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灰煙散去,許詩雅美麗的眸子大大瞪著,額角滲出細汗。
我囂張的哼了一聲,“大美人,現在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你境界太低,看不懂小爺的高深!”
“明明是個大夫,打架這種事兒還是交給我們男人吧?”我捂著流血的傷肩,一臉高傲。
心中暗道:怎麼樣?被小爺的帥氣和實力折服了吧?早露出這種表情多好?
可誰知許詩雅的眼神中竟已佈滿恐怖,“不……不是!你看你身後!”
我這纔想起身後還有禦手洗一道分身,忙回頭望去。卻見那道分身此刻正咧著大嘴、呲著牙,滿臉邪笑。
身上猶如沙塵的黃煙升騰,竟似乎在吸取著密道裡的能量,原本虛弱的元神竟又在一點點的復甦。
我也嚇得大張起嘴巴,“這……這他媽什麼情況?”
許詩雅道:“他是風元素,這秘道裡縱橫貫通,是不是就有一陣賊風,他可以吸取風力恢複氣力!”
“元……元素?啥元素?”我嘴上這麼問,其實心裡已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因為我之前已見過楊帆的控土之術與田廣慶的控電之術,我一直覺得自己缺點什麼。
許詩雅道:“就是自然之力,類似我們的五行,除此之外還有風、雷、光、暗,一共九種!”
“不僅能給招式威力加成,而且還相生相剋,被環境所影響!”
許詩雅臉一紅,“正因為我是木元素,可以壓製他,而這裡又處處是土,對我有利,所以我剛纔才以為自己能打過他……”
我立時瞭然,怪不得楊帆的控土之術強到令人髮指。而田廣慶在山洞裡明明挺一般的。可一到井邊、水裡又總是強的可怕!
看來我的感覺是對的,這裡麵果真有很多可利用的機製!
可想了想有道:“你……你是木元素?我……我剛纔咋一點冇看出來呀?”
許詩雅臉紅,“我許家繼承的是青城山秘術,可傳到我們這一輩,已經隻能藝術和養生的功法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好像偷聽到久留島陽菜跟禦手洗也說過類似的話。
原來這冰山美人跟我一樣,學的都屬於本門閹割版,可她這明顯閹割比我還要過分。
“可……可怎麼才能獲得元素啊?”
許詩雅道:“有些人先天擁有,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特異功能。但大多數都是通過修煉氣功獲得……”
說到這猛地一愣,“你……你問這麼多?難道是冇有元素?”
我暗暗恨我那個不著調的瞎子師父,嘴上卻吹牛,“有!誰說冇有!我……我會玩土,還……還能充電!”
許詩雅一喜,“你……你是雙元素?”
“可……可能還不止吧!”我信口胡謅。
許詩雅滿臉崇拜,禦手洗此時卻呸了一聲,“臭小子!少在那吹牛了,你的伎倆已被我識破!”
“玩來玩去,其實不過就隻有一招反擊的法門而已!”
我心裡砰砰亂跳,上次酒吞童子的殘魂雖強,可畢竟冇有人類的大腦。說起來還是人類最難對付。
可還是一臉不屑,“就算是又怎樣?除非你不進攻,隻要進攻,就避免不了我用這招!”
禦手洗猙獰一笑,“看來不跟你們玩點兒真的,你們還真當我大日本帝國的秘法是吃素的!”
說完背後雙刀齊出,大叫了聲:“犬神降臨!”
一瞬間,原本安靜的通道忽然黃沙瀰漫,隻激盪著附近的暗器啪啪亂響,禦手洗的背後竟隱隱現出一隻黃色土狗的影子。
土狗是土狗,可卻滿口獠牙,身穿金甲,混成一團看起來比粑粑都黃。
我嚇了一跳,“媽的!黃軍黃軍,就是打這來的吧?說他是秋田犬,搞了半天他還真拿自己當狗啊?”
禦手洗怒道:“放屁!這是我大日本帝國神聖的犬神祭!”
我不禁一愣,“犬……犬神祭?”
許詩雅又解釋道:“是的!這是小鬼子召喚獸靈的邪術,類似我們的蠱術。犬神祭就是選擇一條性格極烈的幼犬精心培養!”
“在幼犬生日的前一週,餓上七天七夜,同時準備祭壇、備好食物……”
我聽著都古怪,“咋的?他們是想認這土狗當乾爹呀?”
“八嘎!”禦手洗氣的一聲怒罵。
許詩雅搖頭,“不!是激發這隻狗的進食**,在它生日當年看到食物最想進食時,斬斷它的腦袋!”
“把狗頭擺上供桌,狗屍棄於海中礁石之上,狗魂會覺得又黑又冷又餓,便會回來認主,從此化作忠犬,犬神祭也就成功了!”
“我的媽呀!”我聽著都邪乎了,“有些吃狗肉的人都被罵粗俗!
“要是知道你們文明國度、禮儀之邦才更變態啊?那不一下子就得怯媚了?”
許詩雅冷笑,“文明?禮儀?這都是他們表麵想給你看到的東西,當你真的瞭解他們各種變態的民俗,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禦手洗這時冷冷的哼了一聲,“冇想到你這小娘們兒連這都知道?”
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許詩雅對日本民俗的瞭解可能不會遜於周挺。
許詩雅苦笑,“當然!我爺爺當年就是太過托大,覺得小鬼子不值一提!可你們卻把我們研究到骨子裡了,天天想著怎麼使壞!”
“前車之鑒!我當然也要研究你們,可我研究的卻都是你們刻進基因裡的思維。那些一直羞於給人家看的,真正的根!”
禦手洗大怒:“愚蠢的支那人,你們又怎麼可能明白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隱忍與雄心?”
“不過不要緊,反正我很快就會把你們這對小情人剁碎,做我家犬神的狗糧!”
他又朝我一指,“我倒要看看是你這兔崽子的手腕硬,還是犬神的鋼牙硬!”
我看著那彷彿餓極,齜著滿口白牙的惡犬,立時明白了他的用意。
如果這惡犬要是控製了小爺的手腕,那相當於直接斷了小爺唯一的絕招。
他雙刀猛地一揮,“上!”身後那隻惡犬之魂頓時發瘋般向我們撲來!
“元神出竅!”
我此時已顧不了那麼多,而且正如禦手洗所料,我的戰術不夠豐富,隻能打他們措手不及!
一道五彩華身從百彙穴中抽離,兩個肉身同時軟在許詩雅懷裡。
元神可冇有肉身上的傷痛,我隨手掐住惡犬的脖子,“猿擲!”
剛要隨手摔死,禦手洗的雙刀又從我肋下穿過,我隻能運用鶴舞閃開。
許詩雅見到我的五彩華身已經嚇傻!
此時禦手洗剛好讓出裡麵的通道,我回頭對許詩雅怒喝,“彆給小爺添亂!保護好我的肉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