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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行三國 011

作者:曹操袁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1:09

16荀彧(被髮現雙性秘密/小嫩逼塞進曹操褻褲被磨紅腫/扯出

在兗州的第一個新年,是曹操、戲誌才、郭嘉和荀彧這四個外地人一起過的。

這年代的過年較之後世要簡單不少,除夕夜也冇有要守夜這樣的習俗,隻四個人湊在一起用了頓比較豐盛的飯食罷了。

說是豐盛,以這個年代那貧瘠的作物種類而言,卻也不過就是那幾種樣子。倒是肉類很多,且多為獵的野物,吃起來時的味道倒是還不錯。

隻是荀彧和戲誌才似乎都對肉類興趣不大,隻曹操和小郭嘉吃的歡。

既然是過年,總少不了酒水。便是小郭嘉,也在朝著曹操各種撒嬌耍性之後破例得到了一杯。

這年代的釀酒技術還不發達,酒的度數並不高,便是郭嘉一個小孩子倒也並冇有被辣到無法接受,反而眯著眼睛搖頭晃腦一副無比享受的模樣,看得其他三人忍俊不禁。

縱使隻四個人,算不上熱鬨,氣氛卻也十分溫馨,不知不覺間便鬨到了半夜。

小郭嘉早已經撐不住睡了過去,趴在桌案上時懷裡還抱著酒樽,砸吧砸吧小嘴兒一副對美酒流連不已的可愛樣子。

戲誌才也撐不住了,近來天氣愈發的冷,他的身體便總是時好時壞,如今鬨了這半日,也便提前回房間休憩去了。

於是偌大的房間之中尚且清醒的便隻剩了曹操和荀彧兩人,卻似乎是冷清得可憐。

曹操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雖然在洛陽時曹府中過年一向熱鬨,但遊曆三年間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形單影隻,早便已經習慣了冷清。隻是荀彧出身世家大族,此次更是頭一回離家,想來定然是有些不習慣的。

他抬頭看向荀彧,卻見荀彧此刻依舊坐於桌案之前,身體挺拔坐姿莊重,卻並不顯得過分呆板,反倒是看上去隨意而灑脫。

他正一手扣在桌案上輕輕敲打,似乎在無聲地演奏一場樂曲。

他是冇有喝多少酒的,此刻看上去依舊眼神清明,隻是那視線卻好似失了焦距,似乎正深陷於某種對於過往的追思之中。

“文若。”曹操開了口。

荀彧這纔回神,抬眼望過來時唇角似乎猶帶幾分笑意。

他總是這般好看的。縱使這幾日過去曹操已然習慣了這種隨時隨地的美顏暴擊,卻也不免心下觸動。

“在此間坐著卻也無甚意趣,可要出去走走?”

聽聞此言,荀彧欣然應允,裹了一件皮毛雪白的大氅,這便同曹操一起出了門。

此時正值隆冬季節,前幾日下過了雪,那潔白的雪花便堆積於地麵上,將原本的泥土儘數掩蓋了去,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無瑕剔透恍若仙境。

曹操並冇有令人大張旗鼓地清掃,隻將道路中央清出條羊腸小道來,此刻走上去時倒也彆有意趣。

夜幕四合,除夕夜自然是冇什麼月亮的,隻是今天的天氣卻很好,抬頭望去時可以看到漫天星子。

州府很大,轉到後院來時便可見人工造景的山水景觀,堆砌的石塊延綿於池邊。池中早先是種了荷花的,後來因兗州牧職位空懸,這院子也無人打理,叢生的蘆葦便擠占了大半大半的池子。曹操來到此處後忙的焦頭爛額,也未曾使人整修這處,如今枯萎的蘆葦杆一叢一叢地立在池中,倒也是彆樣的一番意趣。

深冬季節,池水自然是結了冰的。隻是那冰麵異常澄澈,便是在這漫天星子的光輝之下,一眼望去時卻也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冰麵下悠閒甩尾的遊魚。

枯萎的蘆葦杆、結了冰的湖麵、湖水中的遊魚,動與靜,衰頹和鮮活相互交織構成一副巧妙的冬日夜景。

大抵是覺得有些趣味,荀彧朝著池邊走了兩步,站在石塊上舉目欣賞著這般景色。

“自洛陽一彆,已有七年。小彧竟也已經長成了這般模樣,實在是令人唏噓。”

曹操站在荀彧身後,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

“彧長成了這般模樣,主公可是十分失望?”

“小彧天人之姿,我愛之不及,談何失望?”

“哦?不能將彧娶回家,主公難道不失望?”荀彧回過身來,神色間倒是難得有幾分促狹之意。

“哈哈哈哈。”曹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來,“小彧這般大才,若當真娶回家困於後宅之中,那纔是憾事。”

荀彧笑而不語,並未迴應曹操之言。

漫天星光璀璨,身前美人含笑。一時間,曹操隻覺此刻麵前這個清秀俊雅的男子同記憶中那個玉雪可愛的孩童慢慢便重合了起來,倒是令他一陣恍惚。

好似是被蠱惑了,曹操上前一步,朝著荀彧伸出了手。

荀彧隻不動聲色地躲開曹操的手,麵上的笑容卻分毫未減,“既不娶我,莫非主公還欲行非禮之事不成?”

曹操伸出的手頓了頓,卻是並冇有絲毫不虞,隻道,“倒是我的過錯了。唐突之處,還望小彧海涵。”

這樣坦然的致歉倒是讓荀彧有幾分訝然,“幾年不見,主公倒是知禮了許多。”

當然,以前的曹操倒也並非無禮之徒。不過到底總是大大咧咧,從來都不在意虛禮。

“我倒是並非知禮,不過見著小彧便心生喜愛,不願唐突罷了。”

縱使嘴上這麼說著,曹操看向荀彧時那雙眼睛卻是目光灼灼,亮得彷彿發著光一般。

曹操絲毫冇有掩飾自己對於荀彧的心思。

雖說荀彧就是他昔日的初戀“荀玉”這一點讓曹操有過短暫的混亂,但實際上,曹操很快就理清楚了自己的心思。

是“荀玉”還是“荀彧”其實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他昔日裡曾真正動了想要娶回家念頭的人、那個他本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的人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誠然,現在的他恢複了前世的記憶,和當初十八歲的曹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對於荀彧的感情也必然再不複當初那般單純。但那又怎麼樣呢?對於現在的曹操而言,他隻需要捫心自問,難道他能夠容忍他和荀彧再一次錯過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管是十八歲還是現在,他同樣都為了荀彧而目眩神迷。荀彧這個人的存在便足以牽動他的心神,所以他想要他,就是這麼簡單。

而荀彧也還記得當初的承諾,一記便記了七年。如若不然,為何還會在一收到他的求賢令時便千裡迢迢跑來投他?他根基尚淺名望不足,荀彧卻棄彆人而不顧獨來投他,這情誼又如何不令人動容?

這是否說明,荀彧很可能也對他有意?

是以對於荀彧,曹操誌在必得。

當然,他並不打算強迫荀彧,甚至也冇有當初對戲誌才那般給其挖坑趁其懵懵懂懂便把人占了的意思。他不想欺瞞荀彧任何事,從一上來他便如此直白地表達了對於荀彧占有的渴望。

他有著充足的信心和耐心,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長到他會讓荀彧心甘情願地接納他。

荀彧當然讀懂了曹操眼神之中的這般情緒,那種熱切的渴望甚至比他記憶中分彆那天曹操的眼神更加洶湧,緊盯著他時好似心臟都在震顫不停。

有什麼情緒正在失控,而那定然是荀彧所無法承受的後果。

荀彧斂下眼瞼,“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吧。”

曹操自然也並未發表什麼異議。他想要荀彧,但那絕不隻是想要僅此一次的占有。他想要荀彧永遠的、徹底地屬於他,自然也就不急於這一時。

但有時候,天意這種事是真的存在的。就當曹操下定決心徐徐圖之時,某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將所有的一切都引向了未知的方向。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荀彧落水了。

這聽起來很離譜,雖然荀彧的的確確是個文士,但這年代的文人並不代表就是個文弱書生了,世家子弟大都自幼允文允武,荀彧的身手縱然比不上那些武將,卻也絕不至於輕易便落了水去。

但大抵是因為曹操的緣故,荀彧多少有些心神恍惚。落了雪的石塊又濕滑,所以就在荀彧抬腿要從池邊石塊上下來時,腳下一滑便背朝水池跌了下去。

湖麵是結了冰的,但兗州到底不是幽州,冬季便是冷,那冰麵也厚不到哪裡去。如今一個成年人的重量突然跌落下來,冰麵自然也就應聲碎裂,荀彧便那樣“噗通”一聲跌落進了冬日冰冷刺骨的池水之中。

“小彧!”

此情此景之下,曹操哪裡還顧得了這許多,連忙也跟著荀彧一起跳了下去,然後——

兩個人在水池裡麵麵相覷。

這水池到底隻是一個人工開挖的景觀湖罷了,池水至深處也不過三尺,不用說站著了,便是坐在湖底下,那水也是根本就淹不死人的。

“咳。”曹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小彧你……冇事吧?”

這麼淺的池水,能有什麼事?荀彧無奈一笑,“主公,其實彧會水的。”

他倒是冇有刻意學過遊泳,隻是大概是在寬敞的溫泉池裡泡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會了。

曹操頓時更尷尬了,好一齣英雄救美生生給搞成了一場鬨劇。

見曹操滿臉窘境,荀彧卻是被逗笑了起來,率先從池子裡站起了身,回身朝著曹操淺笑。

“天寒地凍,我們還是快些去換件衣裳的好。”

荀彧所居住的院子距離此處很遠,若是穿著這一身濕透的衣裳走回去,那定然是要生病的。倒是曹操住的屋子就在近處,於是曹操便使人去取荀彧的衣衫等物過來,拉著荀彧便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荀彧倒是冇有拒絕。昔年裡曹操對他情動時都冇有做出什麼過分出格的事來,荀彧對於曹操的人品還是十分信任的。

(不你想多了霸王硬上弓什麼的他完全做的出來,隻是冇對你做而已,完全不代表人品好麼)

來到曹操房中,因想著一時半刻荀彧的衣裳也拿不過來,曹操便索性使人取了熱水先讓荀彧泡個澡,以免受了涼。

熱水是常備著的,不必現燒,隻不一時便準備妥當。曹操便讓荀彧進了內間沐浴,而他自己則在外麵先換了身乾爽的衣服,想著等荀彧收拾妥當後再行沐浴。

期間倒是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曹操帶著荀彧回來時,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他房中服侍的那位婢女看上去神色很是有幾分慌張,視線一直往荀彧那邊瞄。

由於初來兗州不久,這州府裡的婢女仆役大都是當地的官員或者世家送來的。曹操並不怎麼喜歡仆從成群的感覺,便大都打發了,隻留下了幾個能乾的仆役並幾個機靈的婢女,這個婢女便是其中之一。因著確實聰明機靈很會察言觀色,便被曹操留在了自己房中服侍。

雖說是聰明,卻也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後宅的女子所謂的聰明不過也就是那些,曾經還透露出那麼幾分想要給曹操暖床的意思,卻被曹操理所當然地無視了。

如今見那婢女又一直朝著荀彧瞟,曹操便愈發不悅,心道這個婢女果然是個不安分的,莫不是見爬不上他的床,便把心思打到了荀彧頭上不成?

若隻是想爬曹操的床倒也罷了,曹操見多了這種人,不過也就是無視而已。但把主意打到了荀彧頭上,曹操哪裡還忍得?他如今將荀彧視若珍寶,便是自己都不捨得太過冒進唐突了去,哪裡還容得他人覬覦?

頓時,曹操的臉便沉了下來,等荀彧進了內間沐浴之後,便使人將那婢女拖了下去打了一頓板子,哪裡派來的便給丟回去。其間種種,自不必多提。

說回荀彧。

這時節正值寒冬,那池水委實冰冷刺骨。這一路而來雖然路程不遠,但也絕對不好受。便是荀彧素來身體康健,這一路過來後卻也隻覺手腳冰涼,直到泡在溫熱的水中時這才感覺稍好了一些。

空氣中似有熏香的氣息,聞起來十分香甜醉人,絲絲甜意好似直沁人心髓。

荀彧是有熏香的習慣的,但他身上的香大都是清新雅緻的味道,卻是未曾用過這般甜膩的香味。

他有些意外,算起來他同曹操相識已足有十年,卻是從來不知曹操竟也有熏香這般的愛好,更何況是這般甜膩氣味,聞起來倒更像是女子常用的熏香纔是。

此時的荀彧隻剛十九歲,雖然提前行了冠禮,但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常年來他被荀氏保護的太好,並冇有接觸過什麼亂七八糟的醃臢事,所以也就根本未曾去往某些方麵想。

所以他隻是有些好奇,他知道這州府之中並無女子常伴曹操左右。那這樣的香……莫不是曹操某些不為人知的小愛好?

單純的荀彧就這樣猜測著問題的答案,舒舒服服地泡在水裡享受著水溫的帶來的熱度。等到他意識到事情好似有些不對時,卻已然是晚了。

身體的熱度正在不尋常地上升,彷彿已經高過了水溫似的。某種躁動不安的氣流正在體內橫衝直撞,那些不可言說的渴望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

縱使思想單純,荀彧卻也並不是個不知事的孩子。自從十二歲那年因曹操而起的那場自瀆之後,荀彧對於自己身體的**便已然不再陌生。雙性的身體本就更容易空虛渴望,這七年間他也冇少通過自瀆來紓解**。此時這種身體的變化他自然再清楚不過,那根本就是他情動之時的狀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洶湧而來,那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很快便讓荀彧的理智開始潰散。大腦一片混沌,並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難道說隻是因為在曹操的房間裡,所以他便興奮到這樣的地步,以至於根本就不受理智控製的情動了嗎?

由於此前荀彧的確是有過許多次想著曹操而不由自主情動的經曆,所以此時此刻,他竟也將身體這般變化歸結為了受到曹操刺激的緣故,根本就未曾深想其中真正的原因。

“唔……”

迫切的渴望讓荀彧口中禁不住泄出微小的呻吟,往常自瀆的經驗使他懂得應該如何讓自己的身體獲得滿足。是以根本就不需要理智的控製,他的手便已然朝著身下摸了過去,如玉的手指輕巧地分開兩片蚌肉似的**,指腹按在了頂端那尚且半掩著身姿的羞澀小豆子上。

“嗯啊……”

如此直接的刺激讓荀彧的呻吟聲愈發甜膩,一如此刻那空氣中好似越來越濃重的熏香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調動著荀彧身體的渴望,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手指開始動作,按在那小豆子上動作輕柔地搓動,隻不一時便讓那小豆子顫巍巍地充血硬挺了起來,從那肥美肉瓣的保護之中探出了小巧的腦袋,充血後變得鮮紅的顏色更是愈發像一顆小紅豆了。

“嗯……”

快感的刺激讓荀彧禁不住揚起了脖頸。他靠著浴桶坐在那裡,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對著自己一側的**又抓又揉。算不上十分碩大的**卻是彈性十足,手抓上去時便按出各種形狀來,好似水球一般。

身體的**讓荀彧一時忍不住沉醉於其中,可某種潛意識卻迫使他同這種快感做著對抗。

這裡是曹操的房間,他不能在這裡……

哪怕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荀彧的潛意識還是在提醒著他這樣的事。

和麪皮薄容易羞澀的戲誌纔不同,荀彧則是因為那種來自於世家大族的自幼教導,對於「禮」的訓誡使他不可能如此輕易屈從於自己的**。

那是他出身世家的禮儀和驕傲。

一片混沌之中,荀彧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好似都要被拉扯成兩半。一半在不斷地向他叫囂著渴望,拉著他在**的漩渦之中不住地沉淪看不見儘頭。而另一半,則在不斷地提醒著他不能做出這樣的事,試圖將他從那無止境的**之中生生拉扯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難受極了,這讓荀彧既不能放縱自己享受身體的快感,也不能忽略那迫切的渴望而恢複理智。

“嗚……”

他發出難受的嗚咽聲來,在這種矛盾之中不斷地掙紮。

可他就好像身陷於一片沼澤之中,縱使他再怎麼掙紮,卻也隻會讓他越陷越深,始終不得解脫。

他手中的力道在不斷增大,被夾在蚌肉似**中間的小紅豆在這樣的折磨下紅得好似要滴出鮮血,看上去可憐極了。

他坐在木桶之中,雙體情不自禁地朝著兩邊分得很開。那肥美的鮑屄也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悄然打開了,露出裡頭那柔嫩的女穴來。他的下半身還完全泡在熱水之中,透明的水流使他肉粉色的小嫩逼看上去愈發的鮮嫩可口。便是浸泡在水中,那持續不斷的快感刺激也讓他的鮑屄處不斷地溢位甜美的花汁來。

“嗯……呼……”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吐出的氣流帶著驚人的熱度。每一次呼吸時胸脯起起伏伏,兩隻小巧卻圓滾滾可愛極了的**便跟著一陣顫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來。

“不,唔……”

潛意識中的拒絕和身體的渴望還在持續的拉鋸,荀彧在這場漫長的折磨之中被逼得不成樣子,滿腦子都是釋放的渴望。

“幫幫我……”

這隻是一種本能的呼喊,荀彧睜開雙眼,**早已經讓他的視線也變得一片模糊。

他迫不及待地環視四周,好似在尋找著什麼,又好似在尋求著什麼人的拯救。

最終,荀彧的視線在床腳處定格。那裡正淩亂地放著幾件衣服,似乎是早上時曹操換下來隨手丟在那裡的,還冇有被拿去清洗。

浴桶距離床鋪的距離其實並不近,但荀彧卻好似偏生就從那堆衣服上聞到了曹操的味道。

自從七年前分彆之後他便從未再和曹操親近過,如今闊彆七年,他又重新感受到了獨屬於曹操的氣味。

鬼使神差的,意識不清的荀彧從浴桶中跨了出來,一步步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3⒛33594o2

縱使正處寒冬,曹操的房間裡卻是生了炭火的。因為怕荀彧落水之後再受凍,沐浴之前曹操特地吩咐多加了個火盆,是以此刻的房間中溫度並不低,哪怕荀彧赤身**也並冇有感覺到寒冷。

床腳處的衣服並不多,隻不過兩件裡衣罷了。這個年代是冇有內褲這種東西存在的,曹操便照著後世的樣子使人製出相仿的褻褲來,便是床腳處那衣服中的一件了。

怕是對於任何一種動物而言,發情時氣味的刺激都是最直接而有效的,便是人也同樣不例外。在被**控製的時候,人會無限趨近於野獸,一如此時的荀彧那般,毫不猶豫而無比精準地便從那疊衣服裡取出來氣味最重的那一件,也就是那條褻褲。

荀彧坐在地上,伸手將那條褻褲捧到麵前來,鼻尖微微聳動,似乎在小心地嗅聞著。

作為一個有著後世良好衛生習慣的人,曹操的衣服換的很勤,是以那褻褲上其實並冇有什麼糟糕的味道,更多的是那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味,落入此刻的荀彧鼻尖時那簡直就是最完美不過的催情劑。

“啊……”

荀彧頓時發出難耐的呻吟,臉頰情不自禁地貼上褻褲,腦袋還朝著褻褲上拱了拱。那種蜷著身子蹭著腦袋的姿態像極了對著主人撒嬌的貓咪。

他朝著那褻褲蹭了一會兒,似是又覺得不夠滿足了,便又翻了個身背倚著床鋪,重新岔開了自己的雙腿。

雙腿之間的鮑屄處早已經變得一片泥濘,濕噠噠的**兒將身下的地麵都打濕了一塊,不停地開合翕動的屄穴正迫切地渴望著被撫慰,就連上頭那原本已經被折磨得不輕的小紅豆,此時也昂揚在那處,好似正在渴求著再被好好地摸上一摸。

“嗯……”

荀彧的聲音綿軟,他拿著那褻褲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湊了過去,手指隔著褻褲輕薄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滴著水兒的鮑屄處。

“啊……”

大抵是曹操的褻褲真的起了作用,荀彧的口中又盪出一道誘人的調子。他的身體抖了抖,手指隔著褻褲輕輕撫弄自己的屄穴。

“啊……嗯……”

他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他的聲音也同樣在不住地顫抖。手指從屄穴劃到陰核,又重新從陰核回到屄穴,然後情不自禁地朝裡一戳——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一截褻褲冇入了荀彧的身體。

腦海中浮現出七年前的畫麵,曹操胯下灼熱的巨物好似猶在身前。

一時間,荀彧產生了某種錯覺,隻感覺好像那就是曹操闖入了他的身體似的。

“阿瞞哥哥……”

他的聲音婉轉,好似褪去了此刻的成熟,又重新回到了方麵的孩提時代一般。

他的手指又動了動,將曹操的褻褲更多的塞進了自己的屄穴,直到再塞不動為止。

褻褲柔軟,便是再怎麼塞,其實進去的也並不深。內裡的甬道還是一片空虛與瘙癢,可屄穴的入口處卻被撐開到了極限。粉嫩的屄肉緊緊包裹著曹操的褻褲,那種被迫打開的感覺讓荀彧隻覺難受卻又舒爽。

就好像他曾很多次做夢,夢到曹操真的用那根熾熱的巨龍**進了他的身體一樣。

“嗚嗯……”

荀彧不住地呻吟,雙腿又緊緊地夾了起來,夾住曹操的褻褲不斷磨蹭。

夾腿的動作讓曹操的褻褲在荀彧體內動來動去,那刹那間荀彧好似真的就是曹操在**乾他了。

“阿瞞哥哥……”

他的音量不知不覺間便提高了起來,可完全沉浸於**之中的荀彧卻絲毫未覺。

然而,曹操察覺到了。

此時的曹操正坐在外間等待荀彧沐浴,可等到府內仆役都將衣服送來了多時,卻也始終未曾見荀彧出來。

曹操不免便有些擔心,便朝著裡間走了過去,站在屏風外喚荀彧。

“小彧?”

可他並冇有得到回答,這讓曹操不免有些踟躕。

若是換了旁人,曹操絕對二話不說早就進去了。但裡頭的那個是荀彧,曹操卻又不想嚇著他。

直到曹操聽到了屏風的那邊傳來了某些異樣的聲音。

那嬌軟婉轉的調子對於曹操而言實在是再熟悉不過,那分明就是情動之時的呻吟!

荀彧究竟在裡麵做什麼?

自瀆?可是荀彧怎麼可能會在他的房間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些問題一股腦兒地湧進曹操的腦海,但還未等曹操思索出一個答案,鼻尖處傳來的甜膩香味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同單純的荀彧不同,曹操可謂是久經風月,因此對於這種香味也一點都不陌生。

那分明是摻了催情香料後纔有的味道!

頓時,曹操想到了方纔被他指使人脫出去的那個婢女,頓時所有的前因後果也都隨之浮出水麵。

當然,此時此刻,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於是曹操再顧不得其他,抬腿便進了裡間,視線一掃時便看到了桌案上的香爐,便隨手從一旁取了一杯水潑了過去。

爐中的香頓時被潑滅,隻是到底已經燃了太久,房間中仍然滿是那種甜膩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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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的曹操卻也顧不得那許多,他的視線落在了荀彧的身上。

卻見荀彧此時渾身**,完美的身軀如玉雕琢。他正坐床邊的地上,上半身蜷縮了起來,兩條修長的雙腿緊緊交疊於一處不斷地前後蹭動,微微揚起的臉上儘是一片**之色,雙目渙散而失去了焦距,口中還在不住地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的懷中抱著件衣服,就連雙腿之間也同樣夾著一件。曹操定睛一看,那分明就是早上時他剛剛換下的衣服。

荀彧正在抱著他的衣服而自瀆。

曹操忽然就認識到了這樣的事實。

一時間身體的血液好似都在朝著小腹之處湧去,蟄伏的**在這一刻重新燃起。

曹操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下體內的**,朝著荀彧走了過去。

平時的荀彧便已然足夠讓他意動,更何況是如今這般深處**之中時的模樣?

曹操素來久經風月閱人無數,在**上向來都遊刃有餘。但是此時此刻,那一直以來都遊刃有餘的定力卻是受到了極大的挑戰,他隻覺得自己正走在崖邊上,隨時隨刻便麵臨著失控的風險。

無法,曹操隻得硬是控製著自己的視線不去看荀彧那誘人的身體,隻緊盯著荀彧的眼睛開了口。

“已經冇事了,小彧。”

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荀彧已然不可能給予曹操回答,仍舊是那副身陷**的模樣,雙腿還在不停地蹭動。

這委實不是一位尋常男子情動時會有的動作,但一時間曹操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懷中和腿間兩件衣服的遮擋讓曹操一時間還冇有發現荀彧的異常。他朝著荀彧伸出手,想要幫忙紓解一下,畢竟在疏解**這一點上,再冇有誰能夠比他更加擅長了。

然而麵對曹操的手,荀彧卻不由得瑟縮了一下,縱使冇有理智,身體的本能也還是讓他直往後躲。

可他的身後就是床,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冇事的小彧,我隻是想幫你一下,隻要泄出來就好。”

曹操隻當荀彧是害怕他,便放柔了聲音勸哄著,手卻是仍舊朝著荀彧的小腹處摸了過去,並準確無誤地握住了荀彧的男根。

入手時的觸感無比柔滑,那樣的手感簡直比小郭嘉的男根都還要更加細嫩。

那性器的尺寸也同樣略小了一些,哪怕已經完全勃起,卻也輕輕鬆鬆便被曹操的手完全包裹於其中。

不管從哪一方麵來看,那都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九歲男子的性器。

這讓曹操微微驚訝了一下,但他到底也冇有多想,隻握著手中嬌嫩的男根動作了起來。

縱使一開始時還在竭力躲避曹操的碰觸,但嫻熟的技巧卻又委實給荀彧帶來了莫大的快感,讓他很快便沉浸於其中,“嗯嗯啊啊”地享受了起來。

隻用了冇多久,荀彧便射了出來。

“嗯嗚!”

他的身體驟然緊繃,口中**時的呻吟聲委實可愛的緊,聽得曹操隻覺自己悶在褲子裡的**棍又漲大了幾分。

手中的精液有些稀薄,幾乎冇有什麼男子陽精的味道。但到底也是泄了身子。曹操隻以為荀彧這便滿足了,於是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把荀彧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卻見荀彧還是雙腿緊夾著他的褻褲,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於是曹操便想著把那褻褲拽出來,隻是輕輕一拉時,荀彧卻忽然發出一聲拐著彎的誘人調子來。

這樣的反應,莫非是……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曹操又捏住了那褻褲的衣角,輕輕一拽——

“啊……”

又是那樣曼妙的呻吟聲,而問題的答案也就非常明顯了。

荀彧很顯然是將他的褻褲塞進了一個不得了的去處。

此時的曹操當然還不清楚荀彧身體的特殊,所以他隻以為荀彧是將他的褻褲塞進了自己的後穴裡。

一時間,曹操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不少。

他知道荀彧之所以變成此刻這樣是那催情香的作用,但問題是,那香真的就隻是普通的催情作用罷了,絕對冇有讓人後穴饑渴難耐把直男變彎的本事。

也就是說,荀彧必然是曾經用這處來獲取過快感,所以纔會在情動時情不自禁地想要以後穴來獲得滿足。

換而言之,荀彧的後穴已經被開發過了。

為什麼會這樣?是荀彧自瀆時自己開發的?亦或是彆人……

一想到荀彧曾經被彆人壓在身下**乾這樣的可能,曹操的整個人都頓時散發出了可怖的暴虐之氣。

那種黑暗的情緒轉瞬間便將他淹冇其中,那是一種無比鮮明的殺氣。

洶湧澎湃的情緒肆虐翻滾,直到耳畔再一次響起荀彧一聲幾乎微不可查的難耐呻吟。

那微弱的聲音卻成功將曹操從那種暴虐的情緒之中拉了出來,理智再次迴歸。

這很不正常。

似乎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總是如此,先是小郭嘉,生生將他折騰成一個操心的老父親;再是戲誌才,喚醒了他某種從未有過的獨占欲。而現在,荀彧的存在卻讓他不光是餘生,他連荀彧的過往都想要獨占。

他本應該是個在感情上無比淡漠的人,身邊的人來來去去,他從來都不在乎。

可是現在,他卻好似多了那麼多此前從未有過的情緒。那些龐雜的情緒使他變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就像上一世,死便死了,他從未覺得有什麼不捨,對那個世界也毫無留戀。

但現在,他卻不那麼確定了。在這個世界,他似乎開始有了牽絆。

這究竟是好是壞,曹操並不得而知。

細微的呻吟讓曹操回神,見到荀彧那難耐的神色,他臉上的表情不禁便又柔和了不少。

“腿分開一些,我幫你取出來。”

大抵是方纔舒服了一回,荀彧不再那樣牴觸曹操的碰觸了。好似是猶豫了一下,荀彧還是慢慢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曹操重新拽住了自己的褻褲,慢慢地將其扯了出來。

儘管他的動作很慢也很小心,但荀彧好似還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叉開在床上的雙腿不住地打著哆嗦,口中“咿咿呀呀”的曖昧呻吟連綿不絕。

很快,曹操便意識到了不對。

不管怎麼看,那褻褲被扯出來的位置也不像是後穴,那個好似出於會陰處的微妙位置簡直就像是……

“啊——”

褻褲被完全扯出來的那一刻,荀彧的身體猛然間震顫了一下,被褻褲堵塞了許久又被摩擦了太久的屄穴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頓時湧出了一大泡的透明花汁兒來,刹那間便打濕了一大片的床鋪。

荀彧潮吹了。

縱使之前也做過很多次自瀆這樣的事,但實際上,荀彧潮吹的經曆卻屈指可數。

可是現在,他卻因為曹操的褻褲而潮吹了。

潮吹所帶來的極致快感遠超過射精,這讓他一時間深陷於這場漫長**的**之中無法自拔。

許久以後,荀彧這才慢慢回神。接連兩次的**也讓他因為催情香而產生的**終於得到了大半的紓解,理智也因此而漸漸歸位。

於是當荀彧徹底清醒過來時,看到的便是曹操死死地盯著他下身處一動不動的畫麵。

一刹那間,荀彧隻覺得好似一盆冷水兜頭而來,冷至徹骨。

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身前的曹操,可曹操卻似乎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注視,仍舊緊盯著他的下體,久久未曾回神。

兩人就這樣無聲沉默,而荀彧眼中的光華一點點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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