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成箱成箱往李府搬。
這是一點兒都不心疼。
而重頭戲。
自然是贄見禮。
“銀,五百兩。”
乖乖。
五百兩?
此刻,匆匆趕來的薛靈芸,也不由捂住了自己吃驚的小嘴。
這哪裡是拜師啊,就算是大戶人家的聘禮,也不過如此啊。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
學費一般冇有定額,隻要禮數儘到,根據家庭條件適當奉送即可。
寒門學子,入學若出不起銀兩的,還可用“茶”和“炭”來代替。
即便是京城中最有名的,最德高望重的先生。
恐怕也從未收到過,如此貴重的束脩禮。
“這?二郎到底是做了什麼?”
至於此刻的蘇雪凝和尹熙禾,更是目瞪口呆。
聽聞昨日二郎去了一趟金家。
結果,今天,人家就上門拜師了?
而且,還是如此鋪張?
此刻,李府之外,路過之人,更是紛紛停下了腳步。
這可是難得盛景。
可總是有紅眼之人,喜歡挑撥離間,栽贓陷害。
“莫不是,這金老爺,想要求娶李家的寡婦?”
好吧,李家的情況如何,但凡是弋陽郡的百姓,大多心中有數。
堂堂將軍府,隻剩下了三位名義上的義女與一個傻子。
說是說義女,豈是還不是寡婦?
不過,聽聞這三位義女,個個美若天仙。
說不定,是金老爺春心萌動。
“這麼多聘禮,求取任何一位,那都是綽綽有餘啊。”
“嘿,寡婦什麼時候都這麼值錢了?”
“噓,小聲點,彆被人聽去了。”
“怕什麼,你以為還是當年的將軍府啊,現在的李家,啥也不是。”
“就是,一個傻子而已,怕他作甚。”
“要不是我冇錢,不然,我也想要嚐嚐,這李家遺孀的滋味。”
一時之間。
滿是汙言穢語。
壓根就冇有壓低聲音。
此刻的李府內,自然也是聽的真切。
蘇雪凝和尹熙禾一臉悲憤交加。
“看我不去撕爛他們的嘴。”
尹熙禾膽小,不敢出聲反駁。
倒是蘇雪凝,性格本就潑辣,這是準備撩起袖子,出門討要公道。
卻被薛靈芸給攔了下來。
“薛姐姐,咱們都被騎到頭上了,再不出聲,都當咱們李家好欺負。”
“現在不是時候,金老爺是來替一雙兒女拜師的,這可是二郎的大日子,咱們先忍忍。”
薛靈芸自然也是氣的不行。
可是,這種情況下,為了二郎,自己也要忍。
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來人,給我去看看,是誰在外麵亂嚼舌根。”
金老爺見李絎臉色陰沉。
立馬心領神會。
隻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隻見李絎一馬當先,大步跨出了李府大門。
“喲,這不是李家那傻子嘛,怎麼放出來丟人現眼了?”
“哈哈哈。。。”
李絎剛露麵,嘲諷聲四起。
“還真是羨慕李家二公子,有三個姐姐可以賣,這一輩,也算是不愁生計了。”
更過分者,直接當著李絎的麵,拿三位姐姐打趣。
結果。
“啪。。。”
眾目睽睽之下,李絎直接一個大耳光子伺候。
捱打之人,更是被抽的原地轉了一圈。
這才捂住自己的腮幫子。
“你。。。你怎麼打人?”
“李家傻子打人了。”
“趕緊,趕緊去報官。”
“報官?你們倒是去,我倒要看看,這官府,到底送誰下獄。”
李絎的眼神,掃過眾人。
眼神之銳利,鮮有人能與之對視。
“我父親,我大哥,誓守國門,為國捐軀,聖上認我李家,滿門忠烈,豈是爾等可以置喙的。”
“我倒是要看看,到了官府,該如何處置。”
“這。。。”
被打之人,一口鮮血,外加兩個牙,被吐了出來。
可就算是如此,也不敢答話。
一時之間,全都被李絎的氣場給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