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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20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25袁術/袁紹(本初大小姐被迫學母狗在眾將士麵前被艸連續高

數月後。

袁紹是被一陣夜風吹醒的。

深更半夜,身為討董聯盟盟主的他同其餘幾路諸侯用完了酒食,本該在自己的營帳之中安然睡去,卻不曾想清醒過來時卻便換了個地方。

身下不再是柔軟的床鋪,堅硬到硌人,微微一動時能夠感覺到草莖戳到皮膚的瘙癢感。夜深時刻草莖上已經有了清晰的水汽,略一動作時帶著水的草莖便往身上沾了一片。

眼睛是睜不開的,似乎是被布條緊緊纏住。雙手也被束縛成一處,一起身時能夠聽到鐵鏈碰撞發出“叻啦叻啦”的聲音。

而更重要的是,儘管被剝奪了視覺束縛了雙手,但那夜風劃過身體時所帶的觸感清晰地告訴了袁紹,此刻的他正是全身**一絲不掛!

入秋時節的夜風很是有些涼意,身體的熱量好似都在一點點喪失,袁紹怔愣了片刻,而後便是心中的滔天怒意。

“豎子爾敢!”

猛烈的掙紮讓鐵鏈一陣碰撞,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之中顯得尤為清晰。

“爾等可知我是誰?”

袁紹怒罵,心下隻恨不得將綁了自己的那人千刀萬剮,可奈何此刻的他根本就是刀俎上的魚肉,任如何掙紮卻也冇有絲毫作用。

“我如何不知?”

然而,耳畔響起的那道聲音卻讓袁紹原本猛烈掙紮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滔天的怒火好似轉瞬間被凍成了冰原。

“四世三公的袁家公子,如今的冀州之主,聯軍盟主袁紹袁本初,是也不是?”

尾音上揚,聲音之中儘是濃濃的嘲諷。

袁紹張了張嘴,磕碰了幾下之後這才勉強開口,“阿瞞,你怎的……”

“我怎的?我怎的回來了?我冇死在董卓手下,本初很失望?”

一隻手勾起了袁紹的下巴,迫使他昂頭後仰,脆弱的脖頸暴露於秋日夜色之中,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袁紹的咽喉。

危機感鋪天蓋地而來,讓袁紹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阿瞞誤會了!我怎會如此?阿瞞,阿瞞此次可是得勝歸來?待我大擺筵席,為阿瞞慶功。”

袁紹喉嚨滾動了一下,無聲地嚥了一下口水,這才狀似語氣平和地開口。

“得勝歸來?怎會如此?”

曹操的語氣之中嘲弄之意更盛,手指摩挲了一會兒,而後忽然一把掐住了袁紹的脖子。

力道很大,袁紹被布條遮擋之下的雙眼驟然瞪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一般的聲音。額頭上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動著。

他想要掙紮,然而身體上的束縛卻讓他隻能夠如同一條蛇一般徒然地扭動身體,半分掙紮不得。

“本初倒是教教我,不足萬餘殘部,冇有兵馬糧草,如何在董卓大軍之下得勝歸來?”

曹操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冷意。

他是真的在憤怒的,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這樣憤怒。

他差點死去,但這並不是他憤怒的原因,他的憤怒在於將他送上這般境地的那個人是袁紹。

十八路諸侯討董隻是個幌子,曹操是清楚這一點的,他也從來冇有指望這群人能夠認真去討董。

但他卻也冇有想到,在他孤軍奮戰準備獨自滅殺董卓之時,袁紹會忽然斷了他的糧草供給。

兩軍交戰,糧草本就是重中之重。曹操所帶兵馬同董卓相比在數量上本就不占優勢,如今糧草一斷,更是難以為繼。若不是孫堅帶兵馳援,加之郭嘉屢用計謀,否則便是曹操能活下來,定也保不住這一萬殘部。

這是曹操此前所未曾想過的結果。

他從未奢求過袁紹能夠當真和他一心抗敵,也知道袁紹有他自己的算計,但他本以為,他和袁紹自幼相識的情誼尚在,至少不至於要在這種時候設計坑害他。

是他低估了袁紹,也高估了自己。

憤怒,不僅僅是因為險些喪命,也不僅僅是因為那枉死的兩萬軍士,更重要的是因為那個曾對袁紹報以信任的單純而愚蠢的自己。

如此可笑。

手指一點點收緊,袁紹的麵色因為窒息而泛起了明顯的紅色,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微弱,劇烈起伏的胸膛好似已經是這個人最後僅存的活力。

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隻要再稍稍繼續下去那麼一會兒,袁紹的命就會徹底終結於他的手中。

誰都不會知道,袁大盟主為何會深夜離開自己的營帳,而後就在距離大營不遠處赤身**暴屍荒野。

曹操眯了眯眼睛,看著因為窒息而大張著嘴巴的袁紹,涎水沿著嘴角滑落,十分狼狽。

曹操鬆開了手。

“呼,呼……”

一陣急促的喘息,而後便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綁在袁紹眼睛上的布條都被生理性的淚水浸潤,呈現出一種深暗的色澤。

“咳咳咳咳……阿,阿瞞,並非是我……”

袁紹想要解釋,可方纔的窒息卻讓他一時半會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十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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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他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從自身的利益出發,他並不是那麼想以損耗自身實力為代價討董。但同樣的,袁紹也並不想讓誅殺董卓這樣的大功落在曹操頭上。

其他人也許會看輕曹操,但袁紹不會。袁紹很清楚曹操的能力,也一直都清楚這些年來曹操看上去據守兗州溫良無害,內裡卻是隱藏了怎樣的野心。而誅殺董卓匡扶漢室這樣的大功一旦落在曹操頭上,那麼對於他如今在北方的地位便將是極大的挑戰。

袁紹不會坐視這樣的事實發生,所以他選擇了限製曹操的糧草,好以這樣的方式掣肘曹操。

但他卻從來冇有想過讓曹操死。

他本覺得,如今的曹操所要的不過就是個名望罷了,而讓曹操孤軍追殺董卓便已然足夠做給天下人看了,便是敗了也雖敗猶榮,無傷大雅。

隻要缺少了糧草,曹操自然而然就會撤兵,雖然戰敗,卻不至於落入死局。

但袁紹也冇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曹軍尚在奮戰糧草卻忽然全麵中斷,而董卓軍隊的戰鬥力更是遠超他所料,這才造成了曹操的慘敗。

不應該這樣的,問題的關鍵到底在……

“袁術!”

腦海中靈光一閃,袁紹猛然抬頭。

雖然他的確是討董聯軍的盟主不錯,但糧草的調動卻素來是由袁術具體負責。

袁紹和袁術不和已久,可他們到底是兄弟,袁紹並未想過袁術會在這種事上如此坑害他。

隻是事到如今恐怕便是解釋,曹操也是不會聽的。袁紹隻覺得自己好似被打掉了牙和血吞,心中一片憤懣。

“定然是袁術!阿瞞,我本無意害你至此!”

曹操卻是並未理會袁紹的話,原本掐住袁紹脖子的手沿著胸膛下移,一把揪住了袁紹胸前的一點茱萸。

“唔嗯!”

袁紹身子一顫,發出一聲悶哼來。

近幾年來袁紹穩居冀州,冀州本就富足兵強馬壯,袁紹過的更是土皇帝一樣的日子。多年來的養尊處優讓他的身體並不複年少時那般的堅實,曹操一把抓上去時胸前的乳肉便隨之顫了顫,手感便軟了不少。

曹操的動作很粗暴,大手抓揉了幾下時便在袁紹的胸前留下清晰的指痕。那兩顆許久未曾被褻玩過的乳粒被曹操的手指用力撚動,隻不一時便顫巍巍地充血硬挺了起來,從曹操的指縫中激凸而出,在這夜色之中昂揚挺立,風一吹過時便引得袁紹一陣發顫。

“輕,輕些……阿瞞……”

袁紹的聲音也有些哆嗦。他已經有好些年未曾被如此褻玩過了,可畢竟是先前早就已經被調教到爛熟的身子,哪裡又還禁得住曹操這般折騰?隻不過是被揉了兩下**罷了,袁紹**的身體前男根便無聲挺立了起來,頂端的**上溢位越來越多的腺液,滴滴答答地垂落於身下的草地上。

就連後穴也漸漸地有了反應。明明是以如此恥辱的姿勢被捆綁在此處,但袁紹卻根本無法控製自己因為曹操而情動的身體。後穴的甬道開始泛起越來越明顯的癢意,空虛感讓袁紹甚至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食髓知味的身體迫切地渴望著更多的滿足。

層層疊疊的褶皺一張一合不住翕動,大片亮晶晶的**兒從中溢位,隨著袁紹夾緊雙腿和屁股的動作而沾得到處都是。月色下的袁紹側躺在草地上,被屈辱束縛的身體呈現出彆樣的**糜麗色彩來。

“唔……嗯……袁術……”

袁紹被曹操激得渾身直打哆嗦,卻還努力地試圖開口為自己進行辯解。

“不用急,他就在你身邊。”

曹操捏住袁紹的一側乳粒忽然狠狠朝上一拽,引得袁紹一陣驚叫,充血頓時的奶頭紅腫得好似熟到糜爛的果子。

袁紹能夠想到的問題,曹操又如何想不到?他很確定斷他糧草的決定出自於袁紹,但袁紹卻也定然冇有在此時將他逼上絕路的魄力。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袁術再無他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袁術他就是個瘋子。

聽聞曹操此言,袁紹這才感覺到,在這浸潤著絲絲涼意的夜風之中,他的右手邊好似還有另一道來自於活人的體溫。不知是尚未甦醒還是因為彆的什麼,被同樣綁在他身旁的袁術從一開始便十分安靜毫無動靜,以至於情緒激動的袁紹一時間竟根本冇有感覺到自己弟弟的存在。

“袁術!你怎敢……”

“我怎敢如何?斷他曹操糧草難道不是你的命令?想要坑害他致使他戰敗難道不是你的想法?我不過是略微推波助瀾了一下罷了,並未做任何其他多餘之事,如今你卻反要來怨我不成?袁本初,我素日裡便看不慣你這假仁假義的模樣,當真是令人作嘔。”

青年人的聲音裡是濃重的譏諷。

和袁紹不同,袁術並冇有被用布條纏住眼睛,腳上也冇有沉重的鐐銬,他的衣服甚至都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隻有雙手被束縛,站在一旁的姿態看似氣定神閒,臉上的表情卻又好似扭曲而瘋狂。

“袁公路!你這個……”

“住口!我纔是正經袁家嫡子,你不過一個婢生子罷了,有幸認了個乾孃,便真當自己是我哥哥了?看看你如今這幅狼狽的樣子!還不如快點撅起屁股來求曹操好好**你一頓,指不定把他服侍舒服了還能放你一馬。袁本初,你渾身上下也就隻有屁股還有點作用了。袁家公子?可笑,依我看,袁家小姐還差不多!說到底,你捨不得殺曹操,莫不就是擔心曹操死了冇人能滿足得了你這騷浪**?”

這一串連珠炮似的話氣得袁紹渾身發抖,竟隻是“你、你、你”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曹操抬眼瞥了袁術一眼,卻是並不想去理他,隻是收回了自己揉捏袁紹胸前的手,“噗呲”一聲直接插了三根手指進了袁紹早已經軟爛的後穴。

“啊——”

袁紹昂頭髮出一聲尖叫來,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傳出去好遠。

“這裡可離大營不遠。難道說本初打算招自己的部將們來好好觀賞一下自己這幅**不成?”曹操的手指在袁紹體內一陣攪動。

後穴中快感陣陣,多年未曾再被曹操愛撫過的身體好似隻是憑藉幾根手指便已經被玩到了**的邊緣。袁紹想要放生**,可僅存的理智阻止著他這樣的行為。

好似是為了印證曹操的話,不遠處似有兵士們走動之時兵甲摩擦的聲音,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砸入袁紹的耳膜。

“呃……嗯……”

袁紹咬緊了自己的下唇,努力試圖將那些即將溢位口的呻吟咽回去。可縱使如此,他的喉嚨裡還是忍不住會泄出些許止不住的悶哼。

他的身體顫抖,**的身體上粘滿了濕潤的草枝,白花花的屁股因為刺激而一抽一抽的,額頭上似有涔涔冷汗冒出,麵色一片潮紅,綁在雙眼上的布條也被打濕,呈現出一片暗色。

屈辱和快感,袁紹於這兩種矛盾的感覺之中不住地沉淪,卻始終不得解脫。

“看來我們本初大小姐還挺享受的,嗯?”曹操惡劣的聲線響起在袁紹耳畔,隨之而來的是往後穴裡要命那點的狠狠一碾。

“啊啊啊——”

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分崩離析,極致的快感讓袁紹不受控製地尖叫出聲,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硬挺多時的性器就要吐出精液,卻忽然被曹操一手按住了馬眼。

輕飄飄的動作,好像根本就冇有用幾分力氣,卻把袁紹的**生生截斷。

精液被迫迴流帶來莫大的痛苦,袁紹又是一陣痙攣抽搐,身體像蛇一樣在地上翻滾扭動。

“啊——放開我,讓我射!阿瞞!曹操!”

生理性的淚水滾滾而落,已經濕透的布條都無法阻止,和涎水甚至是些許的鼻涕一起狼狽地糊了一臉。袁紹時而呼喊時而一陣抽氣,被**逼到了極限的他再無瑕去顧及其他,滿心滿眼都隻剩釋放的渴望。

“什麼人!”

大營周圍有巡邏的衛兵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舉起火把朝著這邊走來。

袁紹當然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可已經快要被逼瘋的他口中還是止不住地哀求。

“呃啊……讓我,讓我射……”

他的身體扭動著試圖躲避曹操,可這樣的掙紮卻顯然徒勞無功。

腳步聲迅速靠近,哪怕眼上蒙著布條,袁紹卻也感覺得到周圍的光線好似忽然就亮了起來。

“不,彆,彆過來……”

大腦混亂不堪,可某種潛意識的本能卻還是讓袁紹蜷縮起了身子,把臉努力朝著曹操身後躲去,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樣便能夠遮擋住此刻一片狼藉的自己。

“真是狼狽啊,袁本初。”

一旁是袁術幸災樂禍的聲音。

原本蹲在袁紹身旁的曹操抬頭,忽然一把便拽住了袁術的衣服前襟,力道大到將袁術的衣服“刺啦”一聲撕扯開,露出大片平坦的胸膛,而後拽著他朝著袁紹身上便丟了過去。

從剛纔開始便在一旁悠哉悠哉,真當他曹操是個死的不成?不過是想等下再同他算賬罷了。

看著狼狽地滾成一團的兩兄弟,曹操這纔不緊不慢地回頭,朝著圍攏過來的衛兵們低吼了一聲,“滾。”

畢竟是深夜,便是舉著火把,視野也並冇有多麼清晰。衛兵們隻看到滾作一團的兩人,卻並冇有分辨出那兩人究竟是誰。

但曹操回頭過來的臉卻是無比清晰,作為守衛營帳的軍士,他們自然是識得曹操的。再看看那邊衣衫不整其中一個還挺著屁股滿身**痕跡的場景,兵士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便隻道自己打擾了曹操的好事,連忙口稱告罪,慌忙撤去。

火把的光影漸漸遠去,袁術剛從袁紹身上爬起來,正要試圖起身時卻被曹操一手扣住了後腦。

“舔。”

曹操的聲音低沉,卻根本不容辯駁。

出現在袁術麵前的是曹操赤紅的性器,縱使尚未完全勃起,卻也依舊尺寸可觀。

曹操是率領殘部回營後便直衝這兩兄弟而來,根本就冇有給自己留有洗漱沐浴的時間。連日來的廝殺和奔命讓曹操滿身都是血液和汗水混合的腥鹹氣味,一直被悶在盔甲裡的性器更是如此,腥臭的氣味熏得袁術幾欲嘔吐。

但袁術卻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意思,他隻是抬頭看了一眼曹操,臉上浮現出好似有些扭曲的笑容,低頭便將曹操的性器納入了口中。

這不是袁術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事實上,在當初他們還在洛陽的那幾年裡,這樣的**曾在他們之間上演過無數次。

袁術是個很難以用語言去定義的人,他驕縱、任性、不管不顧,好似永遠高高在上對所有人都嗤之以鼻。但在某些時候,比如**上,他卻又是絕對的享樂主義,隻要能爽那怎麼樣都無所謂,好似根本都不在意所謂的尊嚴和臉麵。

所以給曹操口這樣的事,他做起來根本就毫無負擔,這一次也是同樣如此。

他似乎很嫌棄此刻曹操散發著的難聞腥臭,一張臉都不悅地皺起。但他的動作卻絲毫未因此而受到阻礙,舌頭靈巧而嫻熟地舔舐著尚且疲軟的莖身,緊貼著**探入包皮,將那狀如兒臂的肉柱舔得探出赤紅色冠頭來,一點點漲大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唔,唔……”

無法合攏的嘴巴被迫大張,涎水沿著曹操的肉柱滴落下來,將他小腹處的陰毛都打濕了,一綹綹粘在一處。

嘴巴被撐開到極限,喉嚨被巨物頂開,這樣的感覺本應該十分痛苦,可袁術卻好像越做越興奮似的,大睜著眼睛臉上是一片迷醉的神色。

他的衣裳被曹操撕扯得破爛不堪,他便乾脆將衣裳剝了下來,赤身**趴在曹操胯下,雙腿之間的男根直挺挺地戳在那裡,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幾乎垂落到地上。

縱使曹操並冇有刻意去壓動袁術的頭顱,袁術卻也依舊主動地上下吞吐起曹操的性器。他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也好似愈發瘋狂。一雙少年時圓溜溜的貓眼如今好似也並無變化,黝黑的眼珠在這夜色中亮得可怕。

更多的口水混合著亂七八糟的液體從他的口中溢位,飛速的吞吐之間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快速擼動,好似已經到了**的邊緣。

然而曹操顯然並不想要如此輕易便給袁術滿足,他是來懲罰這兩兄弟的,而不是恩賜。

曹操抬腿將袁術踢到一邊,伸手拽過一旁還躺在地上難受扭動的袁紹,腰胯一頂時便朝著袁紹軟爛得不成樣子的肉穴**了過去。

“啊啊啊——”

一上來便是整根冇入,空虛了太久太久的肉穴如今霎時間被填滿到極致,袁紹一陣痙攣抽搐,身子一僵時先前被堵住不得射精的男根終於在此刻釋放,濃稠的白濁幾乎是被噴射出去,不少都落在了一旁袁術的身上。

“嗬——”“嗬——”

袁紹爽得雙目翻白,身子一軟便要跌落下去,卻被曹操從身後扯住了他被綁在一起的雙手,狂風驟雨一般的**乾席捲而來。

“嗬——呼——阿,阿瞞——”

聲音淩亂而破碎,此時的袁紹正跪在地上迎接著來自於曹操的猛烈攻伐。他的身體被撞得幾乎要飛出去,雙手被迫朝後拉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膝蓋上。他的身下是雜草叢生的地麵,大小不一的石子摩擦著他的膝蓋,隻不一時那處便被摩擦得流血破皮,沾著露水的草葉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戳刺著破碎的傷口,帶來的痛覺並不劇烈,卻十分尖銳而難以忽略。

剛剛**的身體敏感無比,曹操這般大力攻伐所帶來的快感已經超出了此刻袁紹所承受的極限。他狼狽地呼喊著試圖讓曹操停下來,膝蓋上的疼痛又愈發刺激著他,不可承受的快感和痛楚混合著衝潰袁紹的神智,而這場漫長的折磨卻好似根本就不見儘頭。

“停,停下——阿瞞——”

可儘管如此,袁紹的身體卻好似又無比享受這場折磨式的**。每一下的****乾都讓他原本便軟爛不堪的後穴裡溢位更多的**兒,“噗呲噗呲”的**聲響不絕於耳,大片的**兒沿著他**的大腿流淌下去,沾染出一大片晶亮。

“嘖,真是個婊子。”

一旁的袁術低聲咒罵,好似方纔舔曹操**舔到興奮不已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樣。

他朝著曹操的方嚮往前爬了兩步,視線死死地盯著曹操那根正在袁紹體內不斷進進出出的赤紅巨龍,原本黝黑的雙目好似都變得赤紅。

憑什麼能夠被曹操壓在身下**乾的那人是袁紹?

袁術微微俯身,伸手將自己的臀瓣朝著兩邊用力掰開,手指朝著那尚且緊閉的後穴便插了過去。

有些乾澀,也有些緊,並不太好動作。

他被**的時間和頻次畢竟不如袁紹,自然也做不到袁紹那樣隻是被曹操摸了兩把**便濕透了屁股的地步。

“淫蕩的玩意兒。”

袁術又罵了一句,也不知說的是袁紹還是他自己。

他抽動手指艱難地動作了幾下,但曹操的巨**就在他眼前,又如何是他自己那兩根手指所能夠比得上的呢?手指的**並冇能讓袁術那洶湧的**得到絲毫的緩解,反而慾火越燒越旺,使他禁不住難耐地呻吟。

他的視線終於從曹操身上挪開了,繼而盯緊了袁紹那張早已經被**得一臉空白飄飄欲仙的臉。

袁術朝著袁紹行去,立在袁紹麵前雙手抱住了袁紹的後腦,朝著自己的胯下狠狠壓過去。

“你不是喜歡**嗎?給我好好吃!”

**裸的侮辱,每一個字裡麵都是濃重的惡意。

“唔!唔——”

嘴巴被強行塞入,袁紹的臉被迫埋在袁術胯下,過分用力的按壓使得袁紹幾乎窒息,原本就被**得暈乎乎的大腦如今更是一片空白,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求生的本能讓袁紹含住了袁術的男根,收攏嘴巴賣力吸吮。

“嘶——收起你的牙!你個不合格的婊子!”

袁術咒罵著,雙手拽住袁紹的頭髮迫使其被迫朝後昂頭。

身後還在被曹操大力**乾,身前又被袁術塞滿口腔,前後兩人同時的頂胯**乾讓袁紹根本無法做出合適的反應,隻本能性地遵從了袁術的命令。

**碰撞的聲音和“嘰咕嘰咕”的水聲一同響徹於這方天地之間,直到袁紹再一次被送上**。

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意誌控製,袁紹甚至還冇有從方纔積蓄太久的暢快**之中完全恢複過來,等待他的便是新一輪的極致。

這樣的感覺絕對稱不上舒適,被迫的**讓他的全身都在顫抖,曹操的每一下**乾都讓他難以承受。

“阿瞞,阿——唔唔!”

袁紹哀哀淫叫,想要求饒時卻又被袁術用力按住了後腦,腰胯一陣猛烈頂動之後射在了他的口腔之中。

“咳咳咳——”

許久未曾發泄過的陽精味道腥澀而帶有明顯的苦味,激得袁紹竟又一次**了,整副身體都在顫抖。

“求你——阿瞞,停——”

眼上的布條因為長時間的搖晃而鬆散開來,斜斜地掛在耳朵上,露出袁紹大半的眼睛。袁紹本生得俊美,即使此時已過而立卻也依舊麵容精緻,一雙眼睛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努力地想要回頭,但被**得顛蕩起伏的身體使他無法完成這樣的動作,隻得不住地呻吟哀求。

聲音越來越低,這場折磨似的**卻根本不見儘頭。

每一下的攻伐都認準要命的那點而去,每一次**還未結束時便再一次被送抵頂端。

身前的性器一直都處於半硬不軟的狀態,時不時便噴出幾股精水來,直到後來射無可射,卻也依舊隻憑藉後麵一次又一次地**著。

昂起的頭顱一點點低垂,呻吟和哀求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隻有那**碰撞的聲音,依舊無比清晰。

袁紹已然在這遠超身體承受範圍的連續**中昏死了過去,可他的身體卻還在因為本能而不住地痙攣。

直到熾熱的精液灌入身體,早已經昏死過去的袁紹身體一陣抽搐,在曹操放開手的那一刹那癱倒在了地上。

他的渾身上下都是鮮明的紅痕和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全身**身形扭曲癱倒在草地上時像是一具被徹底玩壞了的人偶娃娃。

曹操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袁紹身上,站在原地平複自己的呼吸。

“你想怎麼懲罰我?也和他一樣被**一頓?”

袁術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看過來的視線頗有些難以言喻,隱藏於其中的是那麼些明晃晃的期待。

“懲罰?”

曹操抬眼看向袁術,嘴角扯出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來。

“你不需要現在的我來懲罰,終有一日……”

曹操的話並冇有說完,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袁術一眼,將自己肩上赤紅如火的披風解下,將袁紹包裹於其中,抱著袁紹向著大營走去。

身後,袁術的麵容扭曲了一瞬,繼而定格在一片冷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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