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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雲集
收到這封請帖之後,範煮鶴和秦應還比較詫異呢。
上次血戰過後,金烏嶽跟秘藏嶽幾乎是勢同水火。
除了公事以外,彼此是幾乎不會再見麵了。
更不用說這種過壽宴的邀請了。
可朝夕子終究還是給他們二人發來了請帖。
秦應問範煮鶴:“去嗎?”
“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當然得去了。”
“我殺過金烏嶽的人,去祝壽的話,會不會不好呢。”
“冇事,走個過場就算了,他不可能隻邀請了我們,其他山嶽定然也邀請了,到時候混在人群裡,祝壽之後簡單坐坐就回。”
秦應想來也應該是如此。
所以他便也接受了範煮鶴的這個說法。
“那行,那咱們就這樣去走個過場吧。”
“嗯,這就過去吧。”
前幾天去金烏嶽是為了配合調查六道菩提之事。
跟這種前去祝壽是完全兩碼事。
不過既然對方邀請了,秦應也不好不去。
哪怕是裝裝樣子秦應也得過去。
於是在當天傍晚,秦應和範煮鶴就又一次朝著金烏嶽飛過去了。
二人剛剛飛到金烏嶽的時候便看到這山嶽裡到處都是人聲鼎沸。
他們剛來就已經看到了人滿為患的場景。
範煮鶴說:“看來金烏嶽的名氣還是大啊。”
“為何這麼說呢。”
“因為朝夕子發出的請帖最多每個山嶽隻有兩三個人而已,而多出來的弟子都是不請自來的。”
“不請自來?那豈不是會吃閉門羹麼?”
“伸手不打笑臉人,隻不過大部分根本就得不到機會接見,能把禮物送到就已經是他們運氣好了。”
“看來這金烏嶽的嶽首果然不能小瞧。”
“這是自然,畢竟整個宗門一共就九大嶽首。”
二人說著話的時候便已經落地了。
在金烏嶽的主堂內,秦應看到了一些客人,這些客人纔是朝夕子真正邀請來的那些。
玄門九嶽九大嶽首悉數在場,每個嶽首身後跟了兩三個自己的弟子。
秦應朝著一個老太太那邊看過去,那是鳳凰嶽的嶽首灼華婆婆。
本以為會藉著這個機會見到自己的妻子沈清婉,可是讓秦應失望了,他並未看到沈清婉,隻是看到了她的師姐紫雀。
秦應對紫雀抱拳:“見過紫雀師姐。”
而後又對灼華婆婆鞠躬:“弟子秦應參見灼華婆婆。”
冇想到灼華婆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你這臭小子倒是真的懂禮數,放心吧,清婉在閉關修煉,她安全的很,我冇帶她來是不想影響她修煉!”
秦應也是第一次見灼華婆婆。
他對灼華婆婆講禮數也是希望讓沈清婉過得好一些。
不過看到灼華婆婆那慈祥的麵容,秦應便知道沈清婉在鳳凰嶽不會受罪。
“多謝灼華婆婆照顧,晚輩將來一定登門拜訪。”
“好了,日後見到我也不必拘謹,哪怕是為了清婉,我也不會為難你的。”
灼華婆婆還比較好說話。
秦應看到對方是這個反應便比較心滿意足了。
很快,秦應又聽到旁邊兩個師徒在聊天。
扭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懸壺嶽的嶽首孟回春以及他的弟子溫傑。
孟回春見到秦應就冇什麼好氣。
他問溫傑:“這就是在懸壺嶽殺人的秦應?”
“是,是的”
溫傑心想現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乾什麼。
且不說懸壺嶽方妙該死。
再者說來,今天是朝夕子的壽宴,他們突然提起這個矛盾乾什麼,難不成要當場報麼。
孟回春一臉凶狠地瞪著秦應。
但他並未對秦應說話。
溫傑則是微微頷首示意,代表著他已經跟秦應打招呼了。
秦應也比較有禮貌地點頭迴應。
反正秦應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對方願意有什麼樣的情緒秦應都不會太在乎。
這個時候,孟回春好像是看到什麼熟人,他便立刻大喊道。
“老鄭,老鄭!”
原來是萬獸嶽的嶽首鄭牧領著弟子走了過來。
鄭牧對孟回春抱拳:“孟嶽首,許久不見,你氣色好多了啊。”
孟回春也冇有跟鄭牧客套,而是指著秦應說道。
“這個秦應就是殺掉你們萬獸嶽林淮茹的凶手,既然你來了,應該好好地收拾他一頓!”
之前孟回春聽說鄭牧向秦應道歉了。
由於訊息是溫傑傳回來的,所以孟回春有些不太相信。
今天正好他見到了鄭牧,那就正好讓鄭牧出手去找秦應報複吧。
他就不信鄭牧難道真的能容忍秦應隨意殺自家的弟子。
所以這個時候的孟回春多少還有些挑事的意味。
結果,鄭牧的反應則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鄭牧身為萬獸嶽的嶽首,竟然恭恭敬敬地對秦應鞠躬行禮。
“秦小哥,冇想到您也會來!”
鄭牧的舉動和用詞屬實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但鞠躬,甚至還用敬稱的‘您’字。
這還是一個嶽首能乾出來的事情麼?
另一頭的孟回春都有些懵了。
之前溫傑傳訊息說鄭牧道歉了,孟回春是半信半疑。
現在看到鄭牧做出來的舉動,孟回春是徹底相信了。
雖然他挺不願意相信的,但是鐵的事實就擺在麵前,由不得他不信。
孟回春也隻能指著鄭牧叫罵。
“老鄭,你身為嶽首,真是把懸壺嶽的臉麵都丟儘了!”
鄭牧也不搭理孟回春,他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至於什麼麵子,屬實是不重要。
不遠處的兩個嶽首顧懷遠和常刻舟二人相視一笑,也冇有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朝夕子走了過來。
“哎呀,諸位都到了啊,諸位能來金烏嶽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快,快快入座,馬上咱們就開席。”
眾人不管有什麼矛盾或者是看戲也好,此刻也都該放下。
今天畢竟是朝夕子的壽宴,當然是祝壽為主。
誰也不會吃飽了撐得在人家的壽宴上大打出手。
於是眾人行禮祝壽,也都送出了代表自己山嶽的賀禮。
當然,秦應和範煮鶴也送出了賀禮。
雙方都心照不宣,壓根就不提之前秦應跟金烏嶽的矛盾。
於是,秦應就這樣跟隨著人群落座了。
他和範煮鶴說好了,坐一會給足了麵子就回去,這種場合冇有必要久留。
剛剛開席之後,秦應便又看到了一個熟人來了。
正是之前見過的戒空禪師。
秦應納悶地問範煮鶴:“他不是應該回去覆命了麼,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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