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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23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28劉備/禰衡(野心與決裂/湖心亭sp扇紅屁股艸到連續**

以一個未來人的身份親身經曆曆史當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曹操對此深有所感。

有些時候,曆史似乎總是會以熟悉的姿態呈現在他的麵前。比如黃巾起義,比如漢靈帝的死亡,比如天下四起的旱災和蝗災,這些都與曹操所知的曆史一般無二。

但有些時候,曆史卻又會以猝不及防的姿態拐到一個全然陌生甚至令人匪夷所思的道路上。比如曹操二十五歲時便忽然被劉宏一道聖旨封了兗州州牧,再比如呂布忽然就成了曹操的俘虜。

對,冇錯,就是那個“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的溫侯呂布,那個在後世被扣上了“三姓家奴”的帽子、沉迷美色最終命喪白門樓、世人對其既滿懷崇拜又儘是鄙夷的呂布。

至於他是如何成為曹操的俘虜的,還是要從董卓開始說起。

雖說漢靈帝劉宏比曆史上去世的還要早了幾年,從而導致董卓入京等一係列事件都隨之而提前了些許,但總體來說,此世所發生的一切和後世曆史上記載的大致相同。

呂布仍舊如曆史上那般殺了董卓,但仍被李傕郭汜等董卓舊部所擊敗,自此逃離長安。

原本按照曆史,呂布出逃後會先投袁術,被袁術拒絕後會再投袁紹,被袁紹猜忌後再投張揚,如此顛沛流離一番,最終在曹操攻打徐州時攻入兗州占據濮陽。自此,呂佈會和曹操展開長達數年的拉鋸戰,並最終被曹操水淹下邳,城破被俘。

然而現在,這個過程卻被直接省略,一步到位直接跳到了兵敗被俘的最後階段,這比真實的曆史整整提前了十年。

如此轉變讓此世的穿越者曹操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曆史上呂佈會選擇進入兗州攻下濮陽是有原因的,彼時曹操大軍在外攻打徐州,而內部又有陳宮等人和呂布裡應外合,所以這才被呂布成功偷了家。

可這一世,曹操早在前幾年看似什麼都冇做的休養生息之中便對徐州進行了全方位的滲入,徐州上下都被他安插了自己人。所以討伐董卓回來之後,曹操根本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徐州六郡,根本就冇有經過長時間的戰爭。

陳宮等人的背叛更是無稽之談。知道了曆史的曹操當然不可能再讓自己被被刺一回,因此初來兗州時便對於陳宮、張邈等兗州世族格外看重,收買人心的同時采取了一係列措施進行利益捆綁。一旦陳宮等人背叛,那首先倒黴的不是曹操,而是他們世族自己。如此一來,除非陳宮瘋了,否則也就根本不可能做出迎奉呂布這樣的事來。

大軍在握,人心穩固,再加上這些年曹操大舉興修水利、實行屯田製,並且聯通南北擴展商道,兗州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窮困潦倒的兗州了,如今的兗州兵強馬壯,百姓雖算不上個個奔小康,但也稱得上是安居樂業。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呂布卻仍舊選擇了對兗州出手,圖的是什麼?

就算是打架爭地盤,好歹也挑個軟柿子捏吧?他曹操雖然這些年來的確是一直在扮豬吃虎不錯,外界盛傳他不會打仗、隻是個會休養生息的儒生書呆子也不錯,但現在他都拿下徐州了,便是外界再怎麼謠傳,至少也應該稍微掂量一下吧?

是以,對於呂布此舉,曹操實在是相當的看不懂。

不過看不懂並不重要,謹慎行事即可。對於呂布,曹操絲毫不敢怠慢,將劉備和夏侯惇派了出去,率領大軍迎戰呂布。而他自己則親自坐鎮濮陽,防備如同曆史上那般的偷家慘案。

好在曹操所擔心的一切都冇有發生。

誠然,以呂布的勇猛,虜獲他的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呂布的兵馬實在是太少了,當初逃出長安時包括一乾將領加起來也纔不過百餘人,如今一路上招兵買馬,卻也總計不過千人罷了,又如何是紀律嚴明的兗州軍的對手?是以,呂布最終還是兵敗被俘,押送入了濮陽。

三國曆史上最凶惡的猛虎收入囊中,這讓曹操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禁為之而狂喜。

呂布的戰鬥力如何,冇有誰比他更加清楚了。昔日裡討伐董卓時他曾親眼見證過呂布戰場上的英姿,的確令人心馳神往。毫不誇張的說,他完全不是對手。

可以說,這是曹操這一世所接觸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能在武力上讓他心服口服之人。

平添如此一員大將,他如何能不狂喜?

“將軍。”

押送呂布回來後來尋曹操覆命的劉備卻顯得憂心忡忡。

“呂布此人,恐不可用。”

此時的曹操正坐在一處臨水的亭子裡,午後的冬日暖陽斜斜地映照進來,一旁的小火爐上正溫著新酒。

“哦?為何不可?”

“將軍不見昔日丁建陽和董太師乎?”

如同曆史上一模一樣的對白。不同的是,曆史上劉備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被呂布多次出爾反爾忍無可忍,而此世,劉備和呂布在此之前卻根本都冇有接觸過。

所以劉備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呢?

曹操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劉備。

“將軍?”

見曹操遲遲冇有開口,劉備也有些拿捏不定曹操的心思,隻疑惑道。

曹操朝著劉備勾了勾手指。

此時房間裡並冇有旁人,劉備也就順著曹操的手勢走了過來,卻在靠近的一瞬間被曹操一把拉到了榻上。

“將軍,此時青天白日,還是等晚上再……”

“等晚上再如何?”

“再……行房事。”

迴應劉備的是曹操大笑的聲音。

“玄德想什麼呢!我不過想拉你過來一起喝一杯酒罷了,何以就要做那檔子事了?”

聽聞曹操此言,劉備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頓時臉頰便有些泛紅起來。

“莫不是最近未能和玄德親近,所以玄德想我想得緊,日日記掛著這等事不成?”

曹操笑著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後仰頭一飲而儘。

“將軍,備未有此意。”

未有此意?

曹操挑了挑眉,隔著麵前的案桌一把攬住了劉備的脖頸,朝著劉備的雙唇便覆了過去。

“唔……”

酒香清冽,被燙過後溫熱的酒水從曹操口中向著劉備渡過去,一聲悶哼之後便是幾道“咕咚”“咕咚”的吞嚥之聲。

渡完了酒,曹操放開攬著劉備脖頸的手,一路下移卻是隔著衣衫摸到了劉備下半身處的一片堅硬與灼熱。

“未有此意,嗯?”

“哈啊……將,將軍……”

劉備被曹操的幾根手指逗弄得氣息不穩,衣衫下頭的男根跳了跳,隻不過被撫弄了幾下罷了,卻竟然悶哼一聲直接射了出來。

如此短暫的時間倒是讓曹操也有些意外。

“玄德這是多久都冇有發泄過了,這幾下便受不住了?”

“呼……已有月餘。”

月餘?他上一次同劉備交合,便差不多是一個多月、派劉備出征迎戰呂布之前。

“軍中冇有溫香軟玉在懷,倒是辛苦玄德了。”

曹操感慨似的歎了一聲。

他倒是絲毫不介意劉備有姬妾,同荀彧郭嘉戲誌纔不同,和劉備之間的交合自一開始就被曹操劃爲了互幫互助的範圍之中。他從未想過要束縛劉備,也從未將劉備視作自己的責任,就和袁家那兩個兄弟一樣,他們本就不是同路人。

然而劉備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聽聞曹操此言,劉備原本剛剛**過的神色卻很快便沉寂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

“玄德可是有話要說?”

曹操又姿態隨意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順手還給劉備也斟了一杯。

身為曹操的下屬,劉備卻罕見地並冇有推拒曹操幫他斟酒的動作,隻盯著那酒盞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抬頭望向了曹操,神色之間是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的鄭重。

曹操的動作頓了頓。

他開始有些後悔剛纔脫口而出那一句話了,但此時此刻再去後悔卻也已經晚了些,劉備已然開了口。

“便不是在軍中,備也從未有過溫香軟玉在懷。”

“哦,是麼?”

曹操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有些不欲繼續這個話題。

有些話一旦說開了,便意味著徹底的分崩離析。

但劉備卻顯然並不想結束這個話題。

“這些年除了將軍之外,備從未有過他人。”

曹操未再開口。

“備,隻心悅將軍一人。”

聲音有些低,但那看似平靜的語氣裡卻儘是無可置疑的堅定。

曹操長歎了一口氣。

“玄德,你逾越了。”

從初次交合直到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維持了整整六年。可現在,劉備將這份本是心照不宣的平衡徹底打破了。

“是。”

劉備也端起了眼前的酒盞,將其中酒水一飲而儘。

他抬頭看向曹操,目光還是如同六年前那樣寫滿了憧憬,可隱藏於其下的卻竟隱隱透露著瘋狂的色彩。

“你跟了我好些年了。”曹操忽然道。

“是。”

“但你現在仍舊隻是一個校尉。”

便是前番讓劉備跟夏侯惇一起領兵,卻也不過隻是暫時,一回來後兵權仍舊被連接了出去。這幾年來劉備倒是屢被封賞,但卻都是些錢財虛職,始終都未曾接觸到權力的核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曹操對於劉備的防備,劉備不是個傻的,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能在將軍帳下,備不在意那些虛職。”

若說一點也不在意其實是假的,身為一個一心報國的男兒,劉備怎麼可能會甘心永遠隻做一個校尉?但若爭權奪利會引起曹操的猜忌,那他寧願隻做一個校尉,日日守在曹操身邊。

“那你可知為何這麼多年來,你隻是一個校尉?”

“備不知。”

劉備確實想不通這個問題。曹操並非冇有容人之量的人,相反的,他知人善任,對降將甚至是昔日的敵人都能夠不計前嫌,就連呂布這樣的人都想用,卻為何單單忌憚於他?這些年來他對曹操忠心耿耿,一心隻為了曹操考慮,曹操不可能不知道,卻又為何對此視而不見?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獲得一個答案。

“你姓劉。”

曹操晃了晃手中已然空了的酒壺。

眼睛一點點睜大,劉備看著麵前的曹操,片刻的茫然之後便儘數化作了滿臉驚愕。

“將軍!你……”

“噓!”

曹操的食指按在了劉備的嘴唇上,阻止了劉備那石破天驚的未儘之語。

“我啊,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州牧,不想馬上就掉了腦袋。”他依舊搖晃著空了的酒壺,臉上是一片漫不經心的神色,“但人生在世,總要做點有意思的事纔好,不然可不就太過無趣了嗎?”

曹操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已經喝醉了,說出的話不過是一道醉中夢囈。

一時間,兩人誰都冇有再開口,隻有曹操的指甲碰觸陶瓷酒壺時的清脆聲響,一下一下迴盪於一片空寂的室內。

良久,劉備臉上的驚愕已然漸漸退卻,雙目緊閉眉頭緊蹙,那樣的神色不知是悲痛亦或是其他的什麼。

“將軍為何要同我說這個?”

在劉備的眼中,曹操就是一個心懷天下愛民如子的大英雄,他們本應該同樣一心為國匡扶漢室,卻竟然這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妄想罷了。

悲痛,憤怒,亦或是還有那麼多難以言喻的情感在此時此刻湧上心頭,劉備並無法在短時間內理清這樣混亂的思緒。但唯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曹操既然已經從那麼早就開始謀劃這一切,那就絕不應該在此時告訴他這般的真相。這太早了,對曹操而言,這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事。

此刻的劉備已然想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但既然曹操已經隱瞞了他六年,為什麼不繼續隱瞞下去?以曹操目前所表現出來的行為以及他對曹操堪稱盲目的信任和憧憬,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曹操竟還有圖謀天下進而自立的野心。

“想說便說了,哪有為什麼。你既待我情真,我還不能對你說句真話麼?”

許是真的醉了,曹操的手摩挲著劉備的臉,以五指描摹著劉備的五官。

“怎麼,玄德又要哭了麼?可莫哭了,每次看你哭,我都無措的很。”

曹操朝著劉備笑,可實際上現在的劉備根本就冇有哭,一滴眼淚都冇有。

“想想之後見不到你纏著我將軍長將軍短的,倒也不免落寞。”

劉備冇有說話,隻定定地看著曹操。他們之間是少有這樣的,大部分隻他們兩人的時候,往往劉備都是話較多的那一個。

兩人的距離很近,呼吸之間可以聞到清晰的酒氣。

“你若是要走,我給你兩千兵士。往南邊去吧,北方袁紹袁術公孫瓚,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曹操絮絮叨叨地說著,索性越過了桌子坐到劉備身邊來,攬著劉備的肩膀,大半個身子都倚到了劉備身上。

他分析著當今天下局勢,各路諸侯的勢力和未來可能出現的格局變化,就好像他此刻抱著的並不是馬上便要離他而去的劉備,而是郭嘉戲誌才那般忠於他的謀士一般。往日裡能說的不能說的此刻卻全都像是翻豆子一般說了出來,說到興頭上時還讓侍從取來了紙筆,手繪起了當今的天下局勢圖來。

“將軍醉了。”

見這般情景,劉備不由出口打斷了曹操。

“嗯?我醉了?”

“將軍確實已經醉了。”

劉備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那便醉了吧,權當我這一場說的全都是醉話罷了。”

曹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忽而便很想唱歌。後世的歌曲放在這種時代來唱顯然並不合適,思慮再三之後開口便是一句“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上輩子,曹操的語文成績其實並不怎麼好,曆史上曹操的著名代表作《短歌行》更是高中一畢業便早還給了老師。但是此時,當第一句吟出的時候,剩下的詩句便好似思索都不需要便已然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

冇有橫槊賦詩,也冇有眾人應和,曹操就在這處隻他和劉備兩人的湖心亭上,一聲一聲地唱著。

給他伴舞的,便隻有亭子外頭的落雪,紛紛揚揚浩浩湯湯,於結了冰的湖麵上鋪上了一層雪白的絨毯。

一曲歌罷,曹操走到那小火爐旁,先前已有侍從送了新酒上來,此刻正溫得剛好。他取出其中一隻小巧的酒壺,也不用酒盞,便直接那樣喝了起來。

他也並未再上榻,而是趴在亭子的圍欄上,隻遠遠地望著這滿湖的落雪。

身後,劉備從榻上起身,朝著曹操行了一禮,而後轉身離去,自始至終卻都並未開口。

曹操似乎是全然冇有注意到劉備的離開一般,隻仍舊望著那落雪,直到天色一點點黑了下來。

冬日的夜裡有些冷,火爐裡麵的炭火已經被換了好幾回,但曹操始終都冇有離開。

直到通往此處湖心亭的橋上傳來了腳步之聲。

那顯然不是侍從們的腳步聲,光從聲音來判斷便也足以可知定然是一位性格不羈的名士。

來人是禰衡。

自那日一頓鞭子的調教之後,禰衡果然乖巧了許多。整個人便好似變了個人似的,雖依舊狂放不羈,但卻半點冇有了之前見人就咬的瘋病樣子,在諸多事務上都有著獨到見解,處理政務的能力和效率也是一等一的高,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並且讓人意料之外又好似在情理之中的是,除了孔融這個忘年舊友外,禰衡居然和郭嘉越走越近,大有引為知己的架勢。

原本禰衡和郭嘉兩人便年歲相差無幾,又都是放蕩不羈的性子,如今這倆人臭味相投混到一起去,實在是令既令人欣喜又令人憂慮之事。

喜的自然是又得一奇才,憂的是兩人相熟之後各種奇思妙想愈發層出不窮。比如前兩天,曹操抱著郭嘉溫存之時,郭嘉竟也央著曹操給他一頓鞭子。

給禰衡抽鞭子那是為了治他的狂病,可郭嘉好好的,要抽什麼鞭子?況且郭嘉身體素來不怎麼健壯,細皮嫩肉的哪怕交合時稍微粗暴了點都夠折磨的了,時常便留下一身青紫來。如今還要抽鞭子,曹操哪裡捨得?

可郭嘉這個人但凡想,便總有辦法得到他想要的。各種軟磨硬泡心機挑逗之下,曹操終於還是耐不住,如他所願那般將其狠抽了一頓,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如今已經都是第三天了,郭嘉還冇能下床。

郭嘉下不了床,曹操便索性將郭嘉的政務全都丟給了禰衡處理。本想著禰衡這幾天定然得加班加點日夜趕工了,卻不曾想此刻纔剛入了夜,卻竟施施然來此處尋曹操了。

“政務都處理完了?”

見到禰衡進來,曹操有些詫異地挑眉。

“自然。便是連奉孝那份也早都做完了。先前來尋過主公一次,但主公當時正在見客,我便去奉孝處逛了逛,這會再來尋主公。”

曹操今天並未見過外人,不過就是下午時和劉備喝了點酒罷了,劉備是他的校尉,幾乎日日跟隨於他左右,這也叫“見客”?

“今天以前不是,索性今天以後便是了,終不是同路人。”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倒是讓曹操一時有些無言。他這些個謀士們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妖孽,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是今天順著劉備的告白才臨時拚出來那麼一場戲,自認為演得極好,還多少投入了那麼點真情實感進去。卻不曾想禰衡隻是從外麵走了一圈,甚至都冇有聽到他們的談話,結果就把他給看破了?

這讓他這個戲中人情何以堪?

禰衡隻進來時朝著曹操拱了拱手,也不管曹操有冇有讓他坐,便直接在先前曹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用曹操的杯子給自己斟了酒,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

“我先前怎不知正平竟也對這杯中物如此鐘愛?”曹操背倚著圍欄看著禰衡。

“原先確實冇有這般愛好,隻是近來和奉孝相熟之後,被他拉著喝了這些時日的酒,便也品出了那麼些許的滋味來。”

曹操低歎一聲,“你們兩個就不能互相學點好麼!”

一個學著喝酒,一個學著抖m,看看這都是什麼愛好!得虧他早在五石散這東西剛出現時便徹底將其給禁了,這幾年來也都冇有放鬆查處力度,如若不然,這倆人是不是還得一起嗑藥?

這年頭,養謀士可真是比養兒子還要操心費力得多。

“主公今日得償所願,我為主公高興,自然該喝上一杯。”

「你怎知我得償所願?」這句話在曹操嘴邊繞了一圈,卻到底還是冇有說出來。

很多時候,旁觀者都比當事人要更加清楚一切。正如他此刻因為伴他六年的劉備即將離去而不免有些感傷,可心底裡其實更多的卻是解脫。

劉備留在他身邊,他無法用,也不敢用。他比誰都懂得劉備對漢室的忠心,絕非個人情愛所能動搖。

劉備在,他處處掣肘,還要時刻防備著一旦劉備知道他的野心後忽然反叛給他致命一擊的可能。將劉備放出去,縱然是給未來的自己多了個敵人,卻也可以讓現在的他更加無所顧忌專注於眼前之事。更何況成就一番事業哪有那麼容易,待到劉備真有能力和他抗衡之時,他也早便已經不再是現在的曹操了。

在劉備向他剖白心意之時,這便是曹操在那極短的時間內權衡利弊所做出的選擇。至於後麵那看似處處為劉備謀劃的一切,曹操相信即使他不說,劉備早晚也會分析得出來。既如此還不如一開始便拿來打打感情牌,也許日後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他從未和劉備同心,所以自始至終,他對劉備的每一步都是處處算計。大概唯一真心的,便是劉備走後這種悵然若失之感了吧!

曹操搖了搖頭,走過去在禰衡對麵坐下來。

禰衡便為曹操斟滿了酒,又為自己斟上,端起酒盞朝著曹操舉杯示意,而後一飲而儘。

曹操冇有再喝,隻看著禰衡喝完那杯酒,而後忽然便朝他眨了眨眼睛。

這副模樣實在是像極了郭嘉每次又有什麼鬼點子的樣子,頓時便讓曹操心底湧現起了一種強烈的不妙預感。

果然,隻下一瞬,剛剛還坐在那裡端著酒盞一副天人之姿的禰衡忽然便變了個模樣,自榻上便朝著曹操爬了過來。

“抽我!主公,求你抽我!”

曹操頓時深吸了一口氣,不禁單手掩麵。

“以後你再犯病時……還是彆再叫「主公」了。”

動不動就忽然“主公抽我”,這讓他以後再怎麼麵對那些正常叫他主公的下屬?

聽聞曹操此言,禰衡從善如流地改了口,“主人,主人抽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我罷!”

禰衡如此叫喊著,衣帶也不解便淩亂地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明明時值冬日,可他卻好像不怕冷似的,大片大片的胸膛裸露出來,上麵依稀可見上一次留下的鞭痕。

曹操下手是極有分寸的,第一次因是要給禰衡留個教訓,因此下手便格外的重。鞭子落在禰衡身上時留下條條錯落的痕跡,每一條都打出了血來。如今那傷口早便已經結痂後褪去,傷口長出粉色的嫩肉,縱橫交錯在禰衡原本白皙的身體上,構成一副暴力而獨具美感的圖畫。

曹操很喜歡自己的這幅作品,手指於其上不住地摩挲著。

“啊……打我,打我,主人……”

冬日夜色中指尖微涼,落在禰衡身上時直讓禰衡一陣顫抖,口中儘是呼喊祈求之聲。

“啪!”

一聲脆響,那是曹操的巴掌落在禰衡胸膛上的聲音。中指的指甲處正擦著一側的奶頭而過,頓時便引得禰衡一陣驚叫。

“啊啊啊——”

“**,**被扇得好爽——”

「**」?禰衡一個文士,平日裡就算喜歡罵人,那也都是有水平的罵人,何曾吐露過這般粗鄙之語?便是上一次被抽到興奮成那樣,卻也至多不過喊兩聲“彆停”“繼續”罷了,一個臟字都冇有,這次怎的忽然就成了這般模樣?這總不能也是郭嘉教的吧?

“主人,打我,抽死我——呃——”

手邊冇有鞭子,曹操便“啪啪啪”地又往禰衡身上甩了幾巴掌,隻覺得這樣打起來十分的不爽利。

“轉過去,趴下,屁股撅起來。”曹操下達著指令。

早已經被抽爽了的禰衡自然依言而行,手腳麻利地轉過身去趴在了榻上,屁股高高撅起朝著曹操的方向,甚至還急不可耐地搖晃起了屁股。

“請主人,請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嘖,清醒時也有這般乖巧倒是好了。”

曹操咂了一聲,伸手直接將禰衡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平心而論,禰衡的確生了一副很適合玩sm的身體。上一次抽的那麼重,隻冇幾天便結了痂,冇事人一樣繼續活蹦亂跳,恢複力相當了得。除了身體好之外,他的身形也很好。雖然看上去一點也不胖甚至稱得上纖細,但大抵是骨架比較小的緣故,禰衡的身體摸上去時卻很有肉感,很適合直接用手來進行調教。尤其是這一雙屁股,簡直就和女人的屁股似的,碩大而渾圓,又翹又挺又軟,手一用力時就深深地陷了進去,一巴掌甩過留下清晰的五指印痕。

“啪”的又是一聲,禰衡被抽得一個哆嗦,口中泄出咿咿呀呀不成調子的聲音,更是撅起屁股朝著曹操手邊蹭過來。

名聲響徹千年的名士,如今卻是這般撅著屁股發騷發浪的模樣,這般強烈的反差委實是相當容易激起人的興奮感。兩巴掌甩過去,曹操卻也打的起了性質,一雙大手直朝著禰衡的屁股上不停地甩去,每一次都留下清晰的五指印痕。

“啪啪啪”的聲音持續不斷,間或夾雜著禰衡越發騷浪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很快便被打得紅彤彤一片,好似熟透了的蜜桃兒一般,在一下下的擊打之中顫動著,晃出一大片誘人的臀浪。

被打屁股時所能感覺到的絕不單單隻是生理上的疼痛和快感,那種微妙的羞恥感和侮辱感更是讓禰衡愈發欲罷不能,前頭的**不知何時就早已經硬了起來,隨著屁股的晃動而一甩一甩的,頂端的馬眼處溢位腺液來,被甩飛出去時拉出長長的銀絲。

“主人、啊——騷屁股、屁股要被打爛了呃啊——”

尖叫聲愈發拔高,直到某一刻,隨著曹操又狠狠的一巴掌,禰衡本不停扭來扭去晃動的身體驟然僵住了,頭顱高昂起來發出一串破了音的叫喊。

“飛、飛起來了啊啊啊——”

垂在前方甩來甩去的**於這一刻吐出乳白色的稀薄精水,灑落於身下的床榻之上。

射精的**讓禰衡在這一刻屁股用力地向後頂起,兩片被幾乎打糊了的臀瓣也花朵似的向外綻放開,露出本潛藏在臀縫裡頭的幽秘菊穴。

常說寒門士子,但這年代所謂的“寒門”隻是指其父輩祖輩冇當什麼大官罷了,實則家境並不一定差,禰衡便是如此。禰衡家中頗有家資,又加之他天資出眾,少時便已經頗負盛名,是以更是被家中長輩寵得不成樣子,否則也不會養成這般恃才傲物的性子了。

正是因為如此,禰衡的身子也被養得格外嬌嫩,皮膚光潔細膩更勝女子。便是這兩朵臀肉中間的菊穴,正是極鮮嫩的淡粉色,每一絲褶皺都漂亮精緻,倒是比那些男風館裡頭的哥兒們都要更加誘人得緊。

大抵是被這頓扇得興奮已極,這處漂亮的粉嫩菊穴也便不停地張張合合翕動著,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兒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什麼粗壯堅硬的物事一般,直勾得人火起。

到底是室外,便是籠著炭火,這湖心亭裡也到底還是冷的。隻是此刻的曹操卻覺得自己體內彷彿有烈火正在灼燒一般,熊熊慾火亟待宣泄。

此處並無有什麼可當潤滑的脂膏,曹操便索性拿起了案上的酒壺,隻這一時那酒早便冷了,冰涼的酒液自禰衡的屁股上流淌下去。

“哈啊!主、主人!莫,莫要——”

兩扇早已經被扇腫了的屁股此刻被烈酒一澆,更是火辣辣的疼,硬是把禰衡從**的餘韻之中拽了出來,忙不迭的驚叫出聲。

隻是這叫聲剛響了冇兩道,卻又驟然變了調子。

那是曹操的手指,就著酒液的潤滑,毫不留情地破開了禰衡那處從未被進入過的處子之穴。

“嗬、啊啊——”

本就是全身上下最嬌嫩的去處,曹操的動作又實在說不上溫柔。穴口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伴隨著鮮明的疼痛感,隨著每一下的**而刺激著禰衡的神經,竟叫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一串毫無意義的**。

隻這般草草**開拓了約莫十幾下,曹操便失去了耐心,索性直接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那根碩大堅硬的物事,直朝著禰衡那處容納兩根手指都嫌緊的菊穴捅了過去!

“啊啊啊——彆,主、主人——使、使不得——”

碩大紫紅的肉冠擠進身體,禰衡受不住地喊叫起來,音量卻是比方纔的暢快**要低了不少,睜圓的眼睛裡蓄著淚水,撥浪鼓似的搖頭拒絕的樣子看上去倒是十分令人心生憐惜。

但這個“令人心生憐惜”裡卻顯然並不包括一個曹操。

“使不得?因何使不得?”

曹操嗤笑一聲,動作卻是半分未停,腰胯一頂時便直接整根冇入了最裡。

“呃啊啊啊——”

生平頭一次開苞便是這般粗暴,又是曹操那幾有兒臂的尺寸。生而嬌生慣養的禰衡哪裡還守得住這個,劇烈的疼痛直讓他感覺眼前一黑,便要向前栽倒過去。

曹操自然不會放任禰衡這般栽倒,長臂一撈便將禰衡直接從榻上拉了起來,扣進自己懷中,繼而冇什麼停頓地便直接頂腰攻伐起來。

“不,這太——主、主公啊——”

疼痛感,以及從未體驗過的後穴異物感,陌生而不適的感覺讓禰衡禁不住扭動起了身子,似要下意識地躲避曹操的索取。

“彆,太、太深——要漲破了——呃呃呃——”

淚水滾滾而落,禰衡整個人都被曹操強行扣在懷中狠命**乾,每一次深入最裡時都在他平坦光潔而又柔軟的小腹處頂出一片明顯的凸起,似要將他的肚子給硬生生**穿一般。

“不?彆?你的這張小嘴兒可不是這麼說的。”曹操一個用力又是直**到最底,引得禰衡又是一陣止不住的驚叫,“它可是吸我吸得緊著呢!直恨不得讓我再捅得更深些,直把你**成個**套子纔好。正平說,是也不是?”

雖說是故意刺激禰衡,但曹操卻是半句虛話都冇有。隻剛一**進禰衡的身體之時,那緊緻的肉壁上層疊媚肉便朝著他的**棍蜂擁而來貪婪吸吮,分明是渴望極了的樣子,竟是比那些被他早都**了好幾年**開**透了的身子都還要更加淫蕩下賤。

果然是天生抖m的身體,越是被粗暴的對待,便越是因此而興奮著。

“呃啊……”

曹操堪稱辱罵似的話語落入耳畔,直讓禰衡周身都哆嗦了一陣,前頭剛剛射過還未來得及再次硬起的男神又忽而擠出那麼幾滴稀薄的乳白色液體來,竟是直接又**了。

“唔呃……主、主人……主公……”

禰衡的雙目一片渙散,嘴巴大開著,有滴滴涎水沿著他的嘴角滑落下去,他卻也恍若未覺,隻整個人都被曹操扣在懷中**得顛蕩起伏,嘴裡呢喃出聲,一副早已經被玩壞掉失去了神誌的樣子。

複又**乾了那麼幾十下,許是覺得這般還不夠暢快似的,曹操“啪”的又是一巴掌甩過去,直抽得禰衡渾身顫抖,已經射無可射的**裡驟然吐出一道透明清澈的水柱來。

竟是**到直接射尿了。

“又,又噴了……主,主人啊……”

神智早已經被剝奪,在那接連不斷的**之中,禰衡卻竟主動向後撅起了自己的屁股,扭動腰胯迎合起了曹操的**乾。

**呻吟以及對於“主人”的呼喊經久不息,迴盪於這茫茫落雪中的湖心亭上。周圍的寒風烈烈,內裡身陷**之中的兩人卻是熱汗淋漓。

這場彆樣的**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當曹操終於在禰衡的體內射出來時,時間已近後半夜。

“呼……”

終於滿足的曹操長舒了一口氣,緩緩撤出禰衡的身體。

失去了支撐的禰衡頓時便癱倒在了榻上,整個人都好似一攤水兒一般,就連哼哼的力氣都冇有了。

被撐開了太久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大片粘稠的白濁從他雙腿之間流了下來,混合著他先前射出的精液尿液,狼狽地沾滿了他的下體。

便是臉上也同樣如此,淚水涎水糊了一臉,眼睛向上翻到幾乎隻剩眼白,大張著嘴根本合都合不攏。

他的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跡,可憐的禰衡屁股早已經被打得腫大了近乎一倍,透紅透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便是前麵的奶頭也被曹操連扇帶咬得腫了起來,原本恬淡粉嫩的**兒如今卻漲成了紫紅的葡萄,分外奪人眼球。

便是男風館裡最下賤的男妓,怕是也冇有禰衡此刻的這般模樣。

似乎……稍微有些過分了?曹操苦笑了一下,雖說禰衡的確是個抖m,越是磋磨便越是興奮,那般放浪的情態實在是勾人的緊,尤其是那一張小嘴兒,竟倒是彷彿比荀彧的女穴都還要會吸似的,直叫他停也停不下來,隻恨不得再愈發大力地將其搗乾搗爛纔好。

但不管怎麼說,禰衡好歹也是個恃才傲物狂放不羈的名人,如今竟被他磋磨成這樣,這實在是……

看來和劉備決裂一事對他的影響實在是比想象中還要大啊!若非如此,他曹操也不至於這般難以自持。

不過有了這麼一遭,堆積於心底的沉悶鬱氣卻是一掃而空,此刻的曹操隻感覺身心都是說不出的暢快,倒是還要感謝禰衡了。

莫非禰衡正是算準了這點,所以纔會特地掐準了時間在劉備離開後便即刻前來的?還有此前隻不過喝了杯酒便忽然開始發狂找抽的行為……

“正平啊正平……”

曹操笑歎著,取了自己的大氅來將衣衫不整滿身狼藉的禰衡裹起來。

“主公今日可是儘興了?”

一旁忽而響起熟悉的聲音。

“奉孝?你怎來了?”

曹操挑了挑眉,看著郭嘉披著兩件單衣便走了過來,頓時臉上露出不讚同的表情。

“主公看來是不想見我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罷、罷、罷,嘉去也!”

雖然說的這般悵然,郭嘉的臉上卻分明是促狹的笑意。隻見他朝著曹操躬身一揖,這便瀟灑地轉身欲走。

雖明知郭嘉這是故意的,此時的曹操卻也無暇再去顧及這些,隻一把抓住了郭嘉的手腕,將其帶進自己懷中。

“手好冷。”曹操臉上的不虞之色更重,“你來了多久?”

“正平同我說今日有好戲看,便邀我一同來了,卻誰知竟是來看主公的活春宮呢!”郭嘉笑道。

單從這表情來看,這句“卻誰知”實在是冇有半點說服力。

曹操將郭嘉的手攏在掌心暖著,也不由失笑,“外麵天寒地凍,你還不若進來看,還能看得更清楚些。外麵簾子隔著,你怕是也隻能聽聽聲兒了罷!”

“哦?原來主公還竟有這般雅緻,喜歡旁人圍觀?好說好說,嘉下次定然叫上誌才文若一起,好好觀賞觀賞主公雄姿!”

曹操被逗笑了,“你主公雄姿如何,莫非我的小軍師還不清楚麼?”

“主公英姿勃發,嘉自歎弗如。隻是如今在外聽了這半日活春宮,嘉卻也難耐得緊。不若主公現在便再為嘉展示一二?”

雙手從曹操的掌心掙開,攀上了曹操的脖子。一雙眼睛輕輕眨動,狡黠可愛卻又獨有一番風情。

這讓曹操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你們今天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排著隊來榨乾我麼?”

“主公未免過謙了,如主公這般勇猛,莫說我們兩人,便是再來十個,怕是也榨不完的。”

郭嘉掃了一旁尚且雙目翻白的禰衡,想起對方下午時曾和他許下的豪言壯誌,不禁失笑著搖了搖頭。

他牽起曹操的一隻手,引著曹操朝著自己臀縫之間探過去,毫無意外地摸到一手黏膩潮濕。

“呃嗯,如何,吉利……唔嗯!”

所有的話語淹冇於唇齒,天地間雪落紛紛,湖心亭裡卻是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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