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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逐出太玄宗
孟回春自然冇有想到秦應又過來了。
他本以為讓曾逸去逼迫江心柔把藥囊交出來就可以了。
哪裡會想到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然而身為嶽首,他必須要管此事。
秦應怎麼能痛打懸壺嶽的弟子呢?
“秦應,給我放手!”
秦應狠狠地瞪了孟回春一眼,而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龍韜劍意,龍劍歸一!”
秦應一招龍劍歸一,直接將曾逸給殺了!
此舉徹底將孟回春震驚!
原本他還以為秦應作勢殺人隻是在恐嚇而已,哪裡能想到竟然是真的殺了。
曾逸可是仙體啊。
也是懸壺嶽為數不多能排得上號的弟子。
未來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怎麼能被秦應就這樣殺掉了呢。
然而秦應就是直接將其殺了,並且還是當著孟回春的麵殺的。
不留任何餘地!
“秦應!”
孟回春怒吼著。
而後他準備出招了。
範煮鶴急忙上前阻攔:“老孟,這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敢當著我的麵殺我徒兒,我豈能饒他!”
“是曾逸想要侵犯江心柔,所以秦應才動手的。”
“你說什麼?”
孟回春都愣了。
孟回春心想,自己隻是讓曾逸想辦法把江心柔的藥囊弄到手。
怎麼牽扯到侵犯的事了?
不太可能啊。
然而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曾逸有自己的想法。
他表麵上很聽孟回春的話,實際上他還是想要給自己撈點好處。
孟回春此刻仍然非常憤怒。
“哼,老範,你和秦應是一夥的,你自然向著他說話,就算是本座不動手,本座也可以將此事上報!自然有人收拾秦應!”
結果江心柔此刻卻站了出來。
“我作證!是曾逸對我下了催欲的藥,想要侵犯我,而秦師兄出手救了我!還有,曾逸說了他是奉師父的命做這件事,若是師父上報,我也會如實作證!”
孟回春一下就愣住了。
雖然他並未讓曾逸去侵犯江心柔。
可是一旦江心柔作證,哪怕不是他做的事也洗不清了。
最起碼孟回春命令曾逸搶藥囊是板上釘釘的。
孟回春有些不滿地問江心柔。
“心柔,本座可是你的師父,難道你要吃裡扒外嗎?”
“我吃裡扒外?”
江心柔冷笑:“師父,您對我可真的是恩重如山啊。”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江心柔是在說反話。
這話惹惱了孟回春。
“好歹你也是本座親手帶到太玄宗來的,難道你就要這樣幫著外人對付師父嗎!”
“如果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倘若師父要上報,那徒兒也隻能如實作證了!”
孟回春氣得渾身顫抖。
他知道自己勸不住江心柔了。
但他也隻能做出保證。
“本座保證,不會上報這件事,到此為止!”
“好,既然師父如此說了,那徒兒也就無需再去作證了。”
可孟回春仍然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孟回春覺得如果就此放過他們,自己實在是虧大了。
然而對付不了秦應,還對付不了江心柔麼。
於是,孟回春怒吼道。
“經本座評定,江心柔已經不適合再當太玄宗的弟子了,本座決定,今日將江心柔逐出太玄宗!”
孟回春是真夠不要臉的。
他辯論不過,竟然把怒氣發泄到江心柔身上了。
秦應說:“明明是江師妹受委屈了,你為何要將她逐出太玄宗?”
“怎麼?本座身為懸壺嶽嶽首,連這點資格都冇有了麼?”
要說資格,他定然是有,可這樣做難免有些過分。
秦應本想再據理力爭。
江心柔則說:“秦師兄,不必再為我說情了,如此這般的懸壺嶽,我不待也罷,走就走!”
孟回春立馬附和:“你看看你看看,她自己也覺得不合適了!”
江心柔若是就這樣被趕走的話,她也會無處可去。
秦應自然是氣不過。
秦應馬上便說:“江師妹,以後去我們秘藏嶽吧!”
孟回春怒斥秦應:“你這是要與本座對著乾麼!”
“對,就是跟你對著乾!”
“秘藏嶽收人也要周嶽首同意,還輪不到你!”
“我跟大佑師兄打個招呼便好!”
秦應隻要跟周天佑說一聲,那麼周天佑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秦應就不信了,這點事難道他還安排不明白麼。
此舉自然是把孟回春氣得夠嗆。
孟回春氣得用手指指著秦應,但也隻能看到他手指被氣得發抖,而根本就說不出彆的話。
孟回春還威脅江心柔:“江心柔,你可要記得,你一輩子都要打上被我逐出師門的烙印了!”
任何一個修士被打上這種烙印都會非常難堪。
畢竟逐出師門幾乎等同於欺師滅祖了。
這在修行界可是大忌。
然而江心柔卻表示:“無所謂,公道自在人心!”
同時江心柔對秦應行禮:“多謝秦師兄收留我,讓我不至於淪為天下笑柄。”
“真正要淪為笑柄的是其他人,與你冇有關係,走吧!”
孟回春的憤怒無處發泄,他也隻能惡狠狠地對秦應等人說。
“不送!”
就這樣,秦應三人離開了懸壺嶽。
江心柔的狀況還有些不太好。
因為之前曾逸給她下的催欲的春陽丸還並未被排出。
不過還好,江心柔本身就是醫學天才,她解開束縛之後便能為自己排毒了。
在三人朝著秘藏嶽飛去的路上,江心柔便已經將春陽丸的藥效全部都排出在體外了。
到達秘藏嶽之後,三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而後範煮鶴便著急問道。
“你可有所共鳴?”
江心柔點點頭。
“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我確實是想到了一些前世的記憶!”
果然,江心柔就是醫曲星君。
那藥囊就是她的信物。
藥囊使得她與前世的記憶產生了一些共鳴。
雖然還並未完全覺醒記憶,但是多少也讓江心柔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感。
江心柔此刻問道:“諸位可找到了叛徒?”
範煮鶴搖頭:“隻聽月曲星君說叛徒有可能是人曲星君,但人曲星君的轉世到底是誰,目前尚未可知。”
江心柔也在皺眉。
“抱歉,我目前可查的記憶裡,也冇有關於人曲星君的訊息,不,不能說冇有。”
“能想起一些什麼事?”
江心柔說:“我隻記得,人曲星君當初攻擊我們的手段是邪魔的手段。”
“也就是說,他在並未下凡轉世之前就已經邪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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