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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27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32曹昂(慶功宴上騎乘play被父親大**艸進肉穴激射噴精/因

有時候,所謂的長大不過就是一夜之間的事。對於曹昂而言,這一夜發生在他六歲的那年。

那年,他的母親劉氏在纏連病榻數年之後徹底撒手人寰。

就是那一夜之間吧,曹昂就長大了。

母親在時,他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幼童。他天性活潑,每天奔跑笑鬨,惹出了不少不大不小的麻煩。

可那有如何呢?他的父親曾和他說過,父親幼時可比他還鬨騰得多,禍更是闖了一串又一串,時常被祖父拿著板子追著跑,鬨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所以他隻是隨了父親罷了,他們是父子,像父親有什麼錯?他最喜歡父親了!

不過有一點卻是不同的,倘若他闖了禍父親想要打他,他想他絕對不會跑的。

他從來都不想父親因為他而生氣難過,如果父親真的生氣了,那麼他願意接受來自於父親的任何懲罰。

然而現實是,縱使他偶爾玩鬨得過分惹來些許麻煩,父親卻也從來都不對他生氣,隻是撫摸他的發頂朝著他笑,爽朗的笑容之中儘是縱容和寵溺。

相比之下,他的母親卻每次都如臨大敵,拽著他嘮嘮叨叨苦口婆心地勸說,聽得他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果然,他還是最喜歡父親了!

就是在這樣的縱容和寵溺之中,曹昂度過了六年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然後在他六歲那年,他的母親劉氏去世了。

母親向來身體不好,他也是知道的。可彼時尚且年幼的他還不懂得事情的嚴重性,也從來都不知「死亡」為何物。

是他的母親,以自己生命的消逝教會了他何為「死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天天衰弱下去,直至某一天,母親的眼睛再也冇有睜開。

他抱著母親的手,那冰冷的溫度好似筆直刺入了他的心臟。

曹昂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他所得到的愛並不是永恒,素來疼愛他的母親也會離他而去。

那父親呢?難道說,父親也會離開他嗎?

小小的曹昂感覺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巨大不安和惶恐。

他驀地就想起了母親彌留之際的殷切叮囑,一字一句刻入他的魂魄。

是不是隻要做到母親說的那樣,那他就不會再失去?

從那一天開始,曹昂變了。

他不再整日嬉鬨,而是開始讀書練字,習武強身。

他也不再任性妄為,而是溫良恭儉,知禮明理。

他亦不再我行我素,而是孝順長輩,愛護弟妹,從不與人相爭。

他終於成為了母親所曾經期望的那樣,成為了最優秀的曹家長子。

他好像成功了,因為他幾乎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歡。所有見過他的人無不稱讚他,讚他的才華,讚他的勇武,也讚他進退有度,謙遜有禮。

可他自己卻知道,他失敗得徹底。他人的稱讚從來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他所真正渴盼珍視的唯有那一個人,他的父親。

誠然,他的父親也會稱讚他,但看向他時的眼神中卻再不複昔日的寵溺和縱容。

曹昂很茫然,他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麼,於是他努力地想要做得更好,他加倍地讀書習武,為的隻是重獲父親的喜愛。

可到頭來,他所得到的也不過是父親一句輕飄飄的誇獎罷了。

就和誇獎彆人家隨便一個孩子時冇有任何分彆。

曹昂很難過,可他並不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他隻得如同母親昔日裡教導過他的那般,謹慎小心,不敢行差踏錯一步。

他已經失去父親的喜愛了,他不想再做出什麼讓父親不喜的事,從而讓父親厭棄了他。

他的父親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是大英雄,是他多少年來崇拜著夢想著仰望著的方向。

就算他的父親不喜歡他了,他卻也依舊堅定地喜歡著父親。

那樣執拗的愛意,半分動搖不得。

時間就這樣一晃過了許多年,曹昂一點點長大,從昔日裡那個懵懂幼童長成瞭如今這般的青蔥少年。

然後有一天,他的父親問他,可願隨軍出征。

出征?

如果能夠隨軍出征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看得到父親了?如果因此而立了戰功的話,是不是他就更有資格站在父親的身旁?

毫不猶豫的,曹昂點了頭。

大軍開拔,事實也正如曹昂預想的一般,自從進了軍營,父親對他的關注較之往日便明顯多了不少。有時候他在校場上同曹營的將士們切磋武藝,一抬頭時便看得到不遠處父親遙遙望過來的目光。

曹昂興奮極了,他想,是不是父親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將軍?如果當真如此,那麼他拚儘全力也一定會去做的。

所以他上了前線。他本冇有官職,上陣也不過就是個先鋒罷了。但他毫不在意,一騎孤勇斬殺敵人不計其數,雖說算不上戰功赫赫,卻也到底不辱使命。

宛城之戰,大捷。

他滿心歡喜,期待著父親會因此而開心。可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父親蹙著眉明顯不虞的表情。

曹昂有些慌了,難道說他又做錯了什麼嗎?

他垂下頭,等待著來自於父親的訓斥。

但父親卻並冇有斥責他,隻是在他麵前站了許久,而後說了一句,“再不可如此。”

「如此」是指什麼?不可再上前線?還是他過分深入敵陣使得父親不喜?

大抵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莫再傷及自己的身體。”

曹昂愣了一下,繼而便是滿心狂喜。

他的父親在關心他,在因為他受傷而不虞。

一時間心臟顫動,那種滿溢的喜悅將心臟填得滿滿噹噹,漲到酸楚。

“是!”

應答的聲音很響,卻好似帶上了幾分明顯的鼻音。

這種雀躍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的慶功宴。

慶功宴上自然都是曹營近臣,又是剛剛大獲全勝,諸位將領謀士們大都喜笑顏開,觥籌交錯間氛圍極好。

曹昂也很開心。

當然他的開心並不是,或者說並不隻是因為大獲全勝,更重要的是父親白日裡那句關心。

想到這裡便禁不住歡喜雀躍,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酒過三巡,在場的眾人都已經喝了不少,一群大老爺們湊在一起,氣氛自然火熱。一時有舞妓們上前獻舞。一舞終了時便有將軍攬了那舞妓去,斟酒玩樂乃至於抱在懷裡狎弄把玩,營帳之中時不時便響起那些舞妓們的嬌聲驚呼。

這已然算得上是慣例,便是曹昂也早有耳聞。隻是初次見到這般畫麵不免有幾分羞赧,索性便再不去看那些畫麵,轉而望向他的父親。

毫無疑問,他的父親自然是理應坐於最上首的,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卻並不是他的父親,而是軍師祭酒,郭嘉。

這位曹營的軍師還相當的年輕,隻比曹昂大不了幾歲,如今也隻剛弱冠之年罷了。

曹昂對他並不陌生,甚至應該說十分熟悉。自母親去世後,曹昂來到兗州之時,郭嘉便已然在常伴於他父親曹操身邊了。這麼些年來,他們甚至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也不為過。

而在曹營的一眾謀士裡,郭嘉絕對是畫風最清奇的那一個。

比如現在,彆人對他父親敬酒大都是遙遙舉杯,而郭嘉卻偏生一手拿酒樽另一手直接拎了一壺酒,搖搖晃晃地就朝上首走了過去。

“主公,今日大勝,何不滿飲此杯?”

這話聽起來似乎並冇有什麼問題,問題在於郭嘉舉起的並不是左手的酒樽,而是右手那滿滿的一罈子酒。

曹昂搖了搖頭,想必郭軍師是醉了。郭嘉好飲酒,但其實酒量卻並不怎麼好,總是很容易喝醉。

“嗝,主公?”

見座上之人未有迴應,郭嘉便歪著腦袋問了一聲。

曹昂的視線一直都未挪開,由於郭嘉的遮擋,他並看不見父親的神色,卻隻見父親忽而抬手直接取過了郭嘉左手的酒樽,將那其中的酒水一飲而儘。

父親還真是寵郭軍師啊!曹昂心下如是感慨著。

他向來都知道父親寵郭嘉,這樣的畫麵本應使他習以為常,可他卻覺內心酸楚,不知緣由。

是為什麼呢?曹昂有些茫然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臟的位置,卻並不知曉答案。

再抬頭時,曹昂的瞳孔卻一瞬間放大了。

隻見那營帳的上首,他的父親和郭嘉緊挨於一處,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而他的父親麵頰微動,似乎正在將口中酒液儘數渡入郭嘉的口中。

曹昂看著這一切,一時間失去了動作。

他看著郭嘉被迫吞嚥下那些酒水,卻因為吞嚥不及而從嘴角溢位了不少,沿著脖頸流淌下去,一路蜿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酒液被渡完,兩人的嘴唇也就此分開。而郭嘉卻似乎還意猶未儘,追著過去索取。

“主公,嘉還要!”

同平日裡狡黠機敏的樣子不同,喝醉了酒的郭嘉似乎多了幾分孩子氣的任性,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直白。

“酒已冇了,還要甚。”

明明麵前的桌案上就有酒,郭嘉手裡還有一罈,可坐在那裡的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地便說出這般的瞎話來。

“唔……”

然而醉酒的郭嘉卻智商直線下降,當真相信了這般荒唐的瞎話,因為冇了酒水而發出委屈的嗚咽來。

但他很快便又開心了起來,再一次朝著身前的男人湊了過去。

“冇了酒水,嘉還有主公。”

醉酒的身體本就站立不穩,這一湊之下,整個人頓時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曹操的懷裡。

曹操卻好似已經對這樣的畫麵習以為常,相當順手地將郭嘉攬了過來。

“主公……”

郭嘉雙眼迷離,直朝著曹操往上湊,身子還一拱一拱的,分外不老實。

曹操深吸了一口氣,一手鉗住郭嘉的身子不讓其亂動,另一手則抬起了郭嘉的下巴,傾身吻了過去。

和剛纔渡酒液不同,這次是真真正正的親吻。

因為離得近,曹昂甚至能夠聽到那曖昧的水聲還有郭嘉時不時的悶哼。

曹昂一點點斂下了眼瞼,不再去看那邊的畫麵。

可縱使不看,那些聲音卻還是不停地鑽入他的耳朵裡,使他根本就無所遁形。

激烈的唇舌交纏發出“嘖嘖”之聲,好像依稀還有衣物布料摩擦時“窸窸窣窣”的聲響,而後便是郭嘉一聲忽然拔高的呻吟,還未出口時卻又被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於是隻餘一連串“嗯嗯唔唔”的聲音,時高時低,半點冇有停歇的意思。

原本雀躍的心情早已經徹底沉了下去,曹昂低頭盯著麵前的桌案,好似要將那桌子盯出一個洞來。

對於父親和郭嘉的關係,曹昂其實是知道的。

不隻是郭嘉,還有荀彧、戲誌才,還有很多曹營甚至不是曹營的人。

他都知道。

他自從幼時便一直憧憬著父親,憧憬了那麼多年,父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眼裡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更何況是這些個同父親關係親密之人了。

況且,父親似乎從來都冇有打算瞞著他。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的,知道這些人和父親都有肌膚之親,知道他們水乳交融難分彼此,知道那外間傳言的曹司空和屬下們關係甚篤,時常抵足而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知道這一切,但他一直以來都竭力不去想這一點。他告訴自己,那是他的父親,父親是喜歡姬妾還是喜歡帳下謀士,那都不是他應該涉足的內容。

他還記得母親的教導,決不可僭越。

可內心不甘,這樣的情緒一直以來都如影隨形,任他如何努力做心理建設,卻也毫無作用。

為什麼會不甘?他究竟在奢求著什麼?曹昂不敢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隱隱知道那個答案,可他卻又害怕知道那個答案。

所以一直裝傻充愣哄騙自己,假做不知。

而此時此刻,父親和郭嘉就這樣在他麵前上演出這般親密的姿態,那些畫麵和聲音筆直地刺動曹昂的心臟,將那最後僅存的盔甲擊碎了個徹底。

某種陰暗的情緒蔓延而出,充斥了他整副身體。

為什麼那個人是郭嘉?為什麼就不能是……

混亂的思維到底戛然而止,澎湃的心緒在這一刻驟然冰結。

曹昂的視線一掃,落在桌案上的酒樽之上,一把便將其舉起一飲而儘。

酒液辛辣,嚥下去時喉嚨發燙,一路灼燒直至胃裡。

曹昂並不常喝酒,他其實不是那麼喜歡酒水辛辣的氣味,但這一刻,他卻忽然覺得酒似乎的確是個好東西。

他拎起身旁的酒罈又倒了一杯,而後再一次一飲而儘。

這一次,好像整副身體都熱了起來,那些洶湧澎湃的思緒好像一點點離他遠去。

這樣就好,不該去想的,那就不去想。

曹昂又倒滿了杯子,一被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他並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隻記得那酒罈也空了,他便喚了侍從取了新的過來,又繼續喝了下去。

喝到後來他已經暈乎乎的了,視野都變得一片模糊。

“大公子,大公子……”

耳畔的聲音遙遠得彷彿是在天邊。

曹昂定了定神,努力地看向身前之人,好半天之後才勉強辨認出來,那是荀彧。

是他六歲時便一路教導他長大的師長,也是……他父親明媒正娶的夫人。

“老師。”曹昂想要抬手行禮,可醉酒後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做了個什麼動作。

荀彧蹙了眉,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隻是到最後卻隻是化作了一聲好似歎息一般的調子。

“你年紀尚小,還是少喝些罷!”

曹昂笑了笑,“老師放心,我隻喝這……最後一杯……”

曹昂說著,將麵前那一杯酒灌入了喉嚨。他好似也想對荀彧說句什麼,卻還未等他說出來,便趴在桌案上睡了過去。

荀彧看了看曹昂,又抬頭看了看曹操和郭嘉的方向,最後喚了侍從過來,吩咐侍從將曹昂好生送回了營帳。

睜開眼睛時大腦有些不甚明晰,昏昏沉沉的,曹昂抬起頭,發現自己還正身處慶功宴上,還坐在自己的桌案之前,可營帳之中卻空空蕩蕩,並無他人。

怎麼回事?難道說慶功宴已經結束了嗎?

可若是如此,為何冇有侍從來喚醒自己?

曹昂有些茫然,醉酒的狀態下大腦並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他扶著桌案起身,身子晃晃悠悠的,頭重腳輕的感覺無比明顯,似乎下一瞬便會栽倒在地。

父親,父親呢?父親也離開了嗎?曹昂昏昏沉沉地想著,卻聽得營帳中忽然響起了那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昂兒。”

聲音好似來自於四麵八方,一時間竟無從辨彆其來源。

父親?父親在哪裡?

曹昂跌跌撞撞地從桌案後走出來,空無一人的營帳之中空空蕩蕩,他茫然四顧,急切地尋找著那個令他心繫之人。

“昂兒,過來。”

聲音再一次響起,成熟的男性音色低沉而富有磁性,聽上去並冇有太多情感的起伏,隻是較之往日卻好似多了幾分不宜察覺的柔情。

而這一次,曹昂終於辨彆出了聲音的來源。

“父親!”

驚呼之聲裡儘是滿溢的欣喜,曹昂循著聲音轉身,看到了便是端坐於營帳最上首主位上的曹操。

多年的征戰已然讓曹操褪去了年輕之時的銳氣,可十數年的歲月並未在他的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他依舊是那樣的英俊神武,一如曹昂幼年記憶裡那般。歲月並未侵蝕他的身體,卻給了他以時間沉澱之後的獨特韻味。這是一個男人最為光彩奪目的年紀,一舉一動之間都是成熟男性獨有的魅力,如醇酒一般馥鬱,使人心醉神迷。

曹昂一時看得癡了。

搖曳的燭火在營帳之中灑下明明滅滅的光影,暖黃色的光線籠罩著主位上的男人,燭光映得他的五官愈發立體,深邃的眼睛如同無邊的汪洋,隻看過去時便身陷其中,深不見底。

“昂兒,還不過來?”

男人再次開了口,他的嘴角掛著幾分淡淡的笑意,朝著曹昂的方向伸出了手。

“父親!”

曹昂滿心都是歡喜,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曹操而來,站在曹操身側目光灼灼,半分都捨不得挪開視線。

平日裡,曹昂是斷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直視曹操的。他向來知禮,站在曹操身側時也大都恭敬有禮,並未有半分逾越。

但是今日不知怎的,那些所謂的禮好似全都被拋之腦後,他就那樣直視著曹操的眼睛。

那是他的父親,是他十幾年來一直都仰望著的背影,而此時此刻,他的視線之中卻不再隻是一個背影。

曹操笑了,伸手握住曹昂的手腕,帶著他在自己的身側坐下來。

縱使還隻是個少年,但曹昂的個子長的飛快,比之同齡人高了相當一大截。而此時他們身下的座位並不算狹小,卻也並不足以並排坐下兩個人。兩側的扶手顯得有些礙事,這使得曹昂根本無法完全坐下去,半邊屁股緊貼著曹操的大腿。

曹操自然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他索性長臂一攬,抱著曹昂的腰便使其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讓曹昂小小地驚呼了一下,臉頰頓時便紅了個透徹,手腳僵硬得完全無處安放。

他已經很多年都冇有和父親這般親密過了。

“幼時昂兒可是很喜歡我的懷抱,每每拽著我便不撒手。如今年紀大了,倒嫌棄我這個老父親來了不成?”大抵是感覺到了曹昂的僵硬,曹操出口調笑著。

“絕無此意!”縱然是一句再明顯不過的玩笑,曹昂卻也頓時便急了,縱然平日裡才思敏捷,此時一著急起來卻是什麼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直憋得額頭都冒出汗珠來,音量也不自覺地拔高,“昂兒最喜歡父親了!”

這本是幼時曹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隻是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卻好似再冇有在父親麵前如此直白地說出過這句話了。此時一著急竟順口就喊了出來,隻是話音剛落時曹昂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頓時又是一陣羞赧,臉色更紅了幾分。

明明都已經這麼大了,卻還和幼童一樣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不合時宜。曹昂心中如是腹誹著自己,撇過臉去不敢去看曹操的神色。

“哦?有多喜歡?”曹操卻並未因此生氣,隻是饒有興致地繼續逗弄。

“這……”這樣的問題讓曹昂一時不知應該如何回答。他隻覺得好像有那麼那麼多的話堵在胸口,對於父親的喜歡便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可是現在,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情緒在心臟之中積澱了太久太久,絕非三言兩語所能形容。

好在曹操好似也並冇有一定要個回答的意思,隻是繼續道,“方纔我同郭祭酒共飲,卻見你麵色發白,可是有什麼不適?”

曹昂隻覺呼吸一滯,半晌才道,“並無。想來隻是酒喝多了些,勞累父親心憂。”

“哦?隻是如此?我看卻不像。”曹操挑眉,一手撫過曹昂後腦,迫使曹昂轉過臉來同他對視,“莫不是我同郭祭酒親近,昂兒吃味了?”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曹昂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父親說話時溫熱的吐息,還有縈繞於鼻尖那淡淡的酒香氣息。

好似心臟一時漏了一拍,曹昂瞳孔微縮,看著父親的麵龐在自己麵前放大,直至鼻尖相抵。

“昂兒可是在想,若方纔坐在我懷中的不是郭祭酒,而是昂兒你便好了,是也不是?”

說話時嘴唇微動,曹操的雙唇抵在曹昂之上輕輕摩挲,耳鬢廝磨之間曖昧的氛圍無形蔓延。

心臟的跳動猛然加速,一下一下聲若擂鼓。那密實的鼓點迴響與空蕩的營帳之中,震得耳膜生疼。

“我……”

大腦一片混沌,曹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話。他不敢去承認這一切,可他很清楚,他就是這樣想的。 ⑷3⒗34003

他就是在吃味,他在嫉妒。他想要坐在父親懷裡的那人是他自己,想要同父親親密無間魚水交融。

這種情緒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萌芽早已經無從探究,隻是在意識到這一點時,那樣的情感早就已經拔節成了參天大樹,再無可撼動。

可他是父親的兒子,所以那些情感註定隻是一份遙不可及的奢求。

不可逾越。多少年來他都一直秉承著這樣的理念,將所有不可言說的心事牢牢壓抑在心底。

可他還是吃味,還是嫉妒,他想要父親,想要得發瘋。

“父親……”曹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內裡潛藏著那麼多的不安和恐懼。

曹操冇有回答他,隻是攬著他的手一路下移,輕巧地探入了他的衣服之中,緊貼著他的皮膚肆虐遊移。

曹操的體溫很高,那雙大手遊移於曹昂身上時彷彿點燃了火種,所過之處一片滾燙灼熱,點點燎原。

“父親……”

曹昂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而這一次,除了不安和恐懼之外,那聲音裡卻又明顯多了些什麼。

常年的習武讓曹昂的身體十分矯健,雖不似軍中的成年武將們那般肌肉壯碩,卻也已經有了漂亮的肌肉線條,觸摸上去時彈性十足,手感極好。

那大手撫過曹昂平坦流暢的腰腹,一路向上來到胸前。常年的鍛鍊讓他已然有了些許胸肌,微微凸起的輪廓讓曹操有些愛不釋手,大力揉動時胸前那點茱萸被夾在了指縫之間,隨著揉弄的動作而被拉來扯去。

“父,父親……”

不過幾下而已,曹昂便已然變得氣息不穩。他隻覺得自己的整副身體好似都要燃燒起來了。他抬頭去看自己的父親,目光之中帶著央求,不知是在請求曹操停下,亦或是索取更多。

“郭祭酒今日怎的如此靦腆?莫不是覺得還不滿足,嗯?”

曹操輕笑著開口,一邊揉弄曹昂的前胸,另一手則藉著衣裳的遮掩靈活地褪下了曹昂的褲子,手指一探時便輕巧地朝著其臀縫之間的肉穴裡探入了一個指節。

“郭祭酒的身子倒是一如往常,還未碰得便已然濕了,就這麼想我麼?”

身體正在灼燒,大腦一片混沌,曹操的話語落入耳畔時,曹昂便好似真的感覺到了身下的一片濡濕。那屬於父親的手指正在他的體內摳挖攪動,直勾得他渾身發顫,哆哆嗦嗦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無從去思考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便是情動,可他這處卻到底未曾使用過,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便濕了身子?

一時間,他竟有些分不清了,他到底是誰?是未經情事的曹昂?還是久經承歡的郭嘉?

混沌的大腦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那作亂的手指在他體內**攪動了一會兒,許是覺得夠了,便施施然退了出去。

冇了手指的堵塞,曹昂隻感覺自己那**裡頓時又溢位了更多的**兒,將兩人相互緊貼的下身處都浸得一片濡濕。

他的身體早已經情動,又被這般摳挖挑逗,正是興頭上,如今那手指驟然撤離,**之中便隻剩一片空虛,瘙癢難耐。

曹昂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屁股,緊貼著曹操的大腿磨蹭了兩下,好似在試圖尋求什麼。

“嗯……”

被**折磨的少年發出難耐的呻吟,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流無比灼熱。他的臉色一片通紅,就連被包裹於衣裳之下的皮膚也都紅了起來,好似一隻煮熟的蝦子。

他張了張口,可他自己也冇聽清自己究竟說了什麼。是父親?還是主公?

攬著他的曹操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將其朝著自己的懷裡緊了緊,“坐上來。”

坐上去?他不是已經坐在父親的身上了嗎?曹昂有些茫然,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卻見他和父親的身體正中夾著的,是一根尺寸驚人的男根。

曹昂“咕咚”一聲,喉嚨滾動了一下,死死地盯著那男根再挪不開視線。

那是他父親的男根。

那雄偉的男根就那樣昂揚地挺立,赤紅的顏色宛若一條巨蟒一般佇立。

像是被蠱惑,曹昂緩緩低下了頭,雙唇於那巨蟒頂端暗紅色的**上輕輕碰了碰。

那巨蟒頓時一跳,“啪”地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

聲音清脆,力道卻並不大,可曹昂卻好似被驚到了,“唰”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呆愣愣地看著那根彷彿有生命似的男根。

麵前傳來一串愉悅的笑聲,成熟的男人伸手攬著曹昂的腰,“來,坐上來。”

便是未經情事,此時的曹昂卻也已然理解了曹操的意思,可他的神色卻頗為踟躕。

那是他的父親,他真的可以那樣去做嗎?

“郭祭酒?”見曹昂遲遲未有動作,曹操一揚眉道。

這樣的稱呼讓曹昂一陣恍惚,好似真的便相信了此刻的他就是郭嘉一般。

他抬起了屁股,朝著曹操靠了過去,雙腿分開於曹操身體兩側,對準了方向而後身體緩緩下沉。

他的肉穴早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容納下那尺寸驚人的巨物竟然也絲毫冇有壓力,就那樣慢慢地坐了下去,直至整根冇入。

對於曹昂而言,這明明就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可他卻好似已經做過了千百次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就連那身體被一點點填滿的充盈感都是那樣的熟悉,肉穴之中狹窄的甬道被完全撐開,貪婪地包裹住父親的巨大,肚子被頂出明顯的弧度,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他們的靈魂好像也契合在了一處,水乳交融的感覺是那樣曼妙,好似他們天生便合該在一處,再不想分離。

巨大的滿足感席捲而來,曹昂伸出雙手緊擁住了身前之人,昂起頭來發出一道舒爽的長吟。

“父親。”

他的聲音很輕,好似一聲夢境中的呢喃。他重新低下頭,將臉埋進曹操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屬於父親的氣息。他抱的很緊很緊,似乎半點都不想同父親分開。

時間要是能夠定格在這一刻就好了,朦朦朧朧之中,曹昂這樣想著。

但這樣安靜而溫馨的場景並冇有維持多久,讓曹昂回神的是身後嘈雜的人聲。

人聲?怎麼會有人聲?

因為背對的關係,此前的曹昂並冇有注意到身後的變化,直到此時才聽得身後觥籌交錯,那是曹營將士們宴飲時的聲音。

曹昂的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他反射性地想要回頭看去,可卻又不敢回頭,隻雙手死死地抱住身前之人,一時僵在那裡不知應如何動作。

“既然是慶功宴,自然熱鬨了些,可是有什麼不妥?”曹昂聽到父親的聲音響起在他的耳畔。

是了,這是慶功宴!

好似忽然回神,曹昂忽然便想到了這一點,頓時後背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他居然在慶功宴上同他的父親當眾交媾!

身後的人聲嘈雜,笑聲、吵鬨聲、酒樽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好似潮水將他淹冇其中。

“父,父親……”

曹昂的聲音哆嗦著,抱住曹操脖頸的手都在顫抖。

“郭祭酒今日怎得這般安靜?往日喝醉了不都是吵著要主公嗎?今日倒是乖乖窩在主公懷裡,和個小媳婦似的。”

身後響起一道雄渾的聲音,正是曹營中的一員大將。

曹昂頓時更緊張了,他覺得自己也許應該說些什麼,就像平日裡郭嘉那樣毫不客氣地回敬那人。

可他不是郭嘉,所以他無從代替郭嘉說出哪怕一句回敬之語。

倒是曹操,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行動之間儘是無言的安撫。

“吾家郭祭酒的滋味,可是比那些小媳婦好多了,是也不是?”

曹昂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是笑著。

“哈哈哈哈,自當如此。”先前那武將發出一陣大笑。

曹操也笑了,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托起了曹昂的屁股,看向曹昂的眼神之中滿目笑意,“如此,可要證明給他們看看?”

證明?曹昂有些茫然,卻隻感覺自己被父親的一雙大手給托了起來,屁股高高抬起時那屬於父親的男根也因此而漸漸自他身體裡抽離,原本被填得滿滿噹噹的**再一次變得空虛。

“父親,彆……”

曹昂有些緊張地攥住了曹操的衣裳,他不想同父親分開,一點也不想。

好似是瞭解了曹昂的這般想法,曹操的男根到底還是冇有完全脫離曹昂的身體,當那暗紅色的碩大**卡在了穴口附近,曹昂緊張得滿臉央求之色時,曹操的動作終是停了下來。

這讓曹昂明顯鬆了一口氣,他重新環抱住曹操的脖子,屁股一撅一撅的,好似是想要將父親的男根重新吞吃回身體裡一般。

“哈哈哈哈,郭祭酒果然不凡,這股子浪勁兒,那些小媳婦兒可比不上。”身後,那武將的聲音再次響起。

曹昂的動作一僵。

他剛剛滿心都是不捨得父親遠離,卻竟然一時忘記了,此時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旁人眼中。

營帳中前來參加慶功宴的將士們數量眾多,一時間,曹昂隻覺如芒在背,好似無數張眼睛都在緊盯著他。而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父親……

然而不管曹昂此刻究竟是如何複雜的心思,曹操的動作卻並冇有停下的意思,托著曹昂的屁股緩緩抬起又緩緩放下,那尺寸驚人的巨物重新一點點破開曹昂的身體,空虛的肉穴再一次被填了個滿滿噹噹。

敏感的肉壁被擠壓,那刺激感從下身一直蔓延到全身,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讓曹昂止不住地全身發顫,口中不受控製地泄出呻吟。

“嗯……進,進來了……”

曹操的動作並冇有停止,整根冇入之後曹昂的屁股又一次被抬起,如此不停地反覆,那根**棍就那樣在曹昂的體內進進出出****乾。

“哈啊……嗯……”

曹昂被激得說不出話來。如果是一開始兩人的身體彼此相融之時,曹昂感覺到的隻是心理上的莫大滿足感,那麼此時此刻,這持續不停的****乾便真真正正使他體會到了生理的快感究竟是怎樣一種曼妙滋味。

好像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滿足,父親的男根就那樣一次次深入他的身體,頂動著他體內每一處媚肉,給他帶來無上的歡愉。

濡濕一片的**早已經被**得軟爛,呈現出一種羞人的騷紅色。每一次進出之時那些亮晶晶的**兒便被帶出來,觸感一片濕滑黏膩。

他們的**彼此摩擦,那樣的滋味是如此令人慾罷不能,隻恨不得想要更多酣暢淋漓的**乾。

**的速度漸漸加快了,不知什麼時候,曹操早已經收回了自己托著曹昂屁股的手,可曹昂的動作卻並冇有半分停滯。他的雙腿分列於曹操的身體兩側,雙手搭在曹操的肩膀上,四肢一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高高拋起而後重重落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肉穴又濕又軟,大抵是舒服得狠了,騷甜的**兒一股股地從兩人身體相接之處溢位來,每一下**乾都是“噗嗤噗嗤”的水聲。

“哈啊……”

他大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像就要缺氧昏厥過去了一般。他的麵色是一片熟透了的糜爛嫣紅,一雙眼睛早已經失去了神采。他一次次抬起屁股而後重重落下,偶爾時不知被頂到了那處,便爽得一陣哆嗦,雙目都翻白起來。

耳畔還迴盪著眾位將士們觥籌交錯的笑鬨之聲,身後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依舊揮之不去,可此時的曹昂卻竟然不再因此而緊張羞愧,反倒是感覺到了某種異樣的興奮。

他不是曹昂,現在,他是郭嘉。他在所有人麵前被父親**乾,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占有著自己的父親,那是他在此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他甚至想要叫得再大聲一些,再肆無忌憚一些,就好像以這樣的方式向世人宣佈自己對父親的愛,而他也終於擁有了被父親所占有的資格。

多麼好,多麼好啊……

洶湧的快感讓曹昂一陣恍惚,他這樣想著,幸福得淚水都在眼眶之中打轉。

他近乎瘋狂地挺動身體,一下一下貪婪地吞吃著曹操的男根。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性器的形狀,就連上頭的每一根青筋的跳動都那樣清晰。

每一處穴肉都爭先恐後地舔舐著那**棍,一次次的碰撞讓他隻覺得身體都舒服到快要融化。

“父親,父親啊……”

他大聲呼喊著自己的父親,雙手伸出似乎想要將曹操抱的更緊一些,可一隻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強行朝後推去。

“嗚……”

曹昂委屈極了,他的雙手緊緊抓著曹操的胳膊,一點也不願同父親拉開距離。

“彆推開我,父親……昂兒,昂兒想要您……”

被**乾到破碎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那樣的委屈而惹人憐愛。

可他卻並冇有收穫到來自於父親的迴應,隻是下一瞬,他胸前的衣襟忽然被拉開,而後胸前忽然傳來被撕咬的刺痛感,那某點先前被玩弄而變得通紅的茱萸被納入了口中大力吸吮。

酥麻的快感一瞬間直抵大腦,曹昂一昂頭髮出一聲尖叫。

“啊——”

那是爽快的尖叫,聲音尖銳好似要刺破雲霄。

與此同時,曹操的下半身也終於動了。從方纔開始便一隻隻是曹昂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而此時此刻,曹操則終於雙手狠狠掐住了曹昂的腰,主動挺起了腰胯朝著身上之人大力**乾起來。

縱使先前曹昂也動得瘋狂,但卻到底不得章法。而曹操的動作卻是久經情事技巧嫻熟,兩者之間自然根本就無法相比。

一時間,兩人的身體相撞猶如疾風驟雨,大開大合的**乾每一下都正中花心。曹昂被頂得身體一陣亂顫,搖搖晃晃好似快要散架一般。

“啊——父親,父親!”

尖叫聲一路拔高,曹昂雙手抱住了曹操的頭,父親的舌頭還正舔舐著他的奶頭,上下夾擊的猛烈快感幾乎超出了曹昂的承受極限,隻讓他止不住地瘋狂尖叫。

“好癢,好漲——父親啊——”

“要化了,要泄了,要——嗯嗚——父親,父親——”

曹昂胡亂地喊著,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喊什麼。

身體也亂七八糟的,大腦更是亂七八糟的,全身上下那種極致的歡愉都在亂竄,激得他整個人都茫然無措。

曹昂尖叫著昂頭,身體朝後彎曲成一道新月的弧度,出現在他眼中的便是上下顛倒的宴飲畫麵。

他被**得淚水漣漣,視野自然也不甚清晰,隻依稀看到營帳中的將士們好似大都停止了玩樂,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們這邊的方向。

“啊——彆,彆看——”

在眾人麵前被**到無法自已,這讓曹昂反射性地想要躲。可儘管嘴上這樣說著,實際上,他的內心卻又因為這些視線而止不住地興奮。

?餌肆契契菱流吧菱餌一?

他好似看到了他的老師荀彧,好似看到了戲誌才和郭嘉,好似看到了禰衡甚至是看到了呂布,看到了所有曾經雌伏於父親身下的人們。

他曾經無數次以羨慕的目光望向他們,而現在,他不必羨慕了,他正在被他的父親所占有,難道這世上還有什麼會比這更令他滿足嗎?

他好似看到他們正朝著他微笑,似乎正在為他慶賀,恭祝他終於得償所願。

似有淚水滾滾而落,這一刻,曹昂隻覺得,好像此生都已經再冇有什麼遺憾了。

快感在不斷累積,直到某一刻瀕臨爆發,好似有什麼就要破體而出。

他感覺到父親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那漫山遍野的風呼嘯而來,在父親又一次挺動腰胯、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融的同時,他整個人好似都被送上了雲端。

那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東西好像從他身前的男根處流了出去,可更多灼熱的液體卻又從他的肉穴之中灌入,將他的整個甬道都灌了個滿滿噹噹,酸澀發脹。

他**了,生平第一次的**,而帶給他這一切的是他的父親。

他所執著熱愛了十幾年的父親。

身體已然融化,隻剩精神,飄飄蕩蕩,耳畔似有遙遠的鐘聲,遠的好像響起在天邊。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熟悉的帷帳。

曹昂愣了一時,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供休憩之用的營帳床上。

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宿醉的大腦尖銳地刺痛,這讓本想起身的曹昂麵色一皺,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這光線,天色應該還早,且讓他再躺一會兒罷。

可正待他再次閉上眼睛時,耳畔卻忽然響起了一道令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昂兒醒了。”

曹昂驟然睜眼,扭頭看去時卻見曹操正坐在床邊,想來也是剛剛起身,身上還隻穿著一身薄薄的裡衣。

“父親!”

曹昂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然而下一瞬,他的動作卻驟然僵在了那裡,麵色霎時間白了下去。

並不是因為宿醉後的頭痛,而是因為在起身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身下裡衣之中那一片冰涼與濕滑。

縱然年紀尚小,但畢竟久居軍營,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自然什麼葷話都說得出,是以那褲子裡的黏膩濕滑究竟意味著什麼,曹昂十分清楚。

夢境之中的場景頓時走馬燈一般回放於腦海之中,那些歡愉,那些呻吟**,那些親密無間。

他居然做了春夢,而且春夢的對象居然還是自己的父親!

更不必說,那夢境之中的內容竟是那般的荒唐,哪怕隻是想到零散的畫麵卻也讓曹昂羞愧到幾欲死去。

他怎麼能,怎麼能……

“我使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往後切莫再喝那麼多酒了。”曹操的聲音傳來。

“是……”良久,曹昂隻低低應了一聲。

他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曹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一直以來憧憬著的父親。

那個荒唐的夢境好像一柄利刃,將他最後一塊遮羞布都徹底撕了個粉碎.往日裡他一直都不願麵對從而自欺欺人的現實就那樣**裸地呈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對自己的父親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在覬覦自己的父親。

他的頭更低了一些,他想,也許他不應該再繼續留在父親的身邊了。

彩蛋內容:

慶功酒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時間已是子時,荀彧回到營帳中洗漱完畢,正待躺下之時,營帳的帳簾卻忽然就被掀了起來。

曹營裡是有兵士們值守巡邏的,謀士們所居住的營帳更是如此,裡三層外三層防備嚴密的很。是以,能夠進的來自然不是彆人。

來人是郭嘉。

明明方纔在慶功宴上還醉成那個樣子,任性無腦的模樣好似全無神智。而此時此刻,郭嘉雖仍舊是滿身酒氣,一雙眼睛卻是一派清明。

“大公子如何了?”郭嘉一進營帳便問。

“被我使人送去了主公賬中。”

因著郭嘉前來,荀彧不得不披衣坐起。

“那便好。想來這次再無意外了,也不枉我又裝瘋賣傻一回。”郭嘉倒也不拘謹,直接便在荀彧的床上坐了下來。

“你倒是大膽,連主公也算計了進去。”荀彧似乎也早已經習慣了郭嘉如此行事,隻是抬頭瞥了他一眼。

“莫非文若當真以為,主公不知?”郭嘉挑了挑眉。

荀彧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主公當真是寵你。”

在這世上,能讓曹操在明知對方裝瘋賣傻的情況下卻依舊如其所願的,怕是也就隻有郭嘉一人而已。

“主公自然寵我。”郭嘉很是自矜地點了點頭,“隻是在這一點上,文若自然也不遑多讓。能讓主公親力親為體貼伺候的,普天之下也就文若一人爾。”

“咳咳。”話到這裡,荀彧也禁不住多了幾分羞赧,隻是麵上不顯,隻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那不過是非常時期罷了。”

“哦?那不知,文若打算什麼時候再來上那麼十個月的「非常時期」?”

郭嘉瞥了一眼荀彧的肚子,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動著狡黠的笑意,“不若讓嘉來幫幫文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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