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期間,疑造成本市XX小區多名居民傷亡……”螢幕畫麵切換。
一具龐大的、棕黑色毛髮的熊屍躺在泥濘的地麵上,頭部和頸部有幾個明顯的、血肉模糊的彈孔。
它雙眼緊閉,獠牙外露,保持著死亡瞬間的姿態。
旁邊站著幾名穿著製服、表情嚴肅的工作人員。
轟隆!
彷彿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指顫抖地指向電視螢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頭熊……被擊斃了?
在城郊?
淩晨五點?
那……那昨晚我們在停車場殺死的是誰?
那個變成李素芬的……又是什麼東西?
趙警官和小張也看到了新聞,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趙警官掐滅了菸頭,眼神銳利如刀,重新釘在我身上,那裡麵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審視和探究。
小張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筆,記錄本被戳破了一個洞。
“林晚女士,”趙警官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帶著一種洞悉了什麼般的凝重,“看來……我們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昨晚的所有細節。
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
我跌坐回冰冷的椅子,大腦一片混沌的空白。
那頭倒在泥濘中的熊屍畫麵和李素芬脖頸上猙獰的斧口,在我眼前瘋狂地交替閃現,重疊,撕裂著我的認知。
哪裡纔是頭?
這噩夢,到底從哪裡開始的?
---陽光,真正的、帶著暖意的陽光,慷慨地灑滿了大地。
連續幾日的陰霾和暴雨彷彿從未存在過,天空湛藍得冇有一絲雜質,像一塊巨大的、純淨的琉璃。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被曬暖後的清新氣息,還有……孩子們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我像個遊魂,腳步虛浮地飄蕩在小區裡。
身上還穿著警局裡那身冇換的、帶著黴味和淡淡血腥氣的衣服,與周圍明媚祥和的一切格格不入。
大腦裡塞滿了混亂的棉絮,嗡嗡作響。
藏馬熊被擊斃的新聞畫麵和李素芬那張慘白的臉,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反覆灼燙著我的神經。
鬼使神差地,我停在了小區中心花園旁的“陽光寶貝”幼兒園門口。
熟悉的彩色圍牆,畫著憨態可掬的動物圖案。
正是下午點心時間,透過敞開的鐵藝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