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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棋局
秦應從來都不怕被嚇唬。
彆管對方是誰,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畏懼。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戒空禪師還略帶威脅呢。
秦應直接告訴他。
“有能耐你就現在殺了我。”
戒空禪師怒了。
“你以為我不敢麼!你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我捏死你並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秦應一攤手:“來唄,試試唄。”
戒空禪師盛怒之下剛要準備動手,朝夕子和元空道人馬上便將其攔住。
“方丈息怒!這裡可是太玄宗!”
戒空禪師終究還是冇能動手。
因為這裡是太玄宗。
戒空禪師是慈悲寺的住持方丈,他若是在這裡殺害太玄宗的弟子,不論如何也是說不過去的。
於情於理,太玄宗都不會放過他。
哪怕他再有理,太玄宗也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戒空禪師即便是內心真的很想動手也不敢動手了。
最終,戒空禪師隻能悲憤地看著天空歎息。
“這讓我回去如何交差呢,師父定然會怪罪於我的啊!”
朝夕子連忙安慰:“彆動怒,說不定真的就是遺落在地麵上呢,這樣,我們太玄宗這幾日派人去找找,有訊息了馬上告訴你。”
這種安慰話說出來也是真的冇什麼用。
可是不說又不行。
戒空禪師有一種打掉牙往肚裡咽的感覺。
秦應冷笑地看著戒空禪師:“哼哼,冇事的話我就走了。”
範煮鶴陪在秦應身旁,而後也是抱拳。
“我們走了,有事的話再叫我們便是。”
就這樣,秦應二人離開了。
元空道人眼看這裡也冇有自己的事了,隨便安慰兩句也就離開了。
元空道人心想秦應的膽子是真大,連仙器都扣下來了。
這件事定然還冇算完。
就是不知道逃虛神僧那邊下一次會派誰來了。
或許是他自己直接來吧。
反正肯定還會有人再過來的。
就是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秦應能不能頂得住了。
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在場的人也隻剩下朝夕子和戒空禪師了。
確定好了四下無人之後,戒空禪師才長出一口氣。
“呼,累死我了,演得我都快要憋不住了。”
“方丈真是好身段啊,不去戲園子裡當角真是可惜了呢。”
戒空禪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傢夥應該相信了吧。”
“應該吧,不過最重要的事是,方丈你確認好了麼。”
戒空禪師打了個手勢:“放心吧,確認好了,這小子果然是貪得無厭,六道菩提已經植入他的體內,並且正在奪舍亂離槐。”
朝夕子長出一口氣。
“真是謝天謝地,這件事總算是成了。”
原來,所謂戒空禪師過來討要仙器隻是個幌子。
他過來就是為了確認秦應有冇有將六道菩提吸入體內。
而這一切,則是一場很難被看出來的棋局!
朝夕子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確定冇有問題吧,六道菩提不會真的被這小子給煉化了吧。”
“開什麼玩笑,隻能是這小子被六道菩提煉化。”
“可他提升了兩重修為啊。”
“放心,那是六道菩提放出的誘餌,目的就阻止他繼續進行煉化,等到了約定好的時候,這小子就會成為六道菩提的爐鼎,最終成為灰燼。”
“那國師之前答應我的事呢?”
“不就是金焰烏鴉麼,放心,用不了幾日,秦應體內的亂離槐便會被觸動,而後引來金焰烏鴉!”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朝夕子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還剩下最後一步,到時候就有勞方丈了。”
“當然,我當然要親力親為,我還害怕出事呢,畢竟稍有不慎師父的仙器就冇了,到時候我也就完蛋了。”
“行,那咱們接下來就剩下等著好訊息了。”
“對了,我得提醒你,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你家宗主知道,一旦知道的話,他定然會為難我師父的。”
“放心放心,宗主最多隻知道你師父派人來抓蒼趙餘孽,至於後麵的事,他根本就猜不到。”
“那便好,過幾日時機成熟了再見吧,到時候我會讓金焰烏鴉的神魂降臨在金烏嶽上!”
“好!”
且說這時,秦應和範煮鶴回到了秘藏嶽。
回去之後範煮鶴有些疑惑。
“那戒空禪師有些傻。”
“為何?”
“他明明知道要不到,為什麼偏偏還要多此一舉自討冇趣呢。”
“萬一他以為我會害怕呢,如果能把我嚇唬住,他這一趟就算冇白來。”
範煮鶴則搖搖頭。
“不對,在你敢當眾與胡奪死戰的時候,就已經擺明瞭你的性格,戒空在來之前不可能冇聽說這些,所以他定然早就知道了你的性格。”
“呃那還能是怎麼回事呢?”
範煮鶴一臉納悶:“不好說,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不管怎麼著,不是冇吃虧麼。”
“眼下倒是看不出什麼問題,就是太順了,順到不可思議。”
“我說範嶽首啊,我日子順一些難道不是好事嗎,何必太在意。”
“你還是多留一顆心吧,畢竟那是仙器,倘若讓你如此順利地煉化了一件仙器,你也算是有史以來第一人了,就連創始宗主也冇有如此順利過。”
“好,我接下來多加註意便是。”
秦應此刻也隻能說自己多加註意了。
雖然他有所警覺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倘若真的有人在設局的話,最起碼眼下秦應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
不過秦應倒是切實地感受到自己的體魄越來越強健了。
不但對靈氣更為親和。
就連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也被亂離槐溫養得如同璞玉一般。
他感覺現在隨便呼吸一口都比得上以前刻苦修煉半個時辰了。
秦應一開始以為這種改變是因為仙體。
但他仔細一想,估計就是亂離槐在融合了六道菩提之後給自己帶來的改變。
不管怎麼說,這種改變目前給秦應帶來了莫大的好處。
秦應眼下隻需要好好地享受就可以了。
至於或許會遭遇什麼陰謀,秦應暫且就先不去管了。
還是那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應就這樣快活了幾天。
在五天之後,秦應突然間收到了一張請帖。
這請帖竟然是金烏嶽嶽首朝夕子發出來的。
“鄙人朝夕子今日二百七十歲大壽,誠邀秘藏嶽範嶽首以及弟子秦應前來金烏嶽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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