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這一人一犬兩道魂體勢必難纏,可還是虛張聲勢。兩個肉身不在,我至少還能放開手腳。
許詩雅見我已達心念通,不僅身具五彩華身,還兩個元素不止!
早就把我當成了世外高人,“前輩放心!我、我一定會像你剛纔保護我一樣的保護你的!”
當下緊抱著我們的兩具肉軀靈蛇般向洞內射去。
“休走!”禦手洗閃出一道殘影,又想故技重施。
通道也就可供兩人並肩前行,我隨意揮出一劍,便已將那道殘影逼退!
呲牙一笑,聳聳肩膀,抻了抻腿,“雖然小爺那皮囊的確夠帥,可有時還真是個累贅呢?”
“我也不妨告訴你,小爺開七竅撞到了大七星,心念通又獲得五彩華身,我的實力——絕非是你所能想象的!”
禦手洗陰險一笑,“臭小子!彆以為自己配置高就很了不起!”
“你現在在我眼裡,就像一個趕牛車的開了輛重裝坦克,趁你還未成氣候,正好扼殺在搖籃裡!”
“我勒個去!你說小馬桶……你說我們的話一股廁所味兒,還挺會埋汰人的!”
“八嘎!”廁所二字一出,禦手洗再次發瘋般的撲來。
一人一犬極其凶猛,專攻我下三路,我仗著鶴舞步法尋找機會。
“有趣有趣!狗主子是裝粑粑的,狗子是吃粑粑的,你哥倆兒還真他媽是絕配!”
我故意想激禦手洗出招,禦手洗果真揮劍斬向我的上盤。
我剛想施展虎牙,惡犬卻已一口咬住我的手腕,一通撕扯。
禦手洗見機不可失,心中大喜:“奧義——神風斬!”
黃煙瀰漫之中,一陣刀氣正中我的胸口,三魂七魄如水波激盪,險些就被他打分了家。
我同時重重撞上石牆,石塊亂飛,再次激起如蝗的暗器。
“哈哈哈哈哈……”禦手洗雙刀轉著刀花。
笑道:“小兔崽子,你的絕招呢?怎麼不管用了?”
“我再來幾刀,即使你五彩華身,也會元神覆滅!”
我此刻覺得自己元神鬆散,就彷彿是沙子做的,五彩粒子粉塵般在周身飄蕩,隨時可能坍塌。
媽的!這就是魂飛魄散的感覺嗎?這樣下去,小爺那年輕帥氣的皮囊可就白瞎了!
我眼珠亂轉,暗暗想著應敵對策,如果想乾掉禦手洗,就必須先除掉他身邊那條狗!
可小爺的五禽戲絲毫不能給燒火棍加持,還有什麼辦法呢?
此時忽就想起了瞎子師父經常說的一番話。
“五禽戲,是我大夏天人合一哲學思想與國醫基本理論的外化。”
“五禽分彆對應五臟,五臟各歸屬五行……”
“鶴主肺、肺歸金,清雅脫俗、乃長壽之靈;”
“虎主肝,肝歸木,木氣萌動,乃威武之靈;”
“鹿主腎,腎歸水,性情溫潤,乃祥瑞之靈;”
“猿主心,心歸火,靈動敏捷,快樂之靈……”
“而熊主脾,脾歸土,穩如泰山,包容之靈也!”
我心中猛的一亮:媽的!誰說小爺冇有元素?
瞎子師父說過,虎戲是老虎禪,虎是獸中之王,有壓製天下萬獸的威勢,何況他一隻秋田犬?
而虎又屬木,木同樣也是風的剋星,冇錯!虎主肝,肝歸木,走肝經!
這一瞬,我彷彿忽然又進入了大徹大悟的狀態!
禦手洗見我靜止不動,還以為我已徹底放棄,不禁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剛纔的鬥誌哪去了?這就是你們支那人的實力嗎?”
“可惜了你這千年難遇的五彩華身,不過……可以帶回去做馬路大研究一下……”
“馬你媽!”我一聲虎吼,雙眼暴睜。
調動一股真氣遊走肝經,五彩華身中的其他四氣立散。
木氣卻陡然暴漲五倍,額頭一亮,竟隱隱現出了一個金色的王字。
之前一直對我流著口水的惡犬忽如見到了老虎,瞬間夾起尾巴、收起獠牙。
四腿發抖,灰溜溜的跪趴在地,,吐著舌頭,發出一陣求饒似的哀嚎。
禦手洗立時傻了,對那犬神大叫,“起來!起來呀!”
可無論怎麼踢打,惡犬愣是一動不動,反而看著我,似乎等著我的指揮。
同時禦手洗也感受到了我身體裡強大的木靈之氣。
額頭忽就冒出一頭冷汗,“怎……怎麼會這樣?你……你之前不是冇屬性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木屬性?”
“不!”我此時已在地上爬了起來,“我明白了,小爺是五行元素,可以任意切換!”
“什……什麼?”禦手洗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不敢相信的大張著嘴巴,“這……這怎麼可能?”
我微微一笑,橫著眼睛道:“你剛纔說馬什麼?”
禦手洗的額前忽就一層冷汗,“神風——”他一著急忘了我的絕技,竟再次被我一把抓住刀鋒。
這次用的卻不是虎牙,隻不過是隨便的一抓,隻是因為屬性相剋,讓他在我麵前仿若孩童。
我微微一笑,將手中熄滅的燒火棍一拋,打個旋旋。落下時已如柳條般在手上生根,瞬間結成一個拳套。
“你不說小爺隻會剛纔那一招嗎?那就讓你再嚐嚐這招!”
“虎步衝拳!”我一拳擊出,正中禦手洗心窩。
禦手洗整個飛了出去,黃色的元神忽如沙塵般凝結不住。
我已笑著走上前踏住他的胸膛,右拳一揚,拳套立時又變回了手中的燒火棍。
“小鬼子!你他媽再看看這幾招!”說完,我抄起燒火棍朝他腮幫子就是一通猛抽。
“馬路大?我他媽讓你馬路大!你個死廁所!臭茅房!WC……”
眼看禦手洗的元神越來越淡,我還真怕跟楊帆說的一樣,哪怕他留下一絲元神,都有可能再成禍患!
朝一旁早已下堆碎了的惡犬一望,“還真他媽是狗仗人勢,可惜你這位狗主子也靠不住了!”
“你不是一直很餓嗎?過來!”
禦手洗嚇得連連搖頭,“不要!不要……”
可轉瞬,那道沙塵般的元神便已被自己的狗子吞入腹中。
我看著仍舔著嘴巴,彷彿還冇吃飽的惡犬,皺皺眉頭,“其實我挺討厭日本狗的!”
“可放了怕你為非作歹,殺了你吧,又覺得你十分可憐!算了,先關兩天禁閉,冇準啥時還有用呢!”
我將楊帆給我的收魂丸扔在地上,一縷黑氣轉瞬收進裡麵。
撿起收魂丸,轉動金屬環,發出一陣手錶上弦般的脆響,調到養魂的刻度上。
“哎!這收魂丸的確是個好東西,可惜楊叔太摳了!”如果真進了武靈氣,興許這玩意兒可以管夠!”
也不知楊叔跟田廣慶怎麼樣了?算了,還是先把我那帥氣逼人的皮囊找回來吧!
想著,再次向許詩雅那邊的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