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一聲退了兩步,差點摔下樓梯。
“你他媽……” 大劉火了,抄起旁邊的鐵鍬就要掄。
我放下鋼筋,活動了下手腕。
健身房教的防身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正想試試穿越後的身體夠不夠利索,突然聽見有人喊:“乾什麼呢!”
是工地的安全員老張,手裡拿著個記錄本,臉拉得老長。
大劉悻悻地放下鐵鍬,罵了句臟話,拉著猴子走了。
我扛起鋼筋,上了樓梯。
老張在我背後喊:“趙鐵牛,小心點,王彪剛纔跟我說,讓你今天把天台的防護網都檢查一遍。”
我腳步頓了頓。
天台?
這棟樓剛蓋到15層,天台連個像樣的護欄都冇有,隻有臨時搭的腳手架。
這時候上去檢查防護網?
明擺著是想找機會讓我出事。
我咬了咬牙,應了聲:“知道了。”
中午吃飯,我剛把飯盒打開,猴子就湊過來,一腳踹翻了我的碗。
米飯混著鹹菜撒了一地,還濺了我一褲腿。
“喲,不好意思啊,腳滑。”
他嬉皮笑臉的,周圍幾個工人假裝冇看見,埋頭扒飯。
原主的記憶裡,這種事發生過無數次。
每次他都隻會蹲在地上哭,或者默默收拾乾淨,再去買個饅頭對付。
但我不是原主。
我一把揪住猴子的衣領,把他拽到麵前。
他比我矮一個頭,腳尖都快離地了,臉瞬間白了。
“你……你想乾什麼?”
他聲音發顫,手胡亂揮舞。
“道歉。”
我說,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周圍突然安靜了,連嚼飯的聲音都停了。
大劉剛端著碗過來,看到這場景,腳步釘在原地。
猴子眼珠亂轉,大概是冇想到我敢還手,梗著脖子喊:“我就不!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彪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數到三。”
我冇鬆手,手指收緊了些。
他的衣領勒得他喘不過氣,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
他還在罵,臟話連篇。
“二。”
他的腿開始抖,眼神裡有了恐懼。
“三。”
我抬手,不是打他,是抓住他踹翻我飯盒的那條腿,輕輕一擰。
“啊——!”
猴子發出殺豬似的慘叫,眼淚都飆出來了,“我錯了!
鐵牛哥我錯了!
對不起!”
我鬆開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腿直哼哼。
大劉想上來扶他,被我瞪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