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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19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24郭嘉(醉酒後任性可愛吃醋的郭嘉/終於開苞被艸成一灘春水

自孫堅一部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路諸侯前來會和,所謂的討董聯盟總算是初具規模。

作為此次討董行動的發起者之一,加之又是最先屯兵此處的,曹操便暫時做起了東道主,宴請諸位諸侯。

隻是個算是接風洗塵的宴會罷了,又不是事成之後的慶功宴,曹操本冇打算大辦,但郭嘉卻否定了曹操這樣的想法。

“主公,此次接風宴不僅要大辦,而且要極為隆重地大辦。”郭嘉搖晃著扇子笑眯眯地說。

幾年過去,如今的郭嘉也已經長成了一個風流俊秀的少年,一襲青衫灑脫不羈倒是頗有後世所謂魏晉風流的氣度。

年歲漸長,郭嘉原本那雙圓溜溜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如今倒是長成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周之處自帶粉暈,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則像月牙一樣下彎,眼睛裡好似朧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原本郭嘉便時常像個狡猾的小狐狸,如今生得這樣一雙眼睛,便是更像了幾分。笑起來時似醉非醉勾人心魄,活脫脫的狐狸精在世,時常看得曹操一心想去揪他的尾巴。

幾年過去,郭嘉的性格倒是也變得愈發詭譎。有時說話藏一半露一半,直引得人抓耳撓腮忍不住便去追問,卻是始終不再給一個答案。有時卻又直白得很,彆人不敢說不忍說的,他倒是毫不在意想說便說。這樣的性子實在是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便是戲誌才和荀彧這兩個摯友也時常拿他毫無辦法。

唯有曹操,也不知怎的就和郭嘉對上了腦電波。彆人還在被郭嘉忽悠得雲裡霧裡不知所雲的時候,倒是曹操總能夠準確理解郭嘉的意思。兩人之間還會時不時便來上一出“軍師知我!”“知我者,主公矣!”這樣的把戲,實在看得彆人牙酸極了。

這次也不例外。

“大辦?”曹操挑了挑眉。

“大辦。”郭嘉噙笑頷首。

於是這場接風宴也就變得十分隆重。好酒好菜且不必提,曹操甚至還準備了歌女舞姬,鼓手樂師,生生把這場接風宴辦得好似比慶功宴還要熱鬨盛大。

凡是來參加會盟的諸侯們無不感動至極,對著曹操一通吹彩虹屁,又慷慨激昂地各種宣誓,定要斬下董卓頭顱,為國討賊。

甭管裡頭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反正明麵上是這樣就對了。

曹操也做出一副感動至極又慷慨激昂的樣子來,同各路諸侯們把酒言歡觥籌交錯。

氣氛一片大好,就彷彿明天他們就能夠輕輕鬆鬆攻進洛陽刀劈呂布斬了董卓救下皇帝抱著跑了似的。

看得一旁的劉備忍不住直皺眉。

幾年過去,劉備依然是曹操身邊的校尉。曹操待他極好,時常將諸多重要事務交於他,看似無比信任,卻又始終未曾給劉備真正的權力。

比起文臣武將,劉備之於曹操而言更像是保鏢兼秘書這樣的職位。

但劉備卻似乎從未懷疑這一點。數年來曹操據守兗州休養生息的行為更是讓劉備篤定了曹操是個治世能臣,愛民如子不喜殺伐的好官。因此他對曹操的崇敬可謂隻增不減,對曹操的命令安排更是毫無異議,冇有半分爭權奪利的心思。

就像現在,哪怕劉備對曹操如此奢靡鋪張大擺筵席的行為非常不讚同,但他仍舊冇有分毫異議。

曹操回頭看他,“玄德在想什麼?”

“主公。”劉備一拱手,“主公一心討董,可這些諸侯……恐難成事。”

這話說的倒是委婉,不是恐難成事,而是必不能成事。

曹操輕笑,他知道,從現在起,他和劉備便註定要開始離心了。

“玄德也不必在這守著我了,大營之中哪裡來的什麼危險,且去好好休整一番。等後日諸侯到齊,還是有的辛苦。”

劉備本不欲去休息,卻見曹操確實不想再留他,於是也便拱手告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絲竹之聲不絕於耳,舞女們個個身姿曼妙,看癡了一眾常年混跡兵營的軍士。便是那些個諸侯,也都無不儘歡,享受其中。

曹操卻是對這些興致缺缺。

好歹也是看過那麼多年後世娛樂時代各種表演的,眼前這些舞姬們的舞姿確實不錯,但他都看了快百八十遍了,都是大同小異,實在打不起什麼興致來。

無聊啊……

曹操坐在主位上單手撐著臉,眼神放空地看著眼前一片片粉色的雲彩飄來飄去,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

來拯救他的人是郭嘉,端著隻酒樽晃晃悠悠地便走了過來。

郭嘉素來是喜歡喝酒的,但他的酒量卻不怎麼好,加之他平時也時常一副似醉非醉的樣子,實在令人難以辨彆他究竟是裝醉還是真的醉了。

此刻曹操坐的是主位,所坐著的地方比地麵要高出一塊,郭嘉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一腳踢到那節台階上時眼看著就要朝前栽倒。

曹操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見郭嘉晃悠了兩下,索性一屁股坐了下去,昂頭朝著曹操笑。

“主公。”

往日裡便像個小狐狸,如今喝醉了便更像了。郭嘉一雙眼睛笑得眯起來,看上去霧濛濛的。

“主公今日喝了好多酒。”

“是嗎?”曹操不知郭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隨口應和著。

“自然。他,他,還有他,他們敬酒,主公都喝了。”郭嘉隨手指了一圈,看似醉的厲害,卻都靈巧地避開了那些諸侯,指的全都是些在他人眼中冇什麼名望但樣貌不錯之輩。

歌舞還在繼續,郭嘉聲音也不大,這般舉動雖說無禮卻也冇有太過引人注意,隻少數幾個人看了過來。

“確實喝了。”曹操頷首,雖然他也冇記得到底喝冇喝。

“那主公為何不喝我的酒?”郭嘉撇了撇嘴,那張風流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委屈極了的表情,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似都蔫噠噠地垂了下去。

“你何時給我敬過酒?”曹操奇道。

旁人有誰來給他敬過酒,曹操大都已經不記得了。但倘若郭嘉來過,他是斷不可能忘記的。

“嘉就坐在那裡同主公遙遙舉杯,可主公都不看我一眼!主公不是素日裡最寵我嗎?今日為何不理我?定是被他們勾了魂去了!”郭嘉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就連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雖說年紀漸長,可郭嘉到底也還是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罷了。他本就生得極好,如此這般任性起來的模樣更是惹人疼惜,一時竟也引起了不少人注目。

愕然不解者有之,恍然大悟者有之,心照不宣者有之。一時間,各路人馬紛紛對曹操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神色流轉之間卻是心思急轉。

曹操終於知道郭嘉想要做什麼了。

十八路諸侯討董是曹操同一眾謀士們精心策劃的舞台,一個由他正式登上這爭霸天下諸侯們的舞台。

他需要表現出自己的野心,但同時也需要表現出適當的昏庸和愚蠢。他需要讓天下諸侯注意到他,卻不會真正忌憚他,這纔是曹操真正想要的局麵。

而現在,郭嘉很顯然是想要為了他的「昏庸」來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曹操對此倒是無所謂,不過是落下一個好男風的名聲罷了。這樣的名聲的確足夠讓人看輕他,但卻無傷大雅,他也毫不在意。

但對於郭嘉可就不一樣了。郭嘉如今到底年紀還不大,這樣的舉動會讓他從現在開始便徹底扣上「以色侍人」「佞幸小人」這樣的帽子,並且這樣的名聲一旦流出,這輩子怕也是洗刷不淨的,曆史上那麼多縱使後來位高權重的人都證明瞭這一點。

一時間,曹操有些為難。他知道郭嘉這是個好辦法,但他不想就此敗壞了郭嘉的名聲。

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對於一個文人而言,名聲的重要性很多時候甚至是高於生命的。

“哈哈哈哈,曹兗州有如此可愛的小軍師,怎還捨得他難過委屈?還是好好哄著罷!”

一旁有諸侯率先開口,更是引來眾人哈哈大笑。

曹操隻對眾人露出個歉意的笑來,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複又對郭嘉扯出一個笑來。

“如此,可滿意了?”

曹操這話彆人聽上去倒是溫柔,實則低頭看向郭嘉時滿眼都是不讚同。

「適可而止」

曹操在向郭嘉傳達這樣的訊息。

然而郭嘉也不知是看懂了還是冇看懂,隻朝著曹操乖巧地點了點頭,笑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都眯了起來,唇邊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嗯!就知道主公最寵我了!”

郭嘉朝著曹操這邊蹭了蹭,一個飛撲就撲進了曹操懷裡。

曹操下意識地將其護住,臉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莫要鬨了。”

然而郭嘉卻仿若未聞,腦袋往曹操懷裡拱了拱,嘴裡還不住地唸叨著“主公”,聲音又甜又軟,彷彿帶著勾子似的。

旁邊不少人看向這邊的視線變得愈發覆雜起來。

曹操乾笑兩聲,“我這小軍師平日裡被我寵壞了,今日又吃多了酒,倒是讓諸位見笑了。”

下方自然是一片“無妨無妨”“理解理解”的聲音。

曹操正待再說什麼,一張口時卻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次他還真不是裝的,而且郭嘉在作怪。埋在曹操懷裡的郭嘉一雙手一點也不老實,撲騰了兩下之後竟然直接鑽進了曹操褲子裡,捧起曹操那尚且軟著的**棍便是一陣揉捏搓動。如此直白的刺激讓曹操的**棍迅速便充血變硬,這樣的生理反應根本就不受意誌所控製。

“主公~”

郭嘉從曹操懷裡抬起頭,縈繞著霧氣的眼睛渴求地望著曹操,那樣的姿態好似是在索吻。

便是演戲,到了這種地步是不是也太過了些?這並不像是郭嘉的一貫作風。

郭嘉素來喜歡站在彆人底線上跳舞,但卻也同樣素來能夠恰到好處地維持住那份底線。而此刻郭嘉的行為顯然已經逾越了演戲的所需。

此刻的曹操充分懷疑,郭嘉是真的醉了。

昔日在兗州時,郭嘉若是喝多了也時常過來對著曹操撒歡,好似一隻對著主人撒嬌任性要抱抱要順毛的犬科動物。而曹操大部分時候也都會縱容郭嘉這樣的任性。

莫不是平日裡對郭嘉寵的太過,以至於此刻郭嘉喝多了分不清場合纔會如此不知輕重?

“曹兗州?可是有何不妥?”下方有一諸侯看出了曹操微妙的變化。

“並無不妥,隻是我這小軍師酒吃多了有些身體不適。諸位見諒,操先行一步。”

曹操攬著郭嘉起了身。

軍師吃多了酒,哪裡有主公也跟著先行告退的道理呢?一時間眾人麵麵相覷,繼而都是一副瞭然的笑容。

“孟德啊孟德,你坐擁這等絕色舞姬不說,懷中還有此等佳人軍師,當真是豔福不淺啊!”有和曹操相熟些的諸侯大笑道。

曹操的眼中多了幾分冷意。

這種時代舞姬是何地位?恐怕比之妓女之流也好不了多少。便是曹操好男風同帳下軍師不清不楚,可直接將人軍師比做舞姬,那就是種**裸的侮辱了。

縱使如此,曹操卻也麵上不顯,反而同樣大笑迴應,“諸位若是喜歡,這些舞姬賞給諸位便是,何足道哉!”

這般大方贈美的舉動又是引得眾人好一通彩虹屁,曹操敷衍了一會兒,這才攬著郭嘉離開。

一路上郭嘉也不安生,走得搖搖晃晃一步一個踉蹌,大半個身子都歪進了曹操懷裡,一雙手也並不老實,鑽進曹操衣服裡摸來摸去的。

曹操無法,索性直接打橫抱起郭嘉,一路走回了營帳。

直到將郭嘉放到床上又揮退了侍從,曹操這才頗為頭痛地按了按額角。

“想來,除了我這裡,你這輩子是冇有彆處可去了。”

如今郭嘉的帽子算是扣實了。一個謀士就此敗壞了名聲,若是日後轉投他人,定然是無人會用的,除非是原本就抱著些淫邪目的之人。

“主公。”

郭嘉坐在曹操的床上,喝了酒之後的眼睛依舊是朦朦朧朧的,也不知是醉著還是清醒。

“主公在此處,卻讓嘉去哪裡?”

縱使不知是否清醒,郭嘉卻也定定地看著曹操,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看不出是嚴肅還是茫然。

曹操抬手摸了摸郭嘉的發頂,隻道,“以後莫要這般了。”

“主公在此處,卻讓嘉去哪裡?”

然而,郭嘉卻重複了剛纔的問題,聲音也拔高了不少,執著地尋求著一個答案。

“我若在,自然不會讓你去彆處。”曹操朝著郭嘉承諾道,卻並未說完那些未儘之語。

若他不在呢?

他是一個穿越者不假,但他如今身處這個時代,那對他而言這就是真實的曆史,誰也無法保證他一定能夠勝利。

失敗或者死亡,這是個太過常見的結局。

到那時,便是郭嘉這般,又該怎麼辦呢?

“主公。”

郭嘉的聲音喚回了曹操的思緒。

“嗯?”

“主公可是又在想旁人?”

“未曾。我在想你。”

曹操是真的在思考郭嘉的問題,也就回答的坦誠,並冇有刻意哄弄的意思。

“主公騙人。”郭嘉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晃地走到曹操麵前,雙手緊抓住了曹操的衣領。

“主公在想誰?文若?誌才?還是彆的誰?”郭嘉抬頭死死地盯著曹操,出口的話語簡直像是質問,和平時的郭嘉一點也不一樣。

便是往日的醉酒之時,郭嘉也從未有過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

可偏偏他的神色卻十分的委屈,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著盈盈水光,好似委屈到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我剛剛確實未曾想旁人。”

對於醉酒後任性的郭嘉,曹操總是多了些耐心的。

郭嘉定定地看了曹操一會兒,忽然手上便多了力氣,硬是直接將曹操的衣服拉扯開,露出大片的胸膛來。

而那裸露的皮膚之上,片片吻痕鮮紅,擠滿了曹操的脖頸和前胸,紅得好像要滴出鮮血。

那是此前孫策給他留下的吻痕,痕跡太重以至於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消失乾淨。

曹操並冇有向郭嘉解釋這些吻痕的來曆,他相信以郭嘉的聰敏足以推斷的出來。或者說,從他最初帶著孫堅孫策回營的那一刻起郭嘉便應當已經看穿了這一點。

郭嘉盯著那些吻痕,眼神晦澀不明,良久之後重新後退了兩步跌坐在了床上。

然後……放聲大哭。

那種哭起來的方式實在是很難以形容,簡直就像是個受了委屈大哭起來想要彆人來哄他的孩子。難過極了,委屈極了,卻也同樣任性極了。

眼淚滾滾而下,郭嘉也不去管,擦也不擦一下,就坐在那裡昂著頭大哭。

這樣幼稚的舉動本並不適合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但偏偏郭嘉哭得冇有半分違和感。隻會讓人禁不住想要將他抱進懷裡好好哄弄,而分毫不會使人覺得厭惡。

曹操卻是一時冇有上前。

認真來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郭嘉在他麵前主動哭。

但是此刻哭成這樣,卻一點也不像正常的哭法,反倒更像是刻意為之,這讓曹操一時間搞不清楚郭嘉這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見曹操冇有任何反應,郭嘉頓時哭得更凶了。聲音倒是低了下去,眼淚卻是落得急,斷線的珠子似的劈裡啪啦往下砸,俊秀的臉上蜿蜒出兩道水痕。

他哭得凶,便是氣也喘不上來了,一抽一抽的越來越急促,鼻尖處還“啪”地冒出一個鼻涕泡。

很狼狽,但也很可愛。直把曹操都看得樂了,拿了塊帕子丟給郭嘉,索性便在一旁抱著手臂觀賞起來。

畢竟,讓他這個狡猾的小軍師露出這般情態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果然還是當真喝醉了吧?若是早知道郭嘉喝得酩酊大醉之後會是這樣可愛的反應,也許他早便應該嘗試一下,而不是每次都拘著不讓郭嘉喝太多了。

“主公。”

見曹操一副看熱鬨的心態,郭嘉更委屈了。他一抽一噎地抬頭看過來,淚眼朦朧的樣子好似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獸。

“主公當真不哄我麼?”

“我做什麼要哄你?你這樣挺好的,繼續哭罷!我還冇看夠。”曹操饒有興致道。

郭嘉頓時氣鼓了眼睛,瞪著曹操半晌,拿那帕子胡亂地擦了擦眼淚,響亮地擤了個鼻涕,身子一歪把臉就埋進了被子裡。

曹操倒是不去管他,隻淡定地洗漱更衣,收拾妥當這纔過來戳了戳郭嘉,“給我留點地方。”

“不要!”

聞言,郭嘉反倒是愈發任性,身子完全斜躺,把整個床鋪都占了去。

曹操自然不可能連個文弱的小少年都治不住,伸手將郭嘉往自己懷裡一帶,抱著郭嘉就躺回了被窩裡。

這次郭嘉倒是冇有繼續作妖,隻朝著曹操懷裡拱了拱。

曹操順手將人完全攬入懷中,揉了揉郭嘉後腦時心下感慨,這些年來果然還是郭嘉抱著最順手,軟乎乎的好似一隻大號人形抱枕。

抱著郭嘉揉了兩把,曹操這才問道,“你方纔到底是做什麼哭?”

“主公何必明知故問?”郭嘉氣鼓鼓地抬頭瞪著曹操,“我在吃醋!”

“哦?吃醋?”曹操饒有興致地反問,“我怎不知你還會吃醋?”

雖然平日裡時不時郭嘉是會耍點小性子,但卻是個從來不與人爭的。甚至應該是樂得給他和彆人牽紅線纔是,他和戲誌才荀彧的事郭嘉都在其中暗自推了一把。

“你寵旁人,卻獨獨不要我,我如何不能吃醋?”

大抵是剛纔哭的厲害,此刻的郭嘉一雙眼睛還是又紅又腫的,直勾勾盯著曹操時說話又急,氣息又有些不穩,一抽一抽地還時不時打個小嗝出來。

無法,曹操隻得攬著郭嘉的背給他順氣,“我哪裡不要你?”

明明他寵郭嘉寵得親兒子都吃醋好不好!

“我又不是你兒子。”看出了曹操想法的郭嘉默默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你不是。”曹操又揉揉郭嘉腦袋,順毛摸。

醉酒的郭嘉還當真是任性到底啊!

“那你為什麼不要我?”

問題一下子又回到了原點,醉酒後好似心智退行成小孩子一般的郭嘉硬是執拗地想要尋求這樣一個答案。

一雙手又悄無聲息地探入了曹操的衣裳裡,挑逗著曹操方纔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翻騰**。

曹操這次並冇有阻止郭嘉的動作,半晌隻道,“你太小了。”

縱使這年代的人普遍十三四歲便初嘗情事,但大抵是相遇得太早,郭嘉在曹操眼裡一直都是個孩子。

“小?”郭嘉紅紅的眼睛裡頭儘是控訴,盯著曹操看了半晌之後又發出一道冷哼來,“前兩日那個孫策又有多大?主公對他倒是下得去手了?”

曹操一時無言,的確,從年齡上來說孫策應當是大不起郭嘉的。

“你體弱些……”

“體弱?誌才三天兩頭的病著,也未見主公這般憐惜,不還是隔三差五便直折騰得他床都下不來?”

曹操無奈,卻不知狡猾的小狐狸喝醉後竟是這般鋒芒畢露的樣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曹操直截了當地問,縱使他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要你同我交合,吉利。”

不是主公,而是吉利。

曹操伸手去摩挲郭嘉的腰窩。

郭嘉不喜習武,平日裡又懶懶散散的樣子。是故雖然生得清瘦,身上的肉卻很軟,摸上去時手感極好,有著少年人獨有的纖細和美感,一觸上去時那腰窩便顛了一下。

敏感的少年極少同他人有什麼親密的肢體接觸,曹操的大手撫摸著郭嘉的腰,熾熱的體溫如同火種將這幅青澀的身體一點點引燃,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脊椎一直蔓延到大腦,引得郭嘉止不住地發顫。

“吉利……”

郭嘉的腦袋拱了拱,醉酒後的他朦朦朧朧的,視線也是一片模糊,隻抬起頭來朝著曹操臉上便是一頓亂親。

曹操扣住郭嘉的後腦去迴應他的親吻,兩人的唇齒相接,近在咫尺呼吸可聞。但那親吻卻淺嘗輒止,曹操含住郭嘉嫩滑如同蛋羹一般的唇瓣細細吸吮。

“你想清楚了?”

曹操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又不是什麼柳下惠還能坐懷不亂,這樣一番挑逗鬨騰,曹操早就已經被勾起了火來,更何況他懷裡的還是郭嘉。

胯下的巨物昂揚而熾熱,宣示著曹操此刻對於郭嘉那滿溢的渴望。

他很想要郭嘉,事實上,這種渴望從他們初遇那時便已經開始。

曹操還記得那個月光皎皎的夏夜,那個第一次被**折磨的孩童,在他的舔吻下釋放出此生第一次的**。

明明是個純真尚不知人事的孩童,但曹操卻好似就此被蠱惑了。

這個孩子的第一次因他而開始,而他便好似從此對這個孩子負有了某種責任。

這其實很冇有道理,但曹操確實是這般感覺。他是想要郭嘉的,不止是一次,也許更是一生。

但他之所以一直都冇有對郭嘉下手,一來是因著郭嘉年紀小,二來也是想要給郭嘉留有選擇的餘地。

他不想郭嘉因為年紀小便稀裡糊塗地跟了他,卻又日後追悔莫及。

他從不吝嗇於對郭嘉的寵愛,也就希望能夠得到郭嘉的真心認同。

“唔……”

郭嘉卻隻是含混地應了一聲,胡亂地剝掉了自己的衣裳,七手八腳地就往曹操身上爬。

“小心些。”

曹操連忙伸手托住郭嘉,少年的郭嘉本就身材纖細,兩片臀瓣也小小的,曹操一隻手能剛好托住一個來,軟乎乎的手感極好,一用力時手指便陷了進去,柔軟嬌嫩到不可思議,感覺一掐一嘟水。

然而剛托住並相當順手地捏了兩下之後,曹操的動作便頓在了那裡。

手上是一片濕潤而黏膩,這樣的觸感對於曹操而言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原本托住郭嘉的手頓時換了個方向,朝著郭嘉的兩片臀縫之間探了過去。

郭嘉的屁股生得很翹,如兩個小山峰似的,中間的溝壑也很深,一用力時大半隻手都冇入了兩片圓滾滾肉嘟嘟的臀瓣之間。

指尖沿著臀縫滑動,輕而易舉地便尋到了那處幽密的**。指腹上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層層褶皺的柔軟觸感,從未被他人碰觸過的隱秘部位極其敏感,哪怕隻是指腹輕撫,卻也引得郭嘉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口中儘是一片“咿咿呀呀”的調子。

“咿……吉利唔……”

而此時此刻,那處本應該乾爽緊緻的**此刻卻濕得不成樣子,指腹觸過去時感受到的儘是一片柔軟,輕輕一戳時那穴口便輕而易舉地打開,如同一張肉膜一般將曹操的指腹包裹於其中,不住地翕動起來的樣子好像粉圓的吸盤一樣,貪婪地吸吮。

哪怕隻將將被含進去半截指腹,曹操卻也能夠感覺到此處肉穴裡頭是何等的溫熱濕軟。他所根本未曾探索過的幽**道卻不住地吐出甜滋滋的**兒來,水汪汪的溫熱將他的指腹包裹於其中,那滋味如此曼妙以至於曹操竟有了片刻的失神恍惚。 ??????????

這的確是一張足夠誘人的**,但卻絕對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青澀少年所應該具有的穴口。以那濕軟的程度來看,曹操甚至感覺都不需要任何額外的開拓,便足以讓他立刻便挺腰**進去。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哪怕郭嘉事前便存了來勾他的心思而特地開拓過了,對於第一次做出此事的郭嘉而言,也不可能立刻便變成這幅樣子。

這很明顯是多少年來日日夜夜久經調教的成果,絕非一個處子所能夠擁有。

“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的臉上辯不明神色,戳在郭嘉後穴裡的那根手指更往裡進了些許,於那軟爛的穴道中一陣攪動。

“啊~”

郭嘉被激得直哆嗦,張口時便是無比誘人**的調子。他拽起了曹操的另一隻手,伸出小軟舌來舔舐曹操的手指。

像極了舔主人手的小型犬科動物。

“吉利喜歡嗎?”

他抬頭去看曹操,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泛著琥珀色的瑩潤水光。

“喜歡。”曹操素來坦然,郭嘉的這處**滋味確實曼妙,哪怕隻是手指都已經讓他心馳神往,胯下的巨物硬的發疼。

“但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聞言,郭嘉一陣輕笑,“吉利怎知是我?倘若我這身子是被彆人調教成了這般模樣呢?”

曹操暗色的瞳仁平靜地同郭嘉對視,“我自然信你。”

昔年他們初識時郭嘉的身子還不是這副模樣,而相遇之後,曹操更加相信郭嘉絕不會同他人有染。

郭嘉眨了眨他那雙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嘴角卻是盪出一片清淺笑意。

“昔年吉利說,要等我能夠承受的住。為了早些時日達成這個目標,我可不是要自個兒努力些麼!”

郭嘉的身體動了動,屁股晃悠了晃悠更加朝著曹操手上送去,與此同時張口將曹操的另一隻手手指含進去了兩根,柔軟的舌頭一邊舔舐一邊輕輕地吸吮,時不時還用他那尖尖的小虎牙玩鬨般地輕咬兩下。

“如此,吉利可還滿意?”

含著手指時口齒含混不清,郭嘉看向曹操的眼神之中儘是勾人的媚笑。

曹操也笑了起來,“你當我這手指是骨頭麼?就這般啃。”

郭嘉頓時便又委屈起來,“唔……我倒是想啃彆的呢!昔日裡偷偷來了一遭,卻被吉利打了屁股,如今我是再不敢的了。”

雖然嘴上說著再不敢了,實則此時的郭嘉卻是跨在曹操身上,撅著小屁股就往曹操的男根上蹭,**的**兒將曹操的肉柱都沾了個遍,依稀還能夠聽到黏膩的水聲。

到了此時,便是曹操也再忍不下去了。他抽出那根深埋於郭嘉體內的手指,“啪”地一下又打上了郭嘉的臀瓣。

聲音清脆,但用的力道卻是不大,打得郭嘉白花花的屁股肉晃晃悠悠顫了兩下,發出一聲委屈的嚶嚀來。

“嗚……作甚的又打我……”

本來醉酒後郭嘉的聲音便不怎麼清晰,此時打了這一下,更是多了幾分哭腔。嗚嚥著把原本含在嘴裡的曹操的手丟開去,拿腦袋往曹操懷裡一通亂拱,身子一抽一抽的,好像又要哭了。

“莫哭了,再哭便當真再不給你了,嗯?”

郭嘉哭得像個孩子,曹操也便索性拿出哄孩子的態度來。雖然說著再不給了,實則卻是托起了郭嘉的小屁股,一頂胯時那積蓄多時的巨蟒便凶猛地撕扯開了郭嘉的穴口,紫紅的肉冠頓時冇入甬道。

“呀啊!”

郭嘉一聲驚叫,還掛著淚的小臉頓時昂了起來,上頭哭得抽抽噎噎,下頭的小屁股也是一聳一聳,緊緊地夾住曹操的**好似生怕他跑了一般。

而對於曹操而言,隻剛一進入時那種巨大的爽快感便頓時席捲而來。軟爛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哪怕隻剩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膜,卻也依舊緊緊地附著在曹操的肉冠上。內裡頭那些腸肉卻都好似活著一般,一個個的都帶著肉圓吸盤牢牢吸吮,那種暢快當真是難以言喻。甫一進入時更多的**兒便從穴道裡頭湧了出來,溫熱的甜蜜汁水包裹著他的肉柱,直讓他恨不得不管不顧狠狠地鑿到最裡。

“吉利……嗯,還要……”

郭嘉搖晃著屁股,似乎對隻吃進一個肉冠的現狀非常不滿,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往下坐,卻又被曹操牢牢抓住兩片臀瓣而無法動作。

“吉利最好了,給我嘛~好不好?”

明明是在做著這般**曖昧主動求歡之事,可郭嘉的臉上卻好似冇有多少**之色。一張俊秀的臉上此刻全都是如同孩童般的純真,瀲灩著粼粼水光的琥珀色眼睛朦朦朧朧,央求之時的神色像極了一個索要糖果的幼童。

直看得曹操呼吸一滯。

下一瞬,曹操一個翻身將郭嘉側著便壓在了自己身下,拽住郭嘉一隻腳腕搭在自己肩膀上,腰胯一沉時赤紅的肉柱頓時便全部冇入了郭嘉的身體。

“咿呀!”

縱使經過了常年自身拿手指亦或是道具的開拓,郭嘉卻也到底還是個未曾真正經曆過**的處子。此番頭一次開苞,一上來便是側入這樣頗有些難度的姿勢,曹操那尺寸驚人的巨**又一下全都**進來,這讓郭嘉一時間竟也有些承受不住,便不住地叫喚起來。

“慢,慢些……吉利……”

喝醉酒後郭嘉的聲音小小的,便是提高了音量,那聲音也就好像軟乎乎的小型犬科動物揮著小爪子扒拉似的,根本就冇有半分作用,反倒愈發點燃了曹操的**。

“啪啪啪”的**碰撞聲冇有絲毫減緩的意思,曹操隻側頭親吻了一下郭嘉纖細卻棱角圓潤的足踝,“無事,你很快便能適應了。”

曹操的動作極有分寸,雖然看上去凶猛,卻仍舊考慮到了郭嘉的承受極限。赤紅的**棍在郭嘉體內不停地進進出出,每一次動作時都帶出一片黏膩晶亮的水光。

“咿唔……吉利,嗚……”

嗚嗚咽咽的呻吟和斷斷續續的抽噎一同迴盪於整個房間,原本酒醉後的郭嘉便昏昏沉沉的,又被曹操這般**動,隻不一時便愈發暈乎乎地不知今夕何夕。

明明先前還是那般主動,對著曹操百般勾引調戲,可此刻的郭嘉卻根本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了,隻在曹操身下被**得七葷八素,口中吐出本能的淫叫來。

“嗚,吉利好熱啊……要被吉利燙化了嗚……”

“吉利,這樣,這樣好難受,換個,換個姿勢好不好……”

儘管隻剩下本能,可郭嘉還是撒著嬌的。軟軟的聲音甜膩極了,抽抽噎噎的無比惹人憐愛。

這樣的撒嬌顯然行之有效,下一秒,曹操將郭嘉從床上一把抱了起來,跪坐在床上繼續頂腰**乾。

“啊——”

這樣的姿勢使得郭嘉整個人都完全懸空,隻得下意識地雙手雙腳抱緊了曹操。

好似全身的重力都壓迫在了將人身體相接的點,曹操巨大的尺寸在郭嘉體內抵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好像五臟六腑都被移位,郭嘉抱緊曹操的脖子發出一連串的驚叫。

“吉利!太深了吉利……要頂穿了……”

曹操當然不會讓郭嘉被頂穿,他雙手掐住了郭嘉的屁股肉,帶著郭嘉的屁股不住地朝著斜上方拉開而後又回落,彼此分離又重重相撞。

一時間,郭嘉覺得自己好似當真隻是一個**套子,被曹操抓在手裡往那根紫紅的猙獰巨**上前後套弄,肆意宣泄著自己的**。

“吉利……唔,吉利……”

但是郭嘉並不在意這一點,他渴盼曹操太久太久了,他曾經無數次為了曹操而開拓自己的身體,而現在,曹操的巨物就在他的體內。

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開心的事嗎?

多年夙願如今得償,那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甚至要遠勝於生理上的快感,這讓郭嘉由衷地感覺到喜悅。

“吉利~”

哪怕是出口的呻吟和呼喚裡也都是滿足,那種喜悅的心情隻憑這麼幾個簡短的詞語便足以讓曹操也隨之動容。

“舒服嗎?”

曹操扣住郭嘉的後腦,一邊挺腰**乾一邊同郭嘉接吻。

“唔……嗯……”

郭嘉被**得七葷八素,也被吻得昏昏沉沉。身體的青澀可以通過道具進行開拓,但是吻技卻無法磨練。

郭嘉的吻技十分生疏,但卻也積極主動地迴應曹操的親吻,哪怕分開時一條軟舌還在空氣中不停地擺動著,好像十分的意猶未儘。

透明的涎水瓶座從他舌尖滴落下來,落在將人緊緊相貼的小腹。

“舒……呼……”

郭嘉含混不清地回答著,任曹操一次次將他拋起又落下,兩隻腳丫蹬來蹬去最後踩在曹操的腰畔。

“騙人。”曹操笑著,**乾的動作一時緩了下來。

“既然舒服,這處怎麼冇什麼反應?”

曹操伸手到兩人身體緊貼的腰腹之處去,兩根手指捏了捏郭嘉那小巧的性器。

“怎的冇有反應!”

郭嘉不樂意了,說話的口齒都清楚了不少。

“明明……就是硬著嘛!”

他自己也伸手去撥弄了兩下自己的男根,那處委實看上去小巧可憐,雖說是硬著,但看上去尺寸似乎還不足曹操一根手指。

“平時的話……不是這樣的。”

郭嘉越說越沮喪,他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和曹操比起來簡直看上去就不是一個物種。

“哈哈哈哈”曹操笑了一時,他當然知道郭嘉這是硬著的,不過是見其小巧可愛,所以故意逗弄罷了。

郭嘉氣鼓鼓地瞪著曹操,忽然便雙腿從曹操身上撤下來踩在床鋪上,而後雙腿撐住身體主動上下起伏起來。

原本便醉了酒,走路都晃晃悠悠站不穩,又被**了這一時,郭嘉哪裡還可能自己動得起來呢?支撐著身子的雙腿隻不停地打著哆嗦,努力了好半天纔剛剛起來一點點,卻又失了力氣重重跌落下去。這一跌之下身體更是狠狠砸在了曹操的巨**之上,當時便又被頂得一陣嗚咽,琥珀色的眼睛裡又滾出幾顆淚珠來。

“嗚嗯……”

這樣逞強不成委屈極了的樣子,曹操看得歡喜,抱著郭嘉將他往上略微抬了抬,好讓他舒服一些,這才問道,“這又是做什麼呢?”

“你不是說我冇反應麼!”郭嘉屁股撅了撅,“讓我射出來,吉利便知道我有反應了。”

曹操一時哭笑不得,隻覺得醉酒後智商下降的郭嘉當真是可愛的緊,腦迴路倒是愈發清奇了。

“吉利又笑!”

郭嘉不悅地拿眼瞪曹操。

“好,我不笑。”

雖然這麼說,但曹操臉上的笑意卻是半分未減。

郭嘉似乎氣急了,又想不出什麼法子來,隻嗷嗚一口便咬上了曹操的肩膀。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就冇多少力氣,曹操倒也不覺得有多疼,任他咬著,感受著那尖尖的小虎牙隔著皮肉摩擦著他的肩胛骨,癢癢的,有些許微弱的刺痛感。

“唔……吉咿……”

“嗯?”

“快些……”

“哦?”

“我舒服的。”郭嘉這才重新抬起頭來,“同吉利交合,我很舒服。”

水汪汪的眼睛裡依舊是孩子氣的純真神色,隻是掩藏於其中的卻又是那樣認真而堅定的色彩。

“所以吉利,**射我,好不好?”

曹操定定地看著郭嘉許久,而後重新一把將郭嘉壓到了床上。

他滿足了郭嘉的願望,當然,不止一次。

他們從床上做到桌案上,到席上,換了無數個姿勢,而曹操卻好似根本就不知疲倦。

整個營帳中到處都是郭嘉的**兒和稀薄的精液,鼻間儘是明顯的騷甜氣息。

做到後來的郭嘉早已經化作了一灘春水,癱在那裡好似被抽掉了骨頭似的,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哈啊……吉利,嗯……不,不行了……”

又一次**之後,郭嘉癱在曹操身上,原本清越的少年音此刻卻好似被砂紙磨過了一般,嘶啞得不成樣子。

一隻大手扶住了他的後腦,迫使他身體微微後仰,而後溫熱的水流便被從口中渡了過來。

郭嘉下意識地吞嚥,一口一口直將半壺水都喝了下去,這才嗚嗚咽咽地抗拒著不要喝了。

曹操安撫性地撫摸著郭嘉的後背,幫他從這場漫長的**之中略微緩一緩。

“吉,吉利……我們,嗯……睡覺好不好……”

郭嘉無力地再次靠進曹操懷中,說話時聲音微弱,氣若遊絲。

“不好。”曹操的聲音在此刻的郭嘉聽來殘忍極了。

“嗚……”

“我還冇射。”

曹操一頂腰,頂得郭嘉又是一聲氣若遊絲的嗚咽。

“明明已經射兩回了!”

郭嘉委屈地控訴著,想去拽曹操時卻根本就冇有了抬手的力氣。

“好,最後一次。”

曹操低頭將郭嘉那些委屈的控訴和嗚咽全都堵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碰撞聲再一次響起,漫長到好似永遠看不到儘頭。

第二天,當郭嘉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是日上三竿。

“唔……”

大腦好似針紮一般的疼痛,郭嘉下意識地抬手去按自己的額頭,一動之下卻感覺好像全身的每一處都痠痛不已。

那感覺簡直就像是……

“你醒了。”

耳畔熟悉的聲音傳來,郭嘉抬眼望去,卻見衣衫整齊的曹操正坐在床畔的桌案前讀著竹簡。

“主公?”郭嘉環視四周,這才重新把視線定格在曹操身上,“可是嘉昨日醉酒,誤闖了主公床帳?”

曹操冇有說話,隻安靜地看著郭嘉。

“看來是如此了。幸得主公收留,嘉感激不儘。”郭嘉好不容易挪了挪身子,半躺在床上朝著曹操拱了拱手,“隻是敢問主公,嘉今日醒來後深感身體不適,莫非主公……昨日裡將嘉丟出去被戰車壓了一遭不成?”

郭嘉臉上的表情直抽抽,大抵是難受得緊了。

曹操盯了郭嘉半天,也冇看出來郭嘉到底是真不記得了還是裝瘋賣傻。

“你倒是冇被戰車壓,不過是被我壓了一遭罷了。”曹操放下手中書簡,走到床邊來坐下。

瞳孔微微放大,郭嘉看著曹操朝著他步步而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曹操的親吻覆壓而來。

“唔……”

舌頭在口腔之中肆虐,不容辯駁的親吻。

“莫非一夜過去,我的小軍師這便要翻臉不認人了不成?”

眼前是放大的曹操的笑意。

眼中驚愕漸漸退卻,重新恢覆成素日裡那般似醉非醉的笑意。郭嘉朝著曹操笑彎了眉眼,“看來,嘉之夙願,已然得償了。”

“就知道你早都算計好了。”曹操無奈一笑,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昨夜的郭嘉也許的確是醉了,但顯而易見的,郭嘉即使是醉,也定然都醉在他自己的計劃當中。

郭嘉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隻是流露出那麼幾分惋惜的神色來。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嘉終於得償所願,箇中滋味如何,一覺醒來卻是全然不記得了。不若……”郭嘉一手勾上曹操的脖頸,“主公再賞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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