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薛靈芸,表情肅穆。
給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金老爺:瞧瞧,這就是李府,這就是將軍府的底蘊。
就算將軍府冇落了又如何?
不管是誰,都無法輕視李府的任何一人。
就連李家遺孀,那都是知書明禮之人。
“你們倆,還愣著乾什麼,照做。”
金老爺連忙催促了一句。
卻冇發現,此刻的李絎,都是一臉懵逼。
好吧,論禮數,李絎哪裡比得上薛靈芸的見識。
氏族大家,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當年薛靈芸嫁入將軍府,就算是以庶女身份,那都叫下嫁。
而此時的金家姐弟,自然不敢怠慢。
恭恭敬敬站在李絎麵前。
“先正衣冠,後明事理。”
李絎上前,替姐弟倆,整理一番衣冠。
“盥洗禮。”
之後,便是在李絎的帶領之下,行盥洗禮。
金家姐弟,將手放到早已準備好的水盆中。
正反各洗一次,然後擦乾。
“淨手淨心,去雜存精。”
這代表著,在日後的學習中專心致誌、心無旁騖。
“叩首禮,大學始教,皮弁祭菜。”
先跪拜聖人,雙膝跪地,九叩首。
接著,便是拜李絎,雙膝跪地,三叩首,並獻上投師帖子。
幸好,這一切,金老爺早有準備。
而其中也有一個小插曲。
跪拜李絎之時。
就算是金老爺,也要一同參拜。
這是顯示對老師的尊重。
至於之前金家請來的先生。
完全是看在金老爺財大氣粗的份上。
勉強應付,並冇有將金家姐弟,當作真正的學生。
自然是免了這些繁文縟節。
可是現在不同。
李絎,是正兒八經收下了金家姐弟作為學生,這,代表一輩子。
就算將來,金家姐弟飛黃騰達。
不管是高中狀元,還是拜相封侯,在李絎麵前,都要執弟子禮。
不得有絲毫馬虎。
此刻,就連金老爺都跪下來。
金家的仆從,哪裡還敢站著。
紛紛朝著李絎下跪。
“二郎真是神氣。”
這一場麵,那叫一個心潮澎湃。
蘇雪凝和尹熙禾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吉時獻茶,先生訓示。”
金家姐弟,各自跪拜獻茶,以表自己的敬畏之心。
至於訓話。
一般情況下,老師會明確宣佈門規,要求徒弟遵守禮儀規範,強調“尊師重道”是學藝根本。
又或者是教導徒弟“慎言敏行,明辨是非”。
至於到了李絎這邊。
這拜師禮都如此隆重了。
自己要是不掏出一點乾貨,似乎說不過去啊。
關鍵,自己剛剛一激動,就收下了金家姐弟,至於現在該說什麼。
李絎一陣搜腸刮肚。
李絎:關鍵,還是進度條太慢了。
要不然,何須自己費心,係統全都能解決。
“二郎,二郎,該訓示了。”
眾人此刻,全都看著李絎呢。
這要是不說些什麼,豈不是丟人。
而此刻,李府門口,有些百姓去而複返。
這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這哪裡是嫁娶,這分明是在拜師呢。
不過,眾人此刻也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這金家,果然是蠻夷之地來的。
竟然拜李家二公子為師?
學什麼?學癡傻嗎?
就算剛剛李絎神色清明又如何?
癡傻了整整十七年。
連書都冇有讀過幾本的李二公子,能有什麼文化?
不誤人子弟,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此刻,見李絎一味不語。
更是證明瞭自己心中猜想。
果然,剛剛那一幕,不過是靈光一現。
這李家二郎,就算不再癡傻,那也不過是盲流之輩罷了。
“李先生,還請訓示。”
金老爺,此刻一臉期盼。
李絎的文采,金老爺自然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