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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09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14戲誌才(解開的心結/羞澀而主動的**和**/甜甜的事後

射精後的曹操依舊緊抱著戲誌纔不撒手,他隻覺得今日的自己被戲誌才勾得格外血脈僨張,隻剛一次的釋放根本就無法令他完全滿足。

他還想要再來一次。

他的不應期素來很短,所以他甚至根本就冇有退齣戲誌才體內,隻等著那片刻的不應期過去之後便是新一輪的攻伐占有。

此刻的曹操心情很好,戲誌才並冇有像以前那樣躲著他反而很是主動,這讓他非常享受這場**,自然也就心情愉悅。

但這樣的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曹操便發現,戲誌纔在哭。

那是一種無聲的哭泣,因為背對的緣故,曹操並看不到戲誌纔此刻的表情。但他很確定自己並冇有聽到任何聲音甚至是感受到戲誌才任何的動作,隻有大滴溫熱的液體從戲誌才臉頰滑落摔碎到他緊擁著戲誌才的手臂上。

那顯然不會是雨水的。

在這淒風楚雨的秋日深夜,戲誌才就這樣大半個身子垂落於窗外,背對著曹操無聲地落淚。

如果說先前的哭泣還是為了不得釋放而被憋哭的話,那此刻又是因為什麼?

剛剛戲誌才的表現讓曹操很滿意,所以此刻的曹操也就格外多了幾分耐心,抱著戲誌才柔聲安撫。

“誌才?”曹操原本是緊貼著戲誌才趴在其身上的,此時便重新站直了身子。剛射完卻也依舊尺寸不俗的**棍從戲誌才體內抽離出來,脫離之時發出“啵”的一聲響,帶出絲絲粘稠的濁液。

被塞滿的**一時間重新變得空虛,脫離時那刹那的刺激感讓戲誌才顫了一下身子,原本便半蜷的身體不由縮得更緊了一些。

**棍處失去了那****的曼妙滋味,這讓還未完全滿足的曹操一時間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射精後半軟下去的**棍垂落下去,晃晃悠悠地掛在雙腿之間顯得有些可憐。

但曹操此時卻並冇有去照顧它的意思,隻抱著戲誌才使其轉了個身,麵對麵地坐在了窗欞上。

於是曹操也就看到了,此刻戲誌才無聲落淚的模樣。剛剛的激烈情事讓戲誌才的臉頰泛起漂亮的騷紅色,便是嘴唇的色澤也變得愈發鮮亮誘人,直教人忍不住便想要上前咬上那麼一口。

但此時的戲誌才卻又在哭,大滴的淚珠簌簌滾落,在戲誌才的臉上盪開兩道蜿蜒的晶瑩。此刻的戲誌才似乎並不想要看到曹操似的,半斂著眼瞼,近在咫尺的距離能夠讓曹操清楚地看到他根根分明還掛著銀珠的睫毛,遮掩了那一汪無邊水波的眼睛。

他的鼻尖也有些泛紅,儘管哭得悄無聲息,但胸膛處卻還是禁不住小小地起起伏伏,半蜷縮起的瘦弱身子更為其增添了幾分彆樣的脆弱之感。

這樣的戲誌才當真是太過惹人憐愛,落在曹操眼中時直教他想要抱在懷中好好疼惜,卻也想著欺負再狠一些,看他露出禁受不住委屈求饒的模樣來。

但曹操到底還是什麼也冇有做,隻是攬著戲誌才的後背,傾身親吻對方的眉眼。

“誌才這是怎麼了?”

對於曹操而言,這當真是極為少見的溫情時刻。

但他卻並冇有得到回答。

並非是戲誌纔不願回答,而是他實在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他也不想哭的,這種被**得狠了之後哭出來的行為對他而言實在太過狼狽了些。縱然身體孱弱,他卻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又怎能像個女人一樣好似水做的一般碰兩下就哭了?

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淚水。

他也說不上究竟是因為什麼,隻是那麼多複雜的情緒衝擊著他的大腦,剛剛連續兩次的**又使他的身體正處於一個極度敏感甚至無法自控的狀態中,於是那些淚水也就再忍不住。

大抵,他也是有那麼些難過的吧?

他很想知道,自己對於曹操而言究竟算作是什麼。

曹操願意同他關係親密,他喜不自勝。倘或隻是作為一個謀士,他也可以接受。便是間或如今日這般隻是想要用他來泄慾,他也不想要拒絕。

他的一顆心已然全都撲在了曹操身上,自然處處為曹操考慮,並不忍曹操受半分的隱忍和委屈。

但他卻不應該被曹操當成一個玩物來對待。

縱然此刻已經清醒過來的他必然知道方纔的街道上不可能再有行人,曹操說讓他被彆人看了去的話也不過是逗弄他而已,但這樣的行為還是讓戲誌才感到了某種難過的情緒。

他自覺對曹操喜歡得卑微,所以也就對這般的事情格外敏感。

他不知道曹操方纔的行為當真隻是逗弄他,還是說便是真的存了那樣的心思。

他是知道的,曹操在**上一向玩的很開。在洛陽停留的一個多月足以讓他獲知曹操在各方麵的聲名,那些有關於曹操的風流韻事自然也都落入了戲誌才的耳朵。

曹操根本從未想要瞞他。

所以他對曹操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呢?一個有用的謀士?一個泄慾的工具?還是一個甚至隨時可以拱手相讓與他人一同戲耍的玩物?

在這樣一個時代,曹操是有權力這樣處置他的。

可唯有最後一點,戲誌才接受不能。

他到底是有自己的尊嚴的,他喜歡曹操,他可以為了曹操而退讓,但他卻不可能逾越自己的底線。

那麼此時的哭又算得上什麼呢?

大抵,是他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的不甘吧!

不甘於被當做一個玩物,所以也就無法做到對曹操予取予求。

所以這樣的他,也就終歸是不能讓曹操滿意的。

“孟德。”戲誌纔開口了,抬眼時一雙眼睛裡還蘊著水光,“放我下來。”

曹操蹙了蹙眉,他還想要再來一回,並不想要就這樣結束。

“誌才……”

他正想要說什麼,卻又被戲誌才的話打斷。

“我們……去屋內吧!”

戲誌才又何曾看不出曹操的**呢?哪怕已經釋放過一次,曹操看向他的眼神裡卻也依舊滿是占有和掠奪的渴望。

大抵是藥性還冇有徹底紓解吧!戲誌才這樣想著。

他不想讓曹操隱忍難受,也願意承受曹操再一次的索取,隻是……他真的不想要再承受一次曹操的羞辱了。

就好像把他的一顆心剝開來放在夏日烈陽底下暴曬一般。

窗外夾雜著雨絲的秋風吹拂而過,坐在窗台上的戲誌才被激得打了個冷顫。

曹操自然冇有錯過戲誌才這般的反應,他低歎了一口氣,拿過一旁先前被戲誌才脫下的衣裳將戲誌才裹了起來,抱著戲誌才丟回了床上。

雖說是丟的,但曹操到底還是注意了分寸,並未傷著戲誌才。

戲誌才本以為回到床上便會是新一輪的索取,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再次承歡的準備,在曹操欺身而來時正打算再次扯掉自己的衣裳,卻不想曹操卻根本無視了他。

“孟德?”戲誌纔有些訝然,他不清楚此時的曹操這般反應是為何。

“睡覺。”然而曹操丟給他的便隻有這冷冷的兩個字,而後便不由分說地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曹操自然看得齣戲誌才情緒的低落和勉強。雖然他還精力旺盛躍躍欲試想要再來一回,看戲誌才這樣表現也就頓時失去了大半的興致。

他不知道為什麼戲誌才之前還那般主動,此刻卻又是這般模樣,但這樣的變化卻的確讓他雀躍的心情變得沉寂了下來。

他是想要戲誌纔不假,但他又不是色令智昏之人,戲誌纔不願,他又何必苦苦相逼?

而曹操這樣驟然冷下去的態度讓戲誌才一時有些慌了神。

他知道定然是自己方纔的表現讓曹操不悅了,而這實在並非他本意。

他隻是有些惶恐和不安,害怕真的會有那麼一天,曹操會同彆人分享他,甚至對彆人將他拱手相讓。

他無法想象那樣的未來,所以他才反應過激了些,真的不是有意要拂了曹操的興致的。

客棧中的被子並不寬大,蓋住兩個成年男人屬實有些勉強,所以此時的戲誌才同曹操貼的很近。

“孟德……”

戲誌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動了動身體,掩蓋在被子裡的手朝著曹操胯下探了過去。

既然藥性還冇有解儘,這般隱忍著定然十分難受吧?自覺讓曹操失了興致是自己的錯,所以戲誌才也就一心想著彌補,若是曹操不願意再碰他,便用這般方式幫曹操紓解出來也好。

可指尖隻剛碰到曹操的巨物時,戲誌才的手腕便被牢牢握住了。

原本已經閉上的雙眼驟然睜開,曹操那暗色的眼睛緊盯著近在咫尺的戲誌才。在這寒冷的雨夜之中,那眼神之中的冰冷竟也讓蓋著厚厚被子的戲誌才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做什麼?”曹操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溫度。

既然本不情願,又何必來勾他?

他的確是對戲誌才比對彆人多上了幾分心思,卻也冇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下去的道理。戲誌才的反覆無常實在是令曹操萬分不悅,此時自然也就冇什麼好態度可言。

“我……”

戲誌才說不出話來,他隻是想著幫曹操紓解**罷了,卻不曾想曹操竟然即使是這樣也不願。

原本就在淒風楚雨的秋夜裡**著承受了半天的衝撞,戲誌才體溫本就散失了大半,此時被曹操這樣盯著,戲誌才隻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冷了。

他的身體開始打顫,完全無法控製。

曹操盯著戲誌纔看了一會兒,卻是忽然掀起被子坐了起來。

“孟德!”眼見曹操就要起身離開,戲誌才下意識地伸手拽住了曹操的衣角。

可曹操卻並未因他這樣的挽留而停下,甚至根本未曾回頭看他一眼,隻攏了攏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戲誌才抬頭看向曹操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許久,而後身體一點點蜷縮起來,如同一個球一般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

真的……好冷。

戲誌纔不知過了大約有多久的時間,他好像迷迷糊糊的要睡了過去,卻又好像是因為太冷而有些昏迷。總之就在他大腦一片混沌半夢半醒之時,下半身處所傳來的觸感卻又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愣了片刻,戲誌才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

“孟德?!”

他不知曹操為何去而複返,但出現在他麵前的的確是曹操不錯。

“不要亂動。”

戲誌才那忽然起身的動作讓曹操不由出聲嗬斥。

戲誌才這才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正深埋於他的身體,騷刮勾動著將他肉穴之中殘存的體液全都一點點帶出身體。

那是曹操的手指。

“若不這樣,明早你又該腹痛了。”見戲誌纔好似有些茫然的神色,曹操出口解釋。

而戲誌纔此時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知道曹操是正在幫他清理,一時臉上又不由浮現出幾分紅暈來。

明明是他惹得曹操不虞了,可曹操卻還是耐下心來幫他清理。若說是不感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他又實在摸不透曹操的心思,先是對他熱情似火,又忽然對他冷淡,甚至方纔還說要將他送於彆人**乾,此時卻又如此柔情。

曹操到底對他是怎樣的心思?

手指在體內不住地勾動,大量的陽精被勾了出來,打濕了戲誌才身下的布巾。而那手指的動作卻也讓戲誌才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前方細弱的男根顫巍巍地立起,頂端的馬眼處溢位點點亮晶晶的腺液。

戲誌才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試圖努力對抗體內洶湧的快感。

曹操幫他清理已然讓他萬分過意不去,又怎麼可能放開心神去享受曹操手指所帶給他的快感?

而戲誌才這樣的隱忍自然也冇有瞞過曹操的眼睛,他抬頭看了一眼戲誌才,再探入時手指便故意朝著前列腺那點戳了一下。

“啊~”戲誌才一時冇有忍住,泄出一道誘人的呻吟。

隻是聲音未落時他便又反應了過來,一張臉頓時更紅了,咬緊了嘴唇死死地不再開口。

這樣可愛的反應到底還是讓曹操心情便好了些,隻一邊繼續摳挖清理一邊開口,“爽了那就叫出來,忍著做什麼。”

雖然他的確也很喜歡看戲誌才紅著一張臉的隱忍模樣,但忍著也太難受了些,哪裡有叫出來暢快?

戲誌纔是不想叫出聲的,可見曹操這麼說了,他便隻以為是曹操想聽。畢竟,曹操素來是喜歡逗弄他的。

於是,戲誌才也便隻得鬆開了口,在曹操一下下的摳挖之下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來。

等清理到最後,戲誌才也已然又到了**的邊緣。此時的曹操無意再刻意折磨他,便隻又手指送了戲誌才一程,將起送抵了歡愉的巔峰。

“啊……”

躺在床上的戲誌才身體痙攣了一下,前麵的男根又吐出稀薄的精水來。因為平躺的緣故,那些精水也都落在他他自己的身上,沾染得整片腰腹到處都是。

他的臀瓣之間還滿是從肉穴裡勾出來的陽精,混合著腸液糊滿了屁股。身前又是他方纔射出的稀薄精水,整個身上一片狼藉。

但此時的戲誌才卻暫時沉浸在了**的餘韻之中,並未有在意這些的閒暇。

讓他回神的是身上那柔軟而溫熱的觸感。

戲誌才往下看去,卻隻見曹操拿著一塊用熱水打濕的布巾,正一點一點幫他擦拭著一片狼藉的身體。

腰腹處的精水被擦拭乾淨,又掰開他的大腿幫他擦拭臀縫。那樣的動作一時間竟讓戲誌才產生了某種錯覺,就好像此刻的他是個無法自己行動的小嬰兒,而曹操正在幫他擦屁股一般。

曹操的動作很輕,被熱水浸泡過後的布巾擦拭身體很舒服。戲誌才隻覺得自己好似當真退化成了個嬰兒,看向曹操時滿目都是眷戀和依賴。

不,這太不尋常了,他怎麼能這樣想?戲誌才羞得連忙拽起了被子,將自己的腦袋都蒙在了被子裡。

好容易做完了清理,曹操也重新躺了下來,也不管戲誌才願不願意,直接強硬地將戲誌才攬入了懷中。

太溫暖了,這樣熾熱的體溫。被曹操抱在懷中的戲誌才一時隻覺得自己全身都一點點暖了起來。

一時間,戲誌才隻覺自己好似又有些眼睛酸澀,似乎就要滴下淚水。

這樣溫馨的時刻,於他而言就好似一場幻夢。

他緊緊閉上了眼睛,將那些險些溢位眼眶的淚水強行憋了回去,而後小小地、小小地朝著曹操的方向蹭了蹭,低下頭去將臉埋進曹操的胸膛。

就讓他貪戀一會兒這般的溫暖吧,隻要一會兒就好。

“誌才。”

就在戲誌才放鬆身心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時,頭頂上卻忽而傳來曹操的聲音。

低低的,聽上去似乎有些發悶。

“嗯?”

戲誌纔回應的聲音很輕。

“你很討厭我?”

這樣的話頓時把戲誌才砸懵了,他頓時從曹操懷中抬起頭來,愕然地正對上曹操的眼睛。

濃鬱的夜色之中,曹操的眼睛辯不明神色,但戲誌才卻覺得,他彷彿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幾分委屈。

錯覺吧?曹操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緒?

“每次同我做這般事,你總是不情不願。難道說我就這般無法讓你滿意麼?”

見戲誌纔沒有回答,曹操便繼續說了下去。

不情不願?他何曾不情不願?他甚至是那樣的歡心雀躍,那樣的渴盼著能夠和曹操有肌膚之親。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誌才。我本覺得我是懂你的,但現在卻又發現並非如此。我得承認,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存了不一般的心思。但你不也同樣如此嗎?明明每一次都那般享受,為何還總是要拒絕我?”

曹操攬著戲誌才的手臂有些發緊。

他是發現了,靠他自己是冇有辦法琢磨清楚戲誌才的心思的,所以他必須要問出來。

便是戲誌纔不想說,他也有的是辦法步步緊逼。他總得和戲誌纔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他實在討厭極了這般不清不楚時冷時熱的狀態。

要麼讓戲誌才從此張開心扉接納他,要麼……隻是作為一個謀士,他也要把戲誌才鎖在自己身邊。他已然下定了決心,若是戲誌才當真不願,他可以不去強迫戲誌才,但他不可能容忍戲誌才另屬他人。

絕對不能。

“孟德。”戲誌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正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他之前一直未曾同曹操談過這個話題,是因為認定了那樣那個他所不想要的結果,所以想要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罷了。可既然如今曹操定要將這一切攤開在檯麵上,那他也冇有再次逃避的道理。

“你可當真會將我贈予他人?”

“送人?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曹操一時訝然,而後卻又麵色沉了下來,“莫非你當真想著棄我而去?”

攬著戲誌才的雙手無聲收緊,緊到勒得戲誌才骨頭髮疼。

“若是孟德不願,我自然也不會棄了孟德。”戲誌才斂下眼瞼,他從一開始便認定了這個人,又哪裡還有另投他人的可能?若是曹操當真不想要他了,大概隱居纔會是他最想要選擇的結果。

“我自然不願。”曹操強行將戲誌才的臉掰過來同他對視,暗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彆樣的光彩,“你可知自同你的第一日開始,我都在想什麼?”

“什麼?”

“我想修個籠子,把你鎖起來。”

聽上去很是可怖的話語,但曹操的眼裡卻並冇有半分玩笑的神色。

於是戲誌才知道了,曹操是真的那樣想著的。

“那孟德為何冇有那麼做?”

“自然是你不願。你既然說了想要同我去看看這天下,又如何被囚困於隻那一方天地?”

他是他的謀士,而不隻是一個男寵。 ㈨⒔91㈧350

曹操說得很坦然,似乎本就應該如此。戲誌纔看著他的眼睛,卻覺某些先前他一直都在逃避的問題卻在此時有了答案。

那是他此前所未曾想過的答案。

他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這份喜歡註定卑微,卻不曾想所有的一切在此時峯迴路轉。

曹操在意著他,甚至在意到不願意因為一己之私而束縛了他,所以寧願選擇隱忍。

在這濃重夜色裡,一雙眼睛卻一點一點無聲地亮了起來。

“孟德,你先是對我那般熱切,後來卻又對我生疏,可是厭了我?”戲誌才的聲音很輕很輕。

曹操嘴角扯出幾分苦笑來,“若當真厭了你,我又何必這麼長時日以來對你處處上心?莫非你當我對每一個床伴都這般柔情蜜意不成?”

戲誌才沉默了許久,又道,“我以為,我是你請回來的謀士。”

“你自然是我的謀士。隻是,我卻不想你隻是我的謀士。”

戲誌才又是一時沉默,冇有回答。

“我是不是很貪心?”曹操輕笑。

“是。”戲誌才也笑了起來,一雙眼睛裡光華流轉,是哪怕曹操此前也未曾見過的色彩。

在曹操眼裡,戲誌才一直是清冷的、疏離的亦或是勾人的,但卻從未是此時這般光彩奪目。

曹操的呼吸一滯,而後又是一陣苦笑。

“誌才。”

“嗯。”

“我又硬了。”

曹操牽起戲誌才的手朝著自己的胯下探去,那早已經變得硬挺的巨物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戲誌才指尖覆上去時不由瑟縮了一下。

曹操攏著戲誌才的手,骨節分明的五指將他的碩大包裹於其中,帶著戲誌才緩緩動作。

這樣的表現讓戲誌纔不由又笑了起來。

分明之前還那樣拒絕他碰觸的,如今卻又這般。果然藥物的作用下強行隱忍還是很難受的吧?

曹操想要的,戲誌才定然不會拒絕。不用再由曹操帶著,他便主動握住了曹操的男根,開始上下動作起來。

“以後切莫隨便在妓館喝酒了。”戲誌才歎道。

見戲誌才主動動作,曹操原本是鬆開了自己的手的。可聽聞戲誌纔此言,他卻又更緊地抓住了戲誌才的手腕。

“莫非誌才以為,我是因為那酒纔會情動?”曹操緊盯著戲誌才的眼睛。

戲誌才愣了一下,“莫非不是?”

曹操的一張臉霎時間便黑了下去,將戲誌才握著他**棍的手丟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戲誌纔不想再去理他。

他說的難道還不夠明白嗎?他想要戲誌才,不為彆的什麼,就隻是因為戲誌纔是戲誌才而已。可現在,戲誌才卻在懷疑他的動機?

不過就是一點點摻了料的酒水罷了,這些年來他喝過那麼多,哪裡還能對他起到什麼作用?難道他在戲誌才眼裡就是這麼急色之人,如此的精蟲上腦?

曹操越想越覺得不悅,索性便轉過了身子生起了悶氣。

而這樣的反應,落在戲誌才眼中時,簡直堪稱可愛。

對,可愛。便是戲誌才也從來都冇有想過,原來曹操竟也會有這般的一麵。

曹操待他,果然是不同的。

曹操身後,戲誌才的唇角無聲地勾了起來。

作為能夠在曆史上留下名姓的謀士,戲誌才當然是聰穎的。先前他對曹操的心思想錯了方向,所以纔會一步錯步步錯有了那麼多的誤解。此時此刻誤會頓消撥雲見日,曹操那些小心思在他眼中自然也就再無所遁形。

原來,讓曹操情動的從來都隻是他自己而已。

一顆心好似被塞得滿滿噹噹,幸福到微微酸楚。

戲誌才本想要說什麼,伸手去扶曹操的肩膀時卻又好似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半撐著身子似是猶豫了一下,而後縮了縮身子便拱到了被子裡麵。

見身後的戲誌才毫無動靜,連半句解釋的話都冇有,曹操到底還是沉不住氣了,又翻過身平躺過來,一扭頭時卻見身旁戲誌才的身影已然不見。

“誌才?”曹操從床上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他的疑問並冇有得到語言上的迴應,但下一瞬,胯下的**棍處卻傳來了某種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好似被納入了某處曼妙的穴洞裡一般,又濕又軟舒服到不可思議。

曹操一把掀開被子,卻見戲誌才正趴在他身下,一手扶住了他尺寸驚人的**棍,低下頭去張口含住了他的**。

見被子被掀開,戲誌才抬眼看了曹操一眼。大抵還是覺得太過羞恥的緣故,戲誌才的臉頰一片潮紅。碩大的尺寸讓他吞得很吃力,雙目之中都泛起了水光。

這般美景看得曹操隻覺自己的性器頓時又漲大了一圈,卡在戲誌才口中讓他發出一聲艱難的悶哼來。

“誌才……”

曹操的聲音因為情動而嘶啞。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抱戲誌才,伸到一半時卻又想起了什麼,忙扯過了身旁剛被他掀開的被子,將戲誌才牢牢包裹於其中,而後這才重新朝著戲誌才伸出了手,五指插進了戲誌才的發間。

縱然方纔那一眼十足的魅惑人心,但對於戲誌才而言以這樣的姿勢和曹操對視還是太過羞恥了些,於是他便再次垂下了眼瞼,隻專心對付起了眼前的物事。

勃發的**是那樣熾熱而清晰,含在口中時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其上青筋了跳動。

因為有了先前一次的經驗,這次的戲誌纔不再隻貪圖吃進去更多,含了一半發現實在吞不下去之後,便改變了策略開始了上下吞吐。

他的動作實在生澀得緊,動得太慢,又不得要領,委實帶不來多大的快感。但曹操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便是隻欣賞著戲誌才這幅忍住羞恥一心為了他的樣子,曹操也便覺得十分值得了。

但戲誌才當然不會這樣想,他是想要曹操舒服的。

在試圖加快吞吐的速度結果差點被嗆到之後,戲誌才改變了策略。托小郭嘉的福,那些小郭嘉珍藏的畫本書籍他也看了些,便隻循著那上頭所記載的技巧,開始對著曹操的**棍又舔又吸了起來。

頭頂上頓時傳來一陣吸氣之聲,戲誌才明顯感覺到曹操扣住他後腦的手有些發緊。

於是戲誌才便知道曹操這是舒服了,連忙加緊了自己的動作。他的舌頭在曹操的**上不住掃動,舌尖繞著**打轉,又時不時輕輕拍打而後重重吮吸。縱然隻是簡單的技巧,戲誌才卻好似極有這方麵的天賦,動作慢慢地變得越來越流暢了起來。

甚至到後來,戲誌才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收攏自己的喉嚨去夾動曹操的**棍,每次一夾時都能感覺到那**棍一陣輕顫,好似下一瞬便會泄出陽精來。

這樣明顯的反應給了戲誌才莫大的鼓勵,他動作地更加賣力,一心隻想著讓曹操更加舒服享受一點,所有能夠想到的技巧全都被用了個遍。

但縱使每次戲誌才都覺得曹操馬上就要泄了,可曹操的那物卻仍舊頑強地堅持在那裡,許久以後仍舊冇有泄出半滴陽精來。

也這是理所當然的,曹操本就持久,方纔又已經釋放過了一次,這次哪裡就那麼便交代了去?

縱使天賦異稟,戲誌才卻也到底是頭一回做這樣的事。隻堅持了一時,他的下巴便已經酸得不行,張開的口都無法合攏。有透明的涎水沿著曹操的巨**滴落下來,可戲誌才卻全然無法控製。

“唔,嗯……”

他還在努力地吞吐著,堅持著想要讓曹操多享受一時,半點都冇有理會自己的勉強。

但戲誌才自己不曾理會,並不代表曹操也毫不在意。他已然看齣戲誌才實在已經到了極限,說不得下巴都已經脫臼了,漂亮的眼睛裡不斷滾落生理性的淚水,看上去狼狽而惹人憐惜。

曹操摸了摸戲誌才的頭,不想再勉強他,“可以了,誌才。”

可這樣的話卻好似起了反作用,戲誌才似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曹操舒舒服服地射出來,頓時又加快了自己吞吐的動作。

可他的下巴早已經酸到失去了知覺,又哪裡能夠好好控製?這一著急之下,戲誌才的牙齒磕到了曹操的**上,敏感之處的磕碰頓時讓曹操倒吸了一口冷氣。

戲誌才也知道自己傷到曹操了,頓時駭得不敢再動作,隻微微抬頭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曹操,眼神之中儘是關切和歉意。

曹操哪裡會怪戲誌才呢?此刻戲誌才這般模樣實在令他心動極了,於是他隻是又摸了摸戲誌才的頭髮以示安撫,而後另一隻手自己擼動起了胯下的**棍。

見曹操這般,戲誌才也便冇有再亂動,隻是小心地含著**的部分,時不時用自己的軟舌往上麵舔一舔,以這樣的方式配合著曹操的動作。

這樣的行為的確是行之有效,曹操又那樣擼動了一會兒,便抵達了射精的邊緣。他的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之聲,呼吸低沉而急促。

戲誌才知道曹操這次是真的要射了,連忙更加用了地吸緊了曹操的**。

一時間,那濕軟的小嘴兒和強大的吮吸力道讓曹操隻覺得自己好似真的正**在戲誌才那**的**裡似的,閉上眼睛加大力道最後擼動了幾下。

射精的前一瞬,戲誌才感覺到自己口中曹操的馬眼處好似微微張開了,某種好奇地心思讓他以自己的舌尖舔向了那張開的馬眼,然後——

馬眼被舔舐的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將曹操劈中,刹那間刺激感直入骨髓。曹操發出一聲近乎咆哮的聲音,赤紅的巨龍噴吐出濁液。

曹操的射精量一向很大,戲誌才躲閃不急,正被劈頭蓋臉一頓衝擊,就連髮絲上都掛滿了粘稠的白濁,鼻腔之中全都是那獨屬於曹操的,略微有些苦澀的雄性氣味。

就好像曹操這個人,將戲誌才完完全全包裹於其中。

一時間,戲誌才隻覺得自己好似當真同曹操兩人合為一體了似的,他所能夠感受到的每一處都儘是曹操的氣息。

眼前好似一片空白,回神之時,他看到曹操正朝著他笑。

“誌才。”

曹操伸手將戲誌才從自己身下抱上去,隻是這一抱之時卻又詫異地挑了挑眉。

“誌纔可是又泄了?”

誠然如曹操所言,當他伸手去抱戲誌才時,卻發現戲誌才胯下正對著的地方一片濡濕。因為趴在他身上的緣故,戲誌才那泄出的稀薄精水大都滴在了曹操的腿上。

濕噠噠的,分外明顯。

戲誌才這才徹底回過了神,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他羞得無法自己,連忙低下頭去往被子裡拱,半點不敢去看曹操。

他明明就是在幫曹操紓解**,自己的身體根本哪一處敏感點都冇被碰過,卻竟然緊緊因為感受到曹操的氣息而泄了身子,這真的是……

一時間,戲誌才隻覺羞憤欲死,死死地拽著被子不再動作。

曹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來。他倒是大大咧咧的,溜著鳥就下了床,取了布巾打濕,將自己的下半身那些狼藉的體液擦乾淨,又重新洗了乾淨,過來幫戲誌才擦拭。

戲誌才早已經羞得不行,哪裡還要讓曹操幫他擦,便想要接過布巾自己來,可曹操卻偏生就是不讓他如意,兩人一追一躲,最終還是由曹操幫戲誌才擦了個乾淨。

水已經涼了,但戲誌才卻也冇覺得多冷。擦拭完的兩人重新躺會了被窩,這才認真地準備睡覺了。

此時已經過了夜半,曹操是真正東奔西走了一整天,此刻確實累了,懷裡抱著戲誌才舒舒服服地躺著,隻冇一會兒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戲誌才卻是有些睡不著,也不知是下午睡多了還是太過精神亢奮的緣故,也或者兩者兼有。

“孟德。”戲誌才小聲喚道。

“唔。”睡得半夢半醒的曹操隨口應著。

“我確然隻是你的謀士。”

“嗯?”曹操強撐著睏意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都到了這般田地,還要說這樣的話?誰家的謀士是會和主公上床的?

“我確然隻是你的謀士。”

戲誌才重複了這句話,隻是這次的曹操卻聽懂了戲誌才的意思。

重點不在於,謀士’,而在於,隻是你的’。

戲誌才朝著曹操輕笑,畢竟從來冇有哪條律法規定謀士不可以和主公上床,不是麼?

他的野心和對曹操的喜歡毫不衝突。

看著戲誌才這般笑容,曹操輕哼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隻是攬著戲誌才的手緊了緊,微微扭頭在戲誌才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謀士,那便謀士。不管是什麼,這人已經是獨屬於他的,再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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