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是否對自己有意,蘇妙薇都決定主動出擊,於是跟著大部隊一起過去問問題。
她有意放慢腳步落在最後,免得叫彆人發現他們的眉眼官司。
問答期間她的視線恰好撞上抬頭的溫一弦,隻一眼,她就清楚自己這把穩了。
由於課間短暫,包括蘇妙薇在內的幾個人都冇有機會開口。溫一弦體貼地給他們留了電話號碼,說如果在辦公室找不到他,可以加他的微信聯絡。
等大家都散開後,溫一弦才走到故意慢吞吞磨蹭的蘇妙薇麵前,笑著說:
“妙薇,以後上課就不要坐那麼偏了,看板書都不方便……”
他的語氣熟稔得彷彿倆人已經認識許久,叮囑的內容卻很正常,就是旁邊同學聽見了也不會做他想。
可隻有蘇妙薇知道,這個男人藉著書本的掩護,離開前有意無意地用手指蹭了蹭她放在身側的手背。
蘇妙薇隨後加了溫一弦的微信,他幾乎是秒通過,但不知怎的,倆人都很有默契地冇有馬上發訊息。
直到第二節下課中午休息時,溫一弦纔給她發了張食物的照片,問她有冇興趣過來一起吃。
起了玩性的蘇妙薇給他扣了個“1”。
溫一弦的語音通話立刻就打了過來,她等鈴聲響了三四次才接聽。
對方的聲音聽著比麵對麵時還要溫和,問她是想在教師食堂還是外麵飯館用餐。
“……你的午飯是自己家裡準備的嗎?”蘇妙薇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了個貌似不相關的問題。
“對,我讓阿姨多做了一份。如果菜式不合你的口味,我們也可以再現點。”
“所以你在附近有住的地方?”
“是的,我這段時間在三中有教學任務,短租了一套公寓。”
“那不如在你家吃?否則碰見其他熟人的可能性很大……”
大概是冇料到蘇妙薇會主動要求上門,電話那頭的溫一弦愣了片刻,纔回複道:
“當然可以了,我現在就給你打車,你先往學校門口走,一會把車牌號發給你。”
蘇妙薇滿意地結束通話。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都要打直球,那乾脆直接上本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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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薇剛下車,就看見等在樓下的溫一弦。
他望著後背空空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伸出的手,“我還以為你會帶著書包一起過來……”
“吃飯的時候講題多影響消化啊,溫老師你不是這麼拚吧?”
“不至於不至於……”
倆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某些敏感話題,氣氛融洽中隱隱帶著一絲曖昧——
主要是溫一弦的目光太過灼熱,幾乎就冇有從她身上移開的時候。
她起初還能忍著,後麵實在是被他看得食不知味,不得不停下筷子,無奈地問道:
“溫老師,您可以彆盯著我看了嗎?我還要吃飯呢!”
溫一弦麵色驟然變紅,先是狼狽轉過頭,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又轉了回來,深深凝視著她,認真地表白道:
“妙薇,你可能已經猜到了,我……我喜歡你,對你一見鐘情……”
蘇妙薇眸中閃過一絲驚詫,不曾料到他竟然裝都不裝,就這麼直接告白了?甚至姿態還一本正經得彷彿他說的不是愛的宣言,而是什麼最新的研究成果。
可惜他越莊重,她越想逗他,“身為老師,怎麼能對學生見色起意呢?”
“我……我冇有教師資格證,不能算是你的老師,最多算是有幸指導了一下你的學習而已……”
“我隻比你大四歲,等你明年上了大學,就會知道四歲根本不算什麼,大一和大四在一起的多了去了……”溫一弦急切地解釋著,試圖從倫理道德各方麵來論證自己喜歡她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