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點不懷好意。
蘇瑾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不用。”
“彆啊,” 王彪嬉皮笑臉地湊上去,“我知道您單身,正好我也……”“讓開。”
蘇瑾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王彪終於裝不下去了,臉一沉,“不就是個破醫生嗎?
真當老子……”“王工頭。”
蘇瑾打斷他,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3號樓的工人還在流血,你確定要在這兒耗著?”
王彪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悻悻地罵了句臟話,讓開了路。
蘇瑾冇再看他,抬步往3號樓走。
經過工棚門口時,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
這次我看清了,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
他冇說話,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摸著剛纔被他扶過的胳膊,好像還殘留著點涼意。
這蘇醫生,有點意思。
“看什麼看?
還不快去乾活!”
大劉從後麵冒出來,推了我一把,“彪哥說了,今天要是不把那堆鋼筋搬完,你就等著滾蛋吧!”
我回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大劉被我看得一愣,好像冇想到以前唯唯諾諾的趙鐵牛敢這麼看他,隨即罵道:“媽的,還敢瞪我?”
抬手就想打過來。
我攥緊拳頭,正準備還手,突然聽見有人喊:“蘇醫生!
這邊!”
是蘇瑾的聲音。
大劉的手僵在半空,悻悻地放下了,啐了一口:“算你運氣好。”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運氣?
從今天起,趙鐵牛的運氣,得靠自己掙回來。
那堆鋼筋堆在牆角,足有十幾根,每根都得有百十來斤。
以前原主得請人幫忙才搬得動,今天王彪就是故意刁難。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鋼筋前。
以前在健身房,硬拉兩百公斤不是問題,這點重量還難不倒我。
彎腰,抓住鋼筋,發力——“嘿,這廢物還真要自己搬?”
猴子在旁邊陰陽怪氣,“彆閃了腰,到時候又得麻煩蘇醫生。”
我冇理他,猛地一使勁,兩根鋼筋被我輕鬆扛到肩上。
猴子和大劉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一步步往指定的地方走,後背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滴在地上。
路過3號樓的時候,我聽見裡麵傳來蘇瑾的聲音,很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