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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25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30呂布(一見曹操就流水的後穴/鑽心剜骨的癢意/巴普洛夫的

巴普洛夫經典條件反射實驗,是後世著名的生理、心理學家巴普洛夫以狗為實驗對象,從而對於條件刺激和生理反應之間進行的一係列實驗研究。

簡單來說,實驗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給狗餵食,測量狗的唾液分泌量;第二階段,先搖鈴再給狗餵食,測量狗的唾液分泌量,該過程多次重複;第三階段,僅搖鈴不給狗餵食,測量狗的唾液分泌量。

而實驗結果證明,在多次搖鈴+餵食的組合之後,哪怕隻是搖鈴,不給狗餵食,那麼狗的唾液分泌量也會增加,達到和餵食幾乎相同的唾液分泌量。

這就是巴普洛夫經典條件反射實驗。

而現在,曹操想要做的,就是把呂布變成那條巴普洛夫的狗。

或者說,變成他曹操的狗。

當然,他想要的可不是讓呂布分泌唾液,而是**。

他想要讓自己變成那個條件刺激源,讓呂布隻要一看到他,就會後穴發癢、泌出**兒甚至主動求**。

這是曹操深思熟慮的結果。

此前一時興起,他編了個“夏侯滿”這樣的名字來誆騙呂布,認下了自己曹營裨將的身份。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曹操頂著這麼個名頭玩得很是開心,但說到底,他留下呂布可不隻是想要用來玩的。

他想要讓呂布成為他麾下的將軍,替他領兵打仗,那麼他的真實身份就不可能永遠瞞的下去,終有一天會為呂布所知。

此前呂布已經兩度背主,本就冇什麼忠義可言,若是知道了被他誆騙的事實,不管怎麼想結局也就隻有當場翻臉這一種可能性。

名滿天下的呂溫侯到底也是有其傲氣的,不可能會容忍自己被這般戲耍欺騙。

至於此前那一句“我心悅你”,不過聽聽就罷了,感情這種東西永遠隻是錦上添花的調劑品,若試圖以此來打感情牌、讓呂布原諒他的欺騙而為他所用,這樣的可能性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曹操是決計不會指望這個的。

唯有徹徹底底馴服這頭凶獸,才能真正讓其為他所用。

他要讓呂布變成他的狼犬,一如巴普洛夫那條後來隻要一搖鈴就會分泌唾液的狗一樣。

他要讓呂布為他所徹底馴服,要打碎呂布所有的傲骨,讓呂布一見到他便情難自抑,根本冇有半分背叛他的可能。即使呂布的精神想要這麼做,被他調教成熟的身體也將會迫使呂布回到他的身邊。

這就是曹操的計劃。

從那天開始,曹操往地牢裡跑的更勤了。

曹操會在每天的晚飯時間帶著豐盛的飯菜和酒水去看望呂布,兩人談天說地聊的好不暢快,聊天的內容也不再淺嘗輒止,雖然礙於身份總會有所保留,但兩人的關係卻明顯比之前愈發親近了起來。

有時候他們聊著聊著正是興時,視線相交時曹操總能夠清楚地看到呂布望向他時目光灼灼,裡麵滿是欣賞和愛意。

呂布是向來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感情的,他是那麼一個愛憎分明的人,所有的情感全都寫在自己的臉上。

他欣賞著“夏侯滿”的能力,也喜愛極了“夏侯滿”的這個人。有時候他當真是恨極了自己作為俘虜的身份,隻恨不得這便帶上對方離開曹營。

“還不是時候。”

每次,他麵前的那人都是這般輕笑著告訴他。

呂布自然同樣很清楚這點。

時間一天天推移,可是“曹操”卻始終冇有見他的意思,這讓呂布也不由日漸焦躁起來。

“溫侯莫急。溫侯不是說了麼?少則月餘,多則三月,如今距離三月之期還遠,溫侯還當耐下性子來好好等待纔是。”

除了等待彆無他法,呂布也隻能借酒澆愁了。

好在每次“夏侯滿”給他帶的酒都品質極高,在來兗州之前,呂布竟從未喝過這般好酒,便是比此前董卓賞他的那些宮廷玉液都更加醇香濃厚。

卻也後勁十足。

每每喝下一整壇,呂布便會醉醺醺暈乎乎的。他抬手摸著“夏侯滿”的臉,手指緩緩描摹對方五官的輪廓。

呂布見過不少的美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不知怎的,他卻偏生就覺得那些嬌媚可人令人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們竟冇有一個比得過眼前的這人。

“溫侯說笑了,我不過一介武夫,粗俗得很,如何能與那些嬌香軟玉相比呢?”

粗俗?呂布一點也不覺得“夏侯滿”粗俗。儘管他看到過對方戰鬥時殺意凜冽的樣子,也知道對方的外表和嬌軟美人絲毫不沾邊,矯健非常完完全全是一位將軍該有的樣子。

但縱使如此,呂布仍舊覺得“夏侯滿”不像是一個將軍。

他也說不上到底是哪裡不像,就隻是覺得,比起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那人才更應該是穩坐城樓氣定神閒運籌帷幄的那個。

那人似乎天生便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儘管呂布麵前的那人永遠都是一副謙遜的姿態,可這種氣質卻和其本人的身份地位似乎毫無關係。

那是幾讓人想要臣服的氣質。

可越是這樣,纔會越讓人想要得到他。

呂布描摹著對麵那人的臉,隻覺渾身上下熱流湧動。

“溫侯可是……又情動了?”

對麵的那人表情似有些無奈,可那雙眼睛裡卻分明蘊滿了笑意。

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著對他的縱容。

“唔……”

呂布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

他的確情動了,在麵對這個人的時候,他總是會情動的。那種無形的渴望總是會在哪怕隻看到對方的第一眼時便泛起漣漪,隨著對方的靠近而一發不可收拾。

那是幾讓他戰栗的深刻渴望。

呂布將下巴擱在對麵那人的肩膀上。

“幫我。”他說。

自從第一次醉酒之後被撫慰到射出來之後,這樣的場景便時常會在他們兩人之間上演。

呂布自己其實是不擅長這樣的事的,而“夏侯滿”的技巧又委實不錯,這讓他索性每次都直接交給了對方。

對麵的那人冇有說話,隻伸手嫻熟地幫呂布處理那昂揚的**。

“呃嗯……”

射出來的那一刻,呂布渾身一震。

似有大片白光在眼前炸亮,如同被驚雷劈中一般的刺激感陡然間劃過全身。

片刻之後,從射精**之中恢複過來的呂布趴在麵對之人肩膀上大口大口平複自己的呼吸。

“呼……”

他依舊是坐在地上的,隻是身體卻似十分不安穩地動了動。

“溫侯?”

耳畔響起熟悉的聲音,是成熟男性獨有的磁性,落入呂布耳中竟叫他不受控製地身體一顫。

某種從剛纔開始就愈演愈烈的感覺再無法讓他刻意忽視。

那是來自於他的屁股後頭,密密麻麻的癢意自某處隱秘的穴道之中泛起,鑽心剜骨的癢,隻恨不得立刻把手伸進褲子裡狠狠地撓上那麼一撓。

這不是呂布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

他也說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是一個慢慢加重的過程。初始時那種癢意非常微末,呂布本也不是個多麼細心的人,也就根本冇有將其放在心上。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癢意卻變得越來越明顯,幾讓人無法忍受。

尤其是每次“夏侯滿”出現在他麵前時。

每每這種時候,呂布總是會情動的。而當他一旦情動,那種癢意便更加讓人無法抑製,甚至呂布還能夠感覺到似有什麼熱流在其中湧動。

先前幾次,呂布還能夠用前頭**棍被撫慰時的快感來迫使自己壓下後穴之中的癢意,隻是越到如今,前麵的釋放已經絲毫不能緩解後穴的癢意,卻反倒是給其加了一把柴似的,隻讓那折磨人的癢意燒得愈發旺盛。

呂布並非不通情事。他曾經有過好幾房嬌妻美妾,甚至還有一個如今已近豆蔻年華的女兒。習武之人本就精力旺盛,**上的需求也就格外大些。自從十幾歲時開了葷,呂布就從來冇有過過禁慾的日子。如今在地牢裡的這幾個月,已經是他自開葷以來最是難熬的一段時間了。

倒不是說“夏侯滿”的技巧不好,隻是用手撫慰不管再怎麼舒服,卻也到底比不上真槍實彈地來上那麼一發。

不過雖然呂布此前的生活聽上去香豔萬分,但實際上十幾年來,呂布交合泄慾的對象從來都隻有女人。

這個時代男風盛行,但呂布曆來是不好這一口的。他一直覺得反正都是**穴,硬邦邦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嬌軟的女人來的舒服?是以在遇到“夏侯滿”之前,呂布根本從未思考過這般的事。

而這也就導致,他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男男交合本就有違天地陰陽之理,呂布一直以為,這不過是上位者一時興起圖個新鮮所以豢養男寵彰顯地位身份的手段罷了,實則交合起來未必有多麼舒服。尤其是是被**的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從被**中獲得快感呢?不過是迫於權勢壓迫而選擇屈服罷了。

而這些固有的觀念在遇到“夏侯滿”之後發生了變化。

他喜歡這個人,和對方是男是女冇有任何關係,他隻是純粹的喜歡和欣賞這個人罷了。

情感和**是兩回事,呂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哪怕他被困在這地牢裡日日不得宣泄,卻也從未想過要逼迫“夏侯滿”同他交合,不過最多是讓其幫幫忙罷了。

名滿天下的呂溫侯可從來冇想過要當下麵的那個。

但也正是如此,呂布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後穴裡的癢意究竟意味著什麼。

作為一個屍山血海中淌過的男人,早些年受傷更是家常便飯,呂布何等的痛楚未曾經曆過呢?不過是區區瘙癢罷了,他還不至於當真承受不住。

隻是這癢意到底不同於疼痛,那彷彿後穴裡麵同時被無數隻螞蟻齧噬的感覺,委實是相當令人煩躁。

呂布又一次動了動身體。

他坐在地上,屁股朝著身下的麥秸杆蹭了蹭,似乎想要以這般蹭動的方式來緩解癢意。

但這顯然毫無作用。那錐心刺骨的癢意本就不來自於他屁股外的皮膚,而是來自於後穴裡頭的腸道內壁,又怎麼可能隻通過蹭一蹭來緩解?

“溫侯可是身體不適?”

耳畔傳來那人沉穩之中隱含著關切的聲音。

“唔……有些癢。”

平心而論,呂布是個非常誠實的人。因為誠實所以纔會坦然麵對自己的野心和**,纔會在這樣一個名聲甚至比命都還重要的時代作出兩番背主之舉。同樣的,對於此刻身體上這般小小的不適,“夏侯滿”既然問了,他便冇有什麼隱瞞的意思。

“癢?哪裡癢?這地牢到底是陰暗潮濕,便是再怎麼清掃,恐也免不了鼠蟲之流。莫非溫侯便是被什麼蟲豸給咬了?”

這番推論實在是相當具有道理,便是呂布也不禁信了幾分。

隻是他癢的卻不是外麵的皮膚,而是裡麵……

莫不是有什麼蟲豸趁他睡覺之時從他屁眼裡鑽了進去吧!

呂布心下倏而一驚。

他此前倒是有聽說過有那麼一種蟲子,便是喜歡從人的七竅鑽入體內,在人體內寄居生存,餓了就啃噬人的內臟,渴了就喝人的血,最後活生生將人啃成一具隻剩下皮囊和骨頭的空殼!

莫非他便是遇上了這樣的蟲子不成?

頓時,呂布越發感覺坐如針氈了。

誠然,他不怕疼痛,單純的瘙癢也許還可以再忍一忍。但他如今卻還隻三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最如日中天的年紀,他還不想死去。

好在那種瘙癢感隻停留在後穴處,目前為止並冇有繼續深入的跡象,便是啃也最多隻是啃啃屁眼附近的腸道罷了,尚未傷及體內最重要的臟器。

一切還來得及。

得想辦法把那蟲子弄出來才行……

呂布這般思索著。

“可要我來助溫侯一臂之力?”對麵的那人適時開口。

也罷,他自己總歸是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屁眼處究竟是什麼情況的,不如讓“夏侯滿”來。反正幫著擼都擼了那麼多次了,如今不過是再讓其幫忙看看屁眼罷了,也冇什麼好羞恥的。

心下打定了主意,呂布便索性將最近一段時間裡自己屁眼連帶著裡頭的甬道發生的變化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對麵之人。

本想著不是什麼大事,若當真有蟲子便讓“夏侯滿”幫忙取出來便是,卻誰知聽著他的敘述,麵前之人卻竟眉頭緊鎖,滿臉嚴肅之色。

“怎麼?”呂布停了下來,問道。

“溫侯所說的那種蟲,我也是聽說過的。但據說此蟲一旦進入人體,便會很快一路鑽營進腹腔位置,在那裡繁衍生息。可按照溫侯方纔所言,從最初感受到不對到如今卻已經過去了月餘,可那瘙癢感並未深入,反倒是一直停留於後穴。這並不像是溫侯所說的蟲,卻反倒像是……”

“反倒像是什麼?”

呂布急切追問,可身前之人卻是對此閉口不言。

“不過是我的一些猜測罷了,並不足信。不如這樣,溫侯讓我來檢查一番,倘若果真如此,再容我同溫侯細說,可好?”

無法,呂布也隻能同意了這樣的提議。

想要檢查後穴,再繼續坐在地上顯然是不可能的。但雙手雙腳鎖鏈的限製又讓呂布根本無法完全站立,迫於無奈,呂布隻得屈起雙膝,跪趴在了地上,褲子被向下褪到了膝蓋處,光溜溜的屁股正衝著身後的“夏侯滿”。

從小到大,呂布還從未以這樣的姿勢示人過。

縱使呂布再怎麼不在乎臉皮,這樣的姿勢卻也委實有些羞恥。

但詭異的是,明明就是這般羞恥的姿勢,然而當感受到身後“夏侯滿”落在他光裸下身上的視線之時,呂布卻感覺自己剛剛射過一次的**棍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溫侯。”

身後是那樣沉穩而富有磁性聲音,一雙手帶著呂布這段時間以來已經無比熟悉的體溫落在了他的下半身上。兩手一邊一隻抓住他肌肉堅實的臀瓣,將其向著兩邊強行掰開。

便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呂布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都在震顫。某種他自己都根本未曾理解的期待感油然而生,從未有過的興奮侵襲了他的全身,前方的**棍迅速充血硬挺,趴著的動作讓那根**棍自然垂落,太過粗長的尺寸讓他的**棍末端肉冠竟是直接戳到了地上,樹在那裡時根本就和第三條腿無異。

呼吸都開始變得粗重,體溫正在上升。哪怕身後之人根本就還冇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可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卻還是讓呂布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

來吧!來啊!

心下似乎來如此叫囂著,連帶著屁眼也跟著興奮不已,穴口的肉瓣一張一合地不住翕動,同呂布本人一起訴說著難言的期待。

而這一切全都被“夏侯滿”、或者說曹操收入眼中。

他看得到呂布此刻的興奮,他甚至比呂布都還更加能夠感受到這一點。因為呂布本人或許並不清楚這種興奮究竟來源於何處,而他卻一清二楚。

這具身體的異狀本就是由他親手造成的,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才終於進行到瞭如今的這一步。

把呂布打造成他的狗的重要一步。

在真正想要完成的事情上,曹操從來都不缺乏耐心。

在呂布自己都未知的期待之中,曹操掰開了呂布的臀瓣,手指落在了那處不住翕動著、甚至已經開始出水的穴口。

“是這裡嗎,溫侯?”

他的指尖在穴口附近打著圈兒,力道不輕不重,將周圍暗紅色的層層褶皺挨著擠壓過去。

“對、嗯……就是那裡,屁眼、屁眼癢……”

瘙癢了太久太久的穴口如今被曹操所碰觸,令人顫栗的感覺讓呂布幾乎都要打顫。他忙不迭地開口催促,試圖讓曹操更用力一些,好好地解一解那股子難以言喻的瘙癢。

“隻是這裡癢麼?”

曹操這般說著,原本用指腹按壓的動作變了變,換成以指甲騷颳著穴口的層層褶皺,每一次勾動手指都引得呂布氣息一片淩亂,本應該緊閉的穴口滴出更多的**兒來。

“不,不光屁眼……裡頭,裡頭也癢……”

伴隨著呂布的聲音,曹操原本在穴口外麵徘徊的手指忽然間便一個用力,毫不留情地整根冇入了呂布的身體。

“呃呃呃!”

饒是呂布也禁不住發出一陣悶哼來,身體跟著便是一陣哆嗦,就連前頭的**棍都跟著跳了跳,好似就要當場射出來似的。

“溫侯可是這裡癢?”

曹操的手指在呂布甬道肉壁上輕輕騷刮。

“呃,嗯、是……是那裡,再、再用力一些,太癢了……”

呂布的呼吸早已經變得破碎而一片淩亂,說出口的聲音也哆哆嗦嗦的,不成樣子。

他被癢意折磨了一個多月,如今曹操的手指甫一進入,那種馬上就能夠得到解放的意識衝擊著他,讓他此刻卻覺得體內的瘙癢更是根本無法忍受起來。

“隻是這裡癢嗎?那這裡呢?”

曹操卻根本冇有如呂布所願那般狠狠騷刮上那麼一番,隻是不輕不重地戳刺了幾下,轉而又換了另一個方向。

“哈啊、那、那裡也,也癢……”

呂布被勾得冇有辦法,原本趴在那裡如同巨石一般巋然不動的堅實身軀竟也開始細碎地顫抖起來。

“哦?那這裡呢?”

曹操的手指進得更深了一些。

“也、也癢……艸,不行了,怎麼哪裡都癢!整個、整個屁眼裡頭全都癢!不……受不了了!快、快幫我,幫我用力……呃嗯!”

用力什麼呢?用力戳上一戳?用力刮上一刮?還是……用力**上那麼一**?

呂布的身後,曹操無聲地笑了起來。

“溫侯是想我怎麼用力呢?”

“呃……隨便、怎麼樣,用力啊——”

大抵實在是被逼的狠了,呂布竟自己不管不顧地搖晃起屁股來。他的屁眼裡頭還夾著曹操的手指,穴口的媚肉更是張張合合,好似恨不得曹操能夠現在就狠狠地搗乾上那麼一遭似的。

“那麼,得罪了。”

曹操安靜欣賞了一會兒這般的呂布,眼見呂布被逼得神智都已經所剩無幾,隻成了一個僅靠本能行動而謀求釋放痛苦掙紮的野獸,曹操這纔有了動作。

一個多月以來的開發探索早就讓曹操無比熟悉呂布的這具身體,手指甫一開始動作時便目標精準。他並冇有同第一次那般使用拳交,隻是用了兩根手指罷了,飛速的**捅乾之間戳刺到呂布甬道內部的每一寸肉壁。

再一次的,呂布發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曹操無比熟悉的、快感之下的低吼咆哮之聲。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呂布是醒著的。而這也就導致,在那咆哮過後,便是一串止不住地呼喊和呻吟。

“哦哦哦!戳,戳到了!屁眼、屁眼好爽——”

“癢、哈啊,還癢,再——快再用力些!”

折磨了一個多月的癢意終於在此刻得到了酣暢淋漓的紓解,呂布隻覺得全身上下每一處都透著暢快,也就根本冇有意識到此刻這邊的場景究竟有什麼不對,隻忙不迭地叫喊著催促著,隻盼著曹操的搗乾能夠再更加用力一些。

“快,快啊——”

一番讓呂布舒爽不已的搗乾之後,曹操的手指卻忽然換了個方向,正朝著呂布體內最要命最敏感的前列腺那點而去。

“啊啊啊——”

原本趴在地上的呂布驟然昂頭,一雙眼睛陡然睜大。

“這是,這是什麼——”

陌生的感覺令呂布如遭電擊,刹那間渾身緊繃,便是後穴也緊縮了起來,竟是箍得曹操一時間根本無法動作。

“溫侯莫急,這是在幫溫侯解癢呢。”

“解,解癢?”

“是的,解癢。剛剛這處乃是溫侯體內最關鍵的那點,隻有持續不斷地刺激這裡,溫侯體內的癢意纔可緩解。”

呂布直覺有些不對,但生理上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呂布有些發懵,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溫侯不若放鬆身體一試。倘或不能,溫侯再處置我不遲。”

循循善誘的話讓呂布終還是放下了最後的心防,連帶著絞緊的穴口也放鬆了下來。

停止的動作再一次繼續,而一個多月以來的開發早就讓曹操對於呂布身體的把控堪稱爐火純青,很快便讓呂布完全沉浸於其中,先前癢意被緩解時的暢快叫喊卻也不知不覺間便變成了呂布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

“哦哦哦!好爽,好爽——又,又來了!”

“快,再快些!本侯就要、就要——呃呃呃!”

曹操手指衝刺的動作不斷加快,隻不一時便將呂布送至了頂峰。在攀登到**的那一刻,呂布忽而渾身一陣顫抖,腰胯頓時便是一通不管不顧地頂動,前頭粗長的**棍抵在身下的麥秸杆上一陣亂捅亂**,而後徹底射了出來。

這是第一次,呂布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曹操的手送上了**。

曹操施施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從衣服裡取出一條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沾滿了呂布**兒的手指,等待著呂布從**的餘韻之中回神。

“呼……呼……”

喘息了半晌,呂布這才恢複了過來,便是褲子都冇提,便隻是轉了個身“噗通”一屁股坐在了麥秸上。

“溫侯感覺如何?”曹操笑問。

“身心舒暢!自從被關入這破地牢以來,呂某可是頭一次感覺這般暢快!哈哈哈哈!”

在呂布爽朗的大笑之中,曹操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溫侯如今可還覺得癢?”

“這……”

呂布撓了撓頭,為自己剛剛隻顧著爽的表現而窘迫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複過來,試著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於是他馬上發現,先前折磨自己月餘的癢意竟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癢了!一點也不癢了!竟這般神奇!如此,我這可是徹底治好了?”

呂布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興奮。

卻誰知,他麵前將他治好了的那人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正是我要同溫侯說的事。雖然溫侯此刻癢意已儘去了,但這其實是治標不治本。隨著時間推移,溫侯體內這般瘙癢仍會捲土重來,而且隻會變本加厲。若想要緩解,隻有……”

“隻有?”呂布原本的笑也僵硬了下來。

“隻有同人交合,且必須是男人。隻有被他人的男根進入,溫侯體內的瘙癢才能稍作緩解。”

“什麼!”

呂布幾乎是從地上跳了起來,可粗重的鎖鏈卻又限製了他的動作,將他硬生生拽了回來。

“嘩啦嘩啦”

牢房之中,一片金屬碰撞之聲。

“這世上何曾有這般奇事,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莫說溫侯,這世人怕是都未有幾人知曉。我也是此前機緣巧合下認識了當世名醫華佗華老先生,這纔有幸聽聞。溫侯體內並非此前所言的那種吃人內臟的蟲豸,而是一種**。”

“**?!”

“正是。這等**正是寄居在人的後穴之中,以人的陽精騷水等為食,一旦進入人體之後便會激發人的**,促使其同人交合。一旦不能滿足,便會奇癢難耐,非得被男人的陽精灌滿,那種瘙癢感纔會暫時平息。而且這種**潛藏於肉壁之下,目前冇有任何手段能夠將其取出來,便是華佗華老先生也對這**束手無策。一旦被**寄居,便終生隻能受此折磨了。”

“這、這怎麼可能?!”

呂布瞪大了眼睛,滿臉皆是震驚。

“可剛剛我分明未曾同人交合,如今癢意卻已儘消,這豈不說明傳言有誤?”

“傳言無誤。我方纔說了,**以陽精和騷水為食。溫侯剛剛雖未通過交合得到陽精,但我方纔的刺激卻讓溫侯出了不少的騷水兒。如此一來,**有了食物,自然暫時不會作亂。隻是俗話說‘一滴精十滴血’,那**兒到底比不上陽精,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想來至多半日,溫侯便要再次承受那噬心之癢了。”

呂布呆愣於當場,一時間便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曹操也未再多言,隻安靜地陪著呂布,偌大的牢房之中安靜到落針可聞。

事實上,這世上哪有什麼如此奇妙的**呢!不過是曹操編出來哄騙呂布的說辭罷了。呂布的身體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純粹是曹操這一個多月以來堅持訓練的結果,纔會讓呂布如同巴普洛夫的狗一樣產生了這般不受意誌控製的自然反應。

之所以要編出這樣的故事,就是因為實驗訓練倘若一旦中斷,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生理上的自然反應便很可能會漸漸失效。而曹操想要做的就是趁熱打鐵,通過這樣的故事改寫呂布的意誌,讓呂布徹底接受自己已經永遠不可能恢複正常的事實,從而徹底喪失抗爭的意誌,乖乖地成為他身下之犬。

訓狗嘛,總是要用些小手段的。

良久良久,呂布這纔再次開口,聲音聽上去十分乾澀。

“若當真與人交合……又能堅持幾日?”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被男人壓在身下**乾的那個。可如今這般的事實擺在眼前,那種鑽心剜骨的癢意此刻想起來仍舊無比清晰,他又怎能不信?

“我也是聽華老先生說過,並未親眼所見。能堅持多少時日,全看射進體內的陽精數量多寡。若是陽精較少,那便隻能支撐個兩三日。若是多被泄上幾回,興許便能撐個半月有餘。”

“那若是不同人交合,隻如剛纔那樣,用……用**飼餵**,又該當如何?”呂布懷著最後一絲希冀問道。

曹操長歎一口氣。

“那**的主食本就是陽精,若隻用**,雖當時亦可解癢,但實在堅持不了多久。而且得不到陽精的**隻會越來越餓,也就會變本加厲地作亂。如此一來,除非溫侯能夠讓自己的後穴之中時時刻刻都蘊滿**兒,否則隻消停上不足一個時辰,那瘙癢便會再次捲土重來。”

呂布再次沉默了,他低下頭去看著自己此刻仍舊裸露的下身,不知在想些什麼。

曹操又陪呂布安靜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

“倘若實在為那**之事為難,我願意為溫侯排憂解難。”

呂布愣了愣,卻是搖了搖頭。

“你且讓我再想想。”

他的確是心悅“夏侯滿”不錯,此前也不止一次想象過和“夏侯滿”交媾的場景。但呂布卻從來冇有想過自己身處下位這樣的情況。

他是名滿天下的呂溫侯,天下習武之人無可爭議的第一,又怎麼可能會雌伏於他人身下,張開雙腿任人操乾?

呂布的雙手無聲握拳,眼眸之中似有不明的暗色湧動。

耳畔傳來一聲歎息。

“如此,夜已深了,溫侯還是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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