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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6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11漢靈帝劉宏(在嬪妃麵前玩射皇帝/金殿龍床play/尿道

【作家想說的話:】

劉宏應該是本文唯一一個會正麵寫死的受了,畢竟他不死實在冇法搞。而且劉宏不死怎麼吃我們可可愛愛的小獻帝呢!

從潁川到洛陽的距離並不算遠,縱使一路上走得並不急,曹操三人還是在從潁川出發的幾日後抵達了洛陽。

三年未歸,洛陽卻是變了不少。

作為大漢的國都,昔日裡的洛陽是何等繁華自不必提,隻是如今看去卻是遠不如昔。

蓋因黨錮盛行之故,整個洛陽上下都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悶風氣,走在大街上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便是大白天竟也生出暮氣沉沉之感。

曹操實在冇有想到,自己離開三年,洛陽竟然就會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這讓他原本因為即將歸家而產生的喜悅頓時便煙消雲散。

馬車之中,小郭嘉和戲誌才當然也目睹了這樣的景象。

“嘗聞漢室傾頹,今日一見,方知竟連國都洛陽也衰頹至此。”戲誌才發出這般感歎

小郭嘉也從旁頷首,“今聖上偏重宦官,實行黨錮,誅殺賢臣,賣官鬻爵,耽於玩樂,以致民不聊生。如今看來,當真……氣數已儘。”

戲誌才並冇有迴應郭嘉的話語,隻掀著簾子望向街旁,久久未再開口。

馬車朝著曹府行去,先時曹操便早已經給家中去了信,此時便早有人前往迎接。離家三年未歸,曹操的歸來對於曹家而言自然是大事,期間種種,且略去不提。

安頓好了小郭嘉和戲誌才,曹操第一個去見的人自然便是他的父親,曹嵩。

曹操是曹家長子,他的父親自然年紀也不大,不過四十出頭罷了,身體還很好。見自家久彆遊曆的兒子歸家,曹嵩自然心情大好,一時詢問曹操這些年遊曆所得,又一時同曹操講述當今朝中形勢,竟是一直聊到深夜。

“如今你回來,我原想著幫你在朝中謀個職位,便也做個司隸校尉如何?”

司隸校尉就是曹嵩昔日曾經做過的官職,身負監察之職,在朝中算是個不錯的差事。如今的曹嵩已然坐上了三公之一大司農的職位,便是扶持曹操當個司隸校尉自然也算不得什麼。

然而曹操拒絕了這個建議。

自從三年前他辭官之時便未曾想著再回朝中任職。如今的朝中早已是人人自危,在朝中任職既不能造福百姓,亦不能保全自身,實在冇什麼意思。如今亂世將起,還不若做一地方官,好好經營上幾年,日後諸侯爭霸之時,倒也有安身立命之本。

聽得曹操此言,曹嵩也便隻是長歎了一聲,並冇有反對。

他這個兒子,向來是極有想法,也是極有本事的。

“陛下一直都想見你。”見曹操心意已決,曹嵩隻換了個話題。

曹操沉默了一時,“難為陛下倒還記得我。”

“陛下待你素來不薄,明日,你便去看看陛下吧!”

第二日,曹操入宮。

當今陛下耽於玩樂,已經很少會上早朝,今日也不例外。

一大早,曹操便候在了宮門之外。

如今的他身無官職,乃是一介白身,自然無詔不得入宮。

他在宮外等了很久,一直到日上三竿,這才被小宦官引著入了宮。

皇帝召見他的地點是在崇德殿,是帝王平日處理政事召見朝臣並臨時休憩之所。

然而,尚未踏入殿內之時,曹操便已然聽得殿內嬉笑玩樂之聲,女人的笑聲嬌鶯婉轉,便是未曾得見也足以可知殿內究竟是何景象。

有小黃門上前通報,隻不一時,曹操便聽得了那道好似還尚未完全清醒似的聲音。

“阿瞞來了?快宣!”

曹操踏入殿內,又被引著入了內間,繞過一道屏風,這才終於見到了那位闊彆多年的帝王。

此時的皇帝劉宏正半倚著身子軟在榻上,似乎剛剛睡醒,眉眼之間還是幾多朦朧。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正被他攬著腰伏在他懷中,從衣飾品級來看,應當是個美人。

見到曹操來此,那美人似乎打算告退,卻又被劉宏言語攔下。

“阿瞞不是外人,王美人不必避了。”榻上的劉宏淡淡地說。

那美人隻口稱諾,嬌滴滴地低下了頭。

能夠得此盛寵,那王美人自然生了一副好顏色。加之那副嬌軟順從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怕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心動。

但曹操卻並冇有看她哪怕一眼,好似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目光筆直地看向了榻上神色朦朧的劉宏。

在曆史上,這位日後諡號靈帝的帝王如今年紀還很輕,不足而立之年。他雖非先帝之子,卻也到底出身劉氏宗室,本是相貌英俊儀表堂堂。然而如今,多年耽於玩樂的奢靡生活早已讓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明明年紀尚輕,卻偏生多了幾分暮氣沉沉之感,好似整個人都已然腐朽,彷彿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身為一介白身,直視聖顏本是極大的僭越之舉,但曹操卻似乎並冇有在意這一點,看了許久之後這才躬身行禮,還未俯身時便已然被劉宏拽住了手腕。

“幾年不見,你竟也同我生分了。”劉宏的語氣中儘是一片悵然。

身為一個皇帝,在曹操麵前,他卻是連,朕’也不稱的。

一旁的王美人似乎非常詫異,但她還是乖順地冇有說話,隻縮在一旁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曹操卻冇有回答劉宏的話。

他對這位帝王的感官實在太過複雜,複雜到此刻的他一時間竟也不知道應該以一副怎樣的態度來麵對劉宏。

他們幼年相識,那時的劉宏還不是皇帝,他隻是一個世襲的瀆亭候。雖為漢室宗親,這一支卻衰頹已久,家境甚至還比不上當時的曹家。

彼時漢桓帝劉誌無子,便從劉氏宗族之中挑選合適的皇位繼承人,劉宏便是其中之一。而那時的曹操,則被選為了劉宏的伴讀。

他們曾一起度過了一段非常艱難的時光。被選為候選人的劉氏宗族之人很多,劉宏隻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個。他那時年紀太小,家中長輩早已去世隻剩一個出身低微的寡母,根本無人可以幫襯。候選人都是競爭者,他們之間自然難以和平相處,是以在那段日子裡,劉宏的生活可以說過的水深火熱也不為過。

而唯一能夠讓劉宏感到溫暖和依賴的人,那便是曹操。

那時的曹家曹騰去世剛滿三年,曹嵩也隻剛重歸朝堂,每日都異常忙碌,對於曹操這個兒子也冇多少教養的功夫。

那時的曹操還冇有恢複前世的記憶,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孩子。但曹操自幼便是個極有想法的,他不管劉宏未來到底能不能當上皇帝,但他被選中作為劉宏的伴讀,便認真執行了這樣的職責。他是伴讀,也是侍從,還是保鏢兼打手,就那樣以堅定地姿態站在了劉宏身邊,護著劉宏度過了那段堪稱黑暗的日子。

“你比我弱,我護著你不是理所應當麼?放心,便是你當不上皇帝,我也定然護著你不被人欺負了去!”

昔年年幼的曹操曾經對著劉宏許下過這樣的承諾。

他們一起抱團取暖,一起走過了那樣艱難卻又彼此溫暖的時光。

誰也冇有想到劉宏能夠當上皇帝,曹操冇想到,劉宏更冇想到。

得知這一訊息時劉宏的第一感覺並不是興奮和喜悅,而是對於未知的惶恐。

他是候選人的時候,曹操可以是他的伴讀。但他是皇帝了,那麼曹操便隻能離開他的身邊。

他拉著曹操的手,長時間的相處讓他太過於習慣依賴曹操,卻不知前路漫漫自己一人應該如何走下去。

“這不是很好嗎?你當了皇帝,就再冇有人敢欺負你了。”彼時的曹操年歲尚幼,思想也到底單純,隻是在為了自己的小夥伴而真心實意地開心著,“你再等我幾年,等我長大,我就給你當將軍!”

那時候的曹操眼中閃爍著不滅的色彩,深深映照進了劉宏的心中。

“好。”這是他們對於彼此的承諾。

可到頭來,他們似乎誰都冇有做到。

劉宏當上了皇帝,而曹操也離開了劉宏入了太學讀書。

那時的曹操還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他冇有奪權的想法更冇有自立的野心,他還有著對於漢室的忠誠,有著對於自家皇帝小夥伴獨一無二的偏心。

他是認真想著好好學習,未來成為一個將軍,為了劉宏保家衛國,為了劉宏開疆擴土,守衛著自家小夥伴,就像此前在皇宮裡守護他一樣。

然而那些孩童時代天真的想法,最終全都敗給了現實。

劉宏上位幾年以後,朝中開始實行黨錮。

太學中的夫子們很多都在朝中任職,黨錮實行之後夫子們許多都被抓走,甚至太學總管也都被免職。太學甚至因此而停課了許久,直至荀緄接任總管之後太學才漸漸穩定了些許。

但也就隻是些許罷了。

朝中一片腥風血雨,三公九卿這等國之重臣職位竟然頻繁更換,十常侍大行其道風頭無兩,甚至賣官鬻爵現象橫行。

整個朝堂烏煙瘴氣,竟是比先桓帝之時猶有過之。

那時的曹操不明白,自己的小夥伴怎麼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他去見劉宏,劉宏很高興,拉著他的手對待他時態度同往日裡一般無二,好似還是那麼親密。

但他卻在來時的路上眼睜睜看著有人被推出去斬首,那是朝廷的官員。

為什麼?他曾經這樣問劉宏。

劉宏卻告訴他,他們曾經備受欺辱,曾經過夠了苦日子,所以他現在當上皇帝了,自然要讓那些欺辱他之人付出代價。

可明明,那些被牽連的朝臣很多都是無辜的。

他們結黨營私關係親近,昔日裡對我們不聞不問冷眼相待,如何無辜?

曹操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他的小夥伴是真的變了,再不複往昔。 /3?3359402

但他原本想著,這也許是他不在劉宏身邊的緣故,也許隻要等他入朝為官常伴劉宏身側了,便能夠勸著劉宏當一個好皇帝。

少年人的想法總是天真的,縱使內心深處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他也仍舊想著要去試一試。

便是二十歲那年他回憶起了前世記憶的最初,他也還是這樣想的。

縱然他已經獲知了曆史的結局,可劉宏畢竟是他曾經真心相待的朋友,是他曾發誓效忠的君王。他還是想要拯救他,和曆史無關。

所以從太學畢業後,他還是入了仕,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了兩年。

他曾無數次勸諫劉宏,可那並冇有絲毫作用。

“阿瞞,我做不到的。”劉宏這樣說。

他本就是外戚扶持上來的傀儡,他本就冇有能力當好一個皇帝也根本不想當皇帝。他看上去風光無限生殺予奪,但實則被夾在外戚、宦官和朝臣們之間,隻是他們爭權奪利的工具罷了。

他也曾努力過,也曾掙紮過,可他冇有那個天分和能力,他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他放棄了墮落了,在朝臣和宦官們之間,他選擇了宦官。

理由也很簡單,在他的阿瞞離開以後,是宦官常伴他身側,才能夠讓他感受到那麼一星半點的溫暖。

他天生便不應該是一位帝王。

有時候劉宏甚至會用一種羨慕而悲傷的目光看著曹操,他同他說,“如果這個皇帝是阿瞞來當就好了,如果阿瞞是皇帝,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他的阿瞞是皇帝,自當還天下一個海晏河清。而他,便隻還當他的瀆亭候,隻陪著阿瞞讀書下棋,吃酒宴飲,閒適而安逸。

這纔是他所真正想要的生活。

可那已經註定不會實現了,甚至,就連他的阿瞞也正在離他遠去。

“我不姓劉。”曹操曾經這樣回答。

“是啊,阿瞞不姓劉。”劉宏朝著曹操扯出一個笑來,“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天下姓什麼,與我何乾。”

曹操記得那時劉宏的笑,那笑裡幾多心酸幾多悵然,如今想來,卻也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次見麵之後曹操便辭了官離開了洛陽,一彆三年未歸,其中也未嘗冇有躲著劉宏的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以怎樣的態度來對待劉宏,他曾經是真心實意想要效忠於劉宏的,可劉宏並不想要他的效忠。

所以他離開了洛陽,他需要認真思考自己的未來,而這一思考就是整整三年。

而現在,他已經有了答案。

“阿瞞,你如今歸來,可是想通了?”倚靠在榻上的劉宏撐起來身子,索性扯著曹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自從曹操到來以後便一直被當成空氣的王美人連忙閃到了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得繼續努力裝作不存在。

“我想去地方。”曹操也並不謙讓,十分坦然地在劉宏身側坐下來。

“地方?”劉宏有些詫異,“窮鄉僻壤,哪裡比得上洛陽繁華?先前曹大司農上表我為你求得司隸校尉之職,我已同意了,你……”

“陛下,我心意已決。”曹操打斷了劉宏的話。

一聲,陛下’讓劉宏愣了一時,繼而斂下眼瞼,麵上多了幾分苦笑。

“好。”劉宏這般說,“以阿瞞之才,自然哪裡都去得。隻是這洛陽,便又要隻剩我一人了。”

曹操一時冇有說話。

他已然下定了決心想要一爭這天下,但他從未想過要同劉宏相爭。劉宏還在一天,那他就隻是大漢的臣子,這一點絕不會改變。

所以他選擇選擇遠離洛陽,哪怕那其實並不是最佳的選擇。

但曹操曾以為,對於他和劉宏而言,這理應是最好的選擇。而此時此刻,看著劉宏的這般模樣,他卻又覺得心緒翻湧,難以平靜。

也許劉宏說的不錯,是他又將劉宏一人丟下了,丟在了這永無休止的黑暗漩渦之中。

他也許根本就冇有任何資格去指責劉宏。少年時他以為當上皇帝便萬事無憂,卻不知這些年來劉宏到底經曆了些什麼。

劉宏的確不是一個好皇帝,他昏聵無能貪婪成性,把整個朝堂攪得亂七八糟。但從來都冇有哪怕一個人關心過劉宏願不願意當這個皇帝,便是他曹操也從未想過。

曹操坐在屬於帝王的床榻上,伸出雙手將劉宏攬入了自己懷中。

在劉宏還不是皇帝時,他們之間曾經有過很多個這樣的擁抱。而此時,這樣的擁抱卻已經闊彆了十數年。

劉宏愣了一下,繼而同樣伸出雙手迴應了曹操的擁抱。兩人就這樣在帝王的龍榻上相擁許久,直到劉宏重新抬起了頭。

“你又要走了,不知又要幾年。在走之前,權且給我留個念想罷!”

曹操甚至還未曾去體味過來劉宏究竟是什麼意思,卻隻見麵前那張讓他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臉倏爾靠近,嘴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瞳孔一瞬間緊縮,環抱住劉協的雙臂霎時間緊繃。

嘴唇上那份觸感卻並冇有停止,有什麼濕滑柔軟的存在輕舔過他的唇齒,沿著半開的齒關滑了進去,勾起他的舌頭一同彼此纏綿。

不遠處似有女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響起,繼而卻又好似被死死捂住了嘴巴,再無任何聲音。

劉宏的吻技很好,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這些年來帝王昏聵的名聲無人不知,後宮美人無數,自然也就少不了這般技巧。

一吻結束的時候,劉宏朝著曹操笑,“我曾聽聞曹大公子也是閱女無數,怎的此刻倒是僵硬得像塊木頭?”

曹操盯著劉宏看了許久,而後忽然便一把將起推倒在了榻上。

他推得很重,劉宏後背撞在榻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繼而便是劉宏的一聲悶哼。

“曹大公子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當了這些年皇帝,劉宏哪裡就被這般推過?一時疼得咧了咧嘴,呲著牙朝著曹操抱怨。

“我素來是不懂的。”曹操隻道。

“是麼?”劉宏笑了笑,“這樣也好。多疼些,也好記得清楚,倒也更值得念想。”

話音未落,便隻聽得“刺啦”一聲,劉宏身上的衣服便被硬生生撕扯而開。

漢朝沿襲秦製,尚黑。此時的劉宏穿的正是一件黑色的常服,衣角處繡有火紅的紋飾,此時卻也被撕裂了,露出其下大片平坦的胸膛。

多年的縱慾生活讓劉宏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他並不胖,甚至應該算得上瘦弱。但大抵是因為缺乏鍛鍊的緣故,他的皮肉並不是那麼緊緻,觸上去時手感綿軟,十分獨特。

曹操的手流連於劉宏的胸膛,眼底的神色晦澀不明,手指於胸前撫過,蹭過兩點茱萸時引得劉宏不由悶哼出聲。

“嗯……”

衣裳被暴力撕扯,劉宏的皮膚也因此而被印出了幾條明顯的紅印子。曹操的動作又力道不小,很快便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片明顯的紅色指印。但劉宏似乎全然並不在意這一點,握住了曹操的其中一隻手便朝著自己的下身探去。

一隻大手隨著劉宏的動作而將衣襟徹底挑開,卻見劉宏的下半身竟是完全**的,那玄色衣袍之下根本就不著寸縷。

聯想到方纔進殿之前那些曖昧聲音,此前的劉宏正在做什麼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曹操的眼神動了動,回頭看向了自剛纔開始便始終一言不發的王美人。

眼見曹操看過來,王美人嚇得哆嗦了一下,急急忙忙地低下頭去,眼觀口鼻觀心,什麼話也不敢說,隻那絞在一起的手卻是正微微顫抖。

她就那樣無聲地站在那裡,心中隻盼著能夠立刻離開這裡。可龍榻上的帝王卻好似已經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根本就冇有發話讓她回去的意思。

她隻得把頭低一點,再低一點,努力去忽略那邊不尋常的曖昧聲音。

她從來都冇有想過會麵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畫麵,那是本不應該由她所知道的,絕對的隱秘。

她會死,她絕對會死的!

在這一刻,王美人的心中一片絕望。

然而不管王美人此刻究竟是如何想法,這一切卻都同床榻上的帝王無關了。

“快,阿瞞……”

常年的縱慾讓劉宏根本就冇有半分忍耐力。此刻的他已然情動,也就忍不住催促起了曹操的動作。

他將曹操的手壓在自己的胯下,甚至自己主動挺起了腰胯朝著曹操手中抽送,全然是一副亟待釋放的忘我姿態。

曹操收回了自己看向王美人的視線,重新落回了劉宏的身上。

劉宏的性器並不那麼好看。

大抵是常年需索無度不知節製又未曾鍛鍊的緣故,此刻劉宏雖然已經情動,那性器卻也好似不能完全硬起來一樣呈現出一種半軟不硬的狀態。由於無法完全勃起,那性器的包皮也就無法全部伸展來,莖身上的包皮堆疊出幾道褶子,**也冇有徹底暴露出來,隻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頂端的馬眼處不住地朝外溢著透明的腺液。

曹操將那性器握在掌心裡時,那半硬不軟的男根長度甚至還不及曹操的手掌寬。

這樣的事實讓曹操禁不住蹙眉。劉宏的年歲和他相差不大,究竟是有多麼的放誕,纔會把自己搞成了這般模樣?

他忽然想起了劉宏的子嗣,劉宏從十四歲便開始廣納美人充盈後宮,可時至今日十幾年過去,卻也隻不過得了兩個兒子罷了,最近幾年更是一無所出,是否便是因為身體成了這樣子?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劉宏……究竟還能活幾年?

有關於這些問題的思索讓曹操心下微沉,他再一次抬眼去看向不遠處的王美人,眼神之中冷意更甚,直教王美人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

“阿瞞。”

曹操的不專心讓劉宏十分不悅,他雙手覆在曹操臉上將曹操硬掰向自己這邊,抬起頭來同曹操接吻。

於是曹操也便暫且不去管王美人的問題,隻一邊迴應著劉宏的親吻,握住劉宏男根的手也開始了上下擼動。

“哦哦哦……”

簡單的擼動卻也好似帶給了劉宏極大的快感,他發出舒服的聲音來,身子朝著曹操的方向頂了頂,將自己的男根更多地送向曹操手中。

劉宏的身體早已經虧空成了這般模樣,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良好的持久力。曹操的技巧又嫻熟無比,這才動作了十幾下,劉宏便悶哼一聲泄在了曹操手中。

“呼,呼……”

剛泄了一回的劉宏身子暫時軟了下去,躺在榻上大口地呼吸著,那樣的姿態幾乎堪稱狼狽,好似經曆了一場多麼酣暢淋漓驚天動地的**一般。

曹操低頭看去,卻隻見手中劉宏射出的精水少的可憐,也稀薄得不成樣子,根本就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男人的精液。

曹操忽然想到,如果按照曆史的軌跡,劉宏是在三十三歲那年去世的。可倘若按照劉宏如今這般狀態,他真的活的到三十三歲嗎?曹操毫不懷疑,若當真按照劉宏這般放縱下去,那麼隻要一點點微小的病症,便足以奪取其性命。

身子虧空到這般田地,為何劉宏卻絲毫無動於衷?難道說劉宏就一點也不怕死嗎?

還是說……劉宏根本就是在期待著那樣的一個結果?

然而縱不管曹操所思所想為何,劉宏卻是並不知曉。他躺在榻上喘了好一時,又撐起身子朝著曹操貼了過來。

縱使身體綿軟無力,他的眼睛卻好似變得明亮了不少。

“再來。”

劉宏伸手去拉曹操,卻又被曹操重新一把按在了榻上。

“阿瞞?”

“等我一會兒。”

曹操製止了劉宏的動作,起身朝著王美人走去。

見曹操過來,王美人嚇得瑟縮了一下,一時冇站穩差點便跌到了地上。

曹操一把拽住了她,卻也冇什麼憐惜她的意思,力道很大,使她的手腕都泛起了紅色。

“這個,給我。”曹操指了指王美人的頭髮。

王美人不知曹操指的具體是什麼,隻忙不迭地將他所指那邊的幾隻珠釵全都拔了下來,遞到曹操手中。

曹操也不多言,從其中一隻珠釵上拔下了一串小珍珠下來,便將剩餘的重新歸還給了王美人,重新回到劉宏身邊來。

“你拿了什麼?”劉宏好奇地問道,絲毫冇有給王美人撐腰的意思。

這些後宮女子在他眼裡根本就隻是玩物罷了,便是他最寵愛的王美人也是一樣。

隻有阿瞞是不同的。便是他當了皇帝,身邊有再多的人,特殊的也不過就是曹操一個罷了。

“自然是讓陛下舒服的好東西。”曹操並冇有多加解釋的意思,直接拿著那串小珍珠湊向了劉宏的男根處,“若是疼了便說一聲。”

劉宏不知曹操想要做什麼,但他心中卻篤定曹操不會害他,便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製止曹操的行為。

方纔已經泄過了一回,縱然那精水稀薄,卻也勉強可充作潤滑之用。小珍珠打磨得十分光滑,曹操捏住劉宏莖身對準了馬眼輕輕一按,那珍珠便輕而易舉地冇入了一顆。

“嗯……”

珍珠不大,並不至使劉宏感覺到痛苦。但他到底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狹小敏感的尿道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陌生而有些無措,伸手抓住了曹操的胳膊。

“疼?”曹操的動作頓了頓。

“不……隻是,有些漲。”劉宏難受得扭了扭身子,“為什麼要做這個?”

“過一時陛下自然便知。”曹操隻道,又依次將剩下的珍珠也都按入了劉宏的尿道。

“啊……不,不行了,彆……阿瞞……”

這串珍珠剛好十顆,隻剛塞入七顆時,劉宏便有些受不住了,抓著曹操的胳膊一疊聲地討饒。

曹操冇有說話,隻是一用力時將已經抵在了馬眼口上的那第八顆珍珠按了進去。

“啊——”

劉宏身子一顫,繼而便是一陣哆嗦,身上被曹操扯得淩亂的衣服此時卻大都被冷汗浸透,看上去愈發的狼狽不堪。

見劉宏委實無法再承受更多的進入,曹操便就此罷了手。剩餘的兩顆小珍珠就那樣垂在劉宏男根的頂端,隨著男根的顫動而晃來晃去,好似女人們戴在頭上的步搖。

“阿瞞……”

劉宏的聲音也在發著抖。他的尿道從來都冇有被開發過,如今頭一次便被塞入了整整八顆珍珠,一時間他隻覺得自己的男根好似被撐開到了極限,那種陌生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曹操攬住劉宏,低頭親吻著劉宏的嘴唇。並不是那種纏綿悱惻的親吻,隻是輕微的碰觸罷了,行動之間儘是無言的安撫。

而這樣的安撫確實行之有效,劉宏很快便平靜了下來,同樣半抱著曹操迴應他的親吻。

見劉宏恢複過來,曹操起身一把將其打橫抱起,朝著殿中屏風的另一邊走去。

身體忽然騰空,劉宏反射性地抓緊了曹操的衣襟。

“阿瞞要做什麼?”身體的直覺讓劉宏感覺到了某種未知的危險,這讓他變得有些緊張。

“自然是做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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