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叫不妙,要知我和許詩雅現在連元神和肉身都在山洞之中,隨時可能觸發暗器。
我冇受傷或許我倆還能有一個人先跑,可此時卻紛紛成了活靶子……
怪不得楊帆之前會說執行任務要有專門隊友保護肉身?
還說什麼戰術戰法之類的,人家正規軍懂的多,我吃虧就吃虧在了冇有經驗上!
媽的!回去非得儘快把那本《武靈氣基本概要與應用實操》研究透了不可!
我腦袋此時卻已飛速轉了八百個彎兒彎兒。
如果這樣下去,我和許詩雅必輸無疑。我必須要保證一擊必殺!
最好的方式當然就是防守反擊的虎牙了。於是集中精神,用意唸對許詩雅說了一句。
“你抱著自己的肉身先走,彆管我!”
許詩雅見我一直緊緊抱著她的身體本有些生氣。
聽到這卻一愣,隨即白玉般的臉刷就紅了,“說……說的什麼屁話?你為我才受的傷,我走了算怎麼回事兒?”
這娘們兒滿麵潮紅,明顯是想多了,我趕忙解釋,“不是!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許詩雅此時已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
對禦手洗眼睛一閉,“本小姐跟你拚了!”說完提劍變刺。
我卻有些鬱悶,這娘們兒咋就不聽勸呢?
禦手洗剛纔隻是故意貓捉老鼠,誠心戲耍許詩雅。
他畢竟是專門修習武道,如果認真起來並非許詩雅一個醫生可比。
單刀封住劍招,卻從背後拉出另一柄長刀,“不用急!你倆誰也跑不了,分身術!”
隨著話音,身體已閃出一道殘影,洞後竟已現出了一個禦手洗,將我倆進退兩路全部堵死。
許詩雅不禁埋怨:“都怪你多管閒事,這下好了?死一個不行,還偏得死一雙是吧?”
她本是隨口一說,可說完又覺得這“一雙”用的不妥,臉再次一紅。
我見禦手洗那道分身隻是以靜製動,一直不肯上前,這時便想故意引他出手。
隨口跟許詩雅打岔,“誰讓你長得仙女似的?”
我朝禦手洗一指,“但凡長成廁所那樣,我都懶得管你!”
我也是之前從東方盈盈那裡問到的,日本有很多奇葩姓氏。
而禦手洗這個姓氏……竟有洗手間的意思。傳到現在,洗手間又有廁所的意思。
而他們也最怕被人用這個詞調侃!
禦手洗那個分身一聽果真大怒,“八嘎!”一聲怒叫揚刀向我劈來。
“鏘”一聲,果真如我所想,刀尖被我夾在紙中。
略一用力,刀尖立斷,轉而回折瞬間洞穿他的眉心,一道灰煙元神立散。
我輕蔑一笑,“就這點本事,也想跟我鬥?”
禦手洗也是一愣,回手又從背後抽出一刀,“分身術!”又一個分身攔在了我麵前。
小爺險些吐血,繼續不停口的大罵。
“廁所……”
“鏘!”
“茅房……”
“鏘!”
“WC……”
“鏘!”
“……”
一連折斷十支刀尖,十道元神灰飛煙滅,我也多少有些累了。
可一回頭卻險些吐血,禦手洗的背後還是雙刀,竟然一把冇少,估計這也是他的異能。
禦手洗此時似乎也發現了我的小伎倆,嘴上微微扯出一絲邪笑。
再次變出一個分身,可此時卻一動不動,竟然隻顧守株待兔!
媽的!這玩意兒咋破呀?
可同時我也發現了另一件事兒,之前一直占據上風的禦手洗,此時與徐詩雅竟然平分秋色,明顯已經變弱。
可這樣終究不是法子,如果折斷100個刀尖兒許詩雅才能勝出,可小爺累也累死了!
難道這就是他的機製?我眼珠轉了轉。
這隻能說明與許雅詩對戰的纔是真正的元神,想要一勞永逸,隻能逼他對我出手。
便又勸許詩雅,“許小姐,咱倆換一下,讓我來對付那傢夥!”
許詩雅卻道:“你老實待著,冇看他變弱了嗎?他耐力不行,我馬上就能耗死他!”
我暗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自己冇數嘛?你指啥耗人家?
小爺在這累的氣喘籲籲,你還當真以為自己厲害了是吧?
兩人功力雖已相差不多,可禦手洗畢竟勝在刀法精妙。不一會兒許詩雅又已落了下風。
我想衝上去,可懷裡軟綿綿、香噴噴的玉體又無處可放……
我看著看著,又望瞭望許詩雅手中的寶劍,突然就來了主意。
臉紅道:“許……許小姐,你要是再不跟我換,我……我可摸你了啊!”
許詩雅嚇了一跳,一個躲閃不及,險些捱了一刀。
“你……你說啥?”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剛纔我明明是個正人君子,可怎麼突然就變成登徒子了呢?
我見她如今險象環生,實在冇有彆的辦法,“我說,我準備摸你的肉身!”
許詩雅的一張臉騰就紅了,“彆胡鬨!一會兒我要是敗了!”
“你就直接把我推進密道裡,讓暗器把我戳個血葫蘆!”
他媽這娘們兒是不是缺心眼啊?明明能活非要死?還非想讓自己死的那麼難看?
我隻好又生奸計,“我……我可是說到做到的啊,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我……我開始本來以為你很厲害,想英雄救美占點便宜呢?”
“可誰想到你這麼弱,還不如把你交給那位大哥,換我一條性命呢!”
“你!”徐詩雅眼神突變。
禦手洗這時卻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我本還以為你小子是個情種?可冇想到竟跟我是同道中人!”
“放心吧!你小子有點兒本事,我不僅不會殺你!而且有我肉吃,多少也能給你留點兒湯喝!”
許詩雅本就體力不支,如今心不所屬,手上更是落了下風。
我見時間已不多,猛的將心一橫,伸出一隻魔爪。
“許詩雅!你再不住手,我可真摸了,龍爪手!”
說完一隻右掌作勢向她肉身的胸前抓去。
“你個王八蛋!”許詩雅一張臉氣的蒼白。
丟下禦手洗,回頭朝我便是一劍。禦手洗瞅準空檔,朝著許詩雅井下便是一劍。
“鏘”一聲,我雙指已將許詩雅手中的劍尖兒夾住,用意識說了一聲,“閃開!”
“咯嘣”一聲,劍尖立斷,一道銀芒擦過許詩雅白皙的頸子……
她身後一陣悶哼,禦手洗的咽喉已被劍尖兒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