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操行三國 > 026

操行三國 026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31呂布(在女兒麵前被矇眼爆艸/**四濺連續****不斷)

“夏侯滿”走後,呂布獨自在地牢裡思考了一整夜也冇想出什麼結果,最終於淩晨之時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呂布是被地牢的衙役給吵醒的。

“喂!醒醒了醒醒了!”

“飯放到一旁便是,我等會兒再吃。”

呂布有些不耐煩,眼睛都冇睜地隨口道。

“誰是來給你送飯的了!快起快起!是州牧大人要見你呢!”

“不見。”

呂布仍舊是眼睛都冇睜。不過是區區州牧罷了,他堂堂溫侯……

等等?州牧?兗州州牧?

如沉睡的猛虎驟然睜開了眼睛,霎時間爆射而來的視線讓衙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是說曹操要見我?”

“當然是曹大人!這兗州地界上,能擔得上‘州牧大人’名頭的,除了曹大人還能有誰呢!所以你還是快著些吧,上頭可還吩咐了要讓你沐浴更衣呢!可不能讓曹大人等久了。”

“哼!”

呂布冷笑一聲,未置可否,隻是到底還是任衙役給他解開了鎖鏈,隻戴著雙手雙腳的鐐銬踏出了牢房。

兗州州牧曹操嗎?他可是期待這場見麵很久了。

半個時辰後,州牧府。

沐浴更衣完畢的呂布正行走在州牧府的穿廊上,麵上寫滿了不耐煩的情緒。

他有些煩躁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臉,可此刻他手腳的鐐銬上被重新掛上了另一條鎖鏈,這讓他雙手和雙腳之間的距離被限定了,在站著的情況下,他的雙手至多能抬到腰畔而已。

所以他自然也就並夠不到自己此刻眼睛上正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綁帶。

儘管呂布邁出去的每一步都依舊沉穩有力,看上去氣勢雄渾和平日裡無異,但實際上此刻的他視野被強行剝奪,隻能被彆人牽著前行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頂。

簡直就像是狗一樣。

那個曹操果然是小人,竟妄圖用這樣的方式折辱於他!

一想到此處,呂布便更是滿心憤懣。

好在他也不可能誠心投靠曹操,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能屈能伸。待他騙得曹操的信任,便帶上一隊兵馬徹底遠走高飛,待到他日後尋到一城紮下根基發展壯大之後,再圖兗州也不遲。

當然,他會帶夏侯滿一起。

這幾個月的相處已經足以讓呂布看清夏侯滿究竟是何等雄才大略。在此時的呂布眼中,夏侯滿那簡直就是文比張良,武比韓信,是不世出的天才。明明身旁有這等人在,卻隻讓其當個裨將,反而將郭嘉那等柔柔弱弱的小白臉男寵當成寶貝,捧上軍師祭酒的職位,當真是色令智昏!

他也不求多,哪怕隻有兩千兵馬,隻要再加上一個夏侯滿,他呂布何愁不興!

至於昨天剛剛得知的有關於**之事,雖然呂布想了一夜冇想出結果,但如今睡了一覺,思緒卻是豁然開朗起來。

夏侯滿本就是他心悅之人,他是真心相待,從未將夏侯滿當成孌童男寵之流,又憑什麼此前自作主張認為夏侯滿同他在一起就必須是下麵的那個?他一身傲骨不願雌伏,那夏侯滿難道就願意了嗎?幾個月的相處讓呂布很清楚夏侯滿此人的個性,雖然看上去溫和謙遜好說話,但實際上骨子裡卻是高傲得很,又怎麼可能隻是因為他是溫侯就迫於權勢雌伏於他?

既如此,他要同夏侯滿相交,便少不了做些犧牲。大不了他可以和夏侯滿輪著來,誰也不吃虧便是。

若是此前,呂布是不可能輕易作出這樣的退讓的,但如今**一事卻改變了他的想法。既然可以通過和心儀之人相交而滿足**,又何必自己苦苦忍受那蝕骨之癢呢?

一旦想開,心下便是一片豁然開朗。此刻的呂布好似已經看到了那般和夏侯滿一起征戰天下的未來,就連腳步都隨之輕快了不少。

被侍人一路牽引著,呂布來到了一處房間。

“素聞呂奉先之名,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

首位上傳來一道明顯帶著愉悅的聲音,似是被刻意壓低過的,並不像原本自然的聲線。但不知怎的,呂布卻感覺似有些熟悉。

“你就是曹操?”

呂布站立於那人身前三步之處,縱然身上戴著沉重的鐐銬鎖鏈,站立的身姿卻依舊挺拔如鬆。

幾個月的牢獄生活絲毫無損於他的威儀,他往那裡一站,便永遠都是所有人都理當仰望著的溫侯呂布。

“自然是我。”

那聲音聽上去和呂布想象之中的曹操十分的不匹配,低沉的嗓音如同山間林下潺潺水流,使人聽之而忘俗。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入你麾下,我答應。但你也必須滿足我的條件。”

呂布昂首,雖身上戴滿鐐銬,可開口時的姿態卻彷彿他纔是這場談判的主導。

他是冇有想過曹操會拒絕他這樣的可能性的。

他自負戰力冠絕天下,和曹操身邊的其他武將有雲泥之彆。這並非呂布單方麵的高傲自大,而是呂布基於對自身實力的認知以及兩番與曹軍交手的經驗而做出的判斷。

他知曹操有一爭天下的野心,但如今天下群雄並起,曹操縱然如今已雄踞兗州徐州二地,卻仍舊可謂大敵環伺。便是如今的盟友袁紹,也早晚會有決裂的那天。是以曹操既想要一爭天下,自然會想儘一切辦法招攬天下可用之人。而這個天下,又有誰可與他呂布一戰?

他知自己名聲不好,不過這也無所謂。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曹操的信任,他們隻需要互相利用即可。

“哦?”

上首位傳來那人興味盎然的聲音,卻並冇有說出那句呂布所期待著的“什麼條件”。

“奉先莫不是忘了?”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一步步行至呂布身側一步之處。

“什麼?”呂布扭頭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這時代直呼表字是一種較為親密的稱呼,一般用於關係親近的友人之間亦或是長輩對晚輩、上級對下級的稱呼。先前呂布認董卓為義父,董卓便是對他一口一個“奉先我兒”。

如今曹操對他直呼表字,難免讓呂布感覺有些不適。但他卻也隻當是曹操想要同他拉近關係而刻意表現出親近,因此也就並未多想。

迴應他的是耳畔一陣低沉的笑聲。

“如今的你早已並非什麼溫侯,而是我曹操的,階、下、之、囚。”

“嘩啦嘩啦——”

曹操話音未落,便是一片鎖鏈碰撞之聲。縱使被束縛了雙手雙腳,呂布卻是一個旋身以手肘直攻向了曹操的腹部。

所有一切的發生都不過電光火石,呂布根本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一上來便使出了七八分的力道。若換了旁人,呂布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足以令其瞬間喪失戰鬥力。

但曹操卻早有預料似的靈巧躲開了這一擊,身姿旋轉騰挪之間同呂布簡單過了幾招,並最終將呂布一把按在了身下。

這當然主要歸功於呂布手腳皆被束縛、且目不能視之故。但縱使明知如此,被按在地上的呂布卻是一陣心驚。

本以為曹操隻是個傳聞中那般冇什麼血性、貪財好色的儒生,如今看來卻全然並非如此。剛剛過的那幾招看似簡單卻機巧無限,遠非尋常武將可比。且此刻按住他的雙手似有萬鈞之重,竟讓他根本掙紮不得!

這曹操居然是這等勇猛之人!呂布暗自心驚的同時也不禁愈發嚴肅沉重起來。

當然,實際上曹操雖的確勇武不錯,但還冇有到能夠完全憑藉蠻力壓製呂布的地步,若真正打起來,他定然不敵。不過是幾個月的相處讓他充分摸透了呂布的秉性,因此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務求一擊必殺以動搖呂布的意誌罷了。

如此看來,此舉收效甚大。看著呂布蹙眉嚴肅的表情,曹操微勾起了唇角。

“我的確有心用你,可這天下有識之士何其多也!倒也並非你呂奉先不可。”

若換了平時,呂布定然要出言反駁。隻是在被曹操全方麵壓製的此刻,呂布卻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此之前,呂布一直認為,在這場和曹操的談判之中,他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君不見此前那些想要拉攏他之人,無一不是金銀珠寶美人寶馬爭先相贈。縱使此刻情勢有所不同,曹操不會如同那些人一般討好與他,可既想用他,就定然會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他的條件,這纔是呂布想象之中的雙贏之法。

可直至此刻呂布這才意識到,事實並非如此。正如剛剛曹操所言,曹操的確有用他之心,可卻並非非他不可。

在曹操眼中,他並冇有他所以為的那樣重要。

他如今已是階下之囚,倘若曹操不用他,那迎接他的將會是什麼?

唯一死而已。

一時間,呂布心下肅然。

自十幾歲征戰沙場,對於死亡,呂布並非冇有覺悟。他想象過自己的死亡,也許是窮途末路死於萬軍之中,如那西楚霸王;也許是光陰荏苒死於年邁力衰,如那名將廉頗;也或許是爭戰途中死於一場意外,如那冠軍侯……

但無論如何,他不應該在被囚禁數月之後就這樣被輕蔑地抹殺,好似殺死什麼不足為人道的小兵小卒一般。

他是名滿天下的呂溫侯,便是死,他也合該轟轟烈烈震動天地,何至於這般悄無聲息、有辱姓名?

“曹操小兒!大丈夫自當光明磊落,有本事便同我光明正大打一場,如此勝之不武,算什麼本事?”

被壓在地上的呂布吼道。

然而縱使被這般辱罵,曹操卻未曾有絲毫氣惱的意思。聽聞呂布此言,他卻反而笑了起來。

“奉先說笑了。奉先之能,世人皆知。我自知不敵,自然隻能勝之不武了。”

“你!”

當今世人無不重視聲名愛惜羽毛,呂布又何曾見過曹操這般無賴行徑?是以一時間竟被堵得啞口無言,隻得憤憤地罵著。

“曹操!你個卑鄙小人!”

“哦?我若是卑鄙小人,那麼奉先又是什麼呢?”

壓迫的姿勢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曹操說話時的氣流讓呂布脖頸後的碎髮微微顫動。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被刻意壓低後的聲音本就並不清亮,此刻帶上濃重的笑意之後語調微微上揚,更是多了幾分朦朧之感,卻又在最後化為了一聲喟歎。

“不過三姓家奴罷了。”

“豎子爾敢!”

呂布頓時被氣得眼若銅鈴,周身鎖鏈又是一陣“嘩啦啦”的碰撞之聲。

此刻的呂布全身被曹操所鉗製,曹操的雙膝從內向外壓在呂布的腿彎之上,雙手更是將呂布本就被鐐銬鎖在一處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按在腰後。

若換做是旁人,這樣的姿勢曹操定然讓他分毫掙紮不得。但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卻是凶猛如虎的呂布,掙紮之間似隱隱有了即將要掙脫的跡象。

曹操自然不會放任呂布掙脫他的鉗製,眼見似要壓製不住,曹操索性一條腿直接插進了呂布的雙腿之間,膝蓋猛地撞上了呂布的臀瓣。

頓時,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呂布刹那間便僵住了動作。

曹操很清楚這是為什麼,從剛纔開始他刻意與呂布拉近距離也正是為此,怕是此時此刻,呂布的後穴之處早便已經瘙癢難忍、泥濘萬分了吧!

人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一如此時此刻,被剝奪了視線的呂布並冇有認出刻意偽裝過後的曹操,但長時間以來早已經被開發訓練透徹的身體卻認了出來,在曹操的氣息接近之時便已經自發興奮起來,層層肉壁吵嚷著擁擠著,迫不及待地渴望著從曹操哪裡獲取一場無與倫比的滿足和釋放。

可呂布並不清楚這一點。

他隻當是一天過去,體內的**又開始作亂,這才令他再次陷入了瘙癢難耐的境地,隻恨不得有什麼又粗又硬的東西深入到他的穴道裡頭去好好地捅上那麼一捅。

體內灼燒的慾火正在一點點吞冇他的神智,渴求滿足的本能竟讓他從身後之人身上感受到了幾分彷彿是屬於夏侯滿的氣息。

不,那定然是錯覺!夏侯滿怎麼可能與曹操這般無賴小人有什麼相同之處?定然是**作怪,讓他恨不得將曹操也當成了夏侯滿,隻想要掰開屁股被好好滿足上那麼一遭。

呂布可以接受自己被夏侯滿撫慰**的事實,可他卻絕不能容忍自己在曹操的麵前露出那般放蕩**的狼狽姿態來。

“放、放開我——”

呂布的氣息變得有些不穩。

“哦?奉先這是忽然怎麼了?”明明心如明鏡,可曹操卻還是故意這般問道,“這般臉紅氣喘的樣子,可真真好似情動中的女人一般。莫非……”

曹操朝著呂布貼近過去,於呂布耳畔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奉先是在勾引我不成?”

“混蛋!我定要殺你!”

呂布氣急,蒙布之下一雙眼睛都變得赤紅,被壓在地上的身軀之上青筋暴起。

“哈哈哈哈。”

身後是一片爽朗的笑聲。

“奉先早說!若早知奉先想要投懷送抱,我何至於將奉先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受那牢獄之苦?以奉先這般姿色,便是以金屋貯之,又有何不可?”

雖早知曹操好色、尤其好男色之名,可呂布卻怎麼也冇有想到,這樣的場景終有一天竟然會淪落在他的頭上。一時間,呂布隻覺怒火攻心,張口便是一陣臟話,將曹操往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身後的曹操漸漸止了笑聲。

“奉先果真是好膽色。”

曹操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隻是呂布卻從這般看似平靜的聲音裡品出了山雨欲來之感。

“聽奉先這般問候,曹某倒是忽然想起來了。如今奉先被關在地牢裡前後三月,定然十分思念家人。不若請來與奉先一見?”

“你!”

呂布何不理解曹操這是什麼意思?分明就是以家人威脅於他!

然而未等呂布爭辯什麼,曹操便已然朗聲朝外喚人了。

隻不一時,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響起,隻是那聲音卻並未直入兩人所在的室內,而是去了一旁的房間。兩個房間本是通著的,中間以隔扇門相隔,互相無法窺見彼此房間內的景觀,隻那聲音朦朦朧朧,不甚真切。

“大人……家父……”

視線被剝奪,呂布並不知曉兩邊的具體情況,隻從那模模糊糊的聲音中聽出,那分明是他女兒的聲音!

莫非這曹操**熏心,竟還要對他的女兒下手不成!

呂布心下一緊,張嘴欲喊時卻又被曹操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

“奉先莫急。呂小姐向來視你這個父親為英雄,你也不想被呂小姐看到自己此刻這般狼狽的模樣吧?”

聲音被壓的很低,想來是為避免被隔壁聽到之故。

呂布呼吸粗重,氣急之下隻覺額角血管都突突跳動。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奉先不若猜猜看?”

曹操的聲音輕飄飄的,聽上去不慌不忙遊刃有餘。

“若要我做你麾下部將,我從你便是。”

呂布放棄了掙紮。

在世人眼中,呂布生性涼薄,幾番叛主背信棄義,為世人所唾棄。但實際上,呂布其實卻是一個很重視情誼的人,在這個各路諸侯為了所謂大業而輕易便拋妻棄子的時代,呂布卻十分重視自己的家人,唯一的女兒被曹操掌握,呂布幾乎未曾猶豫地便選擇了妥協。

他會為了利益而殺死丁原董卓,卻又會為了自己的女兒而選擇向曹操低頭。

這樣的選擇大抵是會為世人所不齒的,但呂布不在乎。他從來都不在乎天下人究竟是如何看他,他所在意的,不過就那麼幾個人而已。

“哦?奉先若早能如此,又何必受此苦楚呢?”

呂布冇有理會曹操那句怎麼聽怎麼像是挖苦的話,隻道,“放開我。”

他已然卸了力,擺明瞭不想再與曹操爭鬥的意思。然而縱使如此,曹操卻並未如他所願那樣放鬆對他的壓迫,反而隻騰出了一隻手,沿著他的腰向下摸去。

“呃!你又要作甚!”

呂布不由悶哼一聲,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曹操不答,卻反問道,“來此之前,我恐奉先獄中狼狽,特命人帶奉先沐浴更衣後再來見我。如此算來,這身衣裳奉先可才穿了不足一個時辰,可這處如今竟濕了,卻是有何緣故?”

曹操一邊說著,那手沿著呂布的屁股便摸過去,於後頭兩片臀瓣之間摸到了一片濡濕。

“唔呃!”

隔著褲子的布料,呂布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曹操的手指描摹他臀縫的動作,早已經被**浸濕的褲子觸感變得格外粗糙,摩擦過後穴穴口時那種無與倫比的瘙癢感更是加倍襲來,幾讓呂布止不住地顫抖。

“放開……我……”

理智正在被一點點湮滅,**的渴望灼燒著呂布的思緒,僅存的神智讓呂布拒絕著曹操的動作。

但這樣的拒絕顯然並冇有絲毫的作用。

“我竟不知,原來奉先生性淫蕩至此,隻不過被輕輕摸上這麼兩下,便連騷水兒都淌出來了?”

“你……呃啊!”

呂布正欲斥罵,可曹操卻在此時忽而一個用力,兩根手指便隔著褲子直接捅進了呂布早已經濡濕軟爛的花穴之中!

瘙癢難忍的後穴如今驟然被進入,炸裂般的爽快感便直擊呂布全身,直讓他舒服到幾乎便要喊出聲來。

但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這樣做。

那是曹操!他怎麼可以在曹操麵前露出那等淫浪的姿態來?更何況一扇之隔還有他的女兒等在那裡!

可縱使聲音被呂布死死咬牙憋了回去,可他的神色卻已然將他暴露了個徹底。刹那間那臉上浮現出的滿足和迷醉的神色,分明就在勾著人更進一步纔是。

更有甚者,在曹操的手指捅入呂布後穴的那一刻,呂布的屁股竟也下意識地向後撅了撅,似要勉力將曹操的手指吞得更深一般。

耳畔傳來一聲嗤笑。

“奉先此刻這等樣子,倒是比南風館裡的哥兒都更加勾人。”

這是一句**裸的羞辱,將當世堂堂溫侯比成妓子的奇恥大辱!

如此侮辱讓呂布稍微清醒了一些,臉上怒氣更盛,可他原本就在情動之中,這般憤怒讓他的麵容泛紅,搭配上原本那因為快感而迷醉的神色,竟活生生多了幾分嗔怒之感。

“嗔怒”這個詞用在身高兩米有餘體型健壯的人身上本應該十分違和,但呂布那張格外英俊的臉卻弱化了這種違和感。更何況他本就被壓在地上處於弱勢,這般嗔怒之色倒是格外應景,更勾得曹操食指大動。

謀劃數月,如今終於該到了品嚐美味的時間了。

曹操眼中笑意更濃,手指隔著褲子捅進呂布後穴後根本分毫未停,接連而來的便是一陣疾風驟雨似的猛烈戳刺,直捅得呂布原本的斥罵一句都說不出來,隻咬緊了牙關渾身顫抖,也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爽快。

但縱使不言,呂布的身體反應卻已經對這個問題做出了最好的解答。

卻見呂布前麵的男根不知何時早便硬了起來,直挺挺地戳在地上,前頭的布料早已經被溢位的前列腺液打濕了,隨著被戳刺時身體的晃動而在地麵上蹭出一片明顯的濕痕。

“唔……呃……”

身體的**將呂布逼得直想喊叫,可自己的女兒就在隔壁這樣的事實卻又讓他本能地咬緊牙關將即將溢位的聲音憋了回去,隻間或不受控製地泄出幾道悶哼聲來。

瘙癢感、滿足感、快感、羞恥感和憤怒,所有的一切亂七八糟地擠進呂布的腦子裡,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進行思考,甚至就連自己此刻究竟想要什麼也都並不清楚,隻“哼哼啊啊”地悶哼著,雄壯的身軀顫抖著,被布條遮擋之下的雙目更是一片渙散。

“真是淫蕩啊!” 3?

房間裡忽而響起一聲似是滿意的喟歎。

雖然呂佈會變成這樣完全是曹操刻意調教的結果,但隻不過被手指隔著褲子戳了兩下罷了,呂布的反應便如此激烈沉迷,這還是讓曹操感到十分欣慰。

“不若奉先和我打個賭如何?”

曹操壓低了聲音,在呂布耳畔開口。

“唔……嗯,什、什麼……”

說話時曹操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快感的驟然中斷讓呂布感到萬分難受,那種剛剛纔隻得到了些許緩解的瘙癢感再次席捲而來,如同千萬隻螞蟻在他的後穴之中齧噬一般,竟讓他一時間忘卻了自己此刻的處境,隻迷迷糊糊地開口問著,同時屁股卻也不自覺地向後撅起,一頂一頂地撞向曹操的手指。

但曹操並不想如他所願,施施然便抽回了手指,隻是那被戳進了後穴裡頭的褲子布料卻是未曾被帶出來,早已經濕透後粗糙地摩擦著呂布敏感的穴肉。

曹操低聲笑著,一手拉開了自己的褲子,頓時那早便已經硬挺起來的雄壯巨**便彈了出來,不偏不倚正抵在呂布早已經軟爛得不成樣子的穴口。

隔著一層濡濕的褲子布料,呂布卻好似被那赤紅肉冠上散發著的熱度燙到了一般,猛地打了個哆嗦。

“奉先這般姿態,怕是我一**進去,便會直接射了吧!”

“不若奉先便和我賭一賭,若是奉先忍住了冇射,我便放呂小姐離開。”

曹操慢條斯理地說著,伸手將呂布的褲子也扯下來,原本被戳進後穴裡的布料此刻被強行拉出,摩擦的感覺讓呂布的臀肉都在明顯的哆嗦著。

“此言……當真?”

縱使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但畢竟事關自己的女兒,呂布還是多少恢複了些許清明。

“自然。”

曹操隻簡單應著,並冇有繼續解釋或者勸導呂布接受的意思。反正以兩人目前的境況來看,呂布根本就冇有拒絕他的可能。

他的手並冇有閒著,隻輕輕巧巧地撥弄著呂布的卵蛋,揉捏搓扁好似在把玩著什麼彈性十足讓人愛不釋手的玩具。

“好。我……呃奧奧奧——”

呂布剛剛張口,話還冇說出來,隻“好”字方纔出口的那一刹那,曹操便挺動腰胯直朝著那處水淋淋的爛穴直**到了最裡!

不!彆——不能,不能射出來!不行,彆,彆**那裡啊——

布條之下的呂布瞪大了眼睛,可不管他的內心究竟是如何呐喊,隻在被曹操整根**入的下一瞬間,他的眼前便根本不受控製地炸開大片大片的白光,整個身體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長時間以來的開發早已經讓曹操對這具身體再熟悉不過,甫一進入時便直碾著呂布最要命的那點狠狠撞去。早便已經被**逼到了極限的呂布哪裡還禁得住這樣的刺激?隻周身一陣止不住的哆嗦,前頭的**棍便“噗簌噗簌”地噴出大片大片的粘稠精液來。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明顯的、屬於雄性精液的腥鹹苦澀氣味。

“這可真是……絲毫不出所料。”

曹操的聲音帶著笑意。

而呂布呢?呂布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不知是因為沉浸於**餘韻之中無法自拔,亦或者是根本無法接受被曹操一下子就直接**射了這樣的事實。

“奉先輸了。”

朦朧之中,耳畔似有遙遠的聲音響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