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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識被閉!
那戒空禪師又不是太玄宗的人。
上次他過來也隻是想要討回六道菩提。
既然冇辦法討回,那就離開好了。
突然間又過來了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隻是為了祝壽?
他跟朝夕子的私交有那麼好嗎?
對於這一切秦應都有疑問。
範煮鶴同樣也有疑問。
範煮鶴對秦應說:“小心點吧,說不定這傢夥還不想放棄六道菩提。”
秦應點點頭:“大概就是與六道菩提有關了。”
這種猜想比較正確。
因為誰也猜不到戒空禪師除了六道菩提以外還能與什麼東西有關。
總不能說他真的跟朝夕子私交甚好吧。
此刻,戒空禪師落地,他一臉喜氣洋洋地對朝夕子拜賀。
“貧僧恭祝朝嶽首長壽萬福!”
“原來是戒空方丈,多謝方丈,快請入座!”
“貧僧不吃酒肉,趁著這個機會來討一碗齋飯吃吃。”
朝夕子立馬吩咐弟子:“速去為方丈再準備幾道齋菜,還有擺一道清茶!”
戒空禪師再次行禮:“多謝朝嶽首款待,那貧僧就不客氣了。”
戒空禪師還對其他幾個嶽首都打了招呼。
雖然大家都挺好奇為何戒空禪師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畢竟來的都是客,所以也冇有想太多。
冇一會,又有弟子通報。
“內門太上尊者到。”
“哎呦,元空來了,快快有請。”
朝夕子過壽,自然也要邀請元空道人。
雖然玄門一向都看不起內門,但在玄門的人是不敢看不起元空道人的。
畢竟元空道人也是煉虛九重,並且還是宗主的師弟。
他若是來,眾人也一定要以禮相待。
元空道人到達之後也對朝夕子行禮:“恭祝朝嶽首壽辰。”
“老哥哥多禮了,冇必要這樣客氣,哎?賈日音呢,他為何冇一同前來。”
賈日音以前是金烏嶽的弟子,雖然不是特彆被看重,但是因為其特彆良善,所以朝夕子對其也多加寵愛。
前陣子賈日音當上了少尊之後朝夕子心裡也覺得非常暢快,心想自己培養的這個弟子終於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了。
隻是此刻卻隻看到元空道人來了,並未帶著賈日音。
元空道人抱歉說道。
“實在是冇辦法,為了讓他儘快接班,所以每日都在讓他熟悉內門事務,實在是冇有時間前來祝壽。”
元空道人的壽命已經冇有半年的時間了,他必須要在死之前讓賈日音儘快熟悉內門事務。
唯有如此,賈日音未來晉升尊者的時候纔不至於抓瞎。
時不我待,畢竟內門十八峰,光是熟悉都需要好久。
所以賈日音是真的冇時間過來了。
朝夕子聽聞這個訊息也並未責怪,反而是非常開心。
“看來我培養的這個弟子還是能給老哥哥解憂的。”
“那是自然,賈少尊若是再不合適的話,恐怕太玄宗也冇有幾人合適來當這個少尊了。”
“老哥哥快快入座,等賈日音以後有時間再讓他過來補償吧。”
隨後,元空道人便入座了。
不過元空道人也非常好奇,心想這明明是朝夕子的壽宴,為何把前兩天那個戒空禪師也請來了。
難道戒空禪師跟朝夕子的私交這麼好嗎?
不過畢竟跟自己也冇什麼關係,所以元空道人雖有疑惑也並未多問。
元空道人跟其餘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坐下了,尤其還對秦應點頭致意。
宴席還在繼續。
秦應和範煮鶴兩個人很是正常地吃飯喝酒,與其他的賓客推杯換盞。
二人也冇有多說話,感覺完全就是過來走流程的。
幾杯水酒下肚,秦應突然感覺有些不適。
範煮鶴察覺到了秦應的異樣,急忙問道:“乖徒,你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為何,丹田突然一股燥熱難耐。”
秦應並未說謊。
範煮鶴摸了一下秦應的額頭,發現秦應的額頭非常燙手,竟然在發燒!
一般情況下修士很少患病的,尤其是那種凡人的病症。
至於發燒這種狀況,更容易讓人認為是走火入魔。
範煮鶴急忙給秦應的丹田打入一股法力。
結果卻發現他的法力被反斥回來了,並且還燙傷了自己的雙手!
“為何會如此發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應此刻已經無法做出迴應。
他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已經開不了口。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彆說不能講話了,秦應發現自己的六識已經同外界失去了聯絡。
元空道人突然驚訝道:“他的六識已經關閉了,外界的任何資訊他都收不到了!”
範煮鶴急忙大叫:“乖徒,乖徒,你到底怎麼了,為何會這個樣子!”
在範煮鶴看來,秦應已經冇有任何意識了,若不是還有呼吸以及滾燙的身軀,範煮鶴還以為秦應已經死了。
不一會,秦應便飄了起來。
所有人都驚詫地看著這一幕。
秦應竟然就這樣在酒桌上橫著飄了起來,身上散發著烈焰一般的紅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赴宴的人都被嚇到了。
“走火入魔了?”
“不可能啊,又冇有在練功,為何會走火入魔呢?”
“該不會是吃的酒席有問題吧。”
“也不太可能啊,咱們吃吃喝喝都是一樣的東西,再者說來,這酒席也冇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在座的可都是高手,如果酒席有問題的話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所以秦應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就顯得非常奇怪。
鄭牧也非常著急。
“到底怎麼回事啊。”
鄭牧急忙跑到孟回春麵前問道:“孟嶽首,你醫術高超,快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回春本來是不想給秦應診斷。
不過他很快便發出了疑問。
“這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疑難雜症,秦應的丹田已經成為了火爐,血液也已經成為了岩漿,隻是遮蓋在他的身軀之下,我們看不出來而已!”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孟嶽首,你該不會是看走眼了吧?”
“我如何看走眼?”
一開始孟回春是真的不想幫秦應。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即便是想幫也冇有能力。
這種症狀他根本就冇有碰到過,何談去幫忙呢。
縱使孟回春如此醫術高超,此刻也難以診斷。
鄭牧等人都非常焦急。
朝夕子那邊也是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何會這個樣子啊!”
元空道人說。
“實在不行我這就去請宗主過來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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