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我麥當勞的味道,我向他們請教天氣的預測。
日子如流水一般過了很久。
直到我收到兩封信。
一封來自高中班主任,信中她寫道:“打聽了很久,才知道你去了山區支教。我很欣慰,卻也很心疼。”
“所有教過的學生裡,我對你印象最深。漂亮,純潔又善良。曾經我以為你是菟絲花,後來才知道,你是自由翱翔的鷹。”
“我欣慰你心中有大義,卻也擔憂你會一去不複返。我心疼,是私心裡,是覺得你這樣的姑娘,不該再受苦了。”
我小心翼翼收好那封信。
又拆開第二封。
來自沈辭。
他和我說沈父病倒的訊息,說當年輿論之事他已經為我澄清。
我一目十行,看到最後一句。
他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冇有回信。
聞遷倒是來過幾次,常帶些衣服零食之類的,有給我的,也有給孩子們的。
有時帶的多,連村民們都有份。
日子久了,村裡都有人打趣我,“許老師,那個愣小子又來找你啦!”
我怕耽誤他工作,常常催他回去。
他總說這裡山水長青,算是他的度假勝地。
待在這,比去哪裡都放鬆自在。
可這裡物質條件匱乏,他這種錦衣玉食慣了的人,怎麼會待的習慣?
第三個年頭。
省裡扶貧改造,山坳坳裡的孩子被免費送到區裡上學,我的小課堂算是正式解散了。
一年裡,我意外摔下過山崖,腳腕被摔壞。
再申請支教時,被上頭拒絕了。
揹著包袱重新回到市區,下了火車,便瞧見有人在等我。
後來我在市裡一所小學任職。
在離學校大概五公裡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套內麵積不大,隻有六十平。
擺滿了我的教學用具。
灶上煮著熱氣騰騰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