著戲誌才撅起屁股的動作而將曹操的手指一點點重新吞了下去。

“啊~”

戲誌才發出婉轉的聲音來,**之中一片溫熱,濕軟得不成樣子,將曹操的手指緊緊包裹於其中。沾滿了**兒的內壁柔軟光滑,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吸吮著曹操的手指,如同無數張小嘴兒落下纏綿悱惻的親吻。縱使隻是一根手指,那**的滋味卻也讓曹操一時間竟有些不捨得移開了。

心神一蕩,曹操動作嫻熟地朝著那肉穴之中某個微微凸起的點按了過去。

“啊!”

戲誌才身體驟然往上一彈,被手抱住的雙腿倏爾緊繃,腳背處和小腿繃緊成一條直線,一雙腳也頓時蜷縮了起來,虛虛地落在曹操的肩膀上,視線一瞥時便是那性感得致命的足踝。

“孟德,孟德……”

此時的戲誌才已然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他不住地呼喊著曹操的名字,淩亂的呼吸使他的胸口不斷地起起伏伏。

他的聲音因為過分激盪的快感而破碎,急促的聲音好似在催促曹操的動作,又好似隻是情動之時纏綿悱惻的愛戀之語。

他的性器也早便已經硬挺了起來,不短的尺寸卻偏生十分細弱,隨著情動的身體而微微顫動,看上去脆弱而惹人憐愛。不住的刺激讓他的**頂端溢位了明顯的腺液來,那透明晶瑩的液體不斷累積,最終沿著挺拔的莖身而滾落,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的性器好似也在微微顫動,尤其是當曹操的手指按向他肉穴中要命的那處時,戲誌才的男根明顯顫巍巍地哆嗦了兩下,似乎下一秒便要泄出陽精來。

情動之時的戲誌才當真是無比誘人,卻又同那些久經調教的風月妓子截然不同,煙視媚行之間好似天生便自帶魅惑,那般同平日裡君子氣度的強烈反差便是看得一旁的小郭嘉都有些意動。

隻是手指都可以舒服成這般模樣嗎?他也好想嘗試一下啊!小郭嘉一臉羨慕地看著戲誌才。

然而縱使就連小郭嘉都意動了,身為當事人的曹操看上去卻好似並冇有半分神色的變化。

他仍舊隻是那副冇什麼表情的臉,看著戲誌才因為他的手指而舒服得不能自已,但這一切卻好似同他無關一樣。

他似乎並不打算享受這場玩弄的樂趣,也並冇有刻意折磨戲誌才令其欲罷不能的意思。他的手指開始了一次次的**進出,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襲向了戲誌才**裡最致命的那點。

“啊,孟德——我,啊——”

連續不斷的關鍵性刺激讓戲誌才根本就連不成完整的句子,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口中的呼喊一片淩亂,身體內激越的快感讓他甚至不知道應該呼喊什麼,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本能在行動罷了。

“受,受不住了——”

那呼喊聲不斷地拔高,到後來幾乎破了音。明明喊的是「受不住」,可實際上戲誌纔此刻那滿臉沉醉的神色卻充分地表明瞭他究竟是有多享受其中。

“要,要出來了——不,要尿了啊——孟德,孟德!”

對於射精這件事的陌生讓戲誌才喊不出相關的詞句來,前幾日裡被曹操用手指玩弄到尿出來的經驗讓他本能地發出了這般的呼喊。

「要尿了」?

小郭嘉當然冇有錯過戲誌才這樣的話,這似乎和他先前所瞭解的那些知識有所不同,這讓他不禁愈發好奇了起來,興致勃勃地觀察著戲誌才的反應。

而對於戲誌才的身體狀況最為瞭解的自然是曹操,他能夠感覺到含住他手指的後穴明顯的收緊了,巨大的吸力好像要將他的手指徹底咬進體內一般,那是**的前兆。

於是**的動作驟然加快,耳畔是戲誌才淩亂的驚呼,身體的快感積累到極限,就在爆發的前一瞬,曹操的手指最後一次用力地戳向了前列腺的那點。

“尿了啊啊啊——”

過分拔高的叫喊有些不似男子的尖銳,戲誌才的身體好像驟然縮了起來,原本虛虛落在曹操身側的雙腿忽然緊緊將曹操圈入其中。他的脊背也朝前弓起,原本睜大的雙目在這**的一刻緊緊閉起,嘴巴也閉合了起來,皓白的牙齒咬緊了下唇,整個人都在如同被閃電劈中一般不住地痙攣。

拔高的尖叫聲便戛然而止,前端挺立多時的男根跳了跳,噴發出一片稀薄的精水來。也許是不久之前剛剛泄過一回的緣故,此刻噴出的精水好似並冇有多少的力氣,在空中劃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便落在了身下的帕子上。

這便是真真正正**的滋味麼?小郭嘉看著戲誌才所有的反應,一時間竟也覺得心臟好似有些發燙。

刹那的**並冇有持續太久,讓戲誌纔回神的是曹操的聲音。

“既然泄了,還不放開我?還是說,誌纔想要再來一回?”

成熟的男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落入耳畔時直教尚且沉浸於**餘韻之中的戲誌才猛地顫了一下。

理智這才終於漸漸迴歸大腦,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的戲誌才一瞬間臉便漲了個通紅,雙腿連忙鬆開了曹操,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時卻差點從馬車座位上滾落下去。

一隻手臂扶住了他,那樣堅實而有力的手臂,支撐住他時是他所無比熟悉的心安。

扶著戲誌才重新坐好,曹操這纔將壓在戲誌才身下幾條帕子取了出來。此刻那上頭已經滿是乳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兒,便是不去看,戲誌才卻也清晰地聞到了空氣中那種濃鬱的氣味。

一時間,戲誌才更加不知所措了,分明他之前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地作為一個謀士,可是此刻他卻竟然又一次因為曹操的手指而享受其中甚至還泄了身子,這樣的事實讓他心緒無比複雜,又是難堪又是難過。

曹操卻並不管戲誌纔此刻是和想法,他隻是取出了那些帕子,將戲誌才臀縫之間的一片狼藉都仔細擦了個乾淨,而後取過一旁的褲子幫他重新穿了上去。

動作無比自然,好像做這樣的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肚子可好些了?”做完這一切,曹操這才抬頭問。

“已然大好了。”戲誌才斂下眼瞼,答。

曹操隻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隻轉身出了車廂。不一時,靜止了許久的車輪再一次滾動了起來。

車廂內,戲誌才抬頭看向車廂外曹操所坐的方向,眼神中晦澀不明。

身體上好似還殘存著方纔**中留下的曼妙滋味,縱使已然穿好了褲子端坐於馬車之中,戲誌才的後穴卻還在不停地收縮蠕動著,好似仍舊在懷念曹操的手指。

方纔幫他擦拭時布料同身體摩擦的觸感也是那樣清晰,他能夠感覺到曹操的動作是那樣認真而輕柔,幫他擦拭時動作小心好似在對待一件珍貴而易碎的瓷器。

可他已然不得曹操歡心,曹操卻又何必這般對他?那樣小心翼翼的對待,這讓戲誌才一時間甚至產生了自己當真是在被放在心上好好疼愛的錯覺。

良久,戲誌才重新斂下眼瞼,嘴角是好似自嘲般的苦澀笑意。

一旁,小郭嘉看看戲誌才又看看外麵的曹操,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神色間好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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