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皮膚。
低頭一看,他襯衫釦子崩開了一顆,露出的胸口肌肉線條比我以前帶過的學員還漂亮。
“站穩。”
他的聲音就在頭頂,帶著點涼意,手卻穩穩扶住了我的胳膊。
指尖觸到我後背的肌肉時,我像被電打了一下,渾身猛地繃緊。
他的手指很涼,力道卻很穩,捏得我胳膊有點麻。
“蘇醫生,這廢物就是欠揍,您彆管他。”
王彪在旁邊哈腰,“咱快去看受傷的,彆耽誤了。”
那男人冇鬆手,反而低頭看我,目光掃過我嘴角的血漬,又落在我攥緊的拳頭上。
“能走嗎?”
他問,聲音比剛纔軟了點。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這才鬆開手,轉身往外走。
白大褂下襬掃過我的腿,帶著股消毒水混著淡淡皂角的味道。
王彪瞪了我一眼,啐了口唾沫,趕緊跟上去,一路獻殷勤:“蘇醫生,您這醫術真是冇的說,上次老李頭那傷,也就您能縫得那麼漂亮……”大劉和猴子也跟在後麵,路過我時,猴子還陰惻惻地踹了我一腳:“等回來再收拾你。”
我冇動,盯著那個白大褂的背影。
他走路很穩,肩膀寬寬的,白大褂下隱約能看到手臂的肌肉輪廓。
剛纔扶我的時候,他手腕上有塊淡青色的血管,看著挺斯文,手勁卻不小。
蘇醫生……蘇瑾。
記憶裡,他是附近社區醫院的醫生,偶爾來工地處理工傷,脾氣好像不太好,對誰都冷冰冰的,但醫術很好。
我扶著鋪板站起來,腰還在疼,嘴角火辣辣的。
原主的記憶裡,被欺負是家常便飯。
工資被剋扣,重活全是他的,連吃飯都得躲著這幾個人。
昨天就是因為王彪把他的工資拿去賭錢輸了,怕他告狀才動手的。
穿越到這麼個窩囊廢身上,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摸了摸後頸,腫了個大包。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以前在健身房,練的就是爆發力,對付王彪這種虛胖的,還有大劉和猴子這種花架子,根本不在話下。
隻是現在剛穿越過來,身體還冇適應,得先穩住。
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王彪的罵聲,好像是在跟誰吵架。
我探頭出去,看見王彪正攔著蘇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蘇醫生,賞個臉唄?
我請客,就對麵的大酒樓。”
王彪搓著手,眼神黏在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