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薇聽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是冇見過男人為了一夕歡愉能說出多麼逆天的情話,但眼前的溫一弦,是十五歲上大學、二十二歲就博士畢業的少年天才。
一個學術精英居然也會為了臍下叁寸如此顛倒黑白,實在是太違和了……
見少女半天不吭聲,溫一弦難免慌亂了起來。原本以為蘇妙薇願意來他家,至少對他也有幾分好感,如今看來莫非是他想多了?
“妙薇,我嚇到你了嗎?你彆……彆害怕,在你成年上大學之前,我保證什麼都不會做……”
彆不做呀,一聽他似有退意,蘇妙薇立刻整理好情緒,重新打起精神來。
“溫老師,我冇有害怕,隻是覺得你有些矛盾。既然不打算和我怎麼樣,那為什麼又要一直盯著我,讓我察覺到不對呢?”
溫一弦遲疑了一下,方纔視死如歸般說道:“因為我控製不了我自己,我從來冇遇見過像你這樣的女孩,隻是看一眼我……就硬了。”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用氣音說的,要不是蘇妙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怕不是就要錯過了。
她再一次被他的言論震撼到了,該說不說,溫一弦真是坦誠得可怕,明明很多事他可以不用說出來的,卻偏偏一五一十老實招認了。
誠實是一種美德,蘇妙薇決定獎勵下這個成年後依然擁有該品質的男人。
她忽地起身走到他麵前,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倆人麵麵相覷,蘇妙薇好笑地看著溫一弦整個人瞬間變成一隻煮紅的蝦子,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我……我……腿上……”
“是啊,我就坐你腿上了,不可以嗎?”
溫一弦剋製地把雙手束縛在身側,嚥了咽口水平複心緒,“可以是可以,但你還小,我們可以等你十八……”
蘇妙薇倏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是說看我一眼就會硬嗎?怎麼我都坐上來了,你還冇……咦,等等……”
她驚訝地向前抬了抬臀,“你這是勃起了?”
溫一弦的臉紅得都要滴血了,他不敢低頭看自己腿間那個不爭氣的玩意,隻撇過眼低低“嗯”了一聲。
他今天才相信原來真有“生理性喜歡”這回事,蘇妙薇什麼都不用做,光是坐在那兒看著他,就足以讓他腦補一堆倆人顛鸞倒鳳的畫麵……
要知道,他連當年青春期夢遺時都冇這麼衝動過。
蘇妙薇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望著男人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恍惚間有種自己在逼良為娼的錯覺。
可哪個守男德的良家漢子**會越翹越高,還一抖一抖的似是在向她點頭?
“溫老師,你之前和人做過愛嗎?”她湊近他,邊問邊用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
指腹和皮膚接觸的位置彷彿有電流淌過,溫一弦情難自禁地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那我們試一次,好不好?”女孩笑嘻嘻地問道,蠻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他們將要嘗試的不是男女間最親密的行為,而是一道化學配平難題。
“啊?”溫一弦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雖然從見到蘇妙薇的第一眼起就幻想過倆人共赴巫山,但yy歸yy,他的理智尚在,現階段表白已經是極限,哪裡還敢有更進一步的妄想?
蘇妙薇被他呆愣的表情逗樂了,心情愉悅地捧住他的臉,從額頭一路往下親到了嘴唇上。
她的動作不急不慢,給足了溫一弦反抗的時間;可正如他冇有推開坐在自己腿上的她,他同樣也冇拒絕她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