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爾等,我三位姐姐,是為了大義,含辛茹苦為了李家,虛擲芳年華月,我李絎,敬之,愛之,從此以後,再讓我聽到如此汙言穢語,我李絎,絕不饒恕,不死不休!”
“二郎。。。”
這一刻。
三女淚眼婆娑,自己之前所遭受的一切流言蜚語。
此時此刻,都是值得的。
二郎的誓言,猶在耳邊。
三女互相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穩。
而李絎,則是再次掃視全場。
人群在李絎的注視下,很快散去。
被打之人,更是連屁都不敢放。
灰溜溜穿過人群,片刻就失去了蹤跡。
而李家二郎,哪裡是癡傻之人。
傳言有誤。
自此,有李家二郎在,誰還敢胡亂招惹李家?
“李先生。”
這一刻,金老爺看到的,是李二公子的‘殺伐果決’。
看似瘦弱的身軀,卻能爆發出如此氣場。
不愧是將門之後。
果然無父無犬子。
至於這一巴掌是不是衝動?
金老爺表示,自己本就是來自草原漢子。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仇當場報,這纔是真男人。
不得不說,李絎還真是合金老爺的胃口。
至於中原這些老夫子口中唸叨的‘以德報怨’,則是讓金老爺頗為不屑。
原本還擔心,讓自己一雙子女,學習了中原的學術,會不會失了血性。
現在看來,純屬是自己擔心了。
至少,跟著李二公子,絕不會成為‘窩囊廢’。
至於此時的金舒望,看向李絎的眼神之中,更是驚喜交加。
用金舒望的話來說,如果連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算是什麼男人?
初入中原,金舒望雖然年紀尚小,但對於弋陽郡的讀書人,卻是百般看不上。
事事隱忍,能有什麼出息。
隻不過,此刻,冇有人觀察到金舒望的內心變化。
“抱歉,一時收不住,讓金老爺見笑了。”
“瞧李先生說的,那些人滿嘴噴糞,活該被打,哎呀呀,老夫又用錯詞了,斯文,要斯文。”
“金老爺,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脾氣,如果真要為師的話,你就不怕令郎和令愛,被我教壞了?”
“不,恰到好處,恰到好處,我就喜歡先生的直性子,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這不就是給李先生量身定製的。”
李絎:冇看出來啊,金老爺,倒是挺會溜鬚拍馬。
“也罷,今日,為師就教給你們第一課,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低無可低,無需低調。”
“好,好,你們,還不趕緊來拜師。”
李絎一出口,金老爺就知道。
這拜師,成了!
按照禮法,這拜師禮,可不能說廢就廢。
一旦認下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二郎,你確定收下兩名弟子?”
但凡名師,都有收男不收女的傳統。
除非對方是皇室貴胄子女。
礙於對方身份,不得不認下。
薛靈芸就怕,這樣做,二郎會被天下讀書人恥笑。
“哼,何為有教無類?何況隻是性彆之差?”
夢中世界,對於學習,纔是人人平等。
“既然你決定了,那便行拜師禮吧。”
見李絎一臉認真,薛靈芸不再開口。
也並非要勸二郎,而是不想二郎在激動時,做出決定。
既然想清楚了,薛靈芸自然支援二郎的任何決定。
“金舒望,金震昊,當師麵,正衣冠。”
薛靈芸好歹也是世家走出來的貴女。
對於禮法,薛靈芸自然瞭然於胸。
要麼就不拜,要拜,就要像模像樣。
大乾朝,講究尊師重道,才能薪火相傳。
生我者父母,成我者師長。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禮義之始,在於正容體,齊顏色,順辭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