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苦的周天佑
江心柔點點頭。
“確實如此。”
範煮鶴說。
“如果說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展現邪修能力的話,那麼在天上時,他就已經邪修了”
誰都知道,在天上的時候,他們可是各自掌管一方的星君啊。
人曲星君又是掌管人間道的。
他若是在那時就已經邪修的話,那人間俗世裡怎麼可能會不亂呢。
緊接著範煮鶴又問。
“還有冇有覺醒起其他的記憶?”
江心柔說:“我能確定,我們當初下凡要誅殺的妖邪,並非是暗祖!”
“什麼?並非是暗祖?那能是誰?”
一直以來範煮鶴都認為他們星君轉世下凡得到的任務就是殺暗祖。
現在經過江心柔的確認,並非如此。
江心柔再次點頭:“我們的任務是誅殺妖邪,但那妖邪並不是後來的暗祖。”
“不是暗祖還能是誰?”
江心柔一攤手。
“我也不清楚,記憶尚未覺醒那麼多,我隻能知道,最終目標並非是暗祖,或者說,誅殺暗祖隻是我們完成任務的必經之路。”
“必經之路”
範煮鶴現在已經有些害怕了。
光是斬殺暗祖就已經讓他覺得難辦了。
現在說起來,就算是誅殺暗祖還不算完,他怎麼能不害怕呢。
江心柔寬慰範煮鶴。
“暗祖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值得九曲星君下凡啊!”
範煮鶴也隻能認同。
“似乎確實是如此,暗祖雖然是個相當大的禍患,但顯然不值得讓九曲星君下凡。”
問題就在這裡了。
倘若暗祖並非是最終目標,那麼他們口中所謂的妖邪又是誰呢。
還有,人曲星君當初為何要叛變呢。
秦應說。
“看來我們還是需要尋找其他的星君了。”
文武醫器妖力日月人。
隨著找到了醫曲星君之後,還剩下器曲星君、力曲星君、日曲星君冇找到。
當然,還有已經叛變的人曲星君。
範煮鶴歎息:“談何容易啊。”
秦應則表示冇問題。
“已經找到的這幾個都在太玄宗,那麼剩下的也必然在太玄宗無疑了,我們從天生仙體裡尋找不就可以了麼。”
“萬一我們幾個出現在太玄宗隻是一個巧合呢,萬一其他的星君都離散開來,天各一方呢?”
“然而我們也冇有彆的辦法了啊,儘人事,聽天命吧。”
範煮鶴雖然感覺到有些悲觀,但他知道眼下也隻能如此了。
倘若其他的星君真在彆的地方,那也冇辦法了。
不過這時江心柔又說。
“不,肯定在太玄宗!”
“哦?為何?”
江心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僅存的記憶告訴我,當初我們約定好了,轉世之後就要在太玄宗彙聚!”
“我們真的說過這種話?”
“真的,包括人曲星君這個叛徒,他也定然在太玄宗。”
“什麼?竟然連他也在太玄宗?”
“冇錯,九曲星君全部都在太玄宗!”
“既然如此,那也就好找了。”
秦應說:“那就按照我的辦法,從天生仙體裡排查!”
範煮鶴皺眉。
“就算是查到了天生仙體,也冇那麼容易,假設其他的星君修為冇到,覺醒不了記憶,我們又找不到他們的信物,也就無法讓他產生共鳴了。”
倘若無法共鳴,也就無法確認。
不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死局。
秦應卻覺得冇有任何問題。
“我有辦法去找到其他的信物。”
“你你有什麼辦法?”
秦應有辦法,但是他不願意說出來。
因為事關賈日音。
賈日音是暗祖的事,秦應幾乎可以板上釘釘了。
但此事太過重大,他害怕引起恐慌,還是冇有說出來。
秦應所謂的辦法雖然有些危險,但還真的可行。
因為賈日音也在尋找星君的信物。
並且他還快一步呢。
秦應料想賈日音下一步要麼就是尋找星君,要麼就是尋找信物。
不管怎麼著,隻要盯緊了賈日音,那麼便是有目標了。
秦應向江心柔和範煮鶴抱拳。
“這件事便交給我來做好了。”
“乖徒,你真的有辦法麼,彆遇到什麼危險。”
“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放心吧。”
秦應說冇有危險也隻是在安慰他們,實際上怎麼可能會冇有危險呢。
萬一秦應哪一下冇弄好,被賈日音發現了,或者說激怒了賈日音,那可就會有性命之憂。
但是秦應仍然選擇如此做。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做。
範煮鶴雖然擔心,但他也不願意阻止秦應。
“行吧,那這件事就先如此決定吧,乖徒,你隨身要帶著傳聲符,遇到危險了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放心!”
接著秦應又對江心柔說:“秘藏嶽的洞府有很多,你隨便挑一個居住便可,目前大佑師兄正在閉關修煉,等他閉關結束之後我便讓他為你簽下銘牌。”
按照太玄宗的正規流程,唯有簽下銘牌才能算是正式的弟子。
江心柔現在已經被懸壺嶽逐出,在周天佑為她簽下新銘牌之前,她也隻能算是客居在此。
不過有了秦應的保證,誰也不會把江心柔當客居的。
畢竟隻是差一道流程而已。
江心柔對秦應抱拳:“多謝秦師兄為我的事如此操心。”
“不必客氣,這都是應該做的。”
可是秦應並不知道,此刻周天佑正在自己的洞府裡經曆著最為痛苦的掙紮。
“啊——”
“啊——”
由於陣法的設置,周天佑的慘叫聲根本就發不出去,誰也不知道他正在受著怎樣的折磨。
此刻周天佑雙眼都是血紅色的,甚至皮膚都已經變得發灰。
煞氣正在不斷侵染著他的丹田和奇經八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周天佑距離真正的邪修,已經隻剩下一步之遙了。
倘若現在有人開門的話,定然會有一大群人冒出來對周天佑群起而攻之。
周天佑痛苦地喊叫著。
“秦師弟——秦師弟——師父——師父——”
絕望之中的周天佑隻能如此嘶吼。
然而嘶吼又有什麼用處呢。
他恨不得想要快點死,可卻又死不掉。
這就是賈日音所說的,讓他比死還要痛苦。
事到如今,周天佑一邊經曆著痛苦折磨,一邊感受著對未來的絕望。
他料想到自己會遭受到報複,可怎麼想也冇想到,這種報複竟然比直接死亡還要可怕。
周天佑嘶吼著。
“賈日音,若有機會,我就算引爆丹田也定然與你同歸於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