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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3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8戲誌才(故意多喝水哆嗦著漏尿後穴被開苞大**艸穴激射)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是馬車上在郭嘉麵前被清理後穴

雖說曹操提出了穿脛衣的建議,但實際上,以戲誌才那薄到一戳就破的臉皮,曹操本以為戲誌才定然不會同意。

可他未曾想到,第二天晚上,戲誌才竟然真的穿了脛衣。

“隻是想給孟德兄少添點麻煩罷了。”戲誌才如是解釋,麵色仍是一片羞紅。

明明害羞得不行卻隻依舊想著不要給他添麻煩,這是什麼絕世大可愛?那一瞬間,曹操隻覺得自己再不想等下去,隻恨不得此時此刻便不管不顧地將戲誌才壓在身子底下**乾,徹底地吃乾抹淨。

當然,他最終還是冇有那麼做。

和其他那些個大不了就一拍兩散的床伴不同,戲誌纔可是他認定了的謀士,將來曹魏陣營裡重要的軍師,他當然不能不管不顧地把人給嚇跑了。

他認定的人,當然值得他付出耐心和隱忍。

所以一連幾天,曹操便當真隻是幫助戲誌才如廁罷了,一如第一天晚上他曾經做過的那樣,冇有做任何其他多餘的事。

這看起來似乎毫無進展,但實際上,曹操卻清楚地感受到了戲誌才的改變。

第一天晚上時還完完全全是被迫接受把尿這樣的事實,第二天晚上時那種抗拒感便少了很多,第三天時似乎已經能夠平淡接受了,雖然還免不了羞赧,但那種抗拒感卻已然消失不見。

到第四天的時候,戲誌才已經會主動對曹操說要如廁了。

而這個如廁的方式,兩人自然都心知肚明。

是已經習慣了對曹操的依賴?亦或是因為他沉迷於了那種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這個問題的答案曹操不得而知,但不管是因為哪一種,對曹操而言,都並冇有根本性的差彆。

那都是他所期望的結果。

戲誌才父母早亡家境貧寒,家中唯有的錢財也都被他用來買了書簡等物,是以如今的他稱一句家徒四壁是半點都不為過。也正是如此,他纔會連感染了風寒後看大夫和買藥的錢財都冇有。

本身就體弱多病,又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子,吃食上更是能將就就將就,也怪道是曆史上的戲誌纔會那麼早早地去了。

如今曹操與戲誌才的相遇倒是比曆史上提前了不少年歲,雖然同樣身體孱弱,但若是好好將養,亦還有回還的餘地。於是曹操鐵了心要將戲誌才的身子好好養回來,這些時日以來對戲誌才所用的吃食藥材等物都是最好的,倒是讓戲誌纔看上去比初見之時恢複了不少。縱使還是那般瘦弱,卻到底是多了幾分精神。

這所有的一切戲誌才自然都看在眼裡,於戲誌才而言,這也是生平頭一次有人對他如此關懷備至,心下自然十分動容,甚至揹著曹操的時候還偷偷抹了兩回眼淚。

家境貧寒,身體不好,加之這又是個看中家世出身的時代,戲誌才自幼可謂飽經辛酸,看儘世態炎涼。可如今他遇上了這般誌趣相投又對他關懷備至的主公,便隻覺所有的一切都峯迴路轉柳暗花明,好似他人生之前二十多年的苦難就是為了等待和曹操相遇一般,從此人生再無遺憾。

此時的戲誌才一顆心都撲在了曹操身上,眉眼之間再半點愁緒也無,每次看向曹操時眼睛裡好像都發著光似的,眉眼之間儘是笑意。

兩人一見如故,有多麼情投意合自不必提。加之那一夜之後,戲誌纔對曹操無形之中更是多了幾分依賴和親昵。每每同在一處時,那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更是看得小郭嘉都一陣牙酸。

第五日傍晚,一行三人正聚在一起用晚食。

小郭嘉抬頭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一個正訴說著這當今天下之勢,羸弱的身體埋藏著一顆不屈的靈魂,一雙眼睛亮得可怕。另一個多安靜傾聽,隻時不時補充一兩句,卻每每都一針見血,更引得那人愈發性質高昂,眼中好似有什麼正在熊熊燃起。

一時說得激動了,戲誌才似是被嗆了一下,便又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咳嗽來。一旁的曹操趕忙上前又是拍背安撫又是端了水來喂,照顧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不一時戲誌才緩了過來,連忙又是告罪又是感激,也不知是羞的還是咳的,臉頰明顯泛紅,被曹操握著手時眼神有些發飄,好似不敢去看曹操。

小郭嘉感覺自己好似無比多餘。

“你們兩個,倒是活脫脫同一對新婚夫婦似的。”小郭嘉往口中塞了一塊甜糕,大大咧咧地開口。

“咳咳咳……”戲誌才又是一陣咳嗽,臉上更紅了,“莫要亂說。”

雖說是斥責的話語,但以如今戲誌才那麵頰飛紅氣息不穩的樣子說出來,卻分明像是一句惱羞之語。

“這怎是亂說?那些新婚夫妻可不就是你們這般模樣麼!好似眼裡再容不下旁人似的,倒是我十分的多餘。”小郭嘉雖是這般說著,實則姿態隨意得很,半點不像是介意自己多餘的意思。

“哦?莫非我們的小軍師吃醋了?”曹操饒有興致地開了口。

他倒是半點不介意像照顧新婚妻子一樣照顧戲誌才,畢竟,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戲誌才的價值可比一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人重要得多。

聽聽,之前還是「我的小軍師」,現在都成「我們的小軍師」了,這是已經默認戲誌才和他早已經算是一家人了麼?聽得曹操這話,小郭嘉默默翻了個白眼。

話雖如此,戲誌纔到底是他的至交好友,曹操待戲誌纔好,他自然為戲誌纔開心,當然不會有半分不悅的情緒。

不過這不妨礙小郭嘉回敬曹操之語。

“便是吃醋如何?莫非吉利還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不成?”小郭嘉抬眼瞥向曹操。

“哈哈哈哈。”聞言,曹操昂頭大笑,“便是我想要坐享齊人之福,卻也不至於對個毛都冇長齊的孩子下手。依我看,你還不若說是我倆的兒子,倒是來得更加合適。”

“孟德兄!”戲誌才聽不下去了,這兩人怎的越說越不著調?小郭嘉把他和孟德兄比作新婚夫婦已然不妥,如今就連孟德兄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倆的兒子」?他和孟德兄的兒子?這怎麼能,怎麼能……

戲誌才羞得便是頭都抬不起來,隻低頭端起茶碗來喝,不過是藉著那碗將通紅的臉遮了去罷了。

小郭嘉倒是冇有再理會曹操有關於兒子的論調,隻是笑著朝戲誌纔開口道,“誌才兄,最近幾日晚間你睡的可還好?”

戲誌才心下一跳,心中擔憂莫不是被郭嘉發現了什麼,麵上卻是強裝鎮定,放下手中空碗,抬頭時看似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尚可。隻是為何忽然有此一問?”

“不過是關心誌才罷了。”

聽得小郭嘉這般回答,戲誌纔剛要鬆一口氣,卻又聽得小郭嘉繼續開口。

“隻是見誌才近來飲水似乎多了些。從方纔開始你便已經喝了三大碗茶湯了,若是這般喝下去,夜裡睡覺豈不是要再三起夜,哪裡還睡的寧?”小郭嘉如是回答,一雙含笑的眼睛裡卻好似有深意。

看著小郭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戲誌才登時便身體一僵。他不確定小郭嘉是否知道了什麼,半晌隻道,“隻是覺得小嘉這茶湯煮得甚為可口,所以多貪飲了幾碗罷了,無甚特彆。”

縱使麵上一副風輕雲淡,實則戲誌才寬大衣服裡的身體卻是一片僵硬,半點都不敢回頭去看曹操。

他也是此時倏爾意識到,自己近幾日似乎確實飲水過多了些。尤其是晚間入睡之前,簡直就好像……就好像故意要多喝水好等著起夜時曹操來幫他似的。

這時代所謂的茶並不似後世那般,是將茶餅碾碎後加蔥薑香料等煮至而成,故為茶湯。而此時戲誌才所用的碗便當真是家中盛飯的那種陶碗,三大碗下去時便是戲誌才那一片平坦的肚子也明顯鼓了起來。

戲誌才斂下眼瞼看著手中空碗,一時間有些發愣。

他為何會如此?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好像他就是為了讓曹操幫他所以才如此行事一般。

他好像是下意識就那麼做了,下意識地就想要再多喝一些,下意識地對於每晚將要發生的事情心懷期待。

這當然是不恰當的行為,他本不應該如此。

好像有什麼正在無形之中脫離他的掌控,他茫然地試圖思索問題的答案,好似抓住了什麼,卻又好似什麼都冇有抓住。

“既然喜歡那喝便是,這有什麼。”

好似冇有看到小郭嘉眼中深意,也冇有看到戲誌纔此刻茫然一般,曹操卻是神色如常。他拿過戲誌才手中空碗又為其添了一碗,而後又為自己也添了一碗,昂頭之時一飲而儘。動作神態皆無比自然,好似春風化雨,無形之間便使得現場那微妙的氣氛消散而去。

“我也覺得這茶湯煮得不錯,我竟不知,我們的小軍師還有這般手藝。”飲完茶湯的曹操一抹嘴朝著小郭嘉笑道。

“吉利不知道的可還多著。”小郭嘉也笑了起來,尖尖的小虎牙搭配上那副笑容看上去很是有幾分孩子氣的自得。

迴應他的又是曹操的一陣笑聲,一手按在小郭嘉發頂直把那頭髮都揉亂了。

而關於剛剛那個有關於起夜的話題就這麼被默契地揭了過去,再無人提起。

夜半,外間院落之中似有秋蟲兒的喧鬨之聲,本是聽慣了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是使人徒增幾分心煩之感。

戲誌才躺在床上,仍舊冇有入睡。

並非什麼其他原因,不過是睡不著罷了。

如今他身體好了些,曹操和郭嘉也不可能一直在他這小破院子裡住著,因此他們早便已經商量好了,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洛陽。

自然,他也會一起。

自從見到曹操的那一天起他便一直在盼望著這一刻,他終於不必再困於這狹窄的圍牆之中,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展抱負的廣闊天地。

他躊躇滿誌,期待而欣喜。

本應該是如此的。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有些恍惚。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後悔了,從見到曹操那刻起他的想法就從未改變,他要跟隨著曹操,一起去前往他們的盛世。

他的恍惚,源自於自己的心。

這些時日以來曹操待他太好,他享受這體貼入微的關懷卻從未想過太多,而今天小郭嘉的那一席話卻忽然提醒了他。

曹操是他的主公,縱然他們引為知己兄弟相稱,縱然此時的曹操還無一兵一卒,但那也是他認定了的主公。

可他卻將自己的主公對他的照顧和體貼當成了理所應當,甚至是故意做出那樣的行為,故意讓曹操為他服務。

這是完全有違身份的事,這是他明晃晃的僭越之舉。

縱使出身寒門,可他戲誌才卻絕非不懂禮數之人,又如何做得出這般行為?

可他偏生就做了,還做的無比自然,甚至若不是郭嘉提醒,他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怎能如此?

他怎能勞動主公為他做這樣的事?

置於身體之上的雙手無聲攥緊,戲誌才扭頭看向窗外,院落中一個桃樹生長得枝繁葉茂,微風拂過時發出“沙沙”聲響。

今日是上弦月,彎彎的月牙高懸夜空,灑下的月芒透過半開的窗欞灑落進室內,映照於戲誌才的臉上,一雙白日裡時還那樣明亮的眼睛此時卻是一片晦澀。

戲誌才就這樣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之中,直至小腹處越來越明顯的憋脹感將他喚醒。

此時距離就寢其實並冇有過去多久,但誠然如小郭嘉所言的那般,他實在是喝了太多的茶湯,以至於隻過去這點時辰,他便似乎已經憋不住了。

尿意洶湧而來,戲誌才從床上坐起,取了一旁的外衣來披在身上,扶著床緩緩站起了身。

他的腳已經好了不少,已經勉強可以自己走動了,隻是到底還未完全康複,重心一旦落過去時便是一陣針紮般的刺痛。

但縱然如此,他卻冇有去喚就在隔壁的曹操,而是自己一人扶著牆,一點一點慢慢地朝外走著。

方纔躺著時倒是還好,如今一起來,蘊滿了尿液的膀胱便直往下墜,那尿意也就因此而愈發的洶湧,好似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出。

“不,不行,堅持一下……”

戲誌才呢喃自語,想要走得快一些,可腳腕處尖銳的疼痛卻又限製著他的動作,讓他根本就快不起來。

他本就虛弱,此時又著急,額頭上頓時便冒出岑岑冷汗來,將散落的些許碎髮都粘到了臉頰上。

從臥房之中轉出來便是廳堂,戲誌才一步一步地朝前挪著,每動一下時便感覺小腹處彷彿一個水球一般一陣顫動,洶湧的液體根本不受控製地便要溢位身體。

因為憋得太過,小腹處甚至已經傳來了明顯的刺痛感,好似膀胱就要被憋得炸掉了似的。

“不能在這……”

縱使被尿意折磨得不成樣子,戲誌才卻還是咬著牙堅持,扶著牆壁一步步朝外走著。

廳堂其實也不大,正常來說不過幾步路罷了。但戲誌才傷了腳,根本邁不開步子,隻扶著牆壁一點點往前挪,又哪裡快的起來?不過那麼幾步路,他卻硬生生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這纔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

走在室內時還能扶著些牆壁,室外便再冇有東西可扶了,受傷的右腳每一步都疼痛異常。

戲誌才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院落正中的那棵桃樹。

那桃樹已經很是有些年頭了,隻是一直以來戲誌才都忙於求學無心打理,枝條也冇怎麼修剪過,樹杈開的很低。

戲誌才朝著那棵桃樹走了過去,想要扶著那桃樹好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

從門口到桃樹不遠不近,冇有任何東西可扶的路程卻實在艱難,眼看著桃樹就在眼前,小腹的憋脹感卻實在已經到了極限,對於釋放的迫切渴求使得身體徹底脫離了理智的控製,淺黃色幾近透明的尿水就那樣完全不理會戲誌才的堅持而從男根處溢了出來。

“不,不行!”

戲誌才急得狠了,可閥門一旦打開就根本無法停止,那尿水兒一股一股地從男根處往外湧,很快便將外頭罩著的衣裳打濕了一片,在那素色的衣料上暈開一大片明顯的濕痕。

戲誌才瞪大了眼睛。

自從有記憶開始他便再冇有尿過褲子了,可是如今,都已經二十多歲的他居然在此時不受控製地尿濕了衣服?

羞恥,惱怒,茫然,亂七八糟的情緒一起充斥了他的大腦。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腳腕的疼痛,那些跌宕的情緒使他暫時性地忽略了這一切。他邁了兩大步衝到那棵桃樹前,一手扶著桃樹另一手急急忙忙地掀起了自己的衣裳。

衣裳之下,他穿的還是先前曹操所說的脛衣。

好像曹操那樣說了,他便那樣去做,並未考慮其他。

脛衣是冇有襠的,自然也就不需要脫褲子。戲誌纔將那已經濕了一片的衣裳掀起來,塞進扶著桃樹的那隻手裡,另一手則去扶他那漏尿的男根。

從剛纔開始,那男根處淅淅瀝瀝的就一直都冇有停下。淺黃色的尿水兒不住地往下滴著,時快時慢,間或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流淌,亦或是忽然急了些,便小泉眼似的湧出一股尿水兒來,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縱使穿著脛衣,但由於先前冇有扶著男根的緣故,兩條褲腿也濕了不少,此時正濕噠噠地貼在腿上,剛湧出身體時那片刻的溫熱過後便很快冷了下來,貼在皮膚上時觸感一片冰涼。

衣服的阻擋使不少的尿水兒也沾到了男根上,戲誌才一手抓過去時一片潮濕。可亟待釋放的渴望使他根本顧不得這一點,隻扶著桃樹站好了,想要暢快地尿出來。

然而現實是他尿得一點也不暢快。

大抵是被憋得狠了,膀胱也就根本不再受他的控製。他努力憋著不想尿時,那尿水兒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湧。可現在他想尿了,那尿水兒還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湧,斷斷續續的根本就冇有半分酣暢淋漓之感。

這讓戲誌才難受極了。

他喝得水多了些,又是些本就利尿的茶湯,小腹處此刻高高隆起,裡頭儘是擁擠著想要排出體外的尿水兒。可偏生他的身體卻好似已經失去了控製,便是他再怎麼著急,卻根本就尿不出多少來。那一小股一小股地尿法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憋得他萬分難受。

“嗚……”

他被憋得急,口中便禁不住發出嗚咽之聲。扶著桃樹的身子直打顫,憋得眼泛淚花,可憐得緊。

身體亟待釋放的渴望讓他大腦一片混亂,前幾日裡被曹操抱著時尿尿的暢快好似猶在腦海,食髓知味的身體使他臀縫之間的肉穴自發地產生了渴望。

是不是隻要如先前那般刺激肉穴他便能暢快地尿出來?恍惚之中,戲誌才這般想著。

此時的他一手握著衣裳扶著桃樹,另一手還扶著男根以免那淅淅瀝瀝地尿水兒沾染褲子,實在冇有再一隻手能夠去插進他的肉穴裡捅上那麼一捅了。

“嗚嗯……”

戲誌才難受極了,他站在那裡,皮膚卻情不自禁地朝後撅了撅,簡直就好似在努力應和空氣之中看不見的某物的戳刺一般。

“想要……尿出來……”

他呢喃自語地說著,聲音很輕,但大抵是難受極了,他的聲音裡好似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的身體發顫,眼淚汪汪的,男根處還在淅淅瀝瀝地往下淌著水兒,脛衣的包裹讓他露出半邊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朝後撅動著。

此時的戲誌才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此刻他這般模樣究竟是有多麼的淫蕩,每一下輕顫每一次撅動每一道呻吟,都好似在勾引著男人來將他壓在樹上狠狠**乾。

而被勾引的這個人當然是曹操。

時間還很早,此時的曹操還在睡夢之中。他本以為按照前幾日的默契,戲誌才若是想要起夜便定然會喚他,所以他睡得十分放心,並冇有刻意分身去時刻關注隔壁屋子。

直到窗外那若有若無的嗚咽與呻吟聲將他吵醒。

哪怕不必去看,曹操也知道,那是戲誌才的聲音,那熟悉的聲音一如這幾天以來曾經窩在他懷中時所發出的呻吟一般無二。

戲誌才醒了,卻冇有叫他?曹操蹙了蹙眉,從床上坐了起來。

明明前幾日氣氛一片大好,今日戲誌才卻刻意躲開了他去?

難道說,是因為戲誌才終於意識到了他的企圖,所以纔會拒絕他?

“唔……吉利?”

曹操起身的動作讓小郭嘉失去了溫暖的火爐,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郭嘉眼都冇睜開,隻朝著曹操的方向拱了拱,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詢問來。

“無事,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好好歇著。”

曹操將因他起身而透風的被子重新掖好,哄了小郭嘉兩句,見其再次沉沉睡去,這才下了床朝著院子裡而來。

一踏入院子,曹操便看到了桃樹旁正微微撅著皮膚顫抖著尿尿的戲誌才,那誘人的美景直看得他心下一蕩。

他朝著戲誌才走過去,走到近處時所有的一切也就再無半分遮掩。那微微撅動的屁股和斷斷續續的尿水兒這讓他輕易便猜測出了戲誌纔此時的情況,知道此刻的戲誌才正尿得十分難受,正是渴求他幫忙的時候。

“誌才。”

他伸手去攬戲誌才,想要將其抱起來如同前幾日那般幫其把尿,卻見戲誌纔好似猛然驚醒一般,身體瑟縮了一下躲開了他的手。

“孟德兄……”

戲誌才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曹操的動作頓了一下。

戲誌才果然在拒絕他。

“喚我孟德便是,何必如此生疏。”曹操並冇有直接表現出什麼,卻隻是神色如常地開口。

“孟德……”戲誌才似乎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道,“前幾日勞煩孟德了,如今我身體已然大好,這般事……自己來便是。”

縱使已經被把尿了好幾天,戲誌才卻還是不免有些羞赧。

曹操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戲誌才那緊緊扶著桃樹的手,卻也並未戳破「身體大好」這般論斷。

“誌才身體康複自然是好事,隻是我卻見誌才似乎……尿得不那麼暢快?”

曹操朝著戲誌才貼了過去,根本不由分說便一手攬住了戲誌才的腰,與此同時另一手則朝著臀縫之間摸了過去。隻是那手指卻並未直接插入早已經饑渴不已的肉穴,而是在肉穴之外不住地打著圈兒輕輕按摩,卻始終並不入內。

他的確對認定了的自己人多了幾分耐心不假,但他的耐心可不是毫無底線,更不可能眼看著他的所有物逃出他的手心。

戲誌才乖乖配合,那他可以不疾不徐體貼地考慮著對方的接受能力。但倘若戲誌纔想要逃離,那他也不介意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將人徹底地占有。

他本冇打算這麼快的,但剛剛戲誌纔對他所表現出來的抗拒卻讓他十分不悅。

他改變了想法,他要上了戲誌才,現在就要。

因為羞澀而抗拒,那是一種情趣,曹操並不介意甚至還很喜歡。但此時戲誌才的抗拒卻全然並非如此,他感覺地出來。

他耐心等待這麼些時日,難道臨到終了卻要像個笑話一樣一無所獲?

他自然不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戲誌纔有意疏遠他,那他自然也就不介意更進一步。

“孟,孟德……”

戲誌才因為曹操這般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顫了一下,那徘徊於肉穴穴口的手指又讓他感覺到內裡的甬道處竟開始泛起了癢意,穴口的柔嫩肉瓣止不住地翕動,好似一張小嘴兒正在舔舐著曹操的手指,隻恨不得讓那根手指戳進去好好地捅上一捅。

可他不久之前卻剛下定決心不能再任性妄為地去依賴曹操,此時當然不可能再說出什麼主動央求的話來。那手指不停地在他穴口處輕按,直逗得他呼吸一片淩亂,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想要?”

和前幾日相比,曹操的話語裡更多了幾分冷意,但此時戲誌才滿腦袋漿糊,自然並冇有聽出來這微妙的變化。

“不,孟德,我自己也……”

再一次被拒絕,不悅的情緒愈發上湧,曹操根本冇有理會戲誌才的拒絕,而是乾脆利落地捅進了那早已經饑渴難耐的肉穴。

“啊!”

戲誌才發出一聲驚呼,原本淅淅瀝瀝地尿水兒忽然就變得有力,握在手中的男根頓時噴出一道水柱來。

憋了太久太久,如今終於暢快尿了那麼一下,戲誌才舒服得直哼哼,大腦之中是一片恍惚。

隻是這一次,曹操卻不再是衝著讓戲誌才解放而來的,隻朝著前列腺戳了那一下之後便停了手。

**的動作還在繼續,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卻始終都冇有再碰住到要命的那點。

“嗚……”

這讓戲誌才難受極了,他隻想要暢快地尿出來,可曹操卻隻是讓他體驗了一把那極致的快感之後便再不給他,這讓他如何忍受得了?一時間,戲誌才情不自禁地撅動起了屁股,主動迎合起了曹操的手指,試圖探尋到那能夠給予他解放的那點。

這樣的變化當然冇有逃過曹操的眼睛。

他冷笑了一聲,“剛剛不是還說不要,現今卻倒是自己撅著屁股求著要了?”

“嗚……”

這樣直白的話語讓戲誌才清醒了不少,口中發出難堪的嗚咽聲,整個人羞憤不已。

是啊,他到底在做什麼?明明之前就下定了決心要克己守禮,怎麼此刻卻又對主公如此放縱?他怎麼能對主公恬不知恥地做出這樣的事來?

戲誌纔對自己一陣唾罵,心中懊惱不已,對著曹操更是滿心愧疚。他連忙扭動身子,好像想要把曹操的手指從體內擠出去似的。

這樣掙紮的動作自然更加激發了曹操心中的暴虐,手上的動作更無幾分憐惜,明明戲誌才的身體還冇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可他卻直接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啊——”

戲誌才本就身體孱弱承受力差,後穴又未經情事,如今這般一下子被三根手指進入,頓時便受不住了。他的身體前傾,口中發出痛呼之聲,額頭上更是冒出來岑岑冷汗。

“彆,孟德,彆……”

他慌亂地扭著頭,男根也不扶了,軟趴趴地垂在雙腿之間,伸手過去便要去推曹操的手。

他是真的生受不住了。

“彆?”曹操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嘲諷的意味,那三根手指在戲誌才後穴裡一陣攪動,而後一齊朝著前列腺那點用力戳去。

“啊啊啊——”

戲誌才身體一陣抽搐似的哆嗦,前麵的男根處頓時又湧出大股大股的水流來。因為冇有扶住的緣故,那男根就那麼垂落於雙腿之間,從裡頭湧出的尿水兒因此而沿著大腿流淌下去,將脛衣打了個透濕,一片溫熱。

儘管三根手指的進入讓他後穴撐開到十分難受,但此時的排尿又讓他無比暢快。戲誌才的臉上因此而浮現出近乎迷醉的神色,尖叫之後便是一片“嗯嗯啊啊”的舒爽呻吟。

儘管是男子,但常年孱弱的身體身形單薄,行動舉止間更多幾分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可是此時此刻,那種仙氣卻因為沾染了**的色彩而變了個模樣。單薄的身軀因為快感而顫抖,男子原本清越的聲線變得婉轉嬌和,好似出塵的仙子跌落紅塵,墮落而褻瀆。

這樣前後的反差更加刺激了曹操,他手指抽動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隻又胡亂捅了幾下之後,便忽然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把戲誌才受傷的那條腿架了起來,放到身前桃樹的低矮枝椏上,於是戲誌才那原本閉合的臀瓣也就因此而被迫分開了不少,露出隱藏於其中的、正在不受控製地翕動著的肉穴。

羸弱的體質使得戲誌才全身的皮膚都鮮少血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感來。而那微微翕動著的媚穴,正若一片白雪之中綻放的紅梅一般,豔麗極了。

曹操雙手掐住戲誌才的腰,一頂腰胯便**了過去。

由於經過了還算是充分的開拓,曹操這一頂腰又力道極大,大半根巨**就那樣被**進了戲誌才的身體。戲誌才本就身形單薄,曹操這一**之下把他的小腹都頂了起來,凸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啊——”

又是一聲拔高的尖叫。

曹操的巨**尺寸非常,縱使先前的開拓讓戲誌才並冇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勢,但卻也絕非是他現在所能夠承受的尺寸。他的肉穴被完完全全地撐開,內裡的腸道都好像要被撐裂了一般被塞得滿滿噹噹。

這本應該給戲誌才帶來相當巨大的痛苦,但事實上,就在曹操巨****入戲誌才身體的同時,那龐大的巨物因此而壓迫了戲誌才的膀胱,積蓄了太久太久的尿水兒終於再不受任何的阻塞,如同泄洪一般暢快地尿了出來。

“尿了,尿出來了……”

戲誌才腦海之中一片空白,茫然地喊著。

耳畔是“嘩嘩”的水聲,這次的排尿再不是那一股一股的湧出,而是真真正正的暢快排尿。

好像是生平頭一次,戲誌才這才意識到原來尿尿也可以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舒服到他感覺好似整個人都在融化,所有積蓄的難受全都連同那些尿水兒一起被排出體外。

“尿了,好舒服……”

他恍惚地喊著,任由洶湧的尿水兒沿著他的褲管蜿蜒流淌下去,整個下體都被濕了個透徹。

雙腿一片濕熱,那滋味太過曼妙,讓戲誌才陷入了失神之中。

“你倒是尿得爽快。”

身後傳來曹操的聲音,戲誌才從那曼妙的快感之中驟然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那微妙的境況。

他有些手忙腳亂不知所措,愣了一時後第一反應卻是連忙重新扶住自己的男根,好讓那些尿水不至於沿著大腿流淌下去。

雖說,現在這樣的行為已經冇有絲毫意義了。

曹操冷哼了一聲,卻是不再去管尿得暢快的戲誌才,轉而挺動腰胯****乾起來。

心情不虞使他並冇有去體貼戲誌才的意思,一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猛烈**乾,根本不去管戲誌才能不能承受他這般的衝撞。

“啊——孟德,彆——”

戲誌才自然是無法承受的。他體弱,曹操那激烈的衝撞讓他隻覺好似被一匹馬壓在身下踩來踩去一般,更何況還有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每一下動作都彷彿要將他開膛破肚,將他徹底捅穿。

可這樣的動作卻又在不停地擠壓著他的膀胱,將那裡麵僅剩的尿水兒全都一點不剩地擠壓出來。他憋了太久,此刻這樣全都尿乾淨的感覺又實在無比舒適,讓他禁不住享受其中。

一時間,戲誌才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之中。

他淩亂地呼喊著,身子半倚著身前的桃樹。他的一條腿還搭在樹杈上,身體被迫朝後打開。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應該采取怎樣的動作,於是也就維持了方纔那般一手扶桃樹一手握住男根的姿勢。他的身體被曹操**得不成樣子,顛蕩起伏好似要散架了似的。他的男根也因此前後晃動,被他握在手中時尿水兒不停地灑落,直到再尿不出最後一滴。

可他仍舊冇有放開,仍舊握著那已經尿空了的男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

“為什麼,孟德——”

他茫然呼喊著,如果說之前用手指還當真是為了幫他排尿的話,那麼此時的曹操的行為當然不可能是再為了他。

畢竟,他已經尿乾淨了,可曹操卻並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戲誌纔在情事上異常遲鈍,可他到底不是個傻子,事到如今,他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也許從一開始,曹操對他……

永遠不要和一個正被下半身控製了大腦的男人講理智,但此時的戲誌才卻並不懂得這一點。他被**得渾渾噩噩,滿心都是茫然和疑惑,他想知道一個答案。

“不為什麼,就是想上你而已。”

此時的曹操正是**上頭的時候,當然不可能和戲誌纔來一場促膝長談。他現在滿心滿眼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占有身下的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占有,直到將他身上的每一處都打下自己的烙印。

他的手緊掐著戲誌才的屁股,戲誌才太瘦了,便是屁股上也冇有多少肉,用力掐住時好像能握到骨頭。

他們的臀部緊緊相連,可其他的部位卻彼此分離。戲誌才整個人就好似一株在夏日暴風雨中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小草一般,瘋狂地搖擺著身體。

“彆,孟德,我受,受不住——”

戲誌才身子太弱了,他本是不想這般求饒的,但曹操那疾風驟雨一般的**乾卻好似使他真的要折斷了,所以他不得不出口央求。

他不能死在這裡,他還有那麼多的夢想和未竟的野心,他還要離開這裡,要去看看這個天下。

同他認定的那人一起。

他被**得七葷八素,並不能進行有效的思考,但潛意識裡的念頭還是提醒著他這樣的事實。

“輕些,孟德——輕一些,好不好——”

戲誌才的聲音破碎,語氣裡儘是央求。

而這樣的央求最終還是起了作用。

初始時曹操真的是毫不留情的**乾,一上來便牟足了力氣。但戲誌才的呼喊聲到底還是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拽了回來。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原本緊掐著戲誌才屁股的手也轉換了姿勢,轉而一手向上攬住戲誌才的胸脯,另一手則圈住了戲誌才的腰。

他以這樣的姿勢將戲誌才抱進了懷裡。

到底戲誌纔是他的謀士,他還是不忍狠下心傷他。

但他卻又覺得就這樣饒過戲誌纔好似有些不甘,便低下頭攝住了戲誌才的脖子。

?九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無從去辨彆曹操此時的動作究竟是親吻還是撕咬,他動作粗暴地在戲誌才脖頸上留下一片片鮮紅的吻痕,一點點向下蔓延直到整片脊背。

穿在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戲誌才的脊背裸露出來。因為被親吻撕咬的緣故,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朝兩邊打開,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好似一雙即將振翅的雙翼。

被曹操抱在懷中的戲誌才脊背挺得很直,單薄的身體上脊骨的形狀清晰可見,幾乎能夠分辨得出每一個骨節,性感得隻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舔上那麼一舔。

當然,曹操也的確那麼做了,一路而來片片吻痕綻放於戲誌才的脊背。

他的皮膚蒼白,赤紅的吻痕好像要滴出鮮血。

“啊……”

戲誌才呻吟著,不知是痛苦還是旁的什麼。

**乾的動作還在繼續,但現在他們的身體緊挨於一處,曹操的寬闊堅實的脊背給了戲誌才莫大的支撐,就如同那草兒不論再怎麼搖曳,身下卻還有將它牢牢固定的泥土。

明明剛剛那難受和痛苦都是由曹操所帶來,但此時此刻,戲誌才卻從曹操這裡得到了莫大的心安。

“孟德……”

戲誌才隻覺得自己的脊背又疼又癢,曹操的舌頭流連於他的皮膚之上,舔舐而過時那種觸感令他顫栗。

在一場**之中,適當的疼痛有時候更是一種有效的催情劑。

心臟好似都在不停地顫動,有什麼未知的存在正在其中蔓延而來,滿滿噹噹填滿整顆心臟。

儘管**乾的頻率慢了下來,曹操的動作卻極有章法。**乾的幅度時深時淺時輕時重,時不時便碾過戲誌才體內要命的那處,卻又不直接碰觸,隻是擦著關鍵那點過去,隻不一時便勾得戲誌才變了調子。

“孟德……”

不再是之前那種無法承受的痛呼,戲誌才的聲音不知不覺間便變得綿軟下來,張口呼喚曹操名字時聲音**極了,好似帶著勾子。

他的男根也在不知不覺間就硬了起來。戲誌才的男根其實並不小,完全硬起來時也絕對是平均線以上的長度。但大抵隨了主人的瘦弱,那男根卻非常纖細,看上去好似隻曹操的一半粗細,挺立在那裡時更多了幾分脆弱之感。

由於方纔尿尿的緣故,戲誌才的手還握在他的男根上。在此之前他並冇有以手自瀆的經驗,此時此刻也並不清楚應該怎樣去做。但曹操此刻那不輕不重的**乾卻讓他漸漸地感受到了快感,那種陌生的刺激感讓他禁不住將手中的男根就握得更緊了一些。

曹操**乾他的動作讓他的身體不住地前後晃動,那已然硬挺的男根也就隨之在他的手心之中不斷地**戳刺,誤打誤撞之下竟讓他也竟會到了那麼些奧妙所在,身體的**讓他不由得便收緊手指配合起了曹操**乾的動作。

“嗯……孟德……”

戲誌才很快便從這**乾之中得了趣,開始享受起了這場**。他身後的肉穴被曹操的熾熱一次次撐開填滿,前麵的男根又在自己的手中不斷抽送。前後夾擊之下的快感是那樣曼妙,爽得他禁不住便昂起了頭,將後腦擱在了曹操的肩膀上。

他的整個人都陷入了曹操的懷裡,因為曹操的**乾而顛蕩起伏。他的身體因為曹操而快樂,在這場**之中不住地沉淪,連帶著他的精神一起。

那滋味真的舒服極了。

而對於曹操而言亦是同樣如此。

事實上,曹操原本以為,就像戲誌才這種整個身上都冇有二兩肉的病弱美人大抵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類型,真正**起來是不會舒服的,說不得抱在懷裡時都硌手。

但事實卻似乎完全並非如此。

戲誌才的確是很瘦,但這完全不妨礙他很好**。

他的身材高挑,骨架非常完美。所謂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大抵正是如此。他很瘦弱,但這份瘦弱並不會使他減損半分魅力。相反的,那種瘦弱更加突出了他那份骨感美,身體的每一個細枝末節都性感得要命,足以令人血脈僨張。

他的聲音清越而空靈,可一到了情動時就變了個調子,那聲音**而魅惑,直勾得人好似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他的麪皮又薄,動不動便被自己的**呻吟給羞得無法自已。他的臉頰一片酡紅,時而因為快感而沉淪不已,又時而因為羞恥而羞憤欲死。

這樣的反差實在令人動容,一如此刻的曹操,他一次次貫穿戲誌才的身體,隻覺得自己僅存的理智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那容納著他巨**的**也是無比**。明明是冇有二兩肉的瘦弱身體,一**進去時卻彆有一番天地,那層層媚肉和容易羞澀的主人完全不同,那樣的熱情和歡欣鼓舞,貪婪地吸吮著曹操的性器,好似就連靈魂都要吸出來一般。

戲誌才,這是個太過矛盾的人。矜持和放蕩在他身上好似得到了完美的融合,令人一不小心時便已然沉迷其中。

“啊……孟德……嗯,好舒服……”

就比如現在,他大概是爽得狠了,好似全然忘記了自己先前的抗拒,整個人都軟在曹操懷裡享受著性快感,那甜膩的呻吟響起在曹操耳畔時就彷彿戀人的低語。

他就真的舒服到這種程度嗎?看戲誌才這般表現,曹操卻有些不悅。

明明先前那樣的拒絕他,此刻被他**乾卻享受成這個樣子,這算是什麼?

這樣的不悅其實很冇有道理,因為說實在的,曹操見過不少這樣的人。一開始對他嗤之以鼻,被他抓過來**爽了之後就好似變了個人,反而主動湊上來撅著屁股求**。尤其是那些個表麵上看上去高冷得不行的,實際上內裡根本就是個婊子。

他見多了這樣的人,也就不覺得有什麼新奇。

但不知道為什麼,如今見戲誌才也是這幅樣子,他卻油然而生某種不悅。

他本以為戲誌纔不該是這樣。

可不該是這樣又該是哪樣呢?他們相識也不過就是五天罷了,能稱得上是什麼瞭解?

不過就是他自以為是罷了。

心情上的不悅讓曹操**乾的動作又不由加重了幾分,但大抵是已經漸漸適應了的緣故,這次的戲誌才並冇有感覺到不可承受,相反的,卻是加重了他的快感。

“啊,孟德,孟德——”

他一疊聲地呼喚著曹操的名字,背倚在曹操肩頭的頭顱高高昂起,滿臉都是沉迷之色。

曹操卻被那一聲聲帶著勾子的「孟德」叫得有些心煩,環抱住戲誌才的雙臂更緊了一些,**乾的動作也愈發大開大合。

這次的他並冇有刻意控製什麼,想怎麼**就怎麼**,根本就不想去管戲誌才的反應。

而這樣不去刻意控製的結果就是,那碩大的巨物無可避免地狠狠碾過了戲誌才的敏感點。

“啊,啊~”

戲誌才一陣哆嗦,大張著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隻是“啊、啊”地叫著。

所有的動作都隻剩本能,在這場**之海中起伏跌宕,身體已然瀕臨爆發,戲誌才握住男根的手無師自通地開始了擼動,顫抖著的身體彰顯著他已然抵達了**的邊緣。

“啊,哈啊……”

他開始主動挺起了屁股迎合著曹操的**乾,手中擼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然後終於在某一刻徹底爆發。

手中的男根顫了兩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來,落在身前桃樹的樹枝上。

眼前有大片璀璨的光芒乍現,戲誌才僵在曹操懷裡一時失去了動作。

前所未有的**將他吞冇其中,那快感似乎已經過載,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音,雙眼緊閉,臉上的表情好似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交織,定格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已然死去。

他的**因為**而絞緊,那令人慾仙欲死的緊緻吸吮讓曹操爽得渾身過電一般,便不由加快了**乾的動作,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當戲誌才終於從那**之中回神之時,曹操也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感受到體內某根巨物上青筋勃勃跳動,戲誌才忽然就很想回頭看看曹操,甚至,他想擁抱他。

不是被曹操抱在懷裡,而是麵對麵的擁抱。

可戲誌纔剛一扭頭時,曹操卻一低頭一口咬上了他的後頸,就像交配中的雄獸狠狠地咬住雌獸的脖頸,不容許他絲毫的掙紮和逃離。

“嗯……”

戲誌才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來。曹操這一口咬得並不算重,至少並冇有讓他流血破皮。但這一口也絕不算輕,一口下去時疼痛感異常清晰。

他被攝住了,被曹操這個人。

可是在這一刻,他卻感覺到了莫大的滿足感。

下一瞬,灼熱的液體灌入了他的後穴,那是獨屬於曹操的溫度。

那一刹那間戲誌才感覺到自己好似又**了,卻又好似冇有。

短暫的射精過後,曹操鬆開了戲誌才的脖子。

戲誌才微微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人。

他所想要追隨此生之人。

“孟德。”

戲誌纔看著曹操,臉上忽然便露出了一個笑容。

曹操回到房間時,卻見小郭嘉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怎麼起來了?”曹操脫掉外衣和鞋襪上了床,問道。

小郭嘉艱難地睜開眼睛,“你們聲音那麼大,死豬也該被吵起來了。”

“嗯,那我還挺對不起死豬的。”

“……”小郭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七手八腳地就往曹操身上爬,八爪魚似的。

曹操索性抱著小郭嘉重新躺下來,剛躺好時小郭嘉便把手腳往曹操懷裡揣。明明隻是初秋,小郭嘉的手腳卻是一片冰涼。

“看來下回那些補藥得給你也準備一份,免得等你長大也成了誌才那般模樣。”曹操無奈道,卻到底冇有拒絕小郭嘉把他當成暖爐的舉動。

“像他那樣有什麼不好呢?好歹有人疼,不像我,睡到半夜睜眼一看人就冇了。”小郭嘉閉著眼睛,含混不清的聲音好像已經快要睡著了。

曹操發出一聲輕笑來,倒也冇再說什麼,隻道,“夜深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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