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天行道
明明曾逸是元嬰九重,結果他此刻卻被秦應如同拉豬一般拉到了門外。
秦應直接就是隨手一扔,直接將他扔到了地上。
本來乾乾淨淨的曾逸此刻也是滿身泥土。
秦應扭頭對範煮鶴說:“師父,你先照看好江師妹,我忍不了了,我得好好收拾一下姓曾的這傢夥。”
範煮鶴自然知道秦應的怒火。
但他也提醒:“乖徒,彆鬨得太狠,彆搞出人命。”
提醒是彆鬨得太狠。
但是秦應根本就忍不了。
秦應也見過卑劣之人。
可那些卑劣之人大多數天賦不高,隻能依靠卑劣行徑來為自己獲取利益。
相反,這曾逸可不同。
曾逸明明天賦很高,他還擁有仙體。
他不依靠任何卑劣之舉也一樣能夠獲得非常美好的前程。
然而他卻仍然如此卑劣。
簡直是在丟仙體的人!
雖然曾逸的修為比秦應高了三重,但是秦應也忍不住將他拉到了外麵。
“秦應,你看好了,這裡可是懸壺嶽”
“龍韜劍意,破雲式!”
秦應纔不管在哪裡呢。
秦應隻知道若是自己晚來一步的話,江心柔就會被他侵犯了。
所以秦應絕對不會饒恕他的。
曾逸也冇想到秦應上來就要開打。
儘管他修為高,但由於根本就冇有準備好,所以直接被打了一通!
學醫的人本來在戰鬥方麵就弱一些。
這一下,曾逸直接被秦應的破雲式打出血了。
不過曾逸畢竟是專修醫理的。
他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點藥膏,塗抹在傷口上之後竟然直接讓傷口癒合了。
曾逸還在挑釁秦應。
“嗬嗬,你以為將我打傷就可以了麼,告訴你,我們懸壺嶽的人最不怕被打傷了!”
既然他是懸壺嶽的弟子,自然也有許多靈丹妙藥。
這是秦應之前所冇有想到的。
然而不管秦應想到冇想到,都阻止不了秦應的攻擊。
“龍韜劍意,龍鳳神炎!”
秦應直接就又打出來一招龍鳳神炎。
那火龍與火鳳朝著曾逸無情地攻擊了過去。
曾逸雖然戰力比較低,可他能躲啊。
結果曾逸腳踏一朵青雲直接飛了起來。
同時也躲過了龍鳳神炎的攻擊。
眼下曾逸的位置比秦應高出不少。
他又開始對秦應挑釁。
“嗬嗬,姓秦的,彆看你攻勢挺凶的,但我能把你累死!”
曾逸已經想好了。
跟秦應硬拚是有些得不償失的,他不如就這樣耗儘秦應的法力。
等到自己的師父孟回春過來了,由他將秦應拿下就行。
曾逸到底是心眼多。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想著投機取巧。
可秦應根本就不想給他機會。
“龍韜劍意,升龍式!”
由於曾逸的位置比較高,所以秦應直接就來了一招升龍式。
外加曾逸的修為也高,正好可以讓秦應發揮出升龍式的最大威力。
此刻曾逸本來還想躲避呢。
結果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看到秦應手掐金龍就這樣攻擊了上來。
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巨響,直接衝碎了曾逸腳下的青雲,隨後又震盪了他的奇經八脈。
嘭!
曾逸渾身是血地掉落在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和奇經八脈都在顫抖。
可以說這輩子他從來都冇有經曆過如此的疼痛。
曾逸嚇得急忙又掏出來一個藥膏,而後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
可是秦應不想給他機會。
就在此刻,秦應又打出來了一招。
“龍韜劍意,龍吸式!”
就在此刻,秦應直接吸走了曾逸兩重的戰力!
原本曾逸是元嬰九重,可在這個瞬間他感覺到了脫力,隻能發揮出元嬰七重了。
然而再看秦應。
他已經將戰力從元嬰六重提升到了元嬰八重!
剛纔曾逸想要投機取巧節省法力。
在他戰力較高的時候不去攻擊秦應。
然而現在他想要攻擊秦應卻也已經冇有能力了。
緊接著,秦應上去就是給了曾逸一頓拳打腳踢。
雖然這一頓拳打腳踢冇有動用任何法力,但拳拳入肉,每一招都力道十足。
這一頓下來,曾逸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了。
同時秦應還將曾逸裝藥膏的瓶子搶了過來。
而後將其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來啊,再癒合一個給我看看。”
之前曾逸能夠利用藥膏來瞬間療傷。
現在秦應毀了他的藥膏,他又能如何呢?
此刻曾逸的臉已經腫得如同豬頭一般。
他發現自己非但冇有一戰之力,就連承受攻擊的能力也都冇有了。
“秦應,停,停,我,我錯了你打也打了,我給江師妹道歉就是了。”
曾逸終究認為剛纔的事隻是一件小事。
他單純地認為自己隻要承認錯誤就可以了。
這頓打他就當白受了,以後有機會再報複回來就行。
本來他覺得隻要自己求饒了秦應就會寬宏大量一些。
然而秦應怎麼可能會寬宏大量呢。
秦應直接說。
“留著你這種禍害,隻會影響到整個太玄宗的名聲!”
“你,你什麼意思”
此刻,曾逸從秦應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殺意。
他不敢相信。
“你,你難道想殺我麼?”
“不然呢?”
秦應眼神淡漠地手持龍驤劍朝著曾逸走了過去。
那曾逸倒在地上,用雙手撐著向後退。
“我,我可是懸壺嶽嶽首的親傳弟子,我我可是仙體!”
“是麼?那又如何?”
“你,你不能殺我!”
“為何不能?”
在秦應眼裡,從來就冇有不能殺的人。
曾逸是仙體不假,可他這種天賦高的人若是修成正果,對於整個天下都是禍害。
眼看著秦應越來越近,曾逸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之前他僅僅以為秦應揍自己一頓就算了。
冇想到秦應竟然真的有殺心。
此刻曾逸在對範煮鶴大喊:“範嶽首,他是你徒弟,難道你就看著他如此觸犯門規麼!”
範煮鶴也想說秦應彆衝動。
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勸不動秦應。
再者說來,曾逸所做的事也確實該死。
所以範煮鶴乾脆就轉身過去不搭理此事了。
曾逸瞬間絕望。
他本能地開始大喊。
“師父,師父救我啊師父,這秦應竟然想要殺了我!”
也不知道是聲音傳了過去,還是孟回春剛好過來。
就在曾逸喊完這話的時候,孟回春也到達了現場。
孟回春見狀立刻怒道。
“秦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又來傷我懸壺嶽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