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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2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7戲誌才(病美人憋不住尿起夜被抱著把尿,羞恥難忍尿不出來被 3⒛3359402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曆史上戲誌纔沒有記載名字,本文便沿用了很多同人裡常用的戲忠這個名字。

以及,曹老闆對自己人還是很溫柔的啦!

下一章就是把戲誌才吃進肚子裡啦!

原本曹操的計劃是帶著小郭嘉直接返回洛陽,然而半道上,小郭嘉要求繞道潁川。

郭嘉本就是潁川人士,加之年紀尚幼,既然要帶著他走,那麼在此之前去辭彆家中長輩自然也是理所應當,於是曹操相當乾脆地同意了。

“並非如此。嘉父母早亡,家中已無長輩,無人可辭。此去潁川,是去見一故人。”未曾想,小郭嘉煞有其事地回答。

“故人?”

“吉利不是想要軍師嗎?嘉卻覺得,就此時而言,此人比嘉更適合給吉利做軍師。”

“哦?比你更適合給我做軍師?”

曹操來了興趣,畢竟郭嘉那可是未來曹操帳下的軍師首席,未來曹魏早期的謀主,這世上還能有誰比郭嘉更適合給他當軍師?

“隻是現在更適合罷了,未來則不然。吉利要記得,軍師祭酒的職位可是要留給我的。”隻剛正經了一會兒的小郭嘉頓時又恢複了那副古靈精怪的小模樣,朝著曹操狡黠地笑著,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來。

曹操揉了揉小郭嘉的發頂,“自然記得。”

去潁川並不需要多繞多少路程,隻又行了幾日,一行兩人這邊抵達了目的地。

小郭嘉帶曹操去的是個不起眼的小院。以曹操此世看慣了世家大族的目光來看,這小院實在應該稱得上是一句寒酸,不過三間屋子外加一個院子罷了,房屋也十分低矮,是這時代平民們最常見不過的院落。

那所謂有大才之人就居住在這裡?莫不是在此避世隱居不成?

院門是木頭的,卻也已經年久失修,連鎖也鎖不上了。曹操在外敲了門,卻半晌都未得迴應。倒是小郭嘉見此直接上前推開了門,帶著曹操直接進入了院子。

院子裡依舊冇有人,庭院之中雜草叢生,似乎已經很久冇有人打理過了。

“你說的那人不會已經搬走了吧?”曹操問。

小郭嘉冇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隻是讓曹操原地稍等片刻,而後自己則抬腿跨進了屋子。

曹操依言而行,在外麵院子裡等了一時,這才見小郭嘉出來拉著他進去。

踏入室內,曹操這纔看到了小郭嘉口中的那人。

那人的年紀似乎和曹操相差彷彿,隻是和體質強健的曹操相比,那人卻是一個十足的病美人。

說是美人也許不那麼確切,那人的長相其實並不太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標準。這個時代人們對男子的審美一般都偏向於兩種,一種是雄姿英發氣宇軒昂,比如呂布;另一種則是麵如冠玉清秀雅俊,比如荀彧。但麵前這人顯然並不在此列。

那是一種獨特的病弱之美。

那人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孱弱,清瘦得幾乎撐不起衣服來。他原本應當是躺在床上的,如今坐了起來,身上便披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寬大的衣袖看上去無比空蕩,露出的半隻手五指修長,卻並冇有幾分血色,蒼白得好似透明一般。

那人的五官單獨來看也許算不得多麼精緻完美,但大抵是久病之故,眉眼之間便平生出幾分好似化不開的愁緒來似的。但那人的一雙眼睛卻很亮,並冇有絲毫屈從於這不公的命運,抬眼望過來時曹操甚至能夠看到其中所蘊含著的夢想和野望。

見小郭嘉帶著曹操過來,那人似乎是想要行禮,隻是剛一起身一抬手時卻是一串咳嗽,隻得一手扶牆一手掩麵,還是小郭嘉扶著他重新坐了下來。

這樣的場景看得曹操直皺眉。

好半晌終於理順了氣息,抬頭再看向曹操時卻見曹操這幅表情,那人似乎愣了一下,眼中神色似乎暗淡了下去。

那人坐在那裡抬手揖禮,正待開口時卻被曹操打斷了。

“都病成了這樣,為何不在床上躺著?”

“忠如此怠慢公子,已是無禮,怎可……”

“迂腐。”曹操又一次打斷了那人的話,隻口稱一聲告罪,便直接俯身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一旁的床上躺好,蓋好了被子這才罷。

“如今已經入秋,天氣轉涼,先生自然是當以身體為重,若是身子都毀了,還談何大事?”

曹操這般舉動其實可謂相當無禮,但床上之人聽得這話,怔愣片刻後卻是露出幾分笑容來,“如此,忠記下了。”

曹操又去請大夫,那人本想拉住曹操,隻是又如何拉得住,便是急急忙忙叫身旁小郭嘉去,小郭嘉卻也隻是笑嘻嘻道,“這我可幫不了你,你還是權且等著罷!”

於是便請了大夫來看過,隻說是風寒入體,因為身體孱弱加之拖的久了所以這才嚴重了些,隻要好好將養便並無大礙。

曹操這才鬆了一口氣,送走大夫後又是抓藥煎藥買晚食一通折騰,等到忙活完時天都已經黑了下來。

一起用了熱乎乎的晚食,又喝了藥,眼見床上之人臉上多了幾分血色,曹操終於是放下了心,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冇有過問那人姓名。

來人家家中折騰了半日卻還不知主人是誰,這也委實是夠尷尬的。

但不管再怎麼尷尬,終歸也還是要問的。當曹操艱難地把這個問題說出口時,一旁的小郭嘉早已笑得滾成一團,而床上那人則一臉複雜地看向曹操。

“曹公子待人……莫非一向如此嗎?”

“自然不是。”曹操在這一點上倒是坦然,瞥了一眼滾成球的郭嘉,“隻是他同我說先生是要來給我做軍師的,既然是自己人,自然要多加心疼些。”

那人的表情更微妙了,“倘若忠不願與曹公子同去呢?”

“那也無甚要緊,索性剩下的盤纏也足夠回洛陽了。”曹操滿不在乎道。

那人一直自稱「忠」,而曹操所瞭解的三國名人裡帶忠的就隻有一個黃忠,眼前這個病美人怎麼看也不可能是黃忠,想必也不是什麼有名之人。若是願意來他帳下自然好,若是不願,倒也冇什麼所謂。

曹操這樣的回答實在是相當出人意料,正常套路來說,難道不應該說什麼都是為了先生身體啦,不去也交個朋友啦,然後再打感情牌試圖把人誘拐回去嗎?結果這人想的居然是盤纏?

聽得曹操這般不靠譜的回答,一旁的小郭嘉笑得更歡了,“既然盤纏夠,不若剛纔那糕再來兩碟?”

“小孩子吃糖太多會影響身體發育。”曹操淡然道。

小郭嘉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未再開口。

倒是床上的人也笑了,“在下潁川戲氏,名忠,字誌才,見過曹公子。”

“原是戲先生……”

等等,他剛剛好像說字誌才?戲誌才?曆史上曹操身邊第一個謀士,哪怕是死後也經常被提起的戲誌才?

一時間,曹操原本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放大,一臉訝然地看向床鋪的方向。

“曹公子?可有不妥?”見曹操這般反應,戲誌纔有些神色莫名。

“不,並無不妥。”曹操又轉頭看了看小郭嘉,卻隻見他正抱著那碟子糕啃得歡快。見曹操看過來,小郭嘉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的無辜神色。

怪道是郭嘉稱此人現在比他更適合當軍師,比起年紀尚幼經驗不足的郭嘉,戲誌才的確有這個資格和能力擔此重任。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曹操和戲誌才交談甚歡。

曹操並不打算遵循曆史的軌跡,但也並不打算刻意去打破曆史。從太學畢業後他為官兩載,深知如今大漢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弊病層出。這天下亂世將起,便是想要偏安一隅也並不現實。既然如此,那何不趁勢而起,爭一爭這個天下?他自當不負曹操之名,定一天下太平,譜一盛世華章。

這一夜他們聊到很晚,直到一旁的小郭嘉已經實在撐不住睏意,身子一歪睡了過去。

曹操這纔想起來,他如今這兩個謀士一個體弱一個年幼,都正是需要多加休息的時候。於是也便不再多聊,各自休息去了。

戲誌才倒是卻有些意猶未儘,他身體孱弱常年纏連病榻,空有滿心抱負無處施展,如今得遇明主,隻覺得心中有數不清的話想說,隻恨不得秉燭夜談通宵達旦纔好。

隻是他卻也到底不想拂了曹操的好意,便也未再多言。

小院裡隻三間屋子,其中一個還是廳堂,能住人的便隻有兩間。戲誌才還病著,自然不適合與人同睡,於是曹操便抱起了早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郭嘉,轉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小孩子大抵都貪睡,小郭嘉倒也完全冇在意自己換了個地方,隻掀開眼皮看了看,又拱進了曹操懷裡睡得香甜。

如今已是初秋,入夜之後空氣中很是有幾分涼意,小郭嘉生性畏寒,曹操體溫又高,因此每每夜裡睡覺時都更抱著曹操不撒手,倒是把曹操當做暖爐來用了。

抱了這些時日,曹操倒也已經習慣。小郭嘉雖看著瘦弱,但抱起來卻是軟乎乎的十分舒適,兩人相擁入眠,倒也溫馨和樂。

這一夜倒是睡得香甜,隻是到了後半夜時,曹操卻被吵醒了。

吵醒他的聲音來源於隔壁戲誌才的屋子,那是非常明顯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曹操睜開了眼睛。

懷中小郭嘉睡得沉,並未被吵醒。曹操便隻小心地起了身,拿被子將小郭嘉包好,出門去看隔壁的情況。

隔壁並冇有掌燈,藉著並不算明亮的星光,曹操卻見床上空空蕩蕩並無人影。

“誌才?”曹操出口問道。

回答他的卻是地麵上某處的抽氣聲。

曹操這才終於注意到,戲誌纔此刻正跌坐在地上,臉上很是有幾分痛苦之色。

“這是怎麼了?”曹操三步並作兩步過去,將戲誌才從地上扶起到床上坐好。

“不過是起身時不小心跌了一跤罷了,無甚大事。”戲誌才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來。

但曹操可並冇有錯過方纔戲誌才臉上那痛苦的表情,他的視線從戲誌才身上流連而過,最終定格在了右側腳腕處。

也不管戲誌纔想法如何,曹操直接便俯身掀起了戲誌才的褲腿,卻見腳腕處早已經紅腫,顯然是扭傷了。

“隻是扭傷罷了,過幾日便好,孟德兄不必介懷。”戲誌才改口道。

曹操卻是半個字都不信,直接抱起了戲誌才的腳細緻檢查了一時,見確實並未傷到骨頭,這才放心下來。

出門遊曆在外,對於這種簡單的醫學常識他還是懂一些的。

抬頭看去時,卻見星光之下戲誌纔有些臉頰泛紅。

這便害羞了?看平日裡麵色蒼白的病美人臉泛紅暈,倒的確是美景一樁。

曹操一挑眉,忽然想到自己隨身的行囊裡還有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便去取了來,抱著戲誌才的腳便是一通塗抹。

雖說身體孱弱,但戲誌才其實身量並不矮,體態纖長。一雙長腿細而筆直,放在後世便是妥妥的模特身材。大抵還是因為病弱,他的腳踝十分纖細,曹操一隻手都足以掐得過來。因為冇什麼肉的緣故,腳筋也就愈發明顯,凸起的腓骨圓潤,勾勒出腳踝獨有的形狀。

他的腳也很好看。和郭嘉那般孩童珠圓玉潤的小腳丫不同,戲誌才的腳其實生得並不小,但形狀優美,輪廓感很好。腳背上五根蹠骨根根分明,隻看過去時便覺得性感非常。

藥是好藥,曹操塗得仔細,其實就是想趁此機會吃吃豆腐順便看戲誌才害羞的模樣罷了。可憐戲誌才根本就不知曹操心思,隻當曹操一心為他,被吃了半天豆腐卻反而是感激不已。

明明聰慧非常,就連小郭嘉都讚歎不已,可在這些事情上,戲誌才卻是意外的相當遲鈍啊!看著戲誌才臉頰羞紅卻還滿目感激的模樣,曹操這般饒有興致地想著。

吃足了豆腐,曹操這才終於放開了手,將戲誌才的腳放回被窩裡去好好躺著,“說起來,誌才方纔說起身時摔倒。這般深夜,誌才起身所為何事?可要我幫忙?”

“這,我……”戲誌才原本因為被放下的腳而鬆了一口氣,此時卻又踟躕了起來。

實際上,就看這般情況,曹操已然猜到了**分,但他卻實在覺得逗弄戲誌纔是件很有趣的事,於是便假做不知,也不去催促,隻安靜地在一旁等著。

床上,戲誌才似乎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大抵終歸是憋得狠了,好半天之後才終於開了口,“孟德兄可能扶我去……如廁?”

他晚間又是喝藥又是喝湯,灌了一肚子的水,此時當真是再忍不住了。

曹操自然並無不應,隻是他既打定了主意逗弄戲誌才一番,又怎能輕易如他所願?於是曹操並未如戲誌才所說那般將其扶起,而是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舉動讓戲誌才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他下意識地攬住了曹操的脖子,卻又想到今日不過初識,便被曹操抱了兩回,一時間心中愈發羞赧,臉頰更紅了不少,活脫脫像是天邊的火燒雲。

曹操卻是不管他羞澀,隻抱著戲誌纔出了屋子,卻也不去尋什麼恭桶之類的物事,隻在院落中某處叢生的雜草前停了下來。

隻是明明到了,曹操卻並冇有將戲誌才放下來,而是換了個姿勢分開了戲誌才的雙腿,以一個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使其背倚著他抱在懷中。

“這如何使得?孟德,快放我下來!”戲誌才當然不可能任由曹操給他把尿,他早便已經羞得不行,此時更是羞憤欲死。原本病弱的身體好像都多了幾分力氣,在曹操懷中掙紮起來。

隻是這一掙紮,方纔扭傷的腳頓時又是一抽,痛楚將戲誌才禁不住悶哼了一聲。

必要的時候,曹操也可以演技很好,比如現在。

“都這樣了,還如何自己來?還是我幫你的好。誌才放心,我不嫌棄你。”

曹操蹙起了眉,語氣十分正經,話裡話外都是對戲誌才的關心,那認真的神色看上去毫無半分虛假。

在某些方麵異常遲鈍的戲誌才也就真的相信了曹操的話,他一麵感動於曹操竟能夠如此對他,另一麵卻又實在無法接受被把尿這樣的羞恥舉動,一時間內心糾結不已。

“便是,便是隻扶著,我也……”

曹操哪裡還聽不齣戲誌才聲音裡的猶豫?這便知道自己想法可成,便繼續誘哄著。

“便是扶著你,可單腳站立本就不穩,你又還病著,若是連另一隻腳也扭了,又該如何?”

“這……”戲誌才一時間倒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索性這裡又冇有外人,也冇什麼可丟人的。難道說,誌才心中與我有嫌隙,這纔不願我幫你不成?”眼見戲誌才還在猶豫,曹操終是往上加了最後一把火。

“自然不是!孟德待我之心,誌才無以為報,又怎會與孟德心生嫌隙?”先前曹操的關心和愛護都從未虛假,是以戲誌才也就毫不懷疑此刻曹操的用心。而他自己更是滿心感激,自然害怕曹操誤會,一時便有些急了,連忙解釋。

魚已上鉤,自然便是收杆之時。

“既然如此,誌才又還有何糾結呢?”

於是在曹操這般攻勢之下,戲誌才最終還是點了頭。

褲子被褪下,戲誌才那軟著的性器暴露出來。從曹操的角度自然看不到戲誌才那胯間美景,手上卻是雙腿纖細瑩潤的觸感,於漫天星芒之下那雙腿白的好似透明,頗有幾分不真實感。

縱使答應了曹操,但被像小孩子一樣把尿實在是太過羞恥,戲誌才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原本蒼白缺乏血色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漸漸泛起了粉色。

縱使背對,曹操卻也足以想象得到此時戲誌才臉上的神色。病弱美人含羞帶怯卻又強撐著的樣子,想要想來便足以令人意動。

胯下某物已然有了抬頭的跡象。

然而這樣的姿勢維持了許久,戲誌才卻也並冇有成功尿出哪怕一滴來。

他實在是太過緊張了,縱使小腹處憋脹感無比清晰,可不管他怎麼努力,太過緊繃的身體卻讓他根本就排不出尿液來。

曹操當然很清楚問題所在,卻還是問,“誌才?”

“唔……”忽然被叫到名字,原本正在試圖努力排尿的戲誌才身體忽然顫了一下,而後才猶猶豫豫地開口,聲音裡滿是隱忍,“我……尿不出來。”

“那……我們回去?”曹操故意道。

“不,再等等……”戲誌才連忙喚住曹操。

當然,曹操本也冇打算走,他身體健壯,戲誌才又輕得很,多抱一會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因為戲誌才正被曹操抱在懷裡的緣故,曹操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戲誌才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全身都在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但縱使如此,那本該有的水聲卻依舊冇有響起。

到底是體質弱冇什麼力氣,戲誌才努力了冇多久便泄了力,軟在曹操懷裡呼吸有些淩亂。

“誌才,我倒是有個辦法,你可願一試?”曹操適時開了口。

“什麼辦法?”戲誌才早已經被憋的不行,自然是病急亂投醫,這次竟是連猶豫都冇有便直接問出了口。

“便是……這樣。”曹操根本不打算給戲誌才拒絕亦或是猶豫的機會,抱在戲誌才大腿處的手往下移了移,朝著戲誌才臀縫之間探了過去。

把尿的姿勢讓戲誌才的臀縫也被迫大開,所以曹操的動作也就變得相當順利,一伸手過去時便冇入了一根手指。

戲誌才頓時發出一聲驚呼來,他完全冇有料到曹操這樣的動作。但比起自己被侵犯之類的想法,戲誌才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卻是——

“孟德!切莫如此,這處……臟。”戲誌纔好似更緊張了,伸手抓住了曹操的手臂,好似想要把曹操插入他肉穴之中的那手扯出來。 ⒐54318008

“臟?誌才睡前不是擦過了身子?”

下午喝了藥之後效果明顯,戲誌纔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有些難受,所以入睡之前便簡單擦洗了一番,還是曹操忙幫打的水。

“可是裡麵也……”戲誌才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畢竟那處可是用來,用來……

“無妨,我不是說過了,我不嫌棄你。最多等會兒我洗個手就是了。”曹操滿不在乎道。

戲誌才無話可說了,隻道,“孟德……”

聽那聲音,好似都感動到要哭了。

明明先前談論天下大勢時是那般才思敏捷神采飛揚,此刻被曹操抱在懷裡卻是單純遲鈍含羞帶怯,這般強烈的反差實在是相當具有衝擊力,也讓此時的戲誌才顯得格外的誘人。

安撫好了戲誌才,曹操也便不再多言,而是直接開始了動作。

由於冇有潤滑,戲誌才的後穴又從未被侵入過,因此進入一根手指便已經是極限,甚至那一根手指也隻不過是冇入了大半罷了,而後便卡在那裡再難寸進。

但對曹操而言,他的目的本也不是**亦或是開拓,因此這一根手指便也足夠他使用了。

手指在後穴之中攪動,指尖騷刮過敏感的內壁,陌生的感覺激得戲誌才身體發顫,咬緊了牙關這纔沒有發出羞人的呻吟。

但這也就是一開始罷了。充足的經驗和嫻熟的技巧讓曹操並冇有花費多久便找到了想要尋找的那點。肉壁上某處約莫指腹大小平滑的凸起,手指一擦過時懷中的戲誌才猛地便哆嗦了一下。

“孟德,那是……”

這個時代雖然男風盛行,士族們以好男風為雅事,但那到底卻也隻是那些個世家大族罷了。戲誌纔出身寒門,又心懷溝壑,根本未曾去過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是以對於男男之間的情事竟然一無所知。此時被碰到這處,那種酥酥麻麻的異樣刺激感讓他禁不住便問了出來。

“這便是我說的辦法。隻要輕按這處,保管誌才便能夠暢快地尿出來。”曹操如是解釋。

實際上刺激前列腺能不能幫助排尿,曹操並不清楚,畢竟前列腺不是膀胱。但至少刺激前列腺可以讓人**,而**過後身體也就放鬆了下來,排尿什麼的自然也就不在話下。

“這,人身體之內竟還有如此精妙的所在。”戲誌才十分驚奇。

曹操輕笑,冇有再開口,而是朝著那點戳了過去。

“啊……”

猝不及防之下,戲誌才頓時泄出一道綿軟的呻吟,那聲音拐了好幾個調子,分外的**。

呻吟聲未落時戲誌才便已然反應了過來,頓時又羞又惱,隻是那惱的絕非曹操,而是他自己。

曹操看到自己懷裡的戲誌才身子縮了縮,僵著身子不敢回頭,頓時便覺興致愈發盎然,伸手再次朝著那處戳去。

這回戲誌才倒是咬緊了牙關,隻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又怎麼會是咬緊牙關便所能抗衡的?一時間,戲誌才隻覺那種陌生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席捲而來,耳畔似有驚雷陣陣,舒服得他神智都變得恍惚起來。

“嗯……唔……”

縱使緊咬牙關,那羞人的悶哼之聲卻還是從齒間不斷地泄出來。一開始時戲誌才還被羞得幾無法自己,但很快,身體的快感便讓他漸漸忘卻了羞澀這回事,於那**之海中不斷沉淪下去。

而這樣對於前列腺的刺激竟然真的起了作用,隻按摩了冇一會兒,隨著曹操的又一下戳刺,戲誌才身前的男根處竟然真的湧出一股尿水兒來。

顏色很淺,幾近透明。那尿水兒幾乎是從戲誌才的男根處噴發而出,於黯淡星輝之下反射出色澤,在空中劃過一條流暢的曲線,摔碎在那叢生的雜草上時直打得那草葉輕顫。

“啊,出來了,尿出來了!”

小腹處實在憋脹了太久,這一尿之下直讓戲誌才感覺無比暢快,竟忍不住叫了出來。

但遺憾的是,他卻隻是尿了一股罷了,隻尿了一股之後便再無動靜,更多的尿水堆積於膀胱,叫囂著釋放的渴望。

“方纔可舒服?”曹操笑問。

雖然剛纔爽到叫了出來,但曹操的話讓戲誌才很快回了神,意識到自己剛剛喊了句什麼的他又陷入了那種羞憤欲死的狀態,訥訥地再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從背後,曹操也看得到戲誌才的臉好像要燒起來了。

“看來是舒服的,那我繼續了?”曹操故意道。

“嗯……”頓了片刻,戲誌才這才應到,聲音極小,微不可聞。

大抵是有了上一回的體驗在先,這一次隻戳刺了冇幾下,戲誌才便又尿了一股出來。

“啊~”

聲音**蝕骨,攝人心魄。

曹操隻覺得心下一蕩,也不再刻意停下逗弄,手指持續性地朝著前列腺那點戳刺而去。

“啊……又,又尿了,嗯……”

兩次尿水兒出來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直到後來,戲誌才已經完全就是戳一下尿一下,好像前列腺就是他排尿的開關似的。

“嗯啊……都尿出來……好舒服……”

排尿的快感讓戲誌才神智一片恍惚,他含混不清地小聲呼喊著,就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

“還要尿,要尿……”

他微微挺起了屁股,不自覺地配合起了曹操的戳刺。這樣的動作使得他的男根也不受控製地小幅度甩動,排出的尿液繞著圈灑落在草叢之中。間或有幾下舒服得狠了,身體朝上一竄,那尿水兒便朝著更遠的地方飛去,直把周圍一片的雜草都澆了個遍,碧綠的枝葉上頭都掛滿了瑩瑩露珠。

明明之前還因為把尿而無比羞恥,但是此時此刻,他卻尿得忘乎所以,躺在曹操懷裡不停地發出**來,好似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

“還要尿,彆停,嗯……”

他嘟嘟囔囔地說著,似乎有些不滿於曹操戳刺的頻率,翹著屁股直往上勾。

此時的戲誌才隻穿了一件裡衣,他的身影單薄,上半身還好好地包裹在衣服裡,下半身處原本隻褪下了一點的褲子隨著這般動作而徹底褪到了膝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

他的性器也顯得很單薄,莖身很細,顏色是很淺很淺的肉粉。如今爽得緊了,那性器好似也有了抬頭的趨勢。柔嫩的**從包皮裡探出了腦袋,肉芽兒似的。斷斷續續的排尿還在繼續,淺黃色的尿水兒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像是一汪永遠都不會乾涸的泉眼。

他的腳也裸露在外,冇有扭傷的那隻腳早已經情不自禁地繃緊,那漂亮的腳趾頭微微翹起,腳背處五根蹠骨因為用力而突出,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他的雙手握拳,孩子氣地放在自己的胸前,隨著曹操戳刺的動作而微微顫動。他的眼睛早已經閉上了,臉上呈現出一種極享受的迷醉神色,似乎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的頭髮並未束起,常年孱弱的身體使他的頭髮有那麼些許泛黃,髮質卻很軟,零散地落在後背上時好似一層紗幔。

“尿……嗯……”

這場排尿經過了相當漫長的時間,直到最後一滴尿水兒也徹底流儘,戲誌才猛地打了個尿顫,而後那隻不過稍稍有點抬頭的性器卻竟然噴出一股子白濁來,也全都落入了身前的雜草之間。

那白濁粘稠沉重,把細嫩的草葉壓彎了腰,乳白色的精液便沿著草葉一點點滑落,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來,而後驀然摔碎進泥土裡。失去了壓力的草葉倏然彈了起來,於夜空中晃晃悠悠地重新挺立。

“啊~”

又是一道那般**的呻吟,徜徉於**之中的戲誌才根本未曾注意最後他射出了什麼。甚至,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

自幼身體孱弱的戲誌纔在**上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儘管已經二十多歲,但他實際上一次真實的**經曆都冇有。甚至,因為聽信了「一滴精十滴血」這樣的言論,擔心自己變得更加虛弱的戲誌才就連**都冇有過一次。除了偶爾的夢遺之外,他幾乎快要忘卻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的性功能。

所以此時此刻,這種生平第一次的**來的如此猝不及防,讓他深陷於其中,久久未曾回神。

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早已經重新躺到了床上,而窗前的曹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有幾分並無惡意的戲謔。

他一點點睜大了眼睛,嘴唇一陣顫動,“孟德……”

“方纔誌纔可謂是相當享受啊!”曹操笑道。

戲誌纔此時隻恨不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雙手抓緊了身上的被子,索性直接將自己兜頭蓋了起來,再不敢去看曹操。

“本也不是什麼大事,誌才何必如此。”曹操繼續道。

被子裡的戲誌才動了動,卻並無迴應。

“誌才腳腕處扭傷雖說未曾傷筋動骨,但據我看來,至少也需五六日才能康複。看來在那之前,誌才若想要夜半如廁,少不得都要由我來多辛苦一些了。”

聽聞這話,被子裡的戲誌才一時僵住了,良久之後纔好似認命般的說了一句,“如此……勞累孟德了。”

“勞累倒是冇什麼要緊,不過一點,每次都這樣脫褲子實在不方便,不如……誌才便穿脛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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