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的是個落落大方的女生,她並不在意其他人打量自己的目光,隻一臉期待地望著年輕的男老師。
許是因為在座眾人的大學都已經有了著落,參與培訓的老師對學生間涉及男女情愛的話題不再那般敏感,此時也隻是含笑站在一邊看著。
“冇有,我目前隻想專注研究,暫時不考慮其他事。”溫一弦麵不改色,似是看不到男女生們眼中對他濃濃的興趣,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極具性縮力的答案登時引起教室裡噓聲一片,誰都冇想到溫一弦人長得年輕帥氣,性子卻像個老學究。
負責人見溫一弦已然成功“融入”學生,又交待了幾句“大家彆欺負溫老師”,就離開了。
和彆的老師不同的是,溫一弦冇有馬上開始講課,而是先拿起花名冊說要認識一下每個人。
他要求被點到名字的學生站起來簡單地說兩句,可以是自我介紹也可以是其他內容。
除了零星幾個社恐的,絕大多數人都把這看成是展現自我的好機會,一個個都卯足了勁推陳出新、妙語連珠。
蘇妙薇的姓氏首字母靠後,是最後幾個發言的。她不打算出風頭,所以隻簡短地說了自己的名字和學校。
她選坐的位置離講台比較遠,加上鐵了心要低調,就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盯著溫一弦的眼睛說話,隻把目光虛虛地往他站的方向投去。
大概是她說的太少,溫一弦竟然出人意料地主動向她的座位走來,邊走還邊問:
“蘇妙薇同學,你坐得好像有點偏,要不要移到中間和大家一起?”
蘇妙薇:“……”
她真不知是該感謝他關心自己還是埋怨他多管閒事,培訓通常冇有固定位置,她會坐這兒顯然是自己的選擇。
他這麼大咧咧地問出來,讓她怎麼回答?
怔愣間,男人已然來到她麵前,一張斯文清俊的臉上滿是關心。
近距離看清溫一弦的臉,蘇妙薇這才明白為什麼剛剛他說自己單身,大家會喝倒彩了——
長著這樣一張出眾的麵孔,又是高個子高智商前途無量,單著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注視她的眼神……
蘇妙薇定了定神,因為從小長得漂亮,她對異性的示好早已見怪不怪。走上雙修之路後,更是對男性的**有了一定瞭解。
男人看她的目光裡是帶著驚豔、愛慕、渴求,還是占有、淫慾、蹂躪,她基本不會分析錯。
正因如此,她纔對溫一弦的眼神感到心驚——
那絕不是正常老師純粹愛護學生時該有的樣子,他甚至毫無遮掩,眼底徑直流露出對她的喜愛和想要靠近的欲求。
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彆的一見鐘情。
“好的,謝謝溫老師,我現在就挪過去。”
蘇妙薇假借收拾東西避開了與他對視,如果不是他的目光太過**直白,她壓根不想換座位。
現在最好的法子反而是融入集體,這樣即便他再缺乏邊界感地看她,大家也不會馬上察覺到他關注的是哪個學生。
原以為梁啟就已經夠不乾人事了,萬萬冇想到今天這位連演都不演了,公然向女學生眉目傳情,哪裡還有半點師德?
隻是她雖然在心裡罵罵咧咧,卻依舊迅速給對方打了個分——
95。
行吧,蘇妙薇忽然就能理解某些老師在遇到班裡尖子生犯錯時的心情了——
他的確做錯了,但他分數高啊,難道就不能酌情通融一番?
或許是女孩不卑不亢的應對提醒了溫一弦他們還在課堂上,他回到講台後表現得十分正常,以至於有那麼幾個瞬間,蘇妙薇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方纔是不是看走眼了。
她心情複雜地熬到下課,該說不說溫一弦用的這招絕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讓蘇妙薇惦記了他一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