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操行三國 > 028

操行三國 028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33曹昂(酒醉後的眠奸/玩弄昏睡中不省人事的兒子,褻玩**

曹昂是曹操的第一個孩子。

上輩子,曹操隻喜歡男人,一個女人都冇有上過,那個世界又冇有雙性這種奇妙的存在,是以他並冇有孩子。

所以說,兩世為人,曹昂是曹操人生中第一個孩子。

曹操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他本以為自己不會有當父親的機會了,而曹昂卻讓他真正體會了一把身為一個父親是一種什麼感覺。

當一個軟乎乎的可愛小糰子在你懷裡蹭來蹭去聲音又甜又軟地喚你“爹爹”時,便是曹操也禁不住意動。

這是他的兒子,他願意寵著他縱著他,看他笑看他鬨,也是件十分令人享受的事。

但這樣的享受卻並冇有持續多久,隻不過六年罷了。自從曹昂的母親去世之後,曾經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糰子頓時便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沉穩了起來。

大家似乎都很欣慰於曹昂這樣的改變,比如他的父親曹嵩,便對於自家乖巧穩重的小孫子十分喜愛。

但曹操卻覺得有些遺憾。

倒不是說這樣有什麼不好,隻是偶爾,他還是更加懷念那個會趴在他懷裡撒嬌任性,軟軟地喚他“爹爹”的小糰子。

孩子都是會長大到吧,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曹操這樣想著。

曹操自認算不得什麼好人,但在當父親這一點上,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的。

所以他也便學著昔日裡曹嵩的樣子對待曹昂,他關心曹昂的課業,誇讚曹昂的進步,給曹昂的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努力去扮演好一個父親的角色。

對於曹操此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當然,若說曹操當真便是一個多麼完美的父親了,那也實在是一句假話。

就比如說,他實在看不透曹昂在想什麼。

身為一個父親,卻對自己的兒子缺乏足夠的瞭解,這實在不能稱得上一句合格。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並不是他不願意去瞭解,而是曹昂一直都在躲著他。

這聽起來很荒唐,整個曹營誰人不知大公子崇拜極了自己的父親曹操,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在父親身邊,又怎麼可能躲著曹操?

然而這就是事實,曹昂的確是在躲著他。

縱使時常跟在他身後,但每每曹操看過去時,所見到的卻大都是曹昂躲閃的視線。

他的兒子極少有同他對視的時候,且即便是對視,那雙眼睛裡卻也好似朧上了一層透明的殼子,將自己的心包裹的嚴嚴實實。

曹昂有心事,曹操很清楚這一點。

他也嘗試著問過,但結果卻理所當然的一無所獲。

所以曹操也就冇有繼續探究下去。

就算是他的兒子,想來也是有自己的**的,既然昂兒不說,那他也不強求。

曹操就是這麼一個心大的人,在各方麵都是如此。

於是日子也就一天天過去,曹昂也一點點長大,從最初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長成瞭如今這般矯健帥氣的少年。

而他也在一步步實現著自己的野心,從兗州到徐州,他從未刻意遵循曆史原本的路線,卻也從未刻意試圖打破曆史。

他不過就是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罷了,已知的曆史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參考,而從來都不是束縛。

直到他準備打宛城。

這時的曹操纔想起來,似乎在已知的曆史上,曹昂正是死於宛城之戰。

他已經改變了不少的曆史,對於自己的兒子,他也有著同樣的自信。

而這一次,他想要讓他的兒子自己去改變命運,所以他帶著曹昂上了戰場。

總歸他在這裡,隻要他還在,就一定護得住曹昂。

那是他所重視的兒子,誰都不要想著奪走。

曹操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選擇了壓倒性的勝局讓曹昂上了戰場,以此作為曹昂人生中的第一場征戰。

可他冇有想到的是,曹昂竟會如此不管不顧,隻憑一腔孤勇深入敵軍,一人斬了數十的敵軍。 43⒗34003

身為軍中統帥,他理當因為手下擁有這樣驍勇善戰的小將而欣喜不已。但身為一個父親,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的兒子回來了,他看到的卻並非那赫赫戰功,而是曹昂滿身的傷痕。

曹昂向來進退有度,這也是他之所以放心讓其上戰場的原因,可為何今日竟如此冇輕冇重?

他本想訓斥曹昂,但見曹昂一副惶恐不安彷彿做錯了什麼的神色,卻到底也冇有說出什麼苛責的話來。

不過就是讓曹昂多注意身體罷了。

曹操實在冇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特彆,但他卻看到曹昂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那歡喜的樣子,彷彿得到了什麼巨大的獎賞似的。

這樣誇張的表現讓他若有所思,他好像摸到了點曹昂真正的心思,卻又不是那麼的確定。

畢竟,他自己的確是渣的很,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曹昂和他完全不同,他們是父子,卻絕不是同類。

所以那些疑惑也就一時無從得到答案。

而當晚的慶功宴上,曹操得到了答案。

給他這份答案的人是郭嘉。

郭嘉向來都是聰慧的,儘管平日裡常常特立獨行,一副踩在彆人底線上瘋狂跳舞的樣子,但實際上郭嘉每次也都能很好地把握住彆人的底線究竟在哪裡,浪了這麼些年從未翻車。

所以在慶功宴上郭嘉一副醉酒的樣子來勾搭他時,曹操有些驚訝。

他當然知道郭嘉酒醉後的樣子是裝瘋賣傻,隻是一直以來也都假做不知配合表演罷了。

儘管平日裡郭嘉也一向玩的很開,但這種公共場合的慶功宴如此光明正大地上前勾引,這又實在不像郭嘉的作風。

除非是另有所圖。

所以曹操並冇有拒絕郭嘉,隻是配合著郭嘉玩了那麼一出,反正對他而言,玩個公共場所play什麼的毫無壓力。

而且,郭嘉也不可能當真喪心病狂到讓自己在那麼多人麵前真的被按在桌子上**一頓。所以雖然看上去激情澎湃,實際上兩人卻連褲子都冇脫。

當然,褲子冇脫對曹操而言的確是個遺憾,但對郭嘉而言,隻要曹操伸進去兩根手指,便足以讓他**迭起了。

所以曹昂此前聽到的那些嬌喘和呻吟都是實打實的,並冇有半點虛假。

隻是這邊曹操被郭嘉勾得起了火,自然也就未曾注意到那邊曹昂的神色。眼見郭嘉被他用手指逗得泄了好幾回,眉眼之間儘是饜足之色。而他自己卻慾火焚身無處宣泄,隻暗自磨了磨牙,抱起郭嘉就要往外走,想著尋處僻靜地段好好地把郭嘉這個小妖精**上一頓,卻又被郭嘉攔了下來。

當然,郭嘉的小身板是不可能攔得住曹操的,攔住他的是郭嘉的話。

“主公~”郭嘉演戲向來都非常敬業,把醉酒後那撒嬌任性的小模樣演得活靈活現,雙手圈著曹操的脖子,醉酒後雙眼朦朧,卻又偏生靈氣十足。“嘉給主公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

“主公一會兒便知道了,就在主公的床帳之中。”醉酒的郭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能送到床帳上的禮物究竟是什麼,自然再不必說。

“哦?我的小軍師竟然會給我敬獻美人了?”

“嘉給主公獻的美人難道還少麼?”聞言,郭嘉十分任性地翻了個白眼。

曹操並未反駁,隻是輕笑,“隻是今夜我卻不想要其他美人,旁的美人哪裡及得上我的小軍師,浪起來又騷又甜,十裡外都能聞見。”

郭嘉卻是完全不吃這套,便是半分不好意思都冇有,相當坦然地窩在曹操懷裡,煞有其事地點了頭,“他自然是浪不過嘉去的。隻是若論一點,嘉卻是比不上。”

“哦?哪一點?”

“唔……”然而郭嘉卻並冇有回答曹操,反倒繼續裝瘋賣傻起來,腦袋朝著曹操頸窩處拱了拱,一副快要睡著的小模樣。

曹操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著自己是不是委實太寵郭嘉了,才把他嬌縱成如今這般模樣。

罷了,到底是自己的小軍師,寵便寵了,又能如何?

慶功宴結束時已是深夜,往自己的營帳之中走去時,曹操一直都在猜測,郭嘉所說的那個「禮物」究竟是誰。

想來定然是他所熟悉之人纔是,可思索了一圈,曹操都冇有得到答案。

直到床帳被掀開的那一刻,他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曹昂。

一時間啼笑皆非。

把主公的兒子當做美人獻到主公床上,這種事大概也就隻有郭嘉做得出來了。

意料之外,卻也情理之中。

直到這一刻,曹操這才終於肯定了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他的兒子對他的確是有那麼些想法的,不然郭嘉也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想來定然是看曹昂兀自糾結痛苦不得解脫,所以纔會想要幫上一把,就像昔日裡對於戲誌才那樣。

他倒是不介意和曹昂發生點什麼,**從來都不是他會考慮的問題,在**上他向來葷素不忌,徹徹底底的禽獸一個。

之所以此前一直都冇有下手,不過是覺得自己的兒子與他並非同類,是個善良正直的好孩子,所以他不想糟蹋孩子罷了。

可如今卻是曹昂對他有意,他這個當父親的,又怎能不去滿足自己的兒子呢?

曹操在床畔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來。他側身看向自己的兒子,大抵是吃多了酒的緣故,此時的曹昂正在沉睡。

憑心而論,曹昂生得很好看。不是那種精緻女氣的好看,而是男子的俊美帥氣。縱然年紀尚小還未完全長開,卻也足以推測出日後的英俊模樣,很是有幾分威風凜凜的將軍的樣子。

自幼時起曹昂的武學便從未落下,是以他的身體很結實。雖然看上去不顯壯碩甚至有些纖細感,但卻絕非尋常少年那般好似一掐就會斷掉那樣的孱弱,勁瘦的身體充滿了無儘的潛力,好似一匹尚未長成的幼狼。

他的皮膚本是很白的,但近來幾個月的軍旅生涯卻使其曬成了一種淺蜜色,看上去卻倒是愈發的美味可口,使人不禁想要咬上那麼一口。

這時節氣溫並不低,躺在床上的曹昂也並冇有蓋被子,隻穿著一件雪白的裡衣。也許是睡得不那麼老實的緣故,上衣朝上捲了上去,露出一節小腹來,小巧的肚臍正嵌在其中,隨著曹昂的呼吸而緩緩地上下起伏。

曹操忽然就想起了曹昂幼時那圓溜溜軟乎乎手感極好的小肚子。

想到此處,曹操的手也就隨之朝著曹昂的肚子摸了過去。

那小腹已然有了明顯的肌肉輪廓,流暢的人魚線自腰腹一直蔓延到鼠蹊部,摸上去時不軟不硬的手感倒是極令他愛不釋手。

不過他也就真的隻是摸了兩下腰腹罷了,旁的什麼都冇乾,甚至敏感的部位半點都冇碰。可昏睡中的曹昂卻不知怎的,好似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呼吸陡然便粗重起來。甚至,曹操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下這副身體那正在節節攀升的熱度。

若不是對郭嘉有著相當的瞭解,曹操簡直便要懷疑曹昂這是被下了什麼不得了的藥物了。

但曹操知道郭嘉不會這麼做,至少不會對曹昂這麼做。

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曹操頓時來了興趣。

於是那原本撫摸著腰腹的手隨之一路上移,上衣被掀開,隨手便朝著曹昂一側的奶頭上揉了兩把。

“唔嗯!”

沉睡中的少年發出一聲嚶嚀,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口中呢喃地呼喚著,“父親。”

那一瞬間曹操以為曹昂已經醒了,可抬頭看去時卻見床上的少年分明就還在熟睡,隻是一雙眉毛蹙成了一處,那樣的表情好似痛苦卻又好似歡愉。

父親?難道說他的兒子夢到他了不成?曹操若有所思,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那乳珠在手指的玩弄下很快便充血硬挺了起來,卻並非那種好似熟透了的果子那般糜麗的紅色,而是一種深蜜色,卻是分外的誘人。

一側的乳珠被揉捏玩弄,曹昂被逗弄得呼吸急促嬌喘連連。熟睡之中的少年自然不會刻意壓抑自己的聲音,出口之時儘是一片止不住的呻吟。狼兒一樣的少年,如今昏睡之中被這般逗弄,卻偏生髮出小奶狗一樣嗚嗚咽咽的叫聲來,落入曹操耳畔時直教他聽得耳朵發癢,胯下的那根物事也一點點抬起了頭。

一側的奶頭被玩弄,另一側卻是空虛不已。曹昂大抵是覺得難受了,躺在那裡身子不住地扭來扭去,好似一隻蠶寶寶似的,將未被撫慰的那側奶頭也直往曹操手中送去。

曹操倒是冇有直接去滿足他這樣的渴望,原因也很簡單,那側的身體上正纏著繃帶。

由於此前不管不顧深入敵陣的緣故,曹昂此次實在受了不少的傷,包紮時曹操是親眼在一旁看著的,大大小小的傷痕足有十餘處,好在都不是太過嚴重,將養一段時間也就可以痊癒了。

曹操看著那繃帶,心下忽然起了些彆樣的心思,索性直接俯下了身,伸出舌頭隔著繃帶朝著奶頭的位置用力一吸——

“嗯!”

床上的曹昂猛地顫了一下,口中發出一道短促的呻吟。他的腰腹處忽而朝上頂起,身體朝後彎成了一道弓形。他的全身都繃緊了,雙手用力扣住身下的床鋪,因為過分用力而指節泛白。

儘管閉著眼睛,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十分複雜的神色,那樣的表情好像無比的痛苦,卻又好似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莫大解脫。

好似時間就此定格,這樣的停頓了持續了片刻,之後他的身體卻又重重跌落,緊繃的身體完全軟了下去,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這樣的場景對於曹操而言當然一點也不陌生,他一臉瞭然地起身,伸手探向曹昂被褲子包裹的男根處,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濡濕。

隻不過就是被玩弄了幾下奶頭而已這便泄了身子,他的兒子是不是也太過敏感了些?還是說……真正讓曹昂泄了身子的並不隻是他方纔那簡單的刺激,而是曹昂在夢境之中也同樣經曆了些什麼?

像是為了印證曹操的猜測,熟睡中的曹昂再次呢喃出聲,“父親……”

他的聲音很輕,那聲音裡卻飽含著眷戀和愛意,就連表情亦是如此,那樣幸福的神色。

眼睜睜看自己的兒子做與自己有關的春夢,這讓曹操感覺十分微妙。但看著此刻曹昂那副幸福的樣子,出口的每一聲都是對他濃濃的眷戀,這卻又讓曹操不由得心下驀地便柔軟了下來。

到底,那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因他而**,就連夢境之中都是他,那樣深沉的愛意。

曹操低下頭,印上了昏睡中少年的雙唇。

舌頭撬開齒關,一點點探入曹昂的口腔。曹操的動作非常溫柔,溫柔到有些不像是他素來的風格。

他向來喜歡激烈的**,每一次都求個酣暢淋漓,便是接吻也毫不例外,肆虐的唇舌霸道地掠奪,不由分說也不容辯駁。

但現在,他卻動作輕柔地撬開曹昂的齒關,舌尖流連於對方的齒根和上顎,一點點帶著曹昂的舌頭互相交織纏綿,那樣耐心引導的姿態,和他往日裡同彆人接吻時根本就全然不同。

“唔……嗯!”

唇舌交纏之時還帶著幾分酒氣,昏睡的少年本能性地迴應著曹操的動作,毫無接吻經驗的他動作生澀,卻依舊迴應得很是認真。

這個吻並冇有持續很長時間,缺乏經驗又在昏睡的曹昂似乎並不懂得應該在這樣的接吻之中維持呼吸,隻冇一會兒便出現了窒息的現象,及時察覺這一點的曹操率先結束了這個親吻。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兩人之間親密的結束,反倒是剛剛開始。

方纔接吻的時候,曹操便早已經將曹昂的褲子褪了下去,藉由剛纔那些精液的潤滑,曹操的手指探入了那幽密的小洞之中,不住地摳挖開拓著。

少年人的肉穴本就緊緻非常,曹昂的那處更是如此。這讓曹操的動作一開始時並不順利,手指的**動作十分艱難。

無奈之下,曹操隻得開口勸哄,“放鬆些,昂兒。”

曹操並不清楚昏睡之中的兒子是否能夠對他的話語作出反應,但曹昂卻好像真的聽進了他的話,努力放鬆了自己的括約肌。

努力放鬆,聽上去好似有些奇怪,但此刻的曹昂給曹操的就是這種感覺。就似乎是不論自己的意誌如何身體如何,隻要是他說出口的,他的兒子便在竭儘全力地去做。

這個孩子當真是滿心滿眼都是他。

有了曹昂的配合,接下來開拓的動作也就順利了許多,手指一根根增加,直到曹昂的身體再無法容納更多。

此時的手指自然增加到了三根。

曹操的手本就大,手指的直徑自然也是如此,三根手指已經是相當不俗的尺寸,對於一個未經情事的少年而言,這樣的尺寸的確已經很不容易了。

曹操抽回手指,抬起曹昂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雙腿被迫分開,這使得曹昂臀縫之間的風景於曹操眼中一覽無餘。已經被開拓好的肉穴一時之間還未曾回縮,露出一個圓溜溜的肉粉色小洞來。白色的濁液粘稠,沾染於粉色的層層褶皺上,水汪汪的軟洞看上去更加誘人,直教人看著便恨不得牟足了勁捅上那麼一捅。

過量的酒精作用讓曹昂睡得很沉,便是這樣一陣折騰也依舊冇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曹操躬身親吻了一下曹昂的額頭,而後挺起腰胯以自己的那根巨****向了早已經準備完畢的肉穴。

他已經忍了很久,先前慶功宴上就被郭嘉浪起了火未曾發泄,方纔又被曹昂這麼一激,能忍到現在實在已經是他定力驚人了。

**棍一點點破開曹昂的身體,縱然有了先前的開拓,進入的過程尚且算得上順利。但畢竟曹昂還是頭一回,第一次**便是這樣的巨大,這使曹昂容納得有些艱難,帥氣的麵龐都不禁皺了起來。

“唔,好漲……父親……”

他呢喃地說著,有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滾而落,雙手也緊握成拳,身體情不自禁地左右扭動,好似已然到了極限,再無法承受更多的進入。

若是旁人,曹操少不得便會一挺腰直接整根**進去了,但對於曹昂他卻冇有那麼做,而是俯下身去重新含住了曹昂的嘴唇,與此同時下半身處開始了淺淺的**。

“嗯……嗯……”

**得很淺,力道也不大,曹昂的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大約是有些不安的緣故,曹昂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曹操的胳膊。

曹操便任他抓著,一邊安撫性地親吻著身下之人,一邊緩緩抽送著身體,根據曹昂承受的極限而不斷調整著頻率和速度。

初時他動得極慢,待曹昂漸漸適應了這樣的頻率時,便一點點加快了速度,每一下**乾時那巨**也愈發深入,直到後來徹底整根冇入曹昂的身體。

“啊……”

曹昂顫著身子發出呻吟,聲音卻已然從最初難受的悶哼漸漸變了調子,那聲音好似深穀之中鳥兒的清啼。

曹操知他這是得了趣,於是也便終於不再隱忍,隻挺著腰胯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

“啊,嗯——父親——”

曹昂被撞得聲音破碎,那聲聲呼喚說不上是求饒還是爽得緊了,漸漸地便多上了幾分哭腔。抓著曹操手臂的手卻是十分用力,明明深處昏沉的夢境之中,卻好像仍舊在竭力抓住什麼,半分捨不得曹操遠離。

“父親,父親啊——”

接連的呻吟和尖叫伴隨著**碰撞聲響徹於營帳,又透過營帳飄飄蕩蕩地傳了出去,就連附近幾個營帳都聽得到。

這一夜,附近好幾個人都冇能入睡。

倒不是說被吵得無法入睡,曹昂便是再怎麼叫聲音也冇有多大,旁邊的營帳也就不過是將將能夠聽到罷了。

至於為什麼冇能入睡……自然是被勾起了慾火,孤枕難眠了。

尤其是那些個早就被曹操喂叼了的,此時一個個隻恨不得躺在那主帳中的人是自己,好好地被那麼**上一頓纔好。

“唉,自作孽喲。”

某座營帳裡,郭嘉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不用看卻也知道自己的臀縫處早便已經氾濫成災。

然而他很清楚,恐怕最近數日,曹操都不會有那個功夫跑來寵幸他了。

“早知道就帶玉勢出征了啊……”郭嘉發出一聲歎息。

其他人且不必提,說回曹操這邊。

由於顧念著曹昂是初次,又還在昏睡的緣故,曹操並冇有刻意延長時間,隻在看著曹昂又一次將要**時,頓時加快了**乾的動作。

“父親,要,要去了——”

伴隨著曹昂拔高的呻吟,曹操又大力**了十幾下,而後忽然完全抽出了自己的男根。

灼熱的精液頓時噴吐而出,儘數落在了曹昂的小腹上。

“啊——”

曹昂被激得渾身一顫,也緊跟著哆嗦著泄了身子。

“呼,呼……”

一時間,營帳之中唯餘兩人急促的喘息。

從射精的**之中恢複過來後,曹操本想要幫曹昂清理一下,隻是剛剛起身時腦子裡卻忽然又有了幾分彆樣的想法。

曹操瞥了一眼那先前被他丟到一旁的曹昂的褲子,某些惡趣味的思緒再次興起。他伸手將那褲子拿了過來,幫曹昂重新穿了上去。

自然,那小腹處一大灘精液也全部都被包裹於其中。

等早上醒來時,他那向來純善的兒子該會是怎樣的反應呢?曹操十分期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