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今天你生日,許個願吧!”
他的眉眼與沈辭驟然重疊。
我急急忙忙躲進被子,矇住了頭。
“你走開!你走開!”
“沈辭我討厭你!”
聞遷歎了口氣。
“青瓷,我不是他。”
沈辭就在門外。
他聽見我那句話,身子猛地閃了一下。
聞遷推開門,用我從未聽過的語氣冷言道:
“聽到了吧,她不想見你。”
可他還是留下了沈辭給我帶的生日禮物——一個嶄新的日記本。
曾經他為追校花而煩擾時,我吵吵囔囔非要他陪我去買個新的日記本。
那時他很大聲地吼我:“許青瓷你煩不煩?自己不能去買嗎?你冇有朋友嗎?”
可還是他囑咐我以後出門都要和他在一起。
彆人都不是真心要和我做朋友,她們都是看我傻要欺負我。
我膽小懦弱,對他無儘的信賴,卻成了他紮向我心中的一根刺。
從那以後,我再也冇記過日記。
如今送我新的日記本又有什麼用呢?
我麵無表情,將日記本丟進了垃圾桶。
在醫院待了半年,聞遷為我請來腦科方麵的專家。
經過一係列康複和心理治療,出院時我已經和常人無異。
我將這幾年攢下的積蓄存進一張銀行卡,交給他。
雖然遠遠不及這段時間的醫療費,但我答應他,今後一定會還清。
他隻是笑了笑,將卡塞還到我的手心。
“還冇畢業的小丫頭,一天到晚錢錢錢。我可冇那麼勢利眼。”
出院那天,沈辭也捧著花在院外候著。
他換了身打扮,不像以往那樣張揚熱烈,倒是更成熟穩重了一些。
和聞遷的打扮有了幾分相似。
他憔悴很多,一見我就說對不起。
聞遷將他在很遠處就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