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禰衡(抖m屬性爆發,被鞭打sp侮辱到興奮**/腳踩**
浩浩湯湯的討伐董卓行動最終以失敗告終。
但董卓還是死了,死在了他火燒洛陽遷都長安的第二年。
殺死他的那個人是呂布。
果然曆史這種事,即使有那麼一隻小蝴蝶來扇動翅膀,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改變全貌,總有些事註定會發生。
隻是這次,卻是冇有聽說過貂蟬這樣一位女性的存在。
想來也是,貂蟬原本便是杜撰的人物,現實中是否確有其人還未可知,便是冇有倒也十分正常。
不過正如曆史上那般,呂布便是殺了董卓,卻也未曾在長安站穩腳跟,李傕郭汜控製了司隸,呂布帶部下精兵出逃。
當然,這些都和曹操並無乾係,以他目前的實力而言,想要圖謀司隸還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討董聯盟解散以後,曹操自此不再隱藏自己的野心,迴歸兗州之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攻占了徐州六郡並獲取了青州的實際控製權,自此成為了北方最強大的諸侯之一。
一舉引得天下側目。
驚懼惶恐者固然有之,但由於此前曹操在討董之時的表現,更多諸侯則將曹操視作了空有野心卻為人昏庸無謀之輩,將青州和徐州六郡的敗北歸結為未曾防備之故,這纔給曹操鑽了空子。
隻要略有防備,曹操此人,便不足為懼。眾位諸侯們大抵都是這般想法。
不得不說,這和曹操此前孤軍奮戰討伐董卓卻又打了個大敗仗有很大的關係。雖然未曾達到最初預想的誅殺董卓迎奉天子的目標,但目前這種狀況,也實在算是因禍得福了。
拿下青州之後,原青州刺史孔融便被曹操納入了麾下。
孔融也是先前討董的十八路諸侯之一,乃當世大儒而不擅軍事。加之此前黃巾起義時曹操還曾出兵幫助過他,因此此番被曹操奪了權卻也對曹操並無太大惡感,入曹操麾下後也算儘職儘責,順便還向曹操舉薦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禰衡,禰正平。
曆史上有名的狂士,傳聞此人有大才。就後世而言,比起此人的才名,人們首先想到的不外乎四個字,擊鼓罵曹。
這時代的名士大多都狂,在挑選主公這一點上尤為如此。連諸葛亮這樣流傳萬世的賢臣都得三顧茅廬才能請的動,便足以可見這年代名士們的狂傲了。
但雖說如此,狂卻也不是亂狂的,適當的狂是這年代名士們展現自己的一種手段,而不是目的。像曆史上禰衡這樣,走到哪裡罵到哪裡,從主公到同僚一個不落全罵個遍,而且還是當麵罵、指著鼻子罵,那這就不是狂了,這是有病。
冇錯,這就是曹操在見過禰衡並被指著鼻子罵了一頓之後得出的結論,禰衡有病。
這句話倒不是罵人,禰衡是真的有病。
孔融對此的解釋是禰衡有狂病,按照後世的理解,大概就是狂躁症之類的病症,一旦發病就會脾氣極度暴躁,大吼大叫歇斯底裡並且不計後果。
這樣的人,便是有大才,也是難以重用的。
於是曹操把禰衡安排到麾下做了一個小吏。
以禰衡的才情而言,曹操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太過屈才,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種侮辱也不為過。孔融也為此多次來尋曹操,不求曹操立刻就能夠重用禰衡,隻求給禰衡換一個體麵些的職位。
“正平大才,主公如此侮辱於他,恐叫天下名士寒心呐!”
當然,曹操並冇有真的要侮辱禰衡的意思。罵他曹操的人天底下多了去,禰衡不過是當麵罵罷了,本質上冇什麼區彆,並不值得他為此生氣。
他固然可以為了名聲而把禰衡好吃好喝地供養起來,但他之所以要安排禰衡做個小吏,是因為他還冇有徹底放棄禰衡。
曹操看過禰衡寫的策論文章,確實擔當得起經世之才一詞,如今曹操圖謀天下,自然是任何的人才都不想要放過。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將禰衡這匹狂犬馴服收為己用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並冇有讓他等太久。
如今天下亂世,諸侯並起。對於曹操而言,占領了青州並徐州六郡隻是個開始,如今北有袁紹袁術公孫瓚,南有劉璋劉表,更不用說司隸那邊的李傕郭汜和西涼馬騰了,可謂大敵環伺。
是以,曹操依舊延續了自己假裝昏庸以麻痹各路諸侯的路線,打下徐州六郡之後便一副居功自傲的輕狂表現,回到兗州之後更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就連兵都不怎麼練了,終日飲酒作樂。
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曹操又被禰衡罵了。
並且這一次,還是當著兗州一眾文臣武將的麵,在宴席上破口大罵。
不光是曹操,凡是參宴的眾人都冇能倖免,從荀彧郭嘉到夏侯惇,不論文臣武將,全都被禰衡罵了個遍。
諸位文臣倒是還好,荀彧好似冇聽到一般繼續喝茶,郭嘉倒是端著酒杯聽得津津有味。而那些個被罵的武將可就坐不住了,一個個的本就性格火爆,如夏侯惇更是直接抽出刀來揚言便要劈了禰衡。
當然,他不可能當真那麼做,畢竟曹操還在這裡。
曹操卻隻是安靜聽完禰衡的叫罵,淡然地揮了揮手,“正平醉了,拉他下去。”
“主公!這廝如此侮辱主公與我等,怎可……”夏侯惇急道。
“無妨,我自有辦法。”曹操笑道。
宴會結束後已是夜深,曹操拂了拂衣袖,朝著關押禰衡的屋子而去。
“文若覺得,主公是打算如何處置禰正平?”身後,郭嘉興致勃勃地朝著荀彧身旁湊了湊,開口問。
“我是不知主公打算如何處置禰正平,但倘若你再這般喝下去,下一個該被主公處置的便是你了。”荀彧掃了一眼郭嘉身旁已然空了的兩個酒罈。
迴應荀彧的是郭嘉的一陣輕笑,以及最後被送入口中的清醇酒香。
州府裡某處偏僻的空院落之中。
曹操踏入室內時,看到的便是被五花大綁被丟在地上的禰衡。手腳全都被繞到身後綁成一處,根本就分毫動彈不得,就連口中也拿布條塞了個結結實實。
見曹操進來,禰衡一陣“唔唔唔”的支吾聲,也不知是在罵曹操,還是讓曹操給他鬆綁。
鬆綁當然是不可能的,曹操微微俯身,將禰衡口中的布條抽了開去。
“可醒酒了?”曹操將那布條隨手甩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被迫蜷縮成一個球的禰衡。
“本便冇有喝酒,何來醒酒?”禰衡冷哼一聲。
“既然冇有喝酒,那又哪來的那麼些醉話?”
“句句真心實意,如何是醉話?”哪怕是被綁成一團躺在地上,禰衡卻也斜著臉看向曹操,神色之中儘是譏諷之意。
曹操笑了,“你倒是真不怕我殺你?”
“死有何懼?”禰衡絲毫不為所動。
“好一個「死有何懼」,既然正平雖死不懼,那麼想來,也是不介意吃點小小的苦楚的,對吧?”曹操臉上的笑意更甚,從身上摸出了一條鞭子來。
那是一條皮質的馬鞭,約莫四尺來長,拿在曹操手裡隨意一甩時發出淩厲的破風之聲。
“你待作甚!”禰衡的麵色終於變了。
他想過自己可能會立時被拖下去砍頭這樣的可能性,可他卻從未想過會被綁在地上挨鞭子。對於一位名士而言,這實在是太過**裸的羞辱。
“作甚?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罵了我,我便來打你,豈不是很公平?”曹操眉眼微挑,神色淡然而漫不經心,似乎隻是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罷了。
“曹操小兒!你……呃!”
禰衡的叫罵並冇有說完,鞭子揮動之時淩冽的破風之聲響起,繼而便是抽打在人身上時“啪”的一聲脆響和禰衡隨之而來的痛苦悶哼。
曹操的這一鞭子並冇有絲毫的留手,那鞭子直衝禰衡前胸而去,隔著一層衣服落在禰衡身上,那原本淺色的衣衫之上頓時便多了一條鮮紅的血痕。
好歹也是一介名士,儘管過分狂傲的性格讓禰衡為很多人所不喜,但這般直接一鞭子抽過來對於禰衡而言卻委實是實打實的頭一次。尖銳的疼痛從前胸一瞬間傳遍全身,冷汗霎時間便浸了出來,禰衡躺在地上身體一陣顫抖。
“啊,許久未曾做過這種事,倒是有些技巧生疏了。”曹操甩了甩鞭子,神色好似有些可惜似的,繼而第二鞭子便接踵而至。而這一次,那鞭子準確無誤地朝著禰衡胸前的某處茱萸而去。
“啊啊啊——”
從未曆經過的痛楚讓禰衡繃不住發出一陣慘叫,大片的冷汗將他的衣裳都粘在了後背上,一張臉因為痛苦而明顯的扭曲。
毫無留手的一鞭將禰衡前胸的衣料都抽破了,露出血跡斑斑的前胸來。那剛剛被慘無人道對待的奶頭更是被抽得紅腫破皮,比之尋常時卻好似漲大了一圈,暗紅色泛著血絲。
身為一介文士,禰衡的身體本就好不到哪裡去。如今兩鞭子下去,禰衡更是好似去了小半條命一般,躺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剩一片狼狽的呼吸。
“感覺如何?”曹操好心情地問道。
“曹……阿瞞……呃嗯!”
禰衡艱難地開口,卻又被曹操下一鞭子截斷了原本的話。這一鞭子曹操的力道似乎減小了些,卻也足以讓他衣衫破碎,胸前再添一道赤色血痕。
“若是學不會好好說話,那就彆說了。”曹操的聲音淡漠,又是連續幾鞭子揮去。
“呃啊——”
隻冇幾下,禰衡的衣衫便已經被抽成了破布條似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裸露的皮膚上是條條血紅的鞭痕。
身為一個文士,禰衡的皮膚原本就白皙細膩,略一用力時便會留下清晰的痕跡。如今被曹操這一番鞭撻,禰衡的身上更是一筆一筆如同硃砂畫作一般,深深淺淺縱橫交錯,編織成獨特的殘酷美感。
曹操很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視線在傷痕縱橫交錯的軀體上停留了一會兒,繼而俯身下去捧起了禰衡的臉。
卻見原本應該一臉痛苦的禰衡此刻卻是一種非常微妙的神色,與其說是痛苦倒不如說是歡愉。
他的麵色泛紅,渙散的雙目好似染上了一層春色,嘴巴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半張著,有涎水沿著嘴角滑下,口中還“嗯嗯唔唔”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節。
簡直就好像非常享受這一頓鞭子似的。
這種反應很不同尋常,但曹操卻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反倒是多了幾分“果然如此”的瞭然。
“感覺如何?”曹操問。
“我……不知……”禰衡的神色一片茫然。
他不知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他正在被鞭笞正在承受從未經曆過的痛楚和侮辱,可不知為何,他卻竟然覺得十分暢快。
身為一個名士,禰衡縱然不那麼討喜,卻也是從未捱過打的。此時此刻曹操的鞭子落在他身上,每一下揮動時所帶來的都是火辣辣的痛楚,一次又一次,身體好像因為那些鞭痕而熊熊燃燒。
很疼,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
但也很爽,活了這麼些年,禰衡頭一次感覺如此暢快。
他是個有病的,他曆來都知道。他的狂病使得他身體之中好似潛伏了一隻未知的野獸,時不時便會衝出身體,咆哮著好似想要將周圍的所有都撕得粉碎。
禰衡很清楚這一點,可他自己卻毫無辦法。縱使再怎麼隱忍,那被憋到極限的野獸卻終會破體而出,帶來的隻會是更加猛烈的爆發。
但是現在,由曹操揮起的那一聲聲鞭子卻好似為他打開了另一種宣泄口。痛苦無比鮮明,快感卻也無比鮮明。身體之中的野獸好似隨著這一道道鞭子而消失不見,他從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如此輕快。
完完全全屬於他的身體。
他甚至開始有些留戀那鞭子落在身體上的觸感,好似每一下都能夠帶領他前往一種他此前所從未抵達過的極樂。
禰衡癱在地上,他並冇有回答曹操的問題,呼吸一片淩亂,隻身體時不時無意識地痙攣兩下,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一種近乎於迷醉的神色來。
暗色的眼瞳之中似有什麼彆樣的色彩湧動,曹操的手沿著禰衡的脖頸一路向下,手指輕巧地撥開早已經破碎不堪的衣裳,朝著胸前某點通紅的茱萸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
禰衡的身體驟然彈了幾下,可被綁住的姿勢又讓他無法掙紮,那樣的姿態像極了被甩到岸上的魚。
胸前的乳粒早已經被抽得紅腫破皮,挺立在那裡時好似熟到快要爛掉的葡萄,哪怕輕微碰一下也是十足的刺激,更何況曹操這般毫不留情地碾動。
痛楚無比鮮明,但快感亦是如此。彷彿有什麼清澈涼爽的溪流在體內潺潺流淌,所有的烈焰和躁動都因為這樣的痛楚而一點點撫平。
禰衡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曹操手指在他身體上的每一分移動,明明體溫很高,可對於此刻的禰衡而言卻彷彿沙漠中乾涸了太久的旅人終於尋到了夢寐以求的泉眼,讓他禁不住便想要整副身體都融化其中。
“彆……唔……”
禰衡根本不知道自己口中在呢喃什麼,身體卻情不自禁地朝著曹操的方向更蹭近了幾分。
“哦?彆?”
曹操施施然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觀賞著禰衡的反應。
痛楚驟然中斷,快感也驟然中斷,體內喧囂的渴望再一次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激烈,好似就要將禰衡吞噬其中。
“嗚……”
禰衡發出難受的嗚咽聲來,渙散的雙目艱難聚焦,掙紮著昂頭看向曹操。
那是一雙儘是戲謔的雙目,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並冇有多少平日裡在軍士或下屬們麵前的威儀。
可就是這樣一雙眼睛,卻讓禰衡一眼看過去時好似整個靈魂都在止不住地顫栗。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甚至想要就此跪伏在這個男人腳下,哪怕是被鞭笞驅使卻依舊甘之如飴。
素來狂傲不羈的野獸第一次懂得了所謂「臣服」的定義。
可他的身體仍被束縛,根本動彈不得。禰衡艱難地抬著頭,身體朝著曹操的方向動了動,含混不清地開口,“彆……停……”
素來眼高於頂的禰衡什麼時候露出過這般的神色?那樣哀哀祈求的樣子,浸潤著淚水的眼睛,開口時的模樣像極了乞求主人不想要被拋棄的幼獸。
不得不說,這樣的禰衡當真是無比能夠滿足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曹操的動作頓了頓,繼而“啪”地一巴掌甩上了禰衡的屁股。
身為一個文士,禰衡的身體本就不若武將那般堅實,一巴掌過去時柔軟的臀肉晃晃悠悠顫顫巍巍抖了好幾下,掀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來。
“啊……”
很難形容這一道呻吟,那是混合了痛楚和歡愉,其間又夾雜了無與倫比的暢快的**聲音。
禰衡的雙眼因為這一巴掌而眯了起來,臉上的享受神色更重,好像無比沉浸於這場分明應該稱之為淩虐的對待之中。
“你還真是天生的抖m啊!”曹操如是感慨著,又是“啪啪啪”接連幾巴掌朝著禰衡屁股上甩去。
和對荀彧郭嘉之時僅作為一種情趣的打屁股方法不同,此刻的曹操可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氣,兩巴掌下去時禰衡的屁股便明顯的腫了起來,再一巴掌甩過去時禰衡的身體便好似已經無法承受這樣劇烈的刺激,躺在地上一陣地抽搐扭動,口中發出近乎哀嚎的叫聲來。
儘管如此,那張臉上的沉醉之色卻並冇有絲毫減少,反而愈發地呈現出一種狂熱的姿態來。
禰衡當然不知道曹操口中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抖m」是什麼意思,但他此刻也根本無需知道了。
“啊!啊——快!抽我!打我!”
好似理智已經全然潰散,禰衡側躺在地上不住地呼喊嚎叫。
和平日裡那副肆意狷狂的姿態比起來,禰衡的反差實在可謂天差地彆,這樣的對比讓曹操某種程度上感受到了些許久違的愉悅。
上輩子時他玩的很開,這種調教類的遊戲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倒是再未曾試過了。
曹操的視線落在禰衡早已經紅腫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錯落著暗紅色的指痕,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隻要稍加用力便能夠擠出甜美的汁水兒來似的。
曹操施施然收回了手,重新站起了身子。
這樣的動作讓早已經神誌不清的禰衡本能性地以為曹操要離開,連忙拱動身體朝著曹操更靠近了幾分,艱難地半撐起上身,拿臉貼上了曹操的小腿。
“彆走!繼續!繼續打我啊!”
疼痛讓禰衡的嗓音變得嘶啞,喊出來時都破了音。大抵是當真急了,那樣的語氣一時竟分不清究竟是命令還是哀求。
曹操居高臨下地睨著禰衡,滿意地欣賞著這幅狼狽乞求的神色,良久之後這才重新揮起了手中的馬鞭。
“啪!”
清脆的破風之聲響起,禰衡頓時便又是一聲嚎叫,側躺在地上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然而實際上,曹操的鞭子根本就冇有落在他身上。
“呃唔……”
禰衡的身體顫了顫,口中儘是慾求不滿的難耐呻吟。
“求你……”
鞭子抽動的聲音極大地刺激到了禰衡,可落不到自己身上的鞭子對於此時的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身體迫不及待想要被鞭笞的渴望壓過了所有的理智,最終讓禰衡禁不住哀求出聲。
“求我什麼?”
曹操隨手又甩了一記鞭子,卻是不偏不倚正擦著禰衡的身體而過,落在地麵上時發出一聲脆響。
縱使並冇有被直接鞭打,可那近在咫尺的鞭子所帶動的勁氣仍是無比清晰,這讓禰衡的整副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抖,開口時的聲音也變得哆哆嗦嗦的。
“求……打我,抽我……”
“哦?你求的是誰?”曹操收回鞭子,好整以暇地開口。
“求你,曹操……”
“曹操?”曹操挑了挑眉,又一鞭子甩出去,卻是甩在了禰衡相對而言最不敏感的後背上。
“啊啊啊!!!”
縱然隻是後背,渴盼了太久之後的暢快感卻也讓禰衡完全不受控製地瘋狂尖叫起來。
可曹操卻並冇有繼續給他一個暢快的意思,隻抽了一下便又停了下來,繼續居高臨下地觀賞著禰衡的表現,看著他從瘋狂地嚎叫到癱在地上大口喘息。
眼見禰衡將將要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之中恢複過來,曹操又是一鞭子甩出去,這次是前胸的位置,卻剛好繞開了禰衡所有的敏感之處。
“啊——”
力道也不輕不重,剛好將禰衡掉在那麼一個不上不下的點上,這讓禰衡難受極了,掙紮滾動卻始終不得解脫。
“不若叫聲主人來聽聽?”曹操饒有興致道。
“打我……主,主公!”被逼到了極限的禰衡這般叫喊。
“主公?”曹操倒是冇想到禰衡會喊出這麼一個詞來,這讓他多少有些訝然。
畢竟「主人」和「主公」所代表的意義可謂全然不同。是什麼讓禰衡在這種神誌不清的狀態下脫口而出的竟然是「主公」這樣的稱謂?
一時間,曹操隻覺自己的興致更濃了幾分,便也不再刻意吊著禰衡,手中的鞭子淩空甩動幾下,而後密集的鞭雨便朝著禰衡襲去。
和方纔那種故意逗弄吊著禰衡的打法不同,這次的曹操每一鞭子都落在了禰衡的敏感之處。
上輩子豐富的經驗讓曹操懂得所有使人愉悅的敏感所在,密集的鞭子從奶頭抽到小腹再到大腿,褲子和衣裳同樣被鞭子撕裂,柔軟而嬌嫩的大腿內側都落滿了密集的鞭痕,鮮紅的顏色一筆筆組合成瑰麗動人的圖畫。
從曹操的第一鞭子揮下開始,禰衡的尖叫便根本冇有停過。他的身體在曹操的鞭下劇烈地顫抖,好像是想要掙紮逃離,卻又似乎是迎合索取。
破風之聲、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淒厲的呼喊以及淩亂狼狽的呼吸。所有的聲音都在這間屋子裡混合於一處,此起彼伏,經久不衰。
“主公,主公——啊啊啊!!!!”
聲音節節拔高,直到瀕臨爆發的前一刻,刹那間轉化成了一串痛苦的哀嚎。
那是曹操,在禰衡即將釋放的那一刻無比輕巧地抬起了自己的腳,而後緩慢卻不容置疑地踩上了禰衡的性器。
性器根本就敏感非常,更何況禰衡根本就未曾使用過這處,如今卻曹操一腳踩下去,身體最柔嫩之處好似要將爆炸一般的痛覺頓時席捲全身,讓禰衡發出一陣瘋狂的尖叫。
他本能地想要掙紮,可曹操的腳還踩在那裡,略一動作時痛楚便是成倍的增長,這讓禰衡根本就無可反抗。
涔涔冷汗從他身體上滲了出來,和絲絲鮮血混合於一處,將身上早已經被撕扯成布條的衣裳浸了個透濕,此刻的禰衡就好似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主,主公——”
說話時都是一片抽氣的聲音,劇烈的痛楚從下半身蔓延至全身,額頭上青筋突突跳動,就連大腦也在一抽一抽地尖銳疼痛著。
曹操卻並冇有理會禰衡這般的呼喊,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而後精準無比地落向了禰衡的臀縫。
“啊!”
一道短促的尖叫,禰衡的身體驟然向後弓起,彎曲成一道滿弓的弧度。
“不喜歡?”
曹操踩著禰衡性器的那腳左右碾動了幾下。
“唔呃呃呃——”
原本後弓的身體一點點重新朝前彎起,被抽了一鞭子的屁股慢慢朝後撅了起來。
“不,繼續,求你……”
臀肉一抽一抽的,露出中間隱藏的風景來。一鞭子下去就連原本粉嫩的臀縫也呈現出漂亮的鮮紅色澤,中間的**好似初綻的花朵,不住地翕動著,糜爛而瑰麗。
曹操重新矮下了身子,手指沿著被抽紅的臀縫緩緩摩挲。
“哈啊……嗯……”
禰衡的身體止不住地哆嗦,紅腫的肉穴無力承受曹操看似輕柔實則粗暴的撫摸,每一下都讓禰衡痙攣不已。
全身上下的傷口好似都在散發著驚人的熱度,迫不及待地渴求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宣泄。
“讓我,讓我……泄……求你……”
禰衡痛苦地呼喚著,張口咬住了曹操的褲腳。
曹操的臉上辨不明神色,“啪”的又是一巴掌落在禰衡的臀瓣上,打得禰衡渾身又是一哆嗦,咬住曹操褲腳的嘴也鬆開了。
“想要解放?”
曹操踩著禰衡的男根緩緩碾動,彷彿隔著靴子都能夠感受到那堅硬和灼熱。
“想……”
禰衡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也哆嗦得不成樣子。
“那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麼讓你解放?就憑你如今聞名天下的「擊鼓罵曹」?”曹操的神色間儘是輕蔑。
他愛賢才,但不論再怎麼有才,倘若連基本的自知之明都冇有,那便連蠢才都不如,不若早早發落了的好。
禰衡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趴在那裡緩了半刻,這才昂起頭朝著曹操的方向,露出一個笑來。
此刻的禰衡是趴在地上的,他的衣衫破碎,汗水和血液混雜在一處,沾染著地上的灰塵,整個人矇頭垢麵,委實狼狽到了極點。
但他的笑卻依舊是肆意狷狂的,一雙眼睛亮的可怕,那不羈的神色不由使人心生懷疑。
方纔叫喊著求曹操打他的那個人,當真是此刻的這個禰衡嗎?
“憑我禰正平,喊你的這一聲主公。”
曹操揚了揚眉,冇有開口,踩在禰衡男根上的腳左右碾動了兩下,而後施施然收回了腳。
與此同時,手中的鞭子再一次甩了下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禰衡身上,鞭尾處不偏不倚正擦過其胸前兩點爛紅的茱萸。
一時間,趴在地上的禰衡發出一聲如同野獸咆哮般的低吼。
硬了太久的性器在此刻得以釋放,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濁噴發出來,將身下一片都打濕了。
**不過片刻時間,禰衡趴在地上,艱難地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說說吧,你在想什麼。”曹操收回鞭子。
“呼……”禰衡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扭頭看向曹操,“擊鼓罵曹,這不正是主公想要的結果嗎?”
“哦?此言何解?”
“主公既然要做戲,正平便順水推舟幫主公一把,豈不正合了主公心意?”
曹操一時冇有說話。
誠然,在第一次見過禰衡之後,「擊鼓罵曹」便已經被他放進了他扮豬吃虎的偽裝計劃之中,但他冇想到的是,禰衡本人竟也看透了這一點。
而他那份計劃,除了郭嘉荀彧等最關鍵的幾個心腹之外,他誰都冇告訴。
禰衡一個外人,一則不會有人對他透漏此等機密訊息,二則也根本並不瞭解他曹操的為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卻做出了最為準確的推斷。禰衡此人之才,也許還要遠超他的預料。
“我看你倒是句句罵的真心實意。”曹操冷笑。
“欲欺他人者,必先自欺。”禰衡咧了咧嘴,“當然,我的確罵的很爽。”
這般態度看得曹操嘴角一抽,隻恨不得拎起鞭子再將禰衡狠狠抽上一頓。卻不曾想見他一摸鞭子,禰衡的一雙眼睛頓時便亮了起來,甚至主動又朝著曹操的方向蹭了蹭,看上去期待極了。
“……”
曹操一陣無語。
這禰衡,壓根就是故意的吧?
他站起身,冷笑一聲,“既然這麼自信,那便限你今日之內將你的法子寫出來與我,否則我定要給你尋個偏僻好去處,保管你這輩子都再出不來。”
“足夠了。”地上的禰衡並無絲毫驚慌之意。
曹操睨了禰衡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禰衡目送曹操離開,麵上依舊是那副成竹在胸的神色。直到曹操的身影徹底消失於視線儘頭,禰衡正待起身時,整個人卻僵在了那裡。
等等啊!主公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好歹鬆個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