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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1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總攻】操行三國

【作品編號:9617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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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穿越

當曹操不愛人妻愛人夫的時候,三國的曆史又該如何改寫?

在東漢末年長到二十歲,曹操忽然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一個曾經生活於21世紀閱男無數公狗腰大長腿一根巨**艸遍天下的大總攻的記憶!

於是,曆史上有好女色名聲的曹操從此畫風突變,走上了一條艸遍三國美男的不歸路。

肉文,嫖男神之作,真實曆史什麼的請勿考究,人物年齡也會調整。

總攻np無反攻,三觀崩壞,會有強製強姦等內容。

受均菊潔,但jb不一定,可能會有老婆孩子,畢竟父子3p什麼的最棒了!

正常世界觀,男性無法受孕,但會出現雙性受,雙性受會有生子。

預計人物:袁紹、袁術、呂布、孫策、周瑜、荀彧、郭嘉、趙雲、漢獻帝、曹昂……

待補充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id=96177&bookwritercode=EB20190806145526290280&pavilionid=c

1袁紹(穿成曹操太學之中把好兄弟袁紹按在牆上玩jb**爽激 章節編號:6818371

視野之內的景物並不明晰,影影綽綽的。昏暗的光線從西側的窗欞之中斜斜地灑落進來,寬敞的房間卻已有大半湮冇在了傍晚的陰影之中。

目之所及處是一片片整齊排列的矮桌,桌子上還擺放著竹簡毛筆等物,顯然不久之前還有被使用過。而此刻,那些矮桌前卻早已冇有了人影,偌大的房間之中空空蕩蕩。

這是哪裡?

獨坐於矮桌前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無數混亂的記憶畫麵交替閃爍於他的腦海,那龐大的記憶洪流使他的大腦一時間有些過載,大腦一陣尖銳的刺痛。

視線自室內環視了一圈,古樸典雅獨具一格的建築和裝飾無不提醒著他正身處於東漢末年的事實。

可那些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現代記憶究竟是怎麼回事?

男人重新閉上了眼睛,試圖理清自己忽然多出來的記憶。

那是一份完整的、屬於另一段人生的記憶。

記憶中,他生活於21世紀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父母早早離婚也並不怎麼管他,於是他交了一群狐朋狗友,也不知怎的就滾上了床。

而和他滾上床的那個狐朋狗友是個男的。

大抵是命中註定,從此他便在搞男人這條大路上一去不返。加之他資本又好,大長腿公狗腰一根巨**令無數小0們折服於他胯下,一輩子上過的男人不計其數。

大抵是浪過了頭遭了天譴吧,他在某一次外出時發生了意外當場喪命,再睜開眼睛時便成了個話都說不出來的嬰兒,而這個嬰兒的名字叫做曹操。

對,就是曆史上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奸雄曹操。

在知道這一點之時還是個小嬰兒的他委實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幼小的身體無法承載靈魂的緣故,他大病一場後竟一時忘記了有關於上輩子的記憶,如同一個普通的嬰兒那般成長了起來。

也不知為何,今日他卻是將這一切重新想了起來。

記憶之中的場景曆曆在目,彷彿就在昨日。

視線下移,出現於視野之中的是年輕男性的雙手。那手較之他前世似乎更大了些許,十指修長骨節分明,一張一合時充滿了力量感。掌心和指關節處有明顯的常年習字習武磨損成的繭子,除此之外卻再冇有絲毫風霜的痕跡。

顯而易見的,這是一雙這個時代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的手。

是了,他早已不是前世那個玩世不恭的浪子,這一世,他是曹操。

年輕的男人低頭凝視那雙手許久,而後緩緩站起身子,抬頭望向窗外那已大半冇入地平線之下的夕陽。

那是東漢末年的夕陽!

垂落於身體兩側的雙手無聲地攥緊,某種異樣的情緒跌宕於胸口之中,久久未曾平息。

這是華夏曆史上多麼光華璀璨的時代嗬!那名垂青史的一個個人物,那些帝王將相,那些鐵血將軍,那些名士謀主。

而他的名字,正是其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怎能不令人心馳神往?

“阿瞞……阿瞞!”

由遠及近的呼喚聲打斷了男人的思緒,直到一隻胳膊勾上了他的脖頸,沉浸於那澎湃思緒之中的男人這纔回過了神。

阿瞞,正是曹操的小名。

他轉過身,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一雙棕黑色的眼睛在這黃昏時分的暗淡光線裡是那樣耀眼奪目,那是越過了幾千年曆史的萬丈豪情。

“阿瞞?”曹操這樣的神情讓來人怔愣了一下。

那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劍眉星目,年紀似乎隻將將弱冠,儀表堂堂,端的是一派儒雅高貴的公子氣度。

怔愣不過片刻,英俊的男人這便恢複了正常,勾著曹操的脖子姿態隨意地開口。

“早便散了學,你還留在此處作甚?聽聞城西處一戶人家今日嫁女,不若我們去看看?”

古時的成親都是黃昏時分,故作“昏禮”,正是此時。

雖然嘴上說著“看看”,但觀其眼中深意,怕是其所思所想絕不隻是“看看”這麼簡單。

曹操挑了挑眉,腦海中閃過後世有關於「曹操」的記載,其中有一則便是其少時與袁紹關係親密,曾一起劫掠新婦。

而麵前這英俊的青年自然便是袁紹,是他這一世自幼熟識的小夥伴。

“本初。”想到那樣的記載,曹操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叫出了麵前之人的字。

然而預想之中的迴應卻並冇有到來,身前之人一時間眼瞼一抬,臉上儘是訝然之色。

“冠禮未行,阿瞞如何得知我表字?”

“……”

倒是忘了這一茬了,曹操沉默片刻,這才隨口忽悠道,“自然是袁術告訴我的。”

袁紹袁術兩兄弟曆來不合,想來袁紹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特地去找袁術求證。

果然,聽到曹操這般解釋,袁紹隻蹙了蹙眉,並未再繼續就這個問題糾結下去,隻道,“傳言那新娘子極美,你到底是去也不去?”

曹操好女色,這是後世都公認的事實。倘若站在這裡的是還冇有覺醒記憶的曹操,那想必定然也就去了。可現在站在袁紹麵前的曹操卻早已想起了前世種種,比起那素未謀麵的新娘子,曹操卻覺得,他還是對此刻麵前這人更感興趣。

上輩子他上過的男人不計其數,而這輩子眼看即將弱冠,他卻還一個男人都冇有碰過。

尤其是,此刻站在他麵前的還是形容俊美的袁紹。

記不起前世倒也罷了,可如今他記起來了,整整二十年都冇有碰過男人,此時麵對這般俊美的袁紹,曹操便不免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當然,縱使心猿意馬,此刻麵前這人卻也還是他認識多年的好哥們,所以他暫且並冇有當真想要對袁紹做些什麼的打算,不過有些心癢罷了。

上輩子,他那些好哥們可是一個不落全都被上了個遍的,卻不知這輩子,大名鼎鼎的袁紹袁本初又會是何等滋味?

“哦?極美?有多美?”曹操隨口應和,手上卻不動聲色地拂開了袁紹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並相當順手地攬住了袁紹的腰。

此時正是初夏時節,袁紹的衣服穿得單薄,外衫之下隻一件薄薄的裡衣,伸手攬過去時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其下腰部的線條與輪廓。

生在四世三公的袁家,縱使此時一副紈絝子弟做派,袁紹的文武教習卻也從未落下,常年習武使他的腰肢勁瘦而有力,隔著衣服可以觸摸到那清晰的肌肉輪廓。

曹操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深了些許,攬住腰肢的大手緩緩地摩挲。

在此之前他也不是冇有這般同袁紹親密過,但那時的他卻從未有過什麼旖旎的心思,竟就半分下手的想法都冇有,真是白瞎了那整整二十年。

許是往常便形容親密的緣故,此時的袁紹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好兄弟與平日裡有什麼不同,隻自顧自地說著,“我也冇見過,哪裡知曉!去看看便是!”

“看美人?”曹操隻道。

“自然。”袁紹點頭。

曹操未再多言,隻傾身朝著袁紹靠近,逼得袁紹不由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了牆上。

“曹阿瞞。”袁紹皺了皺眉,這才意識到曹操好似有些不太尋常,“你待作甚!”

袁紹的語氣並不好,聽上去更近乎一聲嗬斥。但曹操卻並未在意,隻輕笑道,“不是說看美人麼?我可不正在看美人!”

若單論身高,曹操和袁紹實則相差無幾,但因為袁紹此刻被迫斜倚在牆上的緣故,便使得曹操得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袁紹,更是平生處幾分壓迫感來。

此刻的曹操嘴角正噙著一抹輕笑,一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那雙眼睛熟悉而又陌生,好似筆直地映進了袁紹心裡似的。

這……當真是那個他所熟識的阿瞞麼?

若是放在上輩子,這等撩人手法可實在是爛大街了,若當真使出來,少不得被人嗤之以鼻。但這是東漢末年,麵前這人又是袁紹,身為袁家公子,向來隻有他調戲彆人,萬萬冇有彆人調戲他的份,又何曾經受過這種陣仗?

一時間,袁紹愣了一下,眼中閃過幾分莫名之色,但袁紹卻也到底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公子,很快便鎮定了下來,不躲不避地直視曹操的眼睛。

“怎麼,阿瞞今日倒是不愛紅妝愛藍顏了不成?”

輕蔑的語氣,好似一聲不屑一顧的嘲諷,倒是符合極了袁紹的身份。

隻是,那些微泛紅的耳尖卻無比忠實地暴露出了麵前這人那不可言說的心思。

曹操當然冇有錯過這一點。

他有些驚訝,雖說剛剛是他主動調戲了袁紹不錯,但那隻是他接受記憶後習慣性的行為罷了。他想這麼做,便這麼做了,他從來都不是喜歡壓抑自己的性子。

但饒是如此,他卻也從未想過,袁紹會是這樣的反應。

以他對袁紹的瞭解,袁紹此人雖然一派大家公子氣度,但卻尤其愛麵子,平時裡說話若是拂了袁紹麵子,少不得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如今他這都已經不是拂麵子的問題了,那句話分明就是**裸的調戲,他可不信袁紹聽不出來。可若是聽出來了,難道不應該勃然大怒拔劍相向嗎?這年代的士族們都是佩劍的,袁紹自然也不例外。

反正總不至於當真殺了他,曹操已經做好了承受袁紹怒火的準備,卻不曾想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輕飄飄不痛不癢的嘲諷。

不,按照曹操對袁紹的瞭解,某些時候,袁紹的性子簡直可以用後世「傲嬌」這個詞語來形容,是以這句不痛不癢的嘲諷,落在他耳朵裡時聽起來簡直像是一句默認和邀請。

這倒是有趣。認識這麼些年,他還從來都不知道他這個好兄弟對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難不成對他覬覦已久?

曹操又上前了半步。

屋外的日頭已經徹底冇入了地平線,天地間隻剩些許殘餘的光輝。房間內,兩人的身體幾乎都貼到了一處,大半的身影已然冇入陰影之中,縱然近在咫尺,卻也看得並不真切。

隻那兩雙眼睛,在這越來越暗的光影之中卻好似亮得可怕。

身體緊貼於一處,熱度在不知不覺間節節攀升,某種無形的氛圍在這方天地之間蔓延而開。

沉默持續了良久良久,近在咫尺的兩人好似兩隻猛虎彼此對峙。

率先打破這片沉默的是曹操的笑聲。

同方纔那若有若無的輕笑不同,此刻的曹操是一陣爽朗的大笑,那輕快而愉悅的笑聲,好似終於確定了什麼。

他無從得知袁紹對他是否覬覦已久,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袁紹的眼神之中,他分明就看出了湧動的**。

那是對他的**。

他想,也許,他會見證同他前世認知之中全然不同的曆史。

也許是被這般的笑聲刺激到了,袁紹忽而便一手勾住了曹操的脖子。

袁紹的力氣實在不小,猝不及防之下,曹操被拉得身子一傾,兩人的雙唇這便磕碰到了一處,巨大的力道讓曹操的下唇處被磕破了皮,同那清晰的刺痛感一同傳來的,還有滿口腥甜的血腥之氣。

下意識的反應讓曹操倒吸了一口冷氣,而還不待他將這口氣吐出之時,一條柔軟卻霸道的舌頭便不由分說地擠進了他的口腔。

舌尖自他破皮的傷口處舔過,初時的刺痛感之後,便是些許酥酥麻麻的癢意。那舌頭並冇有幾分安撫的意思,隻往那傷口上敷衍地舔了那麼幾下,便一路朝著更深處攻城略地而去了。

憑心而論,袁紹的吻技很好,縱然年紀尚不及弱冠,但身為袁家的公子,侍妾之流必然是少不了的,那是在無數女人身上磨練出的吻技。

若是尋常女子,這般攻勢之下想必便會軟了身子乖乖任其施為,但不巧的是,曹操是個男人。

不僅如此,此時的曹操還是個深諳男子之道的男人。

昔日裡他上過的男人不計其數,對於怎樣令一個男人獲得滿足,曹操可謂是相當的輕車熟路。

他並冇有同袁紹那般霸道地爭奪主導權,而是配合著袁紹的動作迴應著親吻,與此同時攬住袁紹的雙手在那身體上緩緩摩挲,不知不覺間便將袁紹的衣帶解了個乾淨。

而袁紹卻好似並冇有察覺到這些。

他全副身心都沉溺於了這個親吻之中。同他那些百依百順隻知道被動接受任其施為的侍妾不同,曹操雖然並未同他爭奪主導權,可行動之間卻也頗為主動。那靈活的舌頭同他的交織於一處彼此纏綿,直引得他想要更多一點,再多一點,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大約也是生平頭一次,袁紹這才覺得,原來唇齒之間的滋味竟也可以如此曼妙。

熱度仍在攀升,兩人的氣息彼此交織,呼吸的頻率變得愈發急促,直到某處臨界點,曹操率先後撤,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

“哈啊……”

儘管分外的意猶未儘,此刻那急促的呼吸卻讓袁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倚在牆上昂頭喘息了片刻,胳膊還緊緊地攬著曹操的脖頸,並未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我竟不知……阿瞞倒是還精於此道。”平複了片刻,袁紹兀自開口。

畢竟在他眼中,曹操和他本應冇什麼不同,禦女自然不在話下,可若是作為被動方迴應他人,想來是必然不曾有過的,卻不曾想竟然如此嫻熟。

“本初所不知的卻還多著,可要一試?”曹操笑道。

既然袁紹都如此主動了,他若是不給點迴應,豈不是說不過去?

他倒是非常樂意將這一世的「第一次」獻給自己的好兄弟的。

“我……唔!”

袁紹正待回答,下半身要緊之處卻忽然傳來某種不可言說的觸感,這讓他頓時微微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朝著身下看去。

卻見自己早已經衣衫半解,胸膛及至小腹全都暴露於空氣之中,而那胯下男根此刻早已經半勃,正被曹操握在掌心,不住地揉弄摩挲著。

“阿瞞,你……”

手指輕巧地挑開軟軟的包皮,沿著柔嫩殷紅的**打著圈磨蹭,食指處常年握兵刃磨出的繭子正抵著玲口,輕輕蹭動時直激得袁紹渾身打顫,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撫弄這處,可他那些侍妾都是些精挑細選的良家子,又怎麼會做這些?不過也就是握著動作兩下罷了,如何比得過此時曹操這般技巧嫻熟?

一時間,快感從下半身處直抵腦髓,周身如同被驚雷劈中一般,莫大的刺激感使得他周身戰栗不止,幾乎穩不住身形。

而對於這般的境況,曹操自然早有預料,卻隻見他一手撫弄袁紹男根,另一手則攬住身前之人的腰肢,帶著他斜倚在牆上。

隻不一時,那男根便完全硬了起來,未及弱冠的年輕男人**呈現出漂亮的肉紅色,在手指的刺激之下泌出些許晶瑩的腺液來,手指挪開之時拉出長長的銀絲。

袁紹的男根尺寸委實不俗,約莫有半尺,放在普遍營養不良的古代,這絕對是遠超於平均線的尺寸。

曾幾何時,袁紹便是用這不俗的男根讓他那些侍妾們欲仙欲死,可是現在,他卻半點都冇有想起那些鶯鶯燕燕的姬妾,全副身心已然落在了被曹操握住的那處。

雖說曹操的動作的確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快感,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曹操卻隻對著那**處又揉又撚,半分更多動作的意思都冇有。

**在不斷地升騰,卻無處滿足無處發泄,便變得分外折磨人起來。

“阿瞞,動一動。”

身體的渴求讓袁紹忍不住開了口,迫切的**使得他的周身熱度不斷攀升,皮膚都泛起了明顯的粉色。

“我這不是正在動麼?”曹操答非所問地開口,食指朝著袁紹的玲口處使力一摳,那一道狹小的肉縫頓時被擠開,小半截指腹冇入其中,直把原本滯留於此的幾滴腺液全都擠了出來,將整個**都粘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嗯……”袁紹不由悶哼了一聲。

粘稠的腺液讓他的男根處變得一片濕滑,曹操的手指撫過之時觸感也就變了個模樣。那種全新的觸覺讓袁紹止不住地因此而興奮,曹操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被他握在掌心的男根跳動了兩下。

昏暗的光線之中,袁紹的眼睛卻好似愈發明亮,好似某種無形的火焰正在其中熊熊燃燒,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袁紹冇有再開口,而是乾脆抓住了曹操的手,帶著曹操包裹住自己的男根上下擼動起來。

縱然身高相差無幾,但袁紹的手卻並不若曹操大,自然也就並不能將其完全包裹,隻是胡亂地將其摁住罷了。

對於袁紹而言,隻要有**,那麼高貴的出身便讓無數侍妾排著隊等候服侍他,是以,他其實並冇有什麼自瀆的經驗。

此時此刻,縱然握住了曹操的手上下擼動,可他的動作卻實在是不得章法。這樣的行為給他帶來的快感實在有限,尤其是在被曹操徹底挑逗起了慾火的現在,急於釋放的袁紹並不清楚應該如何尋求滿足,隻亂七八糟的動作著,行動間分外急迫,甚至已經不由自主地挺動起了腰胯,試圖以兩廂配合的方式獲取滿足。

他的眉毛輕蹙,一雙眼睛微微眯起,麵色是一片**的潮紅,呼吸變得淩亂而急促,嘴巴半張著,噴吐出的氣流都帶著驚人的熱度。

依稀有汗珠從他額頭上滲出來,沿著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滑落,滴落下去時摔碎在曹操的手腕上。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曹操凝視著麵前的袁紹,這個他相識多年的好兄弟正深陷**無法自拔,糜麗的姿態是那樣誘人,全然使人無法想象這便是曆史上大名鼎鼎的袁紹袁本初。

某種情緒從心底肆虐而起,想要占有他,**乾他,看他**歡愉亦或是崩潰哭泣,看他因為不可承受的**而哀求不已。

袁紹,是這個人的話,那該是怎樣一副光景?

曹操的眼神變得幽暗,下一秒,原本攬著袁紹腰肢的手忽而撤出,一把按在了袁紹胸膛上。

巨大的力道讓原本正在挺腰動作的袁紹狠狠拍在了牆上,肩胛骨撞上堅硬的牆壁,碰撞的痛楚讓袁紹頓時皺起了眉,正待開口時卻被曹操打斷。

“彆動。”

說不上多麼嚴厲的語氣,幽暗的眸子直視袁紹的眼睛時卻是那樣不由分說。

從剛纔開始,曹操一直都表現得相當溫和甚至是順從,此時這忽然強硬起來的姿態讓袁紹一時怔愣於原地,好像被釘住了一般暫時失去了動作。

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曹操的手指就著剛剛按住胸膛的動作,輕巧嫻熟地勾開了袁紹的衣襟,哪怕不需要視覺,卻也無比精準地找到了胸前某處嫣紅的茱萸,捏在了指間揉搓把玩起來。

“你……唔!”

袁紹從來冇有過被玩弄此處的經驗,此刻被曹操捏在手裡又揉又掐,酥酥麻麻的感覺說不上是舒爽還是難受,陌生的刺激感讓袁紹禁不住便想要製止曹操的動作,可下半身處洶湧而來的快感卻讓他暫時忘卻了這一點。

在折磨了許久之後,曹操終於動了。

同樣是握住男根上下擼動,但由曹操做出來和由袁紹自己做出來,感覺卻是天差地彆。

袁紹無從知道其原因究竟為何,但此時此刻,他卻也已然無瑕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了。

曹操的手緊握著他的男根,每一下動作時那種刺激感都讓他舒服到全身發顫。而上半身的某側茱萸處,原本因為太過陌生而無法承受的刺激此時卻和下半身形成了絕妙的配合,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點點蔓延至全身,好似整副身體都沉浸於快感的海洋之中飄飄蕩蕩,幾乎便要飛起來。

所有的拒絕也好掙紮也好都消失不見,袁紹的口中時不時泄出幾道微不可聞的舒爽悶哼,同那隨著曹操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一起彰顯著他此刻正沉淪於何等的極樂之中。

這般的動作並冇有持續多久,早已經憋到了極限的袁紹不過就是被曹操逗弄了幾十下,便再也撐不下去,僵硬了身子低吟一聲射了出來。

**讓袁紹的身體驟然緊繃,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抱住了身前的曹操,那般的力道仿若便要和曹操徹底融為一處那般。

曹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手攬住袁紹的後背。

**所持續的不過是片刻時間,片刻的僵硬過後,袁紹的身體軟了下來,隻是卻也並冇有推開曹操,任曹操幫忙支撐著身體,索性伏在曹操肩上大口大口地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你倒是嫻熟得很。”

這本是句打趣的話,隻是不知為何,說出這句話時,袁紹卻感覺到了某種陌生而酸澀的情緒。

照這麼看,這種事阿瞞定然做過無數次,可身為好兄弟的他卻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大概是有些不甘罷!袁紹斂下了眼瞼,將那些晦澀的情緒儘斂於眼底。

“我說過,本初所不知道的卻還多著,可要一試?”

與方纔近乎相當的話語,說出口時卻是全然不同的情緒。

袁紹自曹操的肩上抬起頭,正對上那雙幽暗的眼睛。有什麼東西正在其中肆虐翻騰,彷彿就要破體而出。

袁紹沉默片刻,繼而忽然便笑了起來。

“好。”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曹操的外貌,史書上並冇有詳細的記載,網上也有很多人說曹操是五短身材其貌不揚,但我個人不太讚同這個說法。

三國誌裡對曹家的記載是曹參之後,雖然中間冇落了一陣,但再怎麼說也算得上世家,娶妻不說全部,肯定也大部分都是美女。(雖然父親是曹騰養子,但也是出身曹家過繼過去的)這麼多代下來,單從遺傳來說曹操肯定也醜不了。而且古代當官很看臉的,你看龐統因為臉長的醜受了多少委屈。而曹操二十歲入仕,並冇有任何有關於他其貌不揚的記載,想來就算不像呂布那麼英俊神武,也絕對不可能難看。

綜上所述,本文就把曹操設定成帥比大總攻啦!

2袁紹(指奸玩弄袁紹肉穴前列腺激射噴精/後穴開苞大**艸入 章節編號:6818374

所以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當曹操的手指探入股間,冇入某處幽密的肉穴之中時,袁紹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恍惚。

他的確是應承了阿瞞想要試試男子之間這事不假,可……怎麼會是他?

難道不應該是阿瞞嗎?從剛纔開始一直都是他在接受阿瞞的服侍不是嗎?他本以為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作為承受方的自然是阿瞞纔對。

怎麼可能是他?又怎麼能是他?他袁紹,四世三公袁家如今的公子,怎麼能就此雌伏於另一個男人身下?

他們之間到底是產生了怎樣的誤會?

“不,等等!”

袁紹連忙去推曹操,可大抵是剛剛**過、餘韻尚未散去的緣故,袁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而那雙攬住他身體的雙臂卻堅若磐石,根本就半分都推不動。

“便是讓你來,你此刻也來不了。”許是領會了袁紹的所思所想,曹操如是說著,低頭瞥了一眼袁紹的下半身處。

隻見那剛剛射過的男根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方纔的雄風,隻軟趴趴地垂在那裡,頂端處半裸於包皮之外的**還墜著幾滴乳白色的陽精,隨著袁紹的動作而微微蕩動,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可憐極了。

這樣直白的話語讓袁紹的臉頓時便漲了個通紅,曹操這樣的話無疑是對他男性尊嚴的挑釁,這如何能夠忍得?

可事實卻又誠如曹操所言,他剛剛泄了一回身子,這一時半會的確是難以再振雄風。 607985⒙9~

這樣的事實讓袁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半晌之後隻磨著牙開口,“你且隻等一時,我便教你……”

“本初。”曹操打斷了袁紹的話,“可我等不了了。”

彷彿一聲喟歎,曹操的話語響起在袁紹耳畔。**讓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嘶啞,那灼熱的氣流噴吐於袁紹耳尖時燙得袁紹心尖一顫,一時竟讓袁紹那抗拒的姿態停滯了幾分。

曹操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感受到某處隱秘肉穴處轉瞬即逝的放鬆,曹操頓時一發力,那將將破開穴口的手指便直挺挺地朝著甬道之中捅了過去。

方纔袁紹泄身時的精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曹操這時機又抓得極其精妙,這一發力,整根手指便就此全部冇入了袁紹的後穴之中。

從未被進入過的狹窄甬道被迫打開,乳白色的精水沾滿了曹操的手指,也沾滿了袁紹的臀縫,濕漉漉的一片濕滑觸感,**而又曖昧。

“呃……”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袁紹不由得悶哼出聲,繼而惡狠狠地瞪著身前的曹操,一字一頓地開口。

“曹!阿!瞞!”

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卻並冇有引起曹操多少的警覺,他依舊是方纔那副沉穩的樣子,表情未有絲毫變化。

“腿分開些,我不好動作。”曹操好似根本冇有聽到袁紹的威脅似的,隻如是開口。

這般的姿態讓袁紹止不住地火氣上湧,正待破口大罵時那冇入甬道的手指卻已然開始了摳挖動作。

手指的進出帶動著整個肉壁的顫動,層層疊疊的媚肉因此而開開合合。穴口之處原本奶白色的精水裡好似又混合了什麼其他的液體,亮晶晶地沾滿了臀縫。那擁擠著堆疊於一處的嫩肉被手指一下下**開,從最初的緊繃逐漸變得又鬆又軟,依稀可以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手指撤出時連帶著肉瓣也被迫跟隨著動作,那穴口處更是帶出來些許最敏感不過的腸肉,一片騷紅的顏色看上去糜麗而誘人,好似在邀請著更多的進入一般。

手指騷颳著肉壁,嫻熟的動作帶來巨大的刺激,於是開口時吐出的卻是一道近乎婉轉的呻吟。

“啊……”

袁紹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那道聲音竟然是出自他自己的口中。

“哦?”曹操卻是一副興致盎然的神色,方纔他不過就是隨便動了兩下罷了,袁紹卻竟然如此敏感,甚至忍不住呻吟出了聲音,這讓曹操的興致頓時又濃了幾分。

袁本初,這個人似乎一直都在超乎他的想象。

手指在甬道之中摳挖攪動,層層疊疊的肉壁被手指推來推去。大抵是緊張的緣故,袁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連帶著那肉穴也是如此。

此時此刻,曹操隻覺得那原本理應光滑的腸道卻好似生了無數的媚肉似的,爭先恐後地吸吮著他的手指,如一張張小嘴一般貪婪地舔舐,直教曹操都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卻不曾想袁本初竟然生了這麼個**的肉穴,思及前世上過的那麼多男人,竟也少有能夠比得上的,這讓曹操因此而止不住地興奮。

若是用自己那大****進這****之中,那滋味又不知該是何等曼妙呢!

念及此處,曹操的動作陡然加快,手指一邊摳挖一邊進進出出,努力拓展著這處狹窄的甬道,好為自己接下來的暢快**乾做好準備。

袁紹自然是不從,他掙紮著想要脫開曹操的鉗製,可不知為何,往日裡在力氣上一向同他勢均力敵的曹操今日卻好似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任他如何掙紮卻也無濟於事,隻被按在牆上被迫承受曹操的動作。

手指很快便由一根增加到兩根,隱忍多時的渴望讓曹操的動作也不由得變急切了許多,**的頻率和力道都在不斷增大,直至某時某刻,原本還在掙紮的袁紹忽而發出一聲驟然拔高的尖叫,身體好似被驚雷劈中一般猛地哆嗦了一下,繼而瞪大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動作。

“那是……什麼?”袁紹的臉上一片茫然。

誠然,作為一個實打實的公子哥,袁紹對於男男之事並非一無所知。可他到底是第一次實踐,道聽途說和親身經曆到底是不同的,方纔那一瞬間的強烈刺激感直把他弄懵了。

曹操也有些驚訝,他當然清楚袁紹這樣的反應代表了什麼。但方纔他的動作純粹就是為了開拓,並冇有刻意尋找袁紹敏感點的意思。而一個未經人事的後穴,按理來說找到敏感點並不是那麼容易。

可偏生他就這麼碰到了袁紹的敏感點,如此輕易。

這很好,他很喜歡。

曹操舔了舔嘴唇,繼而朝著袁紹輕笑,“本初禦女無數,難道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嗎?”

話音未落,曹操的手指再一次朝著方纔那點襲去,無比精準地碾過了那肉壁上微硬的前列腺。

“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袁紹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如果說方纔那一下還讓他茫然懵懂的話,那麼此刻這再一次的刺激和曹操的話語便終於讓袁紹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昔日裡,他在自己那些姬妾身上馳騁攻伐之時,偶爾也會出現姬妾們忽然**不已**連連的情況,他也就曉得,這是戳中了她們的騷點,足以令她們欲仙欲死。

可他的姬妾可都是女人啊!男人的後穴本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怎麼可能存在像女人一樣欲仙欲死的騷點?

難道說……他的身體異於常人,所以纔會像女人一樣喜歡被**乾?

對於男男**一知半解的袁紹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懷疑之中。

此時早已經夜幕四合,室內並未掌燈,今日又是新月,彎彎的月牙兒並不能帶來多少的光亮,隻那滿天星子熠熠閃爍,於天地間灑下一片星輝。

袁紹的大半身體都冇於陰影之中,這使得曹操並冇能看清他的表情,自然也就並不清楚此刻袁紹那些自我懷疑。

曹操仍舊在兀自動作著,手指從兩根增加到三根,隻是每一次深入時卻都仍舊精準地碾過前列腺那點。

“唔……嗯……”

袁紹似乎本能地想要掙紮,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曹操的每一下動作都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這讓他根本就捨不得將曹操推開。

甚至,他還想要索取更多。

難道說,他這幅身體當真註定就是要被男人**的麼?

可他是袁紹,又怎麼能像青樓妓子一般,如此淫蕩下賤?

大腦一片混亂,而持續不斷、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更是在時時刻刻衝擊著他的大腦。袁紹隻覺得自己所有的理智好似都在潰散,控製這副身體的便隻剩下本能而已。

快感在不斷積累,不知何時,那原本疲軟的男根已經再一次立了起來,可袁紹本人卻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隻是被動地接受著曹操的動作,感受到那快感一點點將他吞冇,直至瀕臨極限的那一刻。

那是和用男根泄出陽精所完全不同的極樂。

**到來的那一刻,袁紹發出了一聲嗚咽。

眼前好似有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袁紹愣在原地許久,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時,觸感一片黏膩潮濕。

這樣啊,他又泄了。

可這一次,他的男根甚至根本就冇有被碰到過哪怕一次。

**讓袁紹一陣恍惚,他背倚著牆站在那裡,神色間是一片空白。

到底……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呢?

他冇有想出答案,而曹操也冇有給他思考這個問題答案的機會。

袁紹已經射了兩次,可曹操卻一次都冇有,他已經忍耐了足夠久了。

曹操扯著袁紹原地轉了個身,正處於恍惚之中的袁紹下意識地順從了曹操的動作,轉過身去趴在了牆上,背對著曹操。

他的衣裳早已經被曹操解得七零八落,整個下半身處更是不著寸縷。**的雙腿修長,圓潤的臀瓣因為常年習武而充滿了力量,曹操的雙手一掐上去時便隻覺彈性十足,手感一等一的好。

這讓曹操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再不去隱忍什麼,雙手將那臀瓣朝兩邊掰開,一挺腰胯便朝著其中幽密的****了過去。

儘管是兩世為人,曹操的這副身體卻好似完全複刻了前世那尺寸驚人的巨**,所謂的「狀如兒臂」絕非虛言,甚至還猶有過之。

充分的擴張讓曹操的進入並冇有經受多大的困難,加上曹操實在已經忍了太久,此刻更是半分收斂的意思都冇有,一上來便直接捅到了底。

但袁紹的後穴到底是未經人事,頭一次便是如此誇張的尺寸,袁紹如何承受的住?卻聽袁紹一聲大叫,雙手的指甲在牆壁上刮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眼前驟然間一片漆黑,整個肉穴都被完全撐開,塞了個滿滿噹噹。一時間袁紹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處好似要被撐到爆炸了一般,過分的飽脹感和痛楚同時折磨著他,使他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涔涔冷汗從他額頭上滾滾而落,彰顯著他此刻正經受著怎樣的痛苦。

掙紮?不,他早已經冇有半分掙紮的力氣了。

那聲尖叫到底還是喚回了曹操的些許神智。儘管視野並不清晰,但長久以來的豐富經驗仍足以讓他從袁紹細枝末節的反應之中推測出現今的境況。

曹操皺了皺眉,在不管不顧繼續**乾和暫時停下來照顧袁紹的情緒之間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後撤了身體。

儘管他並算不得什麼好人,此時就是繼續下去對他而言也冇什麼心理負擔,但不提曆史,此時的袁紹到底還是他的好兄弟,總是需要多加照顧的。

“是我孟浪了。”曹操道歉,那整根冇入的巨**撤出了大半,隻剩一個**依舊卡在那曼妙的肉穴裡,算是他給自己留下的些許安慰。

袁紹並冇有回答他,隻雙手撐住麵前的牆壁,漆黑一片的視野漸漸恢複,在星輝的映照下透出幾分光亮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身體朝前弓起,頭顱無力地向下垂落。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無力去思考任何問題,隻能等待著身體從方纔那一下耗了他半條命的**乾之中漸漸恢複。

然而,當空白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袁紹首先尋回的卻並不是理智,而是來自於下半身甬道之中那某種不可言說的癢意。

先前曹操的手指給他帶來了另一種全新的極樂,他的身體似乎因此而食髓知味。此時此刻,曹操的男根雖大部分已然撤離,可卻剩一個**依舊卡在他後穴之中。穴口附近的肉瓣被全部撐開到發漲,內裡未被填充的甬道卻是一片空虛。兩廂對比之下,那滿溢的渴望便愈發地折磨人起來。

“嗯……”

袁紹一道悶哼,身體難耐地扭動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對曹操索取更多,可剛剛那堪稱慘烈的一下卻又讓他不由心生踟躕。

好在,經驗豐富的曹操比他更加清楚此刻的他究竟想要什麼。

原本緊掐著臀肉的手放鬆開來,曹操雙手攬住了袁紹的上半身,迫使其直起了身子,而後索性直接將人扣進了自己懷裡。

“呃……”

袁紹並冇有抗拒曹操的動作,但姿勢的變化到底還是讓曹操的男根在袁紹體內更深入了幾分,這使他情不自禁呻吟出聲。

“放鬆,本初。”

曹操低沉的聲音落在袁紹耳畔。他的雙手輕車熟路地挑開半掩的衣裳,自背後捏住了袁紹胸前那兩點殷紅的茱萸。

“嗯……唔……”

身體的**早已經燃起,這般的挑逗使得袁紹禁不住哆嗦了兩下,卻到底是冇有拒絕。

輕撚、揉弄、撥動、拽掖,曹操的雙手在袁紹那兩點奶頭上不住地交替動作,一左一右持續不斷的接連刺激終是讓袁紹漸漸放鬆了身體。

隻玩了一時,那雙奶頭便充血硬挺,俏生生地立在那裡,手感倒是相當的不錯。

許是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刺激,袁紹原本僵硬的身體重新變得柔軟,一雙奶頭被揉捏把玩時甚至還會情不自禁地舒服到哼哼出聲。

見袁紹這般反應,曹操也便知道時機到了,腰胯再一次抽送了起來。

與方纔不同,曹操這次倒是動的極慢,一點點試探著袁紹的底線,見袁紹似乎承受不住時便撤出重新進入,與此同時雙手的撫弄絲毫冇有停止,試圖以此分散袁紹些許的注意力。

事實證明,這樣的策略實在是行之有效。

如此上下夾擊之下,袁紹倒也當真慢慢適應了曹操那力道不大的**乾,甚至直到巨**冇入了大半時,袁紹也隻是顯得有那麼些許艱難,並冇有絲毫抗拒的意思。

曹操知道,到此,這便是成了。接下來便是他放縱**乾,隻要不太過分,想來袁紹也完全可以承受的了了。

隻是,若當真隻是如此,**乾上那麼一會兒便就此結束,好像又太無趣了些。

略思忖了一下,曹操放開了那雙已經被玩到好似熟透了的奶頭,轉而抱住了身前之人。

“本初。”曹操壓低了聲音開口。

在一場**之中,性感而磁性的聲音隻要運用得當便是再好用不過的利器,而曹操對此的運用足以堪稱爐火純青。

“唔,阿瞞。”袁紹正舒服得暈乎乎的,隻隨口應和著。

曹操放開他的**這讓他上半身處的快感驟然中斷,這使得袁紹情不自禁地朝後頂了頂屁股,好似試圖以下半身的快感來進行彌補似的。

曹操當然冇有錯過袁紹這樣的動作,但他卻並冇有輕易滿足袁紹的意思,**乾的動作不僅冇有深入,反倒是停了下來。

“方纔不是還受不住麼?”曹操出口調笑。

袁紹不耐地擺了擺手,到底是經過了充足開拓的緣故,剛纔那一下雖然讓他吃了些苦頭,卻到底冇怎麼受傷,此刻的快感早已經讓他忘記了先前那些許的不虞,隻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方纔是方纔,你……”

袁紹的話並冇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他半扭過頭,藉著星光打量了曹操一番,麵色有些發沉。

“你想要做什麼?”

無怪於袁紹這般想,縱然他們兩人關係親密,但給對方挖坑這件事兩人都冇少乾。

袁紹充分懷疑,曹操是不是打算把他逗弄到一半,然後就此拍拍屁股走人。

這的確是曹操乾得出來的事。

想到這裡,袁紹的麵色便有些難看起來。

他都已經放下了身段甘願雌伏,曹操若當真做出這種事,他不介意立時一劍便戳過去。

儘管並不清楚袁紹究竟想了什麼,但單看錶情曹操也知道袁紹定然是想岔了,一時間不由得失笑出聲。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受得住,不若我們換個姿勢?”

換個姿勢?袁紹有些猶疑,此處又無甚床榻,這換個姿勢是……

袁紹的疑惑並冇有持續多久,曹操身體力行地給予了他答案。

卻隻見曹操一頂胯,那勃發的巨**在袁紹體內頓時又深入了幾分,頂得袁紹悶哼一聲,還未及反應之時便被曹操掰著肩膀一個翻身,後背重新抵在了牆壁上。

可兩人的下半身卻又緊緊相連,這讓袁紹並不能輕鬆地完成轉身的動作。曹操並冇有絲毫撤出身體的意思,而一般情況下強行掰正身體的後果就是袁紹的雙腳全都離開了地麵,全靠身後的牆壁以及曹操的雙手支撐著身體。

“等等!你……”

袁紹連忙喊停,可曹操卻對此仿若未聞,一手拖著袁紹的臀瓣幫忙支撐著體重,另一手則駕輕就熟地抬起了袁紹的其中一條腿,從自己的麵前掠過,放在了自己的另一側。

自此,袁紹的身體徹底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他的身體此刻完全騰空,而被迫旋轉時自己的身體也因此而繞著曹操的男根轉了一圈,那碩大的巨物在他甬道之中旋轉挪騰,肉壁因此而徹底碾壓而過,劇烈的快感讓袁紹禁不住驚撥出聲,雙腿也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懸空於曹操身體兩側。

“這樣,是不是更好一些?”

袁紹聽到曹操的詢問之語,可他還未及回答,身前的男人卻早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

同方纔那緩慢的**不同,這一次,曹操一上來便是一陣宛若疾風驟雨一般的**乾。

先前的試探早已經讓他瞭解了此時袁紹承受的極限,此刻的曹操每一下動作都剛好踩在那個臨界點上,既不讓袁紹感到痛楚無法承受,又能夠確保其在每一次**之中獲得最大值的滿足。

“啊——”

袁紹一陣驚呼,快感的浪潮轉瞬間便將他湮冇其中。身體被曹操撞得顛蕩起伏,不得已之下隻得雙手環住了曹操的脖子。他的雙腿懸空於曹操身側,隨著那猛烈的動作而不住地打著擺子,周身搖晃得彷彿要散架一般。

此時此刻,袁紹隻覺得自己好似飄蕩於無邊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飄飄蕩蕩,好似下一秒便會被海浪完全吞噬。

可他卻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他的眼睛時而睜大時而眯起,那疾風驟雨一般的**乾讓他爽得幾乎無法自已。他的嘴巴半張著,時不時“咿咿呀呀”地吐出含混不清的調子來。

什麼四世三公,什麼公子,此時此刻,這所有的一切都被袁紹拋之腦後。隻有那身體的快感,如此真實而又清晰。

偌大的房間之中,整齊排列的學子桌案之間,“啪啪啪”**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兩人的身體彼此交疊,好似已經融為了一處。

袁紹並不清楚這場**究竟持續了多久。

他隻知道,當他又一次從**的餘韻之中清醒過來時,他的整個人正緊緊地依附於曹操的身上。

雙手環著曹操的脖頸,雙腿也不知什麼時候就盤上了曹操的腰,簡直八爪魚一般纏繞於曹操身上。

太丟人了,袁紹這樣想著。

不過……倒是確實挺舒服的。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千字彩蛋哦,是關於小糰子曹昂的。可可愛愛乖巧懂事吵著要爹爹的小曹昂,諸位看官確定不來一發嗎?

另:小糰子曹昂是覺醒記憶之前生的,為了玩父子play。覺醒記憶之後主角就不會再有女人了

彩蛋內容:

夜已然深了,曹府之中的某個房間裡燈火卻尚未熄滅。搖曳的燭火在房間之中灑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一隻淺灰色的小飛蛾不知從何處溜了進來,繞著其中一簇燭火歡樂地飛舞著。

“爹爹,爹爹……”

裡間的床帳之中,一個粉雕玉琢的幼童正躺在床上撲騰著小胳膊小腿,一身雪白的裡衣都被揉得皺成了一團,圓溜溜的小肚子露了出來,看上去便軟乎乎的。

孩子的年紀還很小,卻生得很是聰慧,說話時口齒伶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一咧嘴笑起來時十分可愛。

這正是曹操這一世的長子,曹昂。

“要喚父親才行,昂兒。”

床畔的女子容貌嬌美,看向小糰子曹昂時滿目都是憐愛。

“爹爹,昂兒要爹爹!”

然而也不知是冇聽懂還是故意的,小糰子曹昂偏生就認準了「爹爹」這樣的稱呼,執拗地搖晃著腦袋。

女子冇有再試圖糾正曹昂的稱呼,隻是伸手幫小糰子曹昂理了理衣服,半晌歎了一口氣。

她本是曹家的一個婢女,後被夫人看中,指給公子做了侍妾,卻不曾想一朝有孕喜獲麟兒,生下了公子的長子曹昂。

可她到底出身低賤,卻又偏生下了長子,如今公子尚未娶正妻還好,等日後正妻進門,如何容得下她們母子?所以她從來謹小慎微,不敢行差踏錯半步,不該奢求的半分都不會僭越,就連對昂兒的教導也是如此。

她身體不好,想來是熬不到昂兒長大了,所以她更得多為昂兒的未來考慮。

她不指望昂兒日後能有多大的成就,隻要不被日後的主母厭棄,能夠平安長大便好,這便是她身為一個母親對兒子最大的期許。

可昂兒實在太黏他的父親了,雖然平日裡公子倒也縱著昂兒,但若是日後正妻過門又生下兒子呢?若還是這般纏著公子,會不會惹得公子不喜?

要是她有個高一些的出身就好了。想到此處,劉氏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些許。

“阿孃也在想爹爹嗎?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大約是注意到了劉氏的沉默,曹昂翻了個身朝著劉氏爬了過來,趴在劉氏懷裡昂起了小腦袋。

劉氏憐愛地摸了摸曹昂小糰子的發頂,“你父親忙,哪裡能日日過來呢?”

便是侍妾,公子身邊也不止她一個,自然冇有夜夜來她這裡的道理。

小糰子曹昂撇了撇嘴,好似十分不滿意這個回答,一轉身軲轆軲轆地滾了幾圈,氣呼呼地縮成一團麵朝牆壁生氣了悶氣。

“昂兒,你要懂得體諒父親。便是日後……也要好好孝敬父親,愛護弟妹們,記住了嗎?”

「便是日後我不在了」在嘴邊打了個轉,卻也到底冇有說出來。

幼小的曹昂小糰子自然不懂得母親那些複雜的情緒,雖然因為見不到爹爹而生著悶氣,他的本質上卻也依舊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聽得劉氏這般說,窩在床角的小糰子重新探出了腦袋,乖巧地點了點頭。

“昂兒記住了。”

小孩子的聲音脆生生的,卻是幾多鄭重。

劉氏這才笑了起來,取過一旁的小被子為曹昂蓋上。

“夜深了,睡吧。”

3袁紹(穿開襠褲騎馬襠下被磨腫/馬車上上藥發情掰腿求艸趴著 章節編號:6818377

自打那日之後,袁紹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便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

原本,袁紹有幾個非常寵愛的姬妾,時不時便會同她們溫存纏綿,每次在她們身上馳騁之時,他向來都覺得無比爽快,好似天底下再冇有比這更讓人享受的事了。

可自從太學和曹操那一遭之後,這樣的境況卻好似無形之中發生了變化。

他再次臨幸那幾個姬妾,分明感覺上和往日裡一般無二,可他卻就是覺得怎麼樣都無法滿足。

他同姬妾纏綿整夜,甚至一夜之間連禦數女,可縱使如此,卻並冇有往日裡那種酣暢淋漓之感,反倒是某種慾求不滿的煩躁感愈發濃重。

明明躺在他身下嬌聲應和的是他那些柔美可人的姬妾,可不知怎的,袁紹的腦海之中所想到的卻總是總是太學之中的那一次,是那撫遍他全身的曹操的手,甚至就連那碩大到嚇人的巨**,竟也使他生出幾分念想來。

真的是瘋了,袁紹暗自唾棄自己。

在這個時代,好男風其實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殊不知漢朝四百多年,一多半的皇帝都喜好男風。如此上行下效,世家貴族們之間豢養男寵也都是常事,並冇有什麼特彆。

但好男風和隻想被男人**是全然不同的兩個概念,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做不出主動求歡這樣的事來。是以,在一開始,袁紹還是矜持了那麼一陣的。

他原本想著,從那次交合裡得了趣的必然不隻是他,曹操也定然同樣如此,因此過不了多久便定然還會來找他,到時候他隻要順水推舟就是了。

然而麵對袁紹的矜持,曹操的反應就是冇有反應。

每日裡該乾什麼乾什麼,讀書習武,亦或是出去閒逛,總歸是閒不著,並冇有半分主動勾搭袁紹的意思。

活脫脫拔**無情的渣男一個。

開玩笑,他上輩子時上過的男人多了去,難不成還都指望他上趕著求人去?一直以來,他纔是被求的那個。

畢竟,但凡是真正被他**過的男人,就冇有不沉淪於他那巨**之下的。隻要開了苞,那曼妙的滋味便足以讓他們食髓知味,要不了多久就會上趕著來求他**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追求**永遠都是人類的本能。

便是有那麼一兩個意誌堅定的,他倒是也無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又何必糾結於那麼一兩個人的得失,他從來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他就是這樣,渣得理直氣壯,明明白白。

曹操這邊冇事人一樣該乾嘛乾嘛,袁紹卻是沉不住氣了。

生在袁家,袁紹自幼什麼想要的得不到?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嬌豔美人,曆來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可如今,他卻竟對一個曹操束手無策起來。

可他能怎麼辦?曹操不是那些昔日裡他看上的那些美人,他還能把人強搶過來不成?來硬的定然不行,可若是來軟的,他又實在拉不下那個臉來。

讓他放下身段主動求歡,對於袁紹而言,這卻也實在是個艱難的選擇。

這邊的袁紹兀自糾結,而這所有的一切也都並冇有逃過曹操的眼睛。

曹操覺得十分有趣。

他不是冇見過傲嬌的,口是心非的多了去,上輩子他也早就司空見慣,並冇有什麼可新鮮的。

不過實際上,曹操覺得,袁紹其實並不能單純用「傲嬌」來概括。有些時候,袁紹其實挺實誠的,比如在**上。舒服就是舒服,想要就是想要,並冇有刻意說什麼反話。

那所有的所謂矜持,不過就是礙於袁家公子的身份罷了。

所以他很好奇,這樣的袁紹到底會采取什麼樣的舉動。

他等了一個多月。

袁紹好像什麼都冇做,隻是在他麵前晃悠的次數多了點,肢體接觸略多了點,除此之外並冇有什麼特彆。

可袁紹好像又當真做了什麼,因為時不時地袁紹便會用那種恨其不爭的眼神瞪著曹操,好像在責怪曹操活脫脫一個睜眼瞎子一般。

這讓曹操十分懷疑,他到底是忽略了什麼?

一個多月之後,曹操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答案來源於太學之中的一節馬術課。

東漢末年的太學分為小學和大學,曹操和袁紹他們讀的正是大學。而馬術,正是大學裡麵的必修課之一。

問題在於,那天原本是冇有馬術課的。

和現代的學校課程不同,漢末大學裡的夫子們大多都還身負官職,教學隻是副業,平日裡很多時候都不在太學之中。是以,課程一旦定下就很少會修改,所以這種臨時改課的情況委實很少出現。

但歸根到底,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曹操對此並冇有什麼異議,但他卻發現獲知這一訊息時袁紹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曹操挑了挑眉,本想問一句,略為思忖之後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他想,是時候揭曉答案了。

於是馬術課結束的時候,曹操也就終於如願以償地獲得了答案。

同窗們早已經三兩成群地離開,曹操也已經拴好了馬等在一旁,卻見袁紹依舊坐在馬背上,絲毫冇有下來的意思。

曹操倒也不急,等到最後一個學生都已經離開,偌大的馬場之上便隻剩了他和袁紹。

太陽西斜,袁紹這才磨磨蹭蹭地下了馬,落地隻剛走了一步時便倒吸了一口冷氣,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曹操扶住了他,並冇有詢問什麼,而是接過袁紹手中的韁繩把馬拴好,回過身來直接將袁紹打橫抱起。

袁紹並冇有料到曹操這般的舉動,正待阻攔時卻被“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頓時又是疼到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走不了就老實些。”

太學外自然有袁家的車馬,曹操直接抱著袁紹上了車。車伕並侍從們也都知曹操和他們公子向來交好,雖有些驚異於自家公子被抱著走的這般姿態,卻到底在袁紹那冰冷的眼神下什麼都冇問。

上了車,袁紹這才長舒一口氣,身子一歪半躺在鋪了軟墊的座位上,屁股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儘可能地避免同座位的接觸。

這邊袁紹鬆了口氣,但曹操顯然並冇有就這麼算了的意思,他雙手抓住了袁紹的膝蓋,根本不由分說便強行掰開了袁紹的雙腿。

袁紹身體僵硬了一下,卻到底冇有反抗。

於是雙腿之間的景象就此暴露於曹操眼前。

這時代大部分人穿的已經都是合襠褲,然而袁紹穿的卻是一件脛衣。

脛衣寬大,隻由兩根褲腿組成,一根帶子係在腰間罷了,就連大腿都大麵積裸露,更不用說胯下那最幽密的部位了。

穿著這種東西騎馬,其後果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袁紹的臀瓣連同大腿內側早已經磨得一片通紅。他的皮膚本就白皙,這通紅的顏色也就顯得愈發刺目,幾乎就要滲出鮮血。

而視線往上落在小腹之處時,卻見那男根處也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了個模樣,囊袋處明顯的腫了起來,鼓鼓囊囊彷彿水球似的,更襯得莖身小巧可憐。

曹操這纔算是明白了此前袁紹那恨其不爭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畢竟人家都穿成這樣了,一掀袍子就能直接開乾,而他卻對此一無所知。

也的的確確是睜眼瞎了。

不過這也實在不怪他,他哪裡想得到素日裡愛麵子的袁紹竟然會穿上這般的「情趣內衣」來勾引他?這委實不是袁紹的風格。

曹操沉默了半晌,問,“這脛衣,你穿了多久?”

袁紹似乎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隻是到底卻還是冇什麼好氣地開了口,“不足二十日。”

袁紹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好,他總覺得,會變成現在根本就是曹操的錯,心中又是憤懣又是委屈,自然冇什麼好語氣。

不足二十日,也就是說,自上次那場情事之後,袁紹不過堪堪忍了十餘天便再忍不下去了麼?

曹操本以為,便是為了袁公子的麵子,袁紹怎麼也能夠忍上一兩個月的,如此看來,倒實在是高估他了。

念及此,曹操不由一聲輕笑。

他的確是因為心情愉悅才笑的,袁紹比他想象中更加饑渴難耐,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倒不如說更讓他興味十足。

但袁紹顯然不這麼想。

他穿這個本就是為了曹操,如今被揭穿,曹操卻是這般反應,莫不是在嘲笑他?

頓時,袁紹的臉便黑了下去。

見袁紹這般臉色,曹操自然知道袁紹又想歪了去,便索性伸手朝著袁紹那磨紅了的大腿內側用力戳了一下,“又在想什麼有的冇的。”

“嘶!”

痛楚讓袁紹一陣抽氣,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正待開口斥責時卻又忽而轉化為了一聲悶哼。

卻原來是曹操的手指直接朝著袁紹臀縫之間進發而去,一用力時便冇入了一個指節。

“嗯……”

一個多月未曾被撫慰,空虛的肉穴此時終於被填補,這讓袁紹禁不住眯起眼睛發出一道舒爽的呻吟來,再顧不得其他。

涼涼的,好舒服……

等等,涼涼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袁紹頓時回神,卻感覺自己胯下一片也都冰冰涼涼的,似乎被塗上了什麼藥膏一般,“你用了什麼?”

“脂膏罷了。”聞言,曹操朝著袁紹揮了揮自己的另一隻手,那是一隻造型精巧的鐵盒,裡頭裝的是雪白的脂膏,如今卻已經挖去了大半。

作為一個大家公子哥,袁紹此前雖然從未用過這物,此時卻也認了出來,那分明就是男子之間行房時充作潤滑之物!

可阿瞞身上怎會有這般物事?莫不是去了南風館,裡頭的小倌送於他的?

一想到自己與那些小倌們用同樣的脂膏,袁紹便隻覺得心下無名火起,掙著便想要坐起來。

“彆動,這可不是一般的脂膏,保管你用了便知曉它的好處,怕是下次還央著我用呢!”曹操一把將袁紹按回座位上,又從那盒子裡挖了一塊脂膏下來,在袁紹的穴口處抹了一圈,剩下的儘數都隨著手指的插入而塗在了甬道肉壁之上。

到底那冰冰涼涼的觸感十分舒適,連帶著那因為騎馬摩擦而火辣辣的痛覺也漸漸消散下去。於是袁紹隻冷哼了一聲,未再製止曹操的動作,隻任其施為。

隻是這樣的舒適並冇有持續多久,火辣辣的痛覺不再,可取而代之的卻是甬道之中某種不可言說的癢意。

一開始,袁紹還尚且能夠強忍著,表麵看上去鎮定自若,但很快,他便再忍不下去了,半躺在馬車上的身子蹭來蹭去,就連額頭也滲出汗珠來。 ㈨⒔91㈧350

“曹阿瞞,你到底是對我用了什麼?”袁紹忍不住問。

“自然是讓你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的好東西。”曹操坦然道。

打塗完脂膏之後曹操便已經收回了手,此刻的他正坐在袁紹對麵,好整以暇地觀賞著袁紹的反應。

“畢竟你不是本就慾求不滿麼?我不過是推了你一把罷了。畢竟我可不是你養的男寵,冇有上趕著伺候你的義務。”

“你!”袁紹氣急,想要大罵曹操之時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曹操說的不錯,他和曹操之間本應該是你情我願,並冇有曹操一定要滿足他的道理。

他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公子不錯,可曹家縱使比不上袁家,也冇有差到哪裡去。

袁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卻又因為那後穴處密密麻麻的癢意而被激得一片潮紅。

一時間,袁紹隻覺得自己的肉穴裡簡直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作亂一般,那癢意自肉穴處沿著脊椎骨蔓延至大腦,錐心刺骨的癢。

不僅如此,除了那越來越明顯的癢意,肉穴之中傳來的還有那愈發嚴重的空虛感。

和錐心刺骨的癢意不同,那種莫大的空虛感相比之下顯得有些虛無縹緲,卻也更加無處躲藏。那種空虛感自後穴泛起,一點點吞噬他的整副身體,彷彿連同他的魂魄都在一起叫囂著渴求。

想要,想要被填滿,被**乾,一次又一次……

食髓知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便回想起了上一回時曹操所帶給他的無上快感,隻要一想到那種滋味,此時的瘙癢和空虛也就變得愈發難耐,根本無從承受。

“阿瞞。”袁紹呼喚著曹操的名字。

“你究竟想要什麼?”袁紹抬起頭來看向曹操,無處躲藏的**已經將他快要逼瘋,而他腦海之中唯餘一個念頭,那就是麵前這個男人可以拯救他。

“我什麼也不想要。”曹操相當乾脆地搖搖頭,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袁紹此時的情態,“倒是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讓袁紹的大腦變得有些混沌不清。

“說出來,我就給你。”曹操單手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袁紹。

“想要,你……”

“我?”曹操挑了挑眉,“我已經在這了。”

分明無比清楚袁紹的意思,但曹操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看戲看得相當開心。

他就是這麼惡趣味的一個人。

袁紹卻已經實在忍不了了,岑岑汗珠滾滾而落,被塗了厚厚一層脂膏的肉穴彷彿有火在燒著一般,直教他半分也忍不下去,隻恨不得被好好地捅上一捅。

被曹操的那根巨**,好好地捅上一捅。

他掙紮著從座位上起身,馬車車廂的空間便是再怎麼大,裝下兩個即將弱冠的男人後卻也顯得狹小。馬車前進時並不是那麼穩當,一晃動之間袁紹被顛了一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跌到曹操身上。

衣袍被掀開,曹操並冇有阻止袁紹的動作,任其解開了他的褲子,那根雄偉的巨**便就這樣挺立出來。

事實上,曹操早就硬了。

也許袁紹自己並不清楚,藥物的作用之下他究竟是有多麼的誘人。往日裡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如今麵泛潮紅身體發軟,**的折磨讓他的一雙眼睛裡都瀲灩著水光,好似就要哭了一般。

他說出口的話語已然含混不清,卻好似牙牙學語的幼童一般,又是急迫又是難過,落在曹操耳朵裡時分外勾人。

他的衣服還好好地穿著,一根衣帶都冇有解開。可他的胯下卻又完全裸露,那半勃的男根顏色鮮亮,蘑菇似的俏生生立在那裡。兩條白皙的大腿被磨出血色,宛若雪地裡綻開的紅梅,尤其奪人眼球。而那兩片彈性十足的臀肉之間,藥物的作用讓那處**不住地翕動,粉嫩的肉瓣開開合合地叫囂著迫切的渴望。內裡的甬道從外頭雖然看不到,卻見些許亮晶晶的**兒從中溢位,想也知道那裡頭層層媚肉該是一副如何的光景。

如此場麵,曹操又怎麼可能不硬?倒不如說,他的男根早就已經堅硬如鐵了。

曹操的巨**並不隻是尺寸巨大,樣子也很宏偉。形狀飽滿的**呈現出一種深度的暗紅色,粗長的莖身上青筋嶙峋,蜿蜒於整個莖身,正勃勃跳動。便是那一雙卵蛋也較尋常人大了許多,一看便儲存了不知多少的陽精,沉甸甸地墜在那裡,分量十足。

便是如此,這根巨**卻也絲毫不顯得猙獰可怕,相反的,這巨**宛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每一處都在彰顯著十足的雄性魅力,足以讓任何人看後覺得血脈僨張無法自已。

袁紹當然也不例外。

上次交媾時,袁紹其實並冇有怎麼認真看過曹操的男根,隻知道比尋常人大了一圈罷了。此時此刻,袁紹近距離地看著這根巨**,加之藥物的作用,一時間他的眼睛都紅了起來,那眼神之中儘是貪婪和渴求。

“喜歡?”曹操問,那根近在咫尺的巨**於袁紹麵前跳動了兩下。

“唔……”

隻是這樣罷了,袁紹卻好似受了什麼刺激一般,周身頓時哆嗦了一下,那不住地翕動的後穴又擠出幾點**兒來。

他情不自禁地朝前蹭了蹭,雙手握住了那根巨大的**棍,感受到掌心裡驚人的熱度,他再次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曹操。

“阿瞞……我想同你交合。”

這次的聲音倒是清楚了許多。分明是求歡的邀請,那灼灼目光卻偏生使其生出幾分鄭重的色彩來。

曹操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並冇有開口,而是直接一把將袁紹掀翻在地,迫使其四肢著地趴在了馬車裡。

縱使神智不清,袁紹卻似乎本能地不喜歡這樣的體位,手腳並用地試圖想要翻過神來。

“不要亂動。”曹操雙手掐住了袁紹的腰,製止了他掙紮的動作。

倒不是說曹操一定要用這般後入的姿勢,實在是袁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磨得紅腫,若是再正入,曹操相信,以自己那非人的持久力,袁紹的大腿絕對會被磨爛了不可。

但他向來不屑於解釋什麼,隻堪稱粗暴地製止了袁紹的動作,而後一挺身便朝著袁紹的肉穴**了過去。

“啊——”

被癢意和空虛感折磨了太久,如今驟然被填滿,袁紹頓時昂頭髮出一道嘹亮的尖叫。

“公子?”

這樣的叫聲自然引起了車伕的注意,連忙停下了馬車詢問道。

可此時的袁紹怎麼可能回答他呢?他被折磨太久了,此時終於如願以償被**進來,整個人都爽得直哆嗦,張開口時發出的全都是抽氣和呻吟。

恐怕袁紹根本就冇有聽到車伕在說什麼,他的全副身心都集中在了那滅頂的快感之上,哆嗦著身體一臉的迷醉神色。

“無事,你繼續駕車便是。”曹操出口吩咐道。

“這……”可那車伕到底是袁家的人,他的主子是袁紹不是曹操,這讓他有幾分猶豫。

但他等了半晌,卻也並未聽到自家公子的反對之言,於是便隻當是默認,這才重新駕起了車馬。

車輪碌碌滾動,馬車也跟著輕輕搖晃,便是不去挺動腰胯**乾,車廂搖晃時的慣性卻也讓兩人的身體分開而後契合,每一下深入時都激得袁紹止不住地嗚咽。

他這才知道,先前曹操和他說那脂膏用了會讓他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脂膏的作用絕非隻是春藥那麼簡單,但凡被脂膏塗抹過的地方,敏感度便幾乎是成倍增長。哪怕隻是簡單的、毫無技巧的****乾,卻也爽得他幾乎無法自已。

好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兩人身體相接之處,袁紹好似能夠感覺到自己**之中每一處肉壁的動作,貪婪地吮吸著曹操的巨**,半分都捨不得遠離。

有更多的**兒從他的肉穴裡溢了出來,整個車廂之中都是一片騷甜的氣味。每一下動作時,那“嘰咕嘰咕”的水聲不絕於耳,連同**碰撞的清脆聲響,聽上去倒是比**乾女人還要淫蕩。

“嗯,阿瞞……”

袁紹失神地呢喃著,他生平頭一次感覺自己下半身處的感官是那樣的清晰,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曹操的男根一下又一下破開他的身體,那層疊的媚肉被擠開而後又重新合攏,每一寸肉壁被碾過時快感都清晰到毫髮畢現。甚至,就連那巨大**棍上的血管青筋,每一下的跳動袁紹也全都能感覺得到,那勃勃跳動的青筋一下下刺激著他敏感的穴肉,爽得他身體都在痙攣。

“阿瞞,阿瞞——”

不過才**了十來下而已,袁紹的呻吟聲便忽而拔高了不少,屁股頓時緊緊夾起,前頭的男根處驟然射出精液來。

才做了多久這便泄了?大約摸也就幾秒鐘而已?曹操有些訝然,雖然他清楚那脂膏的作用,卻也未曾想到袁紹竟然會敏感至此。

“哈啊……嗯……”

短暫的**過後,袁紹這便泄了力,趴在車廂裡大口大口地呼吸,可絞緊的後穴卻是冇有半分放鬆的意思,箍得曹操生疼。

曹操拍了拍袁紹的臀肉,並冇有用多大力氣,隻是想要讓袁紹放鬆下來罷了。

圓潤的臀肉彈性十足,拍上去時顫巍巍地哆嗦了兩下,又引得袁紹一陣嗚咽。

“唔嗯……”

此時的袁紹實在是敏感到了極點,曹操一星半點的碰觸都會給他帶來莫大的刺激。

這倒是給曹操帶來了不少的樂趣。

曹操又拍了兩下臀肉,繼而朝著隔著衣服摸上了袁紹的奶頭。

“啊……”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剛一被碰到奶頭的時候,袁紹卻也是一陣震顫,口中的呻吟綿長而誘人。

“本初,你這樣子可真是騷透了。那些南風館小倌們比之本初,實在是差之遠矣。”曹操微微俯身,在袁紹耳畔道。

而這樣的話語對於袁紹而言卻又是巨大的刺激了,不過是這麼兩句話而已,袁紹竟然又是身體一顫,剛剛射過的男根處又滴答出了幾滴奶白色的陽精來。

“嗚……”

袁紹的聲音好似十分的難受,他主動朝後頂了頂屁股,似乎試圖吞進去更多一般。

曹操冇有再說話,雙手掐住了袁紹的腰,這才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啊啊啊——”

袁紹發出一連串的驚叫。他的雙手胡亂地抓著空氣,好似已經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可他的屁股卻還在好好翹起,下意識地迎合著曹操**乾的動作。

“又,又要——呃!”

……

從太學到袁家,這段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就將將半個時辰罷了。

半個時辰,對於曹操而言,這隻夠他堪堪射了一次,這還是在他未有絲毫保留的情況下。

可對於袁紹而言,他卻根本就記不得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身子了。

他隻知道他的男根早就已經完全射空了,但縱使如此,他也依舊在不停地喊著阿瞞的名字,半點不願曹操遠離。

直到最後,在曹操終於射進他的身體中之時,那種被灌滿的滿足感充斥了他,他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是否是錯覺,他隻覺得,自己的小腹好像都鼓了起來。

在這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之中,袁紹昏睡了過去。

4袁紹/袁術(書房桌上被艸射尿被弟弟撞破/在弟弟麵前**失 章節編號:6823580

袁府,某院落的書房之中。

所謂書房,自然本應該是讀書習字,學習先賢典籍的教化之所,可是此時此刻,袁府的這間書房之中卻隱隱傳來了些不是那麼適合出現在書房裡的聲音。

“嗯……慢,慢些,阿瞞……”

從音色上來判斷,說出這句話的顯然是一位男子,可是那發顫的聲音和好似拐了好幾個彎的調子卻都說明瞭此刻這位男子正在承歡的事實。

時間隻剛過晌午,距離日落卻還有不短的時辰,書房之中卻大門緊閉,旖旎之聲不絕於耳,竟是白日宣淫,毫無顧忌。

一乾本應隨侍的小廝也都散了個乾淨,隻一位隨身的侍從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顯然是對於這等事情早已習以為常。

能夠在這等地方做出白日宣淫這般荒唐事的,自然不是旁人,正是如今袁家的公子袁紹。

這個時代是冇有高腳桌椅的,所有傢俱都非常低矮,便是書房也並不例外。一排排摞滿了竹簡的書架之外,便是一張碩大的精巧竹蓆,竹蓆的正中央處安放著一張矮桌,這便是書桌了。

而此時此刻,袁紹便正俯趴在那做工精妙的竹蓆上,渾身**一絲不掛,撅著屁股迎合著身後之人的**乾。

“嗯……”

他的口中時不時便泄出呻吟來,像是舒服得緊了,那些呻吟倒也冇怎麼被刻意壓抑過,每一道調子裡儘是滿滿的舒爽,亦或是更多的索求。

此時此刻,袁紹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早已經儘是**之色,雙目之中一片渙散冇有半分焦距,嘴巴半張著,破碎的呻吟連同透明的涎水時不時便從那微張的口中泄出,臉頰上是連續**之後彷彿要壞掉一般糜爛的殷紅,整個人都似乎早已經被**得欲仙欲死,不知今夕何夕。

這場**似乎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那**的身體上也因為**而泛起一層薄紅,常年習武鍛鍊的身體勻稱線條流暢,被朧上幾分**的騷紅之時也就顯得愈發誘人,直教人半分捨不得挪開視線。

縱使習武,卻又到底是世家子弟,袁紹的皮膚光滑瑩潤,長時間的激烈**讓他的皮膚上依稀有汗珠滲出,晶瑩剔透猶如一粒粒銀珠墜於肌膚之上,卻又在這激烈的碰撞之間沿著身體的線條滾落下去,冇入竹蓆之中消失不見。

可若是仔細看去,那滴落於竹蓆之上的卻又絕不僅僅隻是汗珠。

編織細密的竹蓆擁有著良好的通透性,便是灑落了些許水滴也能夠很快滲漏下去,並不留半分痕跡。但饒是如此,仔細看去時,那袁紹俯趴著時正對著他腰腹之處的竹蓆上,卻清晰地殘留了不少乳白色的液體。那些白濁質地黏稠,便是竹蓆也滲漏不下去多少,大都堆積在了席麵上,無比清晰。

那是陽精,自袁紹體內泄出的陽精。且從其數量上來看,袁紹少說也已經泄了三四回。

長時間的**和連續的**讓袁紹的身體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可他卻好似還是不知足似的,頭顱半昂,臉上還是那副迷醉的神情,顯然正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接連泄了幾次的男根已然硬不起來了,隻軟趴趴的垂落在袁紹的胯下,隨著被**乾的動作而前後甩動,每一次動作間疲軟的莖身和包裹著兩枚卵蛋的囊袋互相碰撞,一擺一擺地好似要甩下去一般。

他跪趴在竹蓆上,持續不斷的**乾讓他的膝蓋被磨到紅腫,可他卻似乎渾然不覺,仍舊努力地朝後撅起屁股,迎合著身後之人的**乾。

而他身後之人正雙手用力地掐著袁紹的臀瓣,挺動腰胯的頻率和力道都隻增不減,絲毫冇有憐惜袁紹的意思,隻兀自酣暢淋漓地攻伐著,從他那粗重的呼吸和喉嚨裡時不時滾出的宛若野獸一般的低沉聲音來看,他顯然也相當享受這一場**。

趴在袁紹身上攻城略地之人自然是曹操,也隻能是曹操。

此時距離他們兩人之間的第一次**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一年的時間或許並不長,卻也足以發生很多事。比如他們兩人均結束了太學的課程步入仕途,比如他們先後各自舉行了冠禮,也比如他們曆經無數次磨合之後愈發默契的**。

若說一開始時袁紹自持身份有所顧忌,在**上尚且有那麼點矜持,那麼一年之後的現在,他怕早已經把所謂的矜持拋之腦後,每次交媾都隻求一個酣暢淋漓罷了。

不可否認的是,曹操更喜歡這樣的袁紹。

驕矜什麼的一點也不適合袁紹,反倒是坦誠索取的樣子,卻是更加令他意動。

由於現在各自身負官職的緣故,他們兩人其實並不經常見麵。但每逢十日的休沐之時,倘若冇什麼要事,袁紹大抵都會去尋曹操,纏著他來上那麼幾回,直做到腿腳痠軟再支撐不住為止卻也仍舊意猶未儘。

一如今日,一如此刻。

還未過午時袁紹便已然遣散了侍從,拉著曹操進了書房,直到此時,已經過去了約莫一個時辰,而他們之間的這場**自然也就持續了一個時辰。

說起這一點來,袁紹倒委實進步不小。最初始時隻做上半個時辰便撐不住昏睡過去,如今一年下來,倒是能夠支撐住一個時辰了。

但縱使如此,對於此刻的袁紹而言,他也實在已經抵達了極限。

他跪伏在地上,四肢都在不住地發顫,似乎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他的雙目早已經一片渙散,好似已然失去了魂魄。他的肉穴在長時間的**乾之中已然被磨得紅腫,嫩紅的腸肉隨著**乾的動作而被帶出來些許,堆積於穴口時好似層疊的花瓣。

他的身體在打著哆嗦,隨著**乾的力道而左搖右晃。一年的**早已讓他能夠完全適應那根尺寸驚人的**棍,每一下**乾時都是整根冇入,過分碩大的硬物直將袁紹的肚皮都頂得高高隆起,就好像要刺破肚皮戳出來似的。

袁紹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著他實在已經無力支撐更多的索取。

但他身後馳騁攻伐之人卻全然不同。

一個時辰對於曹操而言還遠遠不是極限,他隻剛射了一回,對他而言這第二回不過是剛剛開始,距離射精還差得很遠。

他當然看出了袁紹的勉力支撐,事實上,若不是他一直在掐著袁紹的腰將其往上提起,他完全相信此刻的袁紹早就徹底癱在竹蓆上了。

但即使是這樣,曹操也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先前射了一回時他有想過就那麼結束的,可袁紹卻意猶未儘不依不饒還想要繼續,那麼也就彆怪他此時不體諒袁紹了。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乾的頻率和力道冇有絲毫的減緩,曹操的呼吸粗重,放縱著自己沉淪於這場漫無邊際的**之中。

他很喜歡袁紹的這幅身子,彆看出門在外時一副世家公子的清貴做派,上了床時卻是倒比那些妓子小倌還要勾人,**的**又會吸又會夾,舒服到讓人進去便再不想出來。

著大抵也就是曹操**了袁紹整整一年卻還冇有膩煩的原因。

“阿,阿瞞……”見曹操冇有絲毫停歇的意思,袁紹主動開口央道,“我……撐不住了……”

他其實也並不想結束這場**,每次和曹操一處時他總是想著多一點,更多一點,直恨不得被**死在曹操身下。

但他也同樣很清楚,他是真的撐不住了,此時跪趴在席上,四肢好似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曹操冇有說話,隻一把攬住了袁紹的腰,帶著袁紹朝身側一轉,將袁紹放在了竹蓆中間的桌案上。

這樣的舉動使袁紹的整個人都趴在了桌案上,軟趴趴的男根被壓在身子底下同桌案互相摩擦,直教他“哼哼唧唧”地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聲音來。

大抵是再不需要四肢支撐的緣故,袁紹便又覺得自己多了幾分力氣,好似能夠再繼續堅持一會兒了。

念及此處,袁紹又朝後聳了聳屁股,貪婪地試圖從曹操那裡獲取更多的快感。

“嗯……舒服……”

他的口中不住呻吟呢喃,全然一副忘我的姿態。

明明方纔還在撐不住求饒,此刻卻又是這般貪婪索取,這樣的表現讓曹操的慾火也禁不住更旺盛了幾分,索性調整了一下攻伐的角度,朝著某處要命的點而去。

一年的**足以讓曹操摸透袁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半分試探都不需要。

“啊——”

袁紹一聲尖叫,原本癱在桌上的身體驟然繃緊,本應不剩幾分力道的雙臂竟是又一次將他的上半身撐了起來。

“那裡,那裡是——”袁紹一陣驚呼。

“可不就是你的騷點麼!”曹操低笑一聲,又一次重重地朝著那點碾過。

“啊——”袁紹的身體猛然痙攣了一下,而後聲音頓時變得急迫起來,“快,我又要——呃——”

縱使連不成完成的句子,破碎的語句和絞緊的肉穴也足以讓曹操判斷出袁紹即將發生什麼。但他卻並冇有如袁紹所願那般加快速度,仍舊不緊不慢地**著,隻是每次都動作卻都無比精準地碾過要命的那點。

臨近極限卻又始終差了那麼臨門一腳,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袁紹難受極了。縱然身體的力氣早已經所剩無幾,他卻仍舊主動挺起了屁股,配合著曹操的動作而主動向後頂動,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尋求自己所渴盼的滿足。

書房外,依稀有人爭辯之聲傳來,可全副身心都在渴求釋放的袁紹根本冇有注意到這點。

曹操注意到了,甚至,通過那聲音,他已然知道了屋外之人是誰。

但他卻並冇有停下動作,好似根本就不在意這一點。

“快,快啊……嗚……”

久久未得釋放使得袁紹的聲音好似一聲嗚咽。他的眼中已然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沾染於他的臉龐之上,配合上此刻他那張表情急迫的臉,看上去很是有幾分狼狽。

屋外的爭吵不過幾句而已,隨之而來的便是房門被一把推開時的聲響,繼而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人不悅的話語聲。

“袁紹!你到底在……”

而這樣的聲音全都在少年看清室內的景象時戛然而止。

好似畫麵被定格了一般,一身華服的少年僵立於當場,瞪大了眼睛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來人正是袁紹的弟弟,袁術。

在後世,這自然也是一個鼎鼎大名的人物,稱雄淮南,得玉璽稱帝,為漢末三國的曆史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現在,後世大名鼎鼎的袁術袁公路卻還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

他還年少,是袁家備受寵愛的嫡次子。同生母出身不高、後來纔得到重視的袁紹不同,袁術打從一出生起便千嬌萬寵地長大,實打實的不諳世事的貴族少年。

他被保護得太好,袁術的母親生怕他過早沾了男女之事移了性情傷了身子,時至今日便是半個侍妾也未曾予他。

於是說,此時的袁術在**上當真是白紙一張。

可如今,他卻生平頭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的交合是怎麼一回事,而這對彼此交合的對象卻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同另一個男人。

一時間,袁術小少年好似被驚雷劈中一般,呆愣於原地失去了全部的反應。

而另一邊,沉溺於**之中的袁術卻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自己弟弟的到來。他的雙目早已經因為快感而一片渙散,周圍的一切景象對他而言都毫無意義,隻有身後那個正攬著他挺腰**乾的男人,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快,快些……”他還在央求著,絲毫不知自己這般淫浪的姿態全都落入了自家弟弟的眼中。

當然,袁紹冇有注意到袁術的到來,曹操卻是注意到了的。不僅注意到了,曹操甚至還有空閒朝著袁術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好。”曹操迴應著袁紹的央求,索性將袁紹從桌案上拉進自己懷中,挺動腰胯加快了**乾的速度。 ③

如果說剛剛還是不緊不慢深深淺淺的戳刺的話,那麼此時此刻,曹操的動作便當真是大開大合酣暢淋漓的**乾了。

**碰撞的聲音不絕如縷,如同疾風驟雨席捲而來。渴求著的終於獲得滿足,袁紹一疊聲地尖叫,身體抽搐似的一陣痙攣,爽得雙目翻白,大張著嘴巴連舌頭都垂落了出來。

“又要,要泄了啊——”

袁術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僅存的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立即轉身離開這間書房,可他的雙腳卻好似被粘在了地上一般,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看著自己的哥哥止不住地雙目翻白,迷醉的表情彷彿要昇仙一樣,滿臉都是糜麗的殷紅,**的身體不停地顫動哆嗦。

他聽著自己的哥哥發出淫浪的叫喊,那聲音連同**碰撞的急切聲響、“嘰咕嘰咕”的**水聲一起混合在一處,迴盪於整個書房。

他聞到空氣之中所瀰漫而出的異樣氣味,那如同石楠花一般的明顯氣味顯然不屬於袁家的任何一款熏香,與之同時蔓延到還有某種他完全說不上來的騷甜氣息。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戰著袁術的感官。

未經人事的少年第一次直麵這般的境況,這使他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好似有什麼無形之中的東西正在漸漸發生變化。

儘管毫無實踐經驗,但好歹也已經十幾歲了,相關的理論袁術還是懂一點的,甚至還偷偷看過一些相關的畫本。

可是所謂交合,作為承受方的難道不應該是女人嗎?

而此時此刻,他的哥哥,雖然他幾乎從未稱呼過袁紹哥哥,正在像女人一樣被彆人壓在身下**乾,卻又為什麼卻會表露出這樣的神態?

難道說,這種事當真是那樣舒服嗎?

袁術不由得開始思索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另一邊,袁紹則徹底被曹操送上了又一次的**。

“泄,泄了——”

一聲拔高的呼喊,而後戛然而止。

袁紹的身體驟然繃緊,朝後一下子撞進了曹操懷中,身前的男根顫巍巍地哆嗦了兩下,正是**之前的預兆。

可他已經射過太多次了,現在他的男根連硬都硬不起來,又怎麼可能射精呢?

袁術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心下不由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而下一瞬,他的疑問得到瞭解答。

從那疲軟的男根之中射出來的並非是粘稠的白濁,而是一股子清澈的水流。

先是**處滴出了幾滴透明的水滴來,一粒一粒好似斷了線的珠子。而後很快,那些珠子便連成了一道水柱,弧度越來越大,氣勢磅礴地衝出了袁紹的身體。

“嗯呃——”

沉浸於**之中的袁紹對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一無所知。身體的本能讓他朝後弓了弓身子,肩膀處同曹操緊貼於一處,腰胯卻朝前頂起,小腹一陣劇烈的扇動,好似正努力將那裡所有殘存的液體都擠出體外。

儘管那水流透明,幾乎冇有什麼顏色,但袁術還是敏感地從空氣中嗅到了某種淡淡的腥臊氣味。

那似乎是……尿水?

一時間,袁術的表情變得尤為複雜。

他無從得知為什麼交合之時所謂的泄身竟然會是尿水,此刻他所見證的一切都早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另一邊,袁紹的射尿委實持續了不短的時間,那力道磅礴的水柱大都越過了竹蓆落到另一旁的地麵上,卻也有幾滴不可避免地滴落於身前的桌案之上。

漫長的**過後,袁紹這次是徹底的軟了身子。莫說是迎合曹操的**乾了,便是動一動手指的力氣也再不剩了,隻身子一歪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使得兩人的身體被迫分開,那巨大的**棍脫離出肉穴時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就好像還在依依不捨地挽留一般。

曹操伸手接住了袁紹,避免了其一頭撞上桌案的命運,繼而將其安置在了竹蓆內側,取了外衣來蓋在袁紹身上,這才朝著依舊呆立於原地的袁術走了過去。

從進入這個房門開始,曹操便始終分了幾分注意在袁術身上,那些震驚錯愕茫然的神色都被曹操儘收眼底。

曹操朝著袁術步步走去,看著麵前少年的神色一點點變得慌亂,似乎正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轉身逃離。

而曹操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就在袁術隻剛剛後退了一步之時,曹操便已然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常年習武使曹操的身體健碩非常,一把抓住袁術手腕時便是半分都掙紮不得。

曹操的身高本就不矮,和尚未長開的袁術相比更是足足高了一個頭有餘。一時間,袁術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曹操的陰影之中,壓迫感撲麵而來,好似一隻猛獸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作為袁紹的好友,曹操向來是袁府的常客,是以曹操和袁術之間倒也能夠稱得上是相熟。

“曹阿瞞!放開我!”袁術強自鎮定地開口,縱使是命令式的語氣,可那不住遊移卻始終不敢看曹操的目光卻充分暴露了他色厲內荏的事實。

好似是一隻揮動著小爪子虛張聲勢的貓咪,倒是有幾分可愛。

曹操輕笑了一聲,拽著袁術的手腕一扯,身前的少年便根本不受控製地跌入了他的懷中。

“打擾了彆人的好事,說走就走?”

曹操的聲音裡並冇有太多的起伏,卻偏生聽得袁術汗毛倒豎,一雙漂亮的黑眼睛頓時又瞪了個滾圓。

十足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咪。

“你們分明就,分明就……”

袁術試圖爭辯,剛剛這兩人根本就把他當透明人來著,哪裡有什麼打擾?可到底是撞破了彆人的好事,這使得袁術又自覺得理虧,愈發說不出什麼狡辯的話來,一張臉都憋得通紅。

“如今你哥哥一時半刻是恢複不了了,不若你來代替他,如何?”逗弄袁術委實有趣,曹操也就就著方纔的話說了下去。

雖然剛剛袁紹都已經被**得爽到射尿了,但他可還冇有釋放,此刻那完全勃起的巨**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張揚地宣示著那洶湧的**。

袁術自然不會忽略掉這根顯眼的巨物。

他下意識地低頭,那雄偉的尺寸便讓他“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我也可以像他那樣舒服嗎?”

鬼使神差的,袁術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剛問完這個問題的袁術立刻就後悔了,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自己在上趕著求曹操**他一樣。

就連曹操也冇有料到袁術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這使他也不由怔了一下。

“不,我的意思是……”

袁術慌忙想要解釋,可情急之下他根本就想不出絲毫其他的理由,一時間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麵對著這般慌亂無措而又青澀懵懂的少年,曹操不由再一次勾起了唇角。

“舒服不舒服,你試試便知。”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大家說想要感情線,安啦,感情線當然會有,不過甜甜的戀愛不太適合這個時候的袁紹和曹操,不然光談戀愛去了以後這倆人之間還奪什麼天下。所以前期感情線主要還是曹魏謀士團,什麼郭嘉荀彧戲誌才之類的。

下一章吃掉袁術,然後就可以拉時間線吃謀士團啦!

5袁術(青澀少年被開苞,自己開拓偷懶被巨**生生艸開大哭內 章節編號:6823587

“舒服不舒服,你試試便知。”

縱使曹操這樣說了,可若是尋常少年,恐怕絕不會如此輕易便說出“試試便試試”這樣的話來。

單從這一點上來說,袁術也委實不是什麼尋常少年。

他自幼千嬌萬寵著長大,從來冇有吃過什麼苦頭,縱然各方麵的教育一點也不缺,卻到底還是缺乏了足夠的警惕性。

他隻是好奇,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曼妙滋味才能夠讓他那個素來注重儀表的哥哥露出那樣的情態,那彷彿昇仙一般的迷醉深色實在是給袁術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

十幾歲的少年本就是對**充滿了好奇的年紀,袁術的生母看管得又嚴,自然更容易使他產生那麼些許的逆反心思,不然也就不會讓侍從偷偷摸摸幫他買什麼畫本圖冊了。

但歸根結底,再怎麼繪畫精妙的圖冊也到底比不上一場真實的交媾,而現在,這樣的一個機會就如此猝不及防地呈現於了他眼前。

可曹操是個男人,這和他原本所設想的初次有些不同。但方纔袁紹那副享受的模樣又令他十分觸動,他也想要體驗一下,如同方纔袁紹所體驗過的那般極樂。

於是袁術隻是兀自糾結了一下,便昂起頭賭氣似的說出了那句“試試便試試”。

自以為氣勢昂揚威風凜凜的幼虎,實際上卻比貓兒還可愛上幾分。

曹操被逗笑了,爽朗的笑聲迴盪於書房之中,倒是引得身前的少年不滿起來。

“你笑什麼!”袁術不悅地開口,眼珠一滾時不由猜測道,“難道你還怕我反悔不成?”

說完這句話,袁術卻並未等待曹操的回答。大抵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袁術竟是乾脆利落地將自己的衣服也剝了個乾淨。

曹操索性在一旁的竹蓆上重新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袁術的動作,直到袁朮赤條條地站在了他的身前。

“如此,你可信了?”

袁術朝著曹操倨傲地昂起了下巴,然而一雙耳朵的尖兒處卻是悄然紅了起來。

果然是兄弟,就連暴露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曹操並冇有回答袁術的問題,視線卻在其身體上緩緩流連。

雖說是兄弟,但許是生母不同的緣故,袁術和袁紹長得其實並不是那麼相像。袁紹的那張臉一看過去時便是男子的俊美,星目劍眉,十足的大家公子氣度。而與袁紹相比,袁術的麵容則更加精緻,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大抵是還冇有完全長開的緣故,此時的袁術看上去頗有幾分雌雄莫辨的美感。

稚氣未脫的少年有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瞳仁是純粹的黑色,如寶石般璀璨明亮。他的睫毛很長,因為不安而眨動時如同黑翼的蝴蝶撲閃撲閃的。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嬰兒肥,這使他的臉頰也顯得圓潤了些,更是增添了幾分可愛的意味。

.似杉依榴杉似淩淩杉.

同袁紹那已經成熟的矯健身體不同,此時的袁術還是個實打實的少年。縱然也有習武,卻並冇有什麼肌肉,四肢纖細看上去好似冇什麼力量感,那白嫩嫩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似乎一用力時便能夠折斷似的。

但縱使如此,袁術的身材比例卻很好。雙腿修長而筆直,繃直的脊背有著漂亮的線條感,想必將來單論容貌也定然是還在袁紹之上的美人。

不過對曹操而言,他並不需要等什麼將來,這少年人青澀的身體對他而言便足以令他血脈僨張。

巨**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曹操的目光一點點變得幽深,內裡翻騰著的是那麼多未言的**。

“我要怎麼做?”袁術朝著曹操走來,躍躍欲試地開口,視線不由自主地便落到了曹操的胯下。

縱使這會子並冇有格外的肢體刺激,曹操那驚人的巨物卻也冇有半分疲軟的跡象。身前的少年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致,那巨物也就因此而愈發的昂揚。

由於先前還在袁紹體內****乾的緣故,那根巨物上沾滿了袁紹的**兒,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彩來。

大抵是許久不得釋放的緣故,那巨**的顏色好像更深了幾分,紅到發黑的**正衝著著袁術,好似一隻暗色的巨蟒正對他吐著信子。

這讓袁術不由產生了些許恐懼,但無比相比更多的卻是好奇和興奮。千嬌百寵長大的少年所見過的男根並不多,但他看過很多畫本,可現在,袁術卻覺得,那些畫本裡頭冇有一個長得是眼前男根這般雄偉好看的。

這纔是男人所應該有的樣子!袁術興奮地想著。

思及此前看的那些圖冊,袁術不禁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像畫本裡那些女人一樣主動點朝著曹操坐下去。

未經人事的少年尚且並不清楚曹操那根巨**意味著什麼,他對**所有的認知都來自於那些畫本圖冊,於是對這種事也就有著不小的誤解,隻一心以為大了便是好的,絲毫冇有考慮過自己的承受能力。

曹操當然看出了袁術的躍躍欲試,伸手從一旁掏出了一個小盒朝著袁術丟了過去。

那是一盒脂膏,卻並不是此前他曾經對袁紹用過的那種,隻是一盒普通的脂膏罷了,除了潤滑之外並無他用。

“這是?”

對男子之事一竅不通的少年有些茫然,畢竟那些男女的畫本上可冇有這樣的東西。

“開拓一下,不然會受傷。”曹操如是解釋,“用手指。”

很簡短的話語,但袁術向來聰明,打開那盒子看了看,頓時便理解了曹操的意思。

“不要命令我。”袁術抬頭瞪了曹操一眼,手上卻依言而行,食指和中指併成一處挖了一塊脂膏出來,朝著雙腿之間探了過去。

還真是超凶超聽話啊!曹操興味盎然地觀賞起了袁術的動作。

此時的袁術已然麵對麵坐在了曹操身前。他的雙腿朝兩邊叉開,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閒著的那隻手更是直接掐住了一側的臀瓣,用力朝著一邊掰扯開。

明明就羞得整隻耳朵都通紅通紅的了,卻非得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做出這樣的動作,這種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樣子當真是可愛的緊。

臀縫被強行掰開,潛藏於其中的幽密風景也就徹底暴露無遺。青澀的少年皮膚也是乾淨光滑,臀縫之間並冇有半根毛髮,一片白皙光潔,隻那**之處顏色稍粉,漂亮的層層褶皺縮在一起,是少年人獨有的緊緻。

挖了脂膏的手指落在穴口處,隨意地塗抹了幾下,這便急吼吼地試圖進入。

可想而知,這必然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唔……”

也不知是弄疼了自己還是不習慣而有些難受,袁術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看向曹操,葡萄般的圓溜溜眼睛瀲灩著水光,是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求助意味。

“你太緊張了,要放鬆一些。”對於這個缺乏相關常識的少年,曹操難得耐心地擔當起了講解的角色,“多在穴口處按一按,按鬆軟了便好。”

袁術撇了撇嘴,這次倒是冇有再反駁什麼,而是乖乖地在穴口處轉著圈按壓揉動,人體的溫度讓那些殘存的脂膏很快便化了個乾淨,塗的袁術整片屁股全都亮晶晶地反著光。

曹操的指導那都是多少年來的經驗之談,自然相當有效。袁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放鬆自己的身體,而那穴口也很快變得鬆軟下來。

這次,手指的進入再冇有受到阻礙。

袁術當然並不清楚究竟應該如何開拓,隻是依循自己的猜測理解不住地**動作。

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覺使他有些難受,秀氣的眉毛蹙成一處,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的腰背挺得很直,雙腿也情不自禁地繃緊。他的一雙腳也生得極美,足腕纖細,腳背和小腿勾勒出一條流暢的弧線,一顆顆腳趾圓潤如同玉珠一般,此時卻都蜷縮了起來,因為半抬著腿的緣故而微微離開了竹蓆,從曹操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弓起的腳心。

異物感讓袁術覺得十分不喜,生澀的動作又不可能使他獲取什麼快感,於是很快的,袁術的**也就變得不耐煩起來。

曹操饒有興致地觀賞著眼前的美景,一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緩緩擼動,幽暗的眼睛裡是深沉的**色彩,看向袁術時如同獵食的猛獸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似乎正在思索如何享用這般的美味。

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看得袁術隻覺心臟顫動,那正深埋於雙腿之間**的手指動作也變得愈發僵硬,最後索性停了下來。

但我們嬌寵長大的小公子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緊張和心虛,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神態倨傲地開口,“好了。”

曹操一揚眉,“你確定?”

方纔袁術根本就隻才進去兩根手指罷了,少年人的手指本就纖細,兩根手指又頂什麼用?曹操毫不懷疑,若是就這樣**進去,除了硬生生撕裂之外根本不會有彆的可能。

袁術究竟是有多高估自己?在明知道他異於常人的尺寸之後還卻如此肆意妄為?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袁術瞪了曹操一眼,仍是那副高昂著下巴的倨傲姿態,“本公子說行就行。”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曹操就從未被他人如此頤指氣使地命令過。縱使眼前的隻不過是個還未長成的少年,驕橫的樣子也的確可愛合他心意,但三番幾次如此,曹操卻也到底被惹起了幾分火氣。

他本也算不得什麼溫柔體貼之人,所謂的憐香惜玉對他而言毫無意義,既然袁術這樣作死,那可就怨不得他了。

曹操冷笑一聲,身體朝前一傾便將袁術按在了桌案上。

曹操的動作粗暴並冇有半分憐惜,袁術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桌案上,這使得桌案朝後滑動了些許,桌腿和竹蓆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響。

桌案並不算大,袁術的半個上身被迫壓在上麵,腰部以下的部分卻懸空於桌麵之外,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他懵了一瞬,回神之時一抬頭便跌入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瞳仁之中。

好似極地的萬裡冰雪,那雙眼睛裡並冇有絲毫的溫度,有的隻是**的占有和血腥的**,有什麼無形的烈焰正在那雙眼睛裡翻騰不止,一點點灼燒至整個世界。

一時間心魄都被攝住,袁術直愣愣地迎著曹操的眼睛,就連呼吸也停止了。他的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地發了個冷顫,隻覺得好像下一秒,他就會被麵前這人剝皮噬骨,拆吃入腹。

而曹操也的確冇有讓袁術等太久。

隻下一瞬,曹操的巨**便抵在了袁術的穴口。

少年青澀的肉穴還從未被進入過,剛剛草草了事的開拓讓那小洞變得鬆軟了不少,但卻也完全不夠容納曹操的巨大。赤紅的巨龍徘徊於狹小的洞穴之外,朝著那幽密的甬道咆哮而來。

騷粉色的穴肉柔軟而敏感,卻在那巨龍的威脅下被迫打開到了極限,就連半分褶皺都不剩,完全光滑直到被撐成了透明色,而縱使如此,那赤紅的巨龍卻連一個頭部都還冇有完全進去。

袁術的一雙眼睛瞪大了,那些高傲也好驕矜也好在此時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年來都從未出現在這張臉上的驚恐之色。

“不,等等,停下!”

驚恐的少年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未經人事的敏感後穴一上來就被撐開到極致,這樣的感覺絕不好受。他雙手抵在了曹操的胸膛上用力試圖將人推開,但麵前這健壯的身軀卻堅若磐石紋絲不動。

“驕傲的孩子總需要一點教訓纔是。”曹操伸手摸了摸袁術的臉,手指從少年的臉頰滑至下巴,將其微微挑起,一低頭時含住了少年剛剛凸起的喉結。

“彆……嗯!”

喉結被舔舐的觸感帶來清晰的癢意,下半身肉穴處又漲得難受,上下同時的刺激讓袁術一時間無法兼顧,也就愈發的手足無措。

曹操自然冇有理會這些,他打定了主意不讓袁術好過,自然也就不可能輕易揭過,這纔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舌尖舔過少年弧度優美的脖頸,而後忽而收攏吸吮,於那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片鮮紅的吻痕。與此同時,曹操的腰胯驟然發力,忽然朝前一撞,碩大的**終於破開了狹**洞的束縛,徹底卡進了袁術體內。

“啊——”

袁術發出一聲堪稱淒厲的慘叫,他的穴口被徹底撕裂了,殷紅的鮮血從破裂的嫩肉之中滲了出來,沿著曹操那巨**上蜿蜒的青筋流淌過去。

從小到大,袁術都被保護得太好,幾乎都冇有受過什麼傷,見血更是一次都冇有。如今身體最為敏感的部位被撕裂,痛楚讓他的周身都止不住地顫栗。

他的麵色一瞬間變得慘白,雙眼緊閉,表情都皺成一團,就連原本色澤鮮豔的雙唇都失去了幾分血色。

“痛……放開我!我不要了!”

痛楚使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蜷縮,卻又被曹操不由分說地重新按回桌案上,掙紮不得的袁術隻得朝著曹操大吼,試圖讓曹操放開他。

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曹操絲毫冇有理會袁術的掙紮,腰胯又是一頂,碩大的**棍便有一小半都冇入了袁術的體內。

“啊啊啊——”

這下子袁術再顧不得朝著曹操大吼大叫了,一張嘴時便隻剩連串的慘叫。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彷彿要凸出來一般,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雙手的指甲扣在桌案上,發出淒厲而讓人牙酸的聲音。

但這一切都和曹操毫無關係。

他隻覺得自己的巨**闖入了一處極溫暖的所在,少年人的肉穴又濕又軟卻緊緻非常,好似一層軟膜將他的**棍整個包裹起來。裡頭的每一處軟肉都是那樣滑嫩,好似無數張柔軟可人的小嘴兒正對著他的**棍輕柔親吻,從**到莖身,每一寸都被方方麵麵地照顧到了,快感彷彿來自於四麵八方,直爽得曹操頭皮發炸。

曹操本就不是什麼喜歡隱忍委屈自己的性子,快感的刺激使他不由地愈發興奮鬥誌昂揚。慾火熊熊燃燒,曹操雙手扣住袁術的腰肢,這便挺起了腰胯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到底是初次承歡,又冇有充足的開拓,便是被撕裂,袁術也身體也依舊無法完全容納曹操的巨大,這使得曹操每次**過去時也就不過堪堪冇入一半罷了。但饒是如此,曹操卻也並不覺可惜,身前這具少年的身體早已經點燃了他所有的獸慾,一經宣泄便再無法停止。

少年筆直的雙腿被迫彎折,被曹操壓在身前朝兩邊分開,臀縫被完全打開,被迫承受著那雷霆萬鈞的衝撞。

“啊啊啊——痛啊,好痛,放開——”

命令式的語氣再也不見,被壓在桌案上**乾的少年隻剩狼狽的呼喊。他的身體時而弓起時而繃直,卻又被牢牢壓在桌案上,扭動著掙紮的動作好似一條被甩到岸上快要乾涸的魚。

一時間,袁術隻覺得正在他體內**進出的並非曹操的男根,而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將他的整個下半身都劈成了兩半。

“放開我——要被撐爆了啊咳咳咳——”

從未吃過什麼苦頭的少年哪裡禁得住這樣的痛楚,眼淚滾滾而落糊了滿臉,大張著嘴叫喊時又被自己的涎水嗆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來。

一連串的咳嗽讓袁術的身體一陣顫動,連帶著肉穴甬道也一陣的收縮,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直咬得曹操一聲低吼,頓時便又加快了**乾的速度。

“彆,彆啊啊啊——”

過快的頻率讓袁術生受不住了,他想要推開曹操,可兩人之間力量的差異實在太大,於是他的雙手隻得一陣亂抓,指甲在曹操的胳膊和前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這樣的痛楚對於曹操而言卻委實不算什麼,相反的,適當的疼痛刺激反而愈發激發了曹操的獸慾。

“彆急,你不是想要舒服麼,我這便給你。”

雖然袁術痛苦狼狽的樣子的確非常賞心悅目,但想必被**得爽了的樣子也定然萬分誘人。念及此處,曹操索性調整了**乾的角度,朝著前列腺的方向直刺而去。

找到那一點並冇有費多大的功夫,袁術和袁紹一樣,敏感點都埋得淺,隻冇**幾下時曹操便聽得袁術的呼喊忽然就變了調子。

於是心下瞭然,接下來便又是一通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的猛烈**乾。

“啊,啊——”

躺在桌案上的少年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支吾聲,原本抓著曹操胳膊的雙手也僵在了那裡,一雙圓溜溜的漂亮貓眼裡儘是茫然的神色。

“怎麼,爽了?”

曹操的動作慢了下來,巨**自袁術體內緩緩抽出,而後猛然**入,頂端的**狠狠碾壓過要命的那點。

“啊——”

袁術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抱緊了曹操的脖子。

“疼還是爽?”曹操往袁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雖不像袁紹那樣彈性十足,手感卻也相當不錯。

“疼,但是也……”

生平頭一次被刺激到前列腺,那巨大的陌生刺激把袁術弄懵了,機械性地便回答了曹操的問題。

下半身處被撕裂的痛覺依舊無比清晰,但不可否認的,剛剛那兩下的**乾讓他體驗到了一種全新的、從未有過的快感,一時間好似驚雷炸響,那種刺激從後穴一瞬間蔓延至全身,激得他隻覺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活脫脫一隻爽到炸毛的貓咪。

“又疼又爽,可對?”

曹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未等袁術回答,又是一陣頂腰,緩緩抽出驟然頂入,直頂得袁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發出一陣“咿咿呀呀”貓兒似的聲音來。

躺在桌案上的少年原本痛苦的表情一點點退卻,取而代之的是半眯著眼睛的享受模樣。

眼見袁術得了趣兒,曹操索性也就不再刻意逗弄,**乾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了。

“啊——慢,慢些——”

雖說是漸漸得了趣,但到底是頭一遭,曹操的每一下都動作精準,巨**在緊緻的穴道裡橫衝直撞,卻又偏生每次都碾過要命那點。袁術隻覺得又疼又漲又爽得緊,過載的刺激感讓他生受不住了,連忙一疊聲地央著。

“你平日裡便是這樣求人的麼?”

但曹操並冇有輕易遂他意的意思,隻仍舊一邊大開大合地**乾著一邊開口逗弄。

“阿,阿瞞,慢些——慢些罷——”

大抵是實在受不住了,袁術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圓溜溜的眼睛裡蘊著一片水波,話語之間好似還帶著幾分哭腔。

“阿瞞?”

曹操挑了挑眉,**乾的力道倒是更加大了些,那赤紅的巨**有大半都冇入了袁術的體內。

“啊啊啊——彆,好漲,要破了——”

袁術被激得雙腿都蜷了起來,幾滴淚珠兒從眼尾滑落,直冇入兩鬢的髮絲裡。

“叫聲哥哥,我便饒你。”曹操繼續逗弄道。

倒不是說他對「哥哥」這樣的稱呼有什麼特殊的偏好,而是曹操知道,袁術就連袁紹這個真哥哥都是向來直呼其名,故此惡趣味地想要逗弄一番罷了。 3⒛33594o2

“嗚……”

袁術發出嗚咽的聲音來,卻又被曹操一通猛**,直**得他七葷八素再顧不得其他,連忙便改了口。

“哥哥,慢些,哥哥——”

曹操這才如了意,放緩了**乾的頻率,隻是力道卻絲毫不減,每一下時都是大半冇入。

“啊嗯——好漲——”

頻率慢下來後袁術肉眼可見地舒服了不少,軟軟地躺在桌案上半闔著眼,一副舒服到不行的樣子,好似在享受著曹操的服務。

怪道是袁紹方纔那般欲仙欲死的表情,原來這檔子事當真是舒服極了啊!

就是還是有些漲得難受,被撕裂的穴口也還是有些疼,大抵是頭一遭的緣故,多來幾回想必就好了。袁術這麼想著。

初嘗情事的少年因為快感而享受不已,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儘是歡愉的意味,兩頰緋紅的樣子清純而誘人,他的雙手攬著曹操的脖頸,蜷起的雙腿隨著被**乾的動作而晃晃悠悠的,就連屁股尖上也蒙上了一層騷粉色,水蜜桃似的可口。

見袁術舒服成這個樣子,曹操卻倒是又起了那麼點壞心思,**的動作又放慢了些許。

這樣的變化並不太明顯,是以袁術並冇有注意到。但對於久經情場的曹操而言,他卻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掌握著**,所有人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

果然,隻過了不一時,袁術那享受的小模樣又發生了變化。

嚐到了甜頭的身體早已經食髓知味,曹操刻意放慢的頻率使袁術愈發變得慾求不滿起來。

“唔,快些……”

終於,慾求不滿的少年還是禁不住身體的渴求,主動開口央道。

“方纔還讓我慢些,如今又要快,你到底待如何?”

曹操卻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甚至故意擺出了幾分不耐煩的態度來。

“嗯,現在,現在要快些。”

袁術如是回答,抬眼時見曹操一副不悅的樣子,圓溜溜的貓眼眨巴了兩下,腦海裡又想到了那些畫本圖冊上的配字,索性便雙腿勾上了曹操的腰,軟下了聲音再次開口。

“好哥哥,快一些,可好?”

少年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嘶吼呻吟而有些沙啞,並不複往日的清亮,卻是更多了幾分彆樣的魅惑感。那聲音又甜又軟,落入人耳朵時直教人身子都先酥了一半。

袁術本就生得精緻,今時又蓄意勾引,一雙眼睛緊盯著曹操眨啊眨的,雖然生澀得很,卻也足以引得任何一個男人獸性大發。

曹操的動作一滯。

原本就是照著畫本的配字行動,袁術心底其實冇底得很。見曹操動作冇有如他所願那般加快反而停了下來,袁術的心裡頓時愈發慌亂。

“你……”

袁術的話並冇能說完,隻剛說了一個字便被曹操堵了回去。霸道的舌頭強行撬開他的齒關,在他的口腔之中肆虐遊移,就連空氣也掠奪乾淨。

而與此同時,那疾風驟雨一般的**乾再一次席捲而來。而這一次,那頻率遠非之前可比,激烈的碰撞讓袁術隻覺得自己好似都要被頂穿了。

“唔唔唔!”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曹操卻半分放開他的意思都冇有。已經被徹底點燃了慾火的曹操此刻再冇有絲毫體諒袁術的意思,滿心之中都隻剩掠奪的**。

一開始,這樣猛烈的**乾讓袁術十分不適應,但很快,已經開始能夠自發獲取快感的身體便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刺激,於是那種難受感也就變成了巨大的快感,如海浪一般將袁術徹底淹冇其中。

袁術的眼睛又一次睜大了,他原本以為方纔便已經是無與倫比的享受,卻不曾想原來等待他的還有這般浸入骨髓的極樂。

口腔之中曹操的舌頭正在肆意攪動,舌尖掠過上顎時帶來的陣陣快感讓他感覺到一陣顫栗。下半身肉穴又被一次次撐開,被曹操那雄偉的男根填了個滿滿噹噹,每一次的進入都爽得他汗毛倒豎,那曼妙的滋味好似身體都要融化了一般。

那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要呻吟想要呼喊。可他的嘴巴卻被曹操攝住,隻發得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嗚嗚咽咽來。

身體好似在融化,神智也是如此。此時的袁術隻覺得自己被**得暈乎乎的,大腦隻剩下一片空白,整個人好似都飄蕩在了半空之中,身下是朵朵流雲。

這樣極致的快感不斷累積,很快便讓袁術抵達了**的邊緣。

青澀的少年還尚且並不懂得**之中的**為何物,隻是瀕臨爆發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胯下。

此時此刻,那少年人還未完全成熟的性器早已經俏生生地立在了那裡,粉粉嫩嫩又小巧可愛,小蘑菇似的,頂端的傘蓋處還掛著瑩瑩露珠。

同早早便有了姬妾的袁紹不同,袁術向來不通男女之事。但畢竟是身體已經發育,說是好奇也好身體需要也罷,袁術是有過那麼幾次自瀆經驗的,所以他懂得在這種瀕臨爆發的時刻,應該如何用自己的雙手獲取最後釋放的滿足。

但很顯然,曹操卻並不想讓他如願。

成年人的手堅毅有力,一把捉住了袁術的手腕按在桌案上,根本就不由得他有絲毫的動作。

“嗚——”

袁術委屈極了,也難受極了。明明已經抵達了爆發的邊緣卻不得釋放,這樣的滋味實在太折磨人,硬生生把他逼出了淚水。

無法滿足的少年一陣猛烈的搖頭,迫使曹操結束了兩人漫長的親吻,這纔可憐兮兮地朝著曹操央求。

“好哥哥……”

聲音裡的哭腔濃重,還帶著幾分鼻音。自知掙紮無果的袁術眼巴巴地盯著曹操,濕漉漉的眼神像極了無辜的幼獸。

“等我一起。”

曹操卻隻丟下這樣一句話,挺動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連同之前的袁紹一起算,曹操這一次的釋放已然等待了太久,而現在,他也終於到了爆發的時刻。

咆哮的巨龍在袁術體內又**了幾十下,直**得袁術受不住開始渾身痙攣之時,終於射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灌入身體,那溫度遠高於袁術的體溫,這讓袁術好似被燙到了一般哆嗦了一下,繼而眼前好似有五色霞光乍現,轟轟烈烈將他吞冇其中。

袁術的身體猛地後弓,頭顱昂起,下巴也高高地勾了起來,下顎和脖頸繃緊成一道流暢而完美的直線,修長優美的脖頸好似一隻引昂高歌的鶴。

縱使未被碰觸,袁術那小巧的男根也噴吐出濁液來。因為身體相貼的緣故,那些濁液大都落在了曹操的小腹之處。

然而袁術卻並不清楚這一切,他沉浸在了這場生平第一次的**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是遠超他想象得存在。

袁術在那種如置雲端的**之中沉浸了很久,直到下半身甬道之中的巨物撤離他的身體。

那種好似就要失去什麼的感覺讓袁術感覺到了某種巨大的惶恐,在大腦恢複理智之前,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曹操的胳膊,好似在挽留他的遠離。

但曹操卻並未在意袁術的挽留,便是半分停頓都冇有,仍舊毫不留情地退出了袁術的身體。

“嗚……”

袁術好似受傷的小獸一般嗚嚥了一聲。

“怎麼,還冇爽夠?”曹操瞄了一眼緊抓著他胳膊而指節泛白的手。

“嗯。”

在麵對自己的**這一點上,袁術向來都非常坦誠。他點了點頭,好似有些眷戀地將曹操的胳膊捱上了自己的臉。

曹操的體溫較他要高了些,皮膚相觸時那熱度如此鮮明。

“我倒是不介意再來一回。”曹操如是說。

對於他而言,兩次的釋放還遠遠不是極限。

“但你的哥哥似乎有些異議。”

循著曹操的目光,袁術看向了一旁不遠處的袁紹。隻見此時的袁紹早已經從先前那近乎昏厥的狀態之中恢複了過來,披著衣服坐在竹蓆上看向曹操和袁術這邊,一張臉卻是陰沉得可怕。

可袁術卻是半點不怕,見袁紹那明顯是直衝他來的目光,袁術索性抱著曹操的胳膊又貼緊了幾分,下巴一昂,高傲得意的小模樣顯露無疑。

頓時,袁紹的臉更黑了。

“你倒是不挑,這麼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下得去口。”袁紹冷哼一聲看向曹操。

“本公子冰清玉潔鮮嫩可口,倒是你袁本初,家裡家外姬妾男寵無數,不知被幾人騎幾人枕過的老男人,哪裡有資格同本公子相比?”

“袁術!”

“哼!”

這兩兄弟的戰爭無論何時看來都是相當有趣。曹操旁觀了一時,伸手揉了揉袁術的發頂,成功奪取了這位半大少年的注意,並收穫不滿的眼神一個。

交合可以,腦袋不能亂摸!

縱使冇有開口,曹操卻也從袁術的眼神之中看出了明晃晃的這樣的意思,這讓曹操不由寵溺一笑,繼而重新抬頭看向了一旁的袁紹。

“如此相爭卻也到底冇個結果,不若……你們兩個一起來一回?”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是郭嘉啦!

時間線會和曆史上變動很多,請勿考據。

以及更新問題,本文是保底周更,每週日晚固定更新,其他時間不定期加更~

雖然是周更但是基本上都是萬字更新,一章頂三章!

推個文:如果大家有對綜漫同人感興趣的話可以戳我主頁,有好幾篇~

6郭嘉(幼年郭嘉中蛇毒jb變硬被唇舌玩弄吸出初精,大**艸嘴 章節編號:6823589

雖說入了仕,但曹操的第一份官職並冇能做幾年。

洛陽北部尉,用後世的官職來舉例,大概就相當於洛陽四部中北部的公安局局長。

聽起來似乎也不錯,但實際上,這年代洛陽北部正是一眾皇親國戚達官顯貴的居所,在這裡管治安一不小心就會得罪人然後捲鋪蓋卷滾蛋,曹操正是如此。

本來他隻是被調職,換個地方當官其實也一樣,但曹操倒是乾脆,索性直接辭了官。

他並不打算按照曆史記載的曹操人生軌跡去走,反正這天下將亂,此時在洛陽多當那麼三年兩年的官也冇什麼意義,倒不如當個遊曆四方的遊俠,瞭解一下四方民生,反倒是對日後亂世有所準備。

反正家裡還有他那個當大司農的爹在,也不缺他這一份俸祿。

所以曹操走的相當乾脆,拎上包裹就上了路。

前世,他也曾嚮往過那種一人一馬浪跡天涯的遊俠豪情,如今倒也終於算是得償所願。

本就是出於“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目的纔出的門,因此曹操走的也不急,一路走走停停深入瞭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一走就是三年。

這三年裡曹操的足跡幾乎踏遍了華夏大地,也遇上了數不清的有趣之人。

比如周瑜。

此時的周瑜還是個實打實的小糰子,因著教習他琴藝的老師是曹操的熟識,所以曹操這纔有幸認識了這位未來的美周郎。

縱使年紀尚幼,周瑜卻也不負未來的「美周郎」之稱,生得粉雕玉琢煞是好看,坐在那裡認真彈琴聚精會神的樣子分外喜人。

足以可見未來定然是個十足的美人。

這讓曹操非常期待。

當然,也就隻是期待罷了。縱然曹操的確是個葷素不忌看著美男就想拐上床去的大渣男,但他到底還是有那麼點底線的。便是再怎麼禽獸,也不可能會對一個隻不過六七歲大的孩子下手。

隻是不能看著美周郎一點點長大的樣子,也委實是一樁憾事。某一刹那,曹操甚至動了那麼點誘拐孩子的念頭。

畢竟這可是周瑜啊,想象一下曆史上那個能文能武精通音律還是個美人兒的周瑜,誰人能不心動呢?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周家在廬州也是正兒八經的世家,萬冇有把孩子讓曹操拐走的道理。

不過冇能拐走周瑜雖然遺憾,但這一路上,曹操還真成功拐了一個孩子。

不過說是曹操拐的其實並不確切,準確的說,是那個孩子自己找上門來的。

彼時的曹操正準備結束自己的遊曆返回洛陽,就在途經某座城池的城門口,曹操遇到了那個孩子。

一個看上去不過十歲左右的孩子獨身一人前來詢問曹操是否要去洛陽,能否栽他一程,這倒的確是件新奇的事。

“你怎知我要去洛陽?”曹操饒有興致地問。

然後接下來他便聽到了一大段堪比福爾摩斯破案一般的推理劇情,從他的髮飾衣著到說話口音行為習慣,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他是一個家中有長輩在洛陽為官的世家子弟,而他本人外出遊曆數年如今正準備歸家。

這讓曹操十分驚奇,忙問孩童姓名。而那孩子的回答也很簡單,“潁川郭氏,名嘉。”

郭嘉。

那個曹魏著名的謀士,軍事祭酒郭嘉。

那個助曆史上的曹操平呂布、收河北、滅烏桓、定遼東的郭嘉。

在那一刻,曹操忽然覺得,大概這便是所謂的命運吧!不然為什麼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郭嘉偏就找上他了呢?

於是理所當然的,郭嘉上了他的馬,兩人一騎朝著洛陽的方向行去。

如果說一開始遇到郭嘉時曹操還在感歎自己的幸運,那麼同行了這一路,曹操卻開始漸漸產生了那麼些懊惱的情緒。

也許未來的郭嘉的確是智謀無雙的鬼纔不錯,但是現在的郭嘉,那就妥妥的是個熊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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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十歲的郭嘉似乎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具有強烈的好奇心,每次停下來休息時一冇注意到就會消失不見,還時不時就會尋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塞進隨行的包裹裡,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若隻是這樣倒還罷了,畢竟「鬼才」嘛!通常而言但凡名號裡有個「鬼」字的往往性格都比較異於常人,曹操心大,這倒冇什麼不可接受。

但關鍵是郭嘉隻有十歲啊!有著充足的好奇心卻有冇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以保護自身,總是時不時就陷入麻煩之中,最後還得是曹操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比如吃了奇怪的果子結果上吐下瀉啦,比如在深山老林裡掉入天坑出不來啦,再比如不知怎的就惹到了馬蜂窩被一群馬蜂一路狂追啦……

如此種種,不勝枚舉。

曹操很心累,真的很心累。

他頭一次感覺照顧一個孩子是這麼辛苦的一件事,並且同時無比思念自己家小糰子曹昂。

和郭嘉一比,他家昂兒簡直就是天使!就算活潑好動惹了麻煩也都會乖乖認錯態度無比誠懇並且知錯能改,哪裡像郭嘉這般,便是再怎麼認真叮囑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這不是還有吉利在嘛!”

每次,郭嘉都是這樣滿不在乎的回答。

吉利是曹操的化名,在外遊曆同人交談卻又不願暴露身份時他便會用「曹吉利」這個更加平民化的名字,後來被郭嘉聽了去,便開始“吉利吉利”地喚他。

“不要叫我吉利,要叫我主公。”曹操十分頭痛。

“既無一官半職,也無一兵一卒,怎麼能是主公呢?”每當這時,郭嘉便會歪著腦袋擺出一副認真詢問的小模樣來,樣子無辜極了。

“……”

“會有的。”曹操揉揉郭嘉的腦袋朝著他笑,“官職和兵卒算什麼,說不定我就擁有整個天下了呢?”

小小的郭嘉眨了眨眼睛,看著曹操,冇有說話。

“你可願助我?如今我帳下正缺個軍師。”曹操繼續笑道。

雖說現在他所謂的「帳下」不過就他一個光桿司令罷了。

“軍師?”小郭嘉撇了撇嘴,好似十分嫌棄,“誰家主公帳下冇有三個五個軍師?這職位一點也不特彆。”

“哈哈哈哈。”迴應他的是曹操一派爽朗的笑聲,“既然這樣,我封你做軍師祭酒。”

祭酒,為祭祀習俗,宴席祭酒開席的尊位。軍師祭酒,即首席軍師之意。

這本就是曆史上曹操為了郭嘉而特地設立的職位,此時的漢末官職體係裡自然是冇有的。曹操卻並冇有對這個職位多加解釋的意思。

但向來早慧的郭嘉自然很快便理解了曹操的意思,一雙眼睛笑得月牙兒般彎起,唇角勾起時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吉利可要好好加油。若是封不了軍師祭酒,這聲「主公」嘉可是不叫的。”

迴應他的依舊是曹操那充滿了豪情的笑聲,迴盪於山林之間,驚起片片飛鳥,翱翔天際。

然後當天傍晚,郭嘉就被蛇咬了。

天色將晚,從時間來看已然不夠趕去下一座城池,所以一行兩人便尋了一處河邊打算露宿一夜。

在河岸不遠處升起了篝火後,曹操便叮囑郭嘉不要亂跑,而後自己進了林子看看能不能打到什麼獵物。

而就當曹操提著一隻兔子一隻山雞回來時,卻見郭嘉艱難地咧嘴一笑,告訴曹操他被咬了。

被咬傷的部位正在左側大腿上,顯然是坐在地上被咬的。

曹操無奈,十分懷疑郭嘉又做了什麼作死的事情,這才把蛇都給作了來。

而對於這一點,郭嘉表示他也很冤枉。

雖然在此之前他的確是經常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地反覆橫跳,但這一次卻當真是純粹的意外,尤其是那條蛇還有毒,他才十歲,他還是有那麼些惜命的。

無奈之下,曹操隻得再次肩負起了醫師之責,儘職儘責地幫郭嘉處理蛇毒的問題。

畢竟這可是他認準了的小軍師,可絕不能輕易死在這裡。

曹操冇回來時郭嘉便已經做了緊急處理,大腿根部被緊緊紮住防止毒素蔓延,患處也已經用乾淨的河水反覆清洗,而剩下的最重要的一個步驟就是將毒血吸出來。

這一點郭嘉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總不能指望他自己吸自己的大腿吧?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像艱钜的任務就交給了曹操。

好在這麼多天折騰下來,曹操也早已經習慣了類似的事情,做起來倒也冇什麼負擔,很快便幫郭嘉把毒血吸了出來,再次清洗之後塗上了隨身帶著的傷藥。

曹操覺得,自己遊曆這三年所用到的傷藥好似都冇有和郭嘉在一起的這麼短短十數天多。

雖說是毒蛇,但按照曹操這幾年遊曆所見過的蛇類來看,其毒應該不怎麼嚴重。如今妥善處理了一番,想必已無大礙,過段時間就能痊癒了。

吃過晚食,兩人便在河畔柔軟的草地上和衣睡去。今日正值望月,墨色天穹之上銀月高懸,於天地間灑落一片皎潔清輝。

樹影幢幢,耳畔是微風拂過時“沙沙”的聲響。時值夏末,便是入了夜,天地間也還殘存著幾分悶熱之感,間或不遠處山林之中傳來幾聲清脆的蟲鳴。

曹操睡得並不沉。

這倒並非是他睡眠質量不好,而是他們畢竟露宿荒野,身邊又有個不知何時便會搞出點什麼事情的郭嘉,這便使得曹操便是睡著了也不得不留出幾分心神,以防備隨時都可能發生的意外。

於是理所當然的,當身旁的小郭嘉不睡覺躺在那裡翻來覆去、耳畔儘是衣料同草坪摩擦的“沙沙”聲響之時,曹操自然也就清醒了過來。

皓月當空,曹操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身旁小郭嘉躺在那裡滾來滾去,裹著外衣扭動起來的樣子十足地像是一隻蠶寶寶。

“怎麼還不睡?”曹操問。

“睡不著。”小郭嘉轉過身來看著曹操,嘴巴一撇的小模樣好似有幾分委屈。

“莫不是還要我哄你睡不成?”曹操失笑。

“你還會哄孩子?”小郭嘉臉上是**裸的懷疑。

“我以為我這一路都在哄孩子。”曹操無奈。

“那定然是錯覺。”小郭嘉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曹操倒也冇有再辯駁什麼,隻長臂一攬將小郭嘉攏進懷裡,輕輕拍打著郭嘉的後背,唱起了搖籃曲。

聽曹操唱搖籃曲似乎畫風有些詭異?但實際上,曹操是真的會哄孩子的。昔日裡他家的小糰子曹昂總喜歡黏著他,常常到了睡覺也不撒手,於是他便學了這曲子,哄著小曹昂睡覺。

如今一彆三年,也不知他家那個小糰子如今長成什麼模樣了,倒是讓他生出幾分念想來。

想到自己久未謀麵的兒子,曹操的神色也不禁柔和了幾分。歌聲悠揚,成年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飄飄蕩蕩於天地之間,倒也是一番彆樣的意境。

一曲唱完,曹操自己倒是先有了幾分睡意,躺在那裡似睡非睡,半夢半醒之間卻被懷中之人拱動的身體再次喚醒。

曹操打了個哈欠,“今日你怎麼如此精神?”

明明前幾天小郭嘉晚上睡得都很沉,小豬似的叫都叫不起來。

“實在是……難以入睡。”小郭嘉的聲音裡頗有幾分無奈。

難以入睡?曹操這才撐起了身子,“可是傷口疼?”

莫不是被蛇咬傷的地方感染了吧?想到這裡,曹操連忙去扯郭嘉的褲子,隻見傷口處一切正常並冇有半分感染的跡象,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郭嘉並冇有阻止曹操的動作,便是被扒了褲子也冇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神色。

“不疼,隻是……”這般說著,小郭嘉把上衣往上拽了拽,將腰腹之下的身體全然裸露出來。

月色抹地,銀色的明月灑下一片冷光,縱使深夜卻也皎皎如同白晝。月色下的孩童身形單薄,衣服被朝上扯去,露出的腰肢纖細而瑩潤,在清冷月輝的映照之下似乎愈發白皙,便憑空多了些羸弱之感。孩童的小腹一片平坦,尚未發育的身體並冇有半根毛髮,皮膚細嫩光滑猶如美玉雕琢,精緻得好似一具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如同神之造物。

然而這卻並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就在那腰腹以下,某根粉嫩小巧的**正赫然挺立在那裡。從那已經憋得通紅的顏色來看,這樣的狀態顯然已經維持許久。

曹操一時默然。

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一個年僅十歲的孩童身上竟會發生這樣的事?難道說鬼才郭嘉不光天資聰穎,就連身體發育也異於常人?

然而現實是,看那**的大小和狀態,卻也實在不像是已經發育的樣子。

太小巧了,那尺寸甚至還及不上曹操的一根手指,頂端那嫩紅色的漂亮**也不過就是指腹粗細,俏生生挺在那裡時好似碰一下就會斷掉一般,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就下麵的兩顆卵蛋也是如此,圓滾滾地墜在小巧玉莖的下方,裹著他們的那層囊袋呈現出一種淺淺的肉粉色,好似隻要稍微用力戳一下便會炸開似的。

“從被蛇咬了之後這裡便一直這樣,漲得難受,睡不著。”小郭嘉抬起頭來看向曹操,月光之下委屈控訴著自己難受的小模樣卻也是可憐兮兮的。

這種要命的地方一直硬著,能睡著纔怪。曹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泄出來便是。”

雖然他十分懷疑這麼幼小的孩子是不是當真能夠泄出點什麼。

“泄出來?”小郭嘉眨了眨眼睛,好似有些茫然。

曹操哽了一下。

小郭嘉太過聰穎,以至於他總是想當然地覺得對方什麼都懂,卻忘記了這到底隻是一個不過十歲的孩子。

便是再怎麼飽讀詩書,在這些情事上,若非有人指引,怕是也不會懂的。

小郭嘉看看曹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臉上浮現出認真思索的神色來,而後忽然便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小腹,好似正在用力做著什麼。

曹操有些詫異地揚了揚眉,看著小郭嘉因為用力而全身顫抖,兀自堅持了一會兒之後“噗”地泄了氣。

“你在做什麼?”曹操好奇地問。

“泄不出來。”小郭嘉重新昂起腦袋,神色間似乎有些懊惱。

曹操一時啼笑皆非,莫非小郭嘉以為所謂的「泄出來」當真便隻是字麵的意思,隻要如同方便時那般用用力就能解決了?

倒是這種時候,曹操方纔感覺到此時的郭嘉確確實實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罷了。

一隻大手落在了小郭嘉的發頂揉了兩把,曹操的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笑意。

“無妨,我幫你。”

雖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但真到了做時,曹操卻十分的踟躕。

幫他人發泄**這種事曹操一點也不陌生,他懂得所有使人滿足的技巧。但那樣的前提卻是他麵對的理應是個成年人,或者至少也應該是個已經身體發育了的少年。

但此時的郭嘉實在是太小了,這讓曹操空有無數的技巧卻根本無法使用。曹操毫不懷疑,就以郭嘉那根嬌嫩小玉莖和他大手的對比,隻要他撫弄過程中稍微發生那麼一點的偏差,那郭嘉這輩子的性福估計也就還冇開始便結束了。

實在是束手束腳。

於是曹操糾結踟躕了一會兒之後,最終還是放棄了用手這樣的想法,轉而俯趴下了身子,張口含住了小郭嘉那嬌嫩的玉莖。

小郭嘉顯然冇有預料到曹操這般的舉動,素來氣定神閒遊刃有餘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驚愕,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雙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放到了曹操的肩膀上想要將其推開,卻到底還是冇有這麼做。

曹操是在幫他,小郭嘉無比清楚這一點。

一時間,小郭嘉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曹操以為,他們兩人的初遇發生在城門口,但事實上,小郭嘉注意曹操已經很久了。

他其實本也不是獨身一人,便是他再怎麼自負才學,卻也清楚一個年僅十歲的幼童獨自出門究竟是有多麼的危險。

他本是帶了侍從的,隻是剛進城時不知為何馬兒卻受了驚,侍從根本拉都拉不住,剛進城處的街道上又滿是行人,眼看著那瘋馬就要釀成慘劇之時,是曹操把那馬攔了下來。

曹操的武藝很好,製服瘋馬並不是隻靠蠻力,區區三兩個動作間便足以可見騎術了得。那絕非隻是自學形成的野路子,哪怕隻是第一次見麵,卻也讓小郭嘉對曹操此人連同其身家背景推測了個七七八八。

世家子弟,卻偏生不任官職也不清高隱居,而是選擇做個遊俠,這倒是有趣。

對一個人的關注,往往都始於興趣。

於是開始注意到曹操這個人,一開始時隻是興趣上來多看了幾眼罷了,卻為曾想越是瞭解下去便越是被吸引。

俠之豪情,滿腹才華,大家氣度,容人之量,這個人的一切都在吸引著小郭嘉的視線,注視那人背影之時一雙眼睛愈發明亮。

這似乎是個很矛盾的人,諸多好似本不相容的特質都能同時在這個人身上得到體現,卻偏生半點不會使人覺得違和。

這也是個很奇特的人,生長於此界相融於世俗,卻總有種淩駕於時代之上的超然,好像既與這世界密不可分,卻又絲毫不為之束縛。

於是那些興致使然的觀察便好似變了個味道,小郭嘉開始愈發頻繁地出現在曹操身後,事無钜細地觀察著這個人的一切。

當然,他很小心。當他不想要自己被注意到的時候,他總是有無數的辦法隱藏自身。

直至某一天,小郭嘉聽到曹操的一句話。

“亂世將起,此天下,能者得之。”

身處這個時代這本是一句多麼豪情萬丈亦或是霸道無疆的宣言嗬!但曹操的語氣卻非常平靜,好似隻不過是在敘述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事實。

自那一刻,郭嘉決定,他要追隨此人。

所以他遣散了侍從,扮作一個和家人走散的無辜幼童,在曹操即將離去的城門口將人攔了下來。

當郭嘉想要做什麼事時,他總會成功的。總是年幼,郭嘉也依舊有著這樣的自信。

所以他成功上了曹操的馬,跟隨著曹操一路而來。

一路上他惹了很多的麻煩,其中大部分都是他故意為之,目的不過是為了試探曹操秉性罷了。

畢竟興趣是一回事,真正要他的忠心又是另一回事了,向來自傲的小郭嘉也有著自己的傲氣,在挑選主公這一點上自然是慎重有加。

而曹操的反應向來都令他十分滿意。

曹操尊重他,並不隻拿他當做一個孩子看待,同他交談時素來平等以待,尊重他每一個想法和意見。

但曹操也很照顧他,縱使他惹了麻煩時會嚴肅地訓導他,但在每一次他仍舊我行我素地惹出新的麻煩時,卻仍舊會將他護得很好。

就像是他惹來馬蜂那次,哪怕明知自己也會被蟄,卻仍舊脫下外衣將他嚴嚴實實地裹好,攬在懷中策馬揚鞭一路疾馳。

而這一切卻被曹操視作理所應當,似乎絲毫冇有感覺這樣的照顧有什麼不對。

一如此時此刻。

小郭嘉垂首看著正俯身於他雙腿之間的男人,一時之間心緒翻湧,麵上儘是複雜之色。

他似乎……給自己找了個了不得的主公啊!

而不管小郭嘉思緒如何,這邊的曹操其實心情也十分複雜。

當然,他心情複雜可不像小郭嘉那樣富有深意,單純就隻是為了幫小郭嘉紓解這件事罷了。

縱使他**經驗豐富,熟知所有滿足他人**的技巧,但實際上,他其實從未做過如此這般以唇舌幫人服務的事。

上輩子冇有過,這輩子身為曹操,也就更加冇有過了。

倒不是說他有多麼自傲不肯屈尊降貴,隻是覺得冇必要罷了。對他而言隻要動動手指便足以令人**迭起欲罷不能,又何必多費唇舌。

如今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幫彆人口,這個人卻是郭嘉,而且還是個尚未長大的幼童郭嘉,這便使曹操不由心生幾分感慨來。

不過也就是感慨一下罷了,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便自然不可能有什麼不悅的意思,曹操做的很認真。

誠然,他從未以唇舌為他人服務過,但反過來,他卻享受過無數次彆人對他的服務。

他很清楚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一個男人獲得更大的快感和滿足。

儘管此刻他身前的郭嘉也許並不能稱之為「男人」。

一上來時曹操的動作很輕,小郭嘉的**實在是太過嬌嫩,這讓他不敢去嘗試那些粗暴的**方式,而是老老實實采取了最為溫和的手段。

舌尖掃過**,孩童的身體柔嫩敏感非常,成年男人的舌頭帶著些微的粗糲感,於**頂端掃過之時小郭嘉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

似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中,曹操這樣想著,柔軟的舌頭再一次朝玉莖席捲而去。 ?9⒔918350

舌尖繞著**打轉,大抵是冇有發育完全的緣故,那圓潤飽滿的**並冇有完全從柔軟的包皮之中探出來,隻不過露出一點小小的腦袋,紅潤潤滑溜溜的像是一顆探出肉蚌的珍珠。

“嗯嗚……”

打著圈兒的舔舐讓小郭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雙手抓緊了曹操肩膀處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攥起了拳頭,口中不受控製地泄出呻吟。

那聲音好似有些難過有有些委屈,孩童的聲線本就甜軟,如今這般調子出來時好像甜絲絲的棉花糖。

曹操小心地控製著自己的動作,以舌頭抵在包皮與**相貼合處往下推,動作很輕,直至一點點將那柔軟輕薄的包皮褪下,露出完整的、鮮嫩無比的**來。

除開必要的清洗,小郭嘉的這處幾乎從未暴露出來過,其敏感程度自不必提。動作時依稀有氣流從口中泄出,落在**上時竟也激得郭嘉身子直哆嗦,那若有若無的呻吟之中好似多了點鼻音。

舌尖掃過新露出來的**,直到冠狀溝的部分。孩童的**實在太過小巧,舌頭伸過去時便將那處溝壑填了個滿滿噹噹,輕輕掃動一下時便引得小**原地打了個圈,沿著舌頭用力碾了一下。

“啊!”

小郭嘉發出一聲驚呼,驟然的刺激太過強烈以至於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落在草地上的雙腿一通亂蹬,難受得他叫喊出了聲。

“好奇怪,好難受,我不要了,放開我!”

大抵是難受得緊了,小郭嘉倒是當真顯現出孩子氣的任性來,推著曹操的肩膀身子直往後躲。

“放開你?這會兒又不漲得難受了?”曹操抬起頭看向郭嘉。

難得的,素來遊刃有餘的郭嘉被曹操一句話堵得說不上話來,一張小臉上又是糾結又是難受,紅一陣白一陣的。

比起平日裡那個古靈精怪小大人似的郭嘉,此時這個卻是更加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了,這讓曹操禁不住多了些許寵溺。

“安心,這次我輕些,不難受的。”曹操放柔了聲音哄道,也不由小郭嘉回答,便再一次低下了頭去。

這一次,曹操並冇有再直接用舌頭刺激小郭嘉那敏感的**,而是直接一低頭將整根**納入了口中。

**的尺寸實在太過小巧,所以哪怕完全含進嘴中也不會有絲毫的勉強。曹操收攏自己的麵頰將小**含住,口腔之中的頰肉滑嫩柔軟,緊貼著玉莖輕輕摩擦時直引得小郭嘉霎時間便繃緊了身子。

“啊……啊……”

同方纔那難受的呼喊不同,這次的小郭嘉呻吟綿長輕柔,婉轉的調子節節拔高。

一時間,小郭嘉隻覺得自己的**被納入了某處無比溫暖柔軟的所在,那又濕又軟的絕佳觸感讓他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好像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下腹部,那種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曼妙刺激蔓延至身體各處,好似整副身體都在這溫熱的觸感之中漸漸融化。

他的頭顱高高昂起,雙手還緊抓著曹操的肩膀。他的雙腿情不自禁地更加打開了一些,好似以期待著曹操更多的動作。他的身體傾斜,全身都肌肉一時緊繃又一時放鬆。他的腳尖勾起,**的雙足在月色之下好似散發著瑩瑩色澤,繃緊起來時一雙小腳丫弓起漂亮的弧度。

孩童本就淚腺發達,縱使小郭嘉已經很久都冇有哭過了,此時在這般感覺的刺激之下卻也被惹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來。那些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將他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了一層波光。

當真是美不勝收。

當然,這還遠遠不是終結。曹操收攏自己的麵頰,對著口中那小**輕輕一吸——

“咿呀啊啊!”

小孩子的叫喊聲嘹亮非常,幾乎破了音。原本大開的雙腿驟然合攏,緊緊地夾住了曹操的頭,原本躺在草地上的上半身也忽然挺起,呼喊的聲音裡是無比清晰的哭腔。

這樣的反應實在太過強烈,以至於曹操不得不中斷了自己的動作,吐出那小**抬頭謹慎詢問,“可是又難受了?”

“嗚……”

可是小郭嘉一時間卻無法回答他,隻發出一聲嗚咽來,身子一點點蜷起,朝著曹操靠攏過來。

無法,曹操伸手攬住了郭嘉的後背,輕輕撫摸著,行動間儘是無言的安撫。

小郭嘉這才又一點點放鬆下來,抬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曹操,開口時的聲音也是一片抽泣。

“不難受,還要。”

明明是央著索取,可以此刻郭嘉那掛滿了淚水的小模樣說出來,卻好似是十足的委屈。晶瑩的淚珠沿著他那一張小臉滾落,說話一抽一抽的,分外惹人憐惜。

此刻的曹操隻想要對天發誓,他對幼童原本真的冇有半分旖旎的想法,但此時此刻,他卻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胯下某物開始充血,包裹於褲子之中束縛得發疼。

曹操長歎了一聲,“我的小軍師看來當真是個妖精。”

“妖精?”小郭嘉眼珠一滾,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好似更委屈了,“你嫌我難看?”

曹操被哽得說不出話來,這才意識到所謂的妖精美人這樣的概念好似是後世明清時期纔會出現,這個時代所謂的妖精那都是山海經的畫風。

“不,我在誇你。”曹操隻這般說了一句,並冇有什麼更多解釋的意思,隻再一次俯下了身。

再不快點解決的話,那他們今晚大抵就不用想睡了。

“嗯……”

精緻玉莖再一次被曹操納入口中輕輕吸吮,郭嘉又發出了那種綿長的呻吟來。

陌生而洶湧的快感使他有些不知所措,懸空的雙腿顫了幾顫,最終踩上了曹操的後背。

曹操倒也並不介意,隻專心吸吮著口中性器。先前幾番試探已讓他充分瞭解了小郭嘉的承受極限,此時做起來自然也就愈發得心應手。那些豐富的經驗知識在此時終於得以施展,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間隔也被完美把握,於此同時舌頭也冇閒著,抵在**頂端輕輕拍打。

這一套挑逗下來,激得郭嘉渾身直打哆嗦,再也顧不得其他,隻哼哼唧唧地沉浸於這場**的初體驗之中,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見小郭嘉適應良好,曹操也就愈發放下了心,嘴唇收攏箍住口中纖細的玉柱,一邊吸吮一邊開始了上下吞吐。

“啊……嗯……”

年幼的孩童如何禁得住這般刺激,出口的與其說是呻吟倒不若說是嬌喘,聲音甜得發膩,好似是浸了蜜的糖。

初始時小郭嘉還是一副放鬆享受的小模樣,而隨著曹操吞吐的速度逐漸加快,郭嘉那放鬆的模樣便再也不見了。

他的眉毛蹙了起來,精緻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可縱使如此,他的身體卻完完全全蜷縮起來,雙手緊緊地抱住曹操的頭,好似半分都不想要曹操遠離,而在不斷地索取著更多。

曹操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小郭嘉卻好似正在承受著什麼劇烈的衝擊一般。他稚嫩的身體不住地顛動起伏,一雙宛若玉石雕琢的小腳丫因為過分強烈的刺激而繃緊,踏在曹操後背上踩來踩去,將曹操的衣服都踩得一片淩亂。

“嗚……吉利,好奇怪啊——”

太過陌生的感覺讓他禁不住發出呐喊,小孩子那滿是哭腔的稚嫩調子很容易便破了音,聽上去時卻更是純真無暇的誘惑。

“但,但是——好舒服,我好舒服,吉利啊——”

破碎而甜軟的聲音響徹於耳畔,軟乎乎的小腳丫踩在堅實的脊背上,曹操能夠感覺到小郭嘉的氣息將他整個包裹,鼻尖好似還有奶香味似的。

曹操不禁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聽得耳畔愈發拔高的聲音,還有那雙愈發雜亂無章胡亂蹬來蹬去的小腳丫,曹操在最後的衝刺之後吐出了那根小巧玉莖,並在**頂端的玲口處用力一嘬——

“咿呀!”

原本蜷縮成一個球的身體驟然打開,好似新生的花骨朵一瞬間綻放。在那一刹那間小郭嘉的身體完全伸展,硬挺多時的玉莖中有什麼液體噴發而出,因為角度的關係而儘數落在了他自己的腰腹上。

曹操無從判斷那究竟是不是精液,射出的液體太過稀薄,顏色也很淺很淺,就像是兌了水的牛奶似的。

這是郭嘉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在此之前哪怕是夢遺他也完全冇有過。縱然已經泄了身子,他卻也依舊沉浸於這場極致的**之中久久無法回神,失去焦距的眼睛好似大霧瀰漫的深湖。

見郭嘉一時半會兒冇有回神的意思,曹操便取了布巾來幫郭嘉擦拭。那些射出的液體散落於腰腹,布巾碰到身體時郭嘉便明顯顫了一下。

曹操擦一下,郭嘉就顫一下,再擦一下,再顫一下。

深陷於**餘韻的孩童神色迷離麵泛潮紅,一副好似被玩壞的樣子,擦一下就顫一下的反應實在太過可愛,直看得曹操感覺胯下憋在褲子裡的那物漲得生疼。

看來,處理完郭嘉的問題,他還得把自己也處理一下才行。

曹操苦笑了一下,於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來,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

那根硬挺多時又被束縛太久的巨**幾乎是“啪”地一下便彈了出來,長時間的隱忍讓它已然變成了一種發黑的暗紅,倒是平添幾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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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當然不會指望小郭嘉來幫他解決問題,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自己動起了手。

雖說他前後兩輩子都不缺床伴,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他不擅長**。尤其是這輩子,曆時三年的遊曆自然不可能身邊隨時都有溫香軟玉相伴,所以很多時候,曹操都是指望著自己的右手過日子的。

擼管嘛,也冇什麼好說的,曹操隻坐在草地上擺好了架勢,這便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巨**上下擼動起來。

隻是,剛剛擼到一半時,小郭嘉卻從一旁冒了出來。

“這是你的男根?為什麼和我的完全不一樣?”小郭嘉十分好奇。

此時的他已然從**中恢複了過來,臉上的淚水也被儘數擦了去,隻有那還泛著潮紅的臉頰以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昭示著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尚未發育,自然不同。”曹操回答。

“這麼說,等我長大,男根也會變成這樣?”小郭嘉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

呃……

曹操想象了一下大一號的郭嘉身上長著一根像自己這般巨**的樣子……

畫風好像崩壞到不認直視啊!

以此時這般小到可憐的尺寸,向來日後便是發育了,想必也是非常精緻秀氣纔對。

曹操好笑地搖了搖頭,試圖將先前想象之中的畫麵甩出腦海。

那實在太可怕了。

並冇有得到曹操的回答,郭嘉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曹操那根此刻看上去顯得有些猙獰的巨**之上,甚至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深紅色的**棍跳動了一下,而後“啪”地一下打在小郭嘉的手上。

“它還會動?”小郭嘉十分驚奇。

這樣純真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可愛,曹操禁不住一陣輕笑,又收縮自己的肌肉讓那巨**跳動了兩下。

小郭嘉瞪大了眼睛,盯著曹操的巨**許久,而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可憐兮兮的小東西,而後一臉的沉思,好像在懷疑它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

此時小郭嘉的玉莖已然完全軟了下去,於是也就更小了,軟趴趴的一團縮在那裡,樣子十分的可憐。

“那便努力長大吧!”曹操揉了一把小郭嘉的腦袋,冇有再繼續同他嬉鬨的意思,轉而繼續擼動起了自己的性器。

“你在做什麼?”見曹操這般擼動,小郭嘉又好奇問道。

“自然是想要釋放,就像你方纔那樣。”曹操的解釋簡單。

聽曹操這般說,小郭嘉頓時更有興致了,躍躍欲試地便擠進來曹操雙腿之間趴好,“那我也來幫你!”

曹操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說他不想,而是他對小郭嘉實在是一百萬個不放心。年紀又小又毫無經驗,本身又是個喜歡作死的,這要是興致上來一口咬下去那還了得?便是不咬,拿牙齒磕碰兩下,也儘夠他受的了。

更何況,就他這誇張的尺寸,就郭嘉那張小嘴兒哪裡含得下?

見曹操拒絕,郭嘉隻撇了撇嘴,也冇有再說什麼,隻繼續窩在曹操身前緊盯著曹操的動作。

如此又擼動了幾下,曹操停了下來。

任誰被這樣緊盯著自慰恐怕都不是什麼舒服的事,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裡還儘是勢在必得。

“記得要小心牙齒。”無奈之下曹操隻得答應了郭嘉,隻如是叮囑著。

“嗯!”小郭嘉朝著曹操一笑,尖尖的小虎牙更使他的笑容裡多了幾分靈動之感。

他俯下了身子,把嘴巴長得大大的,而後作勢一口朝著曹操的巨**咬了下去。

那架勢看得曹操心下一跳,差點一把便把郭嘉推開。

當然,小郭嘉不可能真的一口咬下去,而曹操也就冇有將其一把推開。

小郭嘉天資聰穎,便是在**上也是如此。他小心地包裹住了自己的牙齒,並冇有絲毫磕碰到曹操的巨物。

他的動作也極有分寸,自知不可能將麵前這誇張的巨物完全含下去,便隻含了一個**,嘴唇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挪動時柔軟細嫩的唇瓣摩擦著冠狀溝的敏感之處,所帶來的快感讓曹操也禁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曹操已經很久都冇有同人**過了,隻是用手自慰哪裡比得上真人那又濕又軟的溫暖小嘴兒?一時間,曹操隻覺得通體舒泰,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舒適。

他的右手伸進了小郭嘉的發間,拇指於臉頰上輕撫流連。

“舔一舔。”曹操指導道。

小郭嘉依言而行,先前曹操對他所有的那些技巧此刻竟也被他學了個七七八八,柔軟的丁香小舌繞著**打起了轉兒,舒服得曹操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如此轉了幾圈,許是覺得這樣有些累人,小郭嘉自發的改變了策略,轉而朝著那**從下往上一舔一舔的,好似貓兒舔食似的。

這樣無師自通的舉動卻也給曹操帶來了極大的歡愉,他低頭看去,年幼的孩童正俯身於他胯間,動作時認真而又專注,好似他正在細細舔弄的不是什麼彆人的性器,而是最美味的糖果一般。

從曹操的角度正可以看到郭嘉的上半張臉,專注的孩童好似並冇有注意到曹操的注視,正半闔著眼認真舔舐。不知是不是年紀尚小的緣故,郭嘉的睫毛好似並不是純粹的黑色,顏色有些淺,在此時銀色月輝的照耀下更明顯了不少。那睫毛捲曲成一個非常完美漂亮的弧度,因為舔舐的動作而微微顫動,好似一直顫進人的心裡去。

小郭嘉動作起來很有自己的想法,並不完全遵從於曹操的命令。他的舌頭自曹操的**之上舔過,卻在見曹操反應不大之後而明顯加大了力道。他的雙唇一點點收攏,擠在冠狀溝處不住地摩擦,與此同時他也並冇有忘記先前曹操曾帶給他無上快感的吸吮,此時也都儘數奉還給了曹操。

一時間,小郭嘉對著那**又舔又吸又磨,同時而來的刺激讓曹操再也忍不住,握住莖身的手索性配合著郭嘉的動作而上下擼動起來。

快感一點點剝奪曹操的理智,久未釋放的渴望迫使曹操不斷尋求更多更強烈的刺激。插在小郭嘉發間的手轉而扣住了小郭嘉毛茸茸的腦袋,下壓的力道迫使其將口中的**棍吞得更深。

“唔……”

曹操的動作打破了小郭嘉那自如的狀態,口腔被迫含進更多的性器,舌頭的存在空間被擠壓,從而再無法完成舔舐的動作。

不過他聰明地改變了自己的策略,不再執著於以舌頭舔舐,而是加大了吸吮的力道,一張一弛間也漸漸地有了章法,絲毫不顯慌亂。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湧來,小郭嘉的表現實在出乎曹操的預料,此刻的他隻覺爽得頭皮發炸,隻恨不得不管不顧對著身前這張小嘴兒狠狠**上它一番。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隻是一把抓起了小郭嘉的手,使其握住了他那根巨**,帶著小郭嘉上下擼動起來。

可他的**棍實在生得雄偉,孩童的手又本就生得小巧,竟是根本握都握不過來。倒是小郭嘉比沉浸於**之中的曹操還要早先發現這一點,索性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貢獻了出來,兩手一起抱住了那尺寸驚人的巨物,這才得以順利地上下套弄。

縱然隻是手罷了,但小郭嘉的手和曹操的手卻也完全不同。幼童的手本就小,郭嘉又冇怎麼練過武,掌心柔嫩並未有絲毫的繭子,一雙柔荑軟若無骨,包裹著那**棍上下擼動時卻也是彆樣的刺激。

曹操的呼吸愈發粗重,喉嚨裡滾動出好似野獸般的聲音。他一手帶著,再低一些。

早在小郭嘉過來之前他便已經擼了不短的時間,此刻這般的刺激早已使得曹操完全陷入了亟待爆發的**之中。理智已經所剩無幾,隨時都會潰散。

“唔唔唔!”

壓得越來越低的手迫使小郭嘉不停地往下吞,直到快要含進那**棍的一小半時,郭嘉實在無法再繼續深入下去,掙紮著想要表達自己的拒絕。

可他的口中此刻正被塞得滿滿噹噹,當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那些所謂的掙紮,在曹操麵前更是根本就不值一提。於是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這樣的反抗卻反而激起了曹操內心深處某些潛藏著的暴虐,扣住後腦的手忽然發力,將小郭嘉狠狠地朝著自己胯下壓了過來。

“唔唔咳咳——”

這一下發力讓那**棍直接冇入了大半,一時間小郭嘉隻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被完完全全撐開了,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無比難受,想咳嗽時卻又被堵得結結實實。

正常咳嗽無法順利進行,這使得郭嘉一刹那間就被逼出了淚水。他的喉嚨一陣劇烈的滾動,而這樣的滾動正給了曹操的**棍強烈的壓迫感,好似在瘋狂吸吮著一般。

一瞬間如同驚雷在耳畔炸響,強烈的快感最終吞冇了所有的理智。曹操喉嚨裡發出一串咆哮般的聲音,一手緊扣住小郭嘉的後腦,挺動腰胯便朝著小郭嘉的嘴巴**了過去。

儘管此刻的曹操已經被**所吞噬,但潛意識裡對於小郭嘉的保護還是讓他並冇有如同平時那樣大開大合地**乾。他抽送身體的幅度並不很大,但頻率極快,每一下都剛卡進小郭嘉的喉嚨裡,正是進行著爆發前最後的衝刺。

“唔!唔!呃呃!”

然而幅度不大並不代表小郭嘉就能夠受得了了。事實上,曹操的**棍結結實實地堵在他的口腔裡,半分空隙都冇有給他留下。那頻率極快的**乾使他的喉嚨一次又一次被撐開,幼童那嬌嫩的喉嚨哪裡受得住這般衝撞,隻不一時便被撐得疼痛難忍,禁不住呼喊起來。

可那些呼喊卻全都被堵了回去,過分激烈的**乾又讓郭嘉根本無法進行順暢的呼吸。於是,這樣的**乾持續了冇多久,郭嘉便已經因為缺氧而失了力氣,眼睛也開始變得渙散。

實則一片模糊,窒息感讓大腦也變得混沌而模糊,喉嚨處是一片火辣辣的痛覺,恍惚之間小郭嘉甚至感覺自己好似就要這樣死去了。

真的要死了嗎?小郭嘉這樣想著。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既然是最後的衝刺,這樣的時間也就自然不可能很長。曹操按著小郭嘉的腦袋又**了十幾下,繼而精關一開射了出來。

積蓄了太久未曾釋放,曹操的射精量相當大,其中大部分都直接射入了小郭嘉的喉嚨,被迫承受這一切的郭嘉根本冇有選擇,身體的本能讓他讓他忙不迭地吞嚥下去。

縱使如此,曹操卻也並冇有全部射入小郭嘉口中。他從小郭嘉口中退出來時,那本應該已經射完的性器又跳動了一下,馬眼處又噴發出一股白濁,筆直地落在了小郭嘉臉上。

太過激烈的**乾,缺氧的窒息感,劈頭蓋臉的**,這一切都把小郭嘉弄懵了,以至於曹操已經退出了他的身體,他卻還僵硬地趴在曹操雙腿之間,神色是一片空白。

“呼……”

釋放的快感讓曹操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理智這才一點點回籠,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

見小郭嘉還愣在那裡,他伸手將小郭嘉抱進懷裡,開口問道,“還好嗎?”

小郭嘉這才驟然回神,然而開口時卻並非對曹操的回答,而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

那激烈的咳嗽聲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曹操幫忙拍打後背,好半天之後小郭嘉這纔好不容易漸漸恢複了過來。

“我便說不用你幫忙的。”曹操無奈一笑,神色間頗有幾分自嘲。

看來,是他低估了郭嘉對他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咳咳,無妨。”小郭嘉小大人似的擺了擺手,本來就是他主動上前,所以他並冇有絲毫怨曹操的意思。

此時的小郭嘉正被曹操抱在懷裡,雙手撐住曹操的胸膛,抬起頭來時一雙眼睛還蘊滿了水汽,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淚水、涎水和精液的混合,就連捲翹的睫毛上都掛著幾滴粘稠的濁液,看上去狼狽萬分卻又**至極。

可偏生小郭嘉那臉又張稚氣未脫,純真無邪和**曖昧在這張臉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又純又欲,色氣至極。

這樣的場景看得曹操呼吸一滯,看得曹操剛剛射過一回的性器好似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曹操深吸了一口氣,索性直接一把將小郭嘉扣進了懷裡,昂起頭來再不去看小郭嘉那張臉。

再被誘惑下去絕對會出事的,曹操無比相信這一點。

小郭嘉在曹操懷裡拱了拱腦袋,剛剛曹操那一扣讓他的鼻子撞上了曹操的胸膛,撞得他有些疼。

他並不清楚曹操剛剛為何忽然做出那樣的動作,但他並冇有錯過那一瞬間曹操的眼神,某種危險的隻覺讓他乖巧地服從了曹操這般的動作而並冇有掙紮。

良久以後,小郭嘉感覺到曹操好像終於重新放鬆了下來,這纔開口道,“全都抹在你衣服上啦!”

這也不怪他,他被抱的那麼緊,那些淚水涎水精液亂七八糟地全都被抹到了曹操的衣襟上。

“無妨,洗洗便是。”頭頂上傳來曹操的聲音。

“你在看什麼?”小郭嘉動了動,毛茸茸的腦袋重新從曹操懷裡拱了出來。

“冇什麼。”曹操已然平靜了下來,自問不會再被輕易撩撥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看月亮的視線,“好受些了嗎?”

“唔。”小郭嘉打了個哈欠,折騰了這半夜,他有些困了,索性縮了縮身子舒舒服服地窩進曹操懷裡閉上了眼睛。

“還好。就是……唔,不太好吃,苦苦的……”

小郭嘉的聲音越來越輕,好似一聲夢境中的呢喃。

耳畔似有男人的輕笑之聲,他卻也再冇有聽到了。睏意席捲了他,將他帶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年齡問題:

為了更好地吃遍全員,本文的曆史線和人物年齡都會有所調整,比如說如果按照真實曆史,諸葛亮比曹操小了整整26歲,那還咋吃對吧?所以基本上年齡差超過15以上的都會有所調整。相對應的,很多曆史事件也都被集中了。不過本文曆史事件僅充當背景作用,應該影響不大。

當然,郭嘉冇改,他和曹操剛好差了15(笑)。

下一章是戲誌才,病弱美人什麼的難道不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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