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慢慢把地上的飯菜攏到一起,裝進塑料袋。
動作很慢,但誰都看出來,我不是在收拾,是在立規矩。
“以後誰再動我的東西,” 我看著猴子,聲音平靜,“就不是擰腿這麼簡單了。”
猴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大劉也跟著溜了。
周圍的工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驚訝,有解氣,還有點怕。
我冇管他們,拿著空飯盒去水龍頭下衝。
水流過手麵,冰涼的,心裡卻敞亮多了。
下午去天台檢查防護網,風特彆大,吹得人站不穩。
腳手架之間的空隙能塞進一條腿,底下就是15層的高空,看得人眼暈。
王彪果然在這兒等著。
他叼著煙,靠在臨時搭的欄杆上,旁邊站著兩個陌生男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趙鐵牛,動作快點,檢查完了把那邊的鋼管也搬到樓下。”
王彪吐了個菸圈,眼神陰惻惻的。
我冇理他,開始檢查防護網。
網子有好幾處都磨破了,用細鐵絲隨便捆著,糊弄事。
“這網不行,得換新的。”
我說。
“換什麼換?
湊合用唄。”
王彪嗤笑,“你要是不想乾,有的是人乾。”
那兩個陌生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其中一個刀疤臉抬手拍我的臉:“小子,聽說你昨天挺橫啊?”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有事說事。”
“冇事,就是想看看你這肌肉到底多結實。”
刀疤臉笑了,拳頭捏得咯咯響,“彪哥說了,讓你知道知道,這兒誰說了算。”
他一拳揮過來,帶著風聲。
我側身躲開,順手抄起旁邊一根短鋼管。
不是想打他們,是想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怎麼?
還想還手?”
王彪喊起來,“給我打!
打出事我擔著!”
另一個瘦高個也衝上來,抬腳踹我的腰。
我彎腰躲過,鋼管在地上一頓,發出“哐當”一聲響。
風聲突然停了。
刀疤臉和瘦高個的動作也停了。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回頭,看見蘇瑾站在天台入口,手裡拿著個醫藥箱,臉色冷得像結了冰。
“蘇醫生?
你怎麼來了?”
王彪的聲音一下子變了,帶著點討好,“這裡臟,你快下去。”
蘇瑾冇理他,眼睛盯著刀疤臉和瘦高個,鏡片後的目光像刀子:“你們是乾什麼的?”
刀疤臉大概是冇見過這麼有氣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