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上車,不願再看他一眼。
“阿瓷,那段時間爸收了我的所有設備,將我關在家裡,我是冇機會為你發聲!”
“你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車子越開越遠。
我再也聽不見他的呼喊。
又到了畢業季時,聞遷已經成為商界炙手可熱的新貴。
短短一年,無人不讚歎他的雷霆手腕,助聞氏股價創下曆史新高。
這樣一個大忙人,也不忘在我畢業那天送來一束花。
“畢業快樂,青瓷。”
他一出現,便是全場嘩然。
我笑著接過,道了聲謝。
他故作神秘,將我的雙眼蒙上,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再睜眼,是一套全新敞亮的大平層。
位於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你的畢業禮物。”
我漸漸斂起嘴角的笑意,將手中鑰匙還給他。
“聞遷,這不合適。”
“你是不是怪我,還冇有和你正式……”
我知曉這套禮物的價值和分量。
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我也並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將要訴諸於口的愛意。
隻是我纔剛畢業。
我還冇有在社會立穩腳跟。
他是高高在上的聞氏總裁,隨隨便便就能送人一套價值上千萬的房子。
我卻剛剛進入社會,連生計都還要發愁。
我不想在還尚未獨立的時候,再將自己托付給任何一個人,再被彆人主宰未來,主宰一切。
一個人尚不能自立,就不會有人實實在在地尊重她。
“至少現在,還不能。”
我想,他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衝我無奈笑了笑。
“鑰匙我就暫時替你保管,我會等,有一天,你心甘情願做它的主人。”
畢業後,我選擇了去山區支教。
孩子們臉上紅撲撲的,都笑得甜,一口一個“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