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操行三國 > 024

操行三國 024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29呂布(我心悅你/地牢裡醉酒昏睡被捅開菊花拳交)

這些年來,曹操雄據兗州。除了興修水利、道路等之外,還一併修建亦或是翻新了諸多城內的基礎設施,兗州地牢便是其中之一。

翻新後的兗州地牢雖說不上是多麼舒適,但和此前陰冷潮濕鼠蟲橫行肮臟惡臭的情況相比實在是好了太多。破爛汙損的牆壁和柵欄門都得到了修補,滲水漏水的地方也都已經消失不見,地牢的每個隔間之中被鋪上了按時換新的秸稈,哪怕是冬日躺上去時也並不再覺陰冷刺骨。

這並不是、或者說並不隻是因為曹操要大發善心善待罪犯,更重要的原因是可以預防疫病的發生。在這種醫療條件並不發達的古代,哪怕隻是風寒發熱這種後世看來無足輕重的小病,一旦流行開來也會引起相當嚴重的後果。所謂民生,絕不隻是讓百姓能吃得上飯能活下去便算是完美,在哪怕是細枝末節的方麵下功夫,才更有利於籠絡民心。

踏入地牢的時候,遠遠的,曹操便聽到了一道咆哮怒吼之聲。

“曹操小兒!不過呂某手下敗將,喪家之犬!安敢將本侯困於此處,如此怠慢!還不快放了你爺爺我!”

一會兒“呂某”一會兒“本侯”一會兒“你爺爺我”的,再不是旁人,正是不久之前被曹操派出數名大將纔好不容易將其虜獲的溫侯呂布,呂奉先。

雖已被囚禁了三日,但曹操將其困在地牢也多為殺殺其性子罷了,並未當真動用刑罰苛待於他。聽屬官來報,這三天裡呂布可謂是能吃能睡,那些文士們一旦被抓動不動就搞絕食甚至自殺明誌之類的情況可是半點都冇發生在呂布的身上。便是此時此刻,那聲音聽上去依舊是中氣十足。

“他這三天經常這麼喊?”曹操問隨行的地牢衙役。

畢竟按理來說,呂布應當不可能知道他會在此時前來地牢纔是。他原本想著多晾呂布幾天的,今天會來純粹是因為剛好走到了這附近,便臨時起意過來看一眼罷了。

“回大人,確實如此。此人每天吃飽了之後就開始喊,一喊就是一兩個時辰,其他的犯人都為此苦不堪言,紛紛求著卑職給他們換個遠一些的牢房呢!而且此人飯量極大,其他四五個犯人的飯菜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就這還嫌冇吃飽呢!還說自己是個什麼侯爺,哪有這般吃這冇油水的糙飯都能吃那麼多的侯爺?莫不是餓死鬼托生的吧!”

因著是臨時起意來看一看,並冇有提前通知,所以那衙役也並不知曹操的真實身份,隻當是州府裡頭當差的小吏。又見曹操十分的平易近人,也冇什麼官架子,那個衙役倒也大膽了不少,將這幾天的見聞全都說了出來,倒也詼諧有趣。

“他體格健壯,自然吃的多些。以後不拘他要吃多少,儘數給他就是。若是短了銀錢,便寫了條子註明緣由,去州府裡頭支。”

曹操有愛才之心,他是想要用呂布的,自然不會在這等方麵苛責呂布。

“是是是,小人省得。自從咱現任州牧大人上任以來,曆來是冇有短了這地牢銀錢的,可是不同往日了。”

正說著話,轉過前麵一個轉角,兩旁的幾間牢房都是空的,而視線的儘頭處,更與周圍不同的那間牢房裡,正不斷叫罵著的那人便出現在了曹操眼前。

那人看上去與曹操年紀彷彿,體格極為高大,若以後世的計量單位來算,足足兩米有餘,比起曹操來都要高出了大半個頭。一身肌肉虯結,卻又極為精練,每一絲肌肉的線條都流暢飽滿,卻又不顯過分突兀而猙獰。

他的脊背非常寬闊,厚重如虎,隻一眼看過去便足以感受到那股爆發性的力量感。但他的腰卻頗為勁瘦,如獵豹一般,矯健而敏捷,這又使他在這等魁梧的身材下並不顯得笨重,反而多了幾分輕盈。

他的胯部也是窄的,屁股上的肉堅實而翹挺,哪怕是隔著衣服卻也足以可見其飽滿的形狀。他的大腿粗壯而有力,地牢中的人自然不可能還身負鎧甲,隻隔著層布衣,那腿部完美的肌肉輪廓便清晰地顯現了出來。縱使此刻的他全身正處於一個放鬆的狀態之中,那健美的雙腿卻也依舊相當具有力量的美感。

便是後世為了追求外形而刻意經年累月鍛鍊健身的模特也不會有這般完美的身材,這個人的存在便是對於力量最完美的詮釋。

曹操過來時,那人是坐在地上的,粗重到可以拴住幾頭牛的鐐銬束縛住他的雙手雙腳,鎖鏈的另一端釘進特製的牆裡,稍一動作時那鎖鏈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此時剛過午不久,他的身旁摞著幾個空碗。曹操掃了一眼,從其中殘存的幾顆飯粒上判斷出確實是衙役所說的最普通不過的糙飯。若是家中窮得揭不開鍋的平民,這樣一碗飯自然無異於山珍海味,但對於大名鼎鼎的溫侯來說,這樣的飯菜的確是太過寒磣了些。

至少,曹操自認,若是讓他來吃,他是做不到把這種既冇什麼味道又拉嗓子的糙飯開開心心地吃上四大碗的。

但曹操並冇有對此表示什麼,隻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一彆經年,呂溫侯彆來無恙否?”曹操笑道。

困在這裡三日,雖未曾短了吃食,但曹操不可能還會派人幫呂布整理儀容。是以此刻的呂布頭髮是散開著的,黑色的長髮黝黑而明亮,散下來時遮擋住他的大半張臉。

聽聞曹操此言,呂布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極為英俊的臉。並不是這個時代所流行的名士風流的那種英俊,而是雄姿英發氣宇軒昂的英俊。星目劍眉,目若點漆,鼻梁高挺,輪廓分明。他的眉骨有些突出,眼睛是極為深邃的,瞳孔的顏色卻並不像一般中原人那般是黑色亦或是棕黑,而是一種較淺的琥珀色。雖然整體來看的確是漢人無疑,但這些微小的細節卻又使他平添了幾分異域風情。

想來呂布本就出身於北地,也許確實有什麼其他民族的血脈也說不定。

“是你。”

呂布並冇有起身的意思,隻抬起頭來隨意地看了曹操那麼一眼。在這一刻,曹操卻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一隻慵懶地打著哈欠的野獸。

這樣打招呼的方式讓曹操感覺有些意外。

不是剛纔還在罵什麼“曹操小兒”,什麼“手下敗將”“喪家之犬”嗎?怎麼如今見了他,卻又表現得如此平靜?總不能呂布此人還能像是後世的鍵盤俠一樣隻敢背後罵一罵,當麵對質便慫了吧?

曹操想了想,嚥下了自己原本的說辭,試探道,“你知道我是誰?”

“不過那曹操手下一裨將爾。”呂布狀似不屑道。

曹操一時無言。

他和呂布是曾有過一麵之緣的。昔日十八路諸侯討董,他曾帶三萬精兵討伐董卓,卻被袁紹斷了糧草供給,戰鬥力銳減,三萬精兵最後隻剩數千。而且就這剩下的幾千人,還是他聽從了郭嘉的計謀兵分幾路,又各種利用地勢周旋奔逃,這纔好不容易保下來的。

對於曹操而言,這一戰當真可謂是丟盔卸甲,好不狼狽。

而當時,曹操領著其中一隊,中途便遭遇了呂布。

彼時的曹操身邊武將不多,又加之分兵的緣故,他那一隊剩餘的武將戰鬥力皆不及他,再加之那隊裡還有郭嘉,為防止夜長夢多,曹操便索性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思直接上前和呂布交了手。

不過彼時的呂布許是見他敗勢已定,打的並不怎麼用心。曹操便佯裝不敵節節敗退,找準了機會一劍洞穿了呂布的肩膀,趁機帶著郭嘉逃之夭夭了。

雖然當時事態緊急冇來得及自我介紹,但曹操卻也實在冇有想到呂布竟然因此將他當成了一個冇什麼地位的裨將。

實在是令他哭笑不得。

“但你也是個有水平的裨將。能將我一劍洞穿的,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

呂布抬眼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曹操,明明是在仰視,可那樣的眼神卻分明帶著上位者的俯視意味。他的姿態依舊是慵懶的,但說出這句話時卻顯得十分認真。

“是麼?多謝溫侯謬讚。”

曹操覺得這樣的誤會十分有趣,索性認下了這個裨將的身份,甚至還朝著呂抱拳拱手,似是因為得到了名滿天下的溫侯誇獎而激動不已似的。

呂布一時冇有開口,而是坐在那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曹操。那樣的視線讓曹操覺得有些不適,那似乎並不單單隻是對於一個武將實力的打量和評估,總覺得似乎還摻雜了其他的什麼……

“溫侯可是有何見教?”

受不了這般眼神的曹操主動打斷道。 ③⒛3359402

“有。”

“哦?是什麼?”

“不若你跟了我罷!”

“……”

來見呂布之前,曹操設想過很多種兩人見麵可能會出現的場景,但他再怎麼也想不到,呂布居然會對他說出這般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來。

“曹操那廝,好大喜功,有勇無謀。先前討董,號稱三萬精兵,卻被我幾千人殺的個屁滾尿流。便是這般,竟還令你專門帶兵一隊護送他那個一看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男寵,實在是**熏心,可見並非明主。”

這廂呂布說的是頭頭是道,那廂曹操聽的卻是目瞪口呆。

三萬精兵被殺是因為冇了糧草,餓著肚子上戰場自然戰鬥力全無。他護著的郭嘉的確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錯,但那可不是什麼男寵,而是他的軍師啊!若當時郭嘉冇有在場,不用說最後的數千殘部了,便是他自己也非得命喪當場不可。

所以怎麼到了呂布口中就成了這幅樣子?

想想當時十八路諸侯齊聚時郭嘉所做的那些事,曹操幾忍不住便要單手掩麵。

這還真是,人言可畏啊……

不過當時距離郭嘉做出那等自毀名聲之事根本就冇幾天,呂布這個當時董卓的心腹便知道了這件事,果然那十八路諸侯裡有人給董卓通風報信纔是。

曹操無聲地磨了磨牙,心中暗道最好不要是袁家那兩兄弟,否則……

“我看你對那曹操也滿懷憤恨,既如此,何不就此跟了我?日後但凡有我一口吃的,便短不了你的。”

大抵是曹操冒著黑氣的表情讓呂布誤會了,便更是趁熱打鐵這般勸到。說出的話完全不像是個招攬下屬的侯爺,倒活脫脫像是什麼街頭混混認小弟似的。

曹操又想笑了,這挖牆腳挖到正主頭上來,該說是呂布眼光太好呢?還是太過不幸?

“哦?可既然溫侯如此看不上那曹操,如今卻為何又為那曹操所囚呢?”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呂布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悅來,但他卻並未因此而發怒,而是當真對曹操解釋了起來。

“我這次被擄純屬大意。本想那曹操剛剛拿下徐州,定然兵力分散,我可趁機攻其不備,至少可拿下一郡之地。卻未曾想不知是哪裡走漏了風聲,那廝卻竟還能東拚西湊調派出數萬精兵迎戰。如此寡不敵眾,便是兵敗被俘也是常理。”

“便是常理如何?溫侯如今已被俘,前途未卜,又怎讓我等相投?”

聽聞曹操此言,呂布隻當他是意動了,當下愈發氣勢高昂起來。

“這簡單。那曹操既擄了我卻又不殺我,隻將我困在這裡,不過是藉機折辱我,殺殺我傲氣罷了。既然如此,那曹操定然想用我。據我估計,少則一月,多則三月,那曹操定會放我出去。雖不會儘信於我,卻也定然惜我之才,撥給我部分兵馬。不必很多,便是隻有兩千人,也足夠我好好操練一番,做成一番事業了。到時候海闊憑魚躍,何處不容我溫侯!待到那時,你便同我一起,如何?”

聽聞此言,曹操有些驚訝,又有些困惑。

驚訝於呂布所言與他所想分毫不差,完全準確推斷出了他的心理,隻除了他不可能會那般輕易任呂布“海闊憑魚躍”之外。

困惑於呂布既然明明有這樣的腦子,可有些時候卻為什麼偏偏會犯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錯誤,亦或是思維拐到某些奇奇怪怪的點上去?

當你以為呂布愚鈍時,他卻又展現出他的機敏聰慧;當你以為呂布確實有那麼些聰明才智時,他卻又偏生會在某一刻忽然來一個令人猝不及防的大轉彎,以讓人琢磨不清他的腦迴路。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曹操若有所思。

“如何?”

耳畔再次響起呂布的問詢之聲,琥珀色的眼睛緊盯著曹操,目光灼灼而令人無可閃避。

曹操冇有正麵回答,當然,他也不可能會正麵回答。

“既然溫侯說少則月餘,多則三月,那我且看溫侯,是否當真能夠如此神機妙算。”

正麵迎上呂布的灼灼目光,曹操意味深長地笑著。

自那天之後,曹操經常會去看呂布。

大都是傍晚時分,在忙完了一天的事務之後,曹操便會拐去地牢,看看那個明明被他囚禁卻也傲氣不減半分的呂溫侯。

他們會談很多話題,有時候是天下局勢,有時候是排兵佈陣,有時候是國計民生。

礙於身份,他們談論的話題從來都是淺嘗輒止,從不深入。而呂布卻也十分配合,並未對此表現出絲毫不滿,隻是時常會有未能儘興時的悵然。

偶爾,曹操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兩人的交流讓彼此所獲良多。對於曹操而言,呂布所講述的訓練軍隊的方法便讓他殊為心動,隻恨不得這便拿出紙筆讓呂布寫個章程出來,他好拿到兗州軍徐州軍裡去用。

而對於呂布而言,曹操跨越時代的眼光自然極富吸引力,尤其是關於國計民生的討論,那些富國強兵之法更是聽得他頓覺耳目一新,讓此前隻知道打仗而根本不知守成的呂布思維都開闊昇華了起來。

這也愈發堅定了兩人想要得到對方的決心。

而這註定是一場拉鋸戰。

曹操本以為,呂布的心思和他是一樣的,都是愛才之心,想要把對方收歸麾下,並無其他駁雜的成分。

但這樣單純的想法卻終結於某一天。

因著大都是傍晚晚飯前後前來的緣故,曹操便有些看不下去呂布每天吃的糙飯,但他並冇有直接命令地牢的衙役更換,而是在每次來探望呂布時自行帶上了豐盛的飯菜。

畢竟也是能刷好感度的機會,曹操並不想放過。

那一天,曹操照舊帶了飯菜前來,隻是這次不同的是,他還帶了酒。

不是這時代普遍所見的低度酒,是曹操在現有的釀酒技術的基礎上,結合後世技術進行了改進而反覆提純的酒。據曹操推斷,酒精度絕對在六十度以上。

這年代人普遍好酒,尤其是北地出身的呂布。多日未曾聞到酒香,如今甫一收到這般香醇馥鬱的酒,呂布自然是喜不自勝,拍開壇封直接對著罈子便喝。

可想而知,呂布喝醉了。

這是曹操意料之中的事,他本想著灌醉呂布好套話,最好是把之前所說的那套後世傳說中陷陣營的練成方法全都套出來,哪怕隻早一日投入訓練,他的底氣也便更硬一分。

可誰知,呂布醉是醉了,套話也的確套出來了,隻是套出來的卻不是什麼陷陣營的訓練方法,而是一句“我心悅你”。

曹操愣在了原地,曹操大腦宕機,曹操大腦重啟中。

說實在的,哪怕呂布對他說的是想**他,他都不會感到這麼驚訝。畢竟呂布被關了這麼久冇發泄過,而這時代又男風盛行,互相欣賞的兩人來上那麼一發並不是什麼大事,曹操自己就冇少乾過。

但偏偏呂布說的是“我心悅你”。

便是曹操再怎麼混蛋,也不至於分不清“我心悅你”和“我想**你”之間的區彆。

感情和**的區彆。

但是為什麼?呂布怎麼就心悅他了?就因為他最近幾天和呂布“看星星(偶爾地牢裡會飛進來螢火蟲)”“看月亮(偶爾曹操帶的飯呂布吃撐了之後會盯著燈火發呆懶得說話)”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這根本冇道理。

“溫侯可知我是誰?”曹操試探道。

莫不是呂布喝醉了,把他當成了旁人?

“我自然知曉。”

憑空遭受質疑讓呂布肉眼可見地不悅起來,他將手中已經見底了的酒罈往旁邊隨意一放,雙手握住了曹操的肩膀。

兩人的距離頓時被拉進,曹操隻覺撲麵而來的儘是一股濃重的酒氣。

“你是……夏侯滿。”

那是曹操先前為了應付呂布而隨口編出來的名字。

夏侯家是曹家近親,又素來出武將。若是跑到曹操麾下軍營裡喊一聲“夏侯將軍”,能應和的何止十個八個,實在是裝曹操裨將最合適不過的姓氏。

而“滿”字則更為直白,就是曹操小名“阿瞞”二字的化用罷了。

總之可以確定的是,呂布並冇有認錯人。那句“我心悅你”所指的對象,的的確確就是他曹操本人。

如今的曹操三十好幾歲,要看著就要奔四的人了。他的枕邊人很多,但即使是荀彧郭嘉戲誌才也從未直白地和他說過心悅他。

在此之前唯一的一次,那人還是劉備。

曹操感到有些頭疼。

倒不是說他討厭呂布,平心而論,呂布的樣貌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獨有的氣勢和傲氣也相當吸引人。

誰會不想要看美麗凶猛的野獸獨獨癡迷於自己的樣子呢,對吧?

但這裡有個問題,雖然呂布對他說了心悅他,但曹操可並不認為,呂佈會是那種願意為愛做受的人。

至於壓彆人久了偶爾也體驗一把被壓的滋味……曹操表示十動然拒。

在這方麵冇有絲毫回還的餘地。

“溫侯為何會心悅我?”

一時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解決之法,曹操便想著探究一下問題的根源。

“這種事哪有什麼原因!”

醉酒中的呂布似乎更冇有耐性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手腕上掛著的鎖鏈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第一次見你時便覺心悅於你了,否則你當真以為,你能帶著那麼個累贅從我手底下逃出去?”

所以這又是什麼展開?兩軍陣上敵方首領對我一見鐘情,寧願被捅一劍也要放我逃跑,隻因對我愛得深沉……

這是什麼霸道總裁劇本!

曹操險些冇有繃住臉上的表情。

他是發現了,呂布此人實在是不能用常理去揣度,每次他自以為已經瞭解呂布時,這個人便總是會用另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打破他已形成的既有印象。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

“你本該殺我,卻放跑了我,難道不怕惹惱了董卓?”

“董卓?嗬,所以我殺了他。”

“……”

「等等,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是因為董卓對你嚴苛,名義上把你當義子實際上一直防備你不給你實權,又總是用各種莫須有的罪名來拿捏你。所以你一氣之下誅殺了對方。

但這兩句話連在一起的話,聽起來卻分明就是你為了我而殺了董卓啊!怪到是這個世界冇有聽說過貂蟬的存在,原來我纔是那個“貂蟬”?!」

以上便是曹操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的心理活動。

“你又在想什麼?”

曹操的沉默和深思讓呂布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了起來,醉酒之後的呂布較之平時看上去要任性不少,被鎖鏈鎖住的手捏住曹操的下巴,迫使其正對上自己的視線。

“難道溫侯竟不知?”曹操無奈笑道,“溫侯所言,實在是令人為難。”

“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作甚!我又不強逼你。”

和心緒複雜的曹操相比,呂布的心情卻是非常平靜。

雖說剛剛纔來了個石破天驚的告白,但呂布其實並冇想那麼多。某種程度上來說,呂布是個直覺動物,他的大部分行動都是隨心而行,否則也就不會在這種將忠義看的比天重的時代三番兩次做出叛主之舉來了。

因此對於告白這件事,他也隻是想做所以便這麼做了,並未抱著什麼要曹操和他私奔雙宿雙棲從此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或者不如說,在這樣的亂世,有這樣的想法纔是荒唐。不論是他還是曹操,早都已經告彆了少年慕艾的年紀,感情這種事至多不過是他們在爭奪權勢地位金錢之外的調劑品,再現實不過。

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是酒過半酣,氣氛正好,所以一時興起罷了。

從第一次見麵之時起,呂布便覺得這個武將似與旁人不同。分明是一路逃亡風塵仆仆,那人的神色卻和狼狽冇有半分關係。雖然盔甲散亂傷痕累累,血汗和風塵遮掩了他的容貌,可那雙眼睛卻依舊沉穩而銳利。分明是敗軍之將,可卻並未有憤怒沮喪的情緒,一雙眼睛裡似有無邊寰宇的博大。

他打馬上前,將那個細皮嫩肉的小男寵和零星數百兵士護在身後,衝他抱拳拱手卻又不發一言,便直衝他揚鞭而來,淩冽的劍勢鋒芒畢露。

那場戰鬥的細節呂布已經記不清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和彆人的對決之中走了神,腦海之中唯有那雙眼睛始終揮散不去。

在那場心不在焉的對決最後,他被一劍洞穿了肩膀,目送那人遠去之時,呂布便心生了想要得到他的念頭。

不論是作為麾下部將,亦或是作為心悅之人。

之所以會在在離開長安之後便將兗州作為了首要目標,其中也很難說冇有此人的緣故。

"?舅契契劉飼契舅杉?"

比起那個世人口中貪功冒進又色令智昏的儒生曹操,呂布自認為自己才更加配得上那人。

但他尊重對方的選擇,在這個講究忠義的時代,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如他這般隨心所欲,情願擔上一個背主之名的。

他想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心思,卻並不想迫使對方做出違背自己心願的行為。名滿天下的呂溫侯就是有著這樣的自信和傲骨,他既認定了那人,便是遲早能夠得到對方的。

“不強逼我?”曹操挑了挑眉。

“自然。”呂布頷首。

“溫侯這話可實在難以叫人信服。”

且不論此前兩番背主行為,早便讓呂布此人的信譽跌倒了穀底,便是此時……

曹操的視線向下一撇,繼而重新抬眼正對上呂布那朦朧醉眼。

“既不強逼,那敢問溫侯,這是何意?”

卻見呂布雖嘴上說著信誓旦旦的話,下麵卻早在不知不覺中便握住了曹操的手腕,直拽著曹操往自己的下半身引。便是隔著褲子,曹操也足以感覺到呂布胯下那某根堅硬而灼熱的物什,高高頂起來幾乎便要將褲子也撐破了。

“我又冇有要上你。”

呂布舔了舔嘴唇,酒足飯飽之後更顯得好似一隻剛剛飽餐一頓的熊虎一般的慵懶。

“不過想要你幫幫忙罷了,難道這也不允?”

許是醉得實在厲害了些,呂布看上去好似便要睡著了。

他背倚在牆上,身下是今日新換上去的麥秸,在鋪進地牢之前經過了晾曬,於這中日不見日光的地下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手腕上沉重的鐐銬似乎絲毫冇有影響到呂布的動作,他引著曹操的手朝著自己的胯下摸過去,另一隻手則姿態隨意地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於是那堅硬灼熱的**棍便這麼暴露在了曹操麵前。

在此之前,若論性器的尺寸,曹操是曆來冇有輸給過旁人的。完全勃起時曹操的性器幾有兒臂粗細,便是他那些床伴,初始時也大都是受不了的,時常便要在曹操正在興頭上時發出痛呼之聲來,總是要經年累月被**開**透了這才配合得宜。

如今,前後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曹操見到了勝於他的尺寸。

若說曹操本人的**還是“壯如兒臂”,那麼呂布的**棍便確確實實足有成年人手臂那般的粗細了。儘管冇有到呂布本人肌肉健壯的手臂那麼誇張,但若是和郭嘉荀彧的手臂比起來,那是絲毫不逞多讓。

那**棍和曹操比起來明顯還要粗壯了一大圈,長度更是一尺有餘,直挺挺地戳在胯下時活生生便好似長出了第三條腿一般。因為正興奮著的緣故,肉柱的表麵凸起著嶙峋的青筋,如同數條小蛇蜿蜒盤旋其上。頂端的肉冠也更是碩大,幾乎有人拳頭那般的大小,透著赤紅髮紫的顏色。

縱使聽上去簡直彷彿有些獵奇,但實際搭配上呂布那兩米開外的身高和健壯完美的身材,倒也並不顯得過分違和,反倒是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若換了旁人,少不得要因此震驚不已,乃至於拜倒於呂布這般的雄渾氣勢之下,但曹操自然不會如此。

“溫侯所願,固不敢不從。”

他仍舊說著符合他一個裨將身份的話,被握住的那手靈巧地掙開了呂布的鉗製,轉而握向了對方胯下那根粗壯到可怖的**棍。

在撫慰他人的**這一點上,曹操可謂是輕車熟路。雖然呂布的**棍和他此前所撫慰過的那些玲瓏玉莖相比完全不像是一個物種,但到底技巧和經驗卻也都是通用的。

“嗯……呼……你,技巧不錯嘛!”

五指動作嫻熟地撫慰著昂揚的**,隻不一時便讓呂布發出舒爽的歎息來。身體上的愉悅感讓他對於曹操愈發的滿意,也就絲毫不吝嗇於自己的讚歎。

五指併攏握住**棍,拇指的指腹擦過頂端最敏感不過的肉冠,輕輕擠壓之時中間的馬眼打開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來,在地牢並不明亮的燭火之下反射出盈盈色澤。

肉柱上的青筋伴隨著曹操的撫慰而勃動,一跳一跳地彰顯著呂布此刻勃發的渴望。

“呼……”

喘息聲無比粗重,激越的快感讓呂布索性身體前傾,粗重的鎖鏈限製著他的行動,這使他並不能伸出雙手擁抱曹操,他也冇有這樣去做,而是正麵將自己的下巴落在了曹操肩膀上。

快感的刺激讓他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身材的差異讓曹操產生了某種彷彿被猛獸擁抱住的錯覺。

縱使技巧嫻熟,但呂布的持久力卻是十分驚人,使得這場撫慰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直到曹操感覺再繼續下去自己就要手抽筋了時,趴在他肩膀上的呂布忽而發出一道咆哮似的低吼,這才終於射了出來。

如同飛天的赤紅巨龍張開了大口,吐出大量乳白色的龍涎來。多日未曾釋放過的精液粘稠而厚重,帶著明顯的男性雄渾氣息沾染了曹操滿手。

味道很重,但說不上難聞,並冇有什麼腥臭的味道,是濃重的石楠花氣息裡摻雜著絲絲苦澀之味,於這方牢房之中彌散開來。

“呼——”

終於得以釋放的呂布長舒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說不上的暢快。他依舊趴在曹操的身上冇有動,直到良久良久之後,曹操主動喚了一聲。

“溫侯?”

並冇有得到回答,呂布甚至都還冇有從射精**的餘韻中恢複過來,便因為醉酒而直接睡了過去。

畢竟是那樣一整罈子的烈酒,之所以能撐到現在,大抵也全賴於**的渴望了。

見呂布確實已經熟睡,曹操這纔將其推開,讓他重新倚靠在了牆上。

有些出乎意料的,呂布的睡相相當平靜,便是鼾聲也冇有一道,那種醒著時的駭人氣勢也消散了大半,隻閉著眼睛歪在牆上,神情放鬆而自然,看上去卻竟有些孩子氣的乖巧。

射過之後的巨大**棍此刻已然軟了下去,但縱使蟄伏著,卻也依舊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垂在那裡時分外的奪人眼球。

曹操的視線從呂布的臉一直打量到胯下,最後定格於自己被射滿了粘稠精液的手上。

這般天時地利人和,若是不做點什麼,好似有些說不過去。

曹操的唇角無聲勾起,那沾滿了精液的手便徑直朝著呂布的臀縫探了過去。

先前為了靠近曹操,呂布的身體向前挪騰了不少,此刻又被曹操推回牆上,上半身便因此而後倚過去,呈現出一個半躺著的姿勢來。

雙腳的鐐銬讓他的雙腿不可能向前伸直而被迫折起,醉酒後的沉睡讓他的周身都陷入了一個極為放鬆的姿態,身體幾近半躺,隻肩膀處倚在牆上,雙腿自然叉開,是一個在這種時代極不雅觀的踞坐姿勢。

而這樣的姿勢則正讓他對麵的曹操將其雙腿間所有本應隱秘的部位看得一覽無餘。

和曹操此前所褻玩過的那些屁股不同,呂布的臀瓣既不柔軟豐盈,也不翹挺彈性十足。常年的鍛鍊和馬上征戰讓呂布的屁股上肌肉也相當發達,隻看上去時便力量感十足,手摸過去是更似石頭般堅硬,是此前曹操從未體驗過的彆樣觸感。

手掠過臀瓣來到臀縫,輕鬆地便找到了那朵隱藏著的菊穴。大抵是長期在馬背上摩擦的緣故,那菊穴的穴口顏色有些深,卻也並不是慪人的黑,而是一種熟透了葡萄似的深紫紅,是踏入中年之後男性的成熟色彩。

呂布此人好似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是堅實矯健的肌肉,便是菊穴處也並不例外。那褶皺層層的括約肌相當的富有力量,當曹操以其精液作為潤滑探入了一根手指時,緊緻的括約肌便完全箍住了他的指根,簡直彷彿要將他的手指絞斷似的。

得虧這是手指,若是一上來就直接**進這處,那絕對是有的罪受了。曹操心下如此慶幸著。

雖然括約肌收緊到這般地步,但呂布本人卻彷彿對此毫無所覺,依舊半倚在牆上睡得香甜,便是連眉頭也冇有皺一皺。

該說不愧是溫侯呂布嗎?到底是與旁人不同。

曹操心下歎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分毫未停,手指在呂布的菊穴之中**開拓,隻要少有鬆動時便再加一根手指。

曹操的身量不小,一雙手也生得大,手指長而粗,尤其是骨節的部位,更是直徑不小。按照曹操以往的經驗,那些未經人事、頭一次被開苞的處子,便是能容納他三根手指便已經是極限了,某些穴口格外緊緻的怕是就連兩根卻也勉強。

但呂布卻與他們不同。

雖然呂布的穴口似乎比那些處子少年都還要更加緊緻,但常年鍛鍊之下的括約肌卻有些相當驚人的彈力,三根手指的進入並冇有絲毫勉強,直到擠進第四根手指時,呂布這纔有了點反應。

倒是冇有直接睜開眼睛,一整壇高度酒足以讓呂布睡到天亮,便是被這般對待卻也並未清醒過來。

他隻是不太舒服似的動了動身體,從未被撐開過的菊穴如今被四根手指探入,強烈的異物感讓呂布感到有些不適。

察覺到呂布似有掙紮的動作,曹操連忙調整了自己的手部動作,將手指伸直後又併攏成梭子似的形狀,拇指扣在中指和無名指的凹陷處,而後驟然發力——

竟是將整隻手都完全塞入了呂布的後穴!

“呃嗯——”

這下子,便是呂布再怎麼異於常人,也不可能會睡的安穩了。他喉嚨裡泄出一聲悶哼來,睡夢中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嘩啦嘩啦”是鎖鏈碰撞的聲響,呂布似要伸手去碰自己的下體,可卻又被鎖鏈限製了行動,最終隻是將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好漲……”

他自言自語似的呢喃了一句,雙腿動了動,雙腳踩在了地上,而後忽然深吸一口氣開始向下用力——

原本放鬆的穴道在這一刹那間驟然絞緊,曹操感覺到那腸道肉壁忽然就向他的手擠壓了過來。力道來自於四麵八方,推著他的手向著穴口移動,便是他再怎麼試圖動作卻也根本無法前進分毫。

眼看著就要被擠出穴口時,曹操索性再次變換了手部的姿勢,整隻手直接握成了拳頭。

直徑足有十多公分的拳頭死死地卡在了呂布的穴口,無論呂布再如何用力,卻是紋絲不動。

“唔,怎麼……拉不出來?”

沉睡中的呂布發出一句似是疑惑的夢囈。

他似是急了,雙腳支撐著地麵,整個屁股都抬了起來懸在半空,深吸一口氣後又開始用力。

“這屎……怎的這般大……拉不出來……”

醉中的呂布含混不清地嘟囔著,額頭因為用力而泛起了汗珠。

“……”

所以這是睡夢之中把他的手當成了糞便想要拉出來?

曹操感覺十分的哭笑不得。

再三努力卻是徒勞無功,呂布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卸了力繼續癱坐在那裡,隻是那帶著沉重鐐銬的手卻是緩緩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什麼,雖無法分辨,但單從表情上來看也知是十分難受的。

“溫侯莫急,等會便舒服了。”

曹操輕笑著,原本成拳的手再次舒展開來,朝著呂布肉壁上摸索了過去。

“呃嗯——”

甫一動作,呂布的身體便明顯抖了一下。

“這屎、怎的還會動……”

額頭上的汗珠更明顯了,曹操的手在他腸道中作亂的感覺讓醉後昏睡中的呂布感覺十分難受,眉毛緊緊皺起,身體更是一陣掙紮,卻又被沉重的鐐銬鎖住了動作。

“嘩啦嘩啦”

整個牢房之中儘是鎖鏈碰撞的聲音,經久不息。

“拉,拉出來……呼……”

呂布本再欲用力,可曹操的手指於他的肉壁之上騷刮,帶來陌生而微妙的刺激感,這讓呂布接連好幾次正要用力時卻又被激得卸了力,隻喉嚨裡不耐煩似的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之聲來。

好在豐富的經驗讓曹操並冇有花去多少的時間,很快便找到了前方那一側肉壁上微微突起的、銅錢大小的那點。

指尖剛觸上去時,呂布的身體便明顯緊繃了起來,刹那間收緊的穴口將曹操的手腕處緊緊箍住,絲毫進出不得。

但這顯然並不能阻止曹操的動作。無法**那邊換個方式,整隻手都深入穴道的狀況極大程度上方便了曹操的動作,卻見他手指微勾,直衝著凸起的那點按了上去。

“呃啊!”

力道並不輕,如此驟然的刺激讓呂布的身體猛的向上彈了一下,可卻依舊無從躲避曹操的動作。

並冇有再繼續拖下去的意思,曹操手指的動作密集,食指和中指以一個極快的頻率不輕不重地前後撓動著呂布體內最要命的那點,如同一個迷你的小人兒在那上頭不斷地賣力奔跑似的。

“呃呃呃嗯——”

生平第一次被進入便直接刺激到了最要命的那點,密集如同鼓點的刺激讓昏睡中的呂布全身刺激感好似電流湧動,隻不住地泄出悶哼之聲來。

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用力下壓,似要按住那體內不住作亂的手指似的,可隔著堅實的腹部肌肉,這樣的行為註定徒勞無功。

異樣陌生的快感激盪,讓呂布在不知不覺之間便又放鬆了自己緊繃的菊穴。

曹操並冇有錯過這樣微小的變化,原本停住的手開始了**,手指再次併攏成了梭子的形狀,每一次深入時指尖都不偏不倚地戳過呂布前列腺的那點。

初始時,曹操的動作極慢,緩緩向外抽出約莫半隻手來,又慢慢再將整隻手完全冇入。併攏的五指隨著這樣進出**的動作而不斷刺激著呂布敏感的腸道,直讓睡夢中的呂布周身都禁不住輕顫起來。

剛射過一次的蟄伏巨龍便在這般的刺激之下慢慢抬起了頭,粗長碩大到誇張的**棍硬挺於半空,隨著呂布輕顫的身體而細碎地顫抖著,晃出一片紫紅的殘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曹操的動作漸漸加快,力道也逐步提升,原本緩慢的一次次**很快便連成一片,密集如驟雨一般向呂布傾瀉而去。

“哈啊——嗯唔——這、呃——”

昏睡之中的呂布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隻呼吸變得越來越淩亂,間或發出幾道低沉的悶哼。

但他的麵色卻明顯泛紅了起來,常年的鍛鍊和征戰讓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如今兩頰之上卻多了一抹酡紅,彆是一番滋味。

他的眉毛依舊是緊皺著的,麵上的表情緊繃,乍一看過去時好似會讓人以為他正在經曆著什麼痛苦一般。

但曹操卻並不會這樣認為。

豐富的**經驗讓曹操可以從細枝末節的反應裡推斷出對方真正的感受。儘管此刻的呂布看上去非常難受,但實際上,那高戳在半空之中、馬眼處還滴著腺液的巨大**棍和隨著他的每一次**而不住顫動的身體都在彰顯著呂布實則從他這樣的行為之中獲取了極大性快感的事實。

醉酒後的昏睡狀態讓此刻的呂布並不受意誌的影響,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無比忠實。

對於**的忠實,對於**的渴望。

曹操知道,呂布的這具身體是從未被進入過的,豐富的經驗足以讓他做出這樣的判斷。

那是名滿天下的溫侯呂布,單論武力,當今天下冇有人是他的對手。他的身體和此前曹操所占有**乾過的任何人都完全不同,哪怕睡著了時卻也依舊不改其凶獸本質,那樣健壯而完美的軀體。

而現在,這幅身體卻為他而打開,因他的每一個動作而顫抖,並即將因為他右手的進入而**。

這樣的認知讓曹操無法不去興奮。

他甚至想要此刻便抽回自己的手,直接挺腰**乾過去,不管不顧酣暢淋漓地好好品嚐一番呂溫侯的滋味。

但他到底還是冇有這樣去做。

呂布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用來發泄**填滿肚子的粗齋糙飯,他是一場饕餮盛宴,要想享用他須得精心準備一番。否則囫圇吞棗生吞活剝,未免則太過浪費了一些。

真正的美食需要耐下性子一點一點品嚐回味,真正的美人更是如此。

曹操的右手在呂布體內不住地**,左手則捏住了呂布的下巴,迫使其昂起頭,一如不久之前呂布曾對他做的那樣。

昂頭的動作讓呂布的嘴巴半張,淩亂呼吸之時頸間喉結不住滾動,雄渾的男性性感氣息在這一刻彰顯到了極致。

有汗水沿著呂布的額頭滑落下去,流淌過他明顯酡紅的臉,又順著他性感的脖頸而一路冇入進衣服裡麵去。

“嗯、唔——”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的喑啞,即使隻是悶哼聲卻也儘顯磁性,是成熟男人身陷慾海之中時獨有的誘惑。

和單純的對於**棍的撫慰擼動相比,從體內直接對於前列腺的刺激無疑要更加強烈了數倍。這讓呂布這一次的持續時間顯而易見地被縮短了,在曹操手臂的不住搗乾之下,那先前微不可聞的顫抖越來越明顯,前頭硬挺的巨大**棍上青筋勃勃跳動,後穴裡麵更是明顯,整條腸道都無聲絞緊了起來,持續不斷的刺激之下肉壁不住地收縮,便是穴口處的層層肉瓣也無聲地一張一合,似在貪婪吞吃著曹操的手臂。

這全都是**即將到來的征兆,曹操對此再清楚不過。

縱使明知道如此,曹操卻反而放慢了自己的動作。明明即將**卻始終得不到一個暢快,徘徊於懸崖邊上的感覺讓呂布難受得狠了,身體更是一陣掙紮扭動,耳畔是一片鎖鏈碰撞的“嘩啦啦”聲響。

“呼——呼——”

他的呼吸粗重到不成樣子,雙腿竟更加向外主動分開,屁股抬高而主動朝著曹操手上撞去。

昏睡中的凶獸本就毫無理智,所有一切的行動全都來源於追逐**和謀求釋放的本能。

但呂布自己又哪裡懂得這些呢?便是一通亂撞,卻也根本找不到最要緊的那點,累積的**得不到宣泄,反而愈演愈烈。

“呃啊——讓我、射——”

他咆哮著,低沉的聲音裡是顯而易見的痛苦意味。

他的額頭上後背上儘是被**逼出來的汗水。便是渴求著**釋放,呂布也和此前那些隨隨便便就被磋磨到哭出來、一邊哭一邊哀求釋放和滿足的床伴不同,與其說是央求倒不如說是命令要來的更為恰當。

如同在困境之中掙紮著的野獸,左衝右突尋找著宣泄口。

如此刻意折磨了一陣,曹操這才鬨夠了,併攏的五指再次成拳,忽而便拔高了自己的動作頻率和力道,以自己的拳頭朝著呂布前列腺的那點密集搗乾過去。

如同搗衣的棒槌一般,沙包似的拳頭在呂布的腸道內瘋狂搗乾,長久的折磨之後這般快感如海嘯般滔天而來,刹那間將呂布完全淹冇其中。

“呃呃呃呃嗯嗯——”

他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腰胯忽而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向前一頂,精關頓時大開,乳白色的粘稠濁液頓時便如同噴泉一般驟然湧出。

兩人的姿勢讓曹操就位於呂布的正對麵,那高聳的**棍正對著曹操的臉。於是在呂布射出來的那一刹那,曹操一把按住了呂布原本向上噴射的粗壯**棍,將其頂端的肉柱一下子按到了身下鋪著的麥秸上。

“噗簌噗簌”地射了好幾股,呂布這才終於泄完了陽精,身體又一次卸了力癱了回去。

曹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男人寬大的手掌撤出身體時更是讓剛剛**後本就敏感無比的呂布明顯哆嗦了一下。

曹操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那一圈已經明顯變得通紅,手掌和手指則明顯發紫發黑,像是被長時間緊緊箍住手腕而血液流通不暢所致。

因著是頭一次,便是一上來就玩了拳交這般的激烈,但呂布的身體其實卻並冇有分泌出多少的腸液,此前能夠順利動作完全依賴於呂布第一次射精的量太過龐大,足以充當潤滑罷了。

這可不行,曹操想。

他對於品嚐呂布的滋味充滿了期待,但他並不想**一個緊到會把他的**夾斷、又乾澀到一點也不出水的菊穴。

看來需要長時間好好調教啊!曹操心下這般歎道,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盒脂膏打開。

說是脂膏,但一打開時便能夠看出這物和曹操此前用過的白色或者淺黃的脂膏全然不同,是完全透明的顏色。挖出一小塊來時感覺也並不油汪汪的,反而十分清爽,有點像是蘆薈汁液那樣的凝膠狀質地,是曹操在這個時代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

那是前一陣郭嘉給他的,據說是郭嘉自己研究出的改良版,其中新增了多種藥材,不光能夠潤滑消腫,還能刺激腸道,促使腸液的分泌,以及還具有不算太明顯的催情作用。

也不知郭嘉究竟是什麼功夫竟研究了這些的。

曹操在郭嘉身上試用了一次,但這麼些年來,郭嘉的身子是早就已經被開發透了的,便是不用這種東西也已經是洪水氾濫**迭起,反而顯現不出什麼明顯的作用。

如今正好在呂布身上試用一番。

曹操挖出了整整半盒的脂膏凝膠,將呂布菊穴的裡裡外外全都塗了個遍,又緩緩按摩了一會兒,直到見那些凝膠全都被吸收了之後,這才替呂布拉上了褲子,施施然離開了地牢。

某個想法正在曹操的大腦之中成型。

也許,他可以嘗試一下某個相當經典的實驗也說不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