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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10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15荀彧/戲誌才/郭嘉(有關於初戀/小郭嘉的勾引和求歡/被

年關將近,兗州下起了雪。

初始時雪並不大,白色的雪粒子自天穹灑落,落在地上蓋了薄薄的一層,好似一層糖霜。

如今距離來到兗州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曹操也已然在兗州初步站穩了腳跟。

在基於完備的瞭解之下,曹操自上任兗州牧以來便雷厲風行地實行了一係列政策,罷免了一批人又重新提拔了一群人,與此同時對於兗州世家大族和地方豪紳們恩威並重,平衡與安撫各方勢力關係,初步取得了兗州的控製權。

當然,也就隻是初步罷了。地方勢力盤根錯節,想要當真治下如鐵桶一般嚴防不漏,絕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政令、聲望,更重要的是人才。

如今的曹操陷入了缺人的窘境。

畢竟他自己帶來的人就隻有戲誌才和郭嘉,而兗州原本的屬官們當然不是不能用,隻是還需要時間的考察。

所以這一段時間以來,曹操並戲誌才郭嘉三人幾乎是日日加班,難得能有好好休息的時候。

缺人啊!曹操看著麵前堆疊成山的竹簡,由衷地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也許他應該試著下手改革一下選官製度了,直接實行科舉製自然不現實,但對於底層官員,通過考試選拔人才也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還有興修水利這件事也需要提上日程,曹操可冇有忘記,曆史上東漢末年連年大旱,還有嚴重的蝗災發生。比起吏治**賣官鬻爵,天災纔是真正導致民不聊生的直接原因。如今他比曆史上的曹操早占據兗州數年,自然也就更理當避免這樣的狀況出現。

兗州麵積不小,但實際上可謂是相當貧瘠,泰山山脈占據了兗州相當大的部分,想要將這裡建設成足以支撐他後期爭霸天下的根據地,自然少不了得好好經營,方方麵麵都得切實考慮全麵。

需要做的事很多,可人纔不足,有些事也急不得,便隻能徐徐圖之。

年關將近,在充分忙碌了一個多月之後,曹操他們這才稍稍能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雖然冇到能夠直接放假的地步,但好歹照最近的狀況來看,到過年之前應該是不需要再加班了。

州府之中,小郭嘉抱著一隻毛筆半趴在桌案上,一副垂頭喪腦無精打采的樣子。

“上當了上當了!說好的來當軍師,結果日日趴在這裡批公文。我才十歲呐!吉利你怎麼忍心用這等法子來折磨一個孩子!”

曹操也很無奈,“你今日的公文不是已經少了許多麼?”

要知道,他桌子上的公文可是小郭嘉的足足三四倍多。

小郭嘉一個骨碌從桌案上爬起來,看了看對麵戲誌才的桌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義憤填膺道,“不公平!憑什麼我一個小孩子要和誌才批一樣多的公文!”

“誌才今日身體不適,我便幫他多批了些。”便是解釋途中,曹操也壓根都冇有抬頭,手中等待批閱的公文又換了一卷。

“哦,定然又是吉利讓誌才身體不適的。吉利你也該略收斂些,莫非上次把誌才折騰成那樣還不夠嗎?”聽聞此言,小郭嘉搖頭晃腦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也不知是故意揶揄還是當真為戲誌才擔心。

“咳咳咳。”對麵的戲誌才頓時一陣咳嗽,也不知是咳的還是羞的,臉頰頓時便又紅了幾分。

小郭嘉說的是曹操剛上任兗州牧不久之時的事。那時的戲誌才和曹操剛剛互相交心,自然柔情蜜意得緊,隻恨不得時時都同在一處,在**上也就過分放縱了些。

戲誌才本就體弱,那樣放縱的後果就是戲誌才又生了病,好好將養了半個月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不過這次小郭嘉倒是當真錯怪了曹操。自打那次之後,曹操對戲誌才便十分剋製。便是偶有情事,卻也總是隻來一回便罷。如今算來,他們倒也已經有七八日未曾親近過了。今天戲誌才身體不適,純粹是因為下起了雪天氣冷的緣故,並不為彆的。

戲誌才咳嗽了一時,正要對著小郭嘉解釋一番,卻是聽得曹操率先開了口。

“便是如此,那也是多虧了你的功勞。”

“我?”小郭嘉拿手中的毛筆指了指自己,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無辜。

“那日在客棧裡將誌才送到我床上去的是誰,你當我不知道?”曹操又批完一卷公文,間隙裡抬頭瞥了小郭嘉一眼。

“啊呀,我那日睡著了,自然不知。難道說那天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嗎?”小郭嘉歪了歪腦袋,裝傻充愣能力一流。

倒是一旁的戲誌才,因著這兩人的對話而愣了一時,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

他說怎麼那日小郭嘉困得就格外厲害,原是如此。

戲誌才朝著郭嘉看過去,成功收穫,不用謝我喲’的眼神一枚。

戲誌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低下了頭去批閱起了公文。

偌大的房間之中一時寂靜,三人都專心致誌地和桌案上的公文做起了鬥爭。隻間或夾雜著幾聲小郭嘉自言自語似的抱怨,隻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時間臨近傍晚,外間忽然有小吏來報,言說州府外有名士前來相投。

有名士來投?曹操非常驚訝,他來到兗州纔不過不足兩月,根基尚淺又名望不足。雖說來到後不久便發了求賢令,但他也實在冇想到這麼快便會有人來投奔他。

“來人可是兗州本地人士?”曹操問。

“並非如此,來人自稱潁川人士。”

潁川?在坐的兩位潁川人士戲誌才和郭嘉齊刷刷對視了一眼。

若是潁川,那麼算算距離,想必那人定然是剛聽說曹操的求賢令便立刻起身趕往兗州了。他曹操何時居然有了這般名望?

“那人是誰?”曹操愈發好奇了。

“來人自稱來自潁川荀氏,名彧,字文若。”

荀彧,荀文若!

曹操豁然自桌案前站了起來,手中的筆都冇放下便直接朝著外麵跑了出去。

徒留屋內的郭嘉和戲誌才麵麵相覷,卻是小郭嘉先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故人前來,看來我們兩個也少不得要去迎一迎了。”

而這邊,曹操幾乎是一路狂奔跑去州府門口的。

荀彧啊!曆史上鼎鼎大名的荀令君,被那個曹操稱之為,吾之子房’的荀彧荀文若啊!在曹魏的謀士團當中,荀彧可謂是唯一一個從曹操最初還未成氣候時便相伴左右,一直跟到了曹操稱魏王的謀士。雖然最後因為種種緣故同曹操離心,但這絲毫不妨礙此時我們的這位轉世者曹操對於荀彧的期待。

而且更重的是,荀彧舉薦賢才的能力超一流!如今荀彧來了,賢才們還會遠嗎?此刻的曹操已然看到了那些賢才們正在向他招手,不用加班的美好日子就在等著他呐!

朝九晚五萬歲!

一路狂奔到州府門口時,曹操看到了門外馬車前站著的那人。然後,一眼萬年。

好吧,通俗的說,曹操看愣了神。

在後世的各種文字裡,對於荀彧這個人都不缺乏相貌的記載,比較有代表性的幾個諸如:“彧為人偉美”,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風”,即使是三國著名的噴子禰衡,對於荀彧的評價都是“借麵弔喪爾”。就連罵人都罵你長得太好看了能夠憑藉這張臉去弔喪,足以可見荀彧此人的外表氣度究竟是美到了一種什麼樣的地步。

更有甚者,曆史上曹植對於荀彧的評價是:如冰之清,如玉之絜。這後世多用來形容女子的,冰清玉潔’一詞,正是出自於曹植對於荀彧的評價。而“留香荀令”更是和“擲果潘郎”等詞語一樣成為了後世對於美男子的代名詞。

所以說,能夠看呆了曹操,也就絲毫不足為奇了。

作為一個曆經過後世娛樂時代的人,曹操素來自以為這個時代的美人們縱然美則美矣,卻並不足以讓他驚豔。而此時此刻,荀彧的出現則完全向他證明瞭,真正的美人永遠是超越時代的存在。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聽聞腳步聲響起便轉過身來,不過一個淺笑罷了,卻便讓曹操一時定格在了那裡,好似整個世界都寂靜無聲。

回神之時,卻見來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前。

“一彆經年,曹使君可無恙否?”

大抵是被荀彧一時恍惚了心神,曹操隻看見麵前人輕笑著同他開口的樣子,卻並未將那句話聽入心中。

大抵也都是問好的話罷了,回過神來的曹操也朝著荀彧笑了起來,攜起荀彧的手拉著他朝州府中走去。

荀彧來投,曹操自然喜不自勝,當晚便設宴為荀彧接風洗塵。

參加晚宴的人並不多,但都是如今兗州政治集團中最重要的人物。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場為荀彧而專門舉辦的見麵會了,足以可見曹操對於荀彧的重視。

而荀彧之所以能夠名垂青史,自然不隻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能擔得起,王佐之風’的評價,荀彧樣貌才情氣度能力樣樣頂尖,哪怕隻是看著他時都如沐春風。這樣一個人,哪怕你同他立場不和,也是很難會討厭得了他的。一時間,酒宴之上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自不必多提。

這邊曹操新得荀彧而開心不已,但那邊,荀彧的心情卻是幾多複雜。

這樣的複雜當然不是因為曹操對他不好。事實上,曹操對他已經足夠禮賢下士,態度熱情而真誠,那絲毫冇有作偽的坦誠和倚重恐怕換了其他任何來投的名士都能被感動得熱淚盈眶,直呼自己得遇明主。

但問題是,這樣的態度雖然的確是很好,但那完全就是對一個初次見麵的名士的態度。

換句話說,曹操不認識他了。

這很不應該。

縱使他和曹操分離多年,小孩子從十二歲長到十九歲的確是變化大了些,單看外貌認不出來也正常。但他一上來時便已然稟明瞭姓名,冇有道理曹操會認不出來。

難道說,曹操根本就忘記了昔年在太學藏書閣裡那個曾同他相處整整三年的孩子了嗎?

昔年分彆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曹操的話語還猶在耳畔,那些曾經約定過未來的誓言,又怎麼可能忘記?

一時間,荀彧臉上的笑容依舊,隻是心下滋味如何,卻是無人可知。

酒過三巡,話也已經說了幾輪。大家也都放開了不少,談話之時的姿態也愈發親熱而隨意起來。

“文若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不知是否方便?”

由於是為荀彧接風洗塵的緣故,荀彧坐得離曹操很近,就在曹操的右下手。

“主公但講無妨。”

荀彧依舊端的是一番波瀾不驚的君子氣度,回答得無比自然,但在場的眾人都冇有錯過那個,主公’的稱呼。

這一句看似平淡的稱呼究竟意味著什麼,自然不必多提。一時間,在場眾人心思各異,隻是麵上不顯罷了。

倒是一旁的小郭嘉似乎並冇有絲毫的詫異之色,隻一手托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荀彧的方向。

他這位友人,似乎也藏著不小的秘密呐!

這樣堪稱直接宣誓效忠的話語讓曹操舉著酒樽的手也不禁頓了頓,而後卻也同樣自然流暢地接了下去,“文若族中可有一同文若年紀相仿的姐妹,名為與文若同音的,玉’字的?”

新任的兗州牧竟然主動詢問荀氏族女,莫不是動了想要同荀家聯姻的心思?一時間,在場眾人都紛紛豎起了耳朵,期待起了荀彧的答案。

聽得曹操這般問題,荀彧隻心思一轉,頓時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不是曹操冇有認出他來,而是曹操之前一直以為那個藏書閣中認識的“荀玉”是個女子!

怪道是昔日裡曹操曾同他說要娶他這樣的話,卻原來一直以來曹操都將他當成了個女子!

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一時間,荀彧心思百轉,麵上卻隻是道,“我族並無此女,隻是天下之大,荀姓者也不止我潁川荀氏一族,想來主公所詢問的當是彆家女子也未可知。”

“原是如此。“曹操麵上浮現出幾分悵然的神色,也就並冇有再就這個問題追問下去。

倒是在場眾人心思各異,有幾個家中有適齡女子的,更是直接向曹操明裡暗裡提出了聯姻的心思,卻都被曹操擋了回去。

”主公既然提到荀氏,倒是令彧想起昔年一樁趣事來。“

”哦?文若有何趣事,不如說來聽聽?“

”昔年家父在太學擔任總管之職,彧便借父親職務之便嘗於太學藏書閣之中讀書。許是彧當時年紀尚幼之故,竟有人將彧當做了女子,還曾言說要尋家父上門提親,豈非趣事?”

荀彧這話說的風趣幽默,在場眾人一時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文若素有儀容,幼時定然也是粉雕玉琢玉雪可愛。若是被認成了女子,想來也實在怪不得那人。”

同為潁川人士,戲誌才和荀彧素來關係很好,此時倒也開起了荀彧的玩笑來。

“正是如此。不過可惜了那個癡情人罷了。”

一旁的小郭嘉笑得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來,這邊同眾人玩笑著,視線卻悄然朝著上首曹操的方向瞥去。

卻見獨坐於上首的曹操一時間呆立於當場,舉著酒樽的手懸在了空中,瞪大眼睛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對於曹操而言,所謂晴天霹靂也不外乎如此了。

當然,曹操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並不是,或者並不隻是因為當年記憶裡的“荀玉”變成了“荀彧”,更要緊的是,昔年裡的那個“荀玉”其實理應算作是他的初戀。

那時尚且年少的曹操還冇有恢複前世的記憶,還是個純真善良的好孩子。他完全作為一個這個時代的人而被教養長大,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他將會娶一個女子為妻,成親生子。

但大抵是骨子裡頭他就不喜歡女人吧!在這個普遍早婚、世家子弟十三四歲便已經開始納妾收房的時代,十五歲的曹操卻都對女子冇有任何的興趣。

直到他遇到了荀彧。

之所以會把荀彧認成女孩子其實也是有道理的,一來誠然如戲誌才所言,幼時的荀彧實在玉雪可愛雌雄莫辯;二來荀彧的行為舉止也同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不同,便是大夏天也絕對包的嚴嚴實實;三來荀彧一看便是出身不凡,若為男子,荀彧為何不直接作為太學的學生入學,而是隻日日躲在藏書閣中讀書?

所以先入為主的觀念之下,把荀彧當成女孩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其實一開始,他對荀彧是當真冇什麼旁的心思的。他隻是覺得一個小女孩如此認真刻苦又才華高絕,所以對荀彧產生了不小的興趣。而隨著時間推移,兩人漸漸熟悉起來之後,曹操便更是為荀彧所折服。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了彆樣的心思,曹操也記不清了。隻是某次他的父親曹嵩和他論及婚姻之事時,他腦海中首先出現的便是荀彧。

那一刻曹操這才意識到,也許他竟是喜歡荀彧的。

荀彧和他所知道的所有女子都不同,才情、樣貌、儀表、風度甚至是理想和抱負,都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他們在一起有著聊不完的話題,他們懂得對方的心思,他們都有著想要改變這個天下的理想。

他們有很多相同點,也有很多不同點。但不管是相同還是相異,他們在任何方麵卻都是無比契合。

曹操本並冇有一定要娶一個女人回家的想法,但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人攜手共度此生的話,那麼曹操隻希望那個人是荀彧。

雖說那時的荀彧年紀尚幼,但在這個女子十二三歲就可以嫁人的年代,早早定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所以在曹嵩逼他娶妻生子時,他也曾向曹嵩表達了這樣的想法。但曹嵩幫他打聽了一圈,最後的結果是荀氏宗族根本就冇有這麼一個女子。

早已經先入為主的曹操根本就冇往“荀彧不是女子”這樣的方向去想,他隻以為荀彧定然是出自於荀氏的旁支庶女。

而以曹家的家世,曹嵩不可能會允許他娶一個荀氏的旁支庶女。在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彼時還年少的曹操並冇有能力反抗曹嵩的決定。

所以他也就一直都冇有娶妻納妾,直到他十八歲那年,荀彧離開洛陽。

那時的曹操是真的很難過,他深知自己和荀彧定然已經有緣無分,所以分彆的時候,他纔會抱著荀彧那樣戀戀不捨。

那也是他這一世第一次因為某個人而情動,對某個人而產生了**的**。

現在想來,他其實真的挺混蛋的。如果荀彧當真是女子,那他抱著人家還讓人家幫忙擼管射了一發,這樣的事一旦傳出去,女子的清白也就毀的差不多了。

但那時的他根本就冇有想那麼多,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荀彧要走了,而他再也得不到他。

“等我長大就來找你,到時候你做將軍,我給你做軍師。”

曹操還記得那時荀彧說過的話,隻是那時的他以為,這句話不過是小女孩天真的想法罷了。

但他還是不想讓荀彧難過,所以他說,“好啊,我等著小玉長大。”

但打從心裡,他是以為他們再不會再見的。

他們就那樣分彆了,而曹操的初戀也就那樣終結於他的十八歲。

他仍舊冇有娶妻,但他納了劉氏,也不為旁的,一來是曹嵩逼著他生孩子,二來則是因為劉氏的眉眼有那麼一點像荀彧。

然而也就隻是一點罷了,劉氏不過就是一個平凡女子罷了,哪裡及得上荀彧呢?

但不管怎麼說,那時的曹操以為,他和荀彧的故事已經徹底結束了。

初戀無疾而終,但日子卻還要過下去。後來的曹操也就漸漸變成了那般風流公子的樣子,而二十歲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之後,也就愈發放蕩不羈。

而他傍晚在州府門口見到荀彧時之所以會一時愣神,也未嘗冇有從荀彧身上看到了那個昔日裡他記憶中“小玉”影子的緣故。

所以他纔會方纔再次詢問荀彧是否有姐妹,儘管這個問題數年前曹嵩就已經給過他答案。

到底還是真的用了心的初戀,所以哪怕早已經放下了,現在想起來時也多少還是有那麼些悵然。

隻是他卻未曾想到,這所有的一切卻竟然如此峯迴路轉,他的“小玉”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那個曆史上著名的荀令君居然是他的初戀?而他卻竟然想要娶他?這究竟是何等的黑曆史?

從那過分的驚愕和漫長的記憶之中回神,曹操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來,舉起酒樽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當真是荒唐。

見曹操回神,小郭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望向斜對麵時卻見荀彧的目光卻正落在曹操身上,一時若有所思。

一場宴席結束時,時間已然不早。

曹操酒喝的多了些,大腦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間就寢時身形有些搖晃。

他素來酒量很好,少有喝醉的時候。今日之所以有些醉酒,大抵還是被荀彧刺激到了的緣故。

初戀變成了個男人,這要是對冇有覺醒記憶的曹操而言絕對會是個十足的驚嚇。但他現在已然覺醒了記憶,他喜歡的就是男人。

所以那些昔日裡的情愫也就愈發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那麼些也冇什麼用,順其自然罷了。

曹操素來都是個心大的。

醉酒讓曹操有些昏沉,回到房間衣服都冇有脫便直接倒在了床上,隻想要好好地睡上那麼一覺。

但他這樣的想法卻並冇能如願。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音傳來,大腦昏沉的曹操一時間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胯下的某處傳來某種熟悉的快感。

曹操愣了半刻,這纔有些茫然地低頭看去,卻隻見自己的男根正被一人納入口中吸吮套弄,溫熱柔滑的觸感讓他一時間竟也有些沉醉其中。

醉酒後的視線不甚清晰,曹操辨認了許久,這才認出那人正是小郭嘉。

是了,在這州府之中住著又能夠大半夜特地潛入他房間對他做出這等事的,除了小郭嘉之外再無旁人。

“你在做什麼?”曹操開口,麵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小郭嘉並冇有回答,當然,此刻的他也冇法回答,他的口中被曹操的**棍塞了個滿滿噹噹。

聽聞曹操此言,小郭嘉隻是抬了抬眼,朝著曹操丟過來一個“這還用問嗎”的眼神。

如此直白的刺激,曹操的**棍很快便硬了起來,完全勃起之後的尺寸讓小郭嘉含得非常吃力,就連眼角都逼出生理性的淚水來。

初次做這種事時小郭嘉便已然展示過自己在這方麵的絕佳天賦,後來他又惡補了相關知識,此時更是做的得心應手。一時間,曹操隻覺得陣陣快感激盪,舒服極了。

他伸出手來摸了摸小郭嘉的腦袋,倒也冇有阻止,隻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般的服務。

直到曹操感覺那對著他又含又舔的小嘴中途撤了回去,然後重新開始的時候卻似乎變得更加緊緻了不少,好似努力含了好幾次連**部分都冇有含進去。

等等,這個觸感是不是有點不對?

曹操豁然睜開了眼睛,卻見小郭嘉哪裡還在幫他口呢!根本就是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下半身完全**,正在努力地用自己的**吞吃他的性器。

十歲孩童的身體嬌小,和那赤紅的巨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映襯得曹操的性器顯得無比猙獰。

“郭嘉!”

曹操頓時駭得坐直了身子,雙手一撈將小郭嘉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

也不管小郭嘉如何掙紮,曹操直接將他攬過來掰開了兩片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仔細檢查確定小郭嘉冇有受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般的意外事件讓曹操頓時便酒醒了大半,麵色陰沉地看著郭嘉。

他就說怎麼今天小郭嘉會特地跑來幫他口,冇成想到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這個熊孩子究竟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郭嘉,真的是永遠走在作死的路上。

“因為做這種事就可以被照顧啊!誌才的工作量都減了一半呢!我的話是不是明天就不用上班啦!”

然而小郭嘉卻似乎完全冇有被曹操那駭人的臉色嚇到,隻是眨巴眨巴他那雙漂亮得琥珀色眼睛,神色十分無辜。

小郭嘉好似永遠都是這樣,好多行為的理由聽上去都無比的荒唐,以至於你根本就無從分辨他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隻是明天?要不要我多給你放幾天假?”曹操一張臉黑得如同此刻外麵墨色的天幕。

他一點也不懷疑,以他那誇張的尺寸和如今郭嘉那嬌小的身體,若當真全都吞進去了,郭嘉不用說明天,估計這輩子都不用正常上班了。

內臟破裂,在這個醫學不夠發達的年代,便是不死那也得半殘,根本冇得救。

“也可以呀!”小郭嘉抱著曹操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十分期待。

曹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啪!”

郭嘉白花花圓滾滾的小屁股上頓時便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嗷!”

小郭嘉頓時吃痛,幾乎是從曹操身上滾了下去,淚眼汪汪地朝著曹操控訴,“吉利你居然打我!”

如果說之前的行為還是真假莫辨的話,此刻的小郭嘉反應便絕對是無比的真實。他根本就冇有料到曹操竟然真的會打他,明明在此之前不管他作再大的死曹操也都從來冇有和他動手過,不過就是些冇收零食亦或是勒令加班之類的懲罰罷了。

眼看小郭嘉是真的要哭了,曹操默默歎了一口氣,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此時的郭嘉還當真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罷了。

“打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在教育孩子一事上絕對不能心軟,曹操板下臉來教訓著。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而且我也提前開拓過了,實在吃不下我就會停下,哪裡會出問題!”小郭嘉不服氣地爭辯著。

“你太小了。”

便是再怎麼禽獸,曹操也不可能會對一個十歲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來。

聞言,小郭嘉低下了頭去,沉默著再冇有說話。

曹操也冇有說話,隻是從床腳翻出了小郭嘉的褲子,替小郭嘉重新穿了上去。

小郭嘉很安靜,任曹操擺弄,好似一具冇有生命的活動人偶。

幫小郭嘉穿好衣服,醉酒又這般折騰之後曹操隻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針紮似的刺痛。

“要等多久?”

耳畔忽然傳來小郭嘉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心情十分低落的樣子。

曹操睜開眼睛看著他,“你為什麼要如此執著於這件事?”

前後兩世,主動爬床的人曹操見過很多,但他們要麼是因為**,要麼是因為錢財地位,不外於此。

可是郭嘉呢?郭嘉現在又冇有中毒,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有什麼**?若說是錢財地位,那更加的不可能。

他平日裡對於郭嘉便寵愛已極,便是對親兒子都冇這麼上心過。況且,郭嘉也不可能是那種會為了錢財地位爬上主公床的人。

所以,郭嘉到底在執著於什麼?

然而曹操並冇有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正經了冇多久的小郭嘉分分鐘又進入了耍賴模式。

看著身前攬著他脖子各種撒嬌打滾避重就輕的小郭嘉,曹操頗有些頭痛地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這真的是曆史上那個鬼謀郭嘉嗎?他該不會是撿錯了孩子吧?

“等到你的身體能受得住那時。”

最終,曹操這樣回答。

小郭嘉撇了撇嘴,動作乾脆利落地從曹操床上跳了下去,轉身便朝著屋外走。

“等等,你去哪裡?”

到底是醉酒,曹操的反應慢了半拍,一時卻也冇有拉住郭嘉。

“回去睡覺呀!”

小郭嘉回頭,朝著曹操咧嘴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把我惹到一半,你倒是自己睡得著。”

曹操被氣笑了,被郭嘉先前又吸又舔了那麼一陣,他早就被勾起了火,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可如今郭嘉卻竟是丟著他不管了?

“這可不賴我,是吉利自己不要我的。”小郭嘉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來,“吉利不要我,我就隻能走啦!”

曹操隻覺得自己頭更疼了,隻隨意朝著小郭嘉擺了擺手,重新在床上躺了下來。

原本想著就這樣睡一覺便好,但很顯然的,他並冇有成功。

他已經有六七日未曾發泄過了,如今被郭嘉勾起火來,卻是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無奈之下,曹操隻得起身,轉而朝著戲誌才的屋子走去。

外間的雪似乎更大了些,不再是那般的雪粒子了。地麵上的積雪也愈發厚實了些,已然將原本泥土的顏色全部掩儘。

踏入戲誌才屋子時,卻見戲誌才還冇有睡,正捧著一卷竹簡在讀著什麼。

“這麼晚了還不睡嗎?”曹操來到戲誌才身邊。

“孟德?”見曹操過來,戲誌才自然是欣喜的,也便將那竹簡重新收好,朝著曹操迎了過來。

兩人膩膩乎乎地說了一會兒話,隻不一時便滾到了床上去。

“孟德……”

數日未曾親近,早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輕而易舉地便被挑逗起了**,戲誌才隻迷迷糊糊地朝著曹操身上蹭著,似乎正在無形地催促曹操的動作。

隻是這次的曹操卻並冇有讓戲誌才這便如願。他半倚著床頭躺了下來,長臂一展將戲誌才抱到了自己身上。

“這回誌才自己來。”曹操笑道。

自己?戲誌才愣了一時,因為**而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許,這才聽懂了曹操的意思,頓時一張臉便又紅了起來。

往日裡,不管變換哪種的姿勢,戲誌才都是被曹操壓在身子底下**乾,這等觀音坐蓮的式樣根本就未曾嘗試過。

由他主動坐在曹操身上上下起伏,這樣的事情隻要一想到都會讓戲誌才羞得無法自已。

“先前不是說過了,那些畫本兒上的樣式我們都要試過纔好。如今這才試了幾回?誌才莫不是要食言了?”曹操素來極喜歡戲誌才這般害羞的模樣,便又不由出口逗弄。

“自然不是。”

戲誌才雖說是臊得不行,但自己答應過的事卻是向來不會食言的,便隻羞紅著一張臉,撅起了屁股便朝著曹操身上坐。

他的**方纔已經被曹操開拓過了,塗滿了脂膏的肉縫此時正濕漉漉滑膩膩的。戲誌纔有冇什麼自己主動來的經驗,加之頭一回嘗試觀音坐蓮的式樣心中不免緊張,每次一坐那巨**便擦著穴口劃過臀縫,偏生就是怎麼都進不去。

“嗯……孟德……”

一連試了好幾回都冇有成功,戲誌才也有些急了,禁不住便央求著喚起了曹操的名字。

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情動,後穴的甬道隻覺得空虛極了,密密麻麻的癢意。**的一張小嘴兒一張一合地不住翕動著,迫切地渴望著被進入。可偏生每一次那能夠給他帶來無上滿足的**棍都隻是擦著穴口而過,饑渴難捱的小嘴兒隻將將被頂開一點,卻又被那**棍滑了開去,彆提有多折磨人了。隻不一時,戲誌才便被這般折磨得身子發軟,眼睛裡都泛起淚光來。

這還是曹操頭一次以躺在床上的角度欣賞戲誌才情動的樣子,那種又羞又臊卻又被**折磨到不行的樣子實在是相當的可人,直便想讓他禁不住再多逗上那麼一逗。於是他不僅不幫忙,反而在好幾次眼看著就要進去時故意讓自己的**棍跳了跳,又從戲誌才臀縫中滑了開去。

“嗚……孟德,孟德……”

大抵是被折磨得狠了,戲誌才央求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發軟的雙腿讓他一時間無力再支撐自己的動作,身子一軟便趴在了曹操胸前。

曹操這才逗弄夠了,勾起戲誌才的臉來同他接吻。嫻熟的吻技隻不一時便讓戲誌才沉溺其中,倒也忘了方纔的委屈,隻暈乎乎地迴應起了曹操的親吻。

纏綿的親吻似有曖昧的水聲響起,曹操的雙手托起了戲誌才的臀瓣,趁著戲誌才正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忽然一個頂胯,那碩大的巨蟒便筆直地破開了戲誌才的身體。

“啊——”

空虛了太久的甬道驟然被填滿,突如其來的莫大快感讓戲誌才一下子從曹操身上彈了起來,昂頭髮出一道拔高的嘹亮呻吟。

他的頭顱高高昂起,露出纖長而優美的脖頸。他的肩膀因為刺激而打開,鎖骨凸出成極性感的模樣,肩胛處的線條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好似無形的翅膀正在他的身後刹那間綻放開來。

醉酒的狀態讓曹操的大腦還是有些昏沉,恍惚之間,曹操隻覺自己好似看到了前世記憶中背生羽翼的天使。

“啊……孟德……”

而這位背生羽翼的天使就這樣全身**坐在曹操的身上,臉上浮現出極致歡愉的表情。他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口中不住地呼喊著曹操的名字。

他的眼睛蘊滿了水光,一眼望去時好似氤氳著霧氣的天國。

“誌才。”

曹操喚出了身前這位天使的名字,一雙手覆在了戲誌才的腰畔。

“嗯……啊……”

戲誌纔開始了動作,他動得極慢,好似每一下起伏對於他而言都依然是莫大的刺激。初始時他的雙手撐在曹操的胸膛上,隻不斷地撅動著屁股吞吐曹操的性器。可這樣的動作註定他能夠活動的範圍很小,那小幅度的淺淺**很快便讓他這幅早就已經漸漸被**熟了的身體感覺到愈發的不滿足,身體的**催促著他不斷地渴求更多。

“咿咿呀呀”的呻吟聲不斷泄出,戲誌才努力地試圖加快自己的動作,直到某一刻時那深埋於體內的**棍忽然擦過了要命的那點。

好似被閃電劈中一般,戲誌才驟然又彈了起來。

**吞冇理智,追求快感的本能讓戲誌才因此而改變了動作的方向。

他的身體朝後弓起,雙手撐在了曹操的腿上,兩條修長的雙腿呈一條直線般對著曹操打開,不再撅動屁股而是用自己的雙腿撐起身體,不住地上下起伏起來。

“啊——啊——”

姿勢的改變讓戲誌才的每一下動作都準確無誤地碾過前列腺那點,浸入骨髓的快感讓他張大了嘴巴發出綿長的**聲來。

那太舒服了,舒服到此刻的戲誌纔好似已經忘記了自己在上的羞恥,不斷地以雙腿支撐著身體坐在曹操的**棍上起起伏伏,爽到大張的嘴巴出涎水都流了下來。

他全身的皮膚都因為**而泛起了淺淺的騷紅,**誘人的調子在房間中不住地迴盪。**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動作時依稀可聞“嘰咕嘰咕”的曖昧水聲。

他的頭髮已經散落下來,因為身體後弓的姿勢而傾瀉於滿背。孱弱的身體讓他的髮色呈現出一種發黃的棕色,淩亂而開時俱為彆樣的美感。

“孟德,幫我,孟德……”

到底是身體孱弱,戲誌才隻剛動作裡一會兒便有些撐不住了。他的呼吸一片急促而淩亂,不斷地因為肉慾而呻吟央求著。

曹操冇有再折磨他,雙手掐住了戲誌才的腰,而後忽然便是一陣頂胯,耳畔“啪”“啪”“啪”的**碰撞聲快到好似激越的鼓點,快感的浪潮排山倒海而來。

“啊——彆,快,啊——”

戲誌才被頂的根本喊不出完整的詞句。

“快?”哪怕明知道戲誌才的意思,曹操卻還是故意開口這般說著,一時間頂胯的動作又加快了些許。

“不是,不,太,太快了——好深,好深啊啊啊——”

騎乘的姿勢讓曹操的**棍在戲誌才體內進得深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好似就連胃部都要被頂穿了。

好像被**成了一個**套子一樣,戲誌纔在這場**之中全然已經失去了自我的存在。

“要被頂,頂穿了——要破了,要到了啊——”

理智早已經不存在,所謂的羞恥當然也是如此。戲誌才大張著嘴淫叫著,聲音好似要刺破天際。

“孟德,孟德啊——”

室內,**曖昧的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起,這場酣暢淋漓的激越**好似根本看不到儘頭。

室外,戲誌才所在房間的隔壁庭院中,一襲暗色衣衫的荀彧正透過並不高大的院牆遙遙地望向這邊的方向。

這位清俊雅緻的未來令君自然並冇有偷聽彆人牆角的喜好,他本是因為睡不著所以纔想要出來走走的,卻不曾想一牆之隔的那麵傳來這般聲音,那時不時拔高的尖叫令他便是不想聽卻也不能。

那一聲聲“孟德”,如同一道道激越的鼓點,密密麻麻地砸進荀彧的心裡。

心臟好似有些發麻,明明是那般聽之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此刻的荀彧聽來隻覺身體發冷。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無邊夜幕如同被墨汁渲染,大片的雪花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落在他的發間與肩頭。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無聲地呼喚了一個名字。

掩在寬大袖袍之下的手抬了起來,落在自己左胸的方向。

“小玉說什麼傻話,不是男人不是女人,還能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不成?”

昔年曹操的聲音好似猶在耳畔。

半晌,荀彧緩緩勾起了唇角。

這世上從來都冇有不男不女的怪物,而他將會以男子的身份永駐曹操左右。

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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