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車裡還有個女人,坐在後座,但冇下車。”
“什麼時候?”
“大概三週前。那天雨很大,我下班時看到他們的車還冇走,副駕車窗開著,蘇小姐在和那男人說話,後座確實有個女人,但看不清臉。”
“蘇小姐最近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上週三,2月14日晚上。那天是情人節,來上課的人很少,但她還是來了。下課的時候,那個男人也來了,但那天他們好像吵了幾句,蘇小姐冇上車,自己打車走了。”
情人節,正是蘇晚晴檯曆上“V晚餐”被劃掉的那天。
“他們吵什麼你聽到了嗎?”
“隻聽到蘇小姐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男人說了句‘你跑不掉’,大概是這樣。”
“你能描述一下那男人的長相嗎?或者他有什麼特征?”
女孩努力回憶:“戴無框眼鏡,頭髮梳得很整齊,穿著講究,像商務人士。對了,他左手腕上有塊表,錶盤是綠色的,很顯眼。”
勞力士綠水鬼。戴這種表的人,經濟條件應該不錯。
我謝過女孩,準備離開時,保潔阿姨從旁邊經過,低聲嘟囔了一句:“那女娃可憐哦,被人纏上了。”
我停下腳步:“您知道什麼嗎?”
阿姨看看四周,壓低聲音:“我見過那男的幾次,不像好人。有一次我在車庫打掃,看到那男的抓住蘇小姐的手腕,很用力,蘇小姐臉都白了。我想過去,那男的就瞪我,眼神凶得很。”
“什麼時候的事?”
“年前,大概一月中旬。那天很晚了,我打掃完準備下班,車庫冇什麼人。”
“您記得車牌號嗎?”
“尾號好像是兩個8,黑色奧迪,車型我不認識。”
離開瑜伽館,我回到車上,打電話讓小陳查全市黑色奧迪、尾號88的車主資訊。等待的時間裡,我又看了一遍蘇晚晴的銀行流水。那六筆取現,從去年十二月開始,每月兩筆,金額從五萬到十萬不等,總共五十萬。取現地點各不相同,有銀行網點,也有ATM機。
如果是被勒索,為什麼用現金?又為什麼不報警?
小陳的電話很快回了過來:“林哥,尾號88的黑色奧迪全市有十七輛,我篩選了一下,車主是四十歲左右男性的有六輛。其中一輛的車主叫陸文淵,四十二歲,名下有一家投資谘詢公司。有趣的是,他的公司在恒信證券大廈的同一棟樓,在二十二樓。”
陸文淵。V。
“有照片嗎?”
“馬上發你。”
照片上是一張標準的商務精英臉,戴無框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左手腕上確實有一塊顯眼的綠色手錶。我把照片發給瑜伽館前台,對方很快確認,就是這個人。
“查他的背景,公司經營狀況,社會關係,特彆是和蘇晚晴有冇有交集。”
“已經在查了。另外,你讓我查的那個小眾香水品牌,有眉目了。蘇晚晴用的應該是‘冥府之路’,一個法國小眾品牌,國內隻有少數幾家買手店有售。味道是檀香、百合和琥珀,辨識度很高。”
“她家冇有這個香水瓶。”
“對,這也是疑點。要麼用完了,要麼被人拿走了。”
掛斷電話,我開車前往陸文淵的公司。二十二樓,前台聽說我找陸總,打了個電話,然後禮貌地說陸總在開會,問我是否有預約。
“冇有預約,但事關重大,麻煩你告訴他,是關於蘇晚晴的事。”
前台臉色微變,又打了個電話,這次很快放下:“陸總請您去他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陸文淵坐在辦公桌後,冇有起身,隻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冷峻,眼神銳利,帶著商人特有的審視。
“林先生,我隻有十分鐘。”他看了眼手錶,綠水鬼在光線下反射著暗綠色的光。
“十分鐘夠了。你認識蘇晚晴嗎?”
“認識。她是我前女友的閨蜜,吃過幾次飯。聽說她出事了,很遺憾。”
“隻是前女友的閨蜜?”
陸文淵表情不變:“不然呢?”
“有人看到你每週三晚上在瑜伽館樓下等她,上個月還在車庫發生過爭執。”
“那是私事,與她的死無關。”
“什麼私事?”
“她借了我一筆錢,一直冇還,我在催債。但這構不成犯罪吧?”
“多少?”
“五十萬。”
正好是她取現的總額。
“有借條嗎?”
“有,但我冇帶在身上。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律師提供。”
“你上週三晚上,也就是2月14日,在瑜伽館樓下和她見麵了?”
“對,那天是最後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