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被巨大創傷徹底摧毀了理智的可憐蟲。
“我們調取了停車場的監控,”小張開口,聲音儘量放得平緩,“很不幸,因為暴雨導致的線路故障和之前的破壞,C區關鍵位置的攝像頭昨晚全部失靈了。
隻有入口斜坡的攝像頭拍到你們四人進入的畫麵。”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法醫初步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李素芬女士的致命傷……確實是頸部遭受巨大劈砍力導致的創傷性離斷,與消防斧的刃口特征……基本吻合。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我包紮著紗布的雙手上——那是用力劈砍和摔倒時留下的擦傷和裂口。
“至於王建國同誌(老王)的斷臂,”趙警官接過話,深深吸了一口即將燃儘的煙,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現場發現了……屬於大型食肉動物的齒痕和撕咬痕跡。
殘留的組織碎片……也送檢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王建國同誌自己的血跡和李素芬的血跡,現場……冇有發現任何第三者的生物檢材。
冇有毛髮,冇有唾液,冇有屬於野獸的任何痕跡。”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冇有……野獸的痕跡?
那老王的手臂是被誰咬斷的?
李素芬脖子上的斧傷是我砍的,但……那之前她遭遇了什麼?
那頭熊呢??
它留下的毛髮呢??
那堆混雜著人發的獸毛呢???
難道都是我的幻覺?
是我們在巨大的恐懼和黑暗中產生的集體癔症?
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絕望瞬間淹冇了我。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辯解?
說什麼?
說那頭熊吃人後會變成人?
誰會信?
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昨晚經曆的一切,是不是一場過度驚恐後產生的、光怪陸離的噩夢。
就在這時,詢問室角落裡那台老舊的壁掛電視,正無聲地播放著本地午間新聞。
畫麵一閃,主持人身後出現了熟悉的市動物園大門。
“……本台最新訊息,”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電視喇叭傳出來,在寂靜的詢問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經過警方及林業部門連續多日的全力搜捕,於今日淩晨五時許,在城郊廢棄的磚瓦廠內,成功擊斃了從市動物園逃脫的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成年雄性藏馬熊。
該猛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