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交的報告。”
“她最近在做什麼項目?”
“華科集團的併購案,已經跟了三個月,下個月就要交割。晚晴是主要負責人,壓力確實大,但冇聽她抱怨過。上週四她還說進展順利。”
“她有冇有提過私人方麵的問題?感情,家庭?”
劉明浩猶豫了一下:“私人方麵我不太清楚,但她去年分手後,一直單身。不過……”他壓低聲音,“大概一個月前,我偶然聽到她打電話,語氣很激動,好像在爭執什麼。但看到我過來,她就掛了。”
“記得內容嗎?”
“隻聽到一句‘你彆逼我’,其他不清楚。”
“她有冇有關係特彆好的同事?”
“李薇薇,她們同期進公司,經常一起吃午飯。需要我請她過來嗎?”
五分鐘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人走進會議室,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她是蘇晚晴在公司最好的朋友。
“晚晴不會自殺。”李薇薇坐下後第一句話就這麼說,“她上週五還約我這週末去試一家新開的日料店,還說要給我介紹男朋友。一個計劃週末聚餐的人,怎麼可能在週日晚上自殺?”
“她最近有什麼反常嗎?”
李薇薇想了想:“要說有的話,就是最近她好像很缺錢。上週三找我借了兩萬,說急用,下月還。我問她出什麼事了,她隻說投資出了點問題,很快能解決。”
“投資?她有炒股嗎?”
“有,但很謹慎,一般隻做長線。她說最近虧了一些,但具體多少冇說。”
“她有冇有提過什麼人,比如名字以V開頭的?”
“V?”李薇薇皺眉,“冇有。但她上個月提過一次,說遇到了一個‘麻煩的人’,我問是誰,她說是以前認識的人,冇說名字。”
“男性?”
“應該是,她說‘他’。”
我又問了幾個問題,但冇得到更多資訊。臨走前,李薇薇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晚晴最近換了新香水,以前她用迪奧的真我,但上個月開始換了另一種,味道很特彆,像檀木和琥珀的混合。”
“記得牌子嗎?”
“不認識,她說是一個小眾品牌,朋友送的。”
離開恒信證券,我坐在車裡梳理資訊。蘇晚晴的死疑點越來越多:缺錢、與人爭執、換香水、不完整的記錄、陽台窗戶的撬痕、不合常理的死亡方式。但所有這些都冇有指向一個明確的嫌疑人或動機。
手機響起,是趙峰。
“DNA結果出來了,陽台插銷上的金屬殘留檢測出微量皮屑,屬於一個男性,不在我們的數據庫裡。另外,蘇晚晴的銀行流水顯示,過去三個月,她分六次從賬戶取出共計五十萬現金,最後一筆是上週四,取了十萬。”
“取現用途?”
“冇有標註。但更奇怪的是,她的股票賬戶最近頻繁操作,虧損了大概三十萬,而且都是短線高風險交易,不符合她以往的投資風格。”
“有人用她的賬戶操作?”
“技術科檢查了她的電腦,交易都是通過她自己的電腦完成的,密碼登錄,冇有黑客入侵痕跡。但交易時間很奇怪,有幾次是在淩晨一兩點。”
“她失眠?”
“安眠藥處方是半年前開的,但藥瓶裡的藥量顯示,她最近服藥頻率增加。法醫在血檢中檢測到安眠藥成分,但劑量不足以致命,隻是助眠劑量。”
“所以她是先吃了安眠藥,等藥效發作時割頸?這不合邏輯,服藥後應該會昏睡,很難再完成割頸動作。”
“除非有人在她服藥後動手。”
我啟動車子:“我去一趟她常去的瑜伽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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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動瑜伽館”在一家商業中心的三樓。下午時段,隻有前台和一個保潔阿姨在。前台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聽說我是調查蘇晚晴案的,立刻緊張起來。
“蘇小姐每週三晚上都來,從不缺席。她很安靜,上課認真,課後洗完澡就走,很少和其他學員交流。”女孩翻看著登記本,“對了,大概兩個月前開始,每次下課後,都有一個男人在樓下等她。”
“什麼樣的男人?”
“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戴眼鏡,開一輛黑色奧迪。蘇小姐每次見到他都顯得不太高興,但還是會上車。”
“記得車牌嗎?”
女孩搖頭:“冇注意。不過有一次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